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他口吐白沫形势并不怎么样。我狂奔到城外的旷野上,希望能在晚上抓到眼镜蛇。在埃及学了点对付那些蛇的方法也知道如何去捕获它们。
将捕来的蛇放在那孩子的身上,蛇狠狠的咬了他。
"你在干什么!不是说要救人吗!"有人气急败坏的跳出来想阻止我。我也不知道可行不可行,但蛇毒可以缓解神经性的疾病。
我捕获的眼镜蛇并不大,它的毒量应该很小,但是否会丧命只能说让那孩子听天由命了。
不久之后他居然真的醒了,我第一次激动的无法言语。
"你究竟是谁!"琐罗亚斯德认真的用炯炯的双眼盯着我。
"一个埃及人,眼镜蛇是上埃及的守护神。"我竭力的镇定回复道。
"我曾经听过一个传说,在埃及和赫梯的战役中有一个年轻的神秘男子操纵了眼镜蛇。你说他现在会不会就在波斯?"他的眼神变得难以琢磨。我不知道自己的这些小故事居然能传这么远。
"很有意思!这个奴隶我要了!"他当时就要将我带走。
"称列城人的坏习惯,见到好东西就私吞。"边上那些他的同伴取笑着。
"你说你是称列城的琐罗亚斯德?"我睁大了眼睛望着眼前这个波斯第一大宗教的创始人。
"是又如何?"他一脸好不在乎的样子。
(小卷:这个人~算是小卷私心放进去的,其实在整个历史上也不算什么大人物。但是看惯武侠小说的朋友一定不会对摩教两字陌生的吧?
对!它起于波斯。创始人就是这家伙了。基于激励民风,强化政府,等于是中国的道教,但没想到在中国被灌上了魔教的恶名。
不是很多人写什么小攻是魔教的吗?他就是这教派的老祖宗。他正好也是那时期的人。难得拉来客窜~
汗为什么我居然想起了武当和峨眉派。言归正传,小卷写的是埃及~埃及~)
"只要拿着这个就可以见到我。"我将那耳环挂在自己的面前,它在胶洁的月光下散发着迷幻的色彩。
"卡斯特,对不起都因为我牵连了你。"身边的奴隶底着头一脸亏欠的样子。
"没什么,反正到哪都一样又有何区别?"我挤出一个微笑,安慰道。
此刻我们的对话被人看到,不由呵斥"你们两个快干活,别想偷懒。"在他的催促下我端起手边的物品。
奴隶制度真是一个残忍的阶段,人以成为了货物,用金钱计算生命。
"你又在那里发呆了?想什么?"琐罗亚斯德叫住了半梦半醒的我。在几天的接触下来我发现他比前一个主人和蔼多,或许在这时代像他这样的人并不多,出生在波斯这个奴隶制帝国里却持着一颗平等的心来看待人。
"在想,即便是再伟大的城池都有灭亡的一日。但人不一样,就算是死了都可以名流千尺。"我不由的一笑。
"你很有趣,一个埃及人却会说罗马的语言。"他这样一说我才反映过来刚才一时口快用了母语。
"你身上还有多少让人惊奇的故事?"他站在我身边绕了一圈环视着我。
"一个平凡的人,只是错身了时代。"我坦然的说道。
"是的,每个人都很平凡。其实这世上没有神。所以我并不相信战场上的那段神话。不过在混沌不堪的世界上若连最后的心灯都要熄灭的话,人们会变得更脆弱更狂躁,所以神孕育而生。一种寄托一种希望。"他毫无保留的说道,能在这样的年代说出这样的话,让我更对他尊敬倍至,不愧是一代教宗。
"您将来会是一位非常伟大的人物。"我并不是恭维,但他听完一笑置之。
"若有这样一天我会想起这个预言是出自一个埃及人之口。"他轻拍了一下我的肩,从我身边借过。
晚上这里没有埃及宽大的鹅毛枕也没有金碧辉煌的寝宫。我躺在冰冷的泥地上,疲惫了一天无瑕去顾忌待遇的不同。只是身边少了一个温度,不由觉得有一丝寒冷。
"卡斯特,你的睡像真糟糕。"每当我醒来之后问候了在地面上的图坦卡门时,他似乎很不满意我又一次的霸占了法老的床。
"没办法,这床太小,容不下两个大男人。"我不好意思的伸手将他拉起。
想到这些不由一丝微笑挂上了嘴角。
"晚安我的法老,今晚没有人再和你争床铺了。"我对着窗外的月光轻声道。
昏暗的奴隶棚里我竟然梦到了他,他来接我。一脸愤怒的指责我的顽固不化,像是走失的小狗终于被主人找到一样兴奋的扎进了他的怀抱。够了,要是太阳神似在惩罚我的顽固,那他现在已经让我知道了后悔。万分的期待图坦卡门能原谅我的过失,我想回埃及。
在梦中的他摸索着我的脸,然后竟然吻了下去,停!那不是少女该做的梦吗?为什么会变得这样乱七八糟?就算我是他名义上的王妃也不会真对他如此想入非非啊?再说他还是我的父亲,我更是不可能会对他有性幻想。
但那吻的真实感让我咋舌,急促深入的吮吸着我的口腔,比任何吻过我的女人都要胆大和放肆。
我猛的睁开眼,天!真的有人在我身上深吻着我。想一把推开这不速之客,却被他固定在地面上。
"你只要乖乖的伺候了我,将来一定有内壁好日子过。"在我身上的那家伙是管理我们这些奴隶的看守,平日里对他的恶性有所耳闻。
账着自己的权力欺压漂亮的女奴隶,但从没想过他还会对男人的我有留意。
"该死的住手!你敢继续我宰了你!"被固定了双手的我竭力的推开身上壮的像山一样的家伙。
"小美人,没用的。今天不是被我上你迟早也会被其他看守相中的,还不如乖乖顺了我,以后我替你出头。"肥大的手一把撕开我双腿之间的布,将它反绑着我的手。
他抬起我的臀,一览无余的打开我的双腿。这次玩笑开大了,难道我真的要被这头猪上吗?感觉到他的分身来回的摩擦着我的私处,我忍不住大声喊叫。希望有人能听到赶来阻止这头猪的闹剧。
这种事一旦发生绝对是心理的阴影比生理的伤害大的多,我可不想一生留这样一个败笔。
"没用的,谁也不敢来。你注定是我的了。"他嘻嘻的奸笑着用手指插入我最隐秘的部位,曾经在那宴会上见过客人是如何上那孩子,绝对不是一件享受的时。
被手指突破时那种痛楚让我不寒而栗,浑身颤抖。手指不安分的在我的私处来回的抽送,有一种自己变成了女人让人侵犯的错觉让我害怕的不停挣扎。
"别太紧张,不然等会受伤的可是你,我的那东西可比手指粗的多。"手指在我的体内恶劣的弯曲着,让我不由的大声尖叫起。
当第二根手指强迫的挤入私处时我已经无法负荷的紧紧抓着地面上的土,冷汗不止。
我眼前居然是那些奴隶冷漠的无视着我的惨状,竟没有一个人将我从痛苦中拯救出。
手指来回的贯穿了我,他竟用舌头添着那羞耻的地方,在唾液的湿润下不断抽插下竟然发出了羞耻的滋滋声。
"准备好了吗?我要进入了。"他抬高了我的腰对准自己的分身。在不断的被手指侵犯下我心灰意冷的躺着再无力挣扎。仿佛已被他强暴了一样,那里留着他的唾液还有被贯穿的感觉,与生俱来第一次如此无助和羞耻。
拔出了手指时我如负重卸的大口喘息着。他得意的拍了拍我死一样的脸"等会让你爽的直不起腰来。"
将灼热的分身顶在入口时,我撕心得喊叫着,不是因为痛而是害怕和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