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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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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煦,你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和自家兄弟讲话,岳王爷向来快人快语。

说道这个,煦又立刻抬起头放声问道:"大哥,你真的养了那个男宠了吗?"

霁灵岳淡淡看了他一眼,早知他会有此一问,他不答反问:"你看我是养男宠的样子吗?"

"是!"煦的嘴巴硬挤出这么个字。

"你说是那就是吧!"毫不在意地坐下倒了两杯茶水,"过来,喝吧!"

煦心不甘情不愿地坐到他的旁边,拿起茶水一饮而尽,然后重重地放下水杯,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明白这个弟弟的心思,霁灵岳也端起了水杯,"你还在想曜光的事?"

"......!"一提到这个名字,煦像是被踩到痛楚似的拍案而起,"大哥,我不明白,为什么你和二皇兄,你们都能不顾爱人的性别,可为什么我不行?我喜欢他有什么不对?"

"他们不是我们爱人姓叶的不是,这个他指了指床上的魑影,"也不是!"

"你胡说!"煦不信,"不是爱人二皇兄为何娶盘源为后?你不爱他,为何愿意眷养这个你一直视为低贱的男妓?"

"身不由己!"四个字清清楚楚叙述了事实。

但能被这样的说辞给劝服的就不是霁灵煦了,"哼,你们骗我一直都骗我!"

"那你要怎么样?"霁灵岳看着他的眼睛问。

煦抿了抿嘴唇道:"我要去清风镇!"

"清风镇霁灵岳喃喃自语,"不行,那里的‘辟邪祭'快到了,太危险了!"

"我要去!"他去意已决,"我就是冲着‘辟邪祭'去我不相信盘源会害二皇兄,而且可能小光也会

岳王爷缓缓闭上眼睛,"这些年,你都一心为他平反他有那么好吗?"

"他"指的自然是亓羿的先后──叶盘源!

"好啊,至少他是整个皇宫唯一一个鼓励我去追小光的人!"煦理所当然地回答。

"是么那你就去吧!"再次睁开眼睛霁灵岳说出了他的决定。

"咦?"煦有些不敢相信,大哥竟然那么容易就妥协了?该不会有诈吧?

"我有诈也不会用在你身上,放心好了!"他话还没有出来,霁灵岳就把他的心底看了一清二楚!

"唔,我没有

霁灵岳拍拍他的肩膀道:"好了,不要再在我这里磨蹭了,如果想去就快回去收拾行李,明天上路吧!"

煦这才反应过来,连奔带跑地踏出房门,"谢谢你大哥!你们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搅了!"

话说着已经不见其踪影,房门合拢就和谁都没有来过一样

确认煦离开了再也不会回来,霁灵岳这才回到床上,拉开纱帐,看着满脸绯红,眼饱氤氲的魑影,嘴角一抹不明的笑意

"怎么?忍不住了?"拉开被子,赫然可见被子有一块已经微湿了。

魑影喘着重息断断续续道:"不敢王王爷是故意

"故意?你看出来了啊继续轻抚魑影的身体,进一步撩拨。

"啊啊为为魑影已经不能言语。

霁灵岳接着他的话说:"想问为什么是吗?"

"恩唔啊魑影不清不楚地回答道。

压上魑影的身体,手指塞入他的后庭,一手握住前端,霁灵岳付上魑影的耳朵轻声说:"给我以最淫荡的表情射出来,我就告诉你说着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帮助魑影达到高潮

切,这个死王爷又开始发疯了!自从上次和他一起睡了一觉,每晚他都要亲自帮自己射出来,然后又恶言相向,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思虽是这么想,可魑影的身体早就违背了主人的意志,顺从了最本能的欲望

"啊啊啊不要恩魑影一个抬腰,白浊射到了自己的腹部上,"呼哈哈

好累,虽然射出来的一瞬间好象到达了极乐,可是结束后真是累死了满身大汗,动都不想动

看着趴在床上的魑影,霁灵岳将他湿透的发丝撩到耳后,"很好,我很满意,你要听我就告诉你吧

有书香门第之称的展家府邸坐落于皇城北侧,宽广的院落无处不透露着文人气息,可是如此儒雅的环境却给人更加深刻的疏离感。

展家嫡出的就有四个兄弟,其它姐妹也有不少,可不知为何原本该是热闹的屋子,现在也是安静得可怕。

此时,展家的四个男人正聚集在主屋,就某件事讨论地激烈无比

"大哥,你为什么要告诉岳王爷十六年前那些银子有问题?!如果让他继续查下去,那么爹的事不就火爆的老四展季闻大声吼道。

展伯闻慢悠悠地喝着茶水,眼神间不乏狡诈,与霁灵岳见面的时候完全是两种表现,"你安静点,岳王爷不是白痴,我们隐瞒他才是拿石头砸自己的脚!"

"可这展季闻被塞得哑口无言。

"我也觉得大哥没错!"老三展叔闻帮腔道,"爹的事情在朝中牵连甚广,岳王爷应该查不到才是至于那些官银,我看去找些大人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找些借口掩饰过去实在不行就找个替死鬼不就成了?!"

"切!真不知道哪个混蛋居然用那些官银去买私盐真混帐到家了!"老二展仲闻懊恼地以拳击掌。

展伯闻继续喝了口茶,眼睛一眯询问弟弟们:"这件事不急,倒是那家伙的事你们查得怎么样了?!"

"被问倒的三个弟弟,你看我,我看你,各个都是一脸无奈。

"还没有吗真是难办啊展伯闻头痛地按按太阳穴。

展叔闻耸肩道:"没办法,谁叫那个健忘的李大人不但因一时享乐而把他卖入了妓院,还忘记了他的倌号和那妓院名字现在,纵使我们暗访便各处青楼,也都只是海底捞针!"

"如果他出来作证,那不要说是爹,恐怕展伯闻不敢想象。

"我不允许!"忽然一个苍老的女声从门外传入,还伴随着一阵阵拐杖的敲击声。

"娘?!"

四兄弟纷纷从椅子上站起,展仲闻出外扶住老母亲进来

展家主母虽老,可是那威严的气魄依旧如昔,严肃的表情加上厉害的口吻,掩盖不了她年轻时的霸道!

她缓缓向上座走去,最后端坐于前,拐杖用力一敲,"你们四个听着,无论如何,我决不允许展家的威名败在那个男妓的身上!"

"是,娘不用担心!"展伯闻以鼻嗤笑道,"其实就算他去作证,成功的可能性也不高!"

"哦,这是何说法?"展夫人不解地看向大儿子。

"您想啊,一旦此事被戳穿,众臣被牵连那就定要交由皇帝陛下亲自处理,皇帝陛下是会听取众臣意见呢?还是听一个男妓的‘胡言乱语'呢?"展伯闻详细地分析着。

"展夫人细细体味儿子的话语,"确实有道理,可是即使那样我展家的名声也会蒙上阴影,我不准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是当然!"展季闻像发誓般说道,"娘,大哥,找他的事就包在我身上,我决不会让他有机可趁!"

"恩,老四交给你了!"展伯闻拍拍弟弟的肩膀委以重任。

岳王府里,魑影照样一个人坐在后院里,拔起地上的一些野草,泄愤似的狂捻!

妈的,那个狗屁王爷,居然敢骗自己?!说什么告诉自己缘由他妈的都是放屁!那天晚上越说越轻,那样的口吻摆明就是要自己睡觉,在他那"轻声攻击"下,不争气的自己也只能乖乖就范的份,真可恶!可恶啊!

这么想着,却突然发现一直平日无人的后院,今天好象特别"热闹

安伯还有小厮不断出入其间,手中都还或多或少地端着什么东西,一个个看起来都很忙的样子,到底怎么回事?

抱着这么一个小小的疑问,魑影破例拉住了一个小厮向他询问:"不好意思请问,你们是在干什么?"

"啊被拦住的小厮也有些惊讶,"那个魑影公子我们是在准备冬至的典礼

"冬至?"啊!对了,冬至要到了呢那你们还想继续问什么,却被来势汹汹的安伯给打断了。

"阿福,你还在磨蹭什么,快把寿桃和寿糕端出去啊!"安伯很不满。

"啊,是是!"管家都发话了,小厮阿福怎么敢不听?拋下魑影快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打发走了阿福,安伯才正色面对魑影道:"公子,我知道你很闲,可希望你不要拿我们这些下人开心!"语气充满贬义。

他干什么啊?用得着那么讨厌男妓吗?魑影撇撇嘴,"不是啊,安伯,我只是好奇你们为什么这么忙碌而已。"

安伯不喜欢魑影可碍于主子的面子,还是很有耐心地回答:"冬至将至,皇宫里照例要为先皇和先后举办祭祀,寿桃和寿糕也是为他们准备老奴这么说,公子明白了吗?"

"恩,我知道了那么魑影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公子似乎还有疑问,但说无妨!"

魑影停顿了一番,最终还是开口问:"那么那天宫里的祭祀结束后王爷会回府过夜吗?"

那天只有那天魑影衷心希望霁灵岳可以来继续自己的训练课程

可此问听在安伯耳里则是别有一番用意,"按照往年惯例,王爷那天会夜居宫中,以示孝心公子也许要失望了!"

这个男妓这么纠缠王爷,真是不安好心!

惯例吗那可真是糟糕冬至自己向来在冬至那天都会疯狂接客!这样无论有钱没钱,只要能陪上自己一整夜,他都会愿意,只要有别人一起,他就不会害怕可是现在该怎么办?

魑影愣愣地在原地发呆,看着安伯手上的寿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公子?公子?"安伯见他奇怪的样子,不禁开口问,"你没事吧?"

魑影这才回过神,"啊?啊安伯,没事我没事

"没事就好,那老奴继续工作去了!"说着安伯就转身离开了,可他没有忽略魑影那眼中古怪的神情

他究竟又要干什么了?待王爷回来后,还是要禀报下才行!

魑影也没多说什么,可是依然看着安伯手里的寿桃寿桃啊对啊,"那一天"也是"冬至"呢好久好久没有说不定这次是个好机会好!说做就做!

他一转身,偷偷往安伯的反方向跑去

"冬至大如年",由此可见对于亓羿的人们而言,是多么重要的一个节庆。这天百姓们办宴请客,叠锡箔折金锭点香烛,纷纷祭奠自己的祖先和逝去的亲人,皇宫里也不例外

今年冬至与往年有所不同,皇帝陛下有事在身,不便亲自参加这次重大祭奠,可岳王爷还是和往日一样决定一天都在皇宫中以慰父皇母后的在天之灵!

普通百姓看来皇家的祭奠十分奢侈铺张,为了死去的先皇先后大赦天下,大摆冥宴,摆上的供品是用最好的原料所制,皇觉寺的全体僧人都要为其诵经超度,可在此期间,身处皇宫的皇子们都要久跪先皇先后的牌位画像之前,不到冬至结束不得起身!

早晨,霁灵岳早早地来到了宗族祠堂,为自己的父皇母后点上香烛,烧去纸钱后就合上祠堂的大门,两个管事太监在外看守,自己一个人留在了这空荡又阴冷的殿堂内。

轻轻瞟了父皇母后的画像一眼,他静静地撩起衣物的下摆,按照规矩跪在了牌位前方的软垫子上。前方的香烛飘出袅袅青烟,霁灵岳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身为皇帝的二弟霁凌麒不在皇城,公务全都落到了他一个人的身上,平日一直忙碌工作的他也很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放松一下!

每逢这个日子,就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过去种种,霁灵岳的思想也开始飘向远方

"大哥,大哥,你要到哪里去?"幼小的麒拉住他的衣袖紧张地询问。

"母后那里她叫我去的。"还是孩子的霁灵岳已经有了超越年龄的成熟,轻轻放下弟弟的手,蹲下身子为他整理了一下衣物问,"麒,煦呢?"

"煦被乳娘带走去见母后了我有阻止,可是没用霁凌麒好不甘心地紧握住小拳头,"大哥,母后又不知道要做什么了你不要去!"

霁灵岳闻言眉头顿时皱紧,"煦被带去了

霁凌麒大声回道:"是啊,大哥不要去!母后很可怕她

"嘘!"霁灵岳一只手放在唇边,巧妙地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既然煦被带走了,那我就更加非去不可,麒也不想煦出事对吧?"

"恩,可是我也不希望大哥出事啊!"霁凌麒紧抱住哥哥的手臂不放,"要去的话带我一起去!"

"

"带我去!我也是父皇的儿子啊!"霁凌麒再接再厉说服哥哥。

无奈下霁灵岳只得答应:"那好吧不过麒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乱来,一切交给我处理!"

"恩,好!没有问题!"霁凌麒点头答应了下来。

于是兄弟两人冲着毓蓥宫走去

"母后,我们来了!"

想到这里,霁灵岳的眼睛缓缓睁开,看向自己母后的画像和灵牌

母后,一切都是我做的!而且这些年来,我从来没有后悔我的所作所为,我知道自己很不孝,可我当时别无选择,如今我只能用奢华的祭奠来抚慰您逝去的灵魂如果您真的有不满和怨念的话就冲着我来好了,不要去怪麒和煦,他们两个什么都没有做!

咦?好奇怪,总觉得哪里

霁灵岳盯住像前的供品,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儿,一、二、三这次供品的摆放好象和往年不同,应该是"五供",然后每供的数量是九个,取自"九九归一"之意,可是

寿桃少了一只?怎么会?霁灵岳当即站起,吃惊地四周查找着,是不是落在了祠堂里可是哪里也找不到!

这个寿桃所用的面粉不是一般,由于要上供皇帝皇后,为求与众不同,厨师特意在面粉的里面撒上金粉末以示高贵,而且通常做完九个寿桃绝对不会有剩余的,若是真的没有了那就没有什么替代品可言!

自古传说供品少一,就不能起镇魂作用,安抚不了死去的亡灵纵使霁灵岳不信鬼神之说,可是在这件事上他岳王爷发了疯般在祠堂里找,直到最终确认供品不在。

他怒气冲冲地打开房门,对着外面的管事太监喝道:"把准备今天供品的人统统给我招来!快去!"

"是是!"很少看见岳王爷发这么大的火,两个太监丝毫时间也不敢耽搁,一路冲出找人去

没过多久,一群人老老少少都有,上至厨房的御厨,下至端过供品的宫女太监全都到齐了!

霁灵岳一见他们就开门见山地问道:"是谁偷了先皇先后的供品?老实交代出来,,本王饶他不死!"

听见"死"字,一群人纷纷跪地求饶,"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奴才们仅守本分,丝毫不敢有些须怠慢,更不要提偷供品了

"混帐,那你们的意思就是说供品无故消失了?!"霁灵岳大怒。

"奴才们不敢!"他们一个个低下头声音也变轻不少。

"快说,是哪个刁奴?不然待本王查出来,定将他碎尸万段!"

奴才们一时都吓没了声,可不知忽然有谁鼓足勇气回答了一句:"这这些供品也也有到过王爷府邸,说不定是在那那里丢了

"......!"霁灵岳一惊,并无不可能!"来人,备马,本王要亲自回府看看!"

驾着快马,霁灵岳很快就到达了王府,安伯一见王爷回来,也甚是惊讶!

"王爷?您不是......?"他话还没完,就被霁灵岳打断了。

"安伯,我问你,供品的寿桃在王府的时候是九个吗?"

安伯对这个问题感到奇怪,可还是据实回答:"是啊,老奴还有经手过,的确是九个啊!"

"那么王府里有没有什么人,对这寿桃有非常的举动呢?"他接着问道。

"这个安伯被这么一问,旋即想起的就是那天魑影的怪异眼神,"有是有可是难道是他吗?

"是谁?!"霁灵岳大力抓住他的肩膀问。

安伯被抓得吃痛不已,却还是忍着痛说:"是魑影公子!他有很奇怪地看着那寿桃,但是

"是他?!"霁灵岳松开手,一双冰冷的眸子里透出难息的怒火,立刻往魑影的厢房跑去!

"王爷王爷放任安伯怎么追也追不上他的脚步

霁灵岳到达魑影的房间,门也没有敲,粗暴地踢开了房门!

"魑影,你给我出来!"激动的语气一点也不像往日的霁灵岳。

魑影在房门被踢开的时候,正独自坐在桌旁,看着桌上的东西,思考着今夜该如何度过,却被霁灵岳的冲入冷不防打断了

"岳王爷?"虽然不明白原本该在宫里的王爷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可为表示恭敬,他还是站起来迎接,"王爷找魑影有事?"

而霁灵岳一进门,眼睛就盯住了那桌上的东西──一只寿桃!

"你好大的胆子!"拿起寿桃放在魑影眼前,霁灵岳的怒火达至顶峰。

魑影一头雾水,无辜地问道:"王爷怎么了?请您把寿桃还给魑影好不好?"

"还给你?这是你的东西?"口吻越发寒冷了。

"是啊,请您还给我!"这可是他好不容易得来的。

说着魑影伸手就要去拿,可没想到,霁灵岳居然毫不怜惜地紧紧扣住他的手腕,力道还越来越强!

"好痛!"魑影不禁眯起一只眼睛,想要将手抽回来却也抽不回来。

"来人!"霁灵岳抓住魑影厉声命令道。

"在!"几个小厮跑了进来。

"将这个男妓压入宫中,我要亲自审问他!"说完他的手一放,还狠狠地将魑影推倒在地。

"怎么回事?"可怜的魑影至今依旧没有明白

"好痛,快放开我!"还被蒙在鼓里的魑影一路挣扎反抗,却被人架得牢牢地压进皇宫。

一路上霁灵岳阴沉着脸,没有说一句话魑影不明白,只不过一个寿桃而已,可他用得着那么激动吗?!皇族的人果然奇怪!

"喂,要带我去哪里?"他在宫门前被五花大绑,然后霁灵岳一个暗号,奴才们纷纷退下,留下他们两个人。

霁灵岳一把将魑影扛在肩膀上,大步迈向皇宫,魑影腹部被紧紧箍住,然后由于岳王爷一点也不注意脚步,他被颠得难受极了

至于魑影的问题岳王爷还是没有回答,他扛着魑影在皇宫里转了好几个弯,然后两个人一起进入了一间殿堂。

那殿堂给人感觉阴森森的,很不舒服!到了以后关上门,霁灵岳没打招呼就把他摔在了地上,魑影硬生生摔在冰冷的地上,"啧,痛!"

"痛?这已经便宜你了!"霁灵岳冷冰冰地不带一丝情感,松开了他的束缚,大力地将魑影的脑袋压在先皇先后灵位前的地上,"叩头,道歉!"

"我为什么魑影被压住,呼吸困难地反问。

"哼!"霁灵岳松开手,站到了他的面前,"大胆魑影,竟然私藏皇族供品,你可知该当何罪?"

魑影抚摸着自己刚才被抓住的颈处,"咳咳,我没有

"你还敢狡辩?那这个又怎么说?"霁灵岳将那个寿桃拿出来,放回供品的地方。

"等等,你还给我,那是我的!"魑影伸手就要去拿,却被霁灵岳一掌打倒在地,他不甘心地起身问,"王爷凭什么定我的罪?那寿桃是我做的,我有什么不对?

"你自己做的?呵霁灵岳拿起那只寿桃,将它摆在魑影面前,一手抓住魑影的头发道,"看清楚了,这寿桃内含金粉,所以成品可以看见点点金色,这是你做的?那为何也会金光闪闪啊?"

"我不知道是我做的,用王府的面粉做的不信你可以去问那厨子!"魑影依旧坚持己见。

"荒谬!"霁灵岳又是一甩,魑影的脑袋险些着地,"你好端端在王府,做寿桃干吗?"

"我魑影本想辩解,却意识到了什么一下子闭上了嘴。

霁灵岳讽刺道,"怎么?无话好说了?"

魑影一咬牙,用平日从来没有过的平静语气问:"那么王爷认定我是小偷了?"

"不是认定,是肯定!"霁灵岳的口气也逐渐平稳。

"是吗?那么我会被如何处置呢?"霁灵岳没有发觉,魑影已经微微往旁边移动。

"轻则充军,重则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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