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骛，自然就看不到通盘的局势了。」好整以暇的倒杯水，清香扑鼻，温润的口感，滋润了干渴的喉咙。「唉…」一听，阙无悔

摇摇头，无奈的又叹气了。 「你先吧！」莫言大方的让给阙无悔先下。点头，正准备执棋的时候，一个脚

步声匆忙的跑来。莫言放下茶杯，转身看向门口，只见一个小婢女匆匆忙忙的跑进大厅。 「怎么了？」相较于

小婢女的紧张，莫言平静的吓人。阙无悔识相的闭起嘴巴，看来，有事情发生了。 「主人，有一大群人冲进水天居

，我们怎么挡都挡不住，他们个个凶神恶煞的，我好怕，越姊姊让我赶紧来跟您禀报！」 沉吟了下。「好，我

会处理，你先到后头去，必要时，躲去忘海楼吧！」平静的嗓音适时的安抚了小婢女的情绪。 「是，那

春儿先下去了！」 莫言点点头，小婢女马上就退下。阙无悔来到身边，看着面无表情的莫言。

「怎么了？」 「不知道，我去看看吧！」莫言才想往外走，一阵喧闹的声音就来到，一个白衣丽人率先走进来，身

边跟着贴身侍卫。 看清楚来人后，阙无悔楞了，莫言的脸也冻结的难看。相较于两人的错愕，冰心仙子笑了

笑。 「盟主，我们依照您的只是来了，这水天居可真是不好找呢！」 「妳在说什么？」阙无悔大吼。

听见她的话，莫言冷冷的看了阙无悔一眼，阙无悔完全不知道冰心仙子在说什么，他只晓得一件事情，莫言不高

兴了！ 「盟主，您不用担心，外头有一两百人，这水天居今天是逃不过的！」呵呵~~看见阙无悔暴怒的样子

，冰心仙子心里头可是高兴极了。「冰心你--」 「这是我的地方，给我滚出去！」一直都没有开口的莫言，一开口

，冰冷的声音直接请客出去，可以想见，他的情绪已经濒临爆发的临界点了。 「你…你！」瞧清了，冰心乍然

停下，然后，露出一个笑容。「陆思凡，没想到你还活着啊！想来报仇的吗？」所有人听见他的话，都喧闹起来。

「是陆思凡耶！」 「神仙楼的余孽，杀了他！」 「杀了他！」 「我要报仇，杀尽你们这些正道

人士也不够赔偿我师父跟神仙楼上下的命！」莫言也不伪装，冰心既然看得出他，多说假话也无益。 「思凡！」阙无悔拉

住他的手臂，以防他暴怒的出手杀人。 却见冰心仍是一派得意，跟莫言的一脸怒气，她倒是开心得有如过新年的孩童

一样。「我还想，陆摘仙的得意徒弟，怎么可能简简单单的就被杀了，原来你没死啊！」半带讥嘲的说。

「不准你叫我师父的名讳，凭妳，还不配！」 「杀了他，不要跟他多说！」 「对啊，

杀了这个余孽，不要让他再危害武林了！」 后头叫嚣的声音越来越多。 「是吗？那…武林盟

主就有资格了吧！盟主，您真是料事如神，知道水天居有问题，辛苦您了！」杏眼看像阙无悔，无比得意的说。 「冰心，

妳在自言自语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懂！」阙无悔是一头雾水，什么时候又到了他的身上来了啊？ 「盟主，您不用再假

装了，这里应外合全是您苦心策划，现在，只消将陆思凡拿下，就大功告成了，这天下苍生百姓，一定会感谢您的！」冰心一

个劲儿把所以的功劳全推给阙无悔。 「妳不要胡说八道！」 莫言低下头，皱起眉

头。「我赢了你所有的棋盘，就赢不了你这一盘棋，阙无悔，我甘拜下风！」低声的说，莫言的声音中隐藏了许多的痛苦、懊

悔。 阙无悔慌了，这件事情他根本就不知情，全是冰心那个贱女人在说，现在，连莫言都信了她。他一把抓住莫言的

手臂，紧张的想要解释。 「不要听冰心那女人胡说，我根本一点都不知情！」 「你不知

情，这些人从何而来，是我眼拙，看不出你的真正目的，你赢了，阙无悔！」冷淡的声音，关上的心门，莫言偏过头，不再看

阙无悔的脸。 「听我解释！」 「昭然若揭！」 「凡！」 「我一生中最大的错，就是信了

你，阙无悔，若有来生，我定不再与你相识！」 「不，我不准，收回你的话！」 「覆水难收！」

9 婢女春儿急急忙忙朝着忘海楼跑去，人未到声先到，大声急呼凌澐的名字。「澐公子，澐公子出事了

！」 警戒心重的上官雨朔，一听到小婢女的声音就醒了，他摇摇趴在自己身上熟睡的凌澐，「凌澐起来，好像有事情

要找你！」大手沿着背脊抚摸，如天鹅绒一般的触感，让上官雨朔爱不释手。 「嗯？」凌澐动了动身体，睫毛

搧了搧，睁开眼睛看着身下的上官雨朔。「怎么了？」他一动，发现上官雨朔还深埋着的地方又开始涨大，大方如他也不由得

脸红了。 「有个婢女喳喳呼呼的，语气听来挺着急的，有事吧！你还不起身着衣，打算给她参观吗？」嘴上虽

然这样说，但上官雨朔的下半身可没像他嘴巴那般冷静，两只手也不安分的在凌澐身上游移，精准的在他敏感的地方点燃火焰

。 「嗯…别…」呻吟声又忍不住跑出来，「你要我起来就别…啊！」白晰的身体开始发热，身体扭动不

已。 「澐公子，澐公子！」 「快点起来，小婢女快要进来了！」上官雨朔恶意的提醒。

「你…可恶…啊！」呼吸急促，他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定下心出声，「春儿，有事就在那里说，我还没着衣！」底下那双恶意

的手兀自游移，所到之处都向着火一样，让凌澐要维持声音的平稳都很难。 「喔，是，澐公子，您快到大厅去，有很多

人来水天居闹事！」 「什么？！」一听，凌澐陡然一惊，赶忙拉开上官雨朔黏在他身上的手，抓过旁边的单衣套上，随手

打了结即出现在小婢女面前。「妳说什么？」 「来了一大群人，个个凶神恶煞一样，主人让我进来躲，主人说我

如果害怕，就来找你！」春儿瞧见凌澐身上的吻痕，不由得红了脸，但当事人却浑然未觉。「有多少人？」凌澐长发散乱，嘴

唇也有点红肿，没拉好的襟口露出一大片雪白胸膛，颈子、胸口有着斑斑的红痕。上官雨朔慢条斯理的穿好衣服，才走了出来

，一出来，先帮凌澐整好他的单衣，阻止春光继续外露下去。 「一百多人，个个手上都带了武器！」看见上官雨朔走

出来，春儿更是诧异不已，但上官雨朔却给了她一记微笑。 「一百多人，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妳先下

去，我会处理的。」 「是！」春儿先行告退。 小婢女前脚走出忘海楼，陆晴阳后脚就踏进来。

「晴阳？」上官雨朔自是讶异不已，但凌澐根本无暇去注意他，径自在心里盘算他的。「你怎么来了？」

「阿雨，前头出事了，冰心仙子带了一百多人，假借师父的名义，要来讨伐水天居！」 「什么？」 「什么？

」 异口同声的问出来，凌澐看向上官雨朔，眼中有着不谅解。「怎么一回事？」 「凌澐，你冷静一点

，让我先弄清楚好吗？」略微安抚凌澐躁动的情绪，上官雨朔又将注意力回到陆晴阳。「你说清楚一点，义父不可能会讨伐水

天居的，为何冰心仙子要这样说？」 低着头的凌澐，表情相当难看，难道，这一切真是阙无悔的计划，

而上官雨朔来接近他，只是为了今天这件事情吗？ 「冰心仙子召集了一大群人，说是义父要讨伐水天居，

为了维护武林正义，然后，冰心又发现莫言师父就是陆思凡，十五年前神仙楼的余孽，所以，一大群人鼓噪了要杀掉莫言师父

！义父，却变成英雄！」 不听则已，听了陆晴阳的解释，凌澐是心里头越来越气。「你还接近我就为了

要杀我师父吗？」 「咦？凌澐，我没这样想过，我义父也没有策划这件事情，你要相信我！」忘情的伸手想

抓住凌澐的手臂，却反被凌澐一手挥开。 「上官雨朔，我师父若有事，我不会放过你的！」眼中炽烈的怒火正燃烧，几

个钟头前的缠绵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余下的，只有怒火中烧的情绪，跟即将拔刀相向的局面。 「凌澐…」

「多说无益！」转身就往大厅的方向奔去。上官雨朔第一时间跟上，现下的凌澐太过急躁，怕鲁莽的冲去准会坏事，上官雨

朔赶紧跟上，以便要阻止他。 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又一次陆晴阳独留在忘海楼类内，自己是完全被忽略的，自嘲似的

笑笑，是他自己失掉机先，上官雨朔才得拱手让人，如今，是没有法子再回到从前了。叹口气，也往大厅的方向走去。

凌澐在靠近大厅相当近的距离被上官雨朔抓住，硬是将他拖往隐密的角落。 「做」话不及出

口，上官雨朔的大手摀住他的嘴巴，示意要他静下来。 「别嚷嚷，现在的情况不知道怎么样，」刻意压低声音

说话，靠在凌澐耳朵边，显的亲密无比。「就算你神功盖世可以以一挡百，杀光了这些人之后，会有更多的人来，你不想水天

居变成观光之地吧，如果你愿意安静，我就放开你！」 上官雨朔的话也不无道理，凌澐顺从的点点头，嘴巴上

的大手果然依言放下。 「先看看情况如何，我不相信义父会背叛莫言师父，冰心仙子的心机很深，整件事情肯定

跟她脱离不了干系，我们先看看情况，莫言师父也非泛泛之辈，若有突发事件，应是可以反应过来的！」 「好个冰

心仙子，我拿她来做冰心莲子汤！」凌澐冷冷的说。 上官雨朔注意着大厅的情况，一面低声的开口：「我没有背叛你，

你要相信我，假若真是我处心积虑的设计，我何必弄得自己痛苦不堪，你消失之后，我找得你多辛苦！」 凌澐转头

看向上官雨朔的侧面，抿抿嘴，欲言又止，到嘴的话吞吞吐吐的，半晌，终于开口了。「师父对我很重要，全天下的人都死，

师父也不能有丝毫损伤！」 「我知道，」肯定的响应让凌澐错愕的看着他，「你守护莫言师父，你就由我

来保护，这样并不冲突啊！」低头对凌澐一笑。 「我自己会保护我自己的！」没意料在这种时候他竟然还说得出甜

言蜜语，凌澐索性撇开头不看他了。 「莫言师父跟你自己都有危险的时候，你一定会奋不顾身的，那时候，我就会

保护你了！」发现凌澐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衣，上官雨朔将自己的外袍脱下帮你穿上，一切的动作是那样的理所当然。

彷佛看穿了凌澐的心思，上官雨朔的话直指要害，温柔坚强的守护着连他自己都会忽略的自身，凌澐心里漾着暖暖的感觉。

「我不希望跟你拔刀相向…」凌澐低声的说。 「我也是…」张臂抱紧凌澐的身体感受他给

风吹冷的身体，就像现在紧绷的情况。 选择信了你，十五年前是，如今亦是，只是，你给我的难道都只有背叛的对待

吗？ 阙无悔，这一次，是否你又要让我再伤一次心？ 抑或，从来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于你，我

陆思凡不过是个可笑的存在？ 莫言无声的看着阙无悔，对他的解释置若罔闻，其它的一百多人也好像透明人

一样，他，陷在自己的思考中。 「凡，这不关我的事！」阙无悔用力摇晃莫言的肩膀。 「……」是吗？那这

些人，作何而来？静静的一眼，无声的询问，直直看进阙无悔的眼中。 「这些人」 「盟主，

陆思凡寡不敌众，我们就将他拿下，待在英雄大会上行公审，予以定罪处刑吧！」冰心仙子搧风点火的说。

「是啊是啊！」众人又鼓噪起来。 「闭嘴！」大声一喝，阙无悔暴怒的雷吼让大厅瞬间安静起来。他抓住陆思凡

的肩膀。「我只问你，信不信我？」 「……」刷一声，剑尖从莫言胸口穿出，鲜血自尖端一点一点滴落

，一抹红从莫言嘴角滑下，他低头看看身上的剑，笑了，笑得哀戚，嘴角的血越流越多。 阙无悔也呆愣住，只见冰心仙子

一脸得意洋洋的走到阙无悔身边，双手搭上他的肩膀，娇俏的笑着。 「盟主，我依照您的交代作了，你们将陆思

凡绑起来，准备英雄大会上公审！」 阙无悔想拉住莫言，但莫言用冷然拒绝了他，任由其它的虾兵蟹将将他五花大

绑，长剑还插在他身上，血也不流留着，莫言的脸色，越来越惨白。 躲在边上看着的凌澐看到这一幕几近崩溃，

他激动的想要冲下去杀掉所有人救回莫言，一边的上官雨朔也不敢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但他也不能让凌澐去送死，有道是双

拳难敌四掌，人实在太多了，没办法，他只好一掌劈在凌澐后颈。 「你」凌澐不解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眼

前一黑，昏倒在上官雨朔怀中。 上官雨朔紧紧抱着凌澐，看着那一大群人得意洋洋的带着莫言离开。

「把这里烧了吧，让水天居从江湖上消失！」冰心仙子娇声的交代，一个侍卫点头接下工作。

「英雄大会！」上官雨朔抱着凌澐回到忘海楼，将他放在床上，扭了湿毛巾替他擦拭。 约莫一个时辰，凌澐总算慢慢苏

醒了。一张开眼，回过神后，马上给了上官雨朔一耳刮子，愤怒的情绪不言自明。 清楚他的怒火所为何

来，上官雨朔也不作怒，静静的帮他倒来一杯茶水，放在他手上，愤怒的凌澐不喝反而全泼在上官雨朔脸上。 「为什么

要阻止我？」 「我不能看你去送死！」 「阙无悔那样对待我师父，你凭什么不让我

去救师父！」话落，又搧了上官雨朔一耳刮子，这一下更重，重得连他的嘴角都流血了。 上官雨朔吁了口气，伸手摸了凌

澐的脸，后者气得撇开脸不愿意看他。「我知道你想救莫言师父，但是我不能让你平白送死，他们英雄大会上要公审莫言师父

，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救人，我还是相信义父他并非存心的，一切主导的人应该是冰心仙子，信我一次好吗？」 「我不需

要你帮忙，我自会找人来的！」 「凌澐，若你现在要杀了我，我也不会还手，只要你答应我，不要让自己涉险！」上官雨

朔依旧不放弃的游说凌澐。「你是我的命，你死我也无法独活的！」「为什么？」 「因为你待我好，因为你是唯一

将我放在心里还毫不掩饰的！」 「那是我假装的！」「是不是假的、装的，你心里头明白！」 上官雨朔说得理所当

然，凌澐听得毫无回嘴的余地，沉默一下子，索性找了另外的话题接上以掩饰心中的慌乱。「英雄大会何时举行？」他得先写

信给扬羽跟夏炎，如果事情太棘手，还是得多点人才好办事。 「十天后，就在通天岭。」他也得先回去做

些准备。 十天…得赶紧传信给他们了。「我知道了…」 「这十天你可以答应我绝不轻举

妄动吗？」「有你看着我能动到哪里去？」没好气的说。「这十天我必须先回准备，我不勉强你跟我一道，你可以自行活动，

十天后，通天岭见即可。如何？」 凌澐沉吟了会儿。「我不会轻举妄动的！」「好，那十天后见了！」他得先回

去好好问问义父，怎么会弄成这样子的！ 凌澐点点头，上官雨朔先行离开，凌澐马上在案前落坐，提笔写了

二封信，唤来专用的传信鸽，将信送给扬羽跟夏炎两人。 做完了这件事，颓然的坐进椅子沈思，赫然发现身上穿

着上官雨朔的外衣，属于他的专有气味包围着他，不可否认，上官雨朔的确可以给他一股安心的感觉，也许，救回师父之后，

他们可以一起隐居起来吧！上官雨朔快马回到家里，撇下马，直往悔心阁。 「义父！」一靠近，陆晴阳站在

门边，看到上官雨朔，朝他摇摇头，上官雨朔点点头，直接走进去。只见桌上倾倒的酒瓶零零落落，阙无悔无神的坐在桌边。

「义父…」 阙无悔抬眼看了上官雨朔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双眼都布满血丝，看来阙无悔也不好。 「为什么

，是你要冰心仙子这样子作的吗？」上官雨朔也不多话，直接切入中心点。 「……」单手抓起酒瓶往嘴里倒，就是没给

出上官雨朔的答案。 「义父…您为什么要这样子做？」不回答，难道是默认了吗？上官雨朔不愿意真是如此，他仍私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