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可偏不巧,他那一瞬的嘲笑被霁灵岳尽收眼底!哼有趣,竟敢露出如此表情,倒要看看你能强到什么时候!
霁灵岳恶意地将他翻过身,整个身体压住魑影的背部,呼吸也延及到他的颈窝。一双手更加灵巧地在他的肉体上游走,企图挑起那更深层的欲望
"啊啊哈王爷,不要!呜哼啊不明白王爷为何一下子加强逗弄的魑影,不由自主地躬起身子大呼起来。
"不要?可我看忽然一道淡色的疤痕划过魑影的腰际进入岳王爷眼帘,"这是
反射条件下,岳王爷用手轻轻摸上了那道痕迹,没想到这里居然会有这东西,是什么
"......!"魑影感到刀疤上的异感,发了狂似的挣扎起来,"不要放开我哇啊放开啊!"
他拉着床单拼命往前躲,即使知道没有用,也不肯放弃。几乎忘记了欲望的折磨,简直就像被点中了死穴一般地想逃开。
"你
"王爷,求求你放开我啊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魑影紧紧拉住岳王爷的衣襟,泣不成声地哀求道。
魑影明白自己的这道疤痕是多么醒目,客人们一看见就会不自觉地去触碰,虽然按照以往的经验,"求饶"决不会有用!男人们都不会轻易放开这个"弱点",他们喜欢那种看着猎物在自己手中徘徊于痛苦和喜悦的边缘,在其中不断中挣扎的表情每次魑影都竭尽所能地央求着他们放过他!
可谁知霁灵岳在深睇了魑影一眼后,真如其所愿,一反常态地从他身上离开,还为他解开了身上的束缚,"自己可以弄出来的吧!"
"哼哈哈啊魑影止住了泪水,抽泣地点了点头。
红通通眼睛望着眼前的男人这个王爷到底是?
"恩,很好!"霁灵岳没有下床,反而拉出一条棉被,转过身去,"我讨厌别人睡觉时碰我,你最好不要靠过来!"
咦?他刚才说什么?"王王爷,您不回去吗?"他说好是"调教"自己吧?那完了应该
霁灵岳依旧背对着他,冷漠地嘲讽道:"你那么聪明,何不猜猜我的用意?"
"魑影知道这个王爷脾气古怪,也不再多问,可是眼前这身下事也着实另人头痛一番。
再看这张床说大也不大,而刚才人家王爷也说了不要触碰他,既然如此,那么魑影开始环顾房间四周真不愧是王府,就算再简陋的客房,地上铺设的也是上等的毛毯,现在是冬天,这样也不会冻死人!
决定后,魑影拿起枕头,拖动自己的那床棉被,试图走下床,可是还未解决的欲望让他双腿虚软,一下子摔了下去!
哇好痛!全身没穿衣服,摔下来还真不是好玩的!魑影暗暗吃痛。然后找了个还算宽敞的地方搁好枕头,棉被一卷把自己完全盖于棉被下,然后一手前一手后开始着力解决自己的问题。
"唔啊啊哈不一会儿,被褥中就传出了阵阵呻吟声。
霁灵岳在魑影全身缩进被子里的时候转过了身,看着那团微微抖动的被团,他不禁沉思起来
他从来没有养过男童或小妾,自然是不知道男妓的生活!他也从不去多想这些,因为在他眼中,他们是那么不识时务,污浊不堪,丑陋肮脏!为达目的不择一切手段,献媚献柔,这样的男人是最无耻的!
自己在找这样的"工具"时,也想象过可能会发生的剧情!比如:要他去做奸细,他应该拼命媚惑,用尽浑身解数来勾引自己,试图改变自己的想法,说不准还能做王爷的男宠,一辈子不愁吃穿!还有现在这样的场景,他应该在自己的身边自慰,然后想方设法靠近自己,让自己为他所惑!睡地铺时的摔倒应该只是一个"诱饵",以此来换取怜惜和爱护,也是他们常用的计量,可为什么他难道他不是想用自己的身子换取更多的金钱和利益?他不是想追名逐利?那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为什么这个男妓不像他所知的那样?他对自己献媚,却能在他眼中找到那份不屑!他有讨好自己,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份虚假!嘴上一套,心里又是一套!而且从不讨求自己的怜悯是他的演技太差?还是他故意吸引自己的花招?还是
"啊啊啊被团一阵抽搐,原本高昂的媚叫声被被褥掩去,变得闷闷的,看来是结束了!
.奇怪?自己为什么会想那么多关于这个男妓的事情?他不是"麒",他的事与自己没有丝毫关系!而从现在看来男妓就是男妓,居然解决地那么利索霁灵岳露出一抹嘲笑,是他太多虑了,他只是"工具"而已,一切结束后,他们再也不会有交集!而且,自己早就已经计划好了不是吗?他完成任务后的结果只有死路一条,不要说对方要处死他,就连自己也不能放过他!即使他是个"功臣",也不能改变他是个男妓的事实堂堂皇室怎么能和一个"男妓"有所牵连
"恩此时,睡地铺的魑影已经经不住药物的折腾,昏昏沉沉地进入梦想
而在梦中,他又看见了遥远的过去
一个可爱的小男孩,七、八岁的年纪,拿着一个小皮球拍啊拍,边拍还边唱着童谣:"小皮球,圆溜溜,滚来滚去不停留
男孩一个人在院子里拍着拍着,忽然看见一个妇人向他,男孩兴奋地连球都不要了,一路跑了过去跑到妇人面前,他伸开双臂露出甜甜的笑容,"娘亲!抱抱!"
妇人忧伤的眼神让人不禁心里一酸,可是男孩还小,一点也不明白,为什么娘亲不像其它孩子的娘,为什么看见自己的孩子不是开开心心的呢?
"娘亲?没有人和你玩,你不开心吗?"小孩的心里,"玩"是解决不开心的唯一方式,"不要担心,小韵陪你玩!"
"好!"那妇人整理了下仪容,拿起一边的皮球对孩子说,"韵儿和娘一起玩
"恩!"男孩笑着对她说道,"可是娘小韵有件事不明白,为什么哥哥姐姐都能读书,可小韵不行呢?小韵也想读书啊!"
妇人一脸惊愕,双手不断颤抖,"读书韵儿想读书?"
"是啊!"男孩没有觉得不对啊!
望着怀中的儿子那么灿烂的笑容,妇人的泪珠就这么潸然落下,她一把搂紧儿子,再也忍不住哭诉道:"对不起孩子,对不起是娘不好一切都是娘造的孽啊!"
"娘?"小男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依旧活在自己纯真的小天地里,可他怎么也想不到,那天是他见到娘的最后一面,而他美好的生活也在那天结束了!
.
"娘,娘,你在哪里?"小男孩被关到了一个漆黑无比的小木屋里,他很怕黑,所以不断喊着自己的娘亲,可是回答他的只有自己的声音而已,"娘你不要小韵了?呜呜呜
他很害怕,跪在地上哭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忽然门被打开了
"娘?"他兴奋地站起来,觉得是有希望了,可是爹?"
来的人不是娘亲,而是只见过几面的爹爹不过还好,爹爹也是自己的亲人,他一定会带自己去找娘的!
男孩满怀希望地扑上男人,"爹爹,带小韵去找娘亲好不好?小韵好象见她!"
男人嘴角一抹残酷的笑意,把男孩推进了黑色的木屋,然后将门反锁住,自己抱起男孩放到了屋内唯一的大床上。
"爹爹?"男孩不明白他的用意。
"不要害怕,韵儿,爹爹不带你去见你娘是为了带你去更好玩的地方!"说着他已经动手脱去了自己的衣物。
不知为什么,男孩很讨厌爹爹这样,他灵活地跳下床,"不要,我要娘亲!爹爹放我出去!"
男人舔舔自己干燥的嘴唇,猥亵的目光不断扫视在男孩身上,"呵呵你娘把你留给爹爹了,你就放弃吧!"说着就扑上来压住男孩的身体。
"不要!"男孩拼命挣扎,可是什么用都没有,他只能感到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被撕破,却无能为力,"爹爹,放开小韵!"
可男人不但没停,反而伸出舌头不停舔噬男孩细嫩的肌肤,"真是尤物哈哈!"一手伸至男孩身下,脱掉了他仅剩的一条亵裤
"啊!!!"魑影满身汗水,大叫着从地上惊醒!!
察看四周,天已经亮了,他还在王府的地上睡着,床上的王爷已经不见了踪影,想必是去办事了是梦啊,很久没有做这个梦了
魑影擦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水,可一摸才发现自己全身几乎都被汗水浸湿了!真是明明被碰了那么多次,可梦见这个时候居然还是这样魑影自嘲道。
起身那了块毛巾擦拭了一下身子,穿上衣物,叠好被子,将房间一切都搭理好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魑影伸伸懒腰,迎着逐渐升起的朝阳,他双手拍拍自己的双颊,笑着自言自语道:"没事的!今天也要好好活下去这样一切都会过去的!恩!"就这样自己为自己打气,似乎也成了无聊生活中最不可缺少的一环!
转眼间,魑影已经在王府待了半个多月了,这些日子比起以前自然是清静不少而这段时间也可以说是他生活到现在最逍遥悠哉的日子。
每天早上醒来,霁灵岳肯定已经不在床上,自己起来洗脸、漱口、吃完下人们事先准备好的早饭后,就随意到院子里逛逛。魑影不识字,所以从不看书打发时间;他也不懂得欣赏古董和字画,所以王府的那些高档玩意儿也是消受不起,除了每晚霁灵岳那所谓"调教"外,他几乎就是闲上一整天!
霁灵岳不准他离开这个厢房的院子,他也乖乖遵命,一天就在这庭院里渡过。下人们也好象已经从安伯那里得知了他的身份,所以对他都是避而远之,不过魑影无所谓,也从不找他们搭话,自己一个人挺好,反正再过不久也要被送出去,不如好好享受下现在的生活晚上吃完晚饭后固定时间,岳王爷会准时前来报道,然后"工作",最后睡觉,一天天就这么反复着
经过这些天的仔细观察,他充分认知:霁灵岳这个王爷真的是个怪到极点的男人!
冠着"王爷"的身份,可身边连个侍寝的丫头都没有,府里的下人也少得可怜,一天到晚也不知道在忙活些什么。还有他对自己的态度,明明不屑地称呼自己为"下贱的男妓",可在调教的时候却还是处处尊重着自己的感受!魑影不喜欢被碰到的疤痕,自从第一次后,他就再也没有碰过;每次结束后他也会结开束缚让自己解决,从不残暴施虐;最让魑影惊讶的一点就是他看着意乱情迷的自己,从没有一次有过反应,要不是他是王爷,魑影铁定要问问他,他是不是"不举"!
"你在想什么?"霁灵岳的声音意外闯入,让正在院子里荡秋千的魑影吓了一跳!
双手一松脚底一滑,魑影整个人从荡漾的秋千上摔了下来,"哇!"
眼看着就要头着地摔着了,魑影紧闭上双眼可意想中的疼痛没有降临,反而有一双手的温度环住了自己,魑影不禁微微睁开眼睛
他眼前看见的不是地面,而是一个高大的身影,全身都没有落地,而是投入了霁灵岳的怀抱!
霁灵岳抬起手臂的重量,将魑影抱到能与自己对视的位置,一脸酷劲儿地问:"没事吧?"
"没没事王爷请放我下来魑影很不自在地扭动着身子!
恩这个霁灵岳的相貌还是第一次看得那么清楚,很英俊很帅气,和自己完全是两种样子的男人,不错不错等等,他在想些什么呀?
霁灵岳如君所愿放下他,继续问之前的问题:"你在想什么?"
"呼深吸一口气平复下自己的心情,魑影淡淡地答道:"回王爷,没什么,只是发发呆而已!"
"发呆?"霁灵岳走到秋千旁,"你荡得那么高只是在‘发呆'?"显然没有相信。
魑影撇撇嘴,好象知道瞒不过去,于是说出了实话:"真的没有什么,只是魑影很无聊,偶尔想出去光光,可王爷不准魑影出去,魑影只好望梅止渴,这样荡秋千,可以越过高墙望到王府外的情景!"
霁灵岳看了他一眼,望向那堵高墙,看来是信了,"既然如此,那么今天我就陪你上街逛逛!"
"什么?"不是他听错了吧?
"你去不去?"岳王爷不满地皱了皱眉头。
难道他今天破例的来意就是这个?既然如此我当然去!"
.
皇城的大街依旧往常的热闹,街上也不乏来往的大小官员和富商,本应该是见怪不怪,可今天还是有一行不平凡的人引起了人们的注目!
"王爷那个,我们不用这么大张旗鼓吧?"魑影看着自己坐着的豪华马车,又看了看一旁毫不在乎的霁灵岳,心里思考着他的用意。
"怎么?你不喜欢吗?"霁灵岳的口气还是一如既往。
"不可是魑影不好意思地向开着的窗外瞥去。
皇朝的王爷带一个男妓坐着豪华马车出行,原本不奇怪,可发生在霁灵岳身上就是那么不可思议!皇城里众人皆知王爷洁身自好、严于律己,如今居然带着男宠光明正大地逛街?简直是今年最大的新闻,引来了无数百姓的围观!
"喂,看啊看啊,就是那个男宠王爷旁边那个!"
"年纪满大了吗?我还以为会是个清倌
"笨!年纪大的技术好啊!王爷也是男人啊!"
"就是就是!"
以上话语不绝于耳,魑影是不管己事,可王爷被人这么说,他不生气、不辩解好吗?有些不安地偷看霁灵岳一眼,没有愤怒,没有动作,他只是双手环抱在胸前闭目养神,嘴角还隐约有着一丝浅笑
笑?难道魑影似乎明白了什么!
马车最后停在了皇城最好的酒楼──清烟楼的门前,霁灵岳先从里面下来,然后带着淡淡的笑容伸手搀着魑影下车。
"岳王爷!"掌柜的看见"大生意"上门,亲自前来迎接,"您光临小楼真是不胜荣幸!快,快,请里面坐!"
"恩!给我一间最好的房间,我和这位公子有事要谈!"在面对掌柜的时候,那份威仪又展现了出来。
"这是当然,当然!这位公子掌柜的不知如何称呼魑影。
而霁灵岳瞪了他一眼后,也不顾在众人面前,一把将魑影搂进怀,"你不要多问,把最好的酒和菜拿上来就好!"
"是是,小人明白!"那掌柜红着脸把他们带到了一间最上等的包间中,"王爷请稍候
关上房门,小二立刻跑到掌柜面前小声问道:"掌柜的,那公子难道就是王爷的那个?"
"呸呸,你不要命啦!"那掌柜连忙堵住他的话,"王爷都那么明确表示了,还不明白吗?小子!"
"果然啊真看不出,王爷还有这嗜好!"小二嘀咕道。
掌柜的给了不轻不重的一拳,"不要管这些了,还不快下去准备?你要我这被拆啊!"
"啊是是,我这就去!"他们这才一起下了楼。
房间里,魑影脸上已经笑意全无,他难得以严肃的口吻问道:"这就是王爷的目的?"
霁灵岳也放下刚才的伪装,坐到太师椅上戏言搬作答:"你猜到了啊,真的不简单!"
"你每天住我房里,还有今天特意带我出来,就是为了装出对我情深意切,为我痴迷的假像!"魑影说得有些激动。
这个男人,对自己好的目的只是让大家都这么相信──相信他爱着魑影这个谎言他最恨了!!!
霁灵岳感到有趣,他是第一次看到魑影流露出属于他的真实的一面,不禁笑问道:"怎么?你好象很生气我又犯到你的‘禁忌'了?"
"!"魑影此时才察觉自己的失礼,叹了口气随即道歉,"对不起,王爷,我不是故意那么不敬只是
"只是?"霁灵岳起身来到他面前,一手扣住他的下巴,逼着魑影直视他,"只是觉得我不该拿你这个男妓的感情来开玩笑?莫非你爱上我了不成?"
"啪!"在听见"爱"这个字的时候,魑影反射性将他往后推去,双眼不由地含起泪水,他失控地大吼,"你不要太过分了,什么爱我才不需要那么虚假的东西!"
被推开的霁灵岳有些吃惊地看着他,这个男妓居然敢对他这么无理?王族的尊严,让他抬起了手臂,眼看就要打向魑影却被一阵敲门声给打断了!
"王爷,展大人求见!"掌柜的声音响起,霁灵岳和魑影的神智纷纷被拉回
看着自己举起的手,再看见魑影那双擒泪的双眼,霁灵岳冷哼一声:"回去再和你算账!"手慢慢放下,同样落在魑影脸上,为他拭去还未流出的泪水,"不管你是否赞同,我还是要你好好配合我!等一会儿什么都不准说!"
说罢,也不管魑影同不同意,他对外命令道:"请他进来!"
"是!"
"微臣参见王爷
随着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魑影的脸色有了微变
展大人难道是
霁灵岳在那人还没有进屋前,让魑影坐到床上,自己坐回太师椅端起水杯细细品尝,完全看不出两人之前的争执
那展大人进入房间,轻轻飘了魑影一眼,然后恭敬地跪在霁灵岳面前道:"微臣参见王爷。"
"免礼!"霁灵岳淡淡地命令,可语气却充满王者风范。
"多谢王爷展大人顺从地起身。
他的个头不是很高,浑身有一股浓厚的书卷气,身着便服一点也看不出是个为官者,他一起来,视线就在王爷和魑影间飘忽不定。
而魑影在看见他的时候,全身就开始微微发颤,坐在床上一动都不敢动!
霁灵岳何许人也,从展大人一进屋他就看穿了他的行动,如今见他不停地瞄向魑影,他更是肯定了!
"展大人此次前来,所谓何事?"霁灵岳开门见山地问道。
"啊展大人连忙收敛自己的意图,低头回答,"下官路经此地,听闻王爷带着公子在此处歇脚,特来拜会!还有就是王爷上次命下官彻算这些年的翰林院银两之事已经有所眉目!"
"哦?"霁灵岳放下水杯,一脸严肃问道,"这十几年来,翰林院的银两统计可有漏洞?"
"回王爷十六年前,的确有批银两不知用于何处!"展大人惶恐地回答。
"十六年前?"霁灵岳的眉头纠结在一起,"还有呢?"
"具体事项还没有开始查,这毕竟不是属于文官的管辖范围,所以他低着头回答着,可是眼睛又盯上了魑影。
魑影感觉好象被眼镜蛇盯住的猎物般素手无策,咬着下唇,拼命想阻止自己的抖动,可是似乎没有什么成效。
霁灵岳在思考时,也发现了他们俩奇怪的动作,为了扮演好一个"好情人",他还是开口问:"怎么?我看展大人对魑影的兴趣好象远远超出本王的任务啊
"!"展大人受惊般收回视线,慌忙为自己开脱,"不,王爷误会了只是觉得这位公子很眼熟而已
"眼熟?莫非展大人也去过边境?"霁灵岳的语气非常不悦。
"不,下官一直和家人待在皇城,从未离开过也许是下官多心了!"展大人唯唯诺诺一看就是个胆小鬼。
离开太师椅,霁灵岳走进魑影,一把将他搂进怀里,当然是做给姓展的看的!魑影也很合作,因为他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只求这个人快点离开!
"展大人,本王最恨和别人分享你可明白?"言语间还时不时搂紧魑影,不知是演戏还是安慰魑影。
可对此时的魑影来说,这都不重要,他的确需要一个怀抱给他勇气的温暖怀抱!
"是是展大人已经满头大汗了,"王爷,翰林院还有些事务,为臣先行告退了!"现在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恩,你走吧,记住那件事为本王继续查下去!本王不打算动用其它官员,就派你去查,给本王细细查清楚咯!"霁灵岳也没有挽留的意思。
"遵命!"霁灵岳的压迫感使得他不敢抬头,就悻悻离开了房间!
他一走,霁灵岳就想放开魑影,可刚要松手,魑影又快速抓了上来,"等等,不要走!"
"你不要正要强行甩开他,却不经意地一瞥那张愁容,霁灵岳看见的是麒?!"
魑影哀求的神情,与儿时的霁凌麒相合,那声童语似乎也慢慢重现:"大哥等等,不要走啊!"
"麒?"魑影微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