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这...”柳月澜也明白那人是一心为自己着想,但他说什麽都不放心云郗影只想守在他身旁,擡头又看了看一脸没得商量的洛依,明白他是说到做到。也不知如何选择一脸犹豫地楞在哪里。
洛依看出他的担心,柔声说道“皇儿放心,既然他是你重要的朋友,巫师一定会帮你好好照顾他的,你若在此,不是更妨碍了巫师为他治疗,你说对不对”有洛依如此承诺,柳月澜也不得不点头被人搀扶会隔壁的房间之内休息,待柳月澜一走,为云郗影查看完毕的巫师走到洛依身旁“宫主,此人被困水牢多天情况颇为严重,但幸好他本人身体底子不错,不会有什麽性命危险,而且最为神奇的是他的下腹之中有一股不同寻常的气在循环保护,而且.....”
洛依窥见巫师脸上的犹豫,示意他凑头过了说话,巫师附在洛依耳边耳语几句,洛依细细听来,深邃的暗红色双眸顿时闪过几丝狡黠的幽光,唇角也露出一抹有点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呵呵,你替我好好的照顾他,若是有什麽差错我为你试问,还有,这事先别泄露出去,连皇儿也不得透露知道没”
“属下知道,宫主请放心”
云郗影本来与那两名彪悍的男子过招也不见得身处下风,但无奈被突然而来的另一个人手指一掐,一道金色的光环从天而降套住他的身体,接着又是听到那人两指一掐,他便晕了过去不省人事,待有直觉的时候已是被人关在了水牢之中,双手被吊起身体根本无法动弹,在此期间不断的有人来逼问他到底闯入狐界有何目的,他从不做答只是暗自运功护体,久而久之内力运行过度,但他还没忘记他体内还有一个脆弱的生命在此,他只想好好保护这个弱小的生命。
随着意识的渐渐剥离,心底的恐慌迅速占满了他的心房,他终究见不到柳月澜也保不住这个他两的孩子,在昏迷之前唯一占据他脑海的是重来都没有过的深深後悔。
柳月澜自从一次妥协之後就不再理会洛依的怒容,每天几乎都呆在云郗影的床前,用无比温柔的眼神盯着床上昏迷不醒的男子,每天几乎重复同样的动作,不厌其烦地喂云郗影喝药擦身,空闲的时间便伸出手指轻轻的摩挲沈睡之人的美丽容颜,还不停地再他耳边说着要他快点起来之类的话语,下人们看在眼里虽觉得有些奇怪,但也不免有所动容。他们的皇子真是一个对人温柔善良的人啊。
就在云郗影在床上躺了三天之後的清晨,云郗影的手指微微的动了几下,这样细微的动作也惊醒了趴在床边睡着了的柳月澜,柳月澜揉了揉眼睛,窗外的光线照亮了整个房间才知晓已是清晨,回头看了看依然是沈睡的男子,细心的伸出手为他捏好被子,因为在月宫这里,视乎没有春夏秋冬之分,清晨与黑夜都比较寒冷。
就在他收回手衣袖拂动遮掩自己视线的瞬间,云郗影微微的睁开了双眼,云郗影察觉身旁像是有些什麽,侧过头来两人四目相对,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就此停滞了,两人就这样对视片刻,环绕在彼此之间的是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
柳月澜怀疑自己是否还在做梦,一直以来都是紧闭的双眼就这样毫无预警地睁开,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而不是自己眼花,手指颤抖地抚上那张虽然苍白但仍然美艳耀眼的脸,眼泪就这样流了下来,随後一头扑在那人的身上感受那人的特有气息“郗影你终於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吓死我了.....”
云郗影一怔,没有说话任由对方把自己抱得紧紧。
等待那一刻激动的热情退却,柳月澜才从云郗影的身上起来,一脸又哭又笑的样子都不知道到底是开心还是伤心,柳月澜这才猛然发现一件重要的事情,大叫了一声“啊我去叫巫师”说完正要起身往外跑,手却被床上那人给拉住了。
“别别走...”
“怎麽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柳月澜靠了回来,担心的询问。
云郗影摇摇头,擡起修长的手指触碰柳月澜的脸颊,柳月澜一怔,微笑地抓起那只手往自己的脸上贴,不时侧过唇来细细的吻起那只骨骼清晰却纤长的手,云郗影也不反抗任由他吻着。
“柳月澜你的头发和眼睛....”略微沙哑的声音依然如往常那样的好听,从他睁开眼的第一瞬间就发现了,映入眼帘的就是他要寻找之人,但是他暗红色的头发以及暗红色的眼睛到底是怎麽回事,虽然说看惯了他黑色头发与黑色眼睛的样子,但也不得不承认原来红色的头发与瞳孔更适合他,此刻的柳月澜散发着另一种与众不同的味道。
柳月澜温柔一笑“这个说来话长,我们以後有的是时间再慢慢解释给你听好不好,你已经昏迷了好几天了,在水牢里也不省人事,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找巫师来给你看看,好不好”仍旧是那副询问的语气,却温柔得令云郗影心悸。
云郗影点了点头,看着那道跑出去的身影,一头飘逸的暗红长发在身後摆动,云郗影说不出心底是什麽感觉,不是激动也不是欣喜,是宁静而恬远的安心。
静静躺着等柳月澜回来的云郗影突然间像是察觉到些什麽,神情慌乱地伸手在自己的小腹上摸索,哪里一片平坦,静下心来细想,算一算日子他的肚子应该有三个月左右了,应该多少会有点凸起才对,莫非就在此时,柳月澜已拖着巫师踏入房内,身後还跟着狐王洛依,洛依嘴角隐约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
柳月澜催促巫师来到床前为云郗影把脉,云郗影有些担忧地盯着为自己把脉的长者,心底没个踏实,在巫师说出那句话後更是楞在了哪里。
“你的身体早已没什麽大碍,只要多加休息几天就可以了”
“呃....,没有其他了?”云郗影小心问道,他肚子里的孩子呢,他到底怎麽了。他已经三个月了不可能查不出的。
巫师笑了笑,拍拍他的手背道“你不用担心,没有了,你的身体真的没什麽大碍,只是过度虚弱需要多休息和进补一下便可”
云郗影得到长者进一步的确认,整个人顿时黯然下去,搞不清自己的此时到底的心情,在心底自问,其实没了孩子不是更好吗,男人怀什麽孕,这本来就是件天方夜谭,没了孩子他就不用被人当成是怪物看待,更不用担心会被人发现,自己也不用整天小心奕奕的,没了孩子他才是个正常之人,不是吗?
但是,为什麽他的心却那麽的痛,痛到他想哭出来隐月袭影 -- 102(弱攻强受)建档时间更新时?
要云郗影立马从没了孩子的痛苦中逃脱出来是不可能的,他每天都一副精神不振的样子。柳月澜便当做是云郗影受伤过重的後遗症,一如往常那样息心照料,两人久别重逢自然心底都承载满了对对方的思念,尽管云郗影为了宝宝的事情而黯然伤神,但对於柳月澜的亲热也从不抗拒,在无人在旁的时候,两人对眼相望也难免生出丝丝遐想,原本隔着一段距离的四片唇瓣不知不觉便贴在一起了。
云郗影唯有在柳月澜的激情拥吻下才能忘记那些只有自己知道的伤痛,本能地热情的回应起对方,但柳月澜也是点到为止不曾过多的深入索求,他此刻真的是把云郗影捧着了手心之上细心的呵护,舍不得他再有半分的损伤。
云郗影在床休养也有几天时间,但他从来都不追问柳月澜过多的问题,那些自从他被拐走以後发生的所以事情他一句都没有提起,他认为是必要知道的事情,柳月澜定会毫不保留的对他坦白。
然而有件事也让他憋在心里有种不吐不快的郁闷,但事实上他还是极力忍了下来,原因是他自我感觉一旦问出口,就像极了吃醋中的泼妇对丈夫的不轨行为的逼问,他潜意识要求绝不要让自己变成那个样子。
云郗影虽呆在床上极少去注意周围的来人,来来去去无外乎就是那几个人能进出他的房间,但是那个与柳月澜有着同样发色与瞳孔的成熟男子不得不让云郗影在意,他不知道他与柳月澜什麽关系,但那人俊美无涛的外貌实在让他想忽略都难,重要的是他与柳月澜非一般的亲密行径看在他的眼里更让他觉得十分刺眼。
那人总是不时来他房间找柳月澜说话聊天,看柳月澜的眼神也不是一般的温柔而是充满了无限的宠爱,也总是拖着柳月澜的手或是揽上他的肩膀两人到外室去,谈话的内容丝毫不让他听到,让他更气的是那个柳月澜也竟一脸笑意傻乎乎地跟着那人走,抛下他一个人在哪里独处。
他每次都只能假装毫不在意的样子,不知是他的错觉还是事实,他总能隐约感受到那个俊美无双的男子无意抛给他的眼神里带上一股挑衅戏谑的味道,云郗影一想到这里更是痛恨自己的软弱,竟沦落到寄人篱下看人脸色的地步。
这夜,月宫上空繁星满布,月色撩人。
云郗影躺在床上却无法入睡,毕竟这些天来总是躺在床上休息,连他的骨头都快要睡散掉了,翻了个身却听到一阵鬼祟的声响从室里传来,那阵声响由远而近,最後停在了他的床边,那克制不住的繁乱脚步丝毫不像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云郗影用脚趾头一想都知道来人是谁,又翻了个身让自己面对里面,不想去理会那人。
一想到今天的画面云郗影忍不住气往冲上了头顶,柳月澜丝毫不忌渭的当着他的面任由那人轻抚他的脸,拨弄他散落的发丝。那亲密的动作连柳月澜都没对自己做过,於是乎不停在心底咒骂这个让他又爱又气的笨蛋。
这时床边的人影轻轻的撩起帷幕,翻身上了床,小声地叫唤“郗影...,郗影.......,你睡了吗?”
柳月澜又在那人耳边小声叫唤了几声,床上躺着的人都没有反映。心底一阵失落骤然升起,无奈的叹了口气心想他可能太累了,也没有必要再去打扰,想了想欺身上前细心的为云郗影盖好被子,准备下床离去。
当然转身正要离开的时候,衣袖却被人抓住,他转过身来才发现云郗影早已坐直了身子,此刻正与他面对面距离靠得十分接近。
“你来这里做什麽?”低沈的声音,冷淡的语气吹拂在柳月澜的脸上。
柳月澜一怔,不甚在意对方的冷淡,反手握住了对方拉扯自己衣袖的纤长手指,冲他一笑“睡不着,想来看你”
云郗影紧紧盯着他看了几眼,甩开了被他握住的手,丢下一句“无聊”,翻身又躺了回去继续睡觉。
柳月澜视乎已经习惯了他的冷淡少言,在他身边躺了下去从後方抱住了他消瘦了许多的身子,头颅靠在他的耳边问道“我今夜可以在这边睡吗?”
云郗影身体一僵,反复思考他这句话的意思,他这句话是什麽意思?是所谓的求欢吗?万一不是那岂不是他会错意,还是他单纯的想要找个人陪睡而已,那他到底当他是什麽,暖床工具?还是用惯了的泄欲工具,翻过身来与柳月澜面对面,正要问个明白。倏然被一个柔软的东西堵住了嘴巴。
片刻之後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才舍得把彼此放开,柳月澜把对方的身体往自己的怀里压了压,低声说道“你不说话,我当你答应咯”低头吻了吻对方的额际,接着又道“我不会对你乱做些什麽的,你身体还没好。我只是想这样抱着你,跟你这样说说话而已。”
就这样靠在柳月澜胸膛的云郗影,之前升起莫名的躁意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淡淡地问了句“柳月澜,你到底当我是什麽”
柳月澜一听,没有瞬间答上话来。视乎也在思考着答案,待他想发言之时却被坏中之人伸出的手掌按住了嘴巴。
“你什麽都不用说”双手一撑把柳月澜压在了身下“吻我就够了”
黑暗的床幔里头,柳月澜觉得眼前那人的双眸比夜空的繁星更加耀眼。却又如珍珠般发出温润的光芒,吸引了他所有的视线。他伸出双手环上对方的脖子把对方的头部压了下来贴上自己的双唇,翻身又把那人重新压回身下,纠缠的舌尖不断的深入,视乎怎麽用力汲取也尝不够对方所有的甜美。
仍旧像往常一样的时间,洛依的身影又悄然而至出现在云郗影的房里,原因无他,只因为他这个刚认回来的儿子每天几乎都呆在云郗影房里。
房内没有旁人在场,两人忍不住又在床边吻了起来,门外突然响起的男声吓得云郗影一推,柳月澜便狼狈地滚跌下床去。
“澜儿...,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洛依微笑喊道,红色的眼瞳载满了无限宠溺。
柳月澜微楞,总感觉今天的洛依与平常总有些不同,虽然心里纳闷但依然按那人的要求走去了洛依的身边。
床上的云郗影难免心底一怔,澜儿...,这个如此暧昧的称呼,虽说尽量对自己说别在意,但心思更无法不去在意,眼角偷偷瞄了一眼在一旁对话的两人,该死的,那人的手又暧昧地抚上他柳月澜的脸颊。
不知那两人在说了些什麽,柳月澜一个人单独退出了房间,洛依一脸微笑地在云郗影对面的圆桌前坐下,好整以暇的盯着他看,唇边的笑意不禁让云郗影有所警惕。
“云公子是不是,澜儿跟我说,你是他在人间的雇主对他很是照顾,如此说来我要好好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澜儿的照顾”洛依露出一个人人畜无害的笑容,暗红色的双眼笑起来弯弯的,掩盖了眼角那一闪而过的幽光。
云郗影一听觉得很不舒服,这摆明了是说柳月澜才是他的所有物,但出於礼貌云郗影淡淡的应了声,刚才因亲热而激起的潮红仍然停留在他脸颊不曾褪去,他不明白这个男人想干什麽。
“呵,云公子为人处世很有大将之风,难道你不想知道我是什麽人,又是澜儿的什麽人?”洛依依然面带笑容,手指优雅地一下一下敲击着光环的桌面。
“云某无权过问,若是你想说的话不用云某提问也定会相告知”
“云公子是个明理之人,我也不拐弯抹角说话,我乃澜儿的生父,也就是狐族之王”云郗影一听猛然擡头,瞬间脸上的神情变得复杂,不是怀疑也不是惊讶,是太多无法言语的感情掺杂其中的迷乱。
“你跟澜儿的关系不用我说得太明白你自己也心知肚明,我的要求很简单,只有一个”洛依站了起身,俊眉一挑,似笑非笑地盯着云郗影看。
“请说”压制住内心的混乱以及颤抖,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
“我不管你是带着什麽样的目的寻找到此,但我要你离开澜儿,永远不与他再见面”
隐月袭影 -- 103(弱攻强受)建档时间更新时?
对於洛依所提出来的要求,云郗影没有洛依意料中的震惊,而是淡淡的问了一句“为什麽要我离开他?”
洛依慢条斯理地踱着步子在宽阔的房间内打转,最终在窗户前停下,目光伸向窗外的景色“需要理由吗?作为他的父母觉得你妨碍了他,会提出这个要求也是件很自然而然的事,难道不是吗?”洛依转头,目光直视他的身上。
“那恕我办不到,对不起。我不知道阁下所指的妨碍是什麽,但是只要柳月澜是爱我的,我就没有离开他的理由”云郗影迎上洛依的目光,眼神里充满了坚定。既然他都追他追到这里来了,怎麽可能说离开就离开。
“你确定澜儿真的爱你,你也爱他?”
“是”云郗影丝毫没有逃避,干脆豪爽地承认了。这个所指的当然是他爱着柳月澜这一个事实。
“既然你爱他就更应该离开他”洛依缓缓向云郗影走来,随意往他床边一坐,卓越的风华时刻存在丝毫不减“澜儿是将要继承我王位之人,一族之王的正妃怎麽可能是个外族异类,单凭这个,族里没有一个人会赞同澜儿继位,况且,澜儿现在年纪尚小,你以为他对你的一时着迷能持续多久?”
“他绝不是这样的人”云郗影反驳道,虽说与他相处不算很久,但他深信柳月澜不是那种贪新忘旧之人。
洛依撇了撇嘴丝毫不介意又继续道下去“就算他真的对你动情,那也难保他不会有二心也对其他人产生爱意,既然他能成王,後宫的一切妃嫔与无数美人都属於他的,你能担保你可以牢牢地抓住他的心,让他只独宠你一人?还是说你愿意与多个人一起分享他”
云郗影面对洛依的处处逼人,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答。垂放在被子上的双手把被子揪得紧紧的,一双美目掩饰不了对洛依的愤恨但同时有隐藏着许多的不甘。
“且不说这个,你说你爱澜儿,你知道什麽叫爱一个人吗?你会要他选择你而放弃王位还是自动离开助他登上王位呢,他的未来就由你来选择了。”说完,从怀里抽出了一张羊皮似的画卷,“这里是离开月宫的地图,到底如何选择就由你来定夺,明日我会叫澜儿前往大殿议事”
这时洛依敏锐的耳力能察觉柳月澜的回来,唇边又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贴上云郗影头侧,微微在他耳边吹气道“你的那个掩盖不住哦”说完便呵呵的笑了起来,头颅也跟着离开了云郗影。
云郗影一怔,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他到底所指些什麽,顺着对方的视线低头,刚才与云郗影亲吻而扯得有些淩乱的衣襟把昨夜残留在他耳根之下一直延续到锁骨的吻痕全都显露出来,那鲜艳醒目的颜色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什麽回事。
他猛然拉紧自己的衣领,即使如此也掩盖不住那引人遐想的痕迹,羞得他把头垂得低低的。瞬间气血上涌,不知是愤怒还是羞愧令他无暇的脸颊顿时染上一层绯色,洛依窥见云郗影那个羞瑟的模样嘴边露出一抹戏谑得逞的得意之色,随後迈着步子走向房门。
这时柳月澜也踏入了房门与要离去的洛依道别之後便往云郗影这边走了过来。
云郗影擡头,对方一如既往的温柔脸容。让此刻思绪繁乱的他更不知如何是好,无奈地在心底自问“柳月澜,我到底该拿你怎麽办”
有句话说得对,陷在爱情里面的人都是盲目的,尽管云郗影在生意方面为人处世都极有头脑和手段,但对於与柳月澜的感情之事也不见得头脑有多麽的清醒,独自思考一个下午心底也有了个结论。
这是一件关乎柳月澜人生大事的事情,由不得他继续任意妄为,若是说柳月澜还是之前他身边的一个小厮,他顿然不会理会一切就算死也好,既然明白自己的心意说什麽都会把那人绑在自己的身边。但是,正是因为爱着柳月澜,他做不到要他放弃王位也选择自己,与此同时也不能确定柳月澜对自己的感情到底去到那种地步,是否也到了能为他而放弃一族之王这个头衔的那种程度。
但由始至终,他没从柳月澜口中听到过一句我爱你抑或是我喜欢你,这样想想也免不了嘲笑起自己是否有些过於自大了。
平心而论,对於柳月澜的善良性格决不是做王的适合人选,然而正是有这样心地单纯善良憨厚之人做王,才是子民的最大的福气不是吗。不论他们日後能否还在相见,他都已经做出了决定。他做不到自私地绑柳月澜在他身边,让他错过这个属於他人生转折的机会。
夜深宁静的夜晚,是属於天下间情人思磨融合,缠绵相抵的秘密时光。
柳月澜不知道这夜的云郗影到底怎麽了,不同於寻常的疯狂索求,不断引诱自己进犯的妩媚脸容此刻看在他眼里则是一种惊心动魄的妖艳,柳月澜双唇所制造出的吻不停地落在云郗影脸上的每一处地方,额头,眉毛,眼帘,鼻子,最後回归嘴唇重重的吮吸。
情动的他柔软的双唇悄然下滑,所过之处在细致的颈脖间留下一道暧昧的银光,昨夜在锁骨出所留下的痕迹依然清晰可见,柳月澜用牙齿悄悄地扯落云郗影蔽体的衣裳,肌理分明的胸膛在他眼前展露无遗,低头张口含住了一颗早已挺立的红艳乳珠,灵巧的舌尖卷着那颗肉粒缓缓辗转吞吐。
“啊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