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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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疑惑,三更还是不敢耽搁,回身来到席梦龙身边,轻声说道:“公子,快用午膳了,三夫人送了碗冰品过来,您开开胃?”说完小心的把碗捧出来,等席梦龙反应。

席梦龙把眼睛张开,伸手想接过,却被三更躲开。他挑挑眉,不解的睐他。

“公子,让奴才喂您吧。”

“不用。”他伤的是脚又不是手。说着兜两下手,三更便把东西乖乖送上。

席梦龙用调羹舀着吃,慢条斯理的,突然瞥见三更鼻头上的细小汗珠,那原本打算往自己嘴里送的调羹倏的就调了个头,来到男孩的嘴边。

“公子?”三更表情开始浮现激动,更多的是不敢相信。

“吃吧,是嫌我吃过不干净吗?”少爷我没嫌你已经不错了!席梦龙在心里嘀咕。

三更两只手兜在调羹下方,让溢出来的汤水滴在手心,然后张开嘴吃下调羹里的东西,最后捧着手把里面的那滴汤水也舔到嘴里,刹那间眉和眼都飞扬起来。

“你都吃了吧。”席梦龙奇怪,觉得这东西也没那般好吃呀,但他想既然这男孩喜欢吃,便让给他得了,于是又把碗朝那边一送。

“公子!”三更大惊,不敢伸手去接。

“放心吧。我不在乎,你又何必计较。反正第一口都吃了,那就把下面的也解决吧。”说完瞪了一眼。

三更忙接过来,捧着一勺一勺舀着往嘴里送。当瞧见席梦龙正在看自己时,他把调羹递到他嘴边,“公子也吃。”

席梦龙依言,然后看那男孩开心得跟个什么似的,不禁莞尔而笑。这男孩看起来最多十岁,很自然的,席少爷把他归到弱者一类,心里起了怜惜之情,觉得自己该好好照顾他。别看他席少爷以前对小孩子也喜欢板着脸装酷,其实完全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与之相处,不知如何逗他们开心,而且他少爷自我惯了,不懂照顾人,如此而已。

一碗莲子羹很快被两个人分食吃掉,随后三更便出去吩咐人在屋里准备午膳。

席梦龙抓着那只装药膏的宽肚瓶子,欣赏着上面的画作。他拔掉红布包的塞子,凑近了闻闻,一股清凉的香味弥漫开来,让人甚为愉快。他正想把塞子塞回去,却注意到红布中心有一个白色的东西探到外头来,好奇的拨开来,看见里面是个小的软木塞,其周围围着一根纸条,有很长一段延伸到外头,夹在红布中心,因为被他摆弄而露了出来。

席梦龙取出纸条,把药膏放一边,便卷开来看。那是一张不大的纸豆干,密密麻麻写了好多字,席梦龙只认识简体字,又因这些字很工整却写法复杂,所以没一个能看懂。

待三更领着备菜的仆人摆放好桌子后,他便将不相干的人打发掉,然后把纸条递给男孩:“讲什么,告诉我。”

三更不解的接过来一看,容色大变。“公子,这条子,您哪来的?”

“那瓶药里的。说了些什么?”席梦龙好奇。

三更吞吞吐吐,不知该不该把实话告诉席梦龙。

席梦龙也不逼他,只是神色阴了下来。

三更见他如此,把声音压到最低,防贼似的细声说道:“公子,三夫人说,今晚想上您屋里做客,若公子同意,让您派人支会一声。”

三夫人?席梦龙并不认识这号人物,便问:“三夫人是谁?”又是送吃的又是送药,这会儿还发出莫名其妙的邀请,着实奇怪得很。席梦龙知道这不是自己那个世界,所以在这儿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三夫人是将军三位侍妾中的一位,就是映荷夫人。”

席梦龙把嘴扬起来。他不知道世妾是什么,但映荷夫人却是见过的。“三更,你帮我去回话,就说我这扇大门,今晚将为她敞开。”昨天才说要让韩寅袅戴绿帽子,今天就有猎物送上门了,上帝很识时务嘛。如果那个女人是三夫人,那韩寅袅一定还有大夫人和二夫人,席梦龙倒想看看,另两名女子是什么德行。

“公子,您!”三更被席梦龙的反应弄得不知所措。这可叫他如何是好呀!

席梦龙没再理他,只是拿起筷子吃饭。

“公子,您当真吗?”三更不确定的追问了句。

“三更,别让我重复第二遍,去告诉她,今晚我等她。”冷冷丢过去一句,席少爷是不能忍受别人对自己的置疑的。

听出他话中的怒气,三更咬着唇,磨磨蹭蹭半晌没见席梦龙有什么动静,这才飞身朝外面奔去。

席梦龙停下动作,冷笑着望着门口。韩寅袅,你不帮我把叶月救出来,少爷就睡遍你三个老婆!

因为昨天的不愉快,席梦龙没出去,韩寅袅没进来,两人今天没能见上一面。到了晚上三更开始坐立不安,扶着席梦龙去洗了澡回来后,就一直惶惶惴惴的,没一刻安生。

“你可以下去了。”席梦龙看着那个不时偷窥他,欲言又止的男孩,漠然的说道。

“公子……”

“接下来没你的事,下去!”席梦龙喝了声。

三更浑身一震,收敛放肆的姿态,低眉顺目,轻轻说道:“公子,奴才下去了。”

剩下一个人,席梦龙坐在床上,看着远处的烛光飘摇不定。他想打电话和人说说话,却不想坏了过会儿的好事,便只能静静的等待时间的流逝。

熄灯之后又过了很久,外头响起很细微的声音。借着月光,有条人影映照在门窗上。“席公子?”

“进来。”席梦龙回了句,说着开始解自己衣襟。

门被推开,那日所见的映荷夫人款款走了进来,脸上不掩娇羞,只是一双透着□精光的眼睛破坏了她的伪装。

“我脚不能动,你自己过来。”席梦龙冷冷说道。

那女子不为他冷漠的态度所动,在席梦龙的注视下,朝床边走来。当她借着光线看见席梦龙此刻的姿态时,神态变得益发放浪。

“脱衣服。”席梦龙命令道。

女子开始松开发髻,解下腰带,少时便脱得□。一具美丽的女性胴体呈现在眼前,席梦龙终于轻轻荡漾开笑容。“过来,帮我。”

看见女子眼神迷乱的朝自己走来,迫不及待的爬上床,他低低从喉间发出笑声,蛊惑道:“你自己想办法让我兴奋,可以吗?”

女子顺从的点点头,双手贴在席梦龙身上,替他把衣服卸下来,留恋不已的抚摸着他的皮肤。

“映荷。”席梦龙唤了声。

那女子一哆嗦,流光溢彩的瞳眸炯炯盯住他。“梦龙……”

“知道该怎么做吗?”席梦龙鼓励的朝她笑笑,立刻使得饥渴的三夫人化身成淫娃荡妇,少时便弥漫了满屋春色。

就在女子跨坐在席梦龙身上放浪形骸时,门突然被砰的一声踢开,垮垮挂在门框上嘎吱摇荡。

满月月光的背景下,韩寅袅韩大将军,铁青着脸站在门口,跟在他身后的,是三更。

女子见到这阵仗,惊呼一声扯过被子掩盖自己和席梦龙的身体。

“韩将军,你来的可真不是时候。”席梦龙凉凉说道。

“那我什么时候来合适,席兄!”韩寅袅这句话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席梦龙就当着他们的面,伸手覆盖住女子的胸部,轻轻笑道:“至少等少爷爽过了,再来不迟。”

又是砰的一声巨响,房中的楠木桌被劈得粉碎。“席梦龙,你莫要欺人太甚!”说完朝那女子吼道:“你给我滚,没我命令,不得跨出荷院半步!”

女子吓得连连尖叫,动作迅速的穿好衣服朝外奔去。

“三更,你跟着夫人!”韩寅袅又说。

“是。”三更尾随女子而去。

这下,屋里就只剩下床上怡然的席梦龙,和气得不轻的韩寅袅二人了。

“席兄,我答应关叶月照顾你,以朋友之礼招待你,你便该有自知之明,怎可做出调戏他人之妻的举动!”踏着沉重的步伐,韩寅袅来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睨着床上的人,以及他凌乱的衣衫,尤其是席梦龙□那枝命根,更是以着一种怨毒的目光猛瞪。

“将军,你不答应我的要求,我可是下了决心,要把府上三位夫人调戏个遍。”看见韩寅袅那本来白皙的面孔如今黑的有如焦碳,他哈哈大笑起来,“你帮我把叶月救出来,那我就跟你赔礼道歉。”

“休想!圣上已经下旨,明日午时,将钦犯关叶月凌迟处死于中心广场。”

席梦龙呆住了,他木木转动眼珠,看向韩寅袅。“你,没在骗我?”这时刻,他很希望韩寅袅说的不是真话,虽然他最讨厌别人的欺骗,但这会他宁愿被人欺骗!“快说你骗我的,快说呀!”抓住韩寅袅的手腕,他使劲摇动拉扯着。

“我不骗人!”韩寅袅冷声道。

席梦龙整个人在那一刹平静下来了,他魅惑的朝韩寅袅一笑,“将军,我现在很生气,怎么办?”说着,用力一拉,使不防备的韩寅袅整个人都跌在他身上。见韩寅袅大惊的想爬起来,他两条手臂牢牢缠在对方的脖子,两条腿更是环在他的腰际。“将军,我很想找人揍一顿,但我想你不会高兴当我的出气筒的。不如这样吧,你陪少爷上床□,好么?”说着伸出舌头舔韩寅袅的耳坠子。

“席兄,你不可卤莽,快放手!”韩寅袅想晓之以理,但他发现脑中一片空白,整副身躯已经开始慢慢发热,欲望大有被唤醒的可能。

席梦龙多日堆积的怨气终于有个地方发泄,却被人打断,他不生气才怪!加上听到那种消息,此刻是怒不可赦,自然不会放开对方。他舔吻着韩寅袅的腮颈,一个劲在他耳边吹气:“韩将军,你可以试试男人的滋味,我相信你会喜欢的。”

韩寅袅很愤怒,但更多的是另一种正在四肢骸骨里蹿流的怪异感觉。他想推开席梦龙,可对方抱得死紧,他却没想过用武力挣脱开。

韩寅袅清楚自己心底确实是有着一丝期待的,不然不会那么轻易被他制伏。“席兄,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放开我,不然你会后悔!”

席梦龙喈喈一笑,“将军,你兴奋了。”

韩寅袅怒吼一声,反过来抱住席梦龙,不停粗鲁的啃着他的唇瓣,把舌头伸到对方嘴里,狠狠搜刮着,不一会儿,彼此的嘴里都能尝出血腥味了。

但是没人在意,席梦龙只想找个人好好发泄一番,便开始手忙脚乱的剥着韩寅袅的衣服,两具身体相互紧紧纠缠一起,不久便进入了有悖阴阳却是最原始的古老韵律中。

天大亮的时候,三更便来伺候他的席公子起床了,他很怕席梦龙不原谅他,恨他并责怪于他,便轻手轻脚的,想看看席梦龙现在的情形,但是三更看到的却是他绝对不想看的画面。

半畅的门内,那张大床上,两具□相交的身体。下面的是他的席公子,上面的,居然是将军!

“叶月……”这声音如今已暗哑的象只破锣。

“我叫你叫!你再叫我就操死你!”三更咋舌,将军居然会说这种话出口。

要不是用两只手掌捣着嘴,三更怕自己会惊喘出声。他呆愣的看着屋里的情景,进退两难。他知道自己应该识相的离开,可是脚不听使唤,动不了。而且,席公子那张脸,好好看!三更痴迷的看着被□冲昏头脑的席梦龙的脸,开始生出畸念。

陡然间,屋里的一切停住了。“谁!”韩寅袅低喝一声,转头看出去,就看见三更半边身子露在门边,半边身子遮着。“滚开!”他不悦的喝道。

“……将军,”三更斗着胆子,说道:“将军屋里的丫鬟正在寻将军,说将军该去上朝了。”一口气,他把来时路上看到的情况说出来。

韩寅袅回过头,看着身下席梦龙那昏昏欲睡的脸孔,突然又开始猛烈攻击,直把下面的人搞得嗷嗷的叫不出声音,然后一阵哆嗦,进入□把种子播撒在席梦龙体内,看见后者也是浑身痉挛抽搐着达到顶峰,这才满意的抽身,下了床开始穿衣服。“进来吧。”

三更踏进去,因为浓郁的□的气味而轻轻拧着眉头。“你弄点水来帮他清洗一下,完了再带他上我那洗澡。”但是当他留意到三更那副身板时,眉头皱了起来。“算了,你把这屋里打扫干净。”说完,被单一裹,把席梦龙抱起来就施展轻功往自己院里赶。“弄完了去浴池候着。”人影没了,只留下这么一句话。

韩寅袅把席梦龙放在浴池里,看他软趴趴的往里面滑,只得拽着他快手快脚替他洗着,然后让他靠坐在池边,打算去换公服上朝。

他甫一转身,席梦龙便使出仅剩的力气抓着他的衣角。当对方诧异回头后,他无力的说道:“帮我救他!”离午时还有时间,以韩寅袅的能力,不是不可能。

韩寅袅大为震怒,扫开席梦龙的手便转身离开,走时丢了四个字:“想都别想!”若说当初因为关叶月能杀掉宰相而对他有种惺惺相惜之感的话,这会儿被席梦龙搅和的就只想着置他于死地了。韩寅袅知道自己并非人们眼里的正人君子,事实上他只是个道貌岸然的小人,但是人谁没有心魔,他是人不是神,所以韩寅袅并不排斥此刻如此黑暗的自己,而把这个自己引出来,正是那位席公子!

席梦龙一直徘徊在睡与醒之间,等到他瞥见一个瘦小的身影在屏风边立停后,他撑开眼。“三更,过来。”

三更怯怯的走过去,因为未知的命运而惶恐着。“公子,您怪三更吗?”

席梦龙淡漠一笑。“不怪你。你又不是我的人,这么做我能理解。不过我还是有些生气。”其实他心里是气得很的,但看男孩满面悔恨,不由就有点泄气。他继续用沙哑的声音吃力的说道:“你只要告诉我一些事情,我便原谅你。”

三更抬起小脸,兴奋的直点头。“公子,您问,三更知道的一定回答。”

“那好。”席梦龙仰躺着,把手臂曲亘在额头。“只是死了一个宰相,皇帝为什么会那么生气?”

“因为,因为皇帝和宰相……关系很暧昧。”三更不知道该如何措辞,本来他想说皇帝和宰相的关系就如同将军和公子的,但觉得不妥,只能给了个模糊的回答。

席梦龙听懂了,嗯了声,又问:“皇帝很喜欢宰相么?”

“奴才不知道。只听人说宰相长得很好看。”三更在心里补了一句,三更觉得公子才好看!

“离午时还有多久?”席梦龙头一回后悔惹了一个男人,一个如同禁锢了很久的野兽般的男人。他心里的火气是发泄光了,可现在连点力气都没有,他该怎么办?

说起来关叶月和他认识也才不过半个多月,他有必要如此挂念他,为他的安危担忧心焦吗?席梦龙不可否认的是,他真的很担心。他想自己很喜欢那个可爱的家伙,不然不会产生这种情绪。耳朵捕捉到三更的回答,他寻思着。一个半时辰,是多久?是一个半小时么?“一个半时辰能从这儿赶到中心广场吗?”

“绰绰有余了,公子。”三更老实回答。

“那你们这有没有什么球,我是说可以踢的东西。”虚心讨教。

“公子想玩抛足戏么?[踢毽子]奴才可以帮公子弄一个。”不过三更不认为以席梦龙现下的身体可以玩游戏。

席梦龙完全听不懂那个抛足戏是什么东西,本着不能得过且过的心情,他命令道:“三更,你去我房里把床头的绣包拿来。快点。”

三更应了声便跑出去,一会儿他就拿着韩寅袅的香囊,如今是席梦龙的绣包,回来了。

席梦龙取出手机,无视一脸惊奇的三更,拨了电话给路易。

[喂?哪位?]因为昨晚做了个大手术,很晚才睡,这时候大医生睡得甚为迷糊,也忘了看来电显示,直接接通电话问道。

“路易,你帮我查一下足球以前叫什么,快点!”席梦龙单刀直入,急吼吼喝道。

[梦龙,你那边好象不是中国古代,这词汇通不通的啊?]当个医生就必须慢工出细活,难得才会急上那么一二,所以慢郎中的路易爬起来,慢吞吞的穿着衣服。

“管他见鬼的通不通!你给我去查,现在,立刻,马上!”席梦龙不耐烦的吼过去。

[知道知道,马上!马上!]被席梦龙念了,这动作才加快,迅速的打开电脑上了网络,在搜索引擎上打入中国古代和足球这几个关键字,然后将罗列出来的内容选了几个打开。[梦龙,以前这项运动叫蹴鞠,踢的球就是鞠。]席梦龙听到满意的答案本来想挂掉,突然想起了什么便又问道:“路易,你再查查看凌迟是什么刑罚。”

[梦龙,那可是最严酷的刑法呀,中国人发明的。据说是将人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每一片都只有指甲盖大小,大多都是在三千刀以上,这过程中一般是不会让人失去意识,最后才会给人一个痛快,不过很多时候已经不需要了。]因为有友人曾经把凌迟比做一场细致复杂的外科手术,所以生为医者的他特地调查过,并且为之震撼惊悚不已,尤其这时分听席梦龙提起来更觉心急如焚。[梦龙,你怎么想到问这个?你是不是在那里犯了事,上帝啊——]席梦龙在对方呼天抢地的时候,心神恍惚的合上手机。在朋友说凌迟是被一刀一刀割肉的时候,他的四肢就凉了,比包裹着他身体的水还要冰冷,越听到后来意识越模糊,耳朵里只觉得轰隆作响,最后就这么怔怔发呆。

三更虽然不知道那个小盒子告诉了席梦龙些什么东西,但看他这副茫然的模样,却还是不忍心的蹲下身,唤了声:“公子。”

席梦龙缓缓移动目光,看向那张细嫩的小脸,突然冷笑起来:“三更,行刑的时候,皇帝会不会来?”

三更认真的想了下,说道:“奴才也不确定。但听说皇上对这名刺客恨之入骨。”

席梦龙抓住他的手腕,“拉我起来,替我换件漂亮点的衣服。”

三更满心疑惑,却还是照着席梦龙的吩咐做了。

扶着酸软的腰,席梦龙强撑着站在地上。“三更,我也想去看处决犯人,你陪我一道去吧。”

三更想到将军并未下令不让席梦龙出去,于是应承下来。“公子,那抛足戏具[毽子]还要准备吗?”

“不必了。”席梦龙改变主意了。他本来以为凌迟处死大不了把头砍下来,那他要几颗球到时候踢掉行刑大刀,制造混乱然后强逼着韩寅袅救人,料想都那份上了他肯定拒绝不了。不过现在看来,这不足取。

皇帝吗?他会让他明白,动他席少爷的人的下场,是何等糟糕!

席梦龙让三更准备了些点心,放在路上吃,以此补充点体力。嚼着糕饼,他问:“三更,我和那个宰相比起来,谁好看?”

“回公子,奴才不知道宰相长什么样,但奴才以为,公子是这世上最好看的人。”三更真心诚意的说道。

席梦龙的身体随着马车轻微摇晃,但他的视线却一直盯着坐在对面的三更身上。忽然,他扬起笑靥,带动着整张脸都绽放出摄人心魄的魅力,尤其是那双眼眸,仿佛流转着无数旋涡,把观者牢牢吸引住,即使葬身其眼底也无怨无悔,再看那眼角一点黑痣,此刻灵动鲜活起来,如同一根手指,撩拨观者心中的道德弦,使其心痒难耐,徒生邪欲。

三更只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对那种事只是一知半解,却也被眼前这副容貌弄得心弛神荡,难以自制。

席梦龙看着那酡红的两颊,面孔渐渐沉下来,再看那腮边红云不见褪去,微微仰高下巴,吊着半边嘴角,漠然的给予一声冷笑。

皇帝老儿,接球吧!

“公子,前头走不过去,人太多了。”赶车的车夫报告着情况。

“那就在这儿下车吧。”席梦龙让车停下,然后自己依靠三更的支撑下了车。

“公子,您身体要紧吗?不如回去吧,别看了。”三更看席梦龙面色苍白,虚弱得很,忧心忡忡道。

“没关系。你别再跟着我。”说着推拒借力,自己分开人群朝里面走去。

虽然这儿人很多,但几乎没什么响动。大家伙都踮着脚尖拉着脖子往里面张望,因为皇帝在这儿,自然也有很多近卫军,将军等人的到场,所以没人敢在这种时候闹事,乖乖等午时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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