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由於两地相隔也不是很远，他们也不急着马不停蹄的赶回去，马车以正常速度在官道上行走着。

云郗影因昨夜的折腾不适，离开杭州不远他便也在车厢内幽幽睡着了，云濯则守在前面驱赶马车。

宽敞的官道上来来往往不少赶路的车辆，进而扬起漫天黄沙，混浊了双眼的视线，一道抱怨的声音从後面的那辆马车上响起“哎..还真受罪，本公子满口都是泥土，呸，哇还好苦” 一张俊脸像是吃到了屎般，五官全都皱在一块去，想他聂宇晋多少年没做过赶车的了，好歹也算是云郗影的一个副手。

就在上车的时候才了解到原来柳月澜不会驱赶马车，就别说赶马车了，他就连马都还没碰过，无奈於此，只好由聂宇晋坐在车厢前面来赶马。

本以为云郗影身边的小厮定是个与众不同之人，不然怎麽会让咱家主人亲自带回来跟在身边，从以前开始云郗影身边的女人就连侍寝的宠姬那个不是大美人，哎这次可真令聂宇晋失望之极，就上车的时候瞄了几眼那小厮，虽不说他到让人讨厌的地步，整个人看上前还蛮老实敦厚而且还带股书卷味，平凡的五官还真让他找不出令他欣赏的地方，害他还抱住一份期待之心，欣赏一下美人，聂宇晋不免在心底咕噜一番。

听到车门外面的抱怨声不禁让柳月澜内疚起来，他又不是个傻子，无论怎麽看外面驾驭马车之人的身份地位肯定不差，而他居然要他在外面吃沙尘，而自己去在里面享受，这位置好像颠倒了过来，心底善良的柳月澜不由得更加不安。

况且这是他第一次出远门，他也很想感受一下如书上所说的游历於山水间的愉快心情，内心正处於挣紮的状态。

马车从宽敞的官道转入小道行走，路面的颠簸不平，摇摇晃晃的车厢，被困在这小小的空间里，让柳月澜隐隐觉得有点恶心的感觉，撩起旁边的窗口的帘子，一阵清新的空气袭来，柳月澜顿觉得芯人心脾。眼之所及尽是翠绿的颜色，好一派蓬勃的气息，垂手放下帘子，他决定到外面去。

听到身後的响声，转过头去的聂宇晋正好看见打开车门的柳月澜，两人眼神相视一会，柳月澜尴尬的扯了下嘴角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爬出车厢外在那人的身边坐下。

“呃，那个..我感到有点头晕所以出来呼吸一下，不打扰你吧”

“嗯，不会”

“我叫柳月澜，真的很对不起，本来这赶车这种事情是由我来做的，现在去劳烦到公子你了” 语气中略带歉意。

“ 在下聂宇晋，算是是庄主的副手吧，这种事情你无需在意，反正我也好久没这样子了，就当回味下当年的感觉吧 ”听出这小厮语气中的歉意，聂宇晋也被他弄的不好意思起来，聂宇晋从来都不在乎这种东西，从不因为身份的高低而看不起别人，与属下更是能成为朋友的那种类型。

聂宇晋向来是个不拘小节之人，为人也爽朗大方 ，虽然是替云郗影在杭州打理生意上的事情，也可以算是个主子，但在下属面前从来不摆架子，颇有江湖儿女的豪气，在杭州接触生意人多了，不免染上了些生意人的味道，但在同行眼里，是个大家公认的好老板，豪爽大度，很得人缘。

“不过，说起来也奇怪，横看竖看怎麽看你都没有平常做惯别人奴才的样子，居然连马车都不会驾驭，真令我开了眼界，你这小厮做得还真够失败的啦” 毫不客气的一语击中中心。

“ 呃我其实不是经常侍候别人，这小厮我还是第一次做，很多事情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做，不瞒你说，马车也还是我第一次坐呢” 说完羞得把头垂得低低的，好掩饰他此刻的 样。

“哈哈这也不是什麽好丢脸的事情，你没什麽好介意的，看你今年也没多大的样子，闯荡江湖的日子还多呢”看他一脸通红的模样，聂宇晋出言安慰，但心中还是忍不住想笑。又怕对方误认为在取消他，还是忍着了笑意。

“ 你也别这样说，我知道一个大男人居然连马车都还没坐过的确很惹人笑话的”连他自己说出来都觉得丢人，更何况别人呢.接着又道“我从小便习惯呆在府上不常出门，家父深知我喜爱读书，对家里的生意也不作太多的勉强，常年都是相约些书友到府上相聚交流，偶尔有些什麽赏花宴会也是由书童一起陪同步行而至，我本来也不是个特别爱热闹之人，所以我除了杭州城外那里也没去过呢”

“哇你的人生岂不是很无趣”一时口快便说了出口，呵呵笑了两声打混过去“听你这样说来，你家境也相当不错，为何会落得如此田地，做人小厮侍候别人过活”聂宇晋赶紧转移话题，自己一时口快说出了这样的话，实在有够失礼的了。

对於他自小便开始闯荡江湖的人生来说，柳月澜的生活的确稍显枯燥无味多了。

“我家在杭州也可以说得上是个大户，无奈一年前，家父生意失败欠下了许多外债，只能变卖家产来清还，一夜之间翻天覆地的变化令家父一病不起，不久家母也卧床在病，最终两人双双离开了人世。” 说到这些往事，柳月澜双眼不由得也黯然下去。

“ 男子汉就是要经得起考验，经得起世事的变迁，你做得很好啊” 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他不会说些对不起啊，勾起你的伤心事啊这类的话，人活在世上就必定要面对一些无法预料的事情，勇於面对才是个男人应该做的。

“ 嗯，聂公子很与众不同呢 ，定是个很好的主子”对他深深一笑， 从心的欣赏眼前的这个男人，想法与处事态度都让他羡慕，乐观且大度，对他这个刚刚相识的下人也能如此倾听。

本想这小厮唯唯诺诺，一副害羞胆怯的样子，可与他对话间可以感觉到他并非 一介下人，而是深有内涵之人，不由得也与他交谈起来。

山野的小路间，两辆马车悠闲的前行，只见两人并坐於後面那辆的车头前，对首交谈时而发出些清亮的笑声，路旁两边绿油油的嫩草被春风吹得随风飘摇，不禁让人心旷神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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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郗影从睡梦中醒来，坑洼不平的山间小路使马车颠晃不已，睡了一觉後依然全身酸软，第一次觉得纵欲过度的不好，想起以前的自己即便夜夜与女子欢好也从未出现过现在这样，不时就全身酸痛，不由得想起昨夜的狂潮，那人总是顾及他的身体，虽然做了两次却还未尽兴也不在折腾他了，那人看上去也只是个文弱书生，现在云郗影却觉得他在床上则越发的不同，没有那股羸弱反勇猛异常，总是如狂风骤雨般袭来，让他差一点就要出口求饶。

发觉喉咙干涸，环视四周却发现自己的车辆上没有水壶，被帘子挡住外面阳光的昏暗的车厢内，空气也显得有点混浊“云濯”对着车厢外道。

“是，庄主，有和吩咐” 瞬间车门打开。

耀眼的阳光投诉进来，驱赶走车厢内的昏暗，云郗影顿觉得这光线太过刺眼 而眯起眼睛来，山野特有的清新空气吹进他的鼻间，让他一阵舒心。

“ 去取些水来，顺便休息一下” 睡得太多，大脑实在有点晕眩，云郗影也想让清风吹醒一下自己。

“是，庄主稍等一下，水在晋的车上”说完便向後方走去。

云郗影也随着下车，跨下车的同时向後方看去,一股闷气环绕在心头上後面的两人一路上来说说笑笑的，相处十分和谐，聂宇晋性格豪爽，说话也不是清亮温柔，而是大声说笑毫不拘谨，两车本来就相隔一小段距离，他们的那辆也只是悠闲的跟在身後并不急於跟上。

“哦. 那如此说来我倒和你父亲有过几面之缘，柳员外待人不错，也总是带着一股书卷味，看起来很和蔼呢”

“家父年轻时也很喜爱读书，因为也是家中独子，所以才接管起家里的生意”

“那这一年来你靠什麽过活，房子没了，在那之前你也没学过什麽手艺吧”

“偶尔帮别人写一下书字还去帮人培植花草，以前我对花草也蛮有兴趣的，府里无聊时也跟花匠学过一下，没想到最後是靠它来维持生活，再後来便遇见了庄主” 说到云郗影心里免又想起与他初遇之时的情景，再擡头的时候笑容僵直在唇角处。

“庄主，莫非庄主大发慈悲搭救了你？嗯，小子，你还不错啊，面对这样突其而来的变化也能如此振作，我就欣赏你这种,不过就是身材不够强壮，得多练练，下次有机会我教你几下功夫” 聂宇晋倒是没看前方不停的说。

“呃谢谢” 说话也变得一点结巴起来，只因云郗影正紧紧的盯着他看。

只因他看见云郗影一脸冷酷的盯着他看，就算相隔一点点距离，他也能感受到他隐忍着怒气，而那惹他生气的人正是柳月澜自己。

倒是聂宇晋这粗大条，什麽也没留意到，在他心目中云郗影常年都是着冷酷少言,此刻在他眼中不也还是那个样子，他还不知死活地大声喊道“哟，庄主，你们怎麽停下来了，不走了”在他们面前勒紧缰绳，让马车停了下来。

“宇晋，水在你车上吧，快拿过来”云濯径自走了过去。

“呵呵早说嘛，一脸严肃的害我以为发生什麽事了”

“我去拿吧”柳月澜自动爬进车厢拿了壶水又爬出来，跳下马车跑到他的面前“庄主，水来了，请用”畏惧於他的怒气，柳月澜不明白自己又那里做错了，不敢於他对视却依然能感觉到他盯在他身上的两道冷冽的目光。

“云濯，你跟宇晋一辆车”

“可是.....” 云濯担心那小厮根本不会驱使马车。

“啊为什麽要换过来，不是坐得好好的”聂宇晋大叫起来，跟云濯这木头一起会闷死的。

“你们有何意见”淩厉的眼光扫过那两人。

“是，庄主” 两人同时开口，庄主的命令他们就得遵从。

“没意见就上路”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後跳上马车，瞥见柳月澜还楞楞的呆在那里，眉头一皱“你还不上来”

“..哦..”

四人又继续前行。

云郗影并没有跑回车厢内而是与柳月澜并肩坐在车前，一手拉着缰绳控制马匹，把刚刚接过的水壶放於身後，对於自己莫名其妙涌上来的不悦，令他的心情更加烦躁到了极点，刚刚回头看见的那一幕画面，从心底升起的一股怒气让他顿时脸色黑了起来，那人居然和聂宇晋在後面他看不见的地方说笑个不停，他们两个才认识多久就能如此谈笑起来，那人脸上的笑容是跟他相处以来不曾出现过的，为什麽，为什麽跟别人就能如此相谈甚欢，跟他却畏首畏脚，他就这麽难相处吗？不但如此，他居然还想随便对人?

“ 如果刚才我没有出现，在聂宇晋的追问下，你是不是就打算对他说出我们两人之间的事情” 云郗影转过头去劈头就问隐月袭影 -- 49（弱攻强受）建档时间更新时?

“我我没有啊，你误会了，我从来都没有这样想过”他怎麽会有这样的想法，他连避都来不及，又怎麽会跟别人提起呢，柳月澜急切地解释道。

“我误会，我如何误会，你在我不在旁的时候跟些什麽人说些什麽，做些什麽我全都不知道，就算你把这事泄露了给别人，我也不会知道，此刻不会，不代表将来你不会一时口快而道。我告诉你，若是你敢将我们之间的事情告诉第三个人，我定不会放过你的” 不敢相信若是来迟一步以聂宇晋这八卦性格问起不免不会涉及到他的事情，聂宇晋也是个聪明人，一想到这事别被别人知道，他要以何颜面去面对。

不单单如此，到此刻为止，云郗影才发现他从来就不曾问过柳月澜家境如何，也不知道他有何朋友，会与那些人接触，一直以来，原来他们有着最亲密的关系，却相隔如此遥远，原来他对他一无所知，原来他们只是同床而过的陌生人，一想到这里，他的心就像是别人狠狠的揪住，隐隐发疼，他讨厌这样的感觉，他不要这样。

“为什麽你总是一味的指责我的不是，不是只有你才不愿被人知道我们的事情，知道这段有违伦理的关系，我也害怕过，我也不想任何人知道，更不想被人用异样的眼光来议论，若能再选择我也宁愿不要再遇见你，这样就可以做回个正常之人，不用整天担惊受怕，若是没有遇见你我就不会变成这样” 柳月澜压低声音吼了出来，但最後一句话说出口他马上就後悔了。

云郗影听到最後一句话时，脸色顿时变得铁青，微微发抖的嘴唇以及美丽的双眸里立刻覆上一层哀伤的气息，盈盈晃动的水光在他的眼眶中打转，柳月澜有那麽一种感觉，他这个被伤害到了。

“我我......”

“你的意思是说我很不正常，你在怪我害你变得不正常是不是”若是细细分辨便能听到声音里丝丝的颤抖，之前避免不让後面那辆车上的两人听到他们的对话而压低的声音，此刻听来更添上一股哀伤。随後声音的主人紧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已恢复原来的冷漠。

”既然如此，你走，我云郗影从来都不曾受过如此对待，也绝不会说少了你而便会无法生活，从此，就当我们之间的事情没发生过，你现在就走，不要再出现再我面前，你走啊“深深被人嫌弃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全身，他云郗影何曾如此不堪过，自己都甘愿躺在他身下承欢，那人却对他这样的行为感到是一种侮辱，为什麽偏偏是他，被这个一无是处的男人所指责，身体转过一边用手按住心口，围绕心口的异样感觉让云郗影愕然，第一次知道原来心真的会痛的，好难受的感觉，哈哈太可笑了，他云郗影居然会为这个人的话而心痛，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不不是的....”

”你走，不然我杀了你，听到没有，你走啊”

“不是的对不起，你听我说你听我说........”

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对他解释，其实这样不就更好，从此不用在见到他，从此也摆脱了这段关系，但看见不曾在云郗影眼睛出现过的悲伤气息让他不由得想跟他解释清楚，甚至上前紧紧的抱住他。

当云郗影拒绝听他解释推他离开的时候，他想也没想就从侧面抱住云郗影，死命地圈住他的肩头不让他动弹，把头靠在他的颈窝处汲取他特有的味道”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好不好......“被那人紧紧的抱住，那感觉温暖而着实，那双不是特别强壮有力的臂弯却让云郗影异常沈沦，不想放手，莫非他是被压惯了，贪婪这份被人呵护的感觉，心底一片茫然。渐渐放弃挣紮。

”对不起，那话不是我想要说的，我只是一时激动而说了出口，因为庄主你总是误解我的意思，我才会这样说的，我是真心想要帮你解完身上的毒，你信我好不好“ 感觉到那人不在反抗任他抱着，柳月澜才开口道。

说话完後便放开那人，急切盯着他的侧脸期待着他的回答。

片刻之後，云郗影还是没有反应，只是一味低着头盯着眼前垂下晃动的两条长腿。

从来没有人这样来询问他的意见，请求他的原谅，虽然那人说的话的确让他很气愤，不过，看到他急切想要解释的样子，内心的气也消了大半，竟还掺杂丝丝甜蜜而他竟不自知，他自认也很大度就原谅他一次，不过，现在的气氛却要让他如何作回答。虽然两人都已裸裎相对过许多次，但如此对话还是第一来，从以前开始自己就不善於与人交谈，此刻更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想着想着云郗影也能想出个神来，柳月澜盯着他脸上任何一个神情，只见他微微拢起两条俊眉轻咬下唇的模样，阳光从一边投射下来打在他另一边脸上，晕染上一层温暖柔和的光，看着那美艳的侧脸，柳月澜从心的赞叹：他真的很美。

身体向前靠去，揽过那人的脖子，来到他的嘴边“对不起，别生气好不好”在云郗影惊讶中快速的亲了一下他的红唇随即又把他放开了。

在云郗影不知称为如何感情的双眸中露出淡淡羞涩的笑意，柳月澜小时侯的记忆中，有一次爹爹惹娘生气了好多天，无意中让他看见了爹爹抱着娘亲了几下，娘亲便不生气了，再来就是第一次上青楼的时候，看见姑娘们只要亲一下客人，客人便会更加的高兴，从此这个行为在他脑海里便认定为是一种特殊意义。

“谁准你胡乱亲我你从那里学来的....”不得不说柳月澜的亲吻技术虽然很生涩，却比以前任何一个他的宠妾所做的嗲声挑弄更来得受用，使他努力克制住竟忍不住地上扬的嘴角，心中泛起阵阵涟漪。

“我..看别人呃你是不是不生气了..”再度小心翼翼的询问，不知道刚刚偷偷亲他会不会更生气而变成火上加油。

“你啰嗦若是再有下次，我一定杀了你那你现在给我说一下你的以前，我必须知道”这句话听起来完全没有威胁与强势，让柳月澜知道他真的不生气了，放下一颗心来。

“嗯谢谢庄主” 说完对云郗影开怀的一笑，两人一个在说一个在听，偶尔也有几句交流，气氛倒也还轻松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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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清晨出发，於第二日离正午还有一段时间的时候就回到扬州，途中在路上留宿了一夜，看见云庄的大门，聂宇晋兴奋地喊了出来，他也好长一段时间没回来过了扬州。

“哇终於到了” 盯着眼前的云庄，聂宇晋内心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一点点激动，一点点开心，又一点点惆怅，因为这里有他年少时太多太多的回忆，此刻回想起来不禁让他一阵莫名他感动。

“小子，傻掉啦，莫非你太久没回来连门都不懂进去了”

云濯路过他身边的时候丢下了这一句话，径自悠闲的走进大门，而柳月澜则跟在云郗影的身後早已走进庄内，聂宇晋左看看右看看，什麽人都没有了，只剩下他一人呆在大门前发呆。

“云濯，你找死是不是....” 马上追着云濯也跑了进去。

要回扬州是突然决定的事情，并没有通知到管家，以至他们突然出现在庄上的时候，老管家瞪大了口吓了一跳，立刻上前来请安“庄主，你回来了，为何不早点通知老怒出门迎接... ”

“不必了，云濯，聂宇晋你们各自先去休息吧,”转头对管家说”你也下去吧,过下你拿最近的账本到我书房来“”是的，庄主““欸庄主，庄主，那我住那里”远远的听见云郗影的话，聂宇晋快步跑到云郗影跟前询问。

“啊聂少，你也回来了啊”管家一脸惊喜地道“你住那里这种事情别来问我,你不想住你以前的院子就去睡马棚,我不介意的” 一脸不悦的扭头丢下这一句话後,拂袖离开了,柳月澜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後还死什麽也没说,跟着云郗影离开了“ 这麽凶干什麽”低声咕噜句，但瞥见一旁的云濯嘴角那讽刺的笑意,他就觉得特别刺眼,又大声吼道.”云濯,你笑个屁啊....“”没,要你聂大爷睡马棚实在是不妥啊,若是不嫌弃在下可以收留一下你的,有兴趣就前来找我吧” 说完,优雅离开了”去你的, 本公子可没有这一癖好,请我都不去”死云濯非要踩他两下才安心.他也总是忍不住要回嘴“聂少，你原来的听雨居一切还在，时常都有下人去打扫，你稍等一回，我马上命人收拾一下你就可以休息了” 管家和蔼的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虽然聂宇晋从几年前离开便极少回来，但毕竟庄主几人都是他亲眼看大的，也积累了很深厚的感情，这聂少还是跟小时候的性格一样一点都没变。

“真的啊，我还以为我都不在这住那麽多年了，应该早就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