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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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狠狠的发痛了。是藏在里面那句话如刀刃般翻腾起来。忽而那句「我爱你」变得比之前更遥不可及了。寇仲倒宁可那句话留在自己心中让自己继续受伤,也不要在说出来後被子陵亲手将这句话变成割破心脏的凶器。

爱一个人,是否正是如此左右为难?

寇仲不想再考虑,却无法将此等问题抛诸脑後,但怎说肉体上的负担总算是少了。他小心地攀近浴桶内,缓缓浸在水中。热水的作用如同将他身体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都同时割开一般,寇仲痛得稍稍皱了皱眉,可是习惯後肌肉却都放松多了。温暖的感觉软化了一直以来的绷紧,总算,是身心都可休息一会。

成为所谓的性奴隶後寇仲几乎没有好好的洗过一次澡,身体因床第之事而变得肮脏了,李世民最多给他泼一桶冷水,或直接伸手进去给他掏出来,里里外外没有一次洗得乾净的,现在全个人也泡在水里了,汗污、血污、甚至是其他不堪提及的肮脏也可洗去。双手开始在身体上游走、洗擦,寇仲给自己洗了把脸,然後将蓬乱的头发也放下来。身体变得乾净了就会有点错觉,错以为之前那种可怕的事根本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然而李世民的厉害寇仲还是到了今天才终於能体会得清清楚楚。那个扣在私处上的环子若非是李世民来解就没办法脱下来了,这东西……是怎洗也洗不掉的……

指尖在无意识间攀上了脸颊,拨开唇瓣。寇仲给自己喂了口水,他要好好的洗一洗。这个地方曾取悦过李世民的男根,现在他就要把那种味道统统洗去。他站了起来,单手靠著桶边,另一只手游到仍在水中的股间,咬著牙关,忍痛将食指推进去──

「呜唔……」

难受的感觉让寇仲痛苦地皱起了眉。

这种事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为什麽……还会痛成这样?穴口像要撕裂一般,稍一用力身体就会被撕成两半。但寇仲心知他是不能就此停在这里的,一定要将留下里面的血块及精液洗出来,不能留下那个人任何的味道。他的味道只会让自己记起那种饱受伤害的日子。他要忘记,把所有都忘记──

食指在熟习里面又软又湿的环境後慢慢变得有知觉起来,里面有新的伤口,抚上去还会痛的,也有结了痂的地方,就是抽插起来……会更有快感吧……手指在里面旋动著,探索著,一直的往内伸去。某种熟悉的感觉开始在那儿凝聚起来,寇仲不由自主地让身体曲成一个更大的角度,让食指的驱进更为深入。食指无意识地勾了勾动,寇仲当下整个人也痉挛起来。

「啊啊………」

──那是一种……被侵犯、被凌虐的……快意……

寇仲可不知为什麽他会变成这样。现在的他根本已经没有任何残存的理智去想「为什麽」。食指只是依循自己的欲望去舞动、探挖,抽插的动作在无意识间变得更加狠快了。这种感觉让寇仲快乐得闭起眼来,忘我之际下胯与木桶间好像多出了一些炽热的东西,那东西渐渐地膨胀及挺硬起来,快感就在那里与後庭所接受到的混合在一起。他快要吟叫出来了,就在快要攀过临界点的一刻下体传来一种不可承受的痛楚,这痛楚无花无假的将寇仲拉回现实,他狠叫一声,发现自己,居然在清洗身体的时候……达到了兴奋状态。

「他娘的……」

寇仲重新跌坐到浴桶里。痛是因为环子这阻碍,但这一记总算让他回复冷静了。寇仲望著水波下一晃一动的身子,不禁看得出了神,他是否……这辈子也要背负著「李世民的附属品」这名字……?

──若没有他,你就不会得到交欢的快乐……

『仲……我可让你快乐的………』

也只有我……

只有我───

寇仲,你只属於我!

烦躁间,寇仲举起手用力拍打在水面上。「啪」的一声,溅起了很多水花。幻影被打碎了,什麽也碎了,剩下的只有一桶被洗下很多肮脏回忆的温水。寇仲静默了片刻,待到有一刻他将李世民这个人驱逐出脑外,他才赶紧离开浴桶,披上浴巾。这时侯希白已经回来,寇仲看见纸窗外他那翩翩潇洒的剪影,他站在房外这样叫道:「仲少!你还好吧?」

「……啊,我没事。」

「我给你弄来了新的衣服……可以进来吗?」

闻言寇仲马上给自己在下身多裹两块浴巾,这才喊了声「可以」。侯希白推门而进,给寇仲递上新衣服,在白雾中他隐约看见寇仲有点闪缩,这才发现他身体上遍布著大大小小的伤痕。他装著看不见的绕过他,说要给他清理洗过澡的水,探头一看,他才真真正正的不能掩饰心里的慌乱……

大半桶的水……是污浊的淡红色的……

「寇仲!!你到底做过什麽!!!我一定要──」

「希白……」寇仲黯淡的声线在後头缓缓扬起,他在侯希白想说下去前先制止了他。

「记住,绝对、绝对不能告诉老跋和子陵……」

「仲少……你这又何苦呢………」侯希白回身凝看寇仲,却见他的一双眼燃起了不可欺侮的火焰。最後他只好屈服了,摊了摊手,投降也罢:「好好好……我不会说。」

「谢谢你啊!」

寇仲的目光瞬间又变得柔和了,侯希白导走了水便马上出外,让他换衣服。关好门,他带著笑喃喃地重覆了一遍:「……我不会说!」

朔月独殇(41)

寇仲不见了。

跋锋寒抱著昏迷了的徐子陵骑在马上,首次知道什麽叫「手足无措」。

寇仲诚然是不能放下不管,但以徐子陵现在的情况也实在是不可耽误。他必须作出果断而绝对正确的决定,不然,他将会活活断送他两个兄弟的生命。

「子陵,你听得见吗?」

靠在自己怀中的徐子陵并无一点醒来的迹象。跋锋寒紧紧皱起眉头,再给塔克拉玛干输送更多的真气。输出量在马儿经脉能承受的极限的边沿,此刻跋锋寒只想用最快的速度将徐子陵送到四合院,直至到了那里之前,他也不能松一口气……

子陵,你要努力撑著……!

仲少……等我………

「驾!」

猛斥一声,跋锋寒雄厚的声线划破了静谧的晨曦。

塔克拉玛干回到四合院时已经几近辰时。跋锋寒奋力将徐子陵抱到床上,才刚刚安置好,他便不支在床边跪了下来。

数个时辰的绷紧叫他这种宗师境界的高手也感到吃力。其实主要非是体力上的劳累,而是精神上一直牵挂著双龙的安危,放不下心。他爬起来坐到徐子陵床边,也不顾自己已经大汗淋漓,却先为徐子陵拭汗,同时探探他的经络。比起先前他的血脉运行已经好多了,这让跋锋寒更肯定他是被灌了药,只要等药效过了,再加以调息,应该就会好转。

心上的大石已经放下一半,这时跋锋寒总算多出半点心情来细心看看徐子陵的样子。一看之下,倒是暗暗吃了一惊。

这躺在自己眼前的徐子陵……彷佛已非是昨天的他。

这些日子的禁锢一定为子陵带来不少的精神负担。光看那微锁的眉头及憔悴的面容便知道他的日子绝不会比寇仲好过。然而跋锋寒却从来没发现过徐子陵会有如此动人的姿态,或许在往昔他可以用「满身仙气」来形容他,可是现在……唯一出现在他脑里的,是一句「美不胜收」。

美,不可言喻的美。超凡脱俗,又更胜仙家。

他不知道为什麽这种形容词可套用在一个男人、更甚是他的兄弟身上,但他实在是词乏了,又或说,他已经讶异得不知怎样去形容这又漂亮又叫人心疼的人儿。

如此一个销魂而没有反抗能力的尤物,又会有谁忍得了手?

这个想法掠至的同一刻跋锋寒想起了他的仲少,那遍体鳞伤的孩子。李世民既有在寇仲身上烙下此等欢爱所遗留的伤痕,那麽子陵──

念头才刚有个大概跋锋寒那有著粗犷线条的手腕便迅速伸出,掠过徐子陵的胸前,把衣衫都解开。落入眼里的是一片白晢细滑的胸膛。有那麽一瞬跋锋寒是失去意识了。他深深倒抽了一口气,双眼都不懂得抽离了。他怀疑,自己看著的到底是不是真实。

「……子陵……」

他也非是第一次看见徐子陵赤裸的身体,然而这一次,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

徐子陵的身体是雪白无瑕的。跟寇仲的完全相反,他的肌肤简直是细嫩得像初生的婴儿,但好像又有一点点不同。怎麽说呢,就是这副身子带著一种娃儿不会散发的气息……跋锋寒也不知该称这种气息为「仙风」……还是「妩媚」……

身体在无意识间伴随著手的前趋。就算只是一下下也好,他……真的好想感受感受这雪白如丝的肌肤……想知道那种感觉,到底会让人怎样醉生梦死……

「呜……」

一声低吟,让跋锋寒旋即顿住了手。

但见徐子陵主动举起手用力扯住自己的衣襟,脸上泛起了难过的表情。如此我见犹怜之中,跋锋寒隐约的听见一声「不要」。

对这种小小的触碰……居然也那麽反感……

跋锋寒忽然像明白了什麽,那凝在半空中的手也就收起了。李世民曾经对他做过什麽自己已经有了个谱,他也……真的不想让自己的兄弟受到更多的伤害。暂且将半瞬的心动无视,他清了清喉咙,如此说道:「子陵别怕,是我,跋锋寒。」

徐子陵双眼缓缓的睁开了,那眸子像闪石般叫人赞叹,他睁了睁眼,呆了好一会,唇间才有点抖动。

「锋寒……?」

他虚弱地动了动唇,近乎无声地喊了喊他,跋锋寒看见他当下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

他轻轻拍了拍徐子陵的肩膀:「已经没事了……子陵,放心休息一下吧。……那些药令你不能说话吧?」

徐子陵点了点头,立即就以唇形问道:「仲少呢?」

跋锋寒不禁抖了抖身子。

「他──他受了点伤,在另一个房间里休息著……」睁大眼撒了个谎。

徐子陵闻言随即换上了担心的神色,一线气若浮丝的声音冲出了声门:「伤在哪里?严重吗?我要见他!!」

他奋力支起身子,却因身体的虚弱而承受不了、再次倒在床上。跋锋寒马上扶住他,著紧地说:「别乱动!」

「我要见仲少!!他一定受了很严重的伤害吧?他……」声线死去了,徐子陵再说不下去,只是难过地抿住了嘴,又尝试坐起来。跋锋寒见状则用力将他按在床上:「我叫你别乱动!」

「锋寒,你不知道!李世民他对仲少──」

「……我知道。」

话毕,徐子陵当下停住了挣扎。

他楞楞地望著跋锋寒半晌,然後无力地垂下了双眼,黯然说道:「那你更加要让我看看他………」

跋锋寒又怎会不知道徐子陵心里的担忧?他确是不想给他再多的负担了,但要他瞒著他最好的兄弟,也实在是办不到。

「……子陵,我不骗你了。」跋锋寒皱了皱眉,低声说道:「他……不在。」

徐子陵立刻换了个更为讶异的表情。也不知哪来的气力让他坐起来,抓住跋锋寒的肩膀:「不在?你不是也救了他吗?」

「我是把他救出来了,可是却不知他去了哪里!」跋锋寒把事情简略地告诉徐子陵,唯寇仲那被伤害得不堪入目的画面略过。徐子陵越听越心惊,额角甚至渗出了冷汗。

「……是李世民捉拿了他吧?」

「放心,不会的。」

徐子陵咬了咬唇,作了个自责的表情,他别过头,痛苦地说道:「锋寒……都是我的错。」

「这不是谁的错……」

要怪……就怪你们非池中物,身上散发都是让人艳羡的光芒,无知如李世民者都会想要据为己有,却不知自己的无能为力,犹如灯蛾扑火般执意要拥有他们。

「锋寒,我求你,马上去找仲少吧……」

「可是你──」

徐子陵摇了摇头,轻描淡写地说了句「我没事」。他的脸庞是多麽的冷静,却又那麽动人,就若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

跋锋寒忽然完全明白了李世民为什麽会对这麽一个他产生依恋。徐子陵实在不是属於这俗世的,李世民对於他,可以理解成一种对完美的追求。

但他应该会了解吧。凡夫俗子,又怎麽可拥有完美。

於是即使他是将徐子陵抱了个满怀,甚至与他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子陵的心,始终也不属於他。於是……他就选择放弃、由得他带走双龙了吧……

跋锋寒冷冷地笑了一声。世事无奈往往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而现在李世民已被自己扯出了这个局,他……会否重拭双目,看清一切?

吁了口气,跋锋寒还是不打算再打量了。情爱之事,他跋锋寒也是无心堕入局中。

「子陵保重,跋某很快就会回来。」跋锋寒转过身,刚想开门离开,适时一只信鸽却从窗外飞来。跋徐二人皆感愕然。知道这地步的人还会有谁?

跋锋寒迅速拆下鸽脚下的信。那是块粉色的女子布帛,里头的字体却刚劲流畅。跋锋寒迅速瞄了一眼,当下全身剧震。

信中只有短短「井月趋朔 苍狼速饴」两行字,跋锋寒灵机一动,把信绢往鼻前一闻,是浓浓的脂粉味中夹杂著上等墨香。他虎目一瞪,随即吐出三个字。

「多情窝!!」

朔月独殇(42)

或许对某些人来说「逃避」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就当它是一杯刚烧滚的水,任当初水再烫,只要放久了,什麽也会变凉。但有些时候、有些事总会是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躲得了别人,躲不了自己。

这是寇仲躺在床榻上,徘徊於梦与现实的边缘时得到的启悟。

也是当他起床後梳洗更衣时的感触。

无论是什麽时候身下那个铜环也不能让他得到休息的机会。简单如走一步路、转个坐姿,那不属於身体一部份的坚硬都会让自己不自然起来。这就是李世民的咀咒了吧?他要他今生今世也记著他,记著他们那段淫秽肮脏的日子,记著自己永远也是属於他的东西……

当天那个赌约他早就忘得一乾二净了。说什麽谁先沦陷谁就输……也真是可笑,自从这副身体被标定是李世民的所有物之际,他还有任何打赌权利吗?他没有赌注,而李世民所要求的,根本不属於自己。

『我要你……死心塌地的爱上我。』

他的爱是属於子陵的。从来他心头的爱就只为徐子陵一人而涌。也许李世民只是认为他卑贱的爱是一种如泥巴的东西,会污蔑了他心爱的徐子陵,於是就要抢夺过来,硬生生的把这些爱从徐子陵的心上一片片地剥掉。

这场没有意义、没有开始也没有结局的赌局。打从一开始他就输了,一开始,李世民已经透过一场场由暴虐与背叛的交欢从他身上逐点逐点的将他要送给子陵的爱撕掉。

──就彷佛把身上的皮肉活生生地撕下来那般痛不欲生。

每天看著这无形的剥夺在进行著,他,到底又能躲多久。

昨天晚上侯希白没有出外,一大清早就在庭园里画画。一时诗兴大发,还在画旁题诗,好不写意的样子。忽然一阵狂风突至,掀起了他的宣纸,害侯希白差点要把笔下的美人画歪了。他低哼了一声,故意装著有点怒意地叫道:「跋兄难道不懂怜香惜玉吗?你知否你差点毁了我的美人?」

「我现在没心情说笑。」

冷峻的声线落入侯希白耳里,也著实是无情得快要把他冷凝起来了。他转过身来,正眼望了望这急如星火的来人,迅即就把脸上的假表情收起来。

「跋兄为什麽那麽迟才到?」

跋锋寒伸出手拍了拍身上的沙尘,他放下了刚才的冷淡,却仍是正经八百的说:「知道寇仲在你这边总算安心了点,於是便先安顿好子陵──」

侯希白听不够两句便随即呼叫起来:「什麽?子陵他也遭遇到毒手?」

「恐怕是比寇仲好一点点吧……毕竟子陵较懂得自处。」

与双龙过不去的人就是与他侯希白过不去。寇仲已经被伤害成这模样了,现在闻得连他的最好兄弟徐子陵也是这样,他自然是气得咬牙切齿。他咬了咬唇,手中的画笔差点要被握断。

「到底是哪一路的人?」

「……李世民。」

「不是吧!」侯希白讶然惊呼一声:「秦王他……对子陵不是一直也……」他顿了顿,又皱起了眉:「不会的,仲少身上的伤……怎看也该是因为做了那种事……」

「希白也知道了吧……」跋锋寒也迫不及待想把自己心里的疑惑告诉侯希白,然而心里记挂著的是寇仲,他只好打岔道:「这事说来话长,请让我先看看寇仲。」

「应当……」侯希白脸上已换上了十分凝重的表情,他沉声地说:「但跋兄啊,仲少现在简直就脆弱得彷佛会破碎,你可要很小心很小心,莫要触动他的痛处。」说罢他便搁下画笔,领著跋锋寒迈步往寇仲的房间走去。

门「吱呀」的被打开,寇仲才刚走出房外没多少步,便迎来多情窝的主人,以及他身後的……跋锋寒。

「怎麽你会在这里!」看著跋锋寒的到来寇仲明显是慌张多於喜悦,甚至还有点想逃开的冲动,适时跋锋寒却上前一手拉住了他。於是寇仲自然地把目光投向侯希白: 「侯希白!你不守信用!!」

「诶,仲少,我可没用口『说』啊!」侯希白稍微笑了笑,但看得出他已经没什麽心情再假笑下去了。他不自在地「呃」了一声,便说要去给两人沏壶热茶,也不理寇仲在後头大叫大骂。此时突然跋锋寒用力一拉,将他拉到怀中,却不是要给他拥抱,而是拉开手臂,挟著五成功力没花没假的喂他吃了一拳。

「呜!」

变生肘腋,寇仲只来得及闪了个身,避得了重点力却避不了拳风,跋锋寒的拳擦过身体後还是有点刺痛。他惊异地抬起头,却见跋锋寒已经怒发冲冠,破口就骂:「寇仲!他奶奶的!!你为什麽一声不吭就自己跑了?」

跋锋寒完全把侯希白叮嘱他的事抛诸脑後,也没不知道为什麽自己会让已经伤得很重的寇仲再受多点伤。他只是一时气结。但见寇仲抚著腹上的伤患,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什麽理由来。他便更是不耐烦:「真是的,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你知道子陵醒来後有多紧张吗?」

闻得「子陵」二字寇仲当下是醒了过来:「子陵他怎麽样了?」

跋锋寒忿然骂道:「亏你还好意思问!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们两个兄弟了!」

──兄弟……!

这两个字也真如针刺般刺痛了寇仲的心。他下意识後退了两步,神色开始慌乱起来。长廊静下来了,跋锋寒这下才能冷静下来看清身前人的境况。

寇仲他明显变得消瘦了很多,憔悴了很多,从前身上那种朝气都不见了,彷佛连走起路来也轻飘飘的,似是久病不愈,又像是身上带著了一些永不会愈合的伤口。诚然……比起徐子陵,寇仲的情况是不乐观得多。

跋锋寒望著这个让人忍不住要疼心的寇仲,叹了口气,也不舍得去生他的气。

「放心吧,子陵没什麽大碍,休息一下就会没事了。」不自在地瞄了瞄寇仲的房间,便说:「我们进去坐著再说吧。」

寇仲的房里有一阵很诡异的味道,犹像腐肉和旧血的味道。气味算是稀薄,要非跋锋寒是一级高手、感觉敏锐,而这里的窗户也没有打开的话,他也不会发觉到。这种味道一般只会在囚室才会出现的,现在到底是谁弄得这里的空气飘荡著这种呕心的味道也真是不言而喻了。跋锋寒默默地在酸枝茶桌旁坐了下来,望著寇仲那有点迟缓而不自然的动作,静著半晌,终於忍不住要问问心里最焦急的事:「仲少,你的伤……」

「我……没事儿!」寇仲赶紧盲辨道:「大爷我要是有事又怎会像个大好人般站在你面前?」

撒谎……侯希白全都跟他说了,昨天在长安街头……你……简直是快要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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