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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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野兽恋爱》作者：常在心
当爱慢慢演变成一种习惯，我决定与兽同行。
与野兽恋爱 （一）
“我靠！老子我说了多少次了，你别给我添麻烦，老子说了不要那个碍手碍脚的家伙！”穿校服的17岁小伙子用力地啪的一声打在台面，那碟意粉！啷一下响，大团的肉末掉在地上。
啧，真是不懂得珍惜食物的家伙。
“我操你妈啊，你不给老子我看清楚谁才是你老子，敢跟我凶！”一巴掌，把小脸都拍进意粉里面去了。
这个说话的男人叫韩启泰，是我的老板，米饭班主，我从今天开始跟他混的。
“我靠！”意粉里的脸闷哼了一句。
“井彦，这个就是我的儿子，韩素素。你要保护好他。”韩启泰把脸转过来，三十多岁，保养的不错，皮肤细腻光泽，身材肌理均匀，细长的丹凤平和但眼蕴含着杀气。黑道第一大哥的名号果然不是这么容易混出来的。
“妈的，把我的校服都弄脏了！”韩素素抽出面纸擦着脸上的肉末和汁液。
“你再吃K仔我下次就不是用意粉埋你，我他妈直接把你埋在土里！”韩启泰本来吃意粉的叉子明晃晃的一下插在韩素素的面前。
我走上前握住叉子柄端，拔出来。然后平静的放在韩启泰的右手边，再双手交叉放在腹部站好，标准的保镖站姿。韩启泰不露痕迹的看了我一眼。
叉子已经把红木的桌面穿透了，其实我是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拔出来的。
韩启泰带上墨镜，身后跟了一群手下出去办事了。韩素素很不爽的看了我一眼，从桌子下面掏出一小包K仔，俗称摇头丸的东西，掂了掂在手里。
“靠，这么容易被你发现老子还混个屁啊！”那小子继承他爸的优良传统，倒是长的不错。也是丹凤眼，但眼角末梢上跳，会让我不知觉的想起某种野生动物。
我是保镖也是专门接送的司机，负责保护好韩素素以后的生活。混黑道的得罪人多称呼人少，看来韩启泰还是有这个保护意识的。
“我不是叫你不要跟着我吗？！”
“这个是我的工作。”我用公式化的口吻回答。
韩素素朝我比了个中指，走到水龙头下面冲头。本来黑色的头发被水冲洗以后变成了酒红色，估计冲不干净，黑色的水珠还淌在脸上，我忍不住抽动嘴角。
“笑你妈啊笑！”
我不出声。
“我这个样子是不是很猥琐？”
“不是。”
“算你识做。”
“是特别猥琐。”
“我靠！你……”韩素素眯着锐利的眼睛看我，像韩启泰一样的单眼皮，睫毛却很长很黑。
胡乱扯了几张面纸擦脸，韩素素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就屁颠屁颠的跑出去了。还以为自己能意图瞒着我，我已经悄悄跟在他身后。
韩素素左拐右弯的走进一条巷子，前面有个扎马尾的小子在等他，一看见韩素素过来，嘴巴就凑上去，隔着四五米，都能听见他们吻得滋滋的响。
原来韩素素是GAY的！
“嗯…别…啊哦……”扎马尾的小子开始浪荡的呻吟，我看见韩素素把手伸进他的裤裆下面。揉了一下，下面立刻支起了帐篷。
“快点……素素，我受不了的，快点进来……”
两个人脚步不齐的窜进里面的公厕，未几传出韩素素的声音。
“你这个厕所的癖好能不能改一下啊，老子不想每次和你在这个臭烘烘的地方做爱！”
“没办法，你将就一下吧，不是厕所我硬不起来。”
“我靠，这里怎么这么松啊？！”
“靠，都怪你啦，人家都说不要射进里面的嘛，你不算算你上次射了几次，我昨天拉到脱肛，今天算好的了！”
“老子K到发昏，哪还记得！”
“这次不要射进里面了……哦……好深啊，快到底了……啊哈……”
“我控制不好。”
“去拿个套子，快点。”
“靠，你他妈真麻烦！”
………………
我吸了两支烟，踩灭烟尾巴的时候看见韩素素一脸屎样的走出来。
“喂，帮我找个避孕套过来！”
我瞄见墙角有个避孕套自动贩卖机。
“我没有零钱。”
“老子也没有，你自己想办法吧！限你一分钟！要不老子炒了你！”
我踱到自动贩卖机面前伸拳就是一锤，贩卖机的铁皮凹了一个大洞，劈里啪啦的纸盒包着的避孕套掉了一地。
韩素素看我的脸从吃了屎的样子变成白痴，捡了一个，匆匆跑进厕所里。
“啊噢……别哦……要慢点……啊啊啊啊……这么快……我要射了……”
“呼……真过瘾！”
我又抽了一支烟，两人走出来。扎马尾的看见我伸手捅捅韩素素的小腹，
“这是谁啊？好帅啊，连身材都是倒三角的，操我一定爽歪了！”
“靠，你这个饥饿受。你不是说要去找你哥的吗？”
“对啊，我差点忘记了。不说了我要走了。”
韩素素朝离去的马尾大喊，“你死心吧，你哥不会喜欢你的！”
“操！你再咒我小心我下次操死你！”
“还操我呢，只会说不会做！你个死零号！”韩素素指着他的屁股，做了几个极不文明的手势。
韩素素走在前面，刚发泄完一脸的神清气爽。
“韩少爷，学校在那边！”
“靠，谁跟你说我要上学的！”
“你想不想是另外一回事，我的责任是送你去到学校！”我拦腰抗起他。
“韩启泰的狗，你他妈放了我！”
我把韩素素摔到位置上，绑上安全带，朝他学校的方向开去。
“停车！”
“听到没有老子叫你停车！”
“我靠！”
韩素素抢我的方向盘，车子一下东歪一下西拐，差点溜上人行道。
！的一声，我把韩素素推到车窗。
“你居然敢打我？！你活腻了是不是！”韩素素揉着头，眉头皱成川字型。
我把他那边的车门打开，“下车吧。”
风呼呼的灌进来，已经了，我还在继续加速，越过前面几架货柜车，我瞅了一眼韩素素，一张俊脸变成白纸一样的颜色。
“你不是说下车的吗，下啊。”
他咕的一声吞了口唾沫，盯着我。
“不下就给我乖乖的坐好！”我关好车门，一下把外面的风切断了。
“靠！”他又伸手过来抢方向盘。抢不过我就扯我的领带。我刀子一划，领带断了，韩素素因惯性摔到座位下面一脸的狼狈。
刚才还盯着我愤世嫉俗的凤眼变成湿漉漉的看着我。
我低头看了看，原来衬衣被他扯开了，露出半边胸膛以及肩胛骨。
“色胚！”
“靠，看一下会死啊！”
“你爸知不知道你是GAY的？”
“让他知道老子不死也要掉层皮！”
“你天生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家伙看我的眼神会让我想起民翼。
“……可以说是，可以说不是……”他想了想转脸看窗外一闪即逝的景物。
我把韩素素送进学校，在校门外等他。我看了一下手表，5：30分。应该下课了。可那小子还没有出来。
放学的时间人头涌动，出来的几个穿校裙的学生妹看着我一脸的傻笑，我看过去，即刻羞答答的转过脸。隐约听见她们在讨论说着什么很帅很像明星的字眼，还不停的用手机偷拍。
“韩素素呢？”我捉过一个男生。这间学校没有人不认识韩素素的。仗着自己老子是黑社会，韩素素没少干过坏事。刚才送他来学校的时候门口的保安就一脸菜色的看着他。
“我……我不知道……我只看见他下课以后和孟羽去了后山……”
我刚走到后山，就听见一声嚎叫。真他妈狼狈，韩素素倒在地上，捂着头，被几个染金发的不良少年猛踹。
大概有四五个少年对付韩素素一人。看见我出现，韩素素爬起来，爬到半路又摔了个狗吃屎。
“靠，老子的保镖来了！你们死定了！”
他屁颠屁颠的走过来，“帮我干掉他们！”
与野兽恋爱 （二）
…………
“你听见没有，帮我干掉他们！”
我抵着树干抽烟，理都不理他。
对面几个少年闻言哈哈大笑，“还保镖呢，用鸡巴放屁……被我们打傻了……哈哈……”
韩素素猛扑上去，几个人又开始小孩子玩游戏。大概又过了十分钟，韩素素第18次被打到摔在地下，我把烟屁股弹掉，对着其中一个金毛就是一拳，他飞了出去。其余的几个扫堂腿摔在地下。根本就不经打。几只蚂蚁，我一只手指尾就能把他们碾死。
“我靠，你不干脆等到他们把老子打死才出手！”韩素素吐了口血，一只眼睛又肿又紫。
“知道什么是保镖吗？”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保你不死就可以了。”
“我日！”他抱着我的双腿，想把我扫到地下。我灵活的跳出来，一脚踩到他脸上。
“太慢了！”
“你说什么？”脚下的脸闷哼。
“出手太慢，真不知道韩启泰是怎么教出你这个废物的！”
“你……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韩启泰这三个字！”
“怎么，你恨他？”
“妈的，总有一天老子要毙了他！”
啧，这老子和儿子搞成这样的也只有他们了。
我松开脚，踢他几脚，“还没死就爬起来。”
他把手伸到我面前，“扶我。”
我不理他。
他手一抓，握住我的命根子，色眯眯的说，“嘿嘿……形状不错嘛！”
“靠，你个变态！”我又一脚踩下去。
“妈的，没有见过你这样当保镖的！”韩素素坐上车子牙痒痒的说。
“你不是很讨厌我，叫我不要跟着你的吗？怎么出事了又想我来帮你？”
“……老子有说过吗？不记得了……”韩素素假装失忆，对着倒后镜忿恨的说，
“妈的个B，净打脸，老子这么美，都差点变成猪头了……哎哟……”一说话扯动嘴角，又痛的跳脚。
“他们为什么要打你？”
“我上了孟羽的马子！”
“你不是GAY的吗？”
“靠，老子在场子K多了，他马子走来缠着老子还跟老子表白，妈的送上门不要白不要！”
“自作孽不可活！”
“靠，不就捅了她的屁眼嘛！”
门口的保安听到韩素素这么一吼，脸半红半青的。
“你学校的保安怎么这么猥琐？”
“靠，上次老子半夜爬进学校偷考卷被他发现了。”
“然后？”
“他要捉老子报案，被老子用鸡巴捅了半天，还用手机拍下来放上互联网……”韩素素眯着猪眼一轮嘴说个不停。
“到底是没有开发过的，真紧，被老子捅了半天哼哼唧唧的最后竟然被做到射，第一次就做到射诶……”
“闭嘴！”这小子真是不入流。
“你开车去哪里？”
“回你家！”
“不要！”韩素素伸手抢我的方向盘。
我急踩刹车，“你到底要怎么样？”
“我这个样子回家一定会被韩启泰打死的，他最恨我打架打输的！”
“你怎么不亮出你爸的旗号，这样孟羽他们就不敢动你了。”
“我恨他！”
“没有儿子恨自己父亲的。”至少我和民翼连和自己父亲相处的机会都没有，因为我们从小就是孤儿。
接近傍晚，红霞满天，韩素素的脸被橘红的余晖包裹着看不清表情。
“…………因为他害死我妈。”
与野兽恋爱 （三）
“老板…是的，少爷在我这边……好…，没问题我会保护好少爷的。”我把手机丢到床上，虽然那个小子是被揍成了猪头，但有时候装模作样还是必要的。
那小子一进来我家就挺尸样的摊在床上，嘴巴还不停的说，什么，床好小啊，房子更小啊，还不够他家的厕所大啊……
“不喜欢就滚出去！”我一脚踹他。
“妈的！”他捂着脚，“下手这么狠，真怀疑我是不是你仇家！”
我一愣，走出阳台吸烟。外面的夜色已经很浓了。
“喂，老子要洗澡。”
我指指浴室的位置。
“可是我没有衣服。”
我扔了一件衣服给他。
“内裤也没有。”
“你不换不行吗？”
“不行，今天被犬牙弄脏了。”
“我没有适合你的内裤！”我直接拒绝他。
“靠，老子就不信你连一条内裤都没有！”
哼，我倚在衣橱，“我的都是3+X，你……”我盯着他胯下看，“毛还没长齐吧？”
“你！！！”韩素素舞着一头红发扑上来，“你敢嘲笑老子，我咬死你！”他一口咬在我的肩胛骨的位置上，左肩，不偏不倚正好咬在那条伤疤上，可能是因为伤疤太厚还是回忆太重，我倒不觉得痛。
我去厨房倒水喝，韩素素就像一只树熊一样挂在我的身上，嘴巴还死死的咬着，那样子就跟死狗没有什么分别。据说狗死之前总是很喜欢咬着一样东西，临死都不松口。“咬够了吗？咬够了就给我下来，你他妈很重！”
我怀疑韩素素真的是狗，还是一条癞皮狗，嗅来嗅去的。我觉得脖子湿湿的，耳边还传来濡濡的口水声。
“犬牙说对了，你的身材真的很不错，我现在就想操……嗷……”韩素素话都来不及说完，我伸手一撞他小腹，他整个人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
“别再让我听见不干不净的字眼！”
……………………………………
“喂……”
“喂……”
“帮我擦背，我擦不到……”我走进浴室，韩素素挥着毛巾，得意地朝我笑。
“嘶……很痛，你能不能轻点！”他用力拍着水面，飞起的水花把我的衬衣都溅湿了。韩素素的后背不像一般少年那样光滑，除去刚才被打伤的痕迹，很有几道看得见的鞭痕。道上传说韩启泰有出神入法的鞭法，果然名不虚传，全部都重重叠叠，打在同一个位置上，不痛死才怪。怪不得这小子这么恨韩启泰。
韩素素的发尾有些微卷，浸在水里湿漉漉的，室里热气氤氲，他泡在水里的脸白里透红，单眼皮的眼珠水灵灵的。有着小兽一样的生命力。
“嗯……对，就是那里……再用力点……嗯啊……”
“喔，好深……快穿了……喔不行了哦……快死了……”
我忘记说了，隔壁住了一对GAY佬。本来和我这个房间是相通的，房东为了赚钱，把两房两厅间隔开，薄薄的一道水泥板，经常可以听到噗嗤噗嗤的肌肤撞击声，就像现在一样。
韩素素的脸变得更红，胸膛急速喘气一上一下的。酒红色的头发蓬蓬的，看得见中间一道圆形的头发漩涡，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想拨开的冲动。
“别企图意淫我！”我冷冷的说。从敞开的衬衣里捉出韩素素的手。
“噢……不行了……要射了……要射了……”隔壁还在疯狂的大叫。韩素素居然对着我一脸猥琐的流口水，恶心死了。
为何还喜欢我我这种无赖
是话你蠢还是很伟大
在座每位都将我踩口碑有多坏
但你亦永远不见怪
何必跟我我这种无赖
没大半生还是很失败…………
韩素素的手机铃声是郑中基的无赖。哼……真是物像主人型。
“谁在这个时候破坏老子的好事！”
“犬牙？……你哥揍你？！”
“你在哪里我立刻过来！”
韩素素腾的一下站起来，紫红的分身高高立着。
“看吧，老子最少也有3+X……怎么样正点吧？”韩素素嘿嘿的笑。分身跟着他的笑声一颤一颤的。
我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把昨天房东拿来的甘蔗两手一折，啪的一声手腕粗的甘蔗断成两截。
韩素素见状，刚才高高耸立的分身立刻缩成一小团。
我开车把韩素素送到狂飞吧，今天和韩素素在厕所做爱的那个小子坐在沙发，两只眼睛都肿了。韩素素奔过去的时候我仿佛看见两只猪头柄。
“犬牙，你怎么了？靠……你丫是不是人，连自己亲弟弟都打！”韩素素对着那个穿酒吧服的男人呛声。
“你不问问他干了什么事情？”那个男人倒是很冷静。
“哥……让我上你一次好不好？就让我上一次，哪怕你让我死我都愿意……”
“你……”男人涨红了脸，手指着自己弟弟，气得浑身发抖。
“滚！”连尾音都开叉岔了。
“靠，装什么清纯，你以前还不是做鸭的，让犬牙上一次会死哦！”
我一巴掌啪过去，正中韩素素的后脑勺。
“别他妈给脸不要脸。”
韩素素闷哼一声，扶着犬牙，低低的说，“老子下次给你一包欲火焚身，保证你哥主动把屁眼给你捅……”
“嗯嗯……”
“那个……”犬牙他哥对我说，“你是犬牙的朋友吧，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犬牙可以吗？”
其实我想说，我根本不是犬牙的朋友，他的事情与我无关。但当我看见和我说话的这个人有着和民翼一样沈稳的眉宇时，我点点头。
我真是越来越他妈仁慈了！
“对了，刚才的话你…………”
“我什么都没听见。”
我走出酒吧，韩素素和犬牙已经躺在奔驰里了。他们坐在后面，我在前面当司机。车子在内环路上安静的疾驰着。
“你他妈到底上了没有？”
“…………”
“靠，没上到还被你哥揍成这样？”
“我不敢，我怕我哥真讨厌我……”
“那你打算一直忍？”
“不知道，我在等我哥。”
“要是你哥一辈子不妥协呢？”
“那我一直忍。”
“靠，与其忍受不如做野兽！”韩素素低哑的声音在奔驰的车身里回荡的异常嘹亮。
与野兽恋爱 （四）
我觉得我太仁慈了。禁不住韩素素可怜兮兮的哀求，把车开回了自己家楼下。民翼曾经对我说过，这个社会，不是你吃人就是人吃你。做人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心软。
我心软了吗？
我把两个小子放在家里，把大奔开去韩家的大宅。
韩启泰看见我，用眼神示意我坐在他面前。
韩启泰穿着一身改良过的黑色劲装，一条细长幽黑的辫子像蝮蛇一样缠绕在脖子上。而注视着别人的时候，这个男人有着雪山狼一样的眼神。据说，森林里的狼和雪山上的狼有着本质上的差别。森林肥沃，溪水长流，兽类颇多。狼只只需随意的踢踢前腿，迈迈后脚，便能得到良多的鹿匹和野兔。
雪山地处严寒，空气稀薄，常年积雪，食物相对的稀少罕有。狼只想要活下去，每天都必须出外觅食，还得提防着其他兽类的袭击。甚至有些时候同类饿极了，狼只不得不面对着弱小的狼比强大的狼蚕食的下场。狼是非常团结的动物，前提是不饿着肚子的时候。
因此森林狼温顺懒惰，而雪山狼狡猾狠毒。
“今天韩素素有没有惹你生气？”
我莞尔，两父子都喜欢连名带姓的称呼对方。
“没有。小的不敢。”我恭顺的笑着。
摇摇中指，韩启泰半倚在真皮沙发上闭着眼。
只有设个时候我才能光明正大的打量他。和民翼说的一样。从外表上看，是一个堪称完美的王者。但他残忍暴力，口蜜腹剑，居心叵测，喜怒无常，是民翼在很多年后才晓得的真理。
韩启泰蓦的睁开眼睛盯着我。我一慌，立刻把眼神从他脸上跳了开来。他的眼神飞速的闪过一些东西。
“韩素素很难管，你需要多加一些心。在学校，尽量让他守纪律，当一个好学生。”
“是的。”我点点头。这句话，让外人听见的话，不知道会不会为这个好爸爸的良苦用心感动。我嘲讽的想。但是我和韩素素都晓得，这是一个怎样的人。否则，韩素素就不会这么恨他。
“觉不觉得家里的墙壁缺了什么？”韩启泰站起来绕了一圈，突然这么问我。
“老板的大宅金玉满堂，装潢大度高雅。小的实在看不出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