第 17 章
这双手曾经抱住了一个梦想。当天在温泉水雾中,他是全心全意的想用这双手去让寇仲得到交欢的快乐;在最後那回缠绵,这双手也的而且确的拥住了那瞬存有真爱的热情。但他也忘不了它们亦曾给寇仲带来不可磨灭的烙印,他身上种种伤口,以至那个逼他禁欲的环子,都是自己亲手加诸上去的。这双手有著他与寇仲共同的回忆,不论甜苦,说到底也是属於二人的所有物。
李世民真的不可否认自己的寇仲的想念,如今这双属於二人的手在无意识间已缓缓潜到自己胯间,轻轻的捉住了欲望的根源。此时碰著那儿的已经不只是李世民自己的手,那也是寇仲的手、寇仲的身体、寇仲的一切。他幻想著寇仲跟他相好的情景,自个儿在床上自渎起来。
寇仲的体温在那一刻是多麽的真实。李世民纠缠在被铺之中感受著那种温暖的感觉,倏地竟有种想哭的冲动。李世民一手套弄著渐渐充盈起来的昂扬,一手托著底下的袋囊,轻轻揉搓。手里的动作渐趋狠快,就如他对待寇仲那般暴烈。天啊……原来从前寇仲每天都受著这种折磨吗?为什麽……他从不曾有反思的一刻。
欲望趋至的预兆让他皱起剑眉,不自觉地发出低吟。指尖轻轻碰在那顶端的凹陷,在那以上打圈,然後在握上茎干来回抚摸。幻觉中寇仲那温热的双手将他的情欲推到最高峰,他人彷佛就在他的身边,将他的昂扬捧在手心极力的取悦。
「唔……寇仲……仲啊………」
李世民用力捉住那属於寇仲的手在自己那处爱抚,激烈的捏放著。猛地他虎躯一震,全身绷紧至极点,然後半透白的欲望便自灼热的昂扬顶端喷射而出。暖洋的液体流过掌心,溢出指间,流下了一种如梦如幻的温柔。然而在睁开眼之後,残酷的现实又将他从好梦中唤醒。李世民最终还是必须理解到那再也不可能是寇仲的手,寇仲他……根本就不会回到自己身边。
单独一人的大床中遗下的只有无尽的空虚,李世民倒抽一口气,翻了个身,始终也不会找到他的寇仲。
他没有忘记寇仲跟他订下的赌局,那个他一直以为是一面倒的赌局。当天他还夸下海口说要自废武功,退出政坛,想不到他居然会惨败了……彻彻底底的,连自己的心也输掉。
──他,果真比寇仲先沉沦下去……
李世民出神地看著床顶,嘴边不禁泛起了一抹苦涩的笑意。
「……嘿……寇仲,我输了………」
於是那晚寇仲便无声无色地离开房间。他扯下了绑床罩的绳索用来协助自己攀爬。今晚月色皎洁,虽然是很适合潜逃,但同时也很容易被别人找到。不知千里梦还在不在马房呢?最好能以马代步,不然要他用轻功的话一定走不了多远就会开始喘气。他对长安的地形不太认识,若被跋锋寒捉住就无话可说了,只希望若侯希白碰上他的时候可以谅解自己,放他一马。
他打开窗口,展眼出去是沉睡了的深夜。
「子陵………」
我要走了。
永别,不要再见面了。
只望他寇仲在子陵心中可存有一个永不磨灭的位置。只要子陵记得世上曾经有他寇仲这个深爱著他的人,那他就可去得安心。
寇仲一脚跨出窗框,霜月的白光打在他的脸上使他今夜看起来格外冷傲。面对著沉静的夜,他决定一去不返。
子陵啊……
你要知道我是多麽的爱你………
重心外移,身躯飞跃而出。
就在寇仲离开房间的仅仅一刻,一双臂弯从後用力抱住了他。
朔月独殇(45)
想离开的冲动一下子瓦解。有两三秒寇仲脑里只剩下一片空白,然後四肢便不可自控地发软,整个人倒在来者的怀中。
若是在战斗时出现这种状态那麽他是死一百遍也不够了。然而现在的情况是可一不可再的,也只有现在,会让他先是喜从中来,再旋即堕进无可奈何的自困境地。
如果那是侯希白也还好,他大可跟他求求情,若那是跋锋寒的话便顶多用尽手段跟他拼命。但为什麽……那要是子陵………
「仲少……」
他只好认命地放软身子,苦然一笑。
霜白的月色打在徐子陵那美若天仙的脸庞上真是有种说不出的出尘,那细致的五官在蒙胧的白光下更添一份柔和感,懂得说话的一双迷眸比星光还要闪烁,不须言语,就已像诉说了千般心事。顷刻,徐子陵也真是彷如仙子般驾临他身旁。又岂同他……区区一个属於男人的东西、一件低贱的玩物。
这种天渊之别的处境让寇仲忽而好想自嘲起来。
苦撑至今,也不过是想见子陵一面。心里最牵挂的明明就是徐子陵了,但此时此刻,他只想尽快从那道满载关怀的目光抽离,自惭形秽的躲得越远越好………
子陵啊……为什麽……为什麽要是现在………!
寇仲努力抑住心里想用力将徐子陵拥入怀中的冲动,极力从徐子陵的臂弯挣脱开来,难受的感觉如毒汁般从心窝里一下子扩散开来,直捣心肺,害他差点痛苦得要哭。但他是不能哭的,事到如今,他只能硬著头皮将这场戏演下去。
一跃便退至数步之外。他深抽了口气,用尽全身的气力绽了个十分生硬的笑容。
「陵少……!真是想死我了!!」寇仲夸张地笑骂起来:「他奶奶的!你知道你这小子害本帅花了多少心血去担心你吗?哈,不过现在见到你没穿没烂的站在我眼前,我真是……真是……」一时也不知该说「诧异」还是「措手不及」,寇仲只好一转话题:「嘻……老跋说你今早才能下床,为什麽现在又来了?」
徐子陵一直站在那数步之外,并无主动走前。是他今天突然生出了不好的预感,直觉寇仲将会有点什麽,於是就算身体再虚弱他也要暗中跟著跋锋寒赶过去多情窝,如今果然是东窗事发,哪怕他只慢下一步,寇仲都会离开了。这种奇妙的缘份是徐子陵无可否认的,也许生来,他俩就被一条无形的线互相联系著。寇仲如此装模作样他又岂会看不出,那柔和的秋水已转趋凌厉,徐子陵有点哀怨地低声问道:「……仲少是否很不想见到我?」
寇仲不禁哑然,暗惊於徐子陵准确无误的感应。
「这……怎麽会呢,我恨不得飞扑过来见你啊!一世人,两……」
「兄弟」二字就这样卡在喉头不能发出,寇仲实在是再厚颜无耻也无法再自认是徐子陵的兄弟。徐子陵见状,那藏在胸口下的心便随即狠狠发疼起来。他眼睁睁地看著寇仲这种生外的反应,眉头越皱越深。两人受了那麽多苦就只是想见对方一面而已,如今愿望实现了,仲少,你为什麽却要躲起来!
「……我不是要听这些虚假的话。」寇仲的眼里,明明是流露著比李世民更深致的感情,那并非只是对兄弟的关爱,心明如徐子陵早就知道那根本是怎麽一回事,就因这样,他才觉得特别特别的心伤。冷不防的,徐子陵竟一口拆穿了他的把戏:「一世人两兄弟,你还要瞒到什麽时候!」
「子陵……」一下子寇仲的忍心都消散了,脸上的伪装迅速崩溃,剩下的就只有那苦涩得让人心疼的笑容:「子陵,你不晓得,你不晓得……!」
「……我不晓得又有何关系?」对答的语气倒是出奇的轻描淡写。晓得又怎样,不晓得又怎样?这一切对徐子陵来说已经无关痛痒。最重要的,只是仲少你啊!!
「仲少,让我抱你。」
徐子陵失去了一贯的平和及冷静,他被爱情的热度所冲昏,为著他爱的人,他早已变得失常。也不管寇仲怎样抗拒,他一张手,就紧紧地抱住了他。怀中的寇仲是温热而真实的,这再不是自己的梦或幻想,他是一个切切实实地充满爱的人,一个自己深爱的人。徐子陵再也忍不下去了,鼻子一酸就像个娃儿般哭了起来: 「仲少……我好想你,好担心你……」
「子陵啊……」
寇仲还哪来勉强下去的力量,双手提起,也将徐子陵抱个结实去解决相思之苦,但愿生生世世都不要分开了。他乘著月光隐隐窥看到徐子陵的泪颜,那是一种美与伤痛的结合,不由得的,寇仲就心生爱惜,毫不迟疑便吻了下去。
「嗯……」
这是一个期盼已久的举动,多次出现再梦中的情况实现起来时所带来的冲击和满足感自然是倍数而上。寇仲热烈地亲吻著他的徐子陵,急於告诉他自己到底已爱得有多痛苦、有多深切,每每触动著徐子陵最敏感的地方。徐子陵亦乐在其中,他轻轻吸啜著寇仲那柔软而灵活的舌,极力地回应著。彼此的肉体随著探勘的深度而融化,升华至更高的境界,渐渐寇徐二人都但觉有点昏头转向,而从不知热吻会带来等若酣醉的感受。
也不知把对方嚐过了多少遍,徐子陵才依依不舍地将寇仲推开吸一口新鲜空气。徐子陵被吻得脸色酡红,水眸迷离,看得寇仲一阵热。谁也不能再保持在井月境界之中了,他们又再拥在一起,双双倒在地上。徐子陵就只管喊著寇仲的名字,在混乱中那身简朴的衣服已经被挣开,露上白晢的肩膀。徐子陵这娇嫩修长得不像男子更胜女子的胴体让寇仲看得著迷了,他只愿永永远远抱著他再不放手。然而在同一时间,情欲的趋近亦叫他警醒过来。
「不……不可……」他猛地推开了徐子陵,失神的目光对上了子陵那张疑惑的脸。可是子陵眉头那纠结很快就退了下去,他咬了咬唇,这次换他主动欺身上去亲吻寇仲。
子陵的唇温柔的触碰著自己的脸,慢慢移到唇上,再将他那些自虐的说话完完好好地包容起来。一瞬间寇仲只有感动得想痛哭起来。他想躲开子陵那种让他心痛的温柔,又同时想狠狠的回应,极端矛盾的感情让他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徐子陵极力想安抚他,无奈他越是无微不至,寇仲越是抗争得厉害,最後徐子陵狠斥一声,一把就将他按了在地上。
寇仲的神色明显起了很大的波动,他瞪大双眼猛地挣扎,彷佛徐子陵是他敌人那般执意要逃离,然而叫徐子陵惊讶的是在这层反感之上,多出了一种称作「妩媚」的气质。
曾几何时李世民也会如此将寇仲按下,然後作出一番催虐折磨。寇仲对此等对待实在是熟悉得不可再熟悉了,下意识的,就想起身下那令人作呕的铜环,不由得地身子便只有闪躲得更激烈。徐子陵是聪明人,眼见寇仲对於这种待遇似乎是有了既有的反应自己心里也渐渐有了个谱。他深深抽了口气,冲寇仲温柔地微笑起来。
「仲少……我爱你。」没有任何修饰,只是单纯的、真摰的,道出心里最想讲的说话:「无论如何都那麽爱你。」
徐子陵那双柔情的眸深深地望进他眼里,将不容置疑的爱贯注进去。如果这句话可在一切发生之前道出那该有多好?现在只弄得寇仲非常心虚,最终只好幽幽地叫喊道:「……但我不配……」
寇仲冷冷地自嘲一笑,然後稍稍推开徐子陵,开始解开身上的衣物。那受尽了百般折磨的躯体在静夜凉风下微微抖动著,徐子陵隐约能看见已变淡的伤痕,随著衣领的展开而逐寸揭晓寇仲所受到的对待。最後一件单衣被脱下之际,寇仲特地张开双腿,让徐子陵看清那镶在自己私处的耻辱。
铜环在月色下微微泛起触目惊心的黄光,扣在一个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上。寇仲他人却完全已习以为常,徐子陵不禁吓得掩住了嘴。
这几乎是寇仲早就料到的反应。
「子陵……看吧,我啊……已经不再是你所爱的那个人了。」他又笑了笑,自虐地说:「反正我早就作了准备预想到你会离开我,你就放心唾弃我、鄙视我、憎恨我吧。」
眼前的徐子陵与他之前所幻想的那个与他充满隔膜的徐子陵的身影交叠在一起,寇仲但见眼前景物已因眼里的雾气而变得朦胧。他不想看见子陵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後眼里那种冷漠,於是便深深呼了口气,长身而起,然後缓缓将衣服重新穿上。
「子陵啊,我们以後就……各不相干吧。」
朔月独殇(46)
倏地,子陵双白晢的手覆上了自己正在披上衣衫的手背上。
在月色下泛著白光的双手略有抖动,却决然有力,一把就将寇仲本欲穿上的衣服拉下。冷空气重新覆盖起这个染著淡淡伤痕的身体来,然後又马上为暖意所包围。那是徐子陵的身驱,他的怀抱,将寇仲所有的自卑感与罪恶感什麽都包容起来。
「不要再说了……仲少,不要再说那种伤人的话………」徐子陵只有紧紧地拥抱他,十指自然地扫著他的背部,沿脊骨慢慢的来回走著,感受他这残破的躯体所遗留下的记忆。指腹所触并不是平坦光滑的肌肤,徐子陵又怎会不知道这些是皮鞭与烙印所留下的痕迹。这些苦明明该是由自己来承受的,如今寇仲却一一替他吃了。若换著是他,也不知能否撑到今时今日。
当中寇仲对他的爱有多深切,还需要去质疑吗?
而更不需质疑的,是置在自己心头的爱也只有一个去处,那就是寇仲的心。
那还有什麽是要考虑的?
於是,会心地,徐子陵绽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
「仲少,只要我俩在一起又有什麽难关是过不了的?」他执起寇仲的双手,握到心胸前:「仲少,相信我,相信我俩的力量。」
平稳的心跳自徐子陵的胸口传到自己的掌心。寇仲地沉默著,有把声音不断跟他说那是不可行的。李世民跟他验证过,是李世民让他知道自己若不成为他的奴隶便不会有翻身的一天。但这把声音却徐徐被那平稳踏实的心跳声所震碎了。徐子陵的眼波柔柔地触动他的心弦,如同安眠曲般叫他安心下来。渐地他便失去了反对的理由。诚然,只要子陵与他在一起,什麽难题也可以熬过。
而根本他在遭遇到所有事之前,脑袋已经建下了这个意识。只要是子陵说的话,他也自然而然就深信不疑。
这就是逾越兄弟、甚至是爱侣之间的信任。
最後寇仲始终点下了头,继而便没好气地苦笑道:「为什麽我在你面前就是没有办法说『不』呢……」
「因为仲少过份疼我,处处迁就我。」徐子陵淡淡一笑,如此答道,顺势将寇仲那双置於自己胸前的手移到脸上。虽然要解开那东西是有点难度,一方面要解开,一方面又要顾及寇仲那敏感的东西。然他还是缓缓的跪了下来,潜出右手,轻轻托起寇仲胯间之物。
「子陵──」
徐子陵并无住手,只是继续细心地察看著那锁在顶端铜环,同时暗捏真言手印,在那之上来回抚摸著。
「仲少,相信我。尽量放松吧,我要你仔细地看著我。」他仰起脸凝望著寇仲,抓住他的目光,接而就说:「还记得我们在扬州的日子吗?」
「下辈子也不会忘记。」
寇仲垂下眼望著跟前这个青梅竹马,指尖开始慢慢在徐子陵那俊脸上游走,细心地描绘这张朝思暮想的面容。那段在扬州的日子彷佛像昨天才发生那般历历在目,徐子陵那瘦弱的身影、稚拙的笑声仍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寇仲忽然觉得有点难以适应现在的徐子陵已长大成人,变得如此仙风侠骨,一副出尘脱俗,但手里的触感却又那麽真实,一时间叫他有点迷惘。
他感触地说:「子陵好像一眨眼就长大了、成熟了。」
──先用外缚印,然後是内缚印,如此往复让结构松散後便可用宝瓶印加上混沌螺旋气劲来破开它──
徐子陵本是侧著脸让寇仲的抚摸更为深入,闻言才抬起头来绽出笑意:「我又何尝不是看著仲少一天比一天雄姿英发、豪迈凛然?」
「……子陵变得漂亮了,漂亮得……我都不知该怎麽说。」
其实寇仲想说不止如此,多少赞叹的说话一时间因著徐子陵这绝美的笑颜汹涌而出,与此同时是溺爱他的语句及冲动。多麽想狠狠地说自己有多爱他,然後将他按下,疯狂地在他身上留下属於自己的味道。然而这种感觉越是激烈,他就越是迟疑退缩。自己一身淫秽,子陵却从未被沾染过,他如斯你叫他如何配得上他!!
冷不防的,他如此问道:「子陵为什麽会爱我?」
「原因就跟你的一样。」
「什麽?」
「因为你是寇仲,我的好仲少。」
原因其实无他。
从来爱就是如此看似复杂,却简单不过。
徐子陵再次低下头,手心覆上寇仲那搁在自己脸上的手背:「我爱你,因为你是你。」
「喀喳」一声,金属堕地的声音随之得闻。
寇仲那本专注在徐子陵身上的心思卒之被分散,他眼睁睁地看著那被真言手印破开成几片的铜环,不可置信地抽了口凉气。
──解开了!!
那个禁锢著自己身心的枷锁终於被解开。自由了,他自由了!
「所以说,没有什麽是我俩不能解决的。」徐子陵与寇仲对望而笑。然後寇仲只觉双腿一软,旋即便跪了下来,将徐子陵抱了个结实。
「子陵………!」一声叫喊包含著无限的谢意与爱意。徐子陵一手回抱寇仲,另一头则再度抚上寇仲胯间的位置:「仲少,我有弄痛你吗?」
寇仲笑著摇摇头。吃过那麽多非人道的苦後他的忍耐力已强了很多,更别道是徐子陵细心有加,兼之一直在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原来在子陵的把弄下自身已稍稍挺硬起来,微微竖在空气之中。徐子陵赶在寇仲感到羞愧而合拢双腿之前低下身子来,轻轻给他将那东西含在口里,微微感受到寇仲的身子颤动了一下,旋即便是一声舒坦的长吟。
「唔………」
温热而柔软的舌在他私处上来回翻飞。一直以来所被施予的那麽多的伤口好像都被子陵这温柔的举动而抚平了、再不生痛了。寇仲自然就合起眼来,所浮现的,却是当天被李世民强迫口交的情境──
当下,他便猛地推开徐子陵。
「别、别……这太难受了……」他不忍他的子陵受到同样的折磨,才刚站起,徐子陵却抱住他的腰身,以鼻尖轻轻磨蹭铃口处,弄得寇仲寸步难移。
「不,我想让小仲快乐。以前的事就让它随风而逝吧。今後,有我跟你在一起……」徐子陵细心地感受著自寇仲身上传来的热度,深感那也是一种撼动。他再次张开口,以温热的腔壁包裹著那渐地变得亢奋的昂扬,一吸一放,随心顺著茎干来回行走。由於已经被禁欲多时,寇仲的反应明显比任何一次都来得激烈,很快顶端处已溢出淡淡的液体,徐子陵视那为蜜糖般一滴不漏地舔去。男性的味道在味蕾上散发著,蔓延至心坎……那是属於他所爱的寇仲的味道,他会好好记住,好好珍惜。
「嗯……啊啊………」
寇仲那雄伟的身躯僵硬地矗立著,快感已经支配著他久未尝过情欲的肉体,叫他无法动弹。徐子陵羞涩的舔舐让他感受到不一样的欢愉,他彷佛重新一次认知到性爱般,屏除了那些虐待与痛苦的成份,遗留的就只有爱的层面。
「子陵……我爱你………」
徐子陵听罢随即绽了个满足的笑容,然後在顶端处烙下深吻。寇仲当下将他的爱倾注而出,毫无保留地洒到徐子陵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