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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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途很方便地将赵伟伦抛之脑後,可是那个家夥,却不是个很容易就销声匿迹的家夥。每日一通电话,邀他去看电影,去吃饭,去钓鱼,去听歌,去跳舞,被钱途一一推托。

好在赵伟伦说话算数,不让钱途难做。他没有再上门堵截了,也没有在小饭馆给他占座。电话,也是中午十二点到一点,这个时候,钱途一般还是有空的,听著那家夥没脸没皮的胡说八道,并不太让他头疼。

就是那个短消息比较麻烦。每天总有几个,甜言蜜语,甜到让人倒胃口,要不然就是黄色笑话,当然也有隐晦的求欢的意味。钱途看还是看,看完即删,从来不回复。

然後接到邵梓维的电话,说要请他吃午饭。来了来了,钱途无比气愤地想,那家夥准是要看他的笑话。哼,正好也要找他算账呢,如果不是他摆乌龙,自己怎麽会惹上这麽个麻烦?

当然还是在小饭馆,邵梓维已经点好了菜,要了两瓶啤酒,在那儿等著。钱途坐下来一看,是干锅鸭子,看上去还不错,便笑著说:“你今天怎麽有空?不是实习吗?”

邵梓维叹了口气:“是实习啊,闷死了,想找个人聊聊。喂,钱师兄,你说我到底干什麽才好?读研,根本就没有兴趣。工作,也不好玩。哎呀呀,人生最快乐的时候,马上就一去不复返了!”

钱途捧著个鸭腿啃了半天还没有啃出个名堂,被邵梓维夺了,重新丢到锅里:“急什麽急?多煮一下才好咬呢。”

钱途脸白了一下,这家夥,也不嫌我的口水?摇了摇头,无视这个问题,回说:“人生最快乐的时候?你说大学?别逗了。要知道,人生最快乐的时候,就是此时,就是现在。不过,读小学的时候才真的快乐……”

钱途默了一下。虽然单身一人,爱情的甜蜜没有品尝得到,不过毕竟读书考研什麽的,一路也算顺风顺水。就算是出柜,也没有弄到不可开交,父母能够体谅,所以,比起一般的人,他应该还算幸福的。

邵梓维突然扮了一个鬼脸:“那天中午,是那个赵伟伦吧?那个骚货,怎麽找到你了?看你当时那个样子,好像便秘,呵呵,真是好笑。”

钱途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你还敢笑?如果那天不是你吃多了打电话喊我去救场,如果不是我发疯了去帮你演那场戏,我现在怎麽会这麽……shit!”原来是手机的短信铃声。拿出来一看,又是赵伟伦发来的短消息:“因为经济窘迫,猫被迫到狐狸开的酒吧里打工。一日,老鼠非要点猫陪酒,猫誓死不从。老鼠大怒:‘当初你追老子追得死去活来,现在我送上门来,你还假正经起来!’”

钱途“扑哧”一声笑出声,忙捂住嘴,把短信删了。撇了撇嘴,喝了一口啤酒,就看到邵梓维笑得那个欠揍,把脸一板,冷声道:“你还笑!说起来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这麽报答我的?”

邵梓维边笑边点头:“是,是,是我的错。不过我听说,这几年你也没有伴。那个老男人,骚得可以,身材啊长相啊也还过得去,不如凑合凑合吧。跟他上床,说不定也会很爽。而且既然他那麽淫荡下贱,要摆脱也不难啊。等他腻了,自然就会罢手。不然,想吃又吃不到,他会更加来劲。”

钱途骇然:“你不是吧?这麽随便?跟那个严峻,你就是抱著这种心思吗?难道不应该是因为喜欢才会在一起吗?”

邵梓维歪著头想了想,乐了:“你说的也没错,总归不能讨厌吧。我们家那一位,无论如何也让人讨厌不起来啊,说起来,让人挺心疼的。不过你刚才看短消息,是不是那个骚货发的?瞧你,不也笑得春心荡漾吗?”

钱途差点把口里的菜吐出来:“春心荡漾?你从哪里看出来的?他发了个笑话,我不笑,难道哭?要知道,我并不是什麽洁癖,不过,要和什麽人在一起,总得有好感吧。那个家夥,一见面就没有给我留下好感。後来又打骚扰电话──你确定不是你给他我的号码的?”

邵梓维摇摇头,又笑:“不过那个人,也著实好玩。那一次在大街上调戏我,靠,还真是……我就跟他见过两次面,然後没有联络过。你们交往得怎麽样?”

钱途嘴一歪,差点没被邵梓维气死:“什麽交往?拜托你用用脑子!不过一起吃了顿饭……”便把那一次吃饭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下,洗手间的意外当然避而不谈。

邵梓维笑得喘不过气来:“那家夥,哈哈,真像是发情的孔雀,把尾巴翘起来献宝……笑死我了。不过,他很卖力呢,这麽讨好你,你就没有一点动心?”

钱途再一次发现,他跟邵梓维的价值观和人生观真是有天壤之别。他卖力,自己就得领情?便说:“总归要志趣相投吧?跟他,有什麽共同语言?除了一起上床之外,还有什麽可以分享?我跟他,差太远了。而且,我真的怕麻烦。”

邵梓维撇撇嘴:“你是怕惹人非议吧?人活著,主要还是为自己吧。你成绩那麽好,做事情无可挑剔,在科研这方面,起码在我们专业,似乎没有人能瞧不上你。私生活,就不必那麽谨慎了。既然已经出柜,还如此小心,那不是太辛苦?”

再一次听到跟黄亦平的意思差不多的话,钱途有些愕然。洁身自好,难道就不对吗?随随便便找一个伴,就能幸福了?可是,前车之鉴还没有过去多久,没有久到让他忘却的地步。看错了人,做错了事情,就会有无妄之灾,这个,他是有惨痛的教训的。

邵梓维因为天性凉薄──这个词是他的朋友希岚送给他的,他也觉得挺对,所以也这样说自己了──自然不能够理解钱途的所谓“洁身自好”。不过这一段时间,他听说的钱途的往事也不少,大约也估计到钱途的心结。在他看来,跟严峻的生活过得挺如意,那个赵伟伦既然如此纠缠,给钱途造成困扰,钱途就应该当机立断,要麽顺水推舟,要麽断然拒绝。不过似乎是断然拒绝了,好像没有什麽用。那麽避走他乡?钱途那心高气傲的性子,怕麽不会这样做。而且他还在读研呢,又要转博,为了个臭虫,放弃自己的事业,太不值得。要麽找人修理赵伟伦?那也不行这个建议可不能提出来。总归是严峻的朋友,而且虽然死皮赖脸,毕竟没有太过分的事情。那麽就忍受?钱途会肯吗?

看著邵梓维难得露出的沈思的模样,钱途叹了口气:“得了,别想那麽多了。我会很好地处理这些问题的。”

邵梓维抬头看著钱途那张冷冰冰的脸,突兀地问道:“你以前不是这样吧?拒人千里之外?我也有听说学校里也有学生是同志,对你可是无限仰慕,只是都怕被你冻死,不敢追求你呢。因为那个出柜的事情吗?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你别怪我好奇心太强。说实在的,不是你,我还懒得多管闲事。不过民间版本很多,我不想听,自然总是有人说起……说来也怪,在云南见过你之前,我都不知道你的存在。後来,可能是别人看到我们经常在一起吧,总有人有意无意地跟我说你的事情。哈,你不想说也没关系。只是……只是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啊,钱哥,又被我连累……我也难得这麽好奇……”

钱途看著邵梓维惴惴的脸,冷笑了一声:“还真是多管闲事……不过也无所谓。出柜啊……并不是我刻意的,也是被逼无奈。你所听到的各种版本,总有靠谱的地方。”

钱途的初恋失败後,对他的打击虽然大,可是因为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倒是能够承受。只是心情很低迷,神色很茫然,觉得前途比较渺茫。

那时候的钱途,还是一个温和可亲的人。虽然不是那种阳光型的,也不算是现在这种冰山型的。差不多是忧郁型的吧。功课好,长得又好看,也在院学生会当了个副会长的职务,多少算是湖大的红人,男同学喜欢交往,女同学会暗恋的那种。

大二,班上来了四个交流学生,就是H大同专业到他们这里来读一年。其中有个男孩子,高大威猛,男人气十足,很会来事,没有一个月,就跟同学们打成一片了。

钱途因为是学生会成员,所以跟著几个交流学生来往比较多。一来二去,跟那个男孩子就走得比较亲密。初恋化为泡影,让钱途情绪低迷,又克制自己,学习工作两不误,那个样子,分外让人心疼,慢慢的,那个男孩子对他分外在意起来,动了心思。

钱途也察觉到那个男孩子对他有不同寻常的好感,他也有些动心,考虑的事情也比较多了。不在同一个学校,甚至不在同一个省,一个在南方,一个在北方,以後有没有机会共同生活?这个问题应该不大。他可以考研去北方,那个男孩子也可以到南方来找工作,大不了都去广州深圳,甚至出国,都是有可能的。

钱途觉得自己有点儿爱上那个男孩了,两个人之间的相处也似乎多了一些肢体的接触。搂搂抱抱啊,打情骂俏啊,都有的。然後是亲吻──到这个份上,两个人都已经表明心意了。

然後在某一个夜里,他们两个都有点冲动,在一个小花园亲热,碰到了巡查的学校保安。保安本来还是好心,已经深夜,这对情侣还不回去,如果是学生的话,第二天还要上课,那可不大好。於是去打搅了他们,却发现是两个男的,惊叫起来,惹来了旁观者。

这个,就是丑闻了。学校立刻找他们谈话,然後那个男孩,不知道出於什麽心理,也许是害怕吧,就说是钱途刻意引诱他。

这一次的打击几乎让钱途崩溃。他能够怎麽说?怎麽做?

处分,被学生会除名,周围人异样的眼色,男性同学的人人自危,女性同学的厌恶的神情。最恐怖的事情是,这件事传到了他父母那里──某一位好心肠的老师跟他父母联系,希望家长和学校一起帮助钱途改邪归正。

“这个版本你还满意吗?”钱途冷笑著问:“我父母还算不错的,没有打我骂我,没有把我扫地出门,没有带我去看心理医生。只是跟我谈话,谈了好几天,最後他们终於接受了现实,只要求我洁身自好。邵梓维,你说,我该不该洁身自好?我也是男人,也有正常的生理需求。也想有一个爱人。不过,如果做不到洁身自好,那时候我经历的窘迫到让人恨不得死去的事情,我将再次经历。那个赵伟伦,说良心话,确实很费心费力地追求我,他的手段,虽然龌龊下流,可是并不是不择手段──我对他们在社会上混的人了解不多。不过,没吃过猪肉,还看到过猪跑呢。只是,如果万一怎麽样,我还怎麽混下去?我不想换地方,否则,又将再次面临出柜的问题。老天爷,有的时候真是无奈。我知道我变了很多。难道可能不发生改变吗?”

邵梓维沈默不语,默默地吃著东西。

钱途叹了一口气:“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过去。这几年,人家怎麽看我,你也想象得到。我不能倒下,不能失去勇气,面对风言冷语,我该怎麽办?”钱途耸了耸肩:“慢慢地变成冰山,那样就没有人敢侮辱我了。”

邵梓维犹犹豫豫地接口说:“那样,也没有人敢靠近你了。你不知道,跟你接近,需要多麽大的勇气?幸亏我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再加上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不然,我还不真敢跟你胡说八道呢。”

钱途笑了笑,那样子比较难看:“我知道。不过那样会少很多麻烦,可以安心地学习工作。那有什麽不好?你看,如果你脸皮薄一点,我们没有成为朋友,那现在也不会有个牛皮糖这麽粘著我了。”

“那岂不是因噎废食了?更何况,不寂寞吗?”邵梓维问道:“我虽然天性凉薄,可是也怕寂寞的。我的朋友很多,虽然不是不可缺少的,可是毕竟是朋友。像希岚,有时候很八婆,不过我会忍著。”

钱途叹了口气:“很多事情,可遇不可求。爱情如此,友情也是如此。”又想到黄亦平,不觉笑了。这几天,跟黄亦平的私下谈话比较多,也还算愉快。那麽,两个人是朋友了吧。

邵梓维结了账,跟钱途一起慢慢地在路上走著,突然露齿一笑,搂著钱途的肩膀:“怎麽办,钱哥,我突然好心疼你哦。不如,你养我好了。”

钱途吊起眼角,邪邪地一笑:“我没有兴趣找一个1号来折腾我。还有啊,你没有必要为我抱屈。什麽事情,有因就有果,都是自作自受。算了。我的事情你少管。这麽多年,我不是过得很好?别人怎麽看我,我也从来不理会。说起来,这样安安稳稳地生活,专心地搞研究,就已经是老天在补偿我了。”

跟邵梓维道了别,钱途没有回寝室,直接去了研究所。看著电脑上已经要完工的论文,钱途冷冷地笑。他觉得,自己其实早就无坚不摧了,啊,不,应该是说,他已经坚硬得如同南极的冰山了。

当那个男孩哭哭啼啼地诉说责任全在钱途身上时,钱途的心就已经冷到了极点。他毫不犹豫地承认是自己在勾引那个男孩,也毫不犹豫地告诉辅导员,是的,我就是一个同性恋,就是喜欢男人,怎麽样?

然後,室友先是不回寝室,然後冷嘲热讽,再然後,集体要求钱途搬出去。他们的理由很冠冕堂皇,如果让他们跟同性恋住在一个房间,那麽男生和女生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同居了。

钱途觉得他们说的很有道理。尽管他对同寝室的三个哥们──啊,不再是哥们了──毫无兴趣,可是住在一起,确实很不方便。男生防他跟防贼似的,都不敢在寝室里穿著裤衩来回晃悠。於是钱途搬了出去。为了不给老师添麻烦,他自己在外头租了一个房间,比较远,上课要走半个多锺头。

公共浴室是不能去的了。他听到有人在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以前一起在学校澡堂洗澡,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占了便宜呢。他甚至听到有人当著他的面跟辅导员要求他去检查有没有艾滋病。

闹吗?驳斥吗?打架吗?那都无济於事。因为他是同性恋,就已经被定罪了。再如何争执,也不过是减轻一点罪过而已。无论如何,他都是有罪的。

可是钱途不是那样的人。夹著尾巴做人,低三下四做人,他做不到。他认为自己没有错,就算有错,也是老天爷的错,是上帝的错,因为天性,他无从更改。於是,他变得冷漠,高傲。没有任何人际交往,没有任何事务找他。他静静地读书,不惹麻烦,不谙世事。你可以不理他,却不能够忽略他。

当然後来事情慢慢地好转。也有同学意识到,这些年,除了性取向之外,他跟他们并没有不同。甚至有人希望能够重新跟他成为朋友。

只是已经晚了。钱途已经把自己全副武装起来了。

钱途点燃一根烟,看著烟雾嫋嫋升起,静静地想著往事。他很少有时间回忆过去展望未来的。选择读研,当一个科学家,当然是从小就有的梦想。不过出柜之後发现,他这样的人,在社会上如何工作如何生存,真的是一个很大的问题。这样,在学校里,人人都知道他的性向,而且大家也都看到了,他并不是个乱来的人。如果换一个环境,再次面临出柜的问题,那将又是一番打拼。把时间浪费在这个上面,太不值得。

读书,做研究,相处的都是高级知识分子。当然,也有复杂的人际关系。不过只要他有能力,又不去玩些勾心斗角的游戏,别人也会顾著面子,不会明著给他难堪。读书,做研究,一步一步地往上爬,就算名利不能到手,总归会有做不完的事,爬不完的阶梯。那样,胡思乱想的时间就少了很多。

钱途并非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他也是一个男人,也有正常的生理需求。只是,这种需求跟别人的不一样,因而受到非议。而且,他从来都是在校园里长大的。家在学校里面,小学,中学,大学,研究院,接触到的gay,屈指可数。他不知道,其他的Gay是怎麽找到伴侣的,终身的幸福,到底有没有。

网络当然给他提供了很多东西。Gay片,论坛,那里隐藏著无数跟他一样的人。可是钱途无法理解一夜情,无法理解有性无爱的关系。而且,他也没有碰到让他动心的人。

可是邵梓维也说得不错。按照自己的这个性格,就算遇到了同道中人,就算有人喜欢他,鼓起勇气追求他,恐怕没开始行动,就已经被冻僵了。

啊不,有一个人,自己越冷,他就越发骚。怎麽会这样?他曾经猥亵过邵梓维,可是自己跟邵梓维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个性的人。当然都长得不错,不过邵梓维很man,而自己,清俊。他还喜欢过严峻。照邵梓维说来,严峻应该是一个春风拂面的好好先生。

钱途无语地把烟掐灭。敢情那个家夥,还真没有个自己的style,只要是男人,看上去不错,他就哈上了。这都什麽人啦?

不过,钱途也有些好奇,到底要到什麽地步,那个家夥才会死心?他一定是那种网上所说的色情狂,那种无性不欢的人,那种一看到男人就先看裆下的玩意儿。

第一次见面,他有没有打量自己的裆下?不记得了。反正就是一副发情的样子。第二次,吃饭之前,似乎还挺正常,怎麽一到了洗手间,就他妈的……

钱途忍不住呻吟了一声。那家夥那嘴巴,怎麽那麽……啊?手脚那麽灵活,一看就是久战情场的。那个手动作那麽快,自己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对方抓住了痛脚。

对了,那人的嘴巴到底长得什麽样子?红中带点儿乌,很柔软,比较厚。牙齿倒是很整齐,却不够白。自然,那家夥,肯定是烟酒槟榔茶,一样都不能少。嘴巴张开,吞入自己的性器,那模样,真fucking淫荡!舌头也很灵活,口腔温暖潮湿,头前後动起来,自己可不就是fucking his mouth吗?

那天自己说什麽来著?很久没有干过别人的嘴巴了?

Oh my god。当时怎麽会说出那样的话来?是不是因为他够淫荡,所以自己麻痹大意,再加上要帮邵梓维羞辱他,所以才会说出那麽没有taste的话?

钱途苦笑。很久没有干过别人的嘴巴了?真是滑稽。从来就没有干过好不好?!

那一次在洗手间,是第一次有人给钱途口交。Holy shit!钱途怎麽抵挡得了那个家夥那麽娴熟的技巧?

看gay片时,钱途也曾想过,那些做mouth work的人为什麽会那麽津津有味?是,不错,钱途也喜欢男人的身体,当然男人身体最突出的,就是他妈的那根cock了。Hand job,钱途很喜欢,可是用嘴,他没有跟人做过,也没有让人给他做过。片子里双方都很爽,而赵伟伦给他做的那次,他也特别舒服,特别是看到那个人矮他一截,跪坐在地上,吮吸著他的性器的时候,身体和精神都很爽。

生殖器崇拜就是这麽回事吧。被人这麽崇拜著,这麽哈著,总是会有极大的快感的。

勉强还算是个处男的钱途想到那时的那一幕,身体热了起来。暗自咒骂了一声,冲到了洗手间。Hand job之後,钱途再次点燃一根烟,苦笑。男人,真的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啊。

Hand job果然比不上mouth work来得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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