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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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御医感到稀奇,宫里哪个不知道自律甚严的岳王爷是最注重礼仪和规矩的,现在居然能说出"不要管礼节"这样的话是因为他吗?看着王爷由怀中放下的那个人,出于医者本性,他也上前察看魑影的状况!

霁凌岳将闲杂人等统统赶了出去,独留自己和姚御医两人,小厮按照姚御医所说打来清水,拿来纱布也退了出去,姚御医双手在魑影身上轻按,按到腹部和伤口处时,魑影的眉头立刻深皱起来,口中也发出些许呜咽声

察视完毕,姚御医的脸色也变得很差,"王爷,您能不能先出去一下,然后派个姑娘过来?"

"他的身体怎么了?"为什么要他出去?还要派姑娘干什么?

"不太乐观姚御医琢磨着该开什么药物,"虽然没有伤到内脏可是外伤过多,那阴茎处的创痛和背后的刀伤也都耗尽了他的元气而且刚才的触诊确认,他中了强烈的春药,而后庭里似乎还有什么,我要帮他解除前后的束缚,他也需要姑娘来解药性,那些都不太雅观,王爷在一旁恐怕

明白了原因,霁凌岳思考了片刻,忽然没头没尾地问道:"简单言之就是要帮他解开前面的金属环,拿出后面的异物,解除药性便可是吧?!"

"是这样没错,而且中途不得大力牵扯那些伤口,拿捏技术一定要好才行!"姚御医补充道。

"本王明白了!"霁凌岳小心翼翼地抱起魑影,往屋外走去。

"王爷打算干什么?"姚御医跟在他们后面问。

"浴室,本王会帮他处理好的,姚御医请去开药吧!"

"孩子就是孩子,恩夹得好紧,放松快点,老子不能动了,喂!"男人身着官服做着连奴隶都不齿的行为。

"啪啪!"激烈的拍打声传来,以狗爬姿势跪着的孩子只觉得臀部一阵刺痛,不禁双腿一软往下滑去。

好疼,后面火辣辣的疼,再加上那人的重击,后面都痛得开始发麻了,男孩抓紧身下的被单,脸色苍白,可无奈身后插入男人的火热,前端也在那人手上得不到解放,这些都使他痛苦万分!

"呜痛,大人饶了我啊!"眼泪潸潸而落,男孩希望可以得到那人的怜悯,可是

"哼,痛痛什么啊?我看你很兴奋嘛说着,他略带恶意的笑容,往男孩的脆弱处重重一捏。

"啊啊!"双腿间的嫩芽立刻软弱了下去,现在可谓什么快感都没有了!"哈哈男孩冷汗直流地趴在床上。

"这样就不行了啊?真是没有毅力啊,不过后面的感觉还不赖!不愧是展大人的礼物男人深吸口气,奋力律动起来,也丝毫不顾孩子的身体是否承受得住。

"哈啊痛啊停不男孩无力地挣扎,手颤抖地伸向房门的方向哭喊,"娘救我呜呜谁来救我

"救我好痛啊谁昏迷中的魑影虚弱地呻吟。

抱着他的霁凌岳裹紧他,快步走往浴室,脸颊贴住魑影略微冰冷的额头,试着安抚道:"不痛,很快会好的!"

"唔也许是听到了他的声音,魑影的情绪有些稳定下来。

到了浴室,霁凌岳已命人布置好一切,巨大的浴池中灌满了温热的清水,软塌置于一边,其侧还放着纱布、药物等必备物品。

霁凌岳将魑影背部朝上放置于软塌上,拿了几个软垫子垫在他的腰部下方,好让他的下身完全处于自己的视线内。

感到身下的微恙,魑影微微有了知觉,睁开眼睛,却迷茫这到底是哪里,"啊身后的骚动,让他反射性仰起身,却因此扯到了背后的伤口。

"不要乱动!"霁凌岳以重力制住他,手指缓缓探进那充满了白色液体的后穴,"你体内有东西,知道吗?"

"恩魑影轻声回答,"你谁?"他根本看不清那人的脸。

霁凌岳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将指头轻轻触碰内壁,企图能找到那异物,"你能把它推出来点吗?"

"哼啊恩啊过于温柔的触及让魑影的呻吟再也抑制不住地爆发出来,"可以啊不要碰那里啊

魑影的敏感点很好找,霁凌岳很早就发现了,手指在那里停下,偶然搔刮一下以给他更大的快感,"那好,把那东西推倒我摸得到的位置,好不好?"

"恩哈唔魑影憋足一口气,用力排挤着那一直塞至体内的异物,"啊痛哈哈恩可能是那东西碰到了伤处,他一下子岔了口气,可仍然继续努力着。

随着内壁开始蠕动,霁凌岳感到了手指的前方似乎出现了什么很好,继续加油我快拿到了

"哈哼魑影的手指紧抓住软垫的一个角,咬紧牙关再次用尽全力,"不行,哈啊要啊

身体内的春药没有释放过一次,如今前端的束缚已解,魑影再也忍受不住欲望的折磨,后壁的摩擦成了最好的催促剂,白浊的体液一下子喷发了出去。

"哼呜呜呜高潮过后,连魑影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哭了?

同时霁凌岳也碰到了那异物的一端,可是为什么那东西的温度那么奇怪?难道再伸入一指,霁凌岳用力往后一抽,将那物体抽离了魑影的身体,那是

"啊啊啊这股强烈的震动让魑影把持不住,又射了一次!

高潮后的余韵和虚脱使得魑影无力地倒向了软垫,四肢微微张开,他再也没有移动的力气了

而霁凌岳看着那里拿出的东西,居然是一根冰势,这是一种残忍的虐具,一般都是被禁止使用的!因为"冰势"通常是用春药与清水混合后灌于模具内,至于冰窖后冷冻而成的将它塞入人体内,冰冷的温度却能带给人火热的欲望,让人宛如徘徊于天堂地狱之间,而最可怕的是那冰势会受人体体温影响逐渐融化,不受外界条件任何的约束,融化成冰条的冰势可能会因为尖端过于锐利而刺穿那人的内脏或直肠,十分危险,故在妓院也不常被使用,可是那个秦远居然用在了魑影的身上,可恶至极!

泄愤似的将仅剩一根细条的冰势摔碎在地上,"那个混蛋!"

"唔像是受到那声音的刺激,魑影抽搐了一下,"前面拿掉

前面的金属环是他念念不忘的耻辱,他可以是低贱的男妓,可是却不能将他归入畜生的行列!

霁凌岳正有此意,把他翻转过身,没几下就将那金属环从铃口处取下,还孩子气地往那伤处吹了几口气,希望可以借此抚平那伤痛。

"呵啊被气哈到的分身又开始逐渐挺立,看来是春药的药性还没有过。

早知道会这样的王爷,一把将魑影抱起,前身贴合他的背脊,缓慢地进入水中,挑选了一处坐下,将魑影双脚分开跨坐在自己的腹部上,自己则用双手轻抚他的全身,与其说是爱抚,还不如说是为他洗净全身的伤口。

"啊啊全身的欲火都被点燃,魑影的双手不能自已地环上霁凌岳的颈项,胸前逐步成熟的果实也因此贴上了王爷的嘴唇。

顺应其意,霁凌岳将那乳珠含入嘴中挑逗,一手来到前端撮弄,一手环住他的腰肢固定,手指伸进后穴试图将里面残留的精液挖出来

"哦恩啊哈啊好几处都被充分开发,腰部开始摇摆起来,企求着更多的满足。

"很舒服吧霁凌岳像是知道他的感受似的,牙齿轻轻摩擦、拉扯那挺起的乳尖,即刻唤来魑影高昂的呻吟。

"啊啊恩很舒服啊老实地表达着自己的感受,全身的肌肤也不断磨蹭着霁凌岳,在他身上点火。

霁凌岳为此有些发愁,阻止他的扭动,对他晓之以理:"等等,现在不行,你后面还有伤,你

"唔魑影才不管他说什么,嘴唇贴上他,以最基本的方式求欢,他只知道后面很难受,又麻又痒,他需要安慰,而面前的男人可以满足他!"我要进来恩啊哈

好不容易清理干净后方,霁凌岳还是有些犹豫,可魑影主动多了,视霁凌岳为自己的客人,经验老道的他吻过霁凌岳的俊脸,轻啃他的肩头,一手也滑至他的胯间,扶起那微微挺起的坚硬搓揉起来,让他在自己手中膨胀壮大。

"恩魑影你给我停下!"霁凌岳不满他将自己视做平日的嫖客,不悦地将他甩入水中。

"哇啊咳咳由于水的浮力他并没有碰到浴池的地面,可还是呛到了水,被甩出去的他一点也不明白,这个客人到底发什么疯,可他明白一点,这个客人不愿意和他做!

甩他出去的一刻,霁凌岳就有些后悔,走过去想将他拉起,却发现他半躺在那池中,双手在水下前后抽动,自己抚慰了起来。

"你干什么?"为他的举动有些莫名的怒气,霁凌岳一把拉起他质问道。

"恩不还没哼哈还差一点点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他?

语气虽然强硬,可动作却不失温柔,"你真的很想要吗?"

"恩想魑影委屈地哭了出来。

叹了口气,霁凌岳把他带回了水中,"既然如此那么就不要怪我了

"啊恩那啊哈魑影的媚叫盖过水声,跨坐在霁凌岳的身上,任他进出自如。

不同于和秦远的纠合,魑影在这场激情的舞动中充分感受着肉体欲望的冲击和欢愉,没有约束没有负担,只是纯粹的享受。

"呼恩霁凌岳碍于他背后的伤势,一直不让他的背脊与粗糙的地面有任何接触,进出之际还不忘细心地问道,痛吗?"

"不恩啊双脚环上他强壮的腰肢,魑影把自己的重量完全放在了两人联合的部位,一下子让他进入得更深了,"啊啊好深!"

霁凌岳也没有想到会进到那个程度,险些冲动地释放出来,"唔

魑影呼吸了几次,适应了那硕大,体内鼓动的喧嚣再次掀起,酥麻痛痒齐齐袭来,惹得他欲火焚身,"哈啊动啊要啊啊请恩心急下连敬语都用了出来。

"恩深吸口气,霁凌岳把他抱了起来。

浴池中的水位到达他们的腰部,魑影双手环抱住霁凌岳,整个人都是靠在了王爷的身上,双膝打开微微露出水面,火热的前端也因为体位所限贴上了王爷的小腹,即刻开始的律动也使得那分身不断在小腹上摩擦。

"啊啊恩哈哈啊前后强烈的刺激让魑影得到了无以伦比的快感,激动地向后仰起头,腰肢也随之疯狂地扭动着。

两人一阵激烈的缠绵,魑影惊叫连连,忽然他眼睛猛然睁开,"恩,好快啊哈不行了

"不行恩那就一起吧唔!"再次加快速度,霁凌岳在自己和魑影释放的前一刻,拉下他的头,吻住了他高潮来临时的高昂呻吟!

"唔迷迷糊糊中被吻住的嘴唇魑影,只感觉身体内的激情全部释放了出去,身子立刻轻松了许多,也不顾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昏昏沉沉地搭上眼皮,想好好地睡一觉,一切还是等醒来后再说吧!

"魑影,魑影?"魑影的双手滑下霁凌岳的肩膀,头靠上他的颈窝,这样的情况下居然睡着了,霁凌岳有些哭笑不得。

慢慢从魑影身上退出,无可奈何下只得再次亲自处理剩余的事项,一起净身完毕后还为他在伤口上上药,包上纱布,套上衣物,两个人一起走向了寝宫

半梦半醒中,魑影只觉得身体很舒服,好象有个人很细心地对待着自己真是个温柔的人,他的印象中会如此对待自己的只有娘,娘,你来接我了是吗?

──大约七天后──

"姚御医,他的情况怎么样?"霁凌岳在床上半撑起身子问道。

"没事,他很好,体内的一些毒素也排除得差不多了。"姚御医已经见怪不怪地看着床上的两个人回答。

当七天前,第一次看到岳王爷居然愿意和另一个人同寝时,他可是着实吓了一跳!

霁凌岳从小就讨厌和除弟弟外的人相处,更不要提一起睡了,而当他问起原因时,岳王爷只是简单回了声:"他喜欢仰睡,我抱着他才不会压着伤口!"看来岳王爷爱上一个男宠的传言是真的了

而更让他惊讶的是,仔细诊断后,发现这个孩子身上除去之前的伤势外还有着微量中毒的症状,将这个状况报告给王爷,他倒是没有什么大反应,只是吩咐他开药解毒,其它什么都没和他说,看来王爷是知道内情的!

于是匆匆七天时日已过,那孩子还一直处于昏昏沉沉的状态,可是应该近几日就该醒过来了开完药,姚御医亲自去抓药给小厮,也不打搅他们两个的"恩爱时光",识趣地退了下去。

他一走,霁凌岳又钻了下去,这些天麒他们已经回宫,宫里的许多事务也用不着他去管,空余时间自然就多了许多,秦远的事件已经告一段落,剩下的就是给他的处分,这个就要交由皇帝亲自决断,他也用不着管,所以多出来的时间,他就会这样在大冬天里陪魑影钻进被窝里一起睡觉!

如他所说,魑影睡像好得过分,一晚都可以仰睡不动,这个对他背脊上的伤势没有好处,所以霁凌岳想出这个办法,整晚抱着他侧着身睡觉,以求他的伤势早日痊愈。

"咳恩在他臂弯中沉睡的魑影突然有了些许反应。

"唔?怎么了?"霁凌岳用耳朵靠近他的嘴唇,想听得更清楚些。

"啊呜事实上这次魑影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眼皮扑扇着,眼睛开始缓缓睁开了

好亮,这里是哪里?手想动可是为什么移动不了?不过这里很温暖,背脊有些痛他不是应该被秦远抓去了然后他死了吗?

思想恢复意识之际,忽然王爷那张久违的俊脸再次映入眼帘,魑影半睁的双眼,一下子瞪了出来!

"你醒了吗?"霁凌岳理所当然地问道。

"你你你魑影完全苏醒了,仔细看看,现在全身正被这个王爷包裹住,难怪动不了,可是这个

时间过了一秒、两秒、三秒

"哇啊啊啊!!!"魑影惊叫起来。

"唔!"霁凌岳那么靠近他,耳朵差点都被震聋了,反射性地往后躲去,"你叫什么?很痛吗?"

身子从床上弹起,魑影一手抓住被子,一手食指颤抖地指向他,嘴角抽搐地问:"你你也死了吗?"

"啊?"霁凌岳愣住了,"什么死不死?你还没有死

"我没死?"好象不可能啊等一下没有死,那梦里发生的事都是真的?那个和娘一样温柔的人难道

狐疑地看向身着睡衣的王爷霁凌岳被他看得莫名其妙,一手摸上他的额头,喃喃自语:"不是烧坏脑子了吧?"

"啪"一下拍掉他的手,魑影反驳:"谁烧坏脑子了?"啊!不对,现在不是和他争执的时候,"那个咳哼老处男,为什么我会在你这里?还瞥了眼现在的状况,自己好象是和他一起睡了一觉,难道他们又干了?!

听见那句久违的"老处男",霁凌岳心情好了许多,有见他好象没有大碍,也算放心了,双手撑到背后解释了下现在的状况:"我救你回来,然后帮你疗伤,现在已经过了七天,怎么?不对吗?"

"七天?!"魑影又是一惊,"那你为什么要救我呢?还有那个温柔的人是你吗?可这句他问不出口。

"我忽然不想让你死!就这么简单!还有什么?"应该是这样的,去救麒的路上,自己好象一直很担心他的状况,是不想他死吧,既然不想那就不要他死了!

"还有还有魑影憋了老半天,忽然想到了什么,拉住被子遮住自己,一手挡在王爷面前道,"你等下,不要看过来啊!"另一手伸进被窝里,打开自己的裤头,往里面看去,那个东西,还在吗

霁凌岳一看就知道他打算干什么,语气平稳地对他说:"不要看了,那个环我早就拿下来了,也帮你清洗过了!"

"咦?这么说来那个人果然是他!

不要不要为什么会是他?心里有什么东西冒出来了那是想压抑却又抑制不住的东西不可以,不能这样魑影严厉地警告自己,因为那东西一旦承认了,也许就会后悔一生

"唔双手捂住心口,魑影脸色苍白地俯下身子。

"喂,你没事吧?"霁凌岳觉得不对,上前扶住他,有些担忧地询问道。

魑影愣愣地抬起头,对上王爷的眼睛,琥珀色的瞳孔为什么看上去那么柔和?请不要用这种眼神看别人,很容易令人产生联想,过分越界的温柔只是残酷而已

起身甩开霁凌岳的手,双手像是要保护自己似的环紧全身,"你找我有事?"

"恩是有点事问你果然如此,魑影不禁双手握拳,"不过问的不是你我要问的是展沁韵!"

"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霁凌岳没有看错,在读出那个名字的剎那,眼前的人怔住了!

越是躲避就越有嫌疑,霁凌岳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不懂么?"双手托起魑影的下巴凑近,"展沁韵──展家第五子,今年二十有四,冬至出生他就是你!"

"你胡说!他不是我!"魑影用力摆脱他的控制,闭上眼睛厉声反驳,"他已经死了!"

果然如此!他此话一出,霁凌岳便认定了,"我可没记得说过他已经死了你又是如何知道的?"半迷起眼等待着魑影的回答。

"我糟糕,中计了!魑影暗暗责怪自己的疏忽大意,下意识用棉被将自己包裹得更紧了。

霁凌岳见他没话好说,也不忍多加为难,见他的背脊就快靠上墙壁,急速地拉住他的棉被一角,让魑影回到自己怀里,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两人面对面一起躺了下来!

"你干什么?老处男?!"魑影脸红地吼道。

"我细心帮你调理伤势,不想功亏一篑而已,这样继续谈霁凌岳也有自己的一番道理。

这个老不死的魑影咬牙切齿双手握拳,现在两个人全身几乎贴在一起,还谈个屁!况且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魑影低下头,尽力不去看他的眼睛,"你还是杀了我,撇清皇族和男妓的关系比较好对了,苍衍下的慢性毒药不是已经快起效了吗?"还是死了比较轻松!

"你已经知道了啊霁凌岳有些吃惊,他以为

"我早说了,我不是傻瓜,每晚一包茯苓粉想想也可疑!"回想起自己居然可以那么坦然的喝下魑影还真有些佩服自己。

霁凌岳抬起他的头,手指不住摩挲着那丰盈的红唇,也不知究竟想干什么,"你恨他吗?或者你恨我么?"

魑影又见那双眼睛,只觉得着了魔似的,视线再也离不开,心里也有些什么奔流而出了,"不恨!"

"哦?为什么?"霁凌岳笑了,与之前的嘲笑不一样,这次他发自内心地笑了。

"因为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更何况你早就告诉我,也答应了我的遗愿,没什么好恨的!"那个笑容深深触动了魑影心底的那根封存的心弦,不能再这样了,这样下去受伤的还是自己!魑影这样警告自己,可是

"呵是吗,那想不想听听我为什么又不想杀你了呢?"霁凌岳玩弄着他的发丝,嘴唇有没有地亲吻着。

"是因为"展沁韵"的事,魑影心里早就有数了!

魑影没有回答,可是霁凌岳还是说了,"我曾经听见你说的一些胡话冬至出生的韵儿

吓!他听到了?!不会吧

"所以我就派人去查了皇城的人口户籍结果发现男孩会用‘韵'字为名的并不多,冬至出生今年二十四的韵儿并不多,只有三个而且很巧的是,他们都贵为官宦之子,还都死了!"满意地看着魑影惊愕的表情,霁凌岳继续说着,"一个是当今闻太师的次子,因为他身来体弱,算命的说要取个女孩名方可保命,故取名‘闻韵宁'可是在他十三岁那年却心疾突发致死;第二个是太子太傅颐亮的三子,颐韵,可他是出生后刚入籍就不幸夭折了至于最后那个他看向身边的魑影。

他已经满头冷汗,身体也不停地颤抖,仿佛一只受伤的小兽,正用尽全力保护着自己最后的领域!

"不要担心,没什么可怕的!"霁凌岳有些于心不忍,安慰似的轻拍他的背,"第三个是翰林院掌院学士展大人的么子──展沁韵!"

"那那又说明了什么呢?"王爷的手缓慢且轻柔,好似为他抚平了一切伤痛,但是这些仍然不能让他道出真相,"我只是说胡话而已你何必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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