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少年顿时语塞,脸色涨的通红,气得浑身打颤,但是看了一眼那昏迷着的少年,顿时冷静下来,放下身段,低眉敛目的说道:
"此处闲人甚多,请掌柜的借一步说话。"语气低下,实在可怜。
柳子承见他小小年纪已为人仆,虽说是言语中有些失当,可是对主子倒也是一腔忠心,此刻由于尴尬求人,委曲求全的大眼睛里一片泪花闪烁,倒也有些不忍,由此也更确定了自己的诊断。他走上前去,抱起那个昏迷的少年,轻声说到:
"你不必说了,我已知道。不过,为何要问清楚,是因为你主子的病和那里有关系,现在我要带他去内堂悬灸,旁人不得在场,你如放心便先在此处等吧。"
年幼的少年思索片刻,突然对着柳子承跪拜了下去,大眼睛直直的盯着他:
"竹儿年幼无知,先前冲撞了掌柜,请您恕罪。请问,竹儿要等多久?"
到底是个伶俐的孩子,柳子承点点头,淡淡一笑:
"至多两炷香,他便会醒,"转过头吩咐伙计去拿些西瓜给竹儿去去火,便抱着人走向内堂。
内堂其实是个小小的院子和一间小小的厢房。柳子承还是单身,所以他的这个厢房倒不如叫书房来得更为妥帖些。整个房间基本上被各种书籍书卷和珍奇药材所填满,已看不出原貌,只有在东北角有一张小小的矮塌,那是他每日睡觉的地方。平日这间屋子是不会有病人来的,一般的诊治都在堂内,若身子有所不便他会上门行医,而像今日这种情况还是头一遭。
柳子承将手中的少年轻轻的放到矮塌上。凝神探脉,果真如自己所料,是先吸入了媚粉,运功试图抵制药性发作,可惜收效不大,后来又中了暑气,现在两种东西在体内一并积而不发,内火攻心才会导致昏迷。
恐怕这位小公子是头一回逛妓院,姑娘们手中的香巾素来都是会撒些含有催情作用的香粉,只要顺其自然,不去压制,尽兴松泄后即可。这位小公子却不知道,硬生生的用内力压制了一些,外头又那么热,这里外攻心岂有不晕之理。
柳子承略一思索,当下果断的将那少年身上的衣裳尽数除去。拿起一边的湿巾往那少年身上均匀地擦了上去。心中暗怫,怪不得人家要说百无一用是书生,自己虽比那少年年长几岁,却怎么也练不出那身漂亮地肌肉了。
长布清凉,将那少年身上的燥热之气带去,他虽神智不清却也因这舒心的感觉,喉咙中发出一丝舒服的叹息。柳子承微微一笑,又将湿巾搭上了那少年绯红的脸颊,不久后,他的呼吸也渐渐的平稳了下来。
柳子承捏开他薄薄的红唇,塞入一颗人丹,又往他口中倒了数滴凉茶,让其慢慢咽下。接着取出一幅针灸,将那少年光滑蜜色的身体摆平,手足自然而直,手心朝上,开始专注悬灸。每下一针,柳子承都极为仔细的抬头看那少年脸上的反映,他要将他体内那被压制的媚药成分一点点的缓释出来。
待到针用了一半时,少年脸上又升起红晕,与刚才的不同,这次是带有一丝妩媚感觉的淡淡的粉红,下身的欲望也开始抬头涨大。柳子承见状,立即将他侧翻过身,对着尾椎处的散精穴扎了下去。
"嗯。。。。。。,"那少年身子一震,口中发出一声低吟,尾音颤抖,妩媚而销魂,可是他满足的神色中却有一丝不安。
柳子承心念一动,莫非这少年从未经过情事,才会不知媚药的药性硬用功力去强压。心中顿起怜爱之心,将他光滑的身子翻转过来,抱在怀中,轻轻擦去适才的痕迹。
怀中的少年久压的欲望得以宣泄,呼吸平稳的睡了过去。柳子承望着他淡粉的脸颊,伸手捏了下,柔滑而有弹性,手感出乎意料的好。嘴角含笑顺眼望下,见他修长的颈间带着一块翠玉,晶莹欲滴,世间少有,上书两个纂体:安康。
柳子承伸手抚上了那块玉,慢慢的陷入了沈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