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那手终於来到寇仲双腿之间,毫不费力的,马上就使那极度敏感的地方萌动起来,虽然这身体已被玩弄过无数遍,可是随著禁欲的时间越来越长,每一趟被触碰,触觉竟却越发敏感。眼看著身体一天比一天淫荡……到底为什麽………会来到这种地步………?!
寇仲低哼一声,歇斯底里地叫道:「畜生……不要碰我……」
「怎麽还不妥协?」那手更是猖狂地捏压起来了,李世民他人坐在边上,脸上一副泰然的,语气就像在谈诗书易礼般波纹不动:「我看你早就受不了……怎麽……还不肯认输………」
认输吧……寇仲……只要你一认输──
──那我,就马上投降。
这一项是李世民默许的。多麽希望寇仲会点下头,然後此等叫他自己也反感的暴虐便可终止。无奈寇仲闻言只勉强地勾了个笑,无力地吐了声「废话……」。
话未说完,只觉下身那铜环被暴烈地抽扯起来,欲望亦随之被带动。满是伤痕的唇再度被自己用力咬上,痛感与腥味对寇仲来说经已是熟悉得很,以至,失去了它们的功效。
「呜……嗯啊………」
李世民跨住寇仲,另一只手已挤进麻绳与身体间的空隙中,一拉动,绳索顺理成章地收紧了,身下的寇仲随即大幅度的动弹起来。绳子几乎要陷到皮肉里了,顶头在挤压下变得更饱硕,李世民恶意地在上头弹了一记,一声痛苦而快慰的呻吟马上脱口而出。
「呜啊───!!」
「要泄出来了……好想射吧?」眼看寇仲在怀中这狭小的空间里激烈地翻腾著,李世民故作难为地摇了摇头,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温和了。他以指尖轻轻揉按著手中这股烫热的顶端,缓慢地打圈……另一只手兜住了底下被麻绳扎得隆隆鼓起的果实,以修长的手指在那把弄、穿梭,偶一拉动绳索,寇仲随即就全身激灵,而後那话儿变得更肿胀更难熬。
「不………」
「寇仲……你又何必辛苦自己?一句话而已……只要求我一句……我马上让你解放………」
「啊……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求你……!!」
「你想死,我就是不让你死!」李世民悻悻然地说:「这环子一定要我以独特手法才能解开……乱解的话只会……变成这样子啊!!」
说罢他捏著环子胡乱一转,环子倏然收缩,一阵锥心的痛应声涌遍全身──
朔月独殇(35)
寇仲当下痛得痉挛起来。
「呜唔!!!」
「舒服吧?寇仲。」
不可控制的泪水已经在他眼里打转,寇仲努力的想缩起身子却无奈不能用劲,双手软软地抵住李世民的胸膛,忙迭之间,竟成了某种略带催情的挑逗。李世民的衣领在混乱中被自己扯开,一直而下露出精干的身躯。李世民乾脆把腰带也解下了,衣物掉落,欲火已在两腿之间形象起来。此时快感已冲昏了彼此的头脑,寇仲嘶叫著、呐喊著,渐次声音沙哑。他但觉自己已不再属於自己了,身体的控制权全都在李世民手里,他只得顺著欲望去迎合……去取悦……那能让自己舒畅的东西………
──堕落竟是那麽容易。
「啊……不………」
酥心蚀骨的声线直入李世民耳窝里,迅地他有种想融掉的感觉,有那麽一瞬间,他那份被自己刻意遗忘的爱浮现了。
他忘了他一直爱著的徐子陵,眼前心中,就只剩下这既是满是利刺却也楚楚可怜的寇仲。
──这就是爱吧?
告诉他,找人来告诉他。这,到底是不是爱──!
「寇仲……仲………」
他放开了寇仲,扳开那抖颤著双腿,以自己蓄势待发的昂扬贯穿了他──
「呜啊啊啊!!!」
寇仲旋即眼前一黑,其後是身子激烈的被晃动。他已分不清痛与快有何分别了,身体一方面接收到疼痛的感知,一方面却乐在其中。他但觉理智要被撕成两边了……不,不是理智,他的理智早就烟消云散。被撕开的,是他的身体……亦是他的……心……
长时间的交欢让他学懂了如何从痛感中找到快乐,不由自主的,就生出了想沉溺下去的念头……好痛……好想要………
「啊……啊……啊………」
腰身自然地跟著那晃动的节奏摇动起来,李世民挽住了他的腰,将他抱到自己怀中,沉声地喊著他的名字,如是跟他说:「仲……我可让你快乐的………」
那沉厚的声音,是多麽的叫人想沉醉下去。
不……寇仲………
不要……不能这样………
「李…李世民………」
寇仲的体内很腻、很热……紧紧的包裹著自己,但那种感觉已经不同於当初了。清楚感到那本是窄狭的地方现在已被硬生生的撑开,内壁满是不同东西施予的伤痕。这些伤痕让李世民记起了什麽东西曾经伤害过身下这可怜的孩子,再残忍再狠辣也好,都……出自自己这双手……
无法狠狠释放的灼热在寇仲下身累积起来,李世民小幅度地调整了环子,透明的黏液当下自顶端的小孔挤出,沾湿了李世民的指尖。寇仲渐渐表现出昏厥的状态,吟叫的声音已变得如绝望般微弱,喘息更是急速了,一双眼半睁半闭的,已看不到任何东西。他身为王者的气魄都已被李世民剥夺了,那种光华,已渐地在黯然的淫乱当中褪色,被情欲所取缔。寇仲他人将随著他身上光华的灭亡而逝去,连带他的爱,一同被杀死。
而杀死这份爱的凶手……是自己……正是自己……
……不……
李世民下意识更用力地摆动腰身,想要让寇仲苏醒过来。「叫啊寇仲!!给我叫……给我叫!!」他如是吼道。整个人都乱了,然後寇仲的呻吟就只剩下无声的唇形,随著李世民抽挺腰身作出最後一记的顶送,他便坠入一片无边的黑暗之内。
书房内再无声音,只有浅浅的喘息声。发泄过後的李世民重拾了冷静,他从寇仲体内退了出来,拉了把椅子,静静地坐了好久。就这样双眼望著那躺在桌上奄奄一息的人儿,忽然,他居然觉得很平静。
他忆起了上次他与寇仲在宫中温泉所度过宁静的片刻。他将睡著了的躯体抱在怀中,就是这样的寇仲才真真正正属於自己。他身上带著自己的味道,脑中,暂时没了他牵挂著的徐子陵。
而後一个男人的占有欲,就此被满足。
李世民蓦然发现他的爱非是在他将寇仲压在身下时衍生的,而是当他静静地看著睡著了的寇仲时,默然不语地,对他产生了爱意。
双脚在无意识中站了起来,他走到寇仲身前,从怀中取出了药酒及手帕,开始替寇仲处理伤口。
在暗淡的火光下寇仲的身体显得更是虚弱了,身上的伤痕不是很明显,李世民却清楚事实上他已将寇仲伤得有多深。寇仲在昏沉中皱了皱眉,想必是药酒弄痛了他。李世民尝试温柔一点,可是伤口太多,怎样小心也会叫他痛心欲绝。
伤口多聚集於下身,被蹂躏得红肿的那话儿被绳索拉扯在空中,却无法解放。望著这伤痕累累的,怎也惨不忍睹。
「仲………」
其实他早就输了。
那赌局,早在他将寇仲抱出竹林那一刻就输得一败涂地了……
「仲……我爱你……」
长久被狠心抑压下来的痛终於一发不可收拾地涌出,他紧紧地将寇仲抱在怀中,却又不敢太用力,生怕那脆弱的身体会破碎。也怕他著凉,便脱下自己的袍子裹在他的身上。寇仲此刻安静地靠著他睡,没有反抗,没有哭泣,甚至是没有反应。
但这并不是爱。
他以强势威胁他们留下,并不是爱的表现。一直以来,他根本,就不懂得如何去爱。
明天就放了寇仲吧……至於子陵……他……还有什麽留著的权利……
他渐渐发觉自己已经累得不愿在周旋下去了,就让世人知道,其实他是只失意的丧家之犬。
离天亮还有数个时辰。李世民叹了口气,目前他可做的事,就是珍惜这平静而短暂的光阴,去跟寇仲谈一场无声无色的恋爱。
寇仲的脸是那麽的平和,除几处瘀伤外就只像个睡著了的孩子。李世民望著望著只感到很舒坦,此际寇仲就是他的爱人,在他怀中,沉沉的酣睡去了。
一个幸福的笑容从李世民脸上油然泛了起来。他将寇仲的头靠在自己颈窝里,任那缓薄的鼻息落在颈上,好舒服。
眼皮很重……很重……李世民忽然感到他已到了极限。然而才刚合上眼,竟有一道霸道刺寒的剑气倏然架自己在颈上……
朔月独殇(36)
猛强的剑气如本刃般锋利无比,执剑者,却因所见之物动了动摇。
黑暗中,他看见了他怎也想不到的事。没有预料中的激烈或心寒,他看见的,竟是李世民这畜生将自己最著紧的兄弟……深情的,抱在怀中。
寇仲熟睡的容颜是那麽平静的,身体又是那麽依顺的倒在李世民怀中,彷佛,他已接受了这种不合常理的爱。望著寇仲身上缀这数不清的欢爱的痕迹,他身为一个成熟的男人……又怎会不知道这些是什麽。
来人身上带著浓烈的血腥味,臂上与肩上已有数处挂彩,他手中那锋利的偷天剑染满了血,泛著红光。一时间的措手不及让他的剑在手中抖了抖动。他张开口,原来打算要骂的句子一句也说不出来。剑下的李世民睁了睁眼,此刻剑刃就抵在他的颈项,只需一动,他便一命呜呼了,然而在这种生命被威胁著的情况下他居然还可处变不惊。这不因他一点也不害怕,而是,他的心,也许早就因著过份激越的感情而变得麻木。
「你迟来了……跋锋寒。」
男人沉实的声音让他从一片慌乱中回神过来。握了握紧那架在李世民颈上的偷天剑,跋锋寒横著眉将剑刃再往前逼进,厉声喊道:「马上放开他!」
「嘘──」李世民突然将食指靠到嘴边长吁一声,柔声地说:「静一点,别吵醒他……」
鹞鹰失纵已有好一段日子。跋锋寒越想就越觉得不对劲,子陵和寇仲的消息突然中断,李世民突然从他的政治舞台中淡去,由得李建成及李元吉任意勾结妖道,这一切已经乱七八糟的事实在烧得跋锋寒急如热锅上的蚂蚁。跋锋寒一生中只有过寇仲和徐子陵这一双难兄难弟,他端的不敢想像……将会失去他们………随著内心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他终於罔顾了虚行之的忠告,乘夜鲁然闯入天策府。逼不得已让剑身见红,他冒著生命危险跑到这里,可是一切阵法,都被打乱了。
凛冽的剑气已经在李世民颈上划破一道血痕,疑惑的感觉,如涟漪不停地在跋锋寒心头展开。这到底是什麽一回事?!!他还会以为李世民恨透寇仲了,就算是被虐打、被侮辱也好,却怎麽也不该以这种对待情人的温柔去抚摸他!!
感觉到颈上的剑气有所摆动,李世民当下轻轻笑了起来。
「你一定是很诧异吧。跋锋寒,你会以为现在这在我怀中的该是子陵而非是寇仲吗?」
事实诚然该是那样。
难道是说李世民一直爱的并不是徐子陵?不可能!!那种目光、那种炽热……也实在是露骨而显然。跋锋寒怎也不相信眼前这个伤痕累累却布满情欲的人儿是他那叱吒风云的仲少,然而,事实却不容置疑!!
他不忍再看下去了……寇仲身上的伤口此刻就像刺在他身上那般叫他痛不欲生。他一手回剑,冷冷地沉声叫道:「李世民!!你到底……为什麽要这样做!!!」
李世民像完全听不到跋锋寒的话般深深地叹了口气,蓦地他举起了手,温柔的来回抚摸寇仲的发丝。
「跋锋寒,你知道什麽是爱吗?」
什麽……?
他眼睁睁地看著李世民手中那如像对待情人般的柔情与依恋,一时间,已失去了反应的能力。爱……?脑海中倏然出现单婉晶、傅君瑜及芭黛儿这三名在他生命中极为重要的女子的容貌,及後这三个女子却又变淡了,取而代之的,竟是寇仲和徐子陵的身影………
跋锋寒当下暗暗吃一惊。
为什麽……会是他们?
不……这是合理的,他一心想著要救双龙出来,自不然……就会想到他们了吧………
跋锋寒用力甩了甩头,正欲对李世民说他是不能扰乱他的心智的,却听见李世民缓缓收起了手,又沉沉的说道:「你……又知道什麽是恨吗?」
这回的声线……竟低得像是啜泣……
突然李世民竟一把将寇仲推到地上,软弱无力的身子就这样顺著力势被抛落。一个人影在眼前迅速略过,是跋锋寒,在寇仲的身子落在地上前不顾一切的扑去将他接住。
双臂一重,然後一个柔软脆弱的人儿便落到手中。呼吸声没有变动,不知寇仲是昏迷了而不是睡著的跋锋寒暗自因寇仲没有被惊醒而安下心来。安心过後,是一道不可化解的怒气,直勾勾地瞪向李世民。
「我不许你伤害仲少!!!」
「我恨他!」
烈性的声线如炸药般倏忽爆发起来,跋锋寒确是从未见过如此激愤的李世民,当下,也默了起来。
李世民无奈地摇著头说:「真是恨透了………我恨这家伙抢去我的江山、我的子陵……现在……他甚至连我的理智也抢去了………」他顿了顿,像是提问般说道:「那麽到头来我对他做了什麽?」
看见跋锋寒抿住了嘴,李世民冲他作了个「不知道吧?」的表情,突然,他竟失声地大笑起来。
「我虐待他,我攻占他,我侮辱他……最後……我爱上了他!!」
────什麽?!
瞳孔收缩。
跋锋寒猛地倒抽口气。
他说什麽───他……爱上了仲少?!!
跋锋寒的第一个反应却是向他大叫道:「胡说八道!!」
「我没有胡说!!我是疯了!!我竟同时爱上两个男人……又可一边极端地爱,一边极端地恨!」
李世民状若癫狂地吼道,地望著那跪在地上抱住寇仲的跋锋寒,又望了望这被他凌虐得体无完肤的寇仲。一阵心酸,不禁排山倒海的涌到心头。眼中的忿怨随之平息,他咬了咬唇,颓唐地靠著椅背躺下。
「跋锋寒,你迟来了……」李世民有点语重心长地说道:「若你能早一步,也许,寇仲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模样──」
这话似是责怪跋锋寒,听了下去却是责怪自己的。
若跋锋寒能早一步来阻止他,事情根本不会变成现在这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爱恨情仇,如江水一般不可驾驭,不可求,不可追。
兜兜转转,最後李世民只落得一个空虚的自嘲。
他无力地抬起食指指向东南方,喃喃说道:「越过那边的石梯走到最尽头,小清泉左方的厢房……」
「……什麽?」
「子陵的住处。」
跋锋寒瞪大了眼,绝对不相信,眼前的李世民竟如此落落大方地告诉他徐子陵在哪里。几乎,就是要由得他把子陵救走了。李世民观得跋锋寒脸上那一丝诧异,也就苦笑地说:「难道……你没有发现你一路上也没有遇到什麽阻挠吗?」
这话让跋锋寒讶异得微微张开了口。天策府精将良多,要挡起来,量他跋锋寒再厉害也得花点时间,而闻风的李世民亦早可趁乱遁逃了,又岂会像现在这样……坐在这里等他来………
「……你是特地的。为什麽……」过份顺利的进情让跋锋寒觉得当中有诈,对於李世民的弱势他实在不知该否相信。此时只见怀中的寇仲倏地咳嗽起来,一连串难受的表情在他沉睡中的脸庞上化了开来。跋锋寒当下停下质问疼心地低头替他轻抚胸口,却看不见,李世民脸上早挂著一层比他更是凄怆的悲恸。
谁也不会想到,他的爱恨,已无声无色的将他蚕食起来……
突然他长身而起,举起双手,以掌风推开了书房唯一的门。房门「啪」的一声左右打开,掌风同时吹乱了书房中的纸张、文件,一时间,就如落英般目不暇给。李世民站在其中,看上去,是多麽的形单影只。
「快点走,在我改变主意之前马上从我的视线消失!!」他冷冷地命令道:「永远……我都不要再见到他们───」
朔月独殇(37)
身子在昏沉之中上下上下晃动,遍体伤口像在同一时间撕裂那般痛入心扉。啊……啊………这还会是什麽回事?在刚恢复一点意识中只看见李世民的身影,配合著自己身体的摆动,淫秽的画面当下绘形绘声地出现在寇仲的脑中。隐约感觉到自己正处於一个男人的怀抱,寇仲已懒得去感知更多的事情了,反正,张开眼後看得见的只会那种一成不变的浪荡。痛感让他渐渐清醒起来,在沉沦与醒觉的边沿上,幻觉似的,他听到一阵咯咯咯咯的……马蹄声……
一个画面飞快涌入脑际,是那天他在草原上……被李世民强逼在马背上交欢的情境──
『痛……?寇仲……我还以为你不知道什麽是痛!!』
「啊──!!」
寇仲猛地一个激灵,完完全全的惊醒过来。
「仲少,你还可以吧?」
一把低沉的声音自耳边响起,然後周遭的境物渐次清晰起来。眼前一片漆黑,隐隐看见自己在茂林中穿插著。他两腿合拢地侧坐著,一双臂弯紧紧的将自己固定在马背上。微喘的气息,快速的奔跑,他发现身边尚有别的两匹马,而他骑著的正是一匹全黑的健驹……塔克拉玛干。
李世民遗在他身上的影响在一瞬间消失无踪,熟悉而让他安心的感觉随即包围著他。寇仲抬起手紧紧抓起那抱著自己的臂弯,一阵期盼已久的狂喜难以自控地自心底泉涌而出……
……锋寒……是锋寒……!!
「我的娘啊……」一时间,语不成句。「……告诉我……我不是在做梦……」
「没事了,已经逃出来了……」
跋锋寒的声线略为紧张。一甩缰绳,施展人马合一的运功技俩,塔克拉玛干便跑得更快,连同身边的千里梦和万里斑也飞奔起来。寇仲吸住了一口气,瞪大双眼楞楞地望著不停在往後倒退的森黑树木,但觉数月以来的愁苦彷佛在一息间都离开了自己,他……终於从那地狱里逃出来了!!
双眼下意识东张西望,想寻找那个熟悉亲密的身影……明明是说好了要一起逃出来的……他和他……怎可能缺下一个?!
他语气有点犹豫地问道:「……子陵呢?」
感觉到那抱住自己的跋锋寒微微颤了颤,他默了片刻,才叹了口气直言说:「还未逃出来……」
「……什麽?」
子陵他……还在李世民手上………
一个惊心动魄的画面几乎是同一时间出现在寇仲脑里。晃动著的火光映出一个精干的半裸男子,那张满是凌乱纸张的书桌上伏著一个被残虐得无法再动的人。男子把他按在桌上抽动腰身用力挺进,痛得桌上的他仰起头来……这人曾经是他,如今,却换成了徐子陵──
不────!!
他不假思索便失声大叫起来:「跋锋寒!!回头!!马上回头!!」
「不行,你身体太虚弱了!!我不可丢下你,若带著你的话……」带著他的顾忌心照不喧,跋锋寒就直接跳过了,言道:「……总之我先把你带回四合院,再折回头,应该还赶得上在天明之前───」
寇仲猛地一扭身子,狠狠打岔说:「住口!跋锋寒你现在立即在这里放下我!!然後马上给我跑回去把子陵救出来!!!」
跋锋寒决绝地说:「不,太危险了。」
「老跋……」怀中人的语气突然无力起来,跋锋寒忽闻一问:「……我们三人是兄弟吗?」
他有点不耐烦地答道:「废话,自然是了!」
「那你怎可弃子陵於不顾……?!」
徐子陵的身影彷佛在跋锋寒眼前一闪而过。塔克拉玛干的速度稍为减慢了,是他心里有著犹豫。
「嘿,老跋你是什麽时候变得如此婆婆妈妈的!」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