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时,秀子与蓝子立刻交换了眼色.
「你不要动他!」
男人马上越过沙发,看了看喧闹的店内,然后就急切地走近柜台.
秀子他们便靠近绫濑,想保护他.
「先生,你请回座位去…」
「先生,你这样不行啦.」
蓝子还未及阻止,便有人插入道.
她就是早已看到事情原委,坐在椅子上的染矢.
「你既然叫了酒,就要快乐的喝个痛快嘛.」
染矢带着很生意化的笑容,糗着男人.
既便有多么讨厌的客人,也不能在别的客人面前损他,不然会影响店里的生意与声望.
就是抱着这种心态,染矢把比男人更粗暴的态度抑制了下来.
「你会让我喝得很尽兴吧?对不对?妈妈桑.」
男人伸出来的手,很轻的把染矢的肩膀拉靠近.
「你可以收敛一点吗?不然连妈妈桑也会受不了你喔!」
可能有人已忍受不了这个男人野蛮的行为,有个从包厢内站起来的,是个中午男子.
「你别吵了!」
叫嚣的男人,使劲地去推这个客人.那个又矮又肥的男人,便一股碌地侧向沙发.
此际,店内所有的客人在看不过去下,也骚动起来.
「来,我们走!」
不理会那站不起来的客人,男人强硬地拉起染矢的手,染矢被男人位得脚步不稳地摇晃着.
在此危及情况下,旁人都很担心染矢是否又会摔个四脚朝天?
但就在下一瞬间,痛苦地扭曲着脸的不是染矢,而是那男人.
「…呜…呜…」
迅即又被后方伸出的手一拉,男人又哀叫出来;染矢从中国服探出来长长的手,毫不留情的就用力扭紧那男人的手.
「好痛呀…啊!你放开我!」
男人痛的狂叫不已.虽说酒精会使疼痛感减轻,但手被扭住之痛,显然非比小可.染矢脸上的笑容已收起来,转而用令人恐惧的眼神低视那个男子.
「我不是提醒过你吗?到我的店里来,一定能让你喝得很开心的酒的.」
冷冷的话,似鞭子般向对方挥下.
在如此朦胧的灯光下,仍可清楚看见染矢那双似洋娃娃般美丽的双眸,射出的是熊熊的怒火.
她脸上散发的怒焰的气息,更衬托出染矢的美艳.
染矢右手扭住男人的手腕,依然脸不红气不喘.
「…你这混帐!竟然敢冒犯客人…」
「你所说的客人,又不是像你这种男人…」
经染矢的眼色指示,秀子马上跳出来,把那男的押走.
「你放开我!」
「你在这里会影响到别的客人…」
对继续狂叫的男人,由秀子与蓝子拖至门口;染矢瞥了被带走的男人后,转回来关心的问对方.
「你没怎么样吧?客人?」
已获得安静的店内,染矢忙不迭地驱前到倒向沙发的男人身边.
他那张似蛋般圆圆的脸很委屈的自沙发上起身.
「哇!熏子妈妈真坚强!一付正义凛然的样子,很经得起任何的考验!」
对苦笑的客人,扮成妖精模样的服务生,两只手立刻握住了他的,并对他说.
「哪里!黑村先生,你表现的才英勇呢!」
「很见笑,让你目击到难堪的场面…实在是不好意思.」
看到染矢对他亲切有礼的鞠躬,壮年男子就脸红的摆着他的大手.
「岂敢,今天光听到妈妈桑的大声一喝,就觉得值回票价.」
接着,看到这一幕经过的其它客人,便对被叫做黑村的客人拍手称赞.而似章鱼般害羞的黑村,也不断的磕着他的头.
「谢谢各位.你们再重新喝到爽吧!」
听到回来的秀子,还要再叫酒的话,染矢又深深一鞠躬告退.
「阿绫.」
听到有人呼唤他,绫濑才猛然回过神来.
「你还好吧?」
等染矢靠近他身边,绫濑才用着茫然的目光眨眨眼.走近柜台的染矢,用很关切的眼神看着绫濑.
「很抱歉,让你看到不该看的场面.」
绫濑只是轻轻晃晃头.
在柜台里的绫濑,已浑然忘记他的人是在店面,只一心一意注意事件的发展.
「染矢小姐,你不要紧吧?」
染矢听了,眉头吊得很高地笑了.
「我早已司空见惯了.我只是想教训一下那个客人,结果做得太过火了.看来我不够格来干这一行.」
那双喜欢嘲讽人的眼神,一如平时的染矢.
她面对不讲理客人时所表露的愤怒,及对客人致歉真挚的表情,是迥然不同的.
至于在上班时的面孔,绫濑觉得比较类似感激之情.
「没这回事.染矢小姐,你真的是站在保护这个店的立场.可是,我却帮不上任何的忙…」
绫濑低垂的头,染矢用涂了绿色蔻丹的指甲去搔了搔.
「别这么说,如果少爷知道我来让你去应付喝醉酒的客人的话,他一定会把我杀了.」
「狩…」
情不自禁叫出来的名字,又马上闭上了嘴.犹豫了片刻,他又改口叫他为社长.
对绫濑的反应,染矢对他吐槽.
「这和…社长无关.叫你来这里打工的人,是我.」
绫濑点点头同意.
「啊啊,说的对.对不起.」
染矢的笑容中,带着些微微的戏谑之意.
「嘿嘿,难得见到你会反抗他哦.」
没错,这对狩纳是有反抗之意存在.
对这无意的指摘,绫濑的胸口刺痛了一下.
「但我有付你薪水,就不需要对你太过特别.」
说着,染矢又笑笑对地道.
「要善后的工作多着呢.你先把打破的玻璃碎片清理掉,再拿扫帚来把地扫干净.」
绫濑的头有些沉重的,搭了电梯到最顶楼停了下来.
今天在醉客吵闹那件事之后,客人便不断的上门,所以,绫濑比平时回来的晚一些.
但这个时间,服务生几乎都还留在店里上班着.
走到灯光很亮的走廊,绫濑伸了伸濑腰.
可能是工作场所的气氛,加上还不熟练的工作所产生的疲累感,绫濑用指尖去拭掉渗在眼眶的泪水.
在最顶楼,就只有狩纳的这栋公寓而已.所以一定得借助于电梯及钥匙卡.
狩纳交给他的电梯用的卡,绫濑已小心的放放在包包之内.然后再取出房子的钥匙开门.
而在玄关及走廊内亮着的灯光,彷佛可以洞悉人心一般.
「我回来了.」
绫濑打着招呼,并一边用眼睛搜寻贴着黑色磁砖的玄关.
看出狩纳尚未回家来,绫濑的情绪才稍微松弛下来.
其实不用查看鞋子,就知道狩纳未归;因为走廊及客厅,静寂得毫无一丝人气.
对于有无人气之温暖,及死寂的感觉─绫濑比任何人都有更敏锐的感触.
他抿抿嘴,步上玄关.
不管公务有多忙,狩纳也很少深夜还没回家的现象.
他即使请了很能干的员工,但还是有诸多顾客,喜欢直接与狩纳签合约.
绫濑手中仍提着东西,径自朝厨房而走.
他把灯打开,驱走房间内的阴暗.但毕竟所处的室内过于宽敞,仍让绫濑无法定下心来.
当然,厨房,客厅以及寝室的空间,都太大了.
与三是期前,绫濑独自一个人深居简出的出租公寓,这里大得吓人.
「咦?…狩纳先生有回来过吗?」
瞄了置于瓦斯炉上的锅子,绫濑小心的自问着.
而且,在绫濑要上班之前,他所准备的晚餐份量,已减少了.
锅中的鱼汤,煮牛肉,炒青菜…凡是放在餐桌上的食物,也均已吃空.
绫濑见状,不禁喜上眉梢.
他知道狩纳的食量一向不错.可是,会把他所烹调的东西吃得一干二净,实在令他很开心.
只是在洋溢着幸福情怀之同时,也有着隐隐的难过.
因为狩纳又再次回到就不见绫濑踪影的家─这种想象令他产生无名的孤独感.
这种情绪冷冷地充塞着内心.
他感到有些害怕.
就在这一刻之前,他不就体会到一个人在家的不安吗?
经过这阵子的相处过,绫濑再也不能否认,狩纳在自己内心已占去了极惊人的份量.
回到没有任何人的家,且一个人要漫漫度日,在三星期之前,对绫濑是很天经地义的事.
他明了这将是他必经之过程.
绫濑幼时,便相继失去了双亲.其后抚养他的奶奶也往生了.直至被狩纳标得的今日之前,那小小的破公寓就变成他唯一的住所.
他得每天自己下厨,上学.对这种周而复始一成不变的生活,绫濑也没有怨天尤人的机会.再者,绫濑本来就是不容易肥自己的感情宣泄出来.
在他的幼年期,便亲眼目睹母亲深为长年与病魔搏斗之着,而为了支持母亲活下去之意志,不辞辛劳日以继夜工作赚钱的父亲,使绫濑对他的这对父母,根本没有条件可对他们撒一个娇的权利.
所以,他认为只有尽量做个乖巧懂事的小孩,就是对父母最爱的表现.
「明天的晚饭,要做什么好呢?」
绫濑在自言自语.
明天也要上班的绫濑,必须提前三小时之前就出门.
当他证实放在吧台的时钟后,便清洗盘具,也洗好澡,准备就寝时,时间已是变了日期之后了.
至那时,仍未见狩纳回来.
如果他没回来,也可以把他的晚饭准备着等他回来吃.
绫濑又陷入深思.
绫濑在未与狩纳共住之前,他对狩纳的事是不尽清楚.但他一定是过他黄金般怡然自然的单身生活吧.
原来狩纳除了害怕面对空荡荡的家外,也怯于去承受没有人欢迎他回家的孤寂感.
结果这些不安的情绪及失落,却全转由绫濑一个人来承受.
「别管他了,我还是睡我的觉吧.」
他用力握着玉杓子,一边安慰自己.
因为他不愿意想太多.
既然不敢勇于面对那种椎心之痛,绫濑就把精神都放在做家事上来以求得暂时的解脱.
在温暖的阳光中,有个长的与自己神似的人在展露笑颜.
绫濑在模糊的记忆中,对母亲依稀留存着她是个十分纤弱,又很文静的女性.
捕捉不了母亲的身影,让他有些神伤.但在现实上,他每次前去探望病榻的母亲,却尽是哀伤流泪到不能自己的地步.
在水面上映出的似母亲微笑的影子,掀起了微小的涟漪.
在办完父亲的葬礼,还未有五个月,母亲便接踵逝去.才念小学的绫濑,对相继失去挚爱的双亲之痛,情何以堪.
如今这份记忆已深深沉淀在自己的内心底了.
即使回想三年前也离他往生的祖母,他也并不能记忆所有的事.总之,对奶奶过世前后的事,绫濑都记得不甚清楚.
不过,失去至亲亲人之痛,让绫濑变得十分脆弱不坚强.
那些抚养他的大人们,在他的记忆里,永远是那么善良温和.
虽然奶奶嫌恶混血的母亲当她的媳妇,甚至发狠至连母亲的医疗费用也拒绝援助.可是,处理母亲的葬礼,并将她的遗骨收在绫濑家的墓内的,也是奶奶.
随着年纪渐长,绫濑亦更能体会这些亲人所受的苦难.而且,他每次看到镜中的自己,就益发觉得长得和母亲很像.
对长的貌似母亲的绫濑,祖母又是以什么心情来看待他?
而且,好象体质羸弱的妈妈,是在生下绫濑后,更加速她迈向死亡之途.
绫濑蓦然回想起妈妈曾在生前对他说过这么一句话─我是无论如何都要把你生下来.
当年幼小的他,又岂能体会妈妈所说的话?
结果等到绫濑现在好不容易领悟出这些话时,他的身边却没有一个亲人在.
所以,一切的事就只有留在绫濑的内心.
想哭,加上心中的痛,绫濑不禁小声呻吟着.
「绫濑?」
绫濑的耳边,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抱歉,是我吵到你了吗?」
他的背有只大手摩娑,且闻到熟识的烟味.
「狩…」
他叫了声狩纳先生,但呼吸是在颤抖.
昏暗的灯光,被覆在他身上的男人遮稳住.狩纳关心地伸出手,拭去绫濑额头上的汗珠.
睡在床上,发现自己竟然在作梦,表示已睡过好一阵子了.
「…我…」
「冷气好象已关了,你流一身的汗.」
把遥控器拿过来,狩纳又再度打开.在冷气运转声中,绫濑无力地翻身看看狩纳.
狩纳用他的手,抚摸绫濑的脖子.
其动作轻柔又舒服,使绫濑安详地闭上眼睫毛.
绫濑觉得他又有了想睡的倦意.
见到绫濑已呼出平稳的鼻息,狩纳才安心的把手方举高,躺到他的身边.
绫濑把身子卷成圆形状,
他都还没对狩纳说声你回来了啊.可是他已被睡神招见周公了.
今天染矢的店,可说是有惊无险.因为碰到一个蛮横霸道的醉汉.染矢也很驾轻就熟把醉汉赶出店里;事实上,对染矢来说,这个店便是他的生命.
绫濑想把今天所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向狩纳说出来.只是他真的好累也很想睡;他无意识把鼻尖贴着狩纳的胸口,就安心地进入熟睡状态.
只要在狩纳的怀中,绫濑就可以完全解脱.
「…你听我解释嘛!绫濑.」
狩纳把唇贴着绫濑的耳朵低语.
「我今天晚上不是乖乖回来睡觉吗?」
狩纳爱怜地梳着绫濑的头发.
他吻着绫濑的额头.
「…真可恨!我真的是陷得很深!」
小声动着唇,狩纳的手探入他的睡衣,开始爱抚绫濑的斜腹.
「啊…做…什么…?」
绫濑在睡意中,蠕动着他的身体想逃脱狩纳的探索.
「你别这样,我会对你很温柔的.」
被他的唇轻碰着耳际,绫濑就忍不住摇动着头.狩纳见状,就把他抱入怀里.
「…唔…」
绫濑的嘴里微弱的出着声,想睁开眼抗拒他,无奈睡意似铅般沉重.
绫濑终于才体会到打工或兼差,比预料的还要累.
狩纳的两只手不停地在他的胸前游走,而唇则忙于去舔拭绫濑的颈项.
「狩…」
被狩纳如此亲密的撩拨,绫濑已忍不住地吐息.
「你把嘴巴张开!」
狩纳命令他,并用舌尖去催促.
绫濑想反抗,却全身乏力.
「不要…」
当他们两唇贴合着,狩纳的舌头技巧地在绫濑的口里横扫肆虐.
「…呼…呜…」
绫濑此时整身都起鸡皮疙瘩.可能是在熟睡的关系,倍觉狩纳的舌头,比往常还冷.
「哦…呼呼…」
滋润的舌头,在绫濑的口腔内来回舔着他.
他只是使用舌尖,便可发出喳叭喳叭的声响.
「…嗯…嗯…」
绫濑被狩纳诱人的舌尖,在唇外柔情地咬啮着,身体便像要溶化开来.
在对方强迫的需索下,绫濑吐着热热的气息.
「…喂.」
这句提醒他的话,很大声.
绫濑似乎无视于狩纳的意图,仍不由自己地闭上他沉重的眼睑.
「你是真的那么想睡吗?」
狩纳无奈的拍了拍他的脸颊.
其实承受着狩纳的身体压力,绫濑不可能睡得着.
「我就是对你没辄.」
叹着气的狩纳,仍抱着绫濑,但手却往下到他柔软的屁股来了.
「那你就睡.由我来任意玩弄你的身体吧?」
狩纳话中的意思,显然不因此而作罢.
「…啊…因为…我在打工…」
绫濑想解释什么地说….
在与狩纳生活的这段期间,绫濑真的极其不愿在床上,和狩纳是这等的肉体关系.
这在绫濑所受的道德规范中,也是不被容许的事.
且在有过性行为后,第二天的工作就没有精力胜任.
「你打工?啊,对了!所以因此你很累,想睡觉吗?」
绫濑听了后,就拼命颔首.
然狩纳的手仍紧紧抓着他的屁股,画圆弧般地来回爱抚着他.绫濑在舒服之余,也发出轻轻的呻吟声.
「你明天也要打工吧?」
狩纳边问,他的手也一边潜入到绫濑的短裤内.
「啊…」
他那只大大的手,便毫无阻拦地摸着绫濑的屁股.
绫濑开始扭动他的身躯.
「所…以…」
绫濑微弱的说着.
「所以…又怎么样?」
狩纳把睡裤拉下,又问绫濑.
「所以你就想用打工来推拖,不陪我作爱,是吗?」
这句充满讥讽的话,让绫濑的心都跳起来.
绫濑非常清楚,自己绝对没有向他发工作上的牢骚的立场.
在开始打工这四天来,狩纳从未干涉绫濑的工作.
起初,狩纳之会强加反对,系因其认为打工这档事并不是好事.
然而,狩纳也未过问他工作的情形,或其它有关的事.足见,至少他是接受绫濑可以打工这件事.
即使睡意与疲劳致使绫濑的判断力变迟钝,可是自己也不该愚蠢到,把不该说的脱口说了出来.
绫濑悔恨自己的幼稚无知.
「…啊…请原谅…我…」
绫濑说得鼻子都酸了起来.
「你怎么又一付要哭的样子.」
绫濑掩住脸的手,感受到狩纳的呼气.他把绫濑的手押在膝盖内,用唇一路吻至他的脚踝,而发出啧啧声.
「不要…」
绫濑试图把睡裤拉起来,想盖住可耻的部位裸露于外;而狩纳只是瞧瞧,便含着笑用他的牙齿轻咬他的手.
「你把手拿开,不然我看不清楚.」
狩纳很霸道的命令他.
绫濑此刻已羞愧得想钻地洞,无奈他已心有余力不足.
他只有紧紧闭住双眼,怯怯地挡着想把他的睡裤再往下拉的那只手,他只有用两手捂住脸,以掩饰他无所遁形的羞耻感.
「你真是迷人.」
狩纳的吐息,落在他的大腿内侧.
当他一双脚大大展开后,狩纳的视线就定在他尚未完全成熟的性器上.
「…啊…」
且狩纳的手,就开始在他的屁股间钻动.他在绫濑的粘膜入口处,用手轻轻插入二,三次.
「呜…」
只要思及插入的痛,绫濑瘦小的身体就会紧绷起来.可是狩纳依然强硬的插入,且还吻着绫濑的性器.
「如果你认为打工太辛苦,可以随时不要干.」
狩纳一边用卷起的手,玩弄着绫濑的粘膜肉襞,一边体贴地说.
接着又将他未硬挺的性器含在嘴里,绫濑更是扭动着腰.
「不行…」
狩纳将他整根的性器含住后,立刻就开始用他的舌,小心翼翼舔着口里的部份,绫濑情不自禁哀呼起来.
「…晤…呼…」
被狩纳用舌头把弄着,忽然间又从口中拔出来时,绫濑便激动地往后仰.
「你真的很敏感,雪弥.」
狩纳很轻巧地抽动着性器的龟头部份.
「只是舔一舔,你这个就硬邦邦了.」
听着他露骨的话,绫濑满脸潮江.此际,他在狩纳虎视眈眈注视下蠕动着躯体,一边被他舔衔着已可怜地在抽动的龟头─绫濑的全身就酥麻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