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玉箫冷笑一声:"是吗?王爷,你说的倒真好听,我何时不安分守己了?我看就是因为我太安分了,才遭此凌辱横祸,你现在又何必假惺惺的一副好人嘴脸。"
"大胆。"萧烈气得剑眉倒竖,看向一旁的牛大:"行刑,给我狠狠的打。"
"是,王爷。"牛大答应一声,抡起浑圆的胳膊,鞭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刷"的一声抽在了玉箫的身上。
玉箫闷哼一声,身上的白衣已被撕开一道口子,雪白的肌肤上,一道血丝渐渐渗了出来。
牛大本是王府中行刑的好手,一口气下来,早已挥了有二三十鞭,一件干净白衣,此时已成了破碎的布条,上身与双腿,凭添了十几道血淋淋的口子。
萧烈原以为,玉箫虽无美貌,但身子娇嫩,况又是一个伶人,必未吃过大的苦头,这一顿鞭子下来,定可将他折服。谁料三十多鞭之后,白皙的肉体上已是皮开肉绽,满脸上俱是豆大的汗珠与痛苦之色,口里也是呻吟不断,却连一句求饶声也未闻。
萧烈用眼色制止牛大继续动作,威严问道:"玉箫,你还不服吗?"
深喘了几口气,玉箫艰难的开口:"我并没有错,纵是打死了,也是不服。"一说话,牵拉的伤口更是疼痛,秀眉不禁皱的更紧,一声呻吟从口中逸了出来。
萧烈又急又气,喝令道:"给我继续打,我就不信他能熬上多久。"
牛大索性上前扒了那件外袍,举起鞭子,便往那伤痕累累的身体上劈头盖脸的挥了下去,玉箫起初还有呼痛之声,渐渐的没了声息,一颗头颅也垂了下来,几绺秀发披到胸前,登时染上血迹。牛大停了鞭子,拨开那头颅细细一瞧,只见他秀目紧闭,竟是已昏死过去。
"这下他可该软下了吧。"萧烈心下暗道,吩咐家丁用水将玉箫浇醒,他呷了一口茶,悠哉问道:"你可服了吗?"心中自觉玉箫必服,脸上便泛开了笑容。
"哼……像你这样的……卑鄙无耻之辈,我就算死了……还是不服……你是男人……给我一个痛快。"玉箫恨恨的道。样子虽狼狈不堪,却自有一股凛然之气。
萧烈目瞪口呆,万没料到这样一个伶人,竟有如此一幅硬骨头。心内便有些敬佩,但一看牛大和众家丁全都不知所措的看著自己,不由将那些许敬佩,都化做了恼羞成怒,心想我若是连个伶人都折服不了,还有何面目统率这些奴才。当下把心一横:"来人,把那桶红油给我抬上来。"
所谓红油,其实就是辣椒水,将其烧温后,更增威力。一时间,室内充满辛辣之气。就连玉箫,也不禁面色发白。
萧烈看向玉箫,身上数十道鞭痕,俱都肿起来一指多高,皮肉外翻。浑身上下血迹斑斑,惨不忍睹。心下不由得犹豫起来,但一想起他至今未曾低头,只得一咬牙:"牛大,动手吧。"顷刻间,一瓢辣椒水尽数泼在血淋淋的伤口上。
"啊……"玉箫惨嘶一声,身子死命挣扎了几下,便又昏死过去。牛大再用水将他泼醒,仍是原先倔强模样。一桶辣椒水泼完,已是神智不清,却仍紧咬牙关,至死不肯屈服。
萧烈大为震惊,命人将他解下抬至另一个房间,又吩咐去请御医前来诊治。如此直过了半日,又在昏迷中喂下他一贴安神的药剂,方渐渐的睡熟了。
萧烈又是气恼,又是怜惜,牛大凑上前来,正色道:"王爷,依奴才看,这小哥儿禁不起我这等粗鲁拷打之刑,何况他也甚有骨气,纵是打死,也未必管用。"
"难道就这样任他嚣张吗?"萧烈气冲冲的道,有心用点残酷手段吧,又怕玉箫真个禁受不住,害了他的性命,正是一肚子火气没处使。
牛大阴阴一笑:"王爷何必烦恼,难道不闻舒服楼的许河等人训练小官之技乃是京城第一吗?无论多难驯服,多烈性的男孩子,在他们的手里呆上三天,没有不服服贴贴的。所以现在很多达官贵人都请他们替自己训练娈童,我们何不把他们请来?"见萧烈面带犹豫之色,他连忙补充道:"王爷尽管放心,他们的手段不同于我们,不伤筋骨皮肉便能弄的妥妥当当。"
萧烈犹疑了一会儿,募地咬牙点头:"好,你就让他们三日后过来,告诉他们,做的好,本王重重有赏,但只有一样,不许他们污了玉箫的身子,否则本王绝不轻饶。"
牛大忙赔笑道:"这个是自然的了,给他们几个胆子,敢碰王爷的人,只是或会有些道具,不知王爷……"
萧烈一挥手:"道具就随他们吧,只是要干净为上,尺寸也要得宜,万不可伤了他。"
"是,就按王爷的吩咐。"牛大笑著答应,躬著身子退下。
两天过去了,这两天里,虽然身子很不舒服,但是玉箫从未放弃逃跑的机会,只是经过上次的教训,萧烈对他就像防一个武林高手似的严加看管,哪里会有机会。
玉箫又气又急,却又无计可施,不由得茶饭不思,睡不安枕。却不知看在萧烈的眼里,还以为他在闹绝食。
这天正百无聊赖,门忽然开了,承欢端著一个精致的食盒闪了进来,劈头就问:"怎么回事,我听说你在闹绝食?你应该不是这么想不开的人吧
"绝食?"玉箫一头雾水,但转瞬间便明白过来:"我倒不是闹什么绝食,只是你若遇上这种事情,能吃的下去东西吗?"
承欢忧心的看著他,戚然道:"玉箫,你认了吧,这是命,由不得你心高气傲啊。"见玉箫沉下面容,他连忙道:"我知道你不爱听,可是你想想,你能斗的过王爷吗?俗话说,小胳膊拧不过大腿,你怎么就这么倔强呢?话说回来,咱们王爷那个性体,你还不知道,不过是一时新鲜罢了。你若依了他,几天功夫就把你丢到脑后,那时随你爱怎么样都行,你若是不依,他就一直放不下你,到时受罪的,还不是你?这其中的利弊,你倒是好好想想。"
玉箫叹了一口气:"你说的这些,我何尝不懂呢?只是让我违心在他身下行那苟且之事,是万万不能的。这个身子,就算化成灰那天,也断断不能叫他如意。"说到后来,语气甚是坚决。
承欢秀眉深锁,不住的跺脚叹气:"唉,你这个人啊,叫我怎么说你能明白呢?我可是听说了,牛大已经让王爷找来舒服楼的许河等人降服你了。这些人个个心狠手辣,且花样繁多,不知多少男孩子在他们手里糟蹋了。更有那不愿堕入此道的小哥儿,在他们手里走一遭儿,个个成了楼子里的红牌,倚门卖笑,每日里不知被多少人作践著身子,细想一想,你现在的遭遇就让你不堪了?比起他们,不知好了多少倍呢。"
玉箫只气得脸上发红,沉默良久,方冷笑道:"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珠唇万客尝,不是不得已,谁愿意操这皮肉生涯,竟还会有这等逼良为娼的下作卑鄙之人,真真叫人恨不得杀了他们。"
承欢就先舒了一口气,叫道:"哎哟我的弟弟,你才知道这些人啊,比起他们来,咱们王爷对你用的那点子鞭刑,就算好的呢,依我说,你正经依了王爷,一则免得被那些人糟蹋了身子,二则多则半月,少则三天,王爷必不再于你身上用心,那时你也得了自由了,有何不好呢?强似在这里囚犯似的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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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箫冷冷道:"那萧烈身为王爷,竟与这帮人勾结,可见也不是什么正经东西……"话未完,早被承欢捂住了嘴巴,急道:"这话可也是乱说的?侮骂王爷,可是滔天大罪啊。"
一时两人都默默无语,承欢就揭开了那食盒,强笑道:"不管怎么说,你也吃上一点,身子若再饿坏了,怎么应付那些人呢。"
"到了这个地步,到真的不如死了算了。"看见承欢大骇的脸色,他勉强笑道:"做什么就吓成这副样子,实告诉了你吧,我本是存了必死之心的,但到了今天,我忽然又不想就这么死了,我要活著看看这个狗王爷和这些下流无耻之辈究竟会是怎个收场,若是得了报应,我才死得安心,若是没了天理,他们死后,我才跟著化为厉鬼,活著我要受他们欺辱,就不信死后还在他们手下不得翻身吗?"这话说的甚是激烈,倒让承欢一时间接不上言语,心里也暗暗敬佩,想不到不过一个伶人,竟有如此风骨,相比之下,自己尤其显的下作了。不免心里就觉惭愧的很,及至看到玉箫吃下饭去,方渐渐的放下心来,暗道一定要想个什么法子,将他救出这个火坑才好。
又过了一日,萧烈吩咐牛大找的三个人俱都到齐,见了萧烈,一番恭维保证之词,自不必说,恰好萧烈要和皇上去狩猎三天,遂将玉箫交给他们,以这三天为限,若服了,重重有赏,若还是原先样子,少不得就白辛苦一场了。
那三人满口答应,待萧烈走后,便由牛大带他们到刑室去,一看之下,一个纤弱的人儿被捆在那里,论姿色,只是平平而已,不免心中奇怪,这样平庸之辈,如何值得萧烈如此费尽心思呢。再看那单薄体态,不由都笑了,许河便对牛大道:"我当是什么钢筋铁骨之辈呢,却原来是这样一只瘦鸭,哥哥放心,一日之内,定让他服服贴贴。"
牛大也深信这话,但仍是嘱咐:"贤弟休小瞧了他,那般酷刑,尚不能折服呢。"禁不住许河拍著胸脯保证,说些"放心,我自有我的手段,包管他哭著喊著求王爷上他。"等话,遂笑著去了。
这里许河对上玉箫仇视的眼神,不禁淫笑著道:"凭你这张脸,也能让王爷看上?或是你的身子里有什么天生奇趣,少不得由我们兄弟来发掘一番了。"
玉箫狠狠的啐了他们一口:"你们这些渣滓。"要不是双手被绑著,他恨不得冲上去给他们几个耳光.平生最恨的就是这种人。
另一个瘦长脸形的汉子阴阴笑了起来:"大哥,这小子现在还有力气骂咱们呢,看我等会儿怎么让他求我们上他。"
"阿豹,你给我安分一点,他可不同于以往那些人,弄砸了命都没了。"许河严厉的警告道,转身向身后的李南说道:"阿南,你看看我们第一步怎么做?动点心思,做好了这一票,顶咱们辛苦大半年呢。"
"大哥,我早就想好了,现在就开始吧。"李南面无表情的说道,从怀里拿出一段粗粗的绳子,特别的是这条绳子非常的粗糙:"就先让他吃点苦头吧。"
看到玉箫不屑的眼神,许河嘿嘿笑道:"你以为连鞭子都折服不了你,一条小小的绳子又何足道哉,是吗?那好,等一下就让你尝尝它到底是什么滋味,不过我可以先告诉你,它不是做鞭子用的。"
他一说完,这边就有李南和阿豹上来将玉箫拖到柱子前捆定,剥下他的衣衫,耳听得玉箫羞恼叫骂,索性用一个口球把嘴塞了。阿豹便淫笑道:"我让你骂,看你等会儿怎么叫呢。"又回过头对许河道:"大哥,我这招不错吧,又让他不能骂人,还能让他发出声音。"
许河笑骂道:"都用滥了的招数,也值得你这么炫耀。"说著和李南执起那条带著粗硬毛边的绳子,来到玉箫身边,阿豹忙上前来:"大哥,何用你动手,让我来吧。"
许河道:"你力道大,等一下再由你来弄,这回先让我和阿南来整。"
阿豹答应一声,只得退下。这边许河和李南来到玉箫身边,一人一个,用手去拨弄那嫩红乳头,见其倏然硬涨起来,俏生生挺立于雪白酥胸之上,便都笑了,道:"这么敏感的身子,更容易调教了。"说完举起那粗糙的绳子,覆于两粒娇嫩乳首上。
玉箫犹不明白他们要怎么做,却只见两个人扯紧绳子,挨著那两粒小乳使劲左右一拉,胸膛上立时传来一股剧痛。玉箫不由"啊"的一声呼痛。
那两个人并无丝毫怜惜,左拉右磨,配合的丝毫不差,显见是已经做熟了这种事情。可怜那两颗娇嫩果实如何禁得起这粗硬之物如此磨擦,登时便肿了起来。
这等折磨,实比鞭子还要难熬上数倍,只因是身体最为敏感之处,玉箫虽拼命忍著,奈何胸口上火辣辣的又痒又痛,说不出的难受,况又有口球塞著,无法咬牙苦忍,不由得呻吟不断。
不到一刻功夫,那乳头已肿得比原先大上数倍,许河停了绳子,用留的长长指甲去刮搔那已是红肿透亮的乳头,立时又引起了玉箫一阵尖锐的呻吟。
他退了下去,淡淡对阿豹道:"你来吧,早点弄完,还要照顾一下他下面的那两个宝贝呢。"
那阿豹早已看得跃跃欲试,闻言大乐:"大哥放心,保管没几下子,就让他那奶头自己流出汤来。"走上前狠狠捏拧了一番,把个玉箫痛的死去活来,只是口中虽呼痛不绝,双目却仍象著了火似的盯著他。
"呵,够硬的嘛,小子,有本事你等会别求饶啊。"阿豹拧笑著道,重新和李南拉起绳子,在那已不堪折磨的肿胀双乳上又狠狠的拉了几下。再看时,那薄薄的一层支皮儿早破了,渗出一丝一丝的鲜血。
阿豹嘿嘿的笑起来,大声向许河邀功道:"大哥,我说的怎么样?看,这么快就流出奶汁来了。"说著便凑上那张臭嘴,舔食起来。只把个玉箫气得浑身颤抖,恨不能把这阿豹给碎尸万段。
许河阴沈看了半晌,才示意李南将玉箫的口球取下,问道:"怎么样?你可服还是不服?要知道,这只是我们兄弟最基本的手段,难过的还在后面。要我说,你趁早依了王爷,到时候荣华富贵,岂不强似在我们手中受这个罪?"
"呸。"玉箫狠狠的吐了他一口:"就凭你们这些下三滥,还想让我低头。"胸口虽然剧痛无比,但是口气却丝毫没有软下来。
许河虽觉微微诧异,但想起牛大的话,也就释然。重新把口球给玉箫塞上。向李南使了个眼色。
李南会意,从他们带来的口袋里又翻出一条同样的绳子,将一端绑在了极近的两根柱子上,另一端则低一些的固定在了另两根柱子上,这样,两条绳子便向平行线似的由高向低绷直著。
许河向玉箫道:"想你大概也猜出了这两条绳子是用来磨你那底下的两团事物的,不过这回不用人力,让你尝尝又是一番什么滋味。"
阿豹走上前去,解下玉箫,一路拖著他来到两条绳子前,用天棚上垂下的链子将玉箫捆著双手吊了上去,劈开两条雪白腿儿,分置在绳子的两侧,那两团柔软阴囊,便恰巧置于绳梯上。
说到这里,列位一定奇怪,怎么王府的刑室倒象是专门为这等人准备似的。原来当初负责建造这个刑室的,正是牛大,他因和许河等人一向交好,便模仿他们用来虐服小官的刑室建了这个所在,寻思著王爷本性风流,自然会有那不知好歹的人需要调教。谁知等了三年,遇到的都是那费尽心机讨王爷欢心的主儿,这才知道自己实在估计错误,为此还著实郁闷了一阵子,谁曾想今天竟遇到了一个玉箫,这间刑室才算派上了它真正的用场。
玉箫犹在挣扎著,不料阿豹突然放手,立时不由自主,顺著那绳梯滑了下去,胯下登时一阵热辣,奇痛无比。想那两团事物何等娇嫩,怎经得起这等粗糙绳子,因此上只疼得钻心,如万只虫蚁狠狠咬噬一般。
玉箫尖声大叫,放下来看时,那粉嫩双球上,已肿起两道一指来高的淤痕。许河见他眼中仍是恨焰未熄,不由冷笑一声,亲自来到柱子前,将低的那端绳子略往下放了放,吩咐李南:"这小哥儿犹是不服,再给他来一道。"说话间,已将玉箫又吊了上去,仍如前般的姿势捆著。
那绳子走势又陡了一些,去势自然要比前番急速,受力也就更重,李南一放手,三人只觉一个白花花的身子在眼前一晃而过,耳听得惨叫声不断,转眼间,玉箫已在柱子前止住去势,李南便上前去将他解了下来。
这一番疼痛,竟比伤口上被泼辣椒水更剧,玉箫身子打著颤,两颗乳头犹肿胀不堪,仍流出一丝一丝的鲜血,但和胯下一比,竟似没有感觉一般。双腿亦不敢合拢,虽觉羞耻,但却是碰也不敢碰那卵囊一下,只能任那私密处在众人眼前大开著。
许河冷冷看了他一眼,道:"好个倔强的哥儿,阿南,把绳子狠放一放,再给他来几道,我就不信了,在我们兄弟手里,还有降服不了的人物,多少个宁死不屈的主儿,在我手里走一遭儿,还不是乖乖张开双腿,扒著屁股蛋子,任那屁眼儿被大的小的阳物儿猛操,纵捅烂了,还有谁敢吭一声吗?"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许河现在死了一千次了,玉箫向来心善,此时却恨不能亲自宰了眼前这三个王八蛋。身子再度被吊了上去,但心中却没有了一丝恐惧,只余那满腔怒火熊熊燃烧著。
阿豹大乐,许河与李南也不禁勾起了一丝笑意,他三人平时最喜虐玩像玉箫这等稚嫩少年,越是倔强不屈的,三人越喜凌虐折服,如今,玉箫越挫越勇的性格,正是对了他们的胃口。
将玉箫又放在那绳上走了几遭,绳子的走势越来越陡,到最后底端已放低至不能再低,玉箫的额上,也被柱子碰出了淤青,呻吟声也不似先前那般中气十足,眼里的光彩也黯了下去,只是当三人卸下口球问他时,仍是不服乱骂。
三人对望了一眼,均感诧异,他们原想一个小小伶人,身单力薄的,又未吃过什么苦头,虽说挨了鞭子和辣椒水仍不肯屈服,但怎能禁得起他们这种另劈蹊跷,专攻人体最敏感脆弱之处的旁门手段,谁知一番折腾下来,竟致徒劳无功,实是大出意料。
阿豹嘴边扬起一丝残忍的笑意,蒲扇大掌分别抓住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儿,更向两边分开,只见那两团阴囊,已肿得似原先两个大小,红通通的泛著亮光,有几处被磨破了皮,露出里面红润的黏膜,和著渗出的鲜血,真个是触目惊心。
伸出手去拨弄了一下,只觉沉甸甸的,玉箫呻吟一声,身子颤抖了一下。
阿豹大乐,转身对许河道:"大哥,王爷不准咱们动他的屁眼,可没说不许动别的地方吧。"见许河点头,他的眼神募然兴奋起来,对李南道:"二哥,你负责去操他的奶头,我就让这两团玩意儿尝尝本大爷的五指功。
李南的脸上也出现了残忍的笑意,伸出两根带著长长指甲的手指,便去掐那两颗硬肿的乳头,而阿豹则伸出一只巨灵大掌,攥住两个充血阴囊,用力一捏。
"啊,"玉箫不由长声惨嘶,被缚的双手在空中拼命乱舞,却阻止不了在胸上肆虐的灵活手指。雪白的双腿不由自主的一阵痉挛,在床上胡乱踢蹬著。
两人施展浑身解数,掐,捏,揉,按,搓,拉。只把个玉箫疼的不住翻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募闻惨叫声已断了,仔细一看,原来他已疼昏过去。
许河便对阿豹道:"这小子看来甚是硬气,我们须好好对付,你回咱们的屋子,把那木马搬来,再把那上好的淫药弄上几包,另外你看还需要什么,都准备好,一并带了来。咱们只有三天的时间,这已经过了大半天呢,须使出几个厉害手段,可不能让眼看到手的白花花的银子飞了。"
阿豹答应了一声,转身出去,李南看了床上犹如刚从水里捞上来的玉箫一眼,淡淡道:"痛的流了这么多汗,却还是不肯服软,老大,我们该不会阴沟里翻船,栽在这小子手里吧。"
许河倒是自信的很,阴沈笑了一笑:"阿南休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出道直到今天,你看有谁能逃了咱们的手里,他骨头再硬,不过是个伶人,看等他尝过了咱们厉害的手段,还能是这么著,我就认栽服了他。"
李南闻言也不由笑了:"大哥说的甚是,我们就看看他能撑到几时。"两兄弟对望一眼,都露出了狼般残忍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