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呵王爷只是一时迷惑,过不了几年就会知道,这个男妓是多么无趣,多么肮脏,到时候王爷休了他还来不及呢!"展夫人的话宛如一句句毒咒深深烙印在魑影的心底。
终于魑影忍不住开口道:"即使到时王爷要休我今日我也要和他成亲!"因为这次是他第一次把握住了自己的幸福,即使未来有所异变他也毫无怨言!
忽然垂在桌下的手心传来一阵温暖,牢牢地锁住了他的心,往旁边望去,那个人还是一脸威严地盯着展夫人,魑影不禁好笑,真是个不坦白的家伙
"好,太好了!"展夫人疯狂的样子好象疯子一般,"那到时候,我就要看着你这个男妓是如何悲惨的下场!哈哈哈哈唔恩噗!"
展夫人顿时一阵心悸,气息加快,淤血上升,忽然一个喘息,一口鲜血喷口而出,沾湿了自己的胸前的衣襟,也吐到了儿子的身上!
"娘!"展仲文就近扶住她,其它的展家人也纷纷围了上来,"娘婆婆奶奶!"
"呃你恩又是一口鲜血溢出,可展夫人依旧指住魑影,"你你一双愤恨的眼睛,瞳孔忽然放大,随后直直地倒了下去。
一个太监连忙上来察看,探视了一下她的鼻息,居然没气了!
他诚惶诚恐地回报道:"陛陛下,展老夫人死死了?!"
"死了?!"不光是漩,众大臣都是一片哗然。
姚御医秉着医者本性,上前为她把脉,最后摇了摇头:"陛下,展夫人本患心疾,如今一下子气血上升,身子承受不住就
原来是气死的,漩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你们全都下去吧,今天可是王爷的良辰吉日,怎可以因为此事打断,收拾下,婚宴继续吧!"
"是!"宫人们连忙上来,帮忙抬起展老夫人的尸体,展家人也马上跟随了出去,众臣也有些忐忑不安,尤其是那些占过银子,碰过魑影的官员,更是心急如焚!
展伯文一个人留了下来,站到了主桌之前,一咬牙跪下了身子:"陛下,娘娘!"
漩早料到如此,平淡无奇地问道:"怎么?你娘死了,你留下,这样是孝子所为吗?"
"罪臣不敢!"展伯文趴在地上道,"我娘还是小侄儿,刚才那些大逆不道的话语,还请陛下恕罪!"
"恕罪?"漩对于这个是权如命的男人十分不齿,如今居然说起自己刚死的娘来了?!"他们没有得罪朕,你似乎求错人了!"
"......!"展伯文一惊,皇帝的意思已经十分明白了,是要他岳王爷王王妃娘娘还请恕罪!"为了能逃脱罪名,要他怎么样都可以!
魑影对于这种状况还不知如何反应,疑惑地望着霁凌岳,只听他道:"下去,不要让本王再看到你!"
"是!"虽然很奇怪,王爷为何会放过自己,展伯文还是站了起来准备退下。
"等等!"临走前,霁凌岳又叫住了他,"记住,以后见王妃娘娘要行‘一跪三叩'之礼,不得其允许不得起身,不得观其尊容,说话要恭敬谦卑,明白了没有?"
"罪臣明白!"展伯文说做就做,立刻对着魑影行使跪拜之礼。
"快滚!"闻言,展伯文一刻都不敢停留,立刻撤了出去。
被留下的众大臣纷纷站立着都不敢就座,漩满意地看着他们的表现,还好心问道:"各位爱卿,怎么不坐下啊?"
陛下此言一出,有的生性坦荡的大臣就干脆坐下,还有那些心怀鬼胎的大臣都闻声不动,害怕地要死,还是闵之善先行一步,带头跪了下来,"老臣祝王爷、王妃娘娘共结连理,百年好合!"
"微臣祝愿王爷、王妃娘娘共结连理,百年好合!"一呼百应的效果真是不赖。
可是霁凌岳丝毫不为所动,坐在魑影身边为他夹菜,"你饿了,快吃吧!"
"哦!"明白他是不想让自己牵扯这事,魑影乖乖地低头吃菜,他还真饿了。
这主桌的主角动了筷子,大家也纷纷开动,除了那帮罪臣外,殿里已经恢复了婚礼的气氛。
似乎看到了他们的不满,闵之善聪明地继续说道:"陛下,老臣此次还有一事相求老臣老了,请陛下恩准老臣辞去官职,退隐故里吧!"
漩动着筷子,将菜分别夹到小年糕和梵的碗里,一点也没有看他,"是吗,朕也有此意,想替朝廷换换新血液,准了!"
"谢陛下!"这时他们才得以松口气,可是
"展夫人刚才的指控一直没有开口的煦开口了,"你们信吗?"显然是在问主桌上的亲人们。
但他的声音足以让各位都听见,更像是对于那些大人们所说的,他们各个可谓是如坐针毡呐,有的甚至连筷子都拿不稳了。
"煦,有些事情不要在今天这样的场合提好不好?"曜光的批评也能让大家听见,很像故意的,"你的皇族教育没有告诉你吗?既然魑影嫁给岳王爷,那就是皇族,侮蔑皇族的罪名呵呵,不用说也知道吧?!"
"就是啊,煦的智商有待商讨!"漩热络地加入讨论。
"可希望不要再出现一个武大人就好,他胆子小得可怕!"霁凌岳无事人一般调侃。
可他们那般的戏言,听得那些大臣们胆战心惊,提及右侍郎的事,更使有的大臣再也坐不住脚,浑身打颤着请求离开
霁凌岳看着他们一个个神不附体的样子,心里充满快感,再看见身边魑影因为弟弟他们所讲的笑话,时不时地露出笑容,这个就是他最想要的,"魑影!"
"恩?"魑影转头,却冷不防地贴上了霁凌岳的嘴唇。
"唔!"在众人面前深吻,魑影感到羞愧想要逃开,可霁凌岳扣住了他的头不让他离开,直到两个人快没有了呼吸,他才放他一马。
将已满脸绯红的他抱入怀里,霁凌岳满足了,"一辈子有你就够了!"
可没想到,恢复过来的魑影"啪啪"一手一掌,狠狠地拍到了霁凌岳的双颊之上,"去死!"
"
果然王爷一辈子一个就够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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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家人带着老母的尸体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将老母的尸体搁置在祠堂,展家四兄弟到前院开始了漫长的会议
"大哥,陛下和王爷就这么饶过我们了?"展叔文焦急地如热锅上的蚂蚁,他的人生不是展家的命运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
"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展仲文肯定地道,"哎这次是我们大意了,谁想到老三看到的,救了魑影的那对父子居然皇上和太子?!"
"那现在该怎么办?!"展季文恨得牙痒痒的,"娘死了,陛下还要干什么?抄家灭族吗?"
"有可能!"展伯文垂下眼,看向老三,"叔文,如果我说我有办法,可能救展家于水火,你会支持吗?"
展叔文立刻道:"当然,为什么不?"
"那好!"展伯文眼中闪出一丝寒光,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把小匕首,往后院走去
"等等,大哥,你要做什么?"似乎感到了异样,展仲文挡在哥哥的面前。
展伯文不带一丝人性地道:"把展孝飞的舌头割下来!"
"大哥,你疯了?!"展季文怒道,"孝飞是三哥的独子,你的最疼爱的小侄子啊!"
展叔文更是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大哥,你要杀我儿子?"
"不是命,只要他的舌头!"展伯文为自己纠正,"你不也支持我振兴展家的吗?现在你也要阻止我?"
"可孝飞的舌头和这个根本就是两回事!"自己的儿子,自己的血脉,他怎么可以轻易放弃?!
"一样的,要怪就怪他自己说错了话!"展伯文指的是当面指骂魑影的事情,"做事要懂得承担!"
"承担?"展叔文感到好笑,"大哥你也配说这个词?"
他的话更加激怒了展伯文,他一眼瞪过去,"我是展家的当家,我不能倒!曾经爹为了展家,牺牲了展沁韵,他的亲生儿子如今你为了展家,就不愿放弃自己的孩子吗?"
"荒谬,大家都知道,爹根本不是为什么展家,他为了自己的私欲而利用了展沁韵,如今大哥也是一样,试问我为何要为了大哥的一己之私而奉上我的儿子呢?"展叔文倔强地反驳。
"你
"好了好了!"展仲文适时走到他们俩之间做上了和事老,"大哥,你这次太冲动了,事到如今,孝飞的舌头又能管什么用呢?"
"是啊是啊,还是二哥有礼,大哥再考虑一下吧,可能还有其它办法呢?!"展季文也上前劝说。
"看了他们所有人一眼,展伯文收起了匕首,退了回去,"天色不早了,先休息吧,明天再说!"
众人闻言皆松了口气,兄弟四人这才各自分散回屋,可是三个弟弟都没有看到自己大哥眼里的闪烁的冰冷寒光
是夜,奶娘哄睡了孝飞小少爷,打了个哈欠回了自己的屋子,忽然一个黑影闪进屋,走到了小床边上,看着床上水灵灵的娃儿,他伸手卡住孩子的脖子,然后举起匕首毫不犹豫地划了下去
"恩闪耀的阳光射入房间,魑影的眼皮微微动了动。
伸手想揉揉眼睛,却发现自己居然动弹不得,睁开眼才看清,是霁凌岳的手臂扣住了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垫在自己的脖子下,他很完美地将魑影整个人包裹在自己的范围里。
"醒了?"感觉到魑影的移动,霁凌岳也醒了过来,可是他的手臂还是没有移开。
"唔,你能不能放我起床?"魑影总觉得别扭,扭动着身子想离开。
霁凌岳很干脆放人,魑影松了口气坐起来,看着自己完整的睡衣,他真是有些不敢相信,这霁凌岳说在孩子生出来之前绝对不碰自己,还真是能忍啊
"怎么了?"无论任何人,看见魑影这样的眼神,基本上都会这样问。
魑影撇撇嘴,伸了个大懒腰,"没什么对了,我昨晚睡着了,你要和我说什么来着?"昨晚他太累了,没听几句话就睡了,连衣服大概都是霁凌岳帮他换的。
"昨天霁凌岳回忆着,"啊也没什么大事,就是麒把你的名字记入了族谱,不过他记的是‘魑影',不是‘展沁韵'!"
"咦?!"魑影大惊,"可‘魑影'这个名字无姓氏,只是个艺名而已!"
霁凌岳无所谓地撑在他的身边,"没事,那族谱上你老板的名字记的都是‘魅梵',反正世界上有不少的民族是没有姓氏的,邻边的韬潋就是一个最好的证明!"
"可是那就意味着"沁韵"这个娘送的唯一礼物也被舍弃了
不忍看他那样的表情,霁凌岳随后又道:"不要那
"王爷,公子!"忽然安伯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展大人派人送礼物来了!"
他?霁凌岳皱起了眉头,独自下了床,叮嘱魑影待在那里,不要过来,而事实证明他说对了!
打开门,接过安伯拿着的盒子和一封信件,打开一看,血粼粼的小肉块放在之中,仔细看来那是人的舌头,霁凌岳眉头紧锁,那样的大小,应该只是个孩子!那个畜生果然和麒分析的一样啊!
霁凌岳关上盒子,信连看也不看就扔给了安伯,"扔了这个,不要告诉公子!"
"是!"安伯就这样带着盒子下去了。
走回房,魑影正好奇地盯着他,"他送了什么来?"
"没什么!"霁凌岳亲亲他的额头,"你想怎么对付那些大臣?"
"诶?陛下不是漩已经恩准了一批还乡,展家老母猝死,不也被原谅了?!
坐到他身边,霁凌岳提醒道:"你见过他对付敌人,你觉得他有那么仁慈吗?"
"没有!"还真的是!
"就是!"霁凌岳和他一起分享计划,"昨夜是大喜的日子,怎能轻易见血?而且过些日子孩子们都要出生,也不好大开杀戒啊!"说着他的手不由地抚上了魑影的小腹。
痒痒的触感,逗弄地魑影直想避开,"那你还问我怎么对付?诶,不要摸了,很痒啊!"
"所以我们不抄家,不问斩,让他们自己去折磨自己!"现在的展家似乎已经开始了,"精神上的伤痛才是最可怕的!"
皇族的人还真不可得罪,魑影真心感到,"恩问我怎么处置他们啊可能的话,我一辈子不想见他们!"
"就这样?!"霁凌岳对于他的决定有些哑然。
"就这样!"魑影点点头,"我早说过自己不贪婪,只想有个家而已现在,我什么都有了!"
"呵是吗!"霁凌岳笑了起来。
"喂,老头,你不要笑得那么淫荡好不好?"笑得他一身的鸡皮疙瘩,"喂!"
霁凌岳一下子转身压住他,爱怜地在他的嘴唇上轻吻,然后是颈间,锁骨
"老头,恩不是说不是说不碰的吗?!
"当然不碰,让你舒服而已!"说着他继续埋头苦干,舔上了那胸前的果实。
"啊啊哈啊妈的,还在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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霁凌岳光明正大地迎娶了魑影,皇帝在大婚之上的言语和行为已经充分说明了他们知道了一切可是令众臣奇怪的就是,王爷和陛下在此之后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也没有给罪臣应有的惩罚,而是选择保持沉默,可是这样却无形之中给他们带来了更大的压力
干熙五年六月参将胡峰因五石散服食过量而癫狂发疯,家破人亡,已无为官之力,被送进了疯人塔。
同年七月户部尚书李厚承受不住良心的谴责,杀死自己的一对儿女后,用先皇赐予的宝剑自刎身亡。
同年八月御史大人左绍世不经陛下命令,脱下官袍负荆请罪,自认罪恶甚多,甘愿受牢狱之灾,最终死于狱中的传染疾病;内阁中书王名顺辞官入庙,剃度为僧,自罚面壁思过,永不出山。
同年九月翰林院检讨朱怀研私下豪赌欠下钜额赌债,被人追杀致死,尸弃街头,无人善终。
同年十月京府通判毕祥仁出外审查,却偶遇罕见雷暴,不幸身故。
同年十一月皇后娘娘诞下两位小皇子,皇帝陛下大赦天下,广开恩科,吸纳众学子入朝为官。
同年十二月
"诶?展家没有了?什么意思?"逗弄着双胞胎儿子的漩停下手,看了看身边梵,梵也是一脸莫名。
"回陛下娘娘!"刑部尚书回答道,"展大人多日未上朝,下官派人前去察看,却发现展大人早已被其三弟所害!"
据他所说,之后调查发现,原来是展伯文砍去了展叔文独子展孝飞的舌头,致使那孩子身亡,展叔文气不过便手刃了大哥可是在展家老三被收监后,展家老二和老四为争展家当家之位而争执起来,展家老二阴险至极,对自己的弟弟下了哑毒,展季文从此不能言语,他怎能轻易饶恕对手,于是当晚深夜,他发了疯似的将灯油浇便了展家大院的各个角落,一把火将其付之一炬,展家二十多口人和百余名仆人无一幸免
"那展家老三呢?"梵抱起儿子问。
"回娘娘,展叔文在狱中被被那刑部尚书有些说不出口。
"娘娘问你话,不要那么断断续续好不好?!"漩听不下去了。
刑部尚书赶忙擦擦汗:"是,展叔文死得离奇,死去时面目狰狞,好象是见到了什么害怕的东西吓,吓死的!"
"吓死的?朕明白了,你先下去吧!"漩将他遣了下去,自己转过了头,"梵啊,没想到半年时间,那群该死的还真的都死了!"
"还有一个吧!"梵好心提醒。
"你不提我都忘了闵之善啊,他这个月也要回乡了呢!"漩继续低头看着自己刚满月的儿子们。
梵颇有兴趣地问:"那你打算放过他咯?"
"不,他的话,大哥自会料理!"漩轻轻碰触婴儿的小脸,小娃娃一被碰就笑开了花,小手小脚也不断挥动,样子可爱极了,"对了,魑影什么时候生宝宝啊?"
"应该是明年的二月吧梵估计了一下,"不过也不缺乏早产的可能,他最近好象很不稳定的样子
"不是吧!"
闵之善辞官后,极了命令家奴整理行李,打算全家举迁到老家,颐养天年可是最近一连串的朝廷重臣的死亡却让他不由得担心起来,他真的可以平安到达老家吗
独自坐在轿子中,他摇了摇头提醒自己,是想得太多了,那些天灾人祸只不过是偶然,谁又能预料呢?!如今他们一家已踏上归途,一切已经结束了!
轿夫抬着骄子走到皇城近郊,忽然停了下来,闵之善有些不安地掀开轿帘,只见两个年轻人骑着骏马挡住了他们的去路,那是
"岳王爷?!"闵之善连忙下轿迎接,带着一家老小跪在了他的面前,"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礼,闵大人,本王此次是来送你一程,顺便带些话给你!"霁凌岳看了一眼他的家人们道,"这里人太多,我们到那里的凉亭谈如何?"
"遵命!"闵之善感到有些不妙,可是还是跟了过去。
来到凉亭,他小心翼翼地询问道:"王爷有何话要带于草民?"
"展家已经毁了!"霁凌岳背身道,"你可明白本王所说?"
闵之善听见展家的事,暗叫不好,可表面还是从容镇定地回答:"这样吗?那可真是遗憾啊
霁凌岳好象早料到这只老狐狸的反应,也不急躁,暗示了一下身后的许湛,许湛点头离开,不过一会儿他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壶酒和两个杯子!
放下杯子,霁凌岳将其斟满,然后一杯自己,一杯给他,"闵大人为我朝建功立业,功过相抵,如今本王送你一程也实属应该,来,这杯酒就算是本王为你饯行!"
看着眼前的杯酒,闵之善犹豫了,这杯酒到底是喝与不喝呢?
"闵大人怀疑本王下毒吗?"霁凌岳轻撇嘴角问。
"草民不敢!"闵之善颔首谢罪,"可草民斗胆能不能要王爷的那一杯?"言下之意还是在以防万一!
"可以!"他很大方地应允了,将两个杯子调换,然后递给闵之善。
他这才接过杯子,与霁凌岳碰杯后,两人同时一饮而尽
"啊好酒!"喝完了,闵之善一作揖,"多谢王爷,告辞!"
"一路顺风!"霁凌岳笑了起来,"本王想得起来的话会去看你!"
"......?"闵之善没有明白这笑容的含义,带着疑惑回轿子里去了。
待他走远,许湛才问,"王爷,刚才的药
霁凌岳一挥手,"放心,本王早就料到闵之善天性多疑,其实那第一杯递给他的才是无药的!"
许湛暗暗佩服王爷,可他也有不解:"王爷为何不干脆赐他毒酒?而要去用‘菡丹'?"
"菡丹"无色无味,也不可致人于死地,与五石散相似,是一种会让人上瘾的迷幻药,但不同的是,只需服用半颗,就一辈子离不开他了!
"他连死都不配!"霁凌岳冷冷地说道,"‘菡丹'价格不匪,他的那些家当不久就会用完,而且也易让人产生幻觉,一旦上瘾便难以割舍,药力发作起来生不如死,这个老头在有生之年是怕逃不过这样的折磨了!"
"王爷打算告诉公子这事吗?"许湛问道。
霁凌岳刚要回答,却忽闻一阵马蹄声,往后看去,苍衍快马加鞭地赶来了,"王爷,王爷!"
"你怎么来了?"不是叫他在家看住魑影的吗?难道
"公公公子苍衍还是第一次如此焦急。
"冷静点,魑影怎么了?"许湛皱着眉头训道。
"要生了公子要生了!"苍衍好不容易才把这句话逼了出来。
"什么?"霁凌岳急忙骑上马背,往王府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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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晨霁凌岳因为公事出门了,千叮万嘱要魑影小心,不光是因为他挺着个大肚子,更是因为这些日子他的身体总有些异样!
御医要他安心养胎,说是胎动有些频繁,可能孩子会比预期的更早出生,这个结论弄得魑影忧心忡忡,就生怕一不小心孩子会出什么状况现在霁凌岳不在,他就更加安分到待在王府里,在苍衍的陪同下,晒晒太阳,赏赏梅花,偶尔合拢一下眼睛静养,想平静地等待霁凌岳回来,可是
"苍衍,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特别热?"无论怎么样魑影都无法静养,反而觉得燥热难耐地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