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马车离开了那里,但走不出沙漠。
我们来到了埃及驻扎的军营,刚下车不久就有人禀报食物供应有问题。这是在沙漠地带作战,而这对两国的物质运输上都是一种考验。
"天哪,这样下去多半食物是因为天气炎热而在路上就变质了。"
"要是这里当地就有食物的话该有多好?"
士兵们纷纷讨论着,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军队中的炊事人员们也急的无从下手。物质的供应不上很可能直接导致战争的失败,更紧迫的是我们必须速战速决,孟斐斯也处于内乱的危急中。
"这里除了满天狂沙还能有什么?"图坦卡门有一丝无奈的望着眼前漫无边际的沙漠。
我很想能帮上点什么,但自己又不是万能的神,去哪里弄食物?虽说我一路逃亡中捕获过沙鼠,但也不见得沙漠中有如此数目的沙鼠,能供应埃及军队的日常伙食。
我也知道军事上后方补己是一项举足轻重的大事,当年德国在进攻莫斯科时就是疏忽了这一点而惨败。
"你真成猫了,居然还会抓老鼠?"图坦卡门听我这么一说,居然忽略了我话的主要用意,而专注着这点。
"如果不吃它们的话我就会饿死。"当时我将它们活生生的剥了皮,然后没有任何烹饪手法的生吞活咽。在沙漠中的那十天让我体会到生存的不易,食物更是难能可贵。
"我发誓永远不会再让你经历这些了。"他心痛的一把抱住我的背。
当时浑身发臭的爬在滚烫的沙土里。蛇,蝎子,甚至是甲壳虫,只要能找到的东西都能塞进嘴里。
他撤下我脚上快要发黑的绷带,不忍看那肿的可怕的小腿,细心的在快要溃烂的伤口为我亲自上药。淤青好几天都未腿。
"那个家伙,我要拧段了他的脖子!"他握着拳头信誓旦旦的说道。
但我知道不可能,一来埃塞俄比亚并不弱小,要一个皇帝的命也并非易事。再说那家伙应该也算是个长寿的君王,怕是没那么好死。
没仔细听图坦卡门在我面前的唠叨,而是反复思考着沙漠除了沙子里还能有什么?
动植物稀少,这里虽不是沙漠的中心,但已渐渐的生灵灭绝。
找寻食物完全不可能。
"对了!食物确实没有,但沙漠中不单单只有沙砾!"我脱口而出。
他一脸不解的瞪着我,怕是我刚才兴奋而导致声音过大吓到了这家伙了吧?
"你在说什么?又有什么鬼主意了?"
"石棉,天然纤维状的硅质矿物。它的纤维被人吸入肺部会导致疾病,重则能让人致癌。"但这是否太绝了点?良心告诉自己不能如此,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这种东西当武器。
"锌没太大用处。"我说的是年前它没有作用。
因为碳和锌矿共热时,温度很快高达1000℃,而锌在923℃沸腾,在此温度下成蒸汽状态,随烟散失,不易为古代人们察觉,只有当人们掌握了冷凝气体的方法后,单质锌才有可能被取得。因此,锌登上历史舞台的时间要比铜、锡、铁、铅晚的多。
"沙漠中不仅只有沙子,它是个宝库,铁、银、铬、铜、锰、金、铝、铅、铀、锌、钨、石棉、石膏、云母、只是我们找补到它们而已。"我设法解释给图坦卡门和那些官僚听沙漠的巨大宝藏。
天哪!我居然忘记了还有磷酸盐!这种东西在沙漠边缘的河道里绝对可以找到,并不是贵重的东西,那些被沙漠中的烈阳蒸发了得湖水里就有沉淀。
"各位,你们这一路走来是否见过有湖水发咸的无法饮用?"我不禁问道。
"回殿下,确实有。在进入这里不久前发现一个。"有人给了我希望。
"那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士兵不解的问到。
"那水不能喝,老人说这样的湖里有恶魔,喝了这水会中毒。"一些人提醒到。
"我没说要去喝,只是那水里的白色小石头对我们很重要。"我对图坦卡门眨了一下眼。
"我就知道你在打鬼主意。"他不住的微笑。
"可不能这样说,我若是鬼你又算什么?"我反驳道。
是的,我们几天后得到了磷酸盐。那是一种现代常用于食物中的防腐剂,但不能过量,过了人会中毒。
被参入了防腐剂的食物保存期限延长,不至于在中途就腐败变质。这样一来至少军需运输问题解决了,皆大欢喜。
战争还在继续,但至少用雄厚物质的埃及要比埃塞俄比亚军队更有底气,士气更旺。
数日之后和运输军队一起来的居然是亚菲和娜提亚,她们是惦记牵挂我不远千里而来。
埃塞俄比亚由于物质的匮乏而就在此时我们乘胜追击。
"不好了,有人掉进泥坑里去了。"队伍前面有人喊到。
开什么玩笑?沙漠里居然会有泥坑?这些士兵不会是没睡醒吗?
而当那人被撩上来时确实全身发黑,像是掉进了泥坑里。
我看到了什么?我跳下马车,跑向那名士兵。
"卡斯特,别过去,太脏了。"
图坦卡门没栏得住我。
"去一下就好,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我下了车之后给了他一个飞吻。
不出所料,那家伙居然走狗屎运的掉进钱坑里去。要是在年后他可比中跑马头奖更幸运了,可惜这里是年前。
即便是发现了一个油田又如何?
天,多少石油勘探公司费劲人员资金都没找到的油田就这么轻易的让一个骑着骆驼什么都不懂得傻小子给踩到了。
"我的骆驼被淹死在里面了,我也差点出不来,真是倒了什么霉了?"
他不断的在那里骂倒霉,而我心理不断的叫真他妈的幸运。
我再度回到马车上时对图坦卡门说"相信战争很快就会结束吗?"
"开什么玩笑,别以为他们少了物质就放弃战争了。"他不理会的别过头去。
"只要火山爆发了,埃塞俄比亚人三年内不会踏入此地。谁都知道火山爆发之后会有毒气,短时间内驱散不了。"我咕哝的说道,四处找着干净的布条,没找到时就将占了粘呼呼的石油的手擦在他干净的衣服上。
"废话这谁都知道的常识,但火山是你说爆发就爆发的吗?"真的火山会不会爆发,我不知道但眼前有一座叫法老的火山快爆发了,他看这我黑呼呼的双手在他的胸前留下了两个大黑印。
"你嫌弃我赃?"在他训斥之前我先发制人。
"怎么可能,在那时都没嫌弃过,即便当时你连头发都打结了,满身的污垢。"他还真是坦白的让我汗颜。
"那就好。"我继续在用他的王袍擦手。
"塞克刚才对问我说法老要将什么献给?贡品直接交给卡斯特,他会转交给塞克的。"我乘机问他要贿赂。
塞克埃及的光之神,传说他也掌管火。
"他刚才真是这样说的吗?"他忍着笑问到。
"当然,他说贡品要贵重他才会考虑帮助法老。"我故弄玄虚的说道。
"这样的话,我会给他一件大礼。"一把拉过我唇贴了上来,这是在偷袭,我还在掂量他就给我什么好处时就已经被他吻住。
放开我时大笑着说道"法老最真贵的贡品,卡斯特帮塞克收好了。哈哈哈哈"
"我说的贡品不是这个!这个不算。"这样多吃亏?
刚说完他居然又回过头来继续"那我们从来一次。"再度被封住了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