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多奇怪,在地牢里我已一眼对你忠情,更没想到的是竟然你能看出了我的身份以及未来。你是神赐我的珍宝,是安德洛墨达公主的转世,即便你今生为男子一样让我着迷。"该死的,在万分无奈的情况下我用膝盖踢了他的下体,吃痛的放开我之后我迅速推开他,用触手可及的花瓶砸了他的头。
好吧!这样对一个将我从地牢里救出来的人很不礼貌,如果我没有会错意的话他刚才是想硬上了我,出于自卫我没有理由向他道歉。
我疾速的跑去大厅找了埃及的侍者们,希望在他醒来前这些人能带我离开着该死的地方。
"卡斯特真是你?这太意外了。"阿依难以置信的瞧着我。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再不离开我们都会被抓。"我躲进了埃及的马车里。
"卡斯特?你是不想和法老结婚所以才逃出埃及的?"他怎么这时候突然给我提这个?
"我很喜欢那家伙,但应该那不是爱。不管怎么说我都会和他成亲。"我套上他丢给我的外套,一脸微笑。
那不是爱,是亲情!我们两个有无法截断的血缘的羁绊。
图坦卡门我的亲生父亲。
"那我没有猜错,你一定是喜欢我的。是我第一个发现你并将你带回来。你也特别的留意我。看得出来你的目光总是在我身上探索。"亏他说的出来,没让我犯吐。那是因为他可能是将陷害图坦卡门的最大嫌疑者而已,不然我怎么会对一个色狼如此留意?就算他长的还算过得去,但这样的评价未免太自大了点?
"你别多想,我和你没有任何牵连。"我试图在狭窄的马车里和他尽量分开距离。
"你真的是很神奇,听他们说你能将沙石变成宝石?"他先前的对话让我们陷入尴尬,不由又为自己靠近而找了另一个理由。
"雕虫小技,现别提这个,回埃及最重要。"刚说完,就听到马车外有撕杀声。
我想那家伙定是醒来后气急败坏找我,再发现埃及的使者都不见了于是在回埃及的路上拦截我。
在走投无路之时我双手环上了阿依的肩,凑近他送上自己的唇"卡斯特你这是
他吃惊却没有推开我。闭上眼睛容忍他将恶心得舌头伸进我的口腔中。我也表现的积极,在热吻中我将他的头狠狠的敲在马车的墙上。
他一直以为我是个女人,在他面前当然要演一出美人计。不然如何让他上圈套?趁乱我换上了他的衣服,留在他身上的是我那套女子的服装。跳下了马车,架起一匹快马奔驰在草原上。
那些傻瓜让他们去撕杀吧,定是以为胆小的宰相丢下王妃私逃了。
在途中我历经一个村庄,那里很多人都得了血细虫病,我好心的教他们使用钾盐"火山口的一种矿物质"解除水源中的病魔。
"你真是神派来拯救我们的人。"年迈的村长向我叩谢。
我搀扶他起身并对他说"我只是力所能及,别放在心上,将这方法告诉领村的大家吧。能救更多的人那就太好了。"
我跨上马,一个年轻人坐在另一头宽大的马上说要为我送行"你听说是埃及人,可你一点都不像。"
"哈哈,或许吧,但我确实是埃及人。"我一笑置之。
"有机会一定去埃及向你道谢。"他向我行了礼。
"好的,如果来埃及我定好好招待你。"我也回了一个礼。
"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他在我身后大声喊道。
"卡斯特。"我勒紧缰绳,回头对他微笑道。
很庆幸我逃过一劫,再度踏入埃及的国土时万分的感慨。
竟被人用大典迎接.,图坦卡门亲自出了孟非斯迎接了我。
在皇家的马车上我将逃脱的整个过程告诉了他,听到阿依的丑态,他都忍不住的大笑起"哈哈哈哈,还真有你的,我亲爱得卡斯特你知道我有多想见见我们的宰相大人当时的表情。"
我既然已经回来了,孟尼利克也不会愚蠢的挟持宰相来威胁埃及。数日后我们伟大的宰相大人灰溜溜的被送回了国。
而我和图坦卡门的婚礼明天就要从新举行。
我一身盛装站在太阳神殿之前,与图坦卡门走入殿内。它金碧辉煌独傲尼罗河攀,很难想象曾经的辉煌在年后化为乌有,只留下断壁残垣。
而我终究也会与眼前的图坦卡门一起埋葬在三尺黄土之中。静静的等待英国的探险家将我们挖掘。
名流千尺也好遗臭万年也罢到头来终究是一具被黄金与亚麻布层层覆盖的木乃伊。
"你在想什么?我亲爱得卡思特。"他牵着我的手催促我快些进入神殿。
"在想人生究竟是什么,人们争夺的最终是什么?"我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换来他一脸晓有兴致的等我继续。
"法老是什么?"那只是我的不经之谈。
"是太阳神的宠儿,是整个埃及的王者,没有人可以取代。"他回答我的都是那些雕刻在碑文上的词汇。
"没人可以取代。"我重复了他最后一句,紧紧的捏住他的手。我不会让任何人取代图坦卡门。
"作为一个统治者请以德服人。"我轻轻的低语,他坚定的点头承诺。
在花与欢呼声中完结了我们的婚礼,整个埃及为这一天举国同庆。
从那天起,我便是法老最得力的助手,也是他名义上的妻子。王后被孤立,宰相阿伊见风使舵的来讨好我。我为图坦卡门笼络大臣,他持法老的权威而我在他身后鞠躬尽瘁为他铺平所有的道路。
我们以是最优秀的排档。
"卡斯特,你先睡吧,我还有些工作未完。"他推开草纸卷轴借着灯火细细端详着。
"这是什么?"我披上披风从床上坐起身来。
"是一个建筑的草案。"他左右计算着它的用料与人工。
"金字塔?!"我看到了那纸上的结构图。官邸和地下室以及通天长廊。
"卡斯特你怎么知道?"他告诉我这是他今天才收到的草案,在这之前必定没有人会透露。
"法老的墓穴,采用花钢岩。"我好奇的凑了过去。
"并非只是墓穴,它是一个很重要的军事要地。"难怪!难怪现代人在胡夫金子塔里没有找到法老的木乃伊。那个石棺根本装不下法老的木乃伊。
(小卷:当我瞎说,不过现在很多学者又否定了只是法老墓地一说而已。)
"很不错得设想,可以在高地发型号和观测战局。"因为孟菲斯的附近没有高地。
"是很不错,可惜这样的工程耗费太大,或许会用上百年。"他递给我看他刚才的计算。
"尤其是这样的高度很难建筑,它没有支架。"图坦卡门摇了头。
"可以用这个方法我在纸上画下现代人破解金子塔的建筑方法,在巨大的金子塔边堆积出一个比它还大的斜坡,用于运输。
"你真是太阳神赐给我的宝物!太了不起了。"他激动万分。
"我尊敬的法老你再次的仰慕了我,是否考虑将我列入神的名册里?"我试机开着玩笑。
"如果你愿意让我明天出宫的话,我还能告诉你如何缩短工程进度。"我再次提出了我的小要求,这几天困在一群女人堆里我快要被弄疯了,完全没自由,想出去走走。
"不可以!"他迅速的变了一张严肃脸"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埃及的王妃!"
"是啊,我为了你,放弃了我的自由,还要在这里整天装女人,而你一点都不体谅我。"我也不甘示弱的顶撞着。
"但是出去实在太危险了,王后的人就怕逮不到你落单的机会,你还自投罗网?"他试图打发我的小提议。
"他们不会怀疑一个男人是王妃。"我可以穿成其他男子的样子大摇大摆的走在大街上。
"卡斯特!万一穿绑了怎么办!"他大呵一声,打断了我的说辞。
我一脸不在乎的凑近他,在他的脸上亲吻了一下"那就告诉他们,我们伟大的法老只爱男人。"
好吧,我知道自己无理取闹了。于是一个晚上图坦卡门没再和我说上半句,我躺在他的床上早早休息。
"如果你敢出去的话修怪我不讲情面!"他上朝之前给我丢下了这样一句话。
原本我已打消了出宫的念头,但为了此番话我就必须走给他看看。
在繁华的大街上,再度感受自由借着秋风在耳边倾诉。我眼前是年前的埃及古街。集中了尼罗河攀各类能工巧匠,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看得我留连忘返。
舞娘在我面前跳着著名的埃及肚皮舞,我慷慨的给了她一枚戒指。那都是皇家的东西怕价值连城,反正是图坦卡门的钱,花了我不心痛!谁叫他如此对我。
舞娘一眼就认出了戒指非同小可,她知道自己遇到了大客人,于是一个劲的和我套近乎,暗送秋波。当然这样的艳遇那个男人会推辞?尤其是对方长的还不错。
她将我引入了巷子里,环上我的腰"您叫什么名字?我想我爱上您了。"她热情的吻着我。得了便宜自然沾沾自喜,以至于没有留意到身后有人从高处跳下将我制服。
"这小子,出手大方,一定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将他绑上。这样算来我们一个都不差了!"那女人对另两个人吩咐到。
真不走运,居然遇上了拐骗贩。
再度被拽出马车时已离开了孟菲斯,我现在真实后悔莫及,真该听图坦卡门的话乖乖的呆着别乱走。
"老大,看!今天的这货色不错。细皮嫩肉的,还长的比娘们更漂亮。"两个身材魁梧的家伙将我架到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中年男人面前。
"不错,他应该可以卖个好价钱。"那男人用粗糙的大手捏起我的下巴仔细的看着。
"这批货物是卖去波斯波利斯给那些达官显贵的,别出散失!"眼前是一个更大的马车队伍,车上有无数的木笼子,关着一些和我一样不幸受骗上当的年轻男女。
他们在那些人身上用火烙上如同牲口一样的印记。我在挣扎中被按在沙土中滚烫的烙铁灼伤了我的表皮。
"我要将你们一个个都丢进尼罗河喂鳄鱼去!"我对那首领吐了一口水。
他将我狠狠的打翻在地"小子,你好像还没搞清楚自己的状况。不管你以前是什么人今后只是那些花钱买你的达官贵人家的奴隶而已。"他拽起我的头发将我拖到火堆旁"你长的还真漂亮,要不是那人一定要个白皮肤黑头发的埃及男子我还真不舍得将你给卖掉,像你这样的还真是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