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正当钱途纳闷赵伟伦怎麽这麽沈得住气的时候,赵伟伦已经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焦躁了。欲求不满啊,严重的欲求不满。他真是恨不得霸王硬上弓,或者就如刘建国所说,先绑了来,搞了再说,不管是搞他,还是被他搞,搞完之後,死了都值得。
王小宁连忙摆手:“伟伦哥,我拜托你,你不是要追求他吗?既然喜欢他,就一定要尊重他,要慢慢地来,慢慢地融化他那颗冰冷的心。”
周畅在一旁打了个寒颤。他的这个小情人,不知道怎麽搞的,越来越文艺腔,长久以往,他的牙齿非酸掉不可。可是也无可奈何。王小宁算是个文学青年,就这麽点爱好,不能剥夺不是?
神使鬼差的,王小宁居然成了赵伟伦的狗头军师,全心全意地教他怎麽样去追求冰山美人。不过使出的那些招式,跟追女人差不多。赵伟伦还真就信了。不上门骚扰,电话不能说得太露骨,多发短消息,可是不能太猥亵,稍稍带点色就行。还有呢,无非是关心衣食住行什麽的,虽然每次都可能被钱途生硬地堵了回来,不过久而久之,心中总会泛起涟漪的。
周畅的想法倒是跟赵伟伦类似。都是男人,那麽扭扭捏捏干什麽?先上了床,看合不合,然後相处,处得来,就长久,出不来,就散夥,干净利落,不是很好?
可是这话不能跟王小宁说,那孩子,会发火的。他需要爱,更需要安全感,而且,他非常享受被追求被宠爱的过程。再说了,他说的那些招,都是周畅使过的。现在,他当然不能表现出不屑的神情。
赵伟伦那个样子,别提多猥亵了,如果让他手下的员工看到,岂不是要把他鄙视到底?周畅郁闷地坐在沙发上,看著王小宁和赵伟伦说得津津有味,不由得脑门子挂满黑线。他可不知道,赵伟伦,说得好听,是真性情,说得不好听,是真白痴。他可以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可是在熟人面前,尤其是看上了的人面前,是毫无伪装肆意妄为的家夥。酒吧的员工,不是没有见过他那副花痴的模样。
当初周畅与赵伟伦的纠葛,也始於赵伟伦的皮厚。周畅正徘徊於出柜与不出柜之间,在酒吧happy的时候,遇到赵伟伦正巧想找情人。说起来,对於不是很严肃地要找终身伴侣的人来说,赵伟伦是一个再恰当不过的人选了。他不会问什麽爱不爱的问题,不会扭扭捏捏装腔作势,看著顺眼,就上,也不管什麽以後不以後,跟他交往,完全没有後顾之忧。
结果搞上了以後才发现完全不是那麽回事。他粘人,粘得很,醋意也不小。周畅要多看别人一眼,他就来名堂。适当的醋意是一种情趣,多了,就比较麻烦。没有问以後或是长久的打算,但是自顾自地要求和周畅同居。当周畅颇为头痛地告诉他自己尚未出柜,仍然跟家人同住时,赵伟伦那副鄙夷的样子,让周畅火大。
然後慢慢地了解赵伟伦的底细。那家夥,由从黑道漂白的刘建国罩著,据说还有一个叔叔是在公安系统混得很不错的大官,周畅就有些抗不住了。他不喜欢有背景的人,虽然赵伟伦算不上骄横跋扈,可是如果凡事都要顺他的心意,周畅不免落了下风,他不喜欢。而且似乎赵伟伦还有秘密情人。短暂的交往过程,他就有两次非常神秘地消失,然後带著满身欢爱的痕迹回来,精神飨足又疲倦。周畅就纳闷了,要求他专一,他自己却乱来,而且问他,还矢口否认。虽然周畅很怀疑他跟刘建国有一腿,可是那位老大似乎并没有这个爱好。而且对别人的怀疑,刘建国只是笑,从不驳斥或解释。
於是周畅当机立断,跟赵伟伦说他们两个不行,要分手。那家夥可能也理亏,并不如何纠缠,之後也很大方地帮他和王小宁的忙。周畅这就不能理解了。不过王小宁是他喜欢的那种类型的人,两个人一拍即合,而且两个人倒都把赵伟伦当成了好朋友。
周畅算比较干脆的,虽然对王小宁如此依赖赵伟伦既不解又不满,不过也知道他们两个,光明正大,并无暧昧,便容忍了下来。更何况,如果没有暧昧关系,赵伟伦也算是个不错的朋友,讲义气,不搞鬼,所以呢,也算相安无事。
他这里心中百转千回,那边那两个0号还说得起劲。到了後来,王小宁磨破了嘴皮子也没能让赵伟伦消火,干脆给了个馊主意:既然一定要上了或被上了才甘心,就找一个合适的机会献身吧。不过要慢慢来,要有情调,就这麽逮住对方的老二就啃,那是不行的。
赵伟伦呆了一下,咬著嘴唇不吭声。这话说到了他的痛处。他可不就是那麽霸蛮,啊,这个那个,让钱途干了他的嘴吗?
於是打点精神,继续电话和短信骚扰。快到新年元旦,赵伟伦旁敲侧击地问钱途元旦准备去哪儿过节。极不耐烦的钱途没好气地告诉他,自己要看书,要完成论文,然後拜托他,你能不能高抬贵手,就把我放了?“我已经很累了,忙著转博的事情,真的没有时间应酬你。”
屡败屡战的赵伟伦并不以为意,想著那天那家夥可能会闷在寝室里,机会可不就来了?
於是在年12月30日那天吃完晚饭後,赵伟伦跟著刘建国去场子里转了一圈,9点来锺告假,准备爬冰山去也。
钱途并不晓得他的贞操危在旦夕,正一个人在寝室里整理论文呢。天很冷,他反正也没有外出的计划,早早地上了床,开了电热毯,盖了被子,把笔记本放在膝上,认真地修改文章。
当门被急促地敲响的时候,钱途著实吓了一大跳。慌乱之中,钱途把笔记本放好,躂拉著棉拖鞋去开门,就见赵伟伦笑容满面地站在门口,给他来了个“嗨”。
钱途还没打算开门让人进来,那家夥就往里面挤,嘴里还嚷嚷著:“喂,钱途让让,好沈,拎不动了!”这才发现这家夥两手都拎著东西,下意识地让了让,那家夥却不进门,把东西搁在里头,看著钱途的样子,抿著嘴笑:“你快上床去吧,看冷著你。门别锁,我还要下去拿东西。”一转身,往外头窜去。
钱途还真的冻得哆嗦了一下。他上身穿了棉袄不错,下面,却只有一条保暖内裤,光著脚,忙赶紧上了床,关了笔记本,看著堆在门口的东西以及掩上的门,有点儿摸不著头脑。
赵伟伦来的目的,不用想都知道。可是这些东西是什麽?一个极大的塑料袋,黑色的,里面什麽玩意儿,看不出来,另外一个,好像是一个折叠的桌子。似乎是吧?如果真是,他拿桌子来干什麽?
正琢磨著呢,门开了,赵伟伦进来,手上又是两个塑料袋。他把塑料袋放好,把门关上。然後嘿嘿地笑著对钱途说:“我估计你没有出去玩。我来陪你过节,哈?”
钱途只是皱著眉头看他,并不说话。
赵伟伦很是自来熟,先把桌子架好,搁在钱途的床前,然後从一塑料袋中拿出一个大锅,好像电火锅,放在桌子上,到处找插头,找著了,插上。
电火锅的盖子是透明的,钱途凑上去一瞧,里面红红的汤,还有骨头啊肉什麽的。掉过头去再看赵伟伦,见他把几个塑料袋放在桌子上,芽白,香菜,金针菇,罗卜什麽的,似乎已经洗好切好的。又见他拿出两个洁白如玉的饭碗,两双筷子,在桌上摆好,又拿出两小酒杯,一瓶酒鬼酒,立在桌子上。
赵伟伦拍拍手,一屁股坐在床上,手拍著钱途缩在被子里的大腿:“我们吃点夜宵吧。这天冷得要死。狗肉火锅,吃一吃,暖暖身子。哦对了,那个,狗肉,你吃的吧?”
钱途看著电火锅已经开始冒气,浓郁的香味飘了出来,不由得咽了口口水,点点头,挪到桌前,打开盖子,热气和香气扑面而来。他拿起装萝卜的袋子,将萝卜全部倒了进去,用筷子搅了搅,凝视著锅子里的红汤,心乱如麻。
赵伟伦把酒瓶开了,两个杯子满上,把一杯递给钱途,一杯自己拿了,色迷迷地说:“那个钱途,喝杯交杯酒吧?”
钱途白了他一眼,拿著杯子,只轻轻地碰了一下,抿了一口,辣,却不烧口。放下杯子,伸出手,捏住赵伟伦的下巴,让他转过脸来对著自己,认真地看了看,松了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狗肉,放入口中,慢慢地咀嚼。
赵伟伦心跳加快。刚才钱途的举止,是不是默许?是不是让步?是不是就给他机会了?那个人的手冰凉,可是碰到他的皮肤,却让他烧了起来,那简直,就是比酒还醉人呢。
吃了几口菜,喝了几口酒,钱途觉得身体暖和了很多,就从被子里出来,盘腿坐在床上,把金针菇放进去,又夹了一块狗肉,正准备吃,突然想起什麽,转身把狗肉送到了赵伟伦的嘴边。
赵伟伦乐得找不著北,张开血盆大口接了菜,只呵呵地傻笑,一边嚼著,一边吞口水,见钱途面上泛起了红晕,额头也微微冒汗,就很冒失地伸出手在他的额头上擦了擦,见钱途并没有露出厌恶的表情,心中更是乐翻了天,腆著脸更加靠近钱途,手就放到钱途的大腿根上抚摸起来。
钱途并不躲避,伸手拿起酒杯,左手端著,右手搂住了赵伟伦的肩膀,把酒杯递到赵伟伦的口边。赵伟伦眼睛眯缝著,凑近酒杯,抿了一口,伸手将杯子推到钱途的唇边,示意他在刚才他喝的那个位置也呷上一口。
钱途皱了皱眉头,很慢地举起杯,也抿了一口酒。随即,杯子被赵伟伦拿过去,放在桌上。然後那个无耻的中年男人爬了过来,分开双腿,坐在了钱途的腿上。低下头,嘴巴凑了过来。
钱途侧过脸,避开那一吻,淡淡地说:“还没有吃完呢。我还有点饿,而且,需要多喝一点酒,不然,会做不下去的。”
听到“做”字,赵伟伦已经骚到不行。得到了允许和承诺,放了大半的心,怕钱途不高兴,磨磨蹭蹭地从钱途的腿上爬下来,脱了皮茄克,放在桌前的椅子上,又帮著钱途把棉袄脱了,放好,拿起酒瓶续酒。他是已经喝了两三杯了,钱途却只喝了半杯不到。把酒倒满,赵伟伦又往钱途的身上蹭,腆著脸笑道:“来来,再喝一些。喝了酒,胆子就会大了。”
钱途愣了一下,借酒壮胆,是说他,还是说他自己?赵伟伦没有喝酒,就已经胆大包天了。至於钱途,咳,还真需要酒精麻醉一下自己,才能放弃自己的原则,顺从身体的欲望。
身体的欲望啊,还真的非常难以掌控。不过,钱途的嘴角微微翘起,似笑非笑地说:“我不大能喝酒。喝醉了,一般就会睡觉,睡得死沈死沈的。”
赵伟伦浑身好像过了电,酥酥麻麻,身子都要软了,眯缝著眼睛想了想,嘿嘿地笑:“那可不成,我费了多少的心思啊,可不能就这麽让你睡得死沈死沈的。嗯,不如,先上床运动一下?”
也不等钱途答话,赵伟伦就推著他到被子里去,自己起身,把火锅的插头拔了,桌子拖到一旁,开始脱衣解裤。
钱途已经有点半醉──他真的不怎麽能够喝酒,而且想到马上要发生的事情,有些激动,也有些迷糊。看见那人仍然非常清醒,动作流畅,一点都不拖泥带水,不觉好笑。那人脱了毛衣,露出保暖的内衣裤,看上去有些滑稽,一蹿就到了床上,撩起被子就往里钻,扑到了钱途的怀里。
钱途犹豫了一会儿,伸手搂住了赵伟伦。
电热毯一直都开著,被子里简直有些烫了。赵伟伦哼哼了两声,把最後一层遮羞布兼保暖的材料剥掉,身子赤裸著,在钱途的身边扭啊扭的,见钱途并不动,上身还穿著毛衣,不满起来,坐起来去扒钱途的衣服,又钻到被子里去脱钱途的裤子。
当两个人最终都赤裸裸地靠在一起时,赵伟伦的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那种满足的样子,让钱途更加热了起来。赵伟伦的手在他的上身摸来摸去,停在胸口,然後被子猛地被掀开,赵伟伦惊讶地大呼:“钱途,原来,原来,啊啊,你有胸毛!啊啊,真是好,那个,喜欢死了!”又把被子盖上,更是上下其手。
钱途有点哭笑不得。他的脸很光滑,那是因为天天都要刮脸,身上的体毛却比较重,而且不可能去刮的,最邪门的是,他的确有胸毛,不像外国人的那种,胸口上黑乎乎的一片,而是毛发比较旺盛,从阴部开始,一直蔓延到胸口处,不似一般人的那麽光滑。说起来,钱途为此,还有小小的自卑。
没有想到,这个赵伟伦,居然一幅如获至宝的模样,钱途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两个人紧贴的身子那麽滚烫,而且,感觉到异样,想了一想,顶在他大腿侧的那个火烫的硬物,大概就是赵伟伦的小弟弟了,那麽生机勃勃,急不可耐,这一点,让钱途心中有了奇怪的感觉。被一个人这麽崇拜著,哪怕只是肉体的欲望,也不失为一种恭维啊。
赵伟伦的手摸了他的胸口,然後顺到他的胳膊,腿也蹭著他的腿,不断地惊喜地轻呼:“哎呀,原来,你的膀子,啊哟,还有腿,汗毛都很深啊……真是,啊,好气魄……啊啊,要受不了了……钱钱,啊……途途小宝贝……今天可赚死了……”
钱途打了个寒颤,又好气又好笑,不由得撑起身子,手撑著头,看著赵伟伦迷乱的神情,很冷静地对他说:“我这儿什麽都没有……套子,润滑剂什麽的……”
赵伟伦笑得那个得意:“放心啦,我都带了。”从被子中爬出来,找著自己的皮夹克,掏出一小瓶和一个盒子,递给钱途:“要多少有多少!嘿嘿,都是进口货呢……你瞧瞧,日本的……”
钱途哑然失笑,躺下,用胳膊挡住眼睛。一盒,起码是半打,自己不是要被榨干?多少还是个处男呢,没有做过的,会不会真就控制不住,都用完?
赵伟伦把东西在床头柜上放好,再一次爬起来,把灯关了,火速地挤到钱途的身边,打开台灯,又开始不停地摸啊摸啊。
年轻气盛而又没有经过这种阵仗的钱途抗不住赵伟伦的诱惑,加上电热毯的烘烤,浑身开始冒汗,欲望越来越炙烈,而可恨的赵伟伦,摸遍了他的全身,偏偏不碰他的性器,只是偶尔不经意间碰触到,加上那家夥嘴巴里嘟嘟囔囔,不停地夸奖钱途的身体,让钱途越发焦躁,便果断地一伸手,抓住了那家夥的性器,揉了起来。
赵伟伦弓著身子,嘴里咿咿呀呀不停地呻吟,身子软成一滩泥,本来还在摸著钱途的身体的手也停了下来,抓住钱途的手,无力移动,爽成了一个呆子。
钱途更加郁闷。那人的那玩意儿,比电热毯还热,一会儿工夫,自己的手上就沾上粘粘的东西。那麽,接下去,要怎麽样?继续这麽套弄,还是干脆找到那个洞洞,然後一鼓作气,捅进去,干死他?
脑子里还在琢磨,身子却不听使唤,爬到了赵伟伦的身上,分开他的双腿,就开始拱啊拱的了,却见赵伟伦满脸的惊恐,身体扭动著,不让钱途如愿。
钱途因为欲望和不遂,汗下来了,撑起身子,不悦地说:“怎麽著?不是你上赶著要我操吗?”
赵伟伦挤出一点笑,顺手摸过安全套:“这个,你没有戴。”
钱途愣了一下,臊得脸通红,一只手撑著赵伟伦的胸,一只手费力地打开盒子,拿出一长条连在一起的套子,一看,那麽长,总归有十来个。张嘴咬住当头那个的接头处,另一只手一使力,弄下一个,剩余的扔在一边,牙齿又咬住边,将袋子撕开,拿出套套,一只手摸索了一下,费劲地戴上,抬眼,就看到赵伟伦惊羡的目光,那家夥还叨唠著:“哇靠,这个样子,真是帅呆了。”
钱途不由得扬起嘴角笑了,两只手同时著力,握住赵伟伦的双腿,往上一扛,就准备进入,又听到那个家夥抖抖索索地说:“等等!那个,还是要弄松一下……那个,嘿嘿,要两个人都舒服,才算真的舒服……吧……”
钱途满脸的黑线,跪坐在那儿,看著自己已经戴了套套的鸡鸡,又看了看竭力托著自己双腿,露出後庭的赵伟伦,不由得唾弃自己,好歹也是学理科的,也算是高知,怎麽,欲望之下,居然毫无条理,就跟个从没做过的处男一样?好像……本来就是……处男……哦?
赵伟伦见钱途收敛了笑容,急了,反手从床头柜上拿到润滑剂,又把自己的腿分开,打开瓶盖,往自己的屁屁那里挤了许多水状的液体,自己的手伸了进去,扩充起来,嘴里还说:“啊哈,不知道你不喜欢这样做,不然我自己来好了……啊哈,等一下,很快的。”
钱途的眼睛不听使唤,注视著赵伟伦的手指在他自己的後庭中进进出出,又听到那个人说的话,抬头看著他的脸,那个样子,还真够瞧。欲望,紧张,担忧,急不可耐,一一浮现。钱途不由得心中有点酸酸痛痛。从前的恋爱,不是没有想过,如果成了,必然有身体的接触和欲望的发泄。也曾经很卑微地想过,如果真的两情相悦,就算自己躺在下面,也无所谓。怎料始终是南柯一梦,不但没有美梦成真,反而受到巨大的打击。从此骄傲,从此对人不屑一顾,从此看不上那些被欲望控制的人。
就算是这位赵伟伦,最终脱光了衣服,爬到床上,准备交欢,心中却总是焦躁不安,颇有一点被逼无奈的感觉。而且,这个人,那麽不合自己的口味,又下贱又淫荡,有什麽好?自己干吗要这样委屈自己?
是的,钱途觉得自己好委屈。
可是此时,钱途却有些不忍和心痛。这样子,需要多麽的没脸没皮才做得到?可是赵伟伦那个表现,似乎自己能够上他,他就心满意足了,怎麽样都不算委屈。
赵伟伦搞了几下子,见钱途并不做声,目光在他身上周转,不觉更是酥了,一把抱住双膝,分开腿,收腹,半是得意半是邀宠地笑著催促:“快点吧,我已经准备好了……嘿嘿,我的身材还不错吧……告诉你,男人上了三十,才真正的有味道呢!”
钱途摇摇头,要笑不笑,伸手慢慢地摸上赵伟伦的小腿,让他的双腿伸直,架到自己的肩上,然後右手扶著自己的欲望,对准冒著水光的小洞,慢慢地往里面挤了进去。
进入的过程,缓慢而又快捷,似乎到不了尽头,又似乎一蹴而就。钱途不知道什麽时候,自己就已经被全部吞入了,而赵伟伦,欢快地呻吟起来,乌七八糟的话,越来越大声地说了出来。
勉强还能控制住自己的钱途,一伸手拿到枕巾,塞到赵伟伦的口里,见那人瞪著眼睛不满地看著他,微微一笑,将被子顺到自己的身上,伏下身子,一下一下地撞击起来。
热,好热,热死人了。钱途的汗滴在了赵伟伦的身上。而那老家夥,口里含著枕巾,眼睛眯缝著,那个样子,滑稽得要死。可是钱途居然也看得出来,那家夥,爽死了。
然後不知怎麽搞的,钱途顺著欲望往上爬啊爬啊,再一次……升天了……
关於撕安全套的那一个细节,嘿嘿,从QAF中借过来的。Brian那个样子,好性感……而Justin最终也学会了这一招,开始耍帅的时候,哎呀,萌死人了……
钱途这个动作,并非熟练,也并非耍帅,而是因为,这家夥,因为不紧张,在赵伟伦面前不担心形象问题,所以做什麽,都是本色啊本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