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死处男,我叫你再装深沉看我不掐死你?!"魑影边骂边勒。
"要勒快点,你这么小力道掐死蚂蚁还差不多!"霁凌岳淡淡地调侃道。
"大哥!"漩的声音一下子插到了两人之间,吸引了两个人的注意力。
魑影和霁凌岳两人同时往门外看去,反应歌有所不同
"老板!!缙仪??"魑影呆楞着从王爷背上下来,惊讶地看着他们一行。
"!"而霁凌岳则是
"大哥!"漩的话不带任何感情,"我要一间房间,让梵休息!!!"
霁凌岳没有说什么,只是对着随后赶来的安伯暗示了一下,叫他给漩带路。
漩抱着梵跟他走,临走前用那几近命令的口吻道:"缙仪和姚御医负责梵的药!魑影等一下负责照顾梵!大哥和曜光在客厅等我!我有事要问你们!!"
陛下的圣旨谁敢不从,大家纷纷道是之后,各就各位去属于完成自己的任务了
漩安置好梵后,就将他交给了魑影照顾,自己去到了客厅与霁凌岳他们攀谈,离开前还郑重地叮嘱魑影,若是梵醒来后有什么状况,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他。
他一离开,缙仪和姚御医便一起到后院煎药,魑影拿着毛巾在床边不停为梵擦拭着冷汗。
看得出来,梵睡得很不安稳,偶尔冒出的梦话魑影也听不懂,魑影想说些什么来安慰却发觉张开口,嘴里什么都说不出来
"师父梵骨瘦嶙峋的手紧紧抓住被子,全身不住地颤抖,愁眉深锁好象压抑着巨大的痛苦一般。
"老板,老板?"不忍看他这么痛苦,魑影企图将他从睡梦衷唤醒。
他的呼喊声一会儿就见效了,梵悠悠地睁开眼,带着些疑惑,带着些茫然,静静地打量着四周,"这里
"老板你醒了啊!"魑影欣喜地喊了出来,下意识想伸出手想试试他的体温,可是
"啊啊啊!!!"被魑影碰到的一瞬间,肌肤之间的接触,钩起了那屈辱的回忆,梵惊叫着将自己完全隐藏到被盖中!
魑影也受惊地收回手,在床边安抚道:"老板,是我魑影,认识我吗?"
梵从被缝里偷偷看了魑影一眼,立刻惊慌地又缩了进去,"不要不要碰我我不是不是的!"
"怎么看着眼前的梵,魑影有些不知所措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一直清傲孤高的老板怎么会变成这样?魑影颓废地坐到了地上,这些都不是他想看到的,他要的只是老板能快乐幸福地生活,所以他才会做了那件事,可是为什么事情会发展至此?
"老板,为什么不来找我呢?"魑影失神地自问,"我说过,如果和皇帝之间有事就可以来找我为什么呢?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梵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将自己包裹在被子里瑟瑟发抖,躲到了离魑影最远的一个角落里。
"这是怎么了?"此时,煎完药的姚御医和缙仪恰巧赶来看到了这一幕。
魑影缓缓转过头,"我也不知道缙仪,老板为什么变成这样?"
缙仪沉着脸摇摇头,"不知道,起初老板只是不想和人相处可近些天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那些是心理原因造成的吧。"姚御医见识多了病症,如此揣测道,"可我们必须让他把药喝下去,不然就没得救了!"
魑影闻言立刻站起,接过那碗药,"我来试试!"
说着他端着药慢慢爬上床靠近他,"老板,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看见梵没有什么过于激烈的反应,魑影进一步靠近道:"所以现在来吃药好不好?"像哄孩子一般耐心地劝说着。
梵还是没有什么响应,但是当魑影的手碰上被盖,梵再一次惊叫起来:"啊!!!!不要碰我不是的,我不是淫荡的男妓啊!"
"......!"魑影一下子收回了手,惊愕地看着他。
虽然知道梵没有恶意,虽然知道他是下意识的反抗,虽然知道可是
"是啊老板当然不是魑影慢慢下床,眼神有些悲凉,却是那样得坚定有神,他面带微笑着说道,"淫荡的男妓是我才对啊所以老板喝口药好不好?"
"魑影你缙仪感觉不对劲,正想说什么,却被魑影给阻拦了。
"缙仪,去找陛下,叫他到这里来!"魑影定了定神,"快去!"
缙仪一愣,却马上反应过来往客厅跑去,"恩!你们等着,我马上回来!"
魑影和姚御医继续着劝说,可是仍然一点用都没有,直到缙仪和漩赶来,漩将他们统统请了出去魑影被关在了门外,连霁凌岳的脸都没有看上一眼,径直地跑了出去
"魑影!"缙仪正想去问个明白,却被霁凌岳一手拦下了!
"不准去!"霁凌岳转头对安伯说,"带他下去休息。"
"是!"安伯走到缙仪面前,"公子这边请。"
缙仪自知身处贵地,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得带着一脸忧心跟着安伯走了。
旁观的曜光一语双关地问道:"王爷,魑影这样不要紧吗?"
"霁凌岳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目送着魑影跑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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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瑟的冷风吹在耳边魑影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跑了多久直到他跑不动了,恰巧看见一棵大树,于是便一下子靠了上去,正想休息片刻却发现这四周的景色是如此陌生
"这里是喘着气打量着四周。
王府虽然比不过皇宫那么大,但还是属于会让人走迷路的那种。一直住在南厢的魑影也只在前院、大厅和自己的房间三个地方间走动,因此来这里那么久,有他从来没有到过的地方也属正常,可让魑影感到吃惊的是这里的环境和布置!
岳王府的整体是以朴实素雅为主,而这个院落的布置却是瑰丽奢华,富丽堂皇,颇有与皇宫媲美的架势,与王府的格调毫不相配,就像是独立出来的一块!
魑影左右环顾,心中满腹疑问,这里究竟是哪里?虽然没有一个下人,可是从这样整洁的小道和植物的修剪度看来,应该是有人定期做打扫,而那间装饰豪华大屋子,里面又有什么呢?
怀揣着一丝好奇,魑影推开了那间屋子的大门,与外部的装饰一样,屋子里面也是布置得金碧辉煌雕龙楠木桌椅,金盆银器,晶鼎玉杯,还用举世难求的大颗夜明珠代替夜晚的烛灯,若不是了解王爷的脾性,魑影真有可能认为这是某位贪官的藏宝库!
从梳妆台上还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金簪钿钗,步摇梳篦看来,这里应该是属于女性的房间,而且身份极为高贵是谁的房间?霁凌岳以前的旧情人?可她现在人呢?离开了?还是
"咦?"走到房间的里侧,他惊奇地发现,屋子的墙面上居然挂着一副女子的画像,画像下面的神坛还上放着牌位和一本翻开的书册,"这个人
女子身着的衣物以鲜艳的蓝色缎地为底,绣八彩凤与上,彩凤中间,穿插数朵牡丹,牡丹的颜色净穆素雅,色彩变化惟妙,彩凤颜色比较浓重,红绿对比度极为强烈魑影知道,那是凤袍!
"是皇后娘娘?!"再一看那牌位上的名字──轩雅淳羽,果然是霁凌岳的母亲,亓羿先后的名字!"看来老处男还真是个孝子可为什么不见先皇的牌位呢?"按理要祭祀的话,通常都是父母一起的吧!
一番左顾右盼后,魑影又察觉了那神坛上的书册也有不妥,原以为是手抄的经文,可是走进一看,却发现那书册上的字迹有些熟悉,那是属于霁凌岳的。
也许他该感谢霁凌岳,教他识字读书,现在魑影认识的字已经可以适应于基本阅读,私心作祟,魑影轻轻地翻动那书册,在上面瞟过几眼内容也很简单,基本上就像是生活笔记一般,纪录着小时候的日常生活琐事
没想到不解风情的老处男还有这样的习惯啊魑影暗自评论,一点儿也不像嘛!
可是就在他翻到某一页,魑影惊呆了!眼睛瞪着偶然翻至的那页,霁凌岳用红笔勾出的那个"杀"字尤为显眼,前后不断出现"我"、"母后"、"麒"、"父皇"、"煦"等字眼,更是让魑影震惊。
"怎么可能难以置信地双手撑在神坛上,冷汗不知何时也悄然滑落,滴在神坛上。
"咯吱!"此时门被打开了
魑影哑然地缓过神,一个转身惊恐地看着来人,果然不出他所料,正是霁凌岳!
他慢步走到魑影面前,淡淡地瞥过魑影和他手上的书册,再看了看挂在墙上的画像,好象明白了什么,缓缓地向魑影伸出了一双手!
"他要杀了我吗?!"魑影脑海里冒出这个想法,也认命似的闭紧了眼睛,等待着他给予的审判
可出人意料的是,他所想象的都没有发生,霁凌岳只是双手碰触了他的双颊,还出声问道:"为什么出了那么多汗?我那么可怕吗?"
"......!"讶意地睁开双眼抬起头。
霁凌岳从他手中抽出那本书册放回原地,并且向母后的牌位一叩首,然后拉起魑影的手说:"麒他们已经回宫了,这里不宜久留,有事想问的话出去问吧!"
"恩!"魑影僵硬地回了一声。
两个人一起回到了魑影的房间,霁凌岳遣下了下人们,为魑影倒了一杯水压惊。
"喝吧!"将水杯放在魑影手上,看他那样的吃惊,霁凌岳不禁出语调侃,"你那么惊讶干什么?我不是早对你说过我们很像吗?"
没错,霁凌岳在他刚入府的时候的确说过着类话,可是那个时候他完全当作是玩笑他不知道事情会这样真的不知道
"我你打算如何处置?"魑影逐渐收起惊色,问向正题,"杀人灭口?还是软禁一辈子呢?"
如果可能的话,真希望可以选择自己的命运如果可以,他会选择后者魑影忽然为自己的这样的想法感到悲哀爱情这东西果然是要不得的,明明都这样了,想到的第一件事居然是与他为伍,为他隐瞒!
霁凌岳展转过身,"你全都知道了?"
"是的你也知道了吧我的事我们是一样的是啊,还真是一样的黑暗!
"唔恩!"他也没有否认,"我们这算是撤平了吧!"
"是打算互相牵制利用吗?"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不是‘牵制利用',是‘互帮互助'!"岳王爷这句颇有强词夺理的嫌疑,"每个人在做出无可挽回的事情时,都是自己有意识或无意识的选择,既然我们选择了这么做,就该承担下去可我并不后悔,魑影,你呢?"
魑影看着霁凌岳双不掺任何杂质的眼睛,哼笑着低下了头,"我没有做什么选择,只是受不了地反抗可是,我也没有后悔过!他该死!"
一双大掌覆上魑影的脑袋搓揉,霁凌岳宠溺地抚弄着他,"呵我们,果然很像!"
"喂,老处男不要乱动啊!你魑影摇动着想阻止他,可惜不管用。
霁凌岳赫然发现自己爱上了这份宠他的感觉,在他自暴自弃的时候帮他一把,也许连魑影自己都不曾发觉,那种时侯他展现的笑容是多么动人
"恩不要不行了啊
"呼再过一会儿唔
"啊啊哈啊
屋内传出的喘息与呜咽声,让经过门外的新任小厮情不自禁地羞红了脸,他慌忙跑到前院,看见正在打扫的安伯,立刻跑上前去
"安伯、安伯!"那急匆匆的声音很快引起了安伯的注意。
"是你啊,又遇到什么事了?那么匆忙?"安伯为他顺顺气问。
小厮随意擦了擦汗水,断断续续问:"王王爷和那位公子是
"呵呵你听到了吧?!"安伯赶肯定!
"他的脸顿时变成了大西红柿,"恩果然是男宠
"不,王爷说是男宠,可我看不像!"安伯摸着自己的胡须,样子神秘极了。
"诶?不是男宠?那是
"爱人!"安伯边说还边点头,"我跟随王爷那么多年,还没有见他对一个外人那么好!而且没有任何目的可见他在王爷心中,不是一般吶!"
"哦?这样吗?"小厮有些不信,不过那安伯,你有没有觉得公子很眼熟吗?"
"恩?眼熟?没有啊!"安伯有些奇怪,"为什么这么问?"
小厮想了想,"可能我认错了啊,这个时辰了,我要上街赶晚市了!安伯先走了!"他挥挥手,往门外走去。
"好,路上小心!"安伯也向他挥手道别。
50
梵回宫了,在漩的照顾下,他会过得很好明明知道是这样,可魑影仍然放心不下,正巧这些日子霁凌岳也是频繁出入皇宫,他难得贴心地将魑影带在身边一路随行不过其中有些细节很让魑影疑惑,皇宫到王府这么一点距离,霁凌岳却雇了辆马车,两个人要坐着马车来回于两地之间。
魑影有问过他缘由,霁凌岳只是淡漠地回答说比较方便,也没透露出展家正用官府悬赏的方法,到处派官兵缉拿他得不到答案,魑影就干脆不问了,每天跟着霁凌岳进宫,他上朝办公,自己就在得到允许的情况下,悄悄到后宫梵的住处,在暗处观望一番他的情况。
漩很奇怪,也询问过魑影,为什么不大大方方出去见梵一面?魑影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还是一味地看着不远处抱着儿子的老板,眼睛是那么得温柔而这一幕也正好落入了前来找人的霁凌岳眼中
回府的马车上,霁凌岳显得比平日更加沉默,他直视着魑影,似乎在他身上想找出什么答案。
"老处男,你这么看着我干吗?"魑影终于被他瞪得忍不住问道。
"你还是很喜欢他?"霁凌岳猜测道。
"啊?"没头没尾,魑影都不知道他在问谁,"你说谁啊?"
霁凌岳拉下脸,双手交叉于胸前说道:"不要给我装傻了,你还是很喜欢你的老板他那么好吗?"
"喜欢啊!"魑影回答地毫无罪恶感,"老板对我很好,自然是喜欢!"
这句话怎么听,怎么不爽!霁凌岳瞪着眼,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魑影可感到了他的不对劲,笑眯眯地坐到了他的身边,"怎么?老处男很在意我喜欢谁?"
霁凌岳往他那里瞥了一眼,随后闭上了眼睛,"不,只是觉得你对于喜欢的人还真是尽心尽责秦远是这样,他也是这样!"
"唔你这算是在夸奖我吗?"魑影不确定,因为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揶揄之意。
"大概吧你是为了不刺激他,才宁愿躲在一旁观看的吧?!"毋庸置疑的口吻让魑影无法否认。
而魑影也承认了,"恩不过还有些其它原因,看现在这种情况不是很好吗?陛下很珍惜爱护老板,我相信他会为老板报仇,而且将来的话,老板的身份应该也会有所变化这种时候,还是让老板和我这种‘淫荡的男妓'撇清关系比较好,毕竟我这种人谁粘上谁晦气!"
看他那样,霁凌岳忽然开口,"那我
可想知道霁凌岳想要说什么似的,魑影立刻接道:"哦,你也怕晦气?那要不要把我交出去?"
"不要!"一记闭门羹。
"切真是不怕死的家伙!"魑影伸出五指,左右端详。
"那我呢
"你什么?"
"如果我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你可会为我分忧?"
"这个么,到了那种时候再说吧!"魑影敷衍道。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那种时候"居然来得那么快
确认梵的情况稳定下来,魑影也就不再随霁凌岳进宫探望,原以为生活这样就会慢慢平静下来,谁知就在某一天的下午,霁凌岳不但比平时早回来,而且回府后就将自己关在了房内。
安伯觉得事情不对,连忙叫来魑影,要他帮忙进屋看看王爷的状况,这样半推半就之下,魑影来到了霁凌岳的门口
"老王爷,我进来了!"也许是觉得这种非常时期,魑影连称呼都变得谨慎起来。
房内没有响应,魑影就认为他默许了,吱的一声推开房,就见霁凌岳独自坐在床上,垂头丧气地弓着背,双眼盯着自己的双手,也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这样的他是魑影从未见过的,顿时担心之情又平添了几分走到他的跟前,魑影慢慢蹲下身子,从下仰视霁凌岳的脸庞
那张曾经冰冷的英俊脸庞,如今写上了无尽的忧虑与失落,还微微带着些须遗憾,充斥矛盾的眼中浸没伤感,如果不是亲眼所证,魑影一定会认为他在哭
嘴巴不由地张开问道:"你在想些什么?"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霁凌岳的双眼中分明已经倒映出魑影的样子,可他还是有些微愣。
"喂,不要吓人啊!"魑影有些慌乱,不禁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你怎么了?"
也许是人的体温让霁凌岳有了一点反应,他同样伸出手握住魑影的手掌,将手继续贴在脸颊上,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温暖与柔软,"麒变了
"......!"原来是他的关系吗?魑影跪在地上凑近霁凌岳,轻柔的声音像是在吟唱,"是人总会变的即使他是你弟弟,他也不可能永远按照你的想法成长,对不对?"
"麒对于我很特别现在他忘记了过去的一切,站在了另一个男人的身边我是时候该放手了吧霁凌岳的话说得极轻,可见他的心中还是难以割舍。
魑影很明白他的感受,可是这样下去不行!即刻抽回自己的手,魑影飞快地冲了出去,也不管霁凌岳在房内如何
"魑影公子,王爷怎么样了?"门外的安伯一见他出来,便焦急地上前问。
"安伯,我要进宫!"魑影叮嘱道,"我离开片刻后,你就去向他报告,告诉他魑影进宫找麻烦去了!"
"啊?喂,等等公子!"不听安伯劝阻,魑影快速地冲了出去。
皇宫里,小年糕去上课了,漩与梵正在下棋等待他下课,魑影凭借着漩给予的金牌顺利地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喂,姓蕲的!"魑影破口大骂,丝毫不畏惧那高高在上的皇帝。
"大胆!"一个小太监立刻回道,"怎敢在陛下面前大呼小叫?!"
"小全子退下!"漩毫不以为杵地命令道,"魑影,今天怎么有空来啊?大哥可不在这里,他已经回去了哦。"
魑影双手一叉腰,样子像极了路上谩骂的泼妇,"蕲斡漩,今天你对你老处男说了什么?"
漩和梵默契地相觑一眼,原来是这事,漩代表回答:"没什么啊,就是在找替梵复原的方法啊大哥怎么了吗?"
"你还好意思问?!"魑影真是为霁凌岳不平,他这个弟弟真是完全不明白他哥哥的心意,"你难道就没有一点顾及到你大哥的感受吗?"
"大哥?"漩看了看梵,"你是指什么事呢?"
"少装蒜,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到底说了什么,可是你很伤人,你知不知道?"魑影看他那态度就火大。
漩双眉一挑,不怀好意地阻止了正要为他辩护的梵,诡异地笑了起来,"魑影啊,你说我伤害了大哥?"
"不是你,还有谁?"魑影气急败坏,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慢慢落入了陷阱中
"哦?大哥亲口告诉你的?"漩不动声色地引导着。
"他那样子,白痴才看不出来!"想想刚才的霁凌岳,气不打一处来,"不要以为他宠你就随便欺负他,他肯,我还不肯呢
"噢?你不肯?敢问你和大哥是什么关系啊?"漩好笑,要不是梵在一边使眼色,还真不知道他会说出什么惊人之语。
魑影还是心无城府地大声回答:"什么关系?我们没有关系,可是我就是受不了你这么欺负他?!"
"我欺负他?"漩手指指向自己,仿佛听到了有始以来最大的笑话,"哈哈岂敢岂敢,大哥还没有说受不了,你凭什么受不了?"
"废话,就凭我喜欢他,怎么了?!"魑影此言一出,惊觉自己说错话了!
糟糕!他立刻用双手捂住嘴巴,脸上的表情也是有些惊恐怎么就这么说出来了
"哦原来这样啊!"漩满意地点点头,"梵,你也听到了吧,魑影喜欢大哥啊!"
"唔,听见了!"梵掩嘴轻笑,很小心地不被魑影发现。
"等等等魑影的脸色真是好玩,时青时紫,很是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