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普天之下,能骂云郗影是笨蛋的可能就只有沈珺陶一人了说罢,牵过云郗影的手放置台上,两指搭上他的手腕处为他把脉,只见珺陶两条眉拢起,神色凝重还略带疑惑。
“你身体有何感觉,为何事隔多日才来告之,再来让我看看其他地方”
“并无太多变化,只是时常觉得燥热无比,之前并无觉得,近日此感觉才越来越频繁,今日便叫你来了”
“你体内的确有曾中过毒的迹象,不过,奇怪就在于此刻以你的脉象来看,身体并无大碍,但却有一道气于你身体内自行行走,目前来看并不会危及到你的性命,我也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得回家好好研究才行”珺陶边说边捧着云郗影的脸颊扭过左边看一下又扭向右边重复。
云郗影不知怎麽的,这燥热感又来了,被珺陶碰过的地方开始发烫,让他开始不安起来。
“张开嘴巴让我看一下”
“你要做什麽”云郗影一脸抗拒的问道。
“废话,当然帮你看病,人的耳後有两个重要的穴位,口腔内也是如此,这是人体最基本的防御系统,你不信我?”珺陶解释道。
“不是,你继续”说完便缓缓张开粉色的双唇。
珺陶笑了笑把他的头移到自己的面前,方便观看口内有何异常,云郗影对于珺陶的靠近,闻着他呼出环绕在自己的周围的气息,,居然是哪麽好闻和舒适,体内的燥热越来越强烈,连珺陶都能感觉到了。
“你怎麽了,为何身体突然热了起来”不再查看伸手覆上郗影光洁的额头,发现他体温异常的开始升高,心中充满疑惑,这次有点棘手啊。。
云郗影被珺陶这样一探,居然觉得十分舒服,此刻被他触碰过的肌肤觉得微微清凉,他想要珺陶更多的抚摸,啊心内大惊,顿时心凉了几分,他怎麽会这种想法,这身子到底怎麽了,情绪的急躁连带呼吸都变得急促。
珺陶看他这模样更为疑惑还带点着急“怎麽了,你那里不适,别不说话啊”顺手去他的胸前帮他顺气,往左边一移,按住他心脏位置探听他的心跳,频率略快许多。
“嗯..”郗影闷了一声,呼吸不但没有平缓下来反而越为之急促,;脸颊变得酡红连带脖子都染上一层瑰丽的色彩,和晚上一样的感觉,他内心惊慌,他居然对珺陶有那种想法,不可以,绝不可以,他是他的好友,是他的至交,如此龌龊的想法不能让他知道。
这状态一出现便会越演越烈,他理智想伸手推开珺陶的搀扶,可身体就像不是他的一般,反而更靠向珺陶的怀里,他觉得很无助,觉得自己很陌生,忍不住出声“珺陶珺..陶....””我很难受...”他极少会在人前表现出软弱一面,但珺陶不同,从小到现在,他只肯在他面前显示自己的脆弱珺陶已转为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一只手穿过他的背部稳住,另一只手则还为他顺气,还不停的在他耳边柔声道”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隐月袭影弱攻强受建档时间更新时?
郗影靠在他肩上,闻着他颈窝处散发出来的阳刚气息,惹得他更为激动,不停得摇头,手还搭上了他的胸前紧抓他的衣裳,他已经快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好难受,好难受,身体内有股陌生的感觉令他十分的难受”我扶你到床上休息可好,你心率不寻常,略快了,得把它缓下来,不然,对你不好.”珺陶也是甚少见到他这模样,如同上次他中毒一样,承受着毒发时的痛苦煎熬,而他却帮不了他.为有守着他听着珺陶的轻声细语,郗影觉得十分的窝心,这就是珺陶的好,无论何时,在他需要他的时候总 会出现在他身边,纵使他不能帮上忙也还是会在身边陪着他,给他支持他不是圣人,每人都有软弱无助的时候,有时候再坚强的人也会想要有人给他依靠,给他关怀,他自小就是冷漠少言,但并不代表他孤僻,他只是不习惯与他人深交,不懂得如何跟人交流,久而久之,就更加沈默寡言但是,珺陶就像是一抹色彩,闯进了他原本黑白单调的世界,他不知原来有人会如此明亮,耀眼得如同阳光般,融化他常年冰封的心初遇之时,他没有被他的冷顔冷语所击退,第二日还是笑得一脸灿烂的来找他,跟他说话,通常他说一句他总能说十句,他还可以为了他,甘心不怕连命都没有云郗影一瞬间想起了很多,在这个身体不受控制之时,意识却很清晰,珺陶在他生命中的重要,是无人能能代替,从那次之後,他便当他为一生的挚友,有多少个人一生何其有幸,能找到一个懂你且你也懂他的人,他很幸运,他遇见了珺陶.这种感情不叫爱情,他很清楚,但他也很清楚,他不可以没有珺陶所以,他不可以输给欲望,不可以让这丑陋的欲念而破坏他们之间的情谊,感情一但变质,就难有恢复最初的可能,他不要与珺陶存在于这个关系以外的任何一种状态,他要与他到暮年之时,还能像如今那样谈笑风生,像现在那般在对方心里都位于特?
”嗯..”听到郗影的回答,他一把把他横抱而起向床边走去,小心把他的放至于床上,转身离去,发现郗影抓住了他的手不让他离?
”别走陪我...” 明知道珺陶在此会更难受,但他还是想要他陪在他身边”..我不走,我只想命人打盆水来提你擦汗, 你先躺着...”像是哄孩子一般,还是跟小时候一样一点没变,虚弱时就会变得像小孩一样爱对他撒娇,珺陶在心里想.无奈的笑了”云濯,提我打盆水进来,还有,去府上的药房拿点人参片给我。”对门外的云濯喊道。
又走向圆桌前,自怀里取出一小药瓶倒出一颗黑色药丸,放置杯中再加入热水,药丸在杯中和着热水瞬间融化,片刻云濯也把珺陶所需的东西送到。
“你先下去吧”
“是”云濯深知自家主人与沈珺陶的关系,所以,能命令他的除了云郗影外就只有沈珺陶了。
云府内的药材都是上等的那种,珺陶要的人参片已被切成十分薄,他将之放入刚才的杯中,等参片渗出味来,而後,又走至床边,扶起郗影喝下混合好的药水,再用布湿水後为郗影擦着身上的汗。
他细细的为他擦着脸,再来到脖子,凹凸的锁骨,郗影被他弄得连连发出微微的呻吟,但药效慢慢开始起效,他不再体温上升但还是烫热,他不停的重复湿水,拧干,再擦拭。
他怎麽会不知道郗影会这样是怎麽回事,这分明就是催淫液的症状,但此刻,他并没有办法能解得开它,他只听过这一药名和服用後的症状,常理与人欢好便能解除,他记得这毒是纯阴性的,女子皆为阴性,这样一来,不但不会解毒,反而莫非需要与男子?具体解法他无法得知,此乃宫廷中的禁药,想必不会如此简单,得回去详细研究抚上他精致美艳的脸,望得出神,心中不禁想起另一张同样精致却带几分稚气的面容,那果真只是南柯一梦嚒,那为何他会如此深刻的印记于心,几年了?他都不曾忘怀。
“你比他还要美上几分,为何与你相处多年,都不曾对你动心,与他不过几个时辰而已倘若你是他的话就好了”珺陶细细的描绘郗影美丽的五官边喃喃的道,最後在他红艳的唇上停住。
不知是否太沈迷于幻想中,还是此刻沈睡的云郗影太过于吸引人,珺陶把他看成了记忆深处里的那人,那人正安静的睡在他眼前,是哪麽的祥和,他多少次做梦都梦见与他重逢,但醒来才发现,自己又做了那样的梦,笑自己怎麽哪麽傻,居然为了一个人忽然,珺陶一低头,吻住了沈睡之人鲜红欲滴的双唇隐月袭影弱攻强受建档时间更新时?
轻尝半刻才猛烈发现自己的失常,沈珺陶惊慌的离开云郗影,身子後退好几步,脸上尽是不肯相信和略带歉意的神情。
他居然吻了他,虽然是把他认错为那人了,珺陶还是觉得对郗影有所亏欠,居然在他熟睡之时占了他的便宜,自己也不能相信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幸好郗影并没有醒过来,不然,都不知如何面对才好,吻了自己最好的朋友,这也是始料未及的,沈珺陶决定当它没发生过,帮郗影盖上被子,退出房内。
“郗影近日身体不适,每日把这药用热水融化并加入参片,渗出味後便给郗影服下,我先走了,好好照顾他”出门看见云濯,便对他道。
“是的,公子,属下送你”
“不必了,我自行出去,你还是留在这吧。”说完後举步离开。
沈珺陶不知给郗影的药能减缓他多少痛苦,但至少能给他一时半刻的纾解,同时对身体有滋补功效,并不是没有好处的,他不能告诉郗影这毒需要与男子结合方能解开,在他对此毒不甚了解之时,他也不能确定是否如此。
此後的几天,云郗影身体开始燥热便会命云濯把药混合参水服下,身体总能快速平缓下来,然而,珺陶所给的药或多或少有压制毒性的发作,正因如此,身体燥热的间隔越发的缩短,郗影每一感觉难耐就会服药。
沈珺陶忽略了这一点,并没告之云濯,这药不可短期内频繁服用,它并不是解药,短时间内连续服用不但加速毒素对其産生的免疫,从而加重了发作之时的症状,令人更难以忍耐。
“嗯啊....”
此时正是深夜,云郗影房内的厚厚帷幔内,不断的发出微微的呻吟声“啊哈呜...”床内并没有纠缠的人影,只见云郗影一人躺在床上,身体不停的扭动,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上身的里衣被解开,露出他蜜色光滑的胸膛,裤子被脱至膝盖处,双腿弯曲打开,一只手不停在身上抚摸游走,另一只手则不停的套弄双腿间巨大的分身,顶端上头还流了不少眼泪.把分身都弄湿了。
“嗯嗯珺陶...”
难耐的扭动着修长的身躯,抚摸全身的手又来到早已红肿竖立,被抚弄得楚楚可怜的乳头上,不停的用力揉捏,拉扯,一阵阵强烈的快感袭来,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呻吟声不绝于耳。
此刻的云郗影,脑里面没有了女子美妙的胴体和撞击时的振奋快感,而是那日沈珺陶温暖安心的怀抱,以及他的手放在他身上为他顺气时的触摸,每每想到都令云郗影舒适的呻吟出声,他不停的在脑中回想,自己的手则模仿起记忆里那手抚摸自己的胸膛,嘴里情不自禁的唤起珺陶的名字。
他已顾不上这个想法是如此的龌龊,他只想要有人来好好抚摸他身上的每一处,身如着火般燥热,火像是从他身体深处点起,蔓延之体外,就连身後那个羞耻的小穴都燥热不已,他好想从那羞耻的小穴进去把体内的火降下来。
已经不是第一次有这张想法,他高傲的男性自尊逼他忍了下来,却越来越难以忍耐,白日他无事则鲜少出门,连云濯都只需守在他居住的庭院外,无事不必贴身跟随。
云郗影发现他一看到男人,身体就自行燥热起来,甚至还有冲动上前渴望男人来抚慰他的身子,他不敢去见珺陶,生怕自己忍耐不住在他面前做了无法挽回的事情,更不愿意让珺陶看见他这饥渴的丑态。
套弄多时的分身始终得不到解放,这种感觉快要把他逼疯了,如何揉搓都达不到高潮,多晚的自慰再也让他忍受不住,在欲望面前理智消失得无影无踪,那抚摸全身的手缓缓向下。
来得身後那个紧紧闭合的穴口,凭着感觉,食指抚上细致柔嫩的皱褶,手指传来的触感在他脑中形成那个他从未见过的羞人部位的画面,洞口一带早已被分身流下的蜜液所打湿,意识到外来者的光临,穴口皱褶逐渐再食指的抚摸下软化,竟开始微微的张合蠕动。
云郗影用食指沾满了前端留下的液体,向穴内探入,没有阻碍,非常顺利,一插到底,一股异样又不同于以往的快感倏然升起,“啊......”令他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高温的甬道马上紧紧的吸附住入侵着感受到了不一样的快感,云郗影的手指像有意识般的自动在穴内抽插起来,惹得云郗影前端不停的颤抖,嘴里不停的泻出急促的呻吟”嗯啊哈啊啊哈.....”
蜜穴里不停的流出淫液,手指在体内弯曲旋转,祈求得到更大的快感,渐渐的一根手指满足不了,他把手指退出,合并三指,狠狠的一插”啊.........”洞穴被迫撑大,那前所未有的快感袭击全身,不自觉的弓起腰,前端顿时射出了一股粘稠独白的液?
就以这一手还插在後穴的姿势,云郗影全身瘫软了下来,口里重重的呼气,汗水布满他的额头,黑发淩乱,几丝黑发被汗水黏住沿着他的脸颊攀延,眼神已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氤氲之色,双颊酡红,蜜色泛红的身躯掩埋在半遮半敞的衣服里,真是妩媚妖艳之?
深埋在体内的三根手指还在自行缓缓抽插,仿佛给主人带来高潮後的一段小插曲,”嗯嗯....”令一只手也毫无目的在身上缓慢游移,碰到胸前的一颗敏感,又停下来挑弄一番。
最後,禁不住身体的困意,双手才停下来,沈沈的睡去。
隐月袭影--17(弱攻强受)建档时间更新时?
”你说,这个孽种是谁的”地上一手捂着脸的女子不语,只是不停的哭。
“好,你不说是不我就当没生过你这败坏门风的女儿” 男人气败拂袖而去,留下女子与母亲在堂内相拥而泣女子正是袁碧莹,江南的春天咋暖还寒,清晨与昼夜春风凛凛,她时常觉得全身乏力,晕晕欲睡,袁父断言定是惹上风寒,立马请来了大夫给袁碧莹诊治,有谁知道竟然从大夫口中得出了个令人震惊的消息袁碧莹怀有身孕,虽然还不到一个月,大夫怕是误诊,仔细把脉数次,才确定这一消息,袁碧莹听了脑中嗡嗡作响,开始不停的哭泣,却一句都不肯透露孩子的爹是谁。
袁父看着这样的袁碧莹那有不气愤之理,想他平日对女儿宠爱有加,想不到平时乖巧听顺的女儿居然会与人做了苟且之事还留下了孽种,袁家在杭州还算名大户,若传了出去他们袁家以後要那什麽脸见人,袁碧莹还是个闺中待嫁之身,未婚怀子,是多麽伤风败德,他不相信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儿会与人私通,定是有人强迫他。
袁父想来想去只想到一个人有可能,那就是柳月澜,他是唯一一个与袁碧莹经常接触的男人,越想越觉得那可恶之人就是柳月澜,怒气冲冲的带着下人去柳月澜家找他算账。
此时,柳月澜正在那不大的庭院里整理他亲手培植的花草,忽然看见大门被来人粗鲁的推开,袁父一脸怒气,仿佛要把他灭口般,他懵懂的站在那里内心疑惑的看着袁父。
欲想开口问候却听见袁父开口叫道“来人啊,给我打”
“是。。”
“袁世伯,你怎啊......”
还没说完,腹部受到猛烈撞击,痛得他弯起腰来.还没反应过来,又被人一锤,躺在了地上,接着就是一阵拳打脚踢,以至于他只有抱住头缩在地上,口中不停的求饶”别啊别打了呜......”
”停手”
一阵过後,听到了命令下人们不再对他出手,後退到袁父身後柳月澜被打得浑身是伤,脸颊淤青,嘴角挂着丝丝血丝,眼睛半睁,看着一脸怒气高高在上瞪着他的袁父,缓缓问道“袁世伯,小侄到底做错..些..什麽,您要如此对我”
”你这个畜生,你自己做了什麽好事,现在居然还来问我如果不是你,我家碧莹怎麽会这样”
“碧莹碧莹到底怎麽了”
“你还在装疯卖傻,好,你不明白是嚒,那我就打到你明白,来人,给我继续打”
“不不要..呜啊..”
又是一顿毒打,柳月澜此时已痛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在地上不停的呼气呻吟,勉强的擡起眼皮“我真不明白..世伯所谓何事...”
“好啊,平时看你读书识字,欲以为你是个饱读诗书的君子,没想到你却是只披着羊皮的狼,你做的好事你不记得,我现在就告诉你,你不配叫我世伯,你这个禽兽把我个待嫁的女儿把她给糟蹋了,还怀上了你的种,我问你记得了不”
柳月澜顿时木瞪口呆,他把碧莹糟蹋了,他没有他没有他只把她当妹妹看待“不我没有我没...”柳月澜极力摇头否?
“你..你居然还想否认你这个衣冠禽兽,你家落魄了不说,人长得平凡不说,更不成大事,我还念在你我两家世交而欲嫁碧莹于你,你就这麽等不及,把她给好让你能成为她的夫婿,重返昔日的荣华富贵,哼,就算到此份上,我也绝不会把碧莹嫁给你,我要你这梦永不能成真,比此刻落魄百倍.”
”来人,把这里给我全都砸了,我要他滚出杭州城” ”是”
”不..不要啊....”
柳月澜大惊,拼命想起身保护他这个仅存的家,奈何被人按住又踢了一脚,只能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家园和花草一点一点被破坏,砸碎,践踏,前一刻还有生命蓬勃生长的花草,花费他多少精力来呵护,此刻却被人踩在脚底下,那一座陈旧却干净整洁的宅子,都是他用双手为他们拂去尘埃,现下破烂得不复原样,只有那黄褐色的泥土里点点红,黄,绿色,像是他此刻的心情,零零散散,支离破碎。
夜色渐浓,柳月澜独自一人呆坐在一片狼藉的空地中,两眼暗淡无光,愣愣的在那里,手不停的地面上摸来摸去,为何会变成这样,他没有,他真的没有,他没把碧莹怎麽了,为什麽就不相信他呢,是,他是落魄,他是平凡,他是成就不了大事,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借此而重返富贵,富贵如浮云,他没奢求过这不属于他的东西,他要活得开心,充实,自由便就够了,他就这麽简单,可这一点小小的平淡都要被人扼杀,被人夺走,他活的如此悲微又算什麽。
隐月袭影弱攻强受建档时间更新时?
在地上昏睡一晚的柳月澜被清晨的雾气打湿全身,继而把他冷醒,清晨的明亮把宅子毫无保留的显示在柳月澜眼前,更显得满目疮痍,他终究还是忍不住暗自伤感。
他可以无视旁人对他的冷眼,他可以接受不了解之人的恶言,他甚至可以不去追究落在他身上的拳打脚踢以及毁坏他仅有的一切,但他不可以委屈至此,任人在他身上加之不属于他的侮辱,更何况那是关乎一个女子的清白。
拖着疼痛不已的身体,他弄来一些水清处理一下身上的伤口,整理一下身上肮脏有些损坏衣服,以免走在街上吓到旁人,才向袁府走去。
袁父听到柳月澜求见,怒火中生,怒骂他居然还有脸来这里,带随家丁到家门前欲又教训他一顿,而柳月澜见到袁父不待他出声便早一步开口“袁世伯,此刻我知道你不愿见我,待我说完你要怎样便怎样,有些话我不得不说,这并非要为自己辩白,我柳月澜虽称不上什麽品德高尚之人,但我自问做事无愧于心,对于碧莹,我从来都视她如妹妹般爱护,不曾有过非分之想,月澜自知配不上美丽且心底善良的碧莹,她应属于比我更优秀之人来宠爱,我不会以有婚约这一理由来缠着碧莹,袁世伯你大可放心”
袁父听完他这一席话,觉得他态度诚恳,并不像是在说谎,但不是他又有谁可以对自己的女儿做出了那种事,他也那不定注意,依然以恶劣的口吻想对“说得可真好听啊,果然是读过两本书的人,理由倒冠冕堂皇得很,那你岂不是在怪我昨日错怪于你了,你现在可是口说无凭,碧莹只字不提那男人是谁,你也摆脱不了关系”
袁父片刻又继续道“倘若那男人真不是你,既不用负起责任同时又可以解除婚约撇清关系,你想得真周到”语带的讽刺,听得柳月澜忍不住出声“世伯,请您不要把自己的想法加置别人身上,我只是道出我心中的想法,并无你想之意,你若真不相信,月澜也没办法,但绝不愿蒙受不白之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