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在另一边的参将──胡峰也不知不觉留下冷汗,用颤抖的声音问:"你你们有谁知道武大人现在形如疯子,嘴里一直说的是什么?"
"我知道啊!"回话的是太子太傅──颐亮,"难道各位大人没有听说吗?"他故意用无辜的口气问,这是皇帝陛下给他的任务。
"是是什么?"一语激起千层浪,转眼间他已经被各位大臣包围住了,"难道太傅有所耳闻?"
颐亮按照漩教的回答道:"啊,我之前遇到了他们家的一个下人,他告诉我那武大人一直在说我没有、我没有、我不是故意要碰你,你原谅我吧
此言一出,原本还讨论热烈的大臣都刹那间沉默下来,有些脸色发青地站在原地不能言语。
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颐亮继续问:"各位怎么了?你们知道武大人话的意思吗?"
"这大人们面面相觑,一时都不知该如何作答。
"武大人铁定是在外犯了什么不好的事,人家才找上他,怨不得别人!"闵之善平静地坐在一边论述道。
看他那个样子,一群与他为伍的大臣们立刻附合道:"对对,武大人胆小如鼠,自作自受!"
"哦?!"颐亮很早就不满这个恃宠而骄的老狐狸,即刻回道,"那么听闵大人的意思,那是他的报应咯?"
"这是当然!"感到他口气中的火药味,闵之善站起身。
颐亮也像宣战似的站到他的面前,"那再敢问闵大人一件事!"
"什么?"
"闵大人口口声声先皇口谕,岳王爷要娶你的孙女,老夫与你同为陛下的辅臣,为何老夫却没有听说呢?"颐亮当时就觉得奇怪,但那时却因时机未到隐忍了下来,如今他可要好好算算这笔帐了!
闵之善老奸巨猾,怎么会轻易露出狐狸尾巴,他回答地颇有道理,"当时你因公事分不开身,先皇不忍打搅,就告知我一人。"
说到这个话题,大家不禁将眼光飘向岳王爷的方向,只见他一脸冷漠地走出房间,"上朝时间到了,你们想让陛下等吗?"
"啊!"这时,他们一个个才如梦初醒,慌忙列队起步。
早朝之上,气氛有些诡异,据漩观察大臣们总体分为了三类:一种是以闵之善和展伯文为首的"罪恶派",他们的表情很是有趣,明明很害怕还硬要装出气定神闲的样子,有的还在那里直打哆嗦,另一种是以颐亮为首的"清白派",和那一派根本就是死对头,虽然什么都不知道,可是看见对手似乎很心急,他们是比什么都开心;还有么就是以霁凌岳为首的"事不关己派",站在那里像个没事人似的,冷眼旁观!
不过,这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漩的嘴角扬起一抹微笑道:"对了,朕和大哥忽然想起一件事情,闵大人,先皇的口谕是:大哥二十七岁若未有妻妾就命他娶你孙女为妻是吧?"
"是没错!"闵之善静观皇帝的神色答道。
"那换句话就是,如果大哥二十七岁前成亲了,这个就不算数是吧?"漩越想越有趣。
"是这样的!"难道
"那太好了!今年年底大哥才满二十七,就是在今年之中他都可以成亲!"漩拍案而起,"朕之前在外认识了一个义兄,前些日子他进宫看望朕,与大哥一见倾心私定终身,愿下嫁与他,如此美事,朕自不好意思拒绝,既然先皇口谕不成问题,那朕可要为他们隆隆重重办个婚礼啊!"
"陛下,请等一下!"闵之善自知中计,连忙道,"可王爷成亲,定要弄清来人的身份和家世,不然恐怕有损皇家威名啊!"
"这不劳各位爱卿操心,朕的义兄启会是欺名盗世之辈?而且如今要快点举行婚礼也是事出有因,毕竟不会有人希望大着个肚子进洞房的吧?!"漩边说还边观察着各位的表情
啧啧,那真是千变万化,这皇宫可以去开染坊了!
"好了,今日早朝朕要说的就是这事,你们还有其它事吗?无事退朝好了!"漩今日目的已经达成,计划也已展开,一切都进行地十分顺利。
"堂下没有人出声,准确地说是有事不敢言。
"看来没事了!"漩起身站起,和霁凌岳打了个"成功"的眼神,"退朝吧!"
皇帝陛下一离开,一群善于攀附奉承的大臣们就上前祝贺:"岳王爷,恭喜恭喜!"
"可惜可贺,今年皇家真是开枝散叶了!"
"不知王爷可否透露一下,未来的王妃娘娘究竟是何人物啊?"
霁凌岳朝着展伯文的方向一笑:"王妃身出书香门第,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展大人可有兴趣与他比试一下文采?"
展伯文没有回答,摇摇衣摆,甩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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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你们没有看到漩坐在太师椅上剥着葡萄皮,边剥边笑,"那群大臣的脸哈哈哈哈,喔唷真是笑死我了!"
"漩,你不觉得自己笑得太夸张了吗?"梵啃着青梅,头枕在手上道。
"爸爸,今天你处置那群大奸臣了?"小年糕靠在他怀里抬头问。
漩转过头,擦了擦笑出的泪水,"哈哈没有没有,还差一点点,你们是没有看到,真是太有趣了,我好久没有那么爽过了!"
梵保持冷静,从他手里接过葡萄,"那你后面打算做什么呢?"
"爸爸说呀,有好玩的吗?"小年糕蠢蠢欲动,"我也要玩,不要忘记凛儿啊!"
"呵呵,小年糕不要急,这事当然少不了你的份咯!婚礼已经开始积极筹备了!"漩宠爱地点了一下他的小鼻尖,揽过身边梵的肩膀道,"能娶魑影,最高兴的可是大哥,我们就等着参加咯!"
"婚礼啊要盛装出席?"梵对那繁琐的皇后服饰十分头痛。
漩继续送葡萄到他的嘴里,"不用!那样穿很热的,梵就着便服去吧!"
小年糕眼珠子转转问:"那大伯的婚期定在何时?"
"哈哈哈,十五天后!大哥可有的忙了!"
.如漩所料,当日一回寝宫,霁凌岳的麻烦事就来了!
"你说什么?"魑影!愣!愣地眨眨眼,"谁和谁要成亲?"
"我和你!"霁凌岳简洁地回答道,"苍衍回王府,叫安伯准备聘礼和婚事有关的东西,许湛去确认参加婚礼的名单和花轿的准备!"
"是!"听见这个好消息,两人立刻各自退下办自己的事去了!
魑影仍然不能从震惊中清醒,摇了摇头着急地问道:"老头,你疯了啊?你把我从展家偷出来,居然要正大光明地和我成亲?!"
"那要怎么样?"霁凌岳已经先一步,开始替他整理衣衫,"等你肚子大了再成亲吗?那你不是很累?"
"诶那你现在干什么?"魑影不明白他动作的意思。
霁凌岳帮他把睡衣穿好,然后横抱起他回答:"去量尺寸,做嫁衣!"
"呃?!"魑影伸手搂住他的颈子,"等等,那我以什么名义嫁给你?"
"放心,麒都已经编好了!"霁凌岳抱着他走在皇宫的走廊上,"你是皇帝陛下的义兄,进宫看望他与我一见钟情!"
"我瞎了眼才和你一见钟情!"魑影反驳他似乎已经成为了身体的本能了。
霁凌岳白白眼,"然后我们私定终身,你怀孕了,所以我理所当然娶你为妻,你只要记住这些就可以了,其它一切交给我办!"明智地选择──不和孕夫一般见识!
"哦,可不可以再问个问题!"魑影想了半天问道。
"什么?"
"我们是演戏还是
后面的话还没有开口,就被霁凌岳用嘴给顶了回去一个深吻结束,魑影红着脸躺在他怀中喘息。
霁凌岳轻舔了一下他的红唇,"不要问多余的话!"两人继续往测量房走去
"妈的,居然被王爷和皇帝摆了一道!"展伯文愤恨不平地打破了一个古董花瓶。
他的三个弟弟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见大哥和闵世伯一起回来,脸色很不好看,还未来得及问什么,大哥就发火了。
展仲文还算有些理智,为他俩一人倒了杯水,然后劝他们坐下,"大哥,闵世伯,凡事慢慢说到底怎么了?"
两人对视一眼,展伯文将整件事缓缓道来,最后越说越气,一下子跳了起来,"你们知道王爷怎么说?他居然很挑衅地问我,要不要和他比试一下文采?真是可笑?!"
"哼,看来这次王爷和陛下是狠了心要把那个贱人娶回去了!"展叔文咬着指甲道。
"可从陛下的言语间,他好象只是想帮王爷将他娶回,还不知道我们的事情咯?"展季文觉得奇怪,因为若那事曝光,陛下居然还不来抄了展家,那真奇迹。
展仲文思考了片刻,看向另一边的闵之善:"闵世伯对此事有何看法?"
闵之善一直沉默地掀掀茶盖,见他问到自己边叹了口气:"哎也许是我们唤醒了沉睡的老虎也不一定啊
"诶?"展仲文思忖着此言的深意,"闵世伯是说
"啊,我是说陛下这次的心思真的那么单纯吗?"闵之善转换话题,"按照陛下以往的处事之道,总觉得这事好象是另有内幕!"
"切,总之那王爷的意思是娶定了他了?"展季文真不明白为什么王爷如此坚决。
"那我们也该计划一下以后的事情了展伯文深思熟虑道。
忽然门口一阵喧闹,管家跑了进来,"少爷,宫里来人了,来人了!"
"快迎!"闵之善躲到了屋内,展家一家老小出门相迎。
一个公公受执麈尾,扭着扭着和管家进了屋,他神色嚣张地抬着头,捻着兰花指道:"奉陛下口谕,王爷十五日后大婚,邀请展大人一家进宫观礼!"
"臣叩谢皇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展家老小一鞠躬后站起。
"恩,咱家还要到各处通报,展大人,先告辞了!"公公也没有耽搁,即刻起程。
展伯文及时叫住了他,"公公留步,敢问公公,陛下这次为何邀请微臣一家进宫观礼啊?"
以往的王爷成亲都是皇帝家族的家宴,可这次居然邀请他们一家,是不是有什么陷阱?
"呵呵,展大人多虑了!"公公尖笑几声,"陛下这次邀请众臣家眷,只不过是想借机会与臣同乐罢了!"
"这样吗?那有劳公公了!"展伯文虚伪地招呼道。
待他离开,闵之善跟着离开了展家,一家男人聚在客厅计划,一家女人和孩子一起去后院寻找衣物首饰,各自开始为十五日后的婚礼做准备
俗话说婚嫁六礼: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一步缺不得。
可霁凌岳娶魑影,却惊人地只剩下了两步"纳征"和"亲迎"!
最有趣的是王府的聘礼送到了皇宫王爷的寝宫,花轿也是将魑影从王爷的寝宫抬到岳王府,这怎么看都像是霁凌岳自己娶自己!
先不管那些,魑影一开始被那礼服和首饰给震慑到了,他在妓院生活,知道有好多方法饰物来装饰自己,可是把所有的饰物都在同一天带在身上,那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啊
"那个老头,这个都是我带的?"不是吧
"当然!"霁凌岳一一数过,"玉牌,腰佩,玉簪,凤钗,耳坠,玉镯,玉戒,黑珍珠链,如意锁,连环扣当然是比不上你家老板出嫁时的装容,不过也不差吧,你不满意?!"
"怎么可能?"太夸张了点吧,"我可不可以不成亲?"
"你说呢?"
"
"大伯,叔叔,聘礼来了!"小年糕一听有婚礼就开开心心跑来添乱,哦不,是帮忙!
"王爷,公子!"安伯带着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将聘礼送了过来,"恭喜你们!"
"这些都是给我的?"魑影都不敢相信,他呆过的那破烂王府里居然有这么多宝贝。
霁凌岳纠正他的错误:"应该是给你的娘家的,不过你娘他话到一半,却发现旁边已经没有了魑影的影子。
小年糕好心地指指最大的聘礼箱旁边
只见魑影拿起一颗夜明珠猛瞧,"哇!,这一颗就够我用半辈子的了,还有那么多以后就算把老处男甩了也行啊!哈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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聘礼的诱惑带给魑影不小的的惊喜,他为了那几十箱的聘礼,对婚礼燃起了异样的热情,凡事配合到家,一切准备顺利,霁凌岳都不知是该感到生气还是好笑
时间一天天过去,很快就到了大婚的那一天
"大哥大哥,一切都准备妥当了?"趁着人还没来,漩到了霁凌岳所在的房间询问道。
这毕竟事关人家的终生幸福,可马虎不得!
身着红色新郎服的霁凌岳春光满面,做着最后的打理工作,"放心,我已经做好一切准备了之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一定可以顺利进行计划。"
"魑影那里没事吗?"想到魑影那副见钱眼开的样子,漩就感到好笑,这次他应该算是嫁给了那些聘礼!
提到他,霁凌岳整装的手就停住了,脸上那种即无奈又幸福的表情,看得漩还真有些呆楞住了
"哈哈看来没事漩自己定下结论,"好了,我要去接梵和小年糕了,大家都很期待这场别具意义的婚礼哦!"他说完就退了出去。
霁凌岳对着镜子,扣上了最后一个盘扣,看着镜中的自己,他危险地一笑:"当然这场婚礼要终结一切!"
而因为规矩,必须和霁凌岳分开的魑影已经由苍衍帮忙全副武装,直挺挺地坐在了霁凌岳寝宫的最上座。
"恩,恩!"苍衍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眼睛笑地眯成了一条缝,"好看,公子,真的很好看!"
"哈哈魑影笑得好冷。
虽然他没有从镜子里看见自己今天的装容,不过从苍衍大清早忙到现在,涂这个带那个看来一定很夸张!
苍衍拿过一个苹果放在他的手里道:"公子,这个苹果代表平安,你要一路带到王府去的,不过王爷说,如果你饿了就吃掉吧!"
"他当我是猪吗?"虽然看上去的确很好吃的样子
"不是猪不猪的问题,公子有了小宝宝,当然要照顾一下宝宝啦!"苍衍笑着回答,"啊,对了,还有如意!许湛,如意呢?"
许湛一脸酷劲儿地拿着个锦盒进屋,"在这里!"
"啊,果然在你这里!"苍衍兴冲冲地跑了过去。
拿起如意,却发现眼前的许湛看着魑影呆住了,"许湛?许湛?"试图唤醒他,可是好象没有效果
许湛在抬头看见那鲜艳的红色之时便彻底着迷了,魑影以往住王府时,都穿得很朴素,好象是特意不想引起别人注意似的。可是如今大喜之日,他宛如蜕变的蝴蝶一般,换上了艳丽的色彩,那曾经蒙上灰尘的宝石再次绽放耀眼的光泽,而找到这颗宝石,抹去那尘埃,最后得到他的那个人是
"公子你很漂亮!"许湛朝他微微一笑,"祝你和王爷白头偕老,永远幸福!"
魑影也没有认为此话有弦外之音,只是以笑报之,"谢谢!"
可苍衍就不这么乐观了,将魑影留在殿内,自己拉着许湛出去,以防他再出什么状况
"呼一个人留下的魑影,不知为何松了口气,垮下了肩膀,整个人松弛了下来。
原来还不信自己有了宝宝,可是不断大涨的胃口和疲劳感让他不得不承认现实,他的身体里有着一个小生命和他共同生存着。
这么想着,手不自觉地放到了自己的小腹上,虽然才两个多月,什么也感觉不到,魑影还是问道:"我的孩子会是个什么样的呢?"
像太子殿下一样的可爱宝宝吗?难以想象啊自己今生居然还会有孩子是男孩还是女骇?是会长得像自己,还是霁凌岳呢?生出来以后要取个什么名字呢?
.等一下,现在想这些是不是太早了?现在他要面对的是这场婚礼!
霁凌岳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也要他不要多想什么,可是魑影还是直觉作祟,这次的事情不会那么简单,而且等一下若自己的身份被识别了,那又该怎么办呢?
房门外,许湛被拉了出来,苍衍一停下就对他一顿骂:"许湛,说了几遍了,不要这么露骨地看着公子,他是属于王爷的!让王爷误会的话不好!"
"我知道!"可是有些事情是很难控制的,"对了,王爷命你今晚宴席上跟随公子,寸步不离!"
"诶?公子为何要参加宴席?"新娘子的话应该直接送入洞房的吧?
"王爷说公子一人在洞房反而更危险,而且一整天不吃不喝对他身体不好!"许湛将原因一一道明。
苍衍觉得挺有道理,"可是迂腐的老臣们会同意吗?"
"陛下大婚之时不就将娘娘安置在身边?有这个先例,自然不成问题!"许湛很是佩服这个开先例的皇帝陛下。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皇宫这边准备着婚礼的进行,而展家那边也不甘示弱,男男女女盛装一番,像是要把婚礼上的来客全部比下去似的,而展家四兄弟更是兵分四路,展伯文在家关照妇人和孩子,展仲文去了趟闵府与闵之善商量事宜,而展叔文带着展季文去找了自己道上的兄弟,当然是为了以防万一!
"伯文!"展老夫人手执龙头拐杖,身穿金边绣罗单衣,看起来精神得不得了,"今日王爷娶的是谁家小姐啊?"
"娘展伯文扶着她坐下。
他自己也不知道今日王爷要娶谁,也不敢妄自猜测
照理王爷应该不会正大光明到去娶那个男妓才对,除非他是脸皇家的面子都不要了可是从上次王爷的话看来,却是别有隐情不,不对,那个男妓连个字都不认识,可是听他的口气又是
"伯文,怎么了吗?"展夫人对自己的亲身儿子可是无微不至。
"啊,不,没什么!"展伯文慌忙掩饰,"娘,王爷娶的是陛下的义兄,我们也没有见过!"
展夫人有些吃惊:"岳王爷也娶了个男人?呵呵天助我也!"
"娘?"展伯文有些不明白娘的用意,"王爷娶个男人,有什么可笑的吗?"
展夫人眼神轻蔑地一笑:"伯文,你们可派人通知后院的那个男妓了?"
怕展夫人会生气恼怒,展家兄弟没有把魑影失踪的事情告诉她,如今只能继续骗下去,"娘,时间紧,还没来得及说呢!"
"呵呵,那等今日结束,我们一起去把这个消息告诉他!"展夫人的阴鸷笑容让人不寒而栗,"我要看那个小贱人知道自己心上人娶了别人之后的神情,我要他生不如死!"
"娘!"展伯文立即阻止道,"这事让我们来就好,那种污浊之地,您不用亲自去!"
"不,我要去!"展夫人厉声喝道。
展伯文也被吓了一跳!
展夫人怒目圆睁地将手中的拐杖用力往地面上一敲,"他是那个贱人的儿子,他们毁了展家的名声,毁了你爹,他们欠我的,我要从他们身上讨回来!"
"娘您别气!"展伯文明白娘的恨意,可是唯今之计这事等今晚过后我们再惩治他也不急!"他继续哄骗道。
"恩!"展夫人这才平静下来。
临近中午时分,到了一起进宫的时间,展家兄弟纷纷回来了,展仲文满脸担忧默不言语,展叔文和展季文带来了一个小流氓似的人,此人正是之前欺负过魑影的流氓之一,当初他可是装死才逃过一劫
展伯文对展仲文问:"怎么了?是不是闵大人那里
"闵大人说会帮我们可是
"可是?"
"我总觉得很不安心!"展仲文也不知怎么的,"心里忐忑不安的!"
"没问题的!"展伯文鼓励道,"我们是一丘之貉,他一定要帮我们!"
"爹爹,我们可以去皇宫里了吗?"幼稚无知的孩子天真地问道。
"恩,走吧!"说着,一家人坐上马车,往皇宫的方向进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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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年糕啊,爸爸说的话听到了没?"漩替儿子整理好杏黄色的太子服饰,最后叮嘱道。
小年糕站在龙床上,抬着双臂,任凭皇帝爸爸这里扯扯,那里掖掖,穿好了还很不开心地歪歪头,"爸爸啊,为什么爹爹可以随便穿,可我一定要穿得那么正式?"
漩最后低下身为他穿上小靴子,轻声哄道:"哦,小年糕,乖啦!你不穿这服饰,别人就认不出你是太子,游戏就不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