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楔子 江湖,三江五湖,天地般阔,多少是非争胜,情爱纠葛,交错出一方婆娑。 江湖中,
什么都有,形形色色,色色形形,今日你强、你胜,明日或许我强,我胜。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却是千古不变的定律。
十五年前,中原武林有一个神仙楼,楼主—陆摘仙养了一些弟子,教他们武功、识字,长大之后,全成了神仙楼的杀手,只
要有钱,谁都可以买凶杀人。 神仙楼成了武林中的异数,成为所有门派欲除之后快的地方。 一日,当今的武林盟
主—阙无悔带著名门正派人士,趁其不备一举攻入神仙楼,把里面所有人都歼灭,陆摘仙自毁天灵,一代枭雄自此陨殁。
神仙楼,也成了中原武林校玚偷墩唛g 的一个传说。 十五年后,中原武林又出现一个神秘的地方
。 谓之神秘,乃因为没有人能肯定它的存在与否,也没有人知晓里头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但是,却
有了这样的传闻传出来。 水天居,有人说只要出得起钱,而且水天居主人高兴,就可以让里面的杀手替你杀人。
但,天水居的勾当,也不仅只于杀人,如果有什么难办的情事,只要主人高兴一样可以让天水居替你办。 水天居的
主人是谁,没人见过,传闻中交易者总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而水天居的杀手,更是没人见过,只晓得三人的称号风、
火、海! 大厅中,一名中年男子端坐大位,男子大约三十多岁左右,但看来依旧玉树临风,英挺俊帅,一头长
发简单束起,身着米色的衣袍,清澈灵秀的气质,就像天上摘仙一样,他,就是水天居主人莫言。底下分别坐着三个男子
。左手边的是身形高大,虎背雄腰,右手边的这位则慵懒的斜倚着,单手把玩着自己偏红色的头发,余下的一个,坐在正中央
的,身上是一袭淡青色的宽松衣袍,一脸淡然的端坐着。「扬羽,这件任务交给你!」将一封信掷给穿着淡青色衣服的男子。
扬羽接过信,朝莫言点头示意。 「夏炎!」又将第二封信射给高大的这个。「是!」 突然,一
个婢女走进来,递给扬羽一封深红色的帖子,接过帖子,扬羽慢条斯理的打开。在看完之后,望了眼大位上的莫言。
「说什么?」不高不低的中音平然地开口。「师父,阙无悔想请您去参加三个月后的英雄大会。」扬羽将请帖阖上,双手呈
给莫言。 莫言单手接过帖子,却看都不看,倏地,帖子却着火了,转眼已化成灰烬。莫言表情冷冷的,帖子化成灰飞落,
然后又给突来的风吹散了。 「不用理会,你们各自去办事吧!」莫言放松身体坐进椅子,闭起眼睛,二道
眉微拧,俊美的脸上有着浓浓的愁。 扬羽和夏炎拱手告退,待两人离开之后,一直都沉默不语的凌澐开
口了,一头红偏红色的头发飞扬,清俊的脸上有着别具意义的笑。 「师父!」生性慵懒的他,连声音听来也是慵懒的,透
着一股娇腻的感觉。 「什么事?」睁开眼睛,看向这个在三个师兄弟里心思最深的一个,那张笑着的脸,总让
人看不出他真正想的。凌澐很漂亮,但他的漂亮跟扬羽的美是不同的,扬羽有着一张可以跟姑娘家媲美的脸蛋,可是他总是淡
然的;凌澐的脸不会让人误认他是姑娘家,但他浑身上下却散发着一种气质,慵懒、娇腻的感觉,非男非女,介乎其中的气质
,总是吸引着众人的目光。 「您没有给我工作!」放开把玩的头发,起身落地,赤着脚走向莫言。身上的
白袍轻飘飘的,走动间,飘逸、清灵,长过腰的暗红色长发,随着微风跟他的步伐,轻轻飘动着。 「你才刚完成工作,
休息一下吧!」眉一凛,在瞥见他光裸的双足时,「你又不穿鞋了,怎么老说不听!」 凌澐随意在莫言脚边坐下,一双
赤足并放,满脸无辜的开口:「这样比较舒服,又不出去,是吧,师父!」近似撒娇的态度,让莫言也无从说起。
「你…下回给我穿上鞋子!」 「师父,我去对付阙无悔好不好?」 听见阙无悔三个字,莫言的脸色
马上见变了。「做啥提起他?」 「师父您不喜欢他,让我去帮你收拾了他吧!」凌澐早就发现自己的师父相当讨厌阙无悔
,也就是现今的武林盟主,他很喜欢莫言,所以决定要去解决掉阙无悔。 「你打不过他的!」听见他的话
,莫言露出一个无奈的笑,纤长的手指抚过身边的深红色头发。 「我不会拿鸡蛋去碰石头的,让我去好不好
?」笑吟吟的看着莫言。 摇摇头,他知道,就算他不准,凌澐这家伙也不会听话的,这家伙决定的事情
,是一定会去做的。 「随你吧,自己小心点!」 「我知道,谢谢师父,我一定杀了他,让他
再也当不了武林盟主的。」得到莫言的首肯,凌澐开心的起身,抱着莫言在他脸颊上一吻,欺近莫言的耳边说:「我会让他再
也不能惹您不开心了!」 「鬼灵精!」莫言反抱住凌澐的背拍了拍。「才不是!」 第一章
天香楼,武林中极富盛名的酒楼,华灯初上才开门做生意,里头的姑娘不同于其它花楼的庸脂俗粉,天香楼里的姑娘个个都
懂琴棋书画,也有一定的文采,是以不仅江湖中人喜欢到那里去喝酒,就是文人雅士也喜欢到那里去小酌两杯。
今夜,几个少侠相约在这里喝酒敦叙,里头最出名的要算是当今武林盟主的弟子上官雨朔了。 上官雨朔
跟陆晴阳是当今武林盟主阙无悔的二个徒弟。陆晴阳就像阳光一样和煦怡人,上官雨朔则是缜密沈静的一个人,就像雨一样,
有点忧郁却是沉稳的。「雨朔,你怎么不喝,多喝一点,咱兄弟难得见一次面,你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日月堡少主夏侯渊
宇不停的跟上官雨朔劝酒。原来他是不服上官雨朔的,但在一次生死比试中,上官雨朔不但赢了他,却也救了他,从此,二人
成为莫逆之交,一年总会见一面,相聚一次,畅饮整夜。 「渊宇,我已经喝很多了,醉了回去会被晴阳说念的。
」上官雨朔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手又接过下一杯酒,一饮而尽。 「唉唉,谁让你不带陆兄弟来,老是把他藏
在家里,让人好奇陆兄弟到底是怎生一个人,能让你如此保护着。」夏侯渊宇大气的就着酒瓶喝了一大口酒。 「少瞎说
!」又接过旁边姑娘递过来的酒,一饮而尽。陆晴阳,系着他的心牵着他的情,却是他这辈子永远碰不得的人,他的师兄弟!
「公子,再喝一杯吧!」身边服侍的花姑娘笑吟吟的劝酒,上官雨朔豪爽的全喝干了。 这时,花娘推门走进来,笑嘻嘻
的,身后还跟了位姑娘。 「唷唷,夏侯公子,让我们翠仙转一下吧,我给您带了另一位姑娘,也一样很令人销魂啊
!」翠仙是天香楼的花魁娘子,一个晚上,为了见她而登门拜访的人不在少数。 夏侯渊宇爽朗的让翠仙离席,妈
妈身后的姑娘笑吟吟的走进来,坐在夏侯渊宇跟上官雨朔中间。 新来的姑娘,有着一头暗红色的头发,清秀
的脸蛋,笑笑的先敬杯酒。 「公子,让雨儿敬您一杯酒吧!」向着上官雨朔敬杯酒,不意上官雨朔竟一把
接过她的杯子,仰首将酒喝干。 「公子多喝些,雨儿给您斟酒!」笑嘻嘻的又把杯子注满酒,送到上官雨朔唇边。
上官雨朔只要一想到陆晴阳的事,他就在心里不停的叹气,若是喝醉就可以暂时拥有一点美梦,那就让酒精麻痹他吧!
不停的接过酒喝干,一杯接过一杯,半口菜也不吃,只晓得喝酒,雨儿勤快的不停斟酒,让上官雨朔一杯接着一
杯的喝。 再怎么千杯不醉,若是心里头有事,想不醉也难,桌上的酒瓶横陈东倒西歪,上官雨朔也不敌酒力,
醉倒在桌上了。 趴在桌上,嘴里喃喃叫着陆晴阳的名字,雨儿脸上挂着笑,一丝不一样的气味飘荡在空气
中,只是,大家都醉了,所以,也没人发现。二个姑娘将夏侯渊宇搀扶到床上休息,雨儿一肩撑起上官雨朔,慢慢走出厢房,
突然,往窗外一跳,消失了踪影。一处不知道是哪里的屋子,正中央有着一张雕花大床,床上躺了一个醉醺醺的人--上官雨朔
,他的上衣已被扯开,露出一片健壮的胸膛,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凌澐跪坐在他身边,一头暗红色
的长发披垂在背上,把雪白的肌肤映得更加白晰,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衣,脸上堆着笑看着睡得极深的上官雨朔。
眼睛划过他的五官,「怪只怪你是阙无悔的徒弟,今天算你倒霉了!」手里的磁瓶晃呀晃的,凌澐从里头倒出二粒药丸,打
开上官雨朔的嘴,把药塞进去,顺便还给他喂了口水,还用内力稍微的将药性催化出来。 「唉唉…这〝花情〞
可是天底下最有用的催情药了,普通人只要一颗就相当足够了,上官大侠,今天一定让你守不住贞操,呵呵…当是我对你的赔
罪,今天晚上,你可以把我当成任何人,任何…你爱的人。」 只见上官雨朔的脸渐渐泛红,呼吸也越来越
急促,他睁开迷蒙的眼睛,嘴打开不停的吸气,企图要缓下身体内部源源不断涌出的欲望,但是,凌澐却在此时动手解开单衣
,挑衅似的裸露身体,纤细修长的手指挑逗着上官雨朔胸前的突起。 凌澐冰凉的手指贴到他高温的肌肤,引起上
官雨朔一震惊悚,他不停的摇晃自己的头,想要看清楚点,可是怎奈眼前还是茫茫的一片,嘴却喃喃叫出心里牵挂的名字。
「晴阳…」 听到他叫的名字,凌澐吃了一惊,没料到上官雨朔心系的竟然会是陆晴阳--他的师兄弟,
这下子可好玩了,同门师兄弟如果传出这种事情,那……怕是阙无悔也没办法收拾这残局了。 「原来你
中意的…是你的师兄弟啊!」凌澐恶意的压近上官雨朔,轻轻的落吻在他胸膛上,一点、两点、三点,冰冷的唇,抚慰过火热
的胸膛,不仅没熄火,反而在他身上点燃更强大的火焰。 上官雨朔让他的动作撩拨的几欲崩溃,身体隐隐颤抖着
,在他体内的花情越来越强烈,终于,他再也忍不住,管不得究竟是梦还是真,反身压上凌澐,疯狂的在他身上散吻,嘴里念
念不忘陆晴阳三个字。「晴阳,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一边念着,一边吻着凌澐,锁骨、胸前的敏感,所经之处,留下一个
又一个的红印。 凌澐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是当陆晴阳的替身,心里直觉得好笑,但是上官雨朔狂猛的动作,
显示出他内心对陆晴阳有多渴望,只可惜,陆晴阳对他而言却是可望不可及的师兄弟,想到这里,凌澐不禁有点可怜起上官雨
朔了。 「爱上不该爱的人,很苦吧!」凌澐张臂回拥上官雨朔,这动作好似给了他一剂强心针,上官雨朔吻得更烈、更
炽了。 「我要你,晴阳,把你给我!」手忙脚乱的解开自己的裤子,又慌忙地拉扯下凌澐的,身下的火热一
顶,埋入凌澐的身体里。 没想到他会来得如此急躁,完全没有准备的凌澐,痛苦的叫喊出来。「呜啊!」一口钝剑
刺进身体里,大概就是这种感觉,下身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腰部以下的部分好像也不再是自己的了。 上官雨朔
早已癫狂,哪里听得到凌澐的叫痛,双手焦躁的扶起凌澐的腰臀,一下一下动起来。 重复着抽出刺入的动
作,随着他的每一次顶入,凌澐也呻吟一次,粗大的火热非但并未减退,反而在凌澐狭窄的身体理胀得更大更硬,满满的充盈
他的体内,虽然有异物进入的不适感,另一方面,却是种充实的感觉。 上官雨朔紧紧抱住凌澐,二具赤裸的身体紧
贴着彼此,汗水、体液交溶,上官雨朔还不停的吻着他的唇,勾着他的舌头交缠,慢慢地,不单是上官雨朔享受着,连凌澐也
渐渐感觉到快感,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从他身体底层渐渐浮出。 「嗯啊…啊…啊哈……」忘情的呻吟,凌澐
的理智迷失,只剩单纯的身体原始欲望作用着。 「晴阳,我爱你,我爱你!」痴傻的男人还不断的重复
着爱语,只可惜这些话陆晴阳听不到。 「我也爱你!」凌澐好心的响应,他的表情时而皱眉,时而愉悦,
双眼紧闭,放任身体去感受。 得到响应的上官雨朔,动得更加快速,交合的地方湿润得出水,床单也让二人
的汗水体液给濡湿了,二具肉体拼命交欢,在此刻,上官雨朔眼中看到的是陆晴阳,而凌澐却是初尝人事的意乱情迷。
「嗯啊!」低吼,上官雨朔在凌澐身体里释放所有,一道热液充满凌澐的身体。几乎同一时间,凌澐也达到高潮。
高潮之后,上官雨朔趴在凌澐身上喘息,高壮的身躯压得凌澐差点喘不过气,手不停的推着他厚实的胸膛,好像
是感觉到凌澐的不适,上官雨朔一翻身,让凌澐趴在他的身上,没多久,就疲惫的沉沉睡去。 凌澐想要
起身整理自己,但是身体酸疼的不像是自己的,一点力气也提不上来,眼皮重得要睁不开,他心里纳闷极了,明明被下催情药
的是上官雨朔,怎么连自己都这么累,花情有问题吗? 还不及想出答案,凌澐已经疲惫的睡着了,趴在上官雨
朔身上,底下人二条铁臂圈住他的腰身,紧锁不放,可已经没有人会去计较了,因为,夜已深,疲惫的人儿早就坠入深深的梦
中了。 一夜春宵,上官雨朔揉着太阳穴悠悠转醒,头痛欲裂,就像有一把捶子在脑袋里拼命敲打,昨晚他真
的喝太多了,究竟是多少也不清楚了,只知道喝到后来,他就是一杯一杯的接过手倒进嘴里,然后,不知不觉他就没了意识,
没想到,醒来会这么难过。想起身,手臂上确有个沉甸甸的东西压着,纳闷的转头一看,差点没叫他吓死,竟然是个赤裸的人
儿枕着他的手臂睡觉。 倒抽一口凉气,对这样的状况完全没头绪,烦恼的抬起另一只没给压着的手拍拍额头,却
惨然的发现竟然连他也是赤裸裸的,眼前一黑,这种情况不用问也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沮丧的叹气,很想起身,可那个
把他当枕头的人睡得可沉,一手还锁着他的腰,他根本没办法动,更遑论要起身了。仰躺在床上,干瞪着床头,陌生的地方,
陌生的人,他们却亲密的并躺在床。转头看看身边趴伏的人,一头暗红色的长发散披在光裸的背上,暗沈的红在白脂般的肌肤
上,显得更加醒目,那一身白晰也和自己蜜茶色的皮肤截然不同。 「唔…嗯…」 上官雨朔看得正兴起
,突然从手臂上传来闷闷的声音,那人的身体也蠕动一下,朝着他转过来。 一张秀气的脸蛋,头发散着,长
长的睫羽眨了眨,睁开一双明亮的眼,看见上官雨朔看着他,露出一抹灿烂的笑。 「你醒了!」语气是
轻快愉悦的,清脆的声音,有些低,却听来十分舒服。 「嗯…」上官雨朔反射的点点头。 那人一双
眼睛直直瞅着他,动也没动,老半晌,总算吐出一句话。「你长得真好看!」巴巴地看呆了。 咦?没料到他会说出
这样的话,上官雨朔有些惊讶,回不出话,在同时,两个人的肚子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好饿!」噘起嘴抱怨「我去弄点
东西来吃!」撑起身体,抓过单衣套上,动作间,春光无限,上官雨朔看清了,也看呆了。 上官雨朔又倒抽一口
凉气,语气有些颤抖说:「你…你是男人?」管不得手被枕麻了,上官雨朔坐起身,目瞪口呆的指着正在穿衣的他问。
结上单衣的带子,雨儿转过身来看着床上的上官雨朔。「我像女人吗?」又没胸部,也不柔软啊!
「那…昨晚,我…」早瞥见他身上的红斑青紫,上官雨朔不问也知道自己有没有做。 雨儿反倒是利落地回答了,「是
我与你同睡的,该做的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 上官雨朔无力地的往后一倒,又躺在床上。雨儿走了过来,背对着
他坐在床沿。 「昨天晚上,你在跟我好的时候,是叫着另外一个人的名字的,但是我不在乎,我喜欢你,我想留在
你身边,不管你叫谁的名字都没关系,我想要留在你身边,陪伴着你,妈妈他说你是大侠,不是我们干那种事的人可以攀得上
的,可我就是喜欢你,就算我是男生也是喜欢你,如果你不喜欢,我就当姑娘,没关系,我不当男生,只要让我待在你身边就
成了。」雨儿悠悠的说,上官雨朔只看见他的背,看不到他现在的表情。 「为什么喜欢我,我根本没见过你!」上官
雨朔抱着自己的头,这…彻底的荒唐,要让师父还是晴阳知道了,他就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第一
眼看到你就喜欢你了,那时候我是扮着姑娘的,你一径地喝闷酒,我不敢问,只敢不断地帮你斟酒,后来你醉了,我就带你回
来了。」背着的身体缩缩肩膀,「也许你觉得荒谬,一个男人居然会去喜欢你,可我是真心的,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