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有一群穿着奇怪的人拿着武器对准了我。我同样不知道他们的来历,甚至听不懂他们的话。
我被他们强行带走,在一个雄伟的神殿里他们将我交给了一个看似地位很高的男人。他身边有一群女子。每个人对我说了一句话,我只听懂了穿绿衣服的女子在问我名字。
"你们到底是谁?"我看这眼前奇特的众人问到。
然后那绿衣服的女子和那男人并报了些什么之后其他的女子都退下了。
"看来你是罗马人?"她用生疏的意大利语问我。我点了头并告诉她自己并不知道这里是何处。
"你是什么人?难道是奸细!"她问着我,而我知道她应该是以名翻译。
"很抱歉,我并不是奸细,只是迷路了。"我现在明白这里在哪里了,在年前。因为我身处太阳神殿!这里是埃及旅游名胜之一,如此庞大的背景会有谁为了欺骗我而弄虚作假?年后它是废墟,年前这里富丽堂皇。
"将她带下。宰相大人说会审理她。"我知道对方可能是误以为我是女子所以没有直接当我是奸细,真是有意思,我的这条命居然是这张脸救的。
我被带上了马车,四周是古代的建筑物和行人,有一种看影片的错觉,而我现在确实身处其中。我涣然明白,圣杯所指的黄金国度不是宝藏而是从回年前的埃及真正的黄金国度!
脑海中突然呈现出一个名字图坦卡蒙。
他是一切的根源,也是我血缘上的真正父亲。
"宰相大人夸你很漂亮,是他见过得最美丽的女人"绿衣女子在我而边说道,而那个所谓的宰相正色迷迷的盯着我。很可笑,居然为了保命而演女人?但是我现在别无它法。
我相信这里是在拉美尼斯2世之前的世界,因为我在王都居然看不到彼岸的金字塔。这里是还未有金字塔的时期,神庙前依然俯卧着狮身人面像。
我仔细的观察着四周,等晚上我必须找最快捷的途径逃走。
他将我带回之后让侍女给我梳洗,我乘她们不留神时和她们玩了把猫于老鼠的游戏,我打晕了身边的两个女人。爬出了墙外,延着狭窄的台阶攀下了宫殿。
此刻听到有人大喊大叫。身下有一群人点着火把,可能是在找我。
他们发现了攀在墙上的我,召集了人围在了我之下。我眼前只有三条路,跳下去被他们抓住,或者是掉入尼罗河里。最后一条就是赌一下运气,看自己能否跳过楼顶进入那窗户?不管那窗户里是什么等待着我都比另两条路要来的好。
一个转身当长矛和箭向我刺来时一鼓作气向前脱手跳了出去。这次很幸运我挂在了窗台上,脚下就是湍急的河流,坚持不懈的撑到了我爬进窗户里。
有一个少年瞪着我,他刚要喊就被我捂住嘴,却不了他一个翻身将我率在了地上。看来他的力气很大,灵活性也很好,真不该掉以轻心。他取了桌子上的剑劈向我,逃过几劫之后我一个转身踢开了他手上的剑,速扑上他。用手堵住他的嘴"对不起,我只想躲一下。"诚恳的说到,我知道他听不懂但还是道了谦。
他似乎明白我并没有想要伤害他,于是点了头。
此刻,外面有士兵敲了门,他回复了几句之后那些人应该已离开。我想现在安全了,正准备再次从窗外走时,被重物敲击了一下,于是毫无意识的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那少年还在我身边,只是这次躺在地上的人是我,他则是坐在一张金椅子上。那把椅子我在哪里见过?对了,它是图坦卡蒙的王座,不会有错,因为椅子的把手上有两头狮子,而椅子的背上是他与妻子的画像。
难道这孩子是?
"法老问你,为何要混入这里,你有什么企图?"有人代替了他问着我,用的是意大利语。
"我并不想伤害谁,也不需要这里的任何东西。只要你们能放我走。我是被带到这里来的。"我如实的回答了。
"法老说你现在还不能走,万一你是罗马的奸细怎么办?"
"如果说我是一个只会说罗马语的埃及人怎么办?"我反问到,他们都非常的戳厄。但是我确实是纯种埃及人。这是在12时之前才知道的现实。
"但你一点都不像是埃及人。"女人可能的说道。
"我是荷鲁斯的后人,我相信你们有能力证明这一点。"记得医学上说埃及在年前就知道如何分辨血型了。
而且我的血可以开启这时空之门,必然世界上真存在着魔法,用科技也好用特殊手段也罢他们会有办法分辨的。
少年划开自己的手心,将血滴在一个杯子中。女子端着杯子走向我。我知道这方法在中国的古代有运用却不知原来埃及也是如此来分辨血缘。我想只有4个血型两种结果,于是我赌了一把。
最后我手上的血真的和他的融合在一起。
"怎么可能?你真的是荷鲁斯的后人?我点了头并且在地上画出了我所记忆的荷鲁斯之眼的形状,是一种图腾。
"法老让你留下。"其他人都退下之后我看到那个宰相很不甘心的走了出去。我可不是有意骗他,以后他会知道我并不是女人。
那能和我交谈的女子还在。而那少年走了过来他对那女子说了什么之后那女子让我认真听好他的话然后回答。
"你是从哪里来的?如果你是吞的孩子?如果是的话你与法老是姐弟,法老有意娶你。"当那女子说完,失声大笑。
"我看你们都误会了,我是男人,不是女人。"刚说完那少年脸色大变。
"你要知道,如果你承认自己是男子的话,法老很可能为了保护自己现在就杀了你。但法老说他不想这样做,因为你刚才就没有要他的命。"
"为什么?"我虽问了,但也能猜到,眼前的少年怕自己的兄弟推翻他。多一个就多一份威胁。
"为了权力,也为了埃及。"女人无动于衷的说到"所以现在你只有两条路,承认自己是男子得到死,或者继续装女人保太平。"
而最后我选择了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