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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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宾馆,被称作是疗养院的宾馆,算是比较豪华高档的中国庭院似的建筑,假山,花园,看上去倒挺舒服。

钱途看着手上的说明书,上面说,早在三国时代﹐蜀国名相蒋琬就在泉旁紫竹林中读过书﹐至今还有他洗马濯缨的相公潭﹑相公桥遗迹﹔唐代力主削藩的宰相裴度﹑宋代大理学家朱熹﹑状元易神祓﹑王容以及明代翰林院检讨陶汝鼐等都曾在这里指汤游鉴﹑沐风吟咏﹔清代御史王文清和翰林院侍读王运也到灰汤举行过鹬诗会和鸭酒会。

赵伟伦听着钱途念着介绍,疑惑地问:“蜀国名相……蒋琬?那是谁?”

钱途愣了一下,冷言道:“我也不知道。我是学理科的,不是学文科的。不过朱熹,倒是很有名,那种卫道士……好像是吧。”

觉得无趣,钱途别过脸,不看赵伟伦。

默默地走了一气,钱途瞟到赵伟伦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想着今天起得蛮早,那家伙,一般都要睡懒觉,怕么是倦了,便说:“懒得转了,我有些困,去睡一睡吧。要么,你去看他们打麻将?”

赵伟伦的哈欠立刻多了起来。昨天晚上太兴奋,没怎么睡好,正困倦着呢,听了这话,高高兴兴地拖着钱途往房间走,上了床,搂着钱途,立刻就睡着了。

钱途本来也有午睡的习惯,便也沉沉地睡去。

到了五六点,邵梓维来敲房门,喊他们一起去吃晚餐。饭菜很丰盛,多是农家菜,果蔬什么的,都是当地农民自家种的,味道挺鲜美。这地方的鸭子很不错,辣椒炒着吃,嫩得很。也上了酒。这个,钱途不擅长,赵伟伦是海量,看他和邵梓维和周畅划拳斗酒,虽然有些吵,也还能忍受。

这个时候就能看出每个人的性格了。周畅属于比较低调的,动作幅度不大,却很准。邵梓维是在瞎胡闹,输了,酒一口下肚,赢了却也抢着喝。赵伟伦窜上窜下,异常兴奋,袖子撸了起来,一只脚踩在凳子上,脸涨得通红。王小宁在旁边小口地喝着红酒,乐不可支,拍桌子打椅子,挺可爱。严峻坐在一旁,不出声地笑着,眼珠子围着邵梓维打转。

钱途喝茶。白酒他就一两的量,红酒可以喝两杯。桌子上,一瓶酒鬼酒已经见底,两瓶红酒也差不多了,他倒没有做出什么贡献,不过喝酒,一点点,韵点味就行了。钱途看着赵伟伦和邵梓维抢酒喝,觉得好笑。邵梓维是个孩子性格,就爱玩闹。赵伟伦好歹也三十好几奔四的人了,闹起来,比人小孩子还凶。

好不容易这顿饭吃完,已经八点多,一行六人,吵吵嚷嚷地要去泡温泉了。

首先要沐浴。公共浴室,单间的淋浴喷头,照例要都脱光光才进去。钱途有些尴尬——他有很久没有去过公共澡堂了,男人的裸体,看着,他会有心理障碍的。

谁知并没有出现诡异的状态。那些人,每人都拿着塑料袋各自找了地方,关上门,开了龙头,洗澡。

钱途虚虚地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进了最里面的一个隔间,将换下的衣服用塑料袋装着,打开水,先开始洗头。

正在冲头上的泡泡的时候,有人在推他隔间的门,也不敲,也不喊,只是一下一下地在推。钱途心里叹了一口气,把脸上的水抹干,打开栓子,果然就看到赵伟伦溜了进来。

没等赵伟伦开口,钱途就把背对着他,很沉静地说:“正好,你来帮我擦背吧。”

赵伟伦乐呵呵地应了,先给钱途的背打上肥皂,然后那个毛巾使劲地搓,搓得他自己满头大汗,问:“怎么样?干净了?”

钱途转过身,笑眯眯地说:“嗯,很舒服。来,你转个身,我来帮你擦背。”

赵伟伦乐得立马转过身,手撑在墙壁上,屁股翘了起来。

钱途翻了个白眼,毛巾上擦了肥皂,慢慢地有力地帮赵伟伦擦背。弄好了,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快点洗。你不是要泡温泉吗?别磨磨蹭蹭的。”

赵伟伦骚劲又上来了,小鸡鸡一翘一翘地要站起来了,人整个贴上了钱途的身体:“我们等一下也行啊?要不要在这里先放一炮?嗯?”

钱途冷冷地说:“我比较喜欢在床上……或者,你喜欢在地上躺着?还想要别人来参观一下?你要再胡闹,我宁可自己走回去。”

赵伟伦很恶心地扭了扭腰,见钱途开始打第二次肥皂,看都不看他一眼,只好噘着嘴,冲干净,又挤出笑说:“那,我先给你占位子去了?”

钱途再一次叹了口气。他早就应该想到的,到这儿来,绝对不会是泡温泉这么简单的事。说不定,待会儿泡温泉,还会泡出什么名堂出来。说老实话,钱途对于床以外的做爱地点,毫无兴趣。

等他终于洗完,拿着个大浴巾围住关键部位,出了浴室的门,问了一下服务员,朝他们包的池子走去。

那五个人,已经在池子里坐好了,正在聊天呢,他一进来,那几个人的视线一下子转到了他的身上,让他很不自在。

钱途小心翼翼地把浴巾再包紧了一点,进了池子,在赵伟伦身边坐下,勉强带着微笑,一个个地看过去。

严峻自不必说,喝了酒,又在池子里泡着,全身的皮肤白中透着粉红,那颜色,还真是很有诱惑力。他旁边,邵梓维大大咧咧地坐着,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他,脸上有难以置信的表情。邵梓维的身体,他在西双版纳是就看过了,青春激扬着的强壮,加上一些小伤疤,雄性荷尔蒙,锐不可当。王小宁的脸也是红扑扑的,身子看上去并不结实,稍微有点肉肉的,可能掐起来会很好玩。周畅也在用赞叹的眼神看着钱途,眼神有些闪烁。那家伙,身子精壮,胚子虽然比不上邵梓维,却是紧绷型的,看上去很有力。再看看身边的赵伟伦,身材比例很不错,稍有肌肉,皮肤是正宗的中国黄种人的皮肤,说良心话,也还算有吸引力,加上那家伙色迷迷的样子,全身都迷茫着情欲的气息。

一时间,无人说话,尴尬的沉默。

然后,邵梓维站了起来,慢慢地走向钱途,口中啧啧道:“哎呀,钱哥,还真没有想到哦,原来你还有胸毛啊……你不是南方人吗?真是气不过,我这个地道的北方人还没有胸毛呢……让我好好看看……”

邵梓维走到近前,蹲下来,伸手就去摸钱途的胸部。钱途眼睛一眯,脚一抬,一脚踹倒邵梓维,把那家伙踹得一翻,整个人没入水中。

严峻惊叫一声,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要冲过来扶邵梓维,却见那家伙扑腾了两下,猛地从水中站起,一边抹脸,一边骂道:“钱途,你喝醉了!干吗要踢我?”

钱途冷冷地说:“我的身体你不要乱摸。我男人会有意见的。”

赵伟伦听到这个话,万分激动,正准备扑到钱途的身上,一闪眼,却看到邵梓维身上的浴巾颤颤巍巍地滑落下来,露出下体,不由得举起手,指着邵梓维,愣了一下,突然哈哈大笑,笑得太猛,一下子也跌到水中去了。

钱途拼命忍住笑,一伸手把那个家伙捞了起来,搂到怀中,拍他的背,一边笑吟吟地对邵梓维说:“你呀,露点了,没想到,你还蛮有货嘛。”

邵梓维一低头,也乐了,见严峻把浴巾捞起来,帮他围上,便笑道:“严叔,你急什么,我还打算让他们多看看呢。钱途,多瞧瞧,是不是自卑了?呵呵呵呵。没有这个货,我还怕严叔不要我呢。你说是不是啊严叔?”

严峻已经臊得脸都要滴出血来,狠狠地瞪了邵梓维一眼,作势要走,被邵梓维捉住,嘻嘻哈哈闹了半天,才坐下喘气。

这一闹,池子里的空气顿时轻松了很多。他们一边喝着饮料,聊着天,过了一个多小时,王小宁开始喊头晕。周畅跟各位打了个招呼,带着王小宁先回房间去了。

赵伟伦使劲地在钱途身上蹭着,被钱途一把推开,有点不高兴,噘着嘴不做声。钱途掉过脸看他,脸上的巴掌印还在呢,不由得心软,跟邵梓维和严峻也道了别,拖着他回房间。

躺在床上,赵伟伦还在嘟着嘴,嚷嚷着便宜了邵梓维和严峻两个人:“我说钱途,我好想在温泉里面做哦,肯定好刺激的。哎呀呀,我计划了好久呢。”

钱途又倒了一杯水给赵伟伦:“多喝喝水吧。那里面太热。而且,我很不习惯在那么刺激的地方做刺激的事情。你要再啰嗦,今天我就不抱你了。”钱途坐在床上,摸着赵伟伦的脸:“还痛吗?”

赵伟伦很委屈地点点头,嘴巴又噘起来了。

看着赵伟伦要撒娇的样子,钱途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要立起来,忙说:“打你是我不对,不过你那样开车,会害人害己。不希望别人有事,更不想你有事。”

赵伟伦心里立马舒坦了,开始往钱途的身上爬:“那,今天我们好好做一做……嘿嘿,我还想劳驾你用嘴巴做。”

钱途脸一红,一把将赵伟伦推倒在床,自己反方向躺了下来,将下腹去蹭赵伟伦,自己也开始取悦那个家伙。

正做得兴起的时候,突然有人在大力地敲门。钱途轻声地骂了一句,将毯子裹在自己的身上,也给赵伟伦盖上毯子,自己去开门,就见邵梓维穿着个短裤,抱着半裸的严峻站在门口,面色惊惶地说:“他……他晕倒了……”

钱途翻了个白眼:“在池子里?你在那儿折腾他吧?”

邵梓维张开嘴,像个蠢货。

赵伟伦浑身无力地躺在沙发上,对刘建国说:“刘哥帮帮忙,把我送回去。我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刘建国点点头:“行,没问题,送到哪里?”

“还能去哪里?”赵伟伦懒洋洋地说:“当然去钱途那儿啦。我一直都在他那儿住,你又不是不知道。”

“哦。”刘建国反而在短沙发上坐了下来:“去小情人那儿?你这个样子去?不怕被他看到身上的印子?不怕他问?不怕他吃醋?”

赵伟伦费力地爬起来,撩起衣服看自己的身体,小腹上,胸部,都是斑斑的吻痕和牙印,不由得恨恨地说:“周长均真是一个大色狼,怎么那么饥渴?每次都搞得我要死……那可怎么办啊?钱途还等着我回去呢。”

“打个电话吧,就说你有事情,今天不回去了……我怀疑你身上这个印子,一两天还消不掉。”刘建国点燃一根烟,把手机递给赵伟伦。

赵伟伦烦恼地抓了抓头发,给钱途打电话,随便编了个瞎话,那人也不多问,就挂了。

刘建国看着赵伟伦又懒洋洋地躺了下来,清了下喉咙,问:“你打算怎么办?”

“啊?”赵伟伦疑惑地问:“什么怎么办?”

“你在脚踏两只船,知不知道?当然这不关我的事。你从来都是这样。不管有了什么情人,这边跟老大,还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以前就这样,我也知道。不过我从来不说什么。但是这一次,我觉得,有点不妥当啊。你跟那个人也好了很久了,半年多了吧。我可不可以这样认为,你跟那个博士,是认真的?”

赵伟伦笑道:“当然是认真的了,怎么啦?”

刘建国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如果我老婆在外头跟别的男人勾三搭四,你猜我会怎么办?奸夫淫妇一把都咔嚓了。那个博士,大概不会像我这样动刀动枪。不过你以为,他还会跟你好吗?”

赵伟伦愣了一下,突然意识到什么,脸色惶然起来:“他要是知道了,恐怕,我们就完了……嗯,绝对不能让他知道!呵呵,刘哥,谢谢你提醒我啊。”

刘建国的脸有些扭曲:“你不觉得你想问题的方向错了吗?瞒得住一时,瞒得住一世吗?还是,你根本就没有跟他有长久的打算。尝尝鲜,到手了就算了?”

赵伟伦瞪起了眼睛:“谁说的?我就是喜欢他,我爱上他了,就想跟他长长久久。可是,他好像还是很嫌弃我哦……”

刘建国又点燃了一根烟,咬了咬牙,说:“我不该说这些话的。告诉你,老子绝对不应该说这些话。小赵,你说,你在我这儿做了多久了?别掰手指头,我来告诉你。周长均找到我,是95年的事。那时候他跟我说,要我漂白,开个歌舞厅什么的,他可以帮我。对我的要求只有一个,就是罩着你……那时候婷婷已经两三岁了,道上越来越不好混。我老婆不说什么,可是我也知道她担心我,还有兄弟们……老实说吧,我突然怕死了。有条子罩着我,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帮助他照顾他的小情人,也不算什么。这些,你都知道的吧。”

赵伟伦心里有些惴惴不安,不知道老大突然回忆往事,到底是什么原因,只有点头。

“那时候我很讨厌你。一个玻璃。那个周长均,我估计,跟你是一类的人,不过,因为身份地位什么的,不敢公开。讲老实话,我是很看不起你的。那时候你还在开出租车吧,晚上跟人家飙车,赌钱什么的,是不是?结果让人家输惨了,追着你打。我看那个周长均也是拿你没办法,又不能公然出面,又不能时时守着你,所以让我做一个恶人。”

赵伟伦笑了起来:“那个时候我还真的怕你呢。一把刀子,差点把我的手给剁了。”

刘建国点点头:“我当时心里的火,你没有办法理解。本来道上我还有点名气,有名的胆大不怕死,讲义气,要不然怎么会有兄弟跟着我?好,越活胆子越回去了,抱着条子的大腿求生路,你不知道我有多憋屈!而且这门路,他妈的还是看你的面子,帮个玻璃条子守着他的玻璃情人,别提火气多大了。所以啊,那个时候,我只保着你不出事,别的,可没有让你占什么便宜。”

赵伟伦拼命地点头:“刘哥已经很看得起我了。我……”

刘建国摆摆手:“我也是个他妈的混蛋,没种就没种,还偏偏装出一副屌样……我记得,你最初是做门童吧,哼,我当时就想,你一个大官的情人,我就偏让你在我这儿做一条看门狗,怎么样?谁知道,周长均没有吭声,你也做得挺高兴。然后呢,搞卫生,清场子,做招待,直到后来,你喜欢上调酒,就做了调酒师。我也挺迷糊。按说,有那个靠山,在别人面前不是能够抖威风吗?而且,那么使唤你,也没有见周长均找我的茬。你他妈的见一个喜欢一个,散了伙,还那么讲义气,那个人,居然也不恼不怒。小赵,你们俩的事情,我琢磨到现在也没有理出个头绪。如果是玩玩,炮友的关系,也他妈的弄了十多年了。如果是情人,他有老婆孩子,你呢,摆出话来,不跟有妇之夫来玩,可是偏偏跟他一直都在一起。你的情人走马灯似的,结果,他也不干预。最近几年,我才慢慢得明白。小赵,你就把他当个保护伞,就跟我似的。他呢,就把你当二奶,啊,不,二爷,可是,这样的二爷,也真是当得蹊跷。”

赵伟伦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刘哥,你说得一点都没错。别看我胆子大,什么都不怕。可是有几次,我还真的怕了。那时候我被抓到局子里,跟着条子起高腔,被打得那个惨,就是周叔救了我。我其实也怕的。后来,七里八里好几件事,飙车那是一件,还有斗酒,还有赌钱。其实别人也就算了,偏偏我是一个同,特别会被……也有男人纠缠不休,都是周叔帮我扛下的……跟刘哥做事之后,基本上没人敢动我了,我知道,是刘哥和他罩着我的。我不过陪他上床,一年也不过几次,而且我本身也挺喜欢他……所以……所以……”

刘建国长叹一声:“我不笑话你,你也别笑话我……我不就凭着他对你好,才混得这么风光吗?那个人也奇怪,也不贪钱,给他钱他都不要。也不贪色,就盯着你,也没别的情人……所以呢,这几年,我也气平了。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呗。”

刘建国看着赵伟伦的脸色渐渐难看起来,再次叹气,起身拿了两瓶红酒,打开,一人一瓶对着吹,喝了一会儿,才低声说道:“按说,我不该说这样的话的。周长均对我们一直都不错,对你,也没话讲。我们现在做正当生意,违法乱纪的事情,躲得远远的。可是你知道娱乐行业,擦边球非打不可,要不然怎么赚得到钱?周长均做保护伞,也没有拿好处,这么好的事情,我真不应该……可是,小赵,这几年,我也把你当兄弟了,你知道。跟你处久了,知道你这个家伙,脾气直,心胸宽大,讲义气,也不搬俏,生意上的事情,你比我还有办法……所以,我真拿你当兄弟了。可是当兄弟,就有些话必须要讲。一旦讲了,对我又没有好处……我还真为难……”

赵伟伦坐直了身体,拿着酒瓶又喝了一大口,放下,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刘建国。

“我自己的兄弟,我得为他着想……小赵,这么多年来,我也知道,你这人,喜欢上一个人是个什么德性。我……从来没有见你这么上心过。对那个博士,你似乎特别上心……而且,你已经35岁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这样脚踏两只船,你跟他,迟早散伙……以前也有过吧?也有人喜欢你,结果,最终都……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所以,我让你自己开店子……咳,要是让老大知道我在拆他的台,非宰了我不可……可是……你嫂子也说……她倒不知道你跟周长均的事,不过,也知道你有见不得光的情人……昨晚上还跟我说呢,说你怎么还没有长大……她也拿你当兄弟的……”

刘建国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很烦躁地住口,拿起酒瓶灌酒。

赵伟伦抬起头,轻声地说:“刘哥,谢谢你。我也一直把你当我大哥……人家看不起我是个同,我知道。大哥对我越来越好,我也知道……周叔,他就像我爸爸……”

“一个人不会跟他爸爸上床。”刘建国站了起来往外走:“你自己好好想想,如果怕没了那个靠山,你跟博士就别太……投入了。你……又把感情看得重……这些话,我不会再说。为了我自己,我当然情愿你就跟周长均这么混下去,就算他退休,他还是有势力的。兴许你这一辈子,都不会有人再欺负你。可是,如果真要跟那个博士好,要瞒着他,恐怕很难。一天到晚睡一张床……他是没有在你们这个圈子里混过,如果混过,知道得更快……”刘建国把门关上了。

赵伟伦躺在沙发上,想来想去,难以取舍。这么多年来,不管怎样,他都过得挺舒服。钱不用操心,到外头,无论是黑道白道,都给他面子。这些,都是因为有周长均罩着他。除了每年几次操他之外,那人也从来没有干涉过他的生活。就是上床,也不是难以忍受的事。事实上,也还算是很爽的。

而钱途,他从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这么有耐心,简直是洗心革面,终于让那个冰山对他多笑了,多疼了,心中的那种满足,说也说不清楚,就是让他做梦都能笑出来。

没有想过散伙。实际上,每一段感情,他都希望长久。可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都没能坚持下去。其中,刘建国说得对,多多少少跟周长均有关。那时候跟周畅就是如此结束的。有哪个男人,能够忍受自己的情人在外头乱搞呢?

如果钱途知道今天自己被周长均给上了,恐怕绝对不会再让他进那个屋。

可是,钱途喜欢他吗?有多喜欢?如果跟周长均分了,钱途又不要他,那岂不是两头失塌,什么都捞不着?

赵伟伦前所未有地为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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