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虽然说千依百顺的位置要对调过来,柳月澜百般讨好的温柔也让他浑身不自在。
“郗影,你就不可以听我说一些话吗”
对方的声音中有些着急,云郗影也不做反抗,躺回原来的位置安静听他说话。
柳月澜抱住他的手臂紧了紧,有点开心。
“我想跟你解释我与重婳的关系”
“不听” 刚说完这一句就被云郗影截断了。
他不要再听到他们两之间发生过什麽事,他一点都不想知道,纵使柳月澜跟他保证他们之间没有做什麽苟且之事,但是亲眼看到他们两人裸呈相对的抱在一起的画面,他心里还是有根刺在那里。
“为什麽,你还介意昨天晚上”
“我没有,我不想知道你跟他究竟发生过些什麽事,这些事都与我无干”云郗影奋力辩驳。
“你有,你若是没有介意又怎麽不肯听我把话讲完”
“你敢顶嘴”仰起头狠狠一瞪,只见对方有点瑟缩,咬了咬唇,眼神里充满了状似委屈的神色。
“好,你要说就说,我听就是”迟疑一下接着又道,像是被人戳穿心事般狼狈的去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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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生气好不好,我是真的想说给你听的”头颅往云郗影那边蹭了蹭,继续道“我跟重婳在几年前就见过一面,那时我们只是聊聊天而已,之後我们就没有再见过面了”
“哼..还真浪漫的偶遇,见过一面就让你念念不忘到现在”云郗影忍不住出言想讥,心里其实也发闷的很。
还说对别人没意思,就单单见一面就让他铭记到此刻,云郗影此刻介意的很。
“你别这样说,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那时觉得他很不可思议,他的一举一动都仿佛不像世人清纯脱俗极了,我才会被他所吸引的嘛,以前或许我会误以为自己喜欢他,但是现在我确定那不是喜欢,只是羡慕与瞻仰而已”
云郗影听着柳月澜好不客气的在他面前称赞另一个人,内容还是他们过去的风流事迹,说不气也是假的,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这些,不知他是迟钝还是白痴,他还真够直白的,当真不怕他一拳过去,放于被子下面的手紧握成拳,拼命叫自己要忍耐听他把话说完。
“因为现在我知道什麽才叫喜欢,自然不会那样想了,我对他总有一种是曾相识的感觉,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那种熟悉感我不知道怎麽形容,尤其在他吹萧的时候,感觉那箫音会带人进入一种境界,我的脑中会出现一片空白,朦朦胧胧的一片,当快要要看清的时候却又忽然消失,所以我才会对他印象深刻,至于昨夜,我们只是偶然遇见,他不小心滑倒,我上前去扶他而已”
“你就是要我听你这些废话”云郗影深呼吸,要他听的竟然是一堆发自内心对某人感情的真实告白,他云郗影可没有这个肚量。
“什麽叫废话,我真的在把对他的感受说给你听,希望你不要误会而已”
柳月澜撑起半个身子,面对着云郗影脸上有点慌张,他都已经在跟他解释了,为何他还要这样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我误不误会又与你何干,我不想听你在这一直环绕着他说个不停”
“怎麽与我无干,因为我在乎你啊”柳月澜诚实的道出心中的想法,经过了昨夜,他决定要坦然面对这个事实,他是在乎云郗影的,虽然不知他对自己是怎样的看法。
“你乱说些什麽,谁稀罕你的在乎了”
云郗影一时楞在了那里,完全没想过那人会这样说,弄得他不知如何答话,不知所措的翻个身背对着柳月澜。
“我没有乱说,我真的在乎你,我不想你对我有所误会”柳月澜把脸贴在云郗影光滑的背部,细细的摩挲“或许你觉得我很不自量力,身份低微却想要高攀你,但我想我真的对你産生了感情,我会不时想要去抱住你,还想要去亲亲你,面对你的身体我就会有反应,有时候与你面对面心就会砰砰的跳的好快,而且只有面对你时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不知道,昨夜你出现在我面前,我有多麽的高兴,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你居然还对我投怀送抱,我可不可以想成,你也有一点啊”
当他还没说完,一声高亢的叫声伴随着有人滚了下床同时响起。
“什麽投怀送抱,昨夜之事不准你再提起,若再乱说我定灭了你,滚给我去洗一天的马棚,不把庄里所以的马棚洗干净不准给我回来,滚现在就去”
柳月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一脚踹下了床,毫无反驳的余地,就被云郗影赶出了房门,看见云郗影怒火汹涌的样子,柳月澜暗自感叹他又说错话惹他生气了,拾起自己的衣裳怯怯的走出房门。
赶走了柳月澜,云郗影一个劲的在捶胸顿足,蒙着被子後悔昨夜自己发了疯,居然会做出那样的丑事,到此刻他从来没有如此後悔过。
导致这一整天庄里每个人见到他都提心吊胆的,因为他把怒气毫无保留的写在脸上,下人们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到了他,便会小命不保。
自此之後的一个月里,云庄基本上都笼罩在一种扑朔迷离的气氛当中,不过云庄也可谓好久没这麽热闹过了,府上来了些贵客,还有个不请自来厚着脸皮长住的翩翩公子,夜里更是不时出现些奇怪的“客人”。
沈珺陶有事没事每天总会去鸣凤轩内逗重婳一下,吓得他一闻点什麽风声便拖着苍锦满庄跑,以此来避免沈大公子的纠缠。
苍锦身边的魈也是每天来来去去,忙碌地不知在查探些什麽。
最安静的可能就是影柳院内,那两人经过那夜之後,暗地里却有了不少的变化,虽然云郗影面对着柳月澜还是冷着一副俊容,则在无人的时候,柳月澜更是比以前大胆,不时抱着云郗影亲了又亲,而本人顶多也故作生气凶起个脸,却没有抗拒任由对方抱着极少有发怒的时候,两人总是呆在书房过着平淡却甜美的两人时光。
唯一最让云郗影头痛的便是三番四次闯入庄内的刺客,吩咐云濯与聂宇晋彻查,却毫无头绪,根本弄不清出哪些刺客到底入庄有何目的,每次发现刺客的地点都不在同一个院落,根本无法揣测对方的目标到底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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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郗影的书房之内,四人正在讨论刺客一事。
“昨夜?在那个院落发现”云郗影有点诧异,擡头问道。
“是的,昨夜在大厅外花园就被发现了”
“然後呢..”
“属下无能,我与云濯曾追踪过刺客,出庄之後在北面的树林里交过一下手,後来被他们逃走了”聂宇晋回想当时情景,眼神有点复杂“他们来人不多,武功全是一流的,庄外也无人接应,看似他们是很有把握能全身而退”
“嗯,我也发现与对方交手之时,对方也并非招招致命而是有意避开与我们对打,我想他们进来也只是试做探路”云濯也发表自己的意见。
“嗯郗影,莫非你最近在生意上与人结怨了”沈珺陶身为云郗影好友,同时也身在云庄之内,府上发生些事他自然也从旁协助。
“没有”云郗影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肯定。
云庄向来极少与人结怨,若是有也是生意上的事情,而前来之人全都是武功顶尖的杀手,重要的是他们迟迟都未曾下手,当云庄是个游玩之地闲来无事便进入观赏一下之意,这更让云郗影百思不得其解。
“这就奇怪了,你们发现刺客多少次了”沈珺陶问道。
“昨夜是第三次了”云濯回答。
“一个月内三次潜入庄内却没有任何动静,这让我觉得很奇怪,通常刺客都会定下目标才行动,莫非..他们来此是寻找人或者是某样东西,”沈珺陶到道出自己心中的想法,转头去询问云郗影的意见“郗影,你有何看法”
“如果照你那样说来,苍锦一行人大有嫌疑,我吩咐你留意他们的行踪可有什麽不妥”云郗影挑了挑眉,视线转移到聂宇晋的身上。
“没有,他们几人行为颇为古怪,若不是重婳月前出去几天没有回来,就是那个名魈的护卫独身一人出去,而苍锦极少一个人行动,不是呆在庄内就是与重婳出去游玩,并没有什麽特别之处”聂宇晋如实作答。
四人一阵沈默每人都在揣测冥想,最终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吧,若他们目的没有达成,肯定还会行动,我们只要多加留言便可,府上到现在也没有什麽人遇害,说明他们的目的不是来取人性命,我们不必过于担心”沈珺陶爽朗一笑,出言打破僵局。
“沈珺陶,你自当这样说话,又不是你府上出事,我看你每日看着美人快活过神仙,就算有危险也赖在我这里舍不得回去”云郗影斜靠在椅上,嘴边漾起一抹笑。一副挑衅的样。
一旁的聂宇晋和云濯闻言,忍不住在心底偷笑,表面却没有表现出来。
“郗影,你怎麽可以这样说我,我可是难道来一次扬州,多住几天你都要赶我,我们十几年的情谊到那里去了,你真让我伤心啊哎...”沈珺陶故作伤心的叹气。
“废话少说..”
这时,房门外的敲门声吸引了衆人的注意。
“进来”
闻言,房外之人推开房门,原来是柳月澜,他手里捧着个托盘缓缓的走了进去,走至书桌面前礼貌的在座每人恭敬的道了声称呼, 随後立于云郗影的後方。
“今天就到这里吧,没事你们先退下”转头又面向沈珺陶“若没什麽事,你也可以走了,我不打扰你”轻笑道。
沈珺陶撇了撇嘴,状似幽怨的望了他一眼,也跟着退出了房门。
房间之内又只剩下了两人,柳月澜走到云郗影跟前,弯下身子,捧起托盘上的白底蓝花的瓷碗。
“我看你很累的样子,去弄了点东西给你吃”温柔笑着。
狠狠得瞪了对方一眼,柳月澜会意,脸上的笑意逐渐在脸部扩散,看得对方更加不爽,但还是接过他手上的碗。
是的,昨夜他们又纵欲了,睡眠不足且劳累极了的云郗影看在柳月澜眼里十分的心疼,偶尔後悔自己的过度索求,以致在食物上面总是对云郗影特别用心。
盯着云郗影优雅吃东西的模样,心中顿生感慨,虽然云郗影对他还是冷着一张脸,但自那夜之後他可以感觉到云郗影对自己的妥协,他非常明白就算两人在如何感情加深,云郗影也绝对不会如同小女子般对他千依百顺,所以,他只要现在这样就好了。
“是不是有什麽麻烦事了”柳月澜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怎麽会这样认为”云郗影有点惊讶,刺客一事没有多少人知道的,他怎麽会察觉到。
“没有,我看你这些天眉头都皱在一起,睡觉也不是很安稳,所以便猜到你有事烦恼”
“嗯你多心了”扶住额头,感觉睡意又开始袭来。
柳月澜见状,便站到他身後,双手按上云郗影的两边的脑门轻轻的按摩起来,云郗影感觉舒服也闭上眼睛任由那人为自己按摩。
“你不要让自己这麽辛苦,若是我能帮上忙的,叫我帮你分担一些好不好”
“你小看我的能力”云郗影没有睁开眼睛,语气上多了几分淩厉。
“没有,只是看你很累的样子,我心疼啊”柳月澜很自然的说了出来。
明显感觉到手中之人身体一僵 ,随後弱弱的说了句“胡说八道”,柳月澜宛然一笑,知道他又在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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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庄的日子依然平静中又夹杂点热闹,可能又与人多的关系,聂宇晋大咧咧性格和苍锦几人总能聊上几句话,不时在庄内相遇也会坐下攀谈一番,确切来说是跟重婳比较谈得来,重婳为人不错,蛮得人心的,苍锦那对人高傲冷淡的性格,实在让聂宇晋不敢恭维,出于礼貌还是会对他和顔悦色。
然而,比方说,他是否想在他们身上探究些东西,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云郗影却是唯一的例外,极少融入他们,主仆关系分外明显,他极少会出现在影柳院外的地方,故而鲜少能与他们谈上话来,毕竟生意上的事情自他回扬州後也变得繁忙起来。
不过生活上柳月澜却把他照顾得可谓无微不至,近日以来云郗影都比较贪睡,每日下午总要小睡一酣,柳月澜总会每天到厨房弄好点食物方便那人醒来可以进食。
然而这天,盛夏的炎热让庄内多数的人都乐意呆在自己的房间之内乘凉,柳月澜从厨房出来绕回影柳院,路过大厅後面的花园时突然凭空出现了两个黑衣人,吓得他手上的托盘瞬间摔在地上,惊慌失措的叫了起来“啊来人啊,有刺客..”
黑衣人见状立马上前捂住了他的嘴巴,一把刀搁在他的脖子下,明晃晃的剑影在他眼底晃动,距离上次被云郗影架把剑在脖子的阴影已经好久了,久违的恐惧再一次降临在他身上,显然这次没有上次那样幸运,他心底很清楚这次可是真真切切的刺客,不断挥动的四肢扭动着身躯试图可以挣脱开对方的夹持,嘴里发出唔唔的叫声。
几乎就在同时,一道白色身影从斜後方窜出,快速的一剑划破了黑衣人的手臂,灵巧的夺回原本还禁锢在对方手上的人质,并把他护着身後。
这个时候周围没有什麽人经过,想找帮手不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尤其眼前的两人所散发出来的气息,不由得让重婳手心冒汗,若是只要他一人可能还有把握应付,可是身後多了个完全不懂武功的柳月澜,事态就变严重了。
柳月澜定了定神,看见挡在他身前之人,不由得为他担忧“重婳你小心点”
“你们是什麽人,竟敢白日闯入云庄”重婳一脸严肃,平时脸上总是挂着温柔的笑意被凛冽所代替。
两名黑衣人相互交换一个眼神,手上的刀下一刻便同时向重婳劈了过来。
“快走”把柳月澜往後一推,自己持剑当下对方的攻击,示意他快叫人来协助。
然而对方的武功都极高,重婳一人应付两人则显得有点吃力,柳月澜没来得及逃跑只能在重婳身後左闪右躲仍被对方在手臂上划了一刀,痛得他皱起了眉头顿在那里。
重婳视乎也察觉到对方的目标不是自己,眼角余光扫过剑身直击柳月澜,一个转身自己为他挡下一刀,鲜血顿时染红了他的白衣,显得尤为的夺目惊心。
瓦顶之上忽然出现第三个黑夜人,一手抓住了正要下手的同伴,几个眼神交流之後三人同时侧退,而长廊的转角处也传来了喧哗的人声,均受了伤的两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刺客在面前消失。
云濯与聂宇晋两人刚好一起回庄,闻到声音迅速赶来,看到同时受伤的两人方觉失态严重,一人扶起一个直往沈珺陶那里跑。
沈珺陶有一手好医术,经过他的诊断之後确定两人均无大碍,重婳的伤要略为重一些,一刀砍在了肩胛骨附近,流血颇为严重,沈珺陶初见之时也被吓了一跳,敛起神色小心地为重婳处理伤口。
听到消息随後赶来的云郗影入门看见了那人安然无恙的样子,一颗心才放了下,面无表情的走了进去,在衆人的身上环视一周。
“庄主”云濯与聂宇晋看见踏入房门的云郗影恭敬的喊道。
云郗影点头走到沈珺陶面前询问“伤势如何”
沈珺陶没有回答,十分认真的为重婳处理伤口,脸上的神情凝重,云郗影瞥了一眼,重婳雪白的衣衫被鲜血染红了好大一片,心知珺陶心系于他不可能还淡定从容,故不多问。
转头又询问柳月澜“你可有大碍”
柳月澜窥见柳云郗影眼中闪过一丝极不不易察觉的担忧,心底也漾起几分欢喜,微微一笑“多谢庄主关心,我并无大碍,反而是重婳为了救我自己还伤的比较严重”他只不过手臂被划了一刀,伤口深了点,流了些血罢了。
云郗影走到茶桌面前的凳子坐了下来,接着又问“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刚好路过大厅外面花园的长廊时,两个黑衣人便出现了,随後重婳公子便出来救我,打斗之时另外还出现了第三个黑衣人,像是对那两人说了些什麽接着三人都一起离开了,再後来聂少与云护卫也赶来了”柳月澜如实报告刚才的经历。
“他们有说些什麽吗”
柳月澜摇摇头。
这时苍锦闻风而至,一进门就像重婳边上扑来满眼担忧,沈珺陶翻了翻白眼竟下起了逐客令,说是要帮重婳上药,说是人多不方便,把一干人等都赶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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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婳一直忍着痛没有出声,还仗忌着云郗影对自己的不喜而一时也忘记了跟云郗影说出他的直觉,他视乎能感觉到对方的目标可能是他身边的小厮,至于其中原由他也弄不清楚,让他在意的是第三个出现的黑衣人。
退出房门的几人,云郗影吩咐了云濯与聂宇晋查探此事,而後跟着柳月澜返回影柳居,只因柳月澜也算受了点伤,云郗影也不用他侍候叫他直接回房休息。
这夜,云郗影的房间内,两道人影躺在床上。
自从两人解开误会之後更达成了一种共识,夜里必定是同床而眠,云郗影这夜更是难得的温柔,一改脸上的冷淡与淩厉,令柳月澜有种受宠若惊的错觉。
由于柳月澜是手臂受伤,也少了些平常习惯的睡前亲密行为,两人就这样平躺在床上,彼此却无法入睡。
“你今後小心一点”云郗影突然开口,尤记得今日下午听到来人禀报说柳月澜受刺客袭击,那一瞬间血液凝固的心惊,以及一路赶过去时的揪心,还有看见那人平安无事时的安心,让他确确实实的意识到那人对自己的重要。
柳月澜闻言转过头去,无奈漆黑之中看不起云郗影的表情,但心底涌上来的欣喜足以让他忘记身上所受过的那点点伤。
“嗯,你是在担心我吗”垂放在身侧的手突然握住身旁那人同放在身侧的手,强迫对方与自己十指交缠。
“你..乱说些什麽,我只是不想有人死---”
“我很开心,真的”柳月澜插嘴,凑个头到对方的脸上吻了一下,黑暗里憨憨的笑着。
云郗影一怔,闷哼了一声把头转过一边却发现身旁那人在动作,下一刻却翻身压在他上面,云郗影又是一愣正想反抗,而那人又是一滚,翻身在他的另一边躺了下来。
心底一瞬间升起以为他要对自己做那种事情的错觉,结果不是,微微的失望竟从云郗影的心底蔓延开来,意识到自己的心底在想些什麽的时候,更让他懊恼地挥去脑中令他觉得羞耻的思绪。
他竟不知不觉中开始期待柳月澜对自己的亲热。
“怎麽了”翻身躺在另一边的柳月澜发觉到他的一丝不寻常,担忧的问道。
“没什麽,睡觉”云郗影咕噜一声,若是被他知道他有这样的想法,他真的甯愿去撞墙。
倏地,一只长臂钻在云郗影身下而过,握住了他的肩头往自己的身上靠去,云郗影一瞬间明白了他到底想干什麽。
“我习惯了抱住你睡,这只手伤了不方便我就换另一只手抱你,让我抱着你睡好不好”柳月澜得意的说,下巴顶在云郗影的头顶上磨蹭。
“你想热死我..”
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但身体却不动声色的往对方的怀里靠了些。
他知道有很多事情没经过允许即使柳月澜对自己做了,自己也不会怪责于他的,但柳月澜还是会征询过他的意见才做,云郗影在心底对此很不满意,却有无法拉下脸说出来。
就如此刻一样,比如说,我可不可以吻你,我想抱你行不行,让我抱着你睡好不好,诸如此类的话,都让云郗影感到无力,他有时真的不明白柳月澜到底是白痴还是在装纯情,那种事情两人都也做过好几十次了,他也还有样样问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