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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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途冷笑着说:“你要散就散,要合就合,当我这里是垃圾桶?废品回收站?”

赵伟伦吃力地笑着说:“那个,废品也可以回收利用的啊……钱途,你也喜欢我的,是不是?我知道你烦我,讨厌我,可是也喜欢我,是不是?那个时候,你也哭了……我看到了……我知道我这人很贱……不过,你就凑合着用用吧?”

钱途血往上涌,脸涨得通红。居然,给这个家伙看到了?holyshit!他看到了,居然也放手了!老子,老子的脸往哪里搁?

赵伟伦却笑得无比猥琐地靠了过来,伸手在钱途的裆上摸来摸去:“你知道,我很好用的,是不是?”把拉链拉开,手伸了进去。

钱途尖刻地笑了,低声说:“我去了上海一趟,找了个心理医生……”

赵伟伦愣住了。

“你让我失望。同性恋让我失望。所以我去找了个医生,看弯的能不能变直了……有一种治疗方法,在鸡巴上面通上电,如果想到同性而勃起的话,电流就会刺激鸡巴,久而久之,就会对同性的接触产生厌恶恶心的感觉,那就是地道的异性恋对同性性行为的感觉……”

赵伟伦张开嘴巴,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钱途,摇摇头:“这不是真的,不可能?!就算我不好,你为什么要那样?看病?我们有病吗?我们有病吗?”

钱途冷笑着说:“没有病吗?”

赵伟伦后退两步,抗不住,蹲了下来,抱着头,呜咽起来。

杀生丸看看钱途,又看看赵伟伦,犹豫了一会儿,走到赵伟伦的身边,舔他的手,舔他的脸。

赵伟伦抱住杀生丸,低声地压抑着声音地哭了起来。

杀生丸挣扎着露出头,狠狠地瞪着钱途。

钱途用手抹了抹脸。赵伟伦哭起来太难看了。老子经历过那么多,也没有这么难看地哭过。照孙承所说,哭,是一种发泄。那么发泄完之后,就该散了吧。

赵伟伦坐在地上,仍然在哭。伤心,痛心,这颗心,绞着那么难受。钱途居然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以后,要跟女人在一起了吗?自己,完完全全没有希望了吗?

抬起头,泪流满面:“你变了吗?变成直的了吗?”

钱途摇摇头:“我是百分之百的同性恋。”

赵伟伦干嚎了一声,那么,钱途变成了……太监了吗?怎么会这样?都是自己害的,都是自己害的!明明知道这个人跟圈子里的大多数人不一样,自己死皮赖脸地纠缠了过来,好上了,又给人带了绿帽子,最终,居然变成了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

一个男人,不能勃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以后,他不可能再有爱人了,这个都是自己害的!

等等,不能再有爱人了吗?我不是还在吗?我就是他的爱人啊!我要陪着他的!而且,不能再和别人在一起的话,他就能勉强跟我在一起了!那样,那样,就能够跟他在一起了!

赵伟伦擦掉眼泪,毅然说:“没有关系,我还是要跟你在一起,就算不能做,也没有关系!”

钱途差点被口水呛到,皱眉说:“我不行了,你也要跟我在一起?你那么少不了男人的,跟我在一起,不怕守活寡吗?”

“不怕,我有手,可以自己解决!”

“屁股呢?”

“有黄瓜!有红萝卜!还可以买电动按摩棒!”

钱途嘴巴一撇,想说什么,见杀生丸快被赵伟伦勒断气了,忙走过去要抱杀生丸,翻着白眼说:“行了行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杀生丸留在这儿,我来养。”

“不行!”赵伟伦一把抓住钱途的手:“我们两个一起养!”

赵伟伦的手,很干燥,滚烫,就好像电烙铁一样,烫得钱途一哆嗦。那手上,红肿着,似乎被人打过还是踩过,难看得要死。钱途想起以前赵伟伦的手,不算大,手指头也不粗,蛮多的茧子,看样子就做过不少的体力活,心中一痛,胃开始不舒服,忙甩开赵伟伦的手,冲到厕所,呕吐起来。

赵伟伦听着厕所里的动静,看着自己的手,茫然不知所措。碰触,也会让钱途觉得恶心吗?不由得万念俱灰。

杀生丸轻轻地叫了两声,见赵伟伦没有反应,便恶狠狠地咬住了赵伟伦的手,磨牙。

赵伟伦猛地回过神来,凄然地笑着,把杀生丸放在地上,又看了看这个房间,然后走出门去。

钱途吐完,嘴巴里难受得要死,弄水漱了漱口,回到房间,见杀生丸孤零零地站在房子的中央呜呜地轻叫,赵伟伦已经不在了,便自嘲地笑着自言自语:“蠢蛋,你期望,他能够怎么样呢?”

钱途把地毯从床底下抽了出来,铺好,把杀生丸抱在地毯上,见那狗,伸着鼻子嗅了嗅,打了两个滚,很惬意地躺下,又翻过身来,舔着钱途的手。

钱途微微笑了一下,把狗窝整理好,拿了梳子给杀生丸梳毛,结果好恐怖,一梳就梳下来一大把。钱途摇摇头叹息:“怎么能把你给他养?他连自己都养成个赖皮狗了。乖,我们这么有节操的人,不能淌那趟浑水。”

又从床底下把吸尘器拿了出来,一只脚轻轻地踏着杀生丸不让它动,把吸尘器打开,在杀生丸的身上吸来吸去。

杀生丸吓得够呛,偏还不敢乱动,等钱途觉得差不多了,把吸尘器关掉,杀生丸才小声地呜呜着,躲到床底下去了。

钱途拿出狗粮,对杀生丸勾勾手指头,那狗小心翼翼地探了探头,思忖了好半天,才犹犹豫豫地回到地毯上,吃了钱途手中的食物。

钱途再次拿起梳子,慢慢地梳毛,轻声地跟杀生丸说:“人活一世,狗狗也一样,人活一世,狗活一世,最重要的是一定不能看错人,不能跟错主人,不能喜欢上不应该喜欢的人,否则啊,那是自讨苦吃,永世不得超生。而且,还不能怨天尤人。你说对不对?”

杀生丸浑身酥软。难得听到钱途的温言软语,颇有些陶醉。

“赵伟伦是一个蠢猪,钱途呢,是一个笨蛋。所以注定啊,你只能在单亲家庭长大。我跟你说,可千万不要,嗯,心理异常哦。不然带你去看心理医生。看之前,要把你全身的毛都剃光光,赤裸裸的,羞死你。”

语音仍然很温和,杀生丸却莫名地打了一个寒颤。

钱途又去厕所,尿尿,然后刷牙洗脸,什么都搞好了,走到窗前。那个停车的位置似乎是空的。嗯,不对,是一辆没有见过的车。钱途叹了口气。他已经不记得赵伟伦到底开过多少辆车了。这不是瞎折腾吗?换了马甲,就以为我认不出了?

拿出望远镜,仔细地看。没有人傻站在下面。车子一个个看过去,似乎也没有人蹲在里面。Sure,他还在这里干什么呢?自讨没趣,总要有个结果才对啊,没有结果,不是白费劲?

收好望远镜,看着杀生丸眼睛迷瞪瞪地看着门,不觉摇摇头。傻狗。再没有见过比杀生丸更傻的狗了。

钱途走到门口,正准备锁门,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把他吓得一哆嗦。钱途稳了稳神,慢慢地打开门,就看到赵伟伦那个白痴,手上拿着一个保温桶,笑着说:“我弄了一些粥。呕了之后,会很难过吧。”

钱途扬了扬眉毛。

赵伟伦慎重地说:“我保证不碰你。绝对不碰。”

钱途让他进来,把门关上,见那家伙把保温桶打开,又到厨房拿了一个碗,慢慢地控了出来,原来是皮蛋瘦肉白粥。那家伙把碗放在桌子上,陪着小心说:“喝一点吧,这样晚上能够睡得好一些。”

钱途望了望天花板,走过去,坐下,捧起碗,拿勺子舀了一点吃,耳边听到那家伙说:“啊,怕你等久了,所以,嗯,用高压锅煮的,不过味道应该还可以。”

钱途慢慢地品尝着,身体渐渐地变得暖洋洋起来。

钱途抬起头,想说什么,却发现赵伟伦脸上奇怪的颜色,似乎红得厉害。然后那家伙慢慢地蹲了下来,抱住头,过了几秒钟,往前一栽,扑倒在地上。

钱途小心地把碗放好,走到他跟前,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烫得吓人。

钱途叹了一口气,拿出电话,拨了。

把赵伟伦抱下楼,钱途觉得,这家伙似乎又变轻了。幸亏此时已过午夜,没有什么人瞎晃悠,不然,这种抱新娘进门的姿势,给别人看了,不知道又要说什么。

只一会儿的工夫,救护车就到了,随行医生简单地询问了一下,钱途是一问三不知,不免尴尬。医生也不多说什么,车子开到医院,进了急诊室,换了一位内科值班医生,七七八八的检查做完之后,诊断说是高烧之类的,让钱途抱着把他送到观察室吊水。

钱途好不容易能够坐下来歇一口气了,只觉得一身都在痛。坐在椅子上,看着赵伟伦昏睡的脸,有些愤恨。观察室人很多,有小孩子哭哭闹闹的,做爸爸妈妈的在一旁柔声哄着。一个老先生也在吊水,旁边一老太太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一个学生模样的男孩独自一个人靠在床头,目光呆滞。一个中年女子,唉唉的哼着,陪着的老太太一边拍着她的手一边轻声抚慰。

钱途揉了揉眼睛。很困了,可是在这个地方,要打个盹都做不到。

过了个把小时,值班的医生又来了,一个个床位查看过去,到了赵伟伦这床,那医生,姓李的,皱着眉头跟钱途说:“你这朋友要退烧,恐怕还要过一段时间。我说,你不能拿个冷毛巾给他做一下冷敷吗?还有,你瞧他嘴唇干成什么样子了,不知道弄点水给他喝?”

钱途哼了一声:“我什么都没带,怎么弄?”

李医生撇了撇嘴:“我那儿有,你过来拿一下。”便往外走。

钱途有点摸不着头脑,这医生态度也太好了一点,要耍什么花样?或者是要红包?这种小病,也需要打发吗?看着赵伟伦躺在那儿挺老实的样子,便上前摸了摸他的衣服,掏出钱包和手机放在自己的兜里,跟着李医生出去了。

在内科诊室,李医生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没开封的毛巾和一次性口杯,递给钱途。钱途拿出钱包,却被制止。李医生很严肃地对钱途说:“你朋友身上有被打的痕迹。我想,你对于恋人,是不是下手太狠了?”

钱途诧异地看着李医生:“什么恋人?什么下手太狠了?”

“情侣之间的情趣,我本不该多嘴。不过,要知道分寸。”

钱途刷的一下脸就白了。这医生什么意思?以为是我把赵伟伦弄生病的吗?

“我想检查一下他的肛门。如果撕裂了,需要消毒,才能对症下药。观察室人太多,你把他弄到这里来吧。哦,对了,我们是同一类人,你,我,还有那个家伙。”

钱途心里的火腾地就上来了。原来李医生也是一个同,原来他认为赵伟伦生病因为我对他性虐待了,原来那家伙生病,可能是被人给怎么样了。想到赵伟伦那个地下情人,似乎很喜欢这个调调。是不是因为赵伟伦要分手,那家伙就死命地折腾他来泄气?那个猪,为什么要那么做?

钱途懒得跟这个医生多说,两个人一起,又是钱途抱着,李医生拿着药水,换了个地方,把赵伟伦弄到了诊室的床上。

李医生把药瓶子挂好,掀开赵伟伦的上衣,果然身上瘀青的印子到处都有,触目惊心。又解开赵伟伦的裤子,脱下,见那家伙大腿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

李医生责备地看着钱途:“我们这种人,能够找到伴,就应该好好珍惜……把他弄成这样,你不心疼吗?他看上去也有三十好几了吧,你年轻,要悠着点。”

钱途有话无从说起,紧闭双唇,脸上涨得通红。

“我想检查一下肛门,看看需不需要处理。可以吗?”

钱途终于忍不住,一拳头打在墙壁上,大口地喘气,过了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说:“你是医生,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李医生轻轻地一笑,戴上医用手套,把赵伟伦的裤子脱掉,分开他的双腿,举了起来,露出屁屁,手指在那儿碰触了一下,惊讶地说:“咦,好像没有受伤啊,而且,似乎很久没用过似的……啊,对不起,看样子是我弄错了……既然这样,用一点栓剂吧,能够很快地退烧。”

转身到柜子里弄了一个胶囊似的药出来,手指上沾了一点甘油,小心地把栓剂推了进去。脱下手套,转过身对钱途说:“抱歉。因为我本人也是同,所以会特别痛恨圈子里的有些行为……对不起,冤枉你了。”

钱途摆摆手:“多谢你关心。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居然也会有你这样的医生……算了。我跟他,分了,这家伙又死乞白赖地回来缠着我……真好笑,我跟你解释个什么劲?对了,他是继续躺在这儿呢,还是回观察室?”

李医生做了个“请坐”的手势:“呵呵,留在这儿吧。今天晚上的病人不多。你也可以在桌子上趴一会儿……没有洁癖吧?放心,我们这儿,天天用84消毒的。”

钱途摇摇头,搬了一把椅子,在床前坐下,突然又想起什么,把毛巾拿出来用冷水打湿,放在赵伟伦的额头,又拿杯子,在桶装水那儿接了水,待要喂给赵伟伦喝,又无从下手,李医生忙递给他一包棉签。钱途干笑了两声,抽出棉签,沾了水,细心地在赵伟伦的嘴唇上涂抹着。

李医生在旁边叹了一口气,说道:“明明这么心疼他,怎么还会让他受伤呢?你就不能多担当一点吗?”

钱途心里暗叫,忍着,忍着,忍无可忍,从头再忍。装作没听到,耐心地慢慢地用水滋润着赵伟伦焦干的嘴唇。弄完,再坐下,只看着赵伟伦,不吭声。

四点来钟的时候,赵伟伦终于睁开眼睛,茫然地四处看了看,发现钱途目光炯炯地盯着他,咧开嘴笑:“你在啊……我要尿尿……”

钱途满头黑线,先扶着赵伟伦起了床,一手举着药瓶子,一手搀着他,带他去厕所。

赵伟伦身体很难受,心里却很开心。钱途虽然没有给他好脸色,毕竟在守着他,恐怕守了一夜了,虽然脸上有不耐烦的表情,扶着他,却没有呕吐。这个,是好迹象,非常好的迹象。

吊完水,李医生说他们可以走了,开了好多药,又吩咐了注意事项,擦着汗,目送两个人打了个的,离开医院。转身回到诊室,人还在怔怔之中。钱途那么冷漠的态度,动作却偏偏很温柔。那个大叔,跟这样的人在一起,不知道是福气,还是晦气。

两个人又来到钱途的住处,钱途安顿赵伟伦躺下,给他盖好被子,见那人还要说什么,便摆手打断他:“你先养病,别的以后再说。”

赵伟伦很乐观地入睡,钱途也想睡,却不想跟那人挤在同一张床上,便趴在桌子上眯了一会儿。七点来钟,醒过来,跟黄亦平打了个电话,要她帮他请假。见保温桶里还有稀饭,便拿到厨房,把电饭煲重新拿出来,洗了,稀饭控进去,加了点水,通上电。然后拿上钥匙,出门到罗莎,买了蛋糕和面包,再慢腾腾地回到住处,见稀饭已经热好,又把碗拿出来,洗干净,乘上,放在桌子上,准备喊赵伟伦起来吃饭。

正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是赵伟伦的手机。欢快的铃声,似乎曾经听过的歌曲,嗯,那次在清吧听赵伟伦唱过,“爱上别人是快乐的事,”一遍又一遍,愣是没有把赵伟伦吵醒。

钱途苦笑一声,拿到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刘哥,想着,可能就是他说的那个刘建国,所谓的老大,按了接通,低声说道:“喂……”

那边粗旷的声音立刻响起,叽哩哇啦,是长沙话:“喂,赵伟伦吧,我啊,你刘哥。你嫂子大清早就要我给你打电话,看你他妈的是活着还是死了。我说,你这家伙,比老鼠还命硬,不会有事的。那个,昨天打你是打得太重了一点,不过你这个家伙,不打不成器,不打,你还迷糊着呢,就自己这么熬着,死了也没有人心疼。对了,昨天那个姓周的也打了电话给我,说以后不管你了,也不管我们店子啦,说什么要我们老实一点,不然犯了事,他会从严处置。操,老子还怕了他吗?我跟你说……阿蓉你别吵,我跟小赵说话呢……我跟你说,你别那么蠢得要死。你那么喜欢那个博士,一定要告诉他啊,不然他怎么知道呢?你为了怕连累他,自己伤心得要死,他还屁都不晓得,以为你在劈腿……当然啊,你确实在劈腿,不过你已经改了,怎么着,浪子回头金不换啊……我跟你嫂子,都挺你,啊,那就这样了,店子里的事情你不要操心,把博士搞定了,你再回来给我做牛做马。”

挂了。

蓉姐在一旁嗔道:“你怎么就把电话给挂了?我还想问他怎么样了呢?你下手也太狠了,自己的兄弟……他怎么说?”

刘建国笑呵呵地说:“他怎么说?屁话都没说!接电话的不是他,我估计啊,是那个博士。要不然,我干嘛说话说得好像一个神经病?你放心,赵伟伦的脸皮无人能比。那个博士,读书可能很厉害,世面可没有赵伟伦见得多,他呀,总归是赵伟伦手心上的一道菜。”

那边钱途看着手机,心里闷得很。这个赵伟伦,不但上演了苦肉计,还有一个大哥似的人物在敲边鼓,替他说话。

靠,还真把自己当作了一道菜,那什么,任他吃任他倒吗?

杀生丸蹭到他的脚边,轻轻地叫了两声。钱途绷着脸对狗狗说:“快把他叫起来,用什么方法都行。”

杀生丸费力地跳到床上,踱到枕头那边,轻轻地一跃,踩到了赵伟伦的脸,欢快地蹦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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