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云郗影猛然擡头,深邃的双眸里迸射出阴森诡秘的寒光,淩厉的视线扫向重婳,令重婳不由得身子缩了缩。他预料不到最令他羞耻之事竟还有人知道,沈珺陶居然为了眼前这人而出卖他,把这事也告诉了对方。怒气瞬间从心底汹涌而起,阴霾笼罩了他整张脸。
“你别误会,不是珺陶告诉我的,那天我无意中在房门外偷听你们说话知道的”重婳满眼歉意低下头来解释 “庄主,难道你不在意不想弄明白吗,为何你一个男子会怀上胎儿,我想我知道原因。相信我,我可以帮你的忙解开你心中的疑问,但也请你也协助我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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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一片静谧,重婳有些局促不安地搅动着隐藏在衣袖之下的两根手指,他很明白对於如此心高的云郗影来说,被人知晓他怀孕的事情心底定不好受。
“你说你要帮我?你如何去帮我?”良久之後,云郗影压抑下心底的怒气冷冷的问。
“没错,因为我知道原因,从以前开始我就觉得事有跷蹊,那时我便有感觉那些黑衣人的目标就是柳月澜,然而得知你怀孕了,我更加怀疑他的身份不简单”
云郗影没有搭嘴,安静的听他说下去。同时也在心底揣测他的可信程度。
“相信你早有察觉我们并不是一般的普通人,这也不是重要的,据我所知,有过文献记载,隐藏於月亮之後掺杂了上古神兽血统的九尾玄狐拥有让男人也受孕的能力,上古乃是人类最原始的根源所在。我相信能让你怀孕并不是你的身体异於常人,而是与那个有所关系庄主,你相信我所说的话吗”
云郗影头脑一片混乱,看重婳所说的样子不像在作假,说柳月澜是什麽九尾妖狐,也未免太过牵强了。他认识他的时候不过是一个落魄到不行的穷书生,更未曾听过什麽种族之类的奇怪言辞,虽说最近看多了些凭空出现的人和奇异的事情也不代表他就能接受了什麽妖魔鬼怪的说法,对此他不知道该信还是不信,况且重婳的身份更像一个谜团,他又是什麽人。一连串疑问环绕在他脑海里。
“我凭什麽相信你所说的话,你说的什麽上古神兽妖狐之类的先就此搁下,再说为何之前你觉得事情有所不妥你却没有跟大家道明,如今才说出来你的目的何在,你又要我协助你什麽”云郗影擡头深深的看他一眼。
“凭我可以带你去找到他,庄主,他现在很可能有危险。之前很多事情都没有明朗,我怎麽可能会贸贸然就说出这些话来,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是因为有件关於我的事情很想去弄明白,虽然去到哪里凭我们的能力也许做不了什麽,但是,你忍心看他被害吗?而我,我不想怎样,此刻我只是想你协助我离开这里而已,原因恕我未能告诉你,但请你相信我,我并无恶意的。”
“你到底是什麽人,你武功不是很高强的吗,何时会需要到我来协助你”云郗影语气中带点讽刺,他没忘记那次过招眼前这人处处留手,存心让他的举动实在让他有失自尊,他还没弱到这种地步,更让他不爽的就是眼前这人分明柔弱的很。
“请你别这样说,庄里来的两人你应该还没见过吧,我所畏惧的原因正是他们,庄主你不妨考虑一下,若真要去寻找柳月澜,明晚是月圆之夜则是最好的时机”重婳转头望了一下门口,脸色有些按捺不住的慌张“我是时候要走了,庄主,不是说我想着离开就有求於你而把你拖下水,这也是我其中一个理由,但是毕竟柳月澜也是我朋友,能弄清楚他究竟发生了什麽事而出一分力我也觉得是很应该的,我等着你的答复”说完,重婳看似有点迫不及待地退出了房门。
云郗影并没有答话,视线一直盯在重婳身上,不明白为何在庄内他都一副很匆忙,很有所顾忌的样子,他口中所说的两人应该就是他之前看见到的两名陌生人,之後在反复琢磨这刚才重婳的话。
其实当他听重婳说到可以带他找到柳月澜的时候,他的突然间心“噔”的一下漏跳了一拍,可以说得上一种错愕的惊喜,他承认他放不下那个男子,更何况他此刻还怀上了他的孩子。
他之前并不是不想去找他而是根本无从找起,他也不是不担心他的安危,他只是把这份担忧隐藏起来不让人发现,毕竟他还要在这里生活,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他想着他一直在这里等下去,那人无论发生什麽事后若还留有性命,柳月澜总有一天断然会回到这里,所以他就在庄里等他。
他知道那人对他是有情的,每次柳月澜轻易说出口的所谓的甜言蜜语他都没有理会甚至不屑一顾,因为对他而言,真正的感情怎能如此轻易就说出口,更何况是经常挂在嘴边。
然而,他好像错了。
他是不是也用自己得想法套在了别人的身上了,他羞於出口并不代表每个人都会,是不是?他抚心自问。人类是不是只有经过生离死别才能懂得一些事情,才会发现隐藏自己的感情不让对方知道是多麽愚蠢的一件事,多说一些心底话是否也不是一件难事,他原来竟是这麽的傻,因为自己长久以来的自尊心作祟而觉得说出类似甜言蜜语的情话是件有辱他自尊,十分丢脸的丑事,此刻,他想跟柳月澜说他是很在乎他的,是不是已经有点迟了。
他不想再错过他,从亲眼看到柳月澜为他挨的哪一刀瞬间开始,他就很清楚他心中的想法,这辈子他除了他谁也不要了。
他不想管什麽世俗观念,他不要管是否会被人所唾弃,更不想管柳月澜是否什麽妖类,他只想这以後的人生有柳月澜陪在身边,这就够了。
所以,他决定要去寻他你千万不能死了柳月澜做了这样的一个决定,云郗影突然间有种豁然开朗的舒畅,低头盯着自己的小腹,纤长的手指在上面缓缓的打圈,心里默念:我不会不要你了,既然是我制造你出来的就没有舍弃你的理由,我不要让你像我这样,我会试着好好的对你”
到了第三天的早上,庄里的人才俨然发现云郗影与重婳竟从庄内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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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澜的意识一直处於半晕半醒的昏迷状态,由於没有真正的晕过去,他能感受到有人一直抱着他的身体在跑,身体上的伤口刺得很深,他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血在不断流逝,意识也越来越模糊了,心想自己是不是就快要死了。理智促使他拼命的忍耐着,他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些什麽事情,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掉多麽的不值得,更何况他还想再见上云郗影一面。
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抱着他跑的人终於停了下来却猛然地把他丢在了地上,身体又是锥心的一痛,这次终於昏了过去。
失去意识前他听到有人恭敬的喊了声 “娘娘,你要的人属下已经把他带到”
之後的几天里,柳月澜总是醒了又晕晕了又醒,每次醒来都能清楚的知道有人在为他打理伤口,正确的来说是不知道那些人给了些什麽药他喝了,让他头脑虽然不至於清醒但却时刻保持着对身体的感知能力,他为云郗影所受的哪一刀狠狠的刺入他的体内,甚至刺穿了他的内脏,他每次都是被治疗时的痛而痛晕过去,之後又醒来,又不断的重复。
他都不记得自己这些到底晕过多少次了。再後来的几天终於要好些,身体不再那样难受但人还是不能睁开眼睛清醒来,总是朦朦胧胧的听到一名女子与人的对话啧,果然是那人的贱种,跟他长得简直一模一样他现在死不掉了吧,给我好好看好他他的贱命只能由我来结束他怎麽还没醒,我迫不及待想要把我这些年所受的全都讨回来。
----------呵呵,贱种啊,我不会让你就这样死掉的,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哭着向我求饶,我要好好的折磨你,以泻我多年心头之恨。
谁?到底在说谁,是说我吗?柳月澜在心底疑惑,谁是贱种?他的爹娘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何要说他是贱种,究竟发生了什麽事?
柳月澜试图奋力的睁开眼睛却办不到,身体无法动弹,活生生地被禁锢了躯体只有灵魂在活动,他好想睁开眼睛问清楚那人,到底发生了什麽事,被人追杀又被人所救,还被人骂是贱种,他到底是谁?他只是柳月澜,难道不是吗?心中升起一股不安的情绪,谁来帮帮他让他快点醒过来,他很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柳月澜总於在昏睡十天之後幽幽的睁开了眼睛,首先进入眼帘的是一处他所不认识的地方,本想撑起身子却发现全身无力,一牵扯到腹部的伤口更痛得让他皱起了眉头,缓了口气後他擡头观看了四周遍,他仿佛身处一间黑暗的石室之内,没有什麽摆设,只是在一旁的墙壁上有个蜡台,微弱的烛光灼灼地跳动着。
又不知过了多久,从黑暗里出现了个人影,柳月澜睁大眼睛看清来人的容貌却没有成功,这石室之内太过於昏暗了。
“--谁?你到底是什麽人”
人影没说一句话就捏起他的嘴巴,把不知什麽东西的汤药灌进他的嘴里,完成之後便又无声无息地离开。
从那之後的固定时间内都会有人来喂他进食,但每到一定的时间之内,他的身体就会出现异样的疼痛,那种痛犹如千万根针往他的骨头上钻洞,每每发作的时候他都不能自控的啃咬住自己的手臂,全身冒出了一层冷汗,几次下来也把手臂给啃得血肉模糊血迹斑斑的,经历过一次後他不能确认自己是否还能承受住下一次,然而每下一次发作他都惊讶自己居然没有死去,这意味着他还要不懂的重复经历。那一瞬间,柳月澜真的恨不得就这样痛死算了。
被人困在这里的时候柳月澜基本上都没什麽进食,人整个都瘦上了一大圈,身体也变得虚弱的很,这又是一次痛苦过後,柳月澜缓过神来就发现有人步近,微微睁开眼睛从微弱的烛光映射下看到一个像是女人的身影。
“哟想不到你还挺能挨的,这点跟你那个无耻的生父也如出一辙”一道女声响起,语气中满是讥讽的笑意。
“呃你是谁,这又是..什麽地方为什麽要..捉我来这里”柳月澜努力睁大眼睛想看清对方究竟是谁,无奈处於背光状态他只能看清那人的身材轮廓而已。
“我是谁?别担心,我会清楚让你知道的”女人话中带笑,而後转头对她身後的人道“来人,给我把他擡走”
“嗯你们想带我去哪里,呃放开..我...”
“呕...........”云郗影一手扶住墙壁,弯着身子在一旁呕吐了起来。
“庄主,你没事吧”重婳窥见云郗影脸色苍白不停呕吐的样子,不由得担忧地询问出口,一手递上手帕。
“............”云郗影无声地接过重婳手中的东西擦拭嘴角,不停的顺着胸口也依然止不住胃部往上涌起的恶心。
云郗影才此刻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腹中胎儿的存在,这几天来不时的反胃,令他的脸色憔悴了不少,如此明显的反映他也不得不承认这就是孕吐的症状,他与重婳离开云庄开始到现在已经快接近半个月余了,长途跋涉的劳累令这个反应更加激烈,他想了想上次珺陶所说的话,他肚子里的宝宝应该有两个多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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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主,你脸色不太好,我们要不要在这里休息一夜,反正离结界之地也不远了”重婳提议道。
“不用了,继续上路就好”云郗影斩钉截铁地拒绝。
他们一路上都在赶路,一方面担心琥玥他们察觉而追上来,一方面云郗影也视乎比他更节省时间马不停蹄地前行,虽说一路上他们都有雇佣马车,但是他还很担心云郗影肚子里的宝宝会不会承受得住。
“但是你肚子里...”
“我说不用就不用,我自己的身体我很清楚”云郗影一口截断重婳的话,他接受不了别人对他也像对女人般小心奕奕的。
“对不起”重婳毫不思索地道歉,两人又继续往前走,“过了这座山头我便可以看到结界所在,大概天入黑前就能到达了”
“嗯..”云郗影应了声,两人就没再多的语言。
另一边的柳月澜被人带离了黑暗的石室之後,视乎换了一个比较好的环境,但仍然是不见天日的昏暗密室之内,只是哪里的环境条件好了些,床铺至少也是床铺不再是粗糙的石床,旁边也多了一套桌子上面还放置了茶水和杯子,柳月澜心想,那人似乎真的打算把他长期禁锢於此了。
现在的他就算不用到药效发作的时候也全身疼痛无比了,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能撑多久,有时候他真的恨不得自己咬舌自尽算了,也总比任人宰割来得好,更不用承受这锥心的痛楚,然而心底却万分不舍,死了就没有一丝机会再见到云郗影,心底多少期待着以後说不定还有机会能回云庄,念头也就此打住了。
此刻躺在床上无法动弹的柳月澜比来此之前要瘦上了许多,原本不算很丰腴的双颊变得更加陵角分明,俨然看似增添多一分清秀之意,女人紧紧盯着眼前这个昏睡男子的侧脸,记忆中的往事不断掠过眼前,妖媚的双眸幽光闪烁,阴森鬼魅的气息染满了眼角,原本美丽的双眼此刻却显得异常的诡秘。
“呃....”柳月澜微微动了动身体,纤长浓密的睫毛颤动了几下,艰难地掀开眼帘,令人诧异的是露出的眼珠竟然是暗红色,细看之下还能发现他原本黑色的头发也染上了一层暗红,颜色妖媚却不张扬。但他自己视乎并没有发现自己的改变,翻个身来看见的正是那个美艳的女人正用满眼怒意的狠毒眼神盯着自己看,他先是楞了一下随後又平淡下去。
“哼,你胆子也不小啊居然敢无视於我,你知不知道无视我的下场会比现在更惨吗”女人冷冷地道,尤其看到他逐渐恢复的深红色眼珠时,尤为的觉得刺眼。
柳月澜扯动了下嘴角,一抹讽刺的笑意在嘴角漾开,不紧不慢地道“我此刻已经落在你手里,也被你弄得生不如死,你一刀杀了我我或许还会觉得你对我仁慈了呢”
“怎麽,现在就觉得生不如死了那接下来怎麽撑过去,不过你想死,呵,没那麽容易,我还没折磨够你怎麽可能让你这麽快就死了”女人边说边优雅地走至一边的桌旁坐下。
“你为什麽要这样来对我,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对哦我忘记了你根本就没有儿时的记忆当然不记得我是谁,好吧,我先告诉你一点点,就当做是对你的奖励,奖励你如此能熬”女子顿了顿,不屑的扫了柳月澜一眼 “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可是你的娘或者你该叫我一声母妃”
柳月澜一怔,反复思索着对方的话,娘,母妃?这句话是什麽意思,他的娘已经在一年多以前就病逝,他的爹爹也是在更早就离开了人世,这女人为何说会是他的娘亲,还要叫他母妃。母妃这个专称不是只有皇室中人才能如此称呼的吗。
她到底是什麽人那他自己又究竟是什麽人女人看到他眼中的深深的疑惑,哈哈的大笑起来“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是你人间那个爹的什麽情人之类的吧,你也未免太笨了,亏你还是继承了明皇火狐的纯正血统,真是浪费至极”女人说到最後敛起满脸的笑意。
柳月澜又是一楞,继承什麽血统?到底什麽跟什麽,那女人的话听得他一头雾水,最近听到的事情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更何况他身体早已难受得直想昏过去,没有这个空余的闲力来思考着些问题“你若真要说,请你确切的告诉我..呃...”柳月澜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上的痛又开始袭来,眉头紧紧的蹙起。
“平民就是平民,一点教养都没有,这是你求人该有的态度?”
听到对方这样说,柳月澜闭上的眼睛又裂开一道细缝鄙夷地瞧了女人一眼随即又闭上,她爱说就说吧柳月澜倒觉得无所谓了,或许有些事情他不知道也许能少一些烦恼吧。
女人瞄见了他眼中的鄙夷,顿时拍案大叫 “岂有此理,你这个贱种,你就跟你生你那个的男人一个样,从来都不把本宫放在眼里,好,你就这样继续下去吧,用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你到底有多惨,反正到头来都是我赢了,若是他在天之灵知道了你落在我手里还被我折磨得死去活来,他一定後悔当初惹上了我,哈哈,没有人会来救你,你死了条心在这里慢慢等死吧”随後又是一阵大笑,女人笑的花枝招展却又鬼魅都可以。
“你真的如此认为....”突然间,一道清亮稳重的男音在黑暗中响起,语气里有着浑然天成的霸气。
女人听到那道声音之後,刚才高昂跃动的情绪骤然下坠,脸色也瞬间便的发白,嘴唇制止不住地颤抖,心惊胆颤地缓过身子盯着从暗处走来的男子,他为何会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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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不说话了,萱妃”男人从暗处缓缓走出,烛光打在他的脸上让女人看清楚了他那张犹如鬼斧神雕般刚毅俊美的脸,尽管男人的脸上看似波澜不兴,平淡中带着微微的笑意,但依然掩盖不住那双同样暗红色眼瞳里隐藏着的汹涌怒意。
来人正是当朝狐族的掌控者狐王洛依,延续了千古神兽明王火狐血统的继承者。
女人先是吓到全身都在发抖,脸上的惊愕久久不能散去。
男人窥见了女人眼中的震惊,面无表情冷冷地道“你是在问我为什麽会知道这里?最初你把他藏在削气石室里削减他人为他在身上所封印的异族之气,哪里断绝了所有的气息我本是无法追踪他的所在之地,然而你错了,你以为只要恢复他原来的模样就能跟宫里所有人的气息混在一起,只可惜你大意,你不记得他纵使继承了我的血统但他身上依然流传着一半人类的血统,这一点差异在整个环绕月宫的气中我怎麽会察觉不到。
萱妃握紧的拳头垂在身侧,眸光转动所流露出的是更的不甘与认命的凄然,然而当看到男人身後的黑衣男人後脸色又是一震,随後竟又呵呵的笑了起来,最後是不可抑止的大笑,黑暗的密室之内回荡着那带着苦涩味道的笑声,让在座的听到的每一个人都染上了一份心酸。
“魈,连你也出卖我”女人原先飞扬跋扈的气焰顿时被苦涩掩埋下去,冷冷地盯着那名黑衣人看,她知道那人对她有情更抓住了这点让对方为他效劳多年,到今天才发现对於那人多年来的守护她也不是无动於衷的,但也到了今时今日她才知晓男人在忠诚面前爱情不过微弱得似是一缕轻烟。
真是可笑,她竟然一次又一次败在爱情之下。
“你说错了,魈本来就是我的人”狐王平淡地解释道。
“既然如此,宫主想必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了,你还想我说些什麽何不快快将我拿下好治我的罪”女人心底明了她是没有了翻身的机会,但自此以来的好胜倔强的心理让她纵使是输得一败涂地也要维持自己的点点尊严。
男人摇头叹息一声,最初的那种怒意有所消减“萱妃,我是在给你机会,自认我待你一向不错,封你为妃你还不满足,我始终不明白你为何要这样做”他们毕竟是一场夫妻,即使两人曾经同床异梦,也抹杀不了他们两人是夫妻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