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我呼吸慢慢的重起来,韩启泰那张勾人的瓜子脸不断的闪现在面前,伸手却勾不着,耳边还传来他低低的笑声,我下腹一阵绷紧。
“井彦,你的身材真不错……”
“是吗……谢谢夸奖……”我喉咙很干。
“特别是这里……”他伸手抚摸我的腹肌,摸到股沟的时候,下半身涨得使我发痛。
“这里也长得很好看……”手一滑,伸进我的大腿缝隙里。我倒抽一口气,强忍住把他压在下半身做活塞运动的冲动。
“韩素素是gay的,你知道吧?”
…………………
半响,又听到他说,“望子成龙应该是每个父亲的夙愿。韩素素呢……如果不能成龙,我宁可毁灭他!”
突然,心里像被小针刺着一样痛。
你原来是这样试探我。
“相对的,如果是我想要的东西,哪怕是韩素素和我抢,我也会不择一切手段去得到它。”
与野兽恋爱 (十一)
躺了一个多月,身体渐渐的康复。我在韩家修养,韩启泰看过我很多次。纵然还是猜忌着我,却也让我熟悉帮派里的事务。很多人说我因祸得福。
我不可置否,只是笑笑。有些人在你无助的时候落井下石,得道的时候阿谀奉承,虽不至想深交,但利用的价值很是有的。
韩启泰逐渐器重我,其实我求的并不是这些。跟韩启泰做过几次买卖,原来韩帮不单止经营非法赌场,还走私枪械和白粉。于是,赌场只是表面上的形势,最重要的目的还是用来洗钱。
韩启泰生意做得大,巴拿马和泰国那边都有路子,货源也广。要操的心也多,我利用正当生意的范畴大量的帮他洗黑钱,懂得看形势的人都很识相的叫我一声彦哥,空出多年的韩帮第二把手,很多人都说那是我指日可待的位置。
今日,刚从泰国那边跟货回来,浑身累得很,海关那边花了很多钱疏通,顺便干掉了几个警方指派的卧底,浑身腥气。刚回到楼下的时候韩启泰就通传我上二楼。
楼道传来晦涩的气味,潮湿天时,楼道的灯光昏昏暗暗的,让人打不起精神。韩素素的房间传来吵闹的声音。门口站着几个保镖,守着房门似乎不给他出去。
又闯祸了么?
我敲敲二楼书房的房门,得到轻声的回应。书房其实并不是放书的,通常是韩启泰解决帮派里败类的地方。我站在土耳其的毛毯上,望着窗边韩启泰阴沈的背影,内心涌上一股不安的预感。
夕阳西下,韩启泰的身影拉得修长。我从来就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很多故事,我怕我来不及了解,我很想伸手去触碰。哪怕是梦,也不要让我醒过来。
慢慢的转过身,韩启泰对着我笑,手上扔下一叠照片,甩在土耳其的毛毯上。那是我和他路过一间装饰店的时候我说好看,他二话不说便买下来的。
我拾起来。那是小时候的民翼和我。
“你是顺德孤儿院出来的?”
“是。”我抓紧了照片,心开始泛起片片的疼。
“给我说说你小时候的故事,嗯?”声音还是很轻,却蕴藏着刀尖一样锋利的情绪。
我笑,怎么会傻到以为自己说什么韩启泰就相信什么。他不是傻子,有心去调查的话,什么查不出来?
“我和民翼从小一起长大,他比我大,从小时候起就特别的照顾我。十三岁那边,他被领走了。我十八岁那年考上大学离开孤儿院。以为至此和他不会再见面。直到后来…………我杀了人,坐了牢,想不到却在监狱里面见到他。他对我还是那么好,经常和我说他在社会上的历练和有趣的事情,还给我谈起你……他说你是他这一辈子最爱的人……他一直无法忘记你……你和他发生的事情,我全部都知道了,民翼从来就没有背叛过你…………”
“够了!”
“你相信我,民翼他是爱你的,他从来没有背叛过你……”
“我说够了!”韩启泰怒吼着从抽屉抽出一把灭音手枪,指着我的太阳穴,“我说够了……”
“从今以后我不想再听见李民翼这个人的名字,你给我听清楚了!”
“你……要杀了我吗?”
“如果我说要呢?”
我不语,只是看着他的眼睛。我早就知道他下定决心做的事情,没有人能够改变,他冶艳,他冷漠,他执着,他狂傲,没有人能改变他。
曾经,唯一交过心的人,最后也落得被误会的下场。
我抬手握着枪柄,枪管很冷,但是我的心更冷。
书房的门突然被撞开了,韩素素红着眼冲进来。
“妈的,你要是干掉老子的人,老子今天他妈的和你没完!”
韩启泰的枪没有放下来,反而勾动了扳机。我的视线由此至终没有离开过他的身上,就算死,我也想在最后眼睛里能烙上他的身影。
我现在知道,我爱他,我爱韩启泰,从民翼捂着伤痕累累的心仍微笑着对我说起他的时候我就爱上了。
“你要杀了他我就死在这里!”韩素素不知哪里来的枪,对着自己的太阳穴。两行眼泪从上挑的凤眼里渗出来,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赶来的保镖看着阵势呆着动不敢动,其中一个畏手畏脚的说,“老板对不起,我没看好少爷,少爷抢了我的枪一口气就冲上来了……”
修长的手指压下扳机,子弹从我的发际飞出去,只是一秒钟的时间,我听见了身后身体倒下木地板的声音。
“没用的东西,斩了拿出去喂狗!”
韩启泰一声令下,刚才还站在韩素素门口,活生生的人这一秒便血流满地。
夕阳下了半山腰,橘红的光芒像血一样洒满了整个书房,一瞬间,分不清地上哪里是阳光,哪里是鲜血。
韩素素拽着我的手跑下山,没命的跑,脚底都快磨出烟了,才停下来。
“靠,老子总算逃出来了!”韩素素一边剧烈的喘气一边笑,东倒西歪。
“谁要你多事的!”我甩开他的手。
“老子救了你诶,真感谢我的话就以身相许吧,老子不介意。”
“我介意!”
你以为韩启泰真的会杀我吗?
不会的,他不会……
因我还有利用的价值,这一点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现在要怎么办,我们是逃出来了,可什么也没有,连一分钱都没有……”我扯开领带,站在路上吹着冷风。
“那……先去你家吧……睡醒了再说,反正我就不信没有韩启泰能饿死老子!”
“我靠!”我把西服脱下来,往地上狠狠的一摔。
我他妈的,怎么就没想到韩素素会突然跑出来,连苦情记的戏码都失败了!韩素素啊韩素素,你可真是我计划中最大的失策。
这叫什么……计划赶不上变化!我靠!
连钥匙也不用了,我一脚踹开门。好几个月没回家,房子里都蒙了一层灰。韩素素倒在床上,吸着被子上的气味,甜甜的笑,“还是这里舒服,我就喜欢这里!”
我在洗手间洗了把脸,走出来一脚踢在韩素素的身上,“我先跟你声明了,这房子还有一个月就到期了,我刚丢了工作,没有钱续约的话我们就得去睡天桥了,你跟着我会没有好果子吃的!”
“工作的事情……再去找不久得了呗……”韩素素依旧一脸的傻笑。
“你以为,我在监狱出来的,除了混黑社会,我还能去哪儿混?现在连韩启泰也把我除名了,别的道上还不指定要我。这下玩完儿啦……”我两手一摊,也倒在床上。
“没那么严重吧?”
“是你大少爷没吃过苦,当然不会理解我们找食艰难的痛苦!”
“那……那就借高利贷吧!”
“说这容易,钱滚钱,利上息的,你想上今日一线头条“逃家学生无钱还债被高利贷砍死”我是不会反对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干脆老子打工养你算了!”
“就你?”
“怎么,你不相信?”韩素素撑起身子,眼睛贼亮贼亮的,像只骄傲的小狐狸。
“好,”我笑着应到,“你要和我在一起是吧?”
“嗯!”
“那好,我除了杀人什么也不会。那你就养我吧。”
与野兽恋爱 (十二)
离开韩帮以后,就再也没有听闻过关于韩启泰的消息。只是偶尔在街上的报纸摊上看见关于某某黑帮火拼,某某黑帮铲除异己独揽大权的消息。
我挑高了眉,这是韩启泰故意做给我看的。没有我在他身边,他依旧能活得很好。只是,聪明如他,怎么会将黑道活动进行得如此高调。
和韩素素两个人的生活,乏善可陈,他总是早早的背起书包,每天晚上很晚才回来。开始几天还会对我毛手毛脚的,也许是对我的冷淡感到灰心,总是一摔下床便睡着了。好些时候我醒过来,才发现桌子上摆好的热牛奶和豆沙包,都是我喜欢吃的东西。握在手里暖暖的,间而会想起那个媚眼如丝的少年。
小时候在孤儿院里,我长的很瘦小,民翼总是把他的食物让给我吃。他的借口是他不爱吃,可我每次狼吞虎咽的时候总发现他炽热的眼神盯着我手中的热包子。
那个时候我还不懂撒谎,还不懂,什么叫做美丽的谎言。
心血来潮的时候我去学校接韩素素下课。
“韩素素呢?”我逮着那个似乎是和韩素素很好的少年。
“素素他好多天都没来上课,老师说他再旷课的话就单方面申请他退学……”
“你叫犬牙是吧,你和韩素素这么好,应该知道他在哪里吧?”
犬牙无奈的摇头,“我都急死了,打他的手机总是关机,我要知道他在哪里,还不刮他出来吗……”
是吗……韩素素他根本就没来上学,还每天穿得这么整齐的装什么样!
晚上十二点半,韩素素回来了。整个人不比以前光彩,眼窝都陷进去了,头发长长到肩膀,用橡皮筋简单的扎了一下,满身疲惫。
默默的放下书包,靠在我的肩膀处,疲累的呼吸打在我的脖子上。
“最近学业很忙吧?”
“还……好啦。”转了转头,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我低头瞧见他的头发,尽是尘土。
“那么每天晚上的都这么晚回来?”
“呃,那个……班主任说我成绩不好哩,硬是留下我补习,所以才这么晚的……你要是不喜欢那我明天就早点回来……”
“你要是觉得累就回家吧,不用留着陪我的。”
“不!我一点都不觉得累,真的,让我留在你的身边吧!”韩素素一脸的期待,明亮的眸子有种坚韧的情绪,那么正直的灼伤我。
我温柔的对他笑,“那以后的生活就拜托你了!”
对不起韩素素,我不知道你的钱是哪里来的,究竟在外面干了些什么。但若想再回到韩启泰的身边,你就是我唯一的王牌了。
“那个,你说的话我有认真的考虑哦。”
“什么话?”我很多话你大可不必当真的,韩素素。
“你说过的,只和喜欢的人做爱。”
“我…………”
韩素素的嘴巴飞快的吻上我的嘴,然后擦过,笑嘻嘻的看着我,“下个礼拜一是很重要的日子,你一定要有空,要不老子恨死你,知道吗?”
安静的酒吧,暗光色调,柠檬淡淡的的味道一处处环绕着鼻息。吧台里有个男人穿着白衬衣,围着黑色的围裙,高挑的身影,熟练的和几个女顾客说着笑。
“这是十五万,事成之后我再付余下的一半。”
“谢谢彦哥。”接过钱的男人很快的消失在黑色的暮色中。
我低笑,纵然是干着很危险的事情,但为了能重新回到韩启泰的身边,还是值得的。
我把一张大钞压在酒杯下,刚想离开,听见背后有人叫唤。
“那个……请等一下。”
我回过头,吧台里的男人羞涩的问着我。有些熟悉,但一下想不起他是谁。
“你认识我?”
“这么英俊的客人,本来就很少,见一次便认得了。”他低婉的笑,有些忧郁的眉结,姿态很吸引人。
“我是犬牙的哥哥。”
噢,记得了。就是那个被好色的弟弟气得尾音都开叉的男人。
“很高兴认识你。”我伸出手。
“我也是。”伸过来的手有些微冷,和他的气质一样,亲切得有些距离。
“听说最近韩素素和你一起?”
“呵……算是吧。”
“这样啊……”他低着头,“你知道韩素素最近都在干些什么?”
“不知道。”我对傻傻的人所干的傻傻的事情,从来没有兴趣。
“我想你应该有权利知道的。”
他带着我走出酒吧,左转走进一条黑暗的小巷,大大小小的门掩着,各色人等都有,颓废糜烂的气息无一例外的告诉我这里是着名的红灯区。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我对前面这个男人有些兴趣。
“我叫思敏。”
很女性化的名字,配他也恰到好处。
“你究竟要带我去哪里?”
“怕我卖了你吗?”他饶有兴趣的笑,我也笑。
停在一扇门外面,他熟练的和门外的人说着暗语,很快就放我们进去了。穿过一条暗黑的楼梯,下面是一个宽敞的地下室,人声鼎沸,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
“原来是黑市拳赛,有意思。”我抽出一支烟,向旁边的人讨了火。
“你再认真的看看台上的人。”他的声音有种麻痹的痛觉,让我的眼睛不自觉的跳上台。
两个人的拳赛,一个粗犷的大汉,拳拳擂在另一个瘦小的身躯上。虽然肌理分明,坚韧挺拔,但相对于大汉来说,还是太弱小了些。只能是闪躲挨揍的份。
似乎是名声大于实力,周围的人都感觉自己压错宝了,忿恨的声音狠狠的咒骂着台上被揍的家伙。
忽然的,只是恍惚的一瞬间,眼睛就挪不开了。
红色的头发,像跳跃的火苗。我曾记得韩素素的头发是这样的颜色。现在,却像血一样,深红而沈重。
摔下地,骨头和地面接触的声音让周围的人群亢奋起来,嘴里不断的吐出粗言秽语,打死他,打死他……
血从少年紧抿的嘴巴里吐出来,胸腔受了震荡,一上一下的艰难呼吸。咬着嘴唇,坚强的站起来,却被对手狠狠的一脚踩下去。
这个左脸已经肿了,像要破裂般的肿胀着,眼睛也眯得跟条细缝一样。每次狠狠的摔下地,周围的声音就热闹一次。
记得以前,在监狱里的时候也有过这种拳赛,那不是闹着玩的,拳拳到肉。第一次认真的觉得被揍的滋味可不是说着玩的。痛,全身的肌肉都像变形了一样的痛,我曾见过被拳头生生打死的犯人,脸都被揍扁了。
那时,我总是站在旁边呐喊亢奋着的人,无休止的战争,让我的情绪一直高涨。
我应该开心的,但夹着烟的手指在颤抖,抖的厉害。我把烟灭了,绞在掌心里,任它烫得生疼。
“谢谢你今晚带我来这里,真是不错的拳赛,让人长见识,印象深刻。”说完,我头也不回的离开。
虽然周围的声音依旧喧闹,但他的声音却清晰异常,“韩素素对你,是认真的。”
与野兽恋爱 (十三)
我知道你会来找我的,韩启泰。
“你把我的货藏哪里了?”一对锐利的眼睛,让人感觉无所遁形。像妖娆带刺的野玫瑰,玷污不得。
“好说,韩老板。”我点了一支烟。
“跟我作对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那双眼睛盯得我发冷。
“杀了我你也拿不到货的。”我吸了两口,觉得味道不好。
红双喜,民翼以前最喜欢的牌子,可今天怎么如此陌生,快要不认识这种感觉似的。
“我若够胆杀了你,也就不怕拿不回货!”
冷艳到极致的气质,我喜欢。
“拓泰和我是怎么认识的,韩老板还不知道吧……以前在监狱的时候,有个男人想强暴他,是我把他救下来的。他欠我一条命,你觉得他是会卖你的人情呢,还是会卖我的人情呢?”
拓泰是泰国黑帮的风云人物,原因是他够狠,够狼,不怕死。重要的是他有恩必记得。你给他一滴水,他还你一整缸的类型。
还好我对韩启泰留了一手,若不是留了一批货给拓泰帮忙看着,韩启泰早他妈把我干掉了。我心里低笑,若不是实在没办法,他不会约我出来的。
哈哈……韩启泰,也有你得不到的东西……
“条件?”
“韩老板果然爽快。”我盯着他的锁骨,性感的形状,让人想扑上去啃咬的冲动。
“我就要你!”
“原来这就是你的目的。”
端着黑咖啡,他优雅的笑了。慢条斯理的态度不是我所想象出来的狂躁怒极和羞涩不安。
他为什么笑得这么淡定?他应该慌张的,他应该为了等一下在我身下呻吟求饶感到脸红才对的!为什么现在搞得我像色欲攻心的大坏蛋?
“我一直在怀疑,你为什么靠近我。是为了名利?还是为了不甘心的民翼向我讨取报酬?我告诉你,背叛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至于你么……”
他笑得我毛骨悚然。
“到底是好货色,不过……在我面前也只能是被压的份!”
手一抖,整杯热咖啡倒在大腿上!
“你不要货了吗?!”
“货?我早就拿回来了,耍你玩的,就像看看你要什么?是不是民翼吩咐你这样做的?”
民翼?
“我说过,我不会杀他,但也绝不会让他过上好日子!”韩启泰的脸有一种一瞬而过的生动而痛苦的情绪。
呵呵……民翼早就死了,你不知道吗?我咬紧牙,把嘴边的话吞进肚子里。
“你怎么在拓泰那边拿到货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我的货值三千万美金,给他一千万美金,再用余剩的一小部分买你的命,我觉得值!”
“拓泰,你他妈的!”我狠狠地锤了一拳桌面。
“你想葬在哪里?或许我能帮你找个好点的墓地?”见我不说话,韩启泰翘着腿,眉宇间一片寒凉。
“我……”
话还没说完,一杯冷水兜头兜脸的泼在韩启泰的脸上。
湿掉的长发黏在脸上,苍白的脸显得粉唇更加的娇红欲滴。缓缓睁开眼,纤长细密的睫毛上还沾着水珠,一颌一张,风情万千。
像他这种强大的人最适合这种突然柔弱的表情。下半身突然涨得发痛,只想把他压在身下狠狠的蹂躏他。
面对心里涌上的那股强烈的保护欲。压根儿忘记了面前这个被泼冷水的男人就是刚刚要杀我的那个人。
站起来,手一抓,狠狠的使力。
“哎哟,痛死啦!”韩素素夸张的尖叫着,眼睛始终愤恨的盯着韩启泰,那模样,巴不得能在韩启泰的身上盯出几个洞。
“他是你爸,不晓得尊重这两个字怎么写就给我从小学读起!”
我一甩,韩素素狼狈的跌下地。
“你……”韩素素爬起来,指着我的鼻子,“你答应过我什么?”
“我有答应过你什么吗?”我抽出台面上的纸巾,帮韩启泰把脸上的水珠拭掉。
“你答应过今晚会陪我的!”韩素素瞧见我的动作更加暴跳如雷。
“现在,给我滚出去!”我低喝。
“我不!除非你跟我走!”
“韩素素,别他妈给脸不要脸!”把话说狠了。韩启泰始终坐着,看着韩素素,表情匪夷所思。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韩素素下意识的握住拳头,全身都在发抖。脸上的表情更是受伤的小兽一样,舔着自己因天真而受伤的伤口。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听着,韩素素的脸一下变的苍白,上挑的凤眼一直盯着我看,里面嚼着眼泪,使劲的憋着不让它流出来。
“怎么?找着了吗?”犬牙气喘吁吁的跑来,一手搭在韩素素的肩上。莞尔瞧见韩启泰。
“oh,my god!你爸爸也在诶……咦,素素你怎么哭了?”
犬牙二丈摸不清头脑。
“我没有哭,是眼泪它自己要留下来的!”韩素素吼着,用愤恨的目光注视着韩启泰。韩启泰则冷冷的坐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素素,老人家说生日那天哭的话会不好的耶……”
闻言,我有轻微的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