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 章
62.
春节度完蜜月的臻健和麦芒,lovelove开一辆车第一天上班,一推总裁办公室的门,怎么也没想到……臻为真坐在里面。
老臻头绝对是终于把“闺女”嫁出去了兴奋得,新年新举措!将南横的北方局彻底并入剑芒不说,还从总部抽调了大量资金,南横今年的首要任务居然不是向南扩张,而是向北发展??麦总和小臻总的腰本来就没老臻粗,只能接受老头子的好意,剑芒开始大踏步前进。
前进没人反对,问题是一直到三月底,臻为真一直亲自坐镇剑芒,麦芒好几次都开口了,“爸,明天我和臻健想请假……”老臻一个虎目圆睁,“这是你们的公司!自己不亲力亲为还指望我?我只是帮你们把局面打开一个月后就得会总部。你们记住,我决不是只想把一个小小的北方交给你们……”北方,还是小小的?人都是自私的!看样子南横想不姓臻都难啊……冲口想说,“小臻得去检查,光要公司您不要孙子了?”的麦芒被臻健一个瞪眼,吓得只能闭嘴。臻健不仅不敢请假还得赶紧表红心,“爸,您的意思我们明白!”做男人累,做名男人更累,做又女又男的名男人……彻底累死算了!
所以直到三月底,老臻回了深圳,信浓镇上从肖冰那儿接手的屋子也要收拾,老丈人留了一大堆的“作业”根本抽不开身的麦芒,千叮咛万嘱咐地把臻健送上车,还飞了几个飞吻给自己去检查的老婆以表歉意。
臻健自己比谁都清楚,这次怀孕,状况是前所未有的好。虽然春节过后,自己老爹把自己和麦芒逼得脚打头,但麦芒知道自己怀孕,无时无刻都在关爱着自己。开长会,他连老丈人的脸都不看,拉着臻健一起出去上茅房,关上厕所的坑门就摸臻健的小肚肚,“健……坐时间太长会不会对宝宝不好?”中午和老丈人三个人在外面吃饭,总是把自己那份里有营养的东西都挟到臻健的碗里,落在臻健的眼前,还一副请功领赏的嘴脸,笑得跟哈巴狗似的。老臻就不明白了,咱家是穷得买不起咋的?臻健他要真想吃就再买一份呗?!他哪知道,人小麦笑的那小狗脸,是对孩儿他妈肚子里的娃在说,“宝贝儿……爹这份给你7哦……”人那哪是对他闺女阿!老臻阿……真是老得……不仅找不到恋爱的感觉,连爱屋及乌的感觉都忘却了……白天就是再累,臻健回去都要亲自为麦芒做饭,只因为麦芒从英国回来后说的一句,“天下再贵,再好吃的西餐中餐,都没有健亲手做的饭好吃!”晚上,累疲的自己躺在麦芒的怀里,一想到春节,英国,剑桥,婚礼,就会傻笑,笑着笑着就能入睡,一觉就是大天亮。每天拉开窗帘,看到新的一天的太阳,浑身就有使不完的力气。麦芒,剑芒,南横,孩子,都是我的!我要为了自己爱着的一切和这一切爱我的,努力!努力!哎-哎-噢……!赶上日本人上早朝了。所以,怀孕有三个多月了,没有检查过的臻健一点也不心急,一是自己反应良好,二是……他还真有点怕见那个耍酷的吕竇。第一次面对面的问诊就不是什么一般的头疼脑热,大肚子??!!妈妈呀……还是免了吧,我再忍忍!所以,答应麦芒一定检查的臻健,肚子里的小九九是,到信浓镇上收拾收拾房子,歇口气,就打道回府。
因为路上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高速公路被堵得是寸步难行,臻健赶到镇上时已经是傍晚了,打电话给麦芒,收拾屋子晚了今晚就不会北京了,估计回去时十有八九还得堵。越收拾越觉得活儿多,臻健来了干劲了,等一切都只是暂时满意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洗了个澡躺在床上连晚饭都没吃的臻健甜蜜蜜地想,睡一觉,明天一早就往回赶,上午就能见到麦芒了,他闭上了眼睛。
半夜,被一种熟悉的异样感弄醒,臻健一摸自己的下身。鲜血!!!
臻健告诉自己冷静冷静,开灯看时间,自己只不过才睡了一个多钟头。现在去吕竇那儿应该不算太晚!上帝保佑他一定在诊所!几乎没有任何迟疑的臻健穿衣开车赶到吕竇的私人诊所。还好……里面亮着灯。
“听肖医生说,你流产过一次?”臻健躺在诊室的床上,把经过说给那个几乎和麦芒同龄的男孩子后,就闭上了眼睛。那个吕医生,也不知是真酷还是耍酷,始终只是听着,等臻健说完才开口。
“是的。四年前。”臻健是多一个字都羞于开口。
“怀孕三个月左右的先兆流产,是经常有的事,不用太紧张。你先把药吃了,今晚就睡在我这里,半夜看看情形再说!”什……什么?我要睡你这里??俩大男人?
“这叫住院,或者叫留医察看,不要瞎想别的!俩大男人才是正常的,难道你希望一男一女?”巫医阿……居然会读心术???
“哦!忘了你是不一样的!”靠!这流氓巫医绝对是故意的!
臻健死死地闭着眼睛,现在你是医生我是病人,就当为麦芒,我忍!麦芒麦芒麦芒麦芒……臻健在心里念着自己的上帝自己的主。吕竇拿来了药,碰了碰臻健的肩头,吓得臻健一哆嗦睁开了眼睛,
“把药吃了就睡觉,半夜给你检查我自己来。如果血止住了,明天留在我这里,我给你做个全面检查。怀孕不是还没有确认?”
“嗯……嗯,那就劳驾……”臻健还是无法放松。到底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医生?熟知自己的秘密?还是他比自己年轻?还是……他长得甚至比麦芒还英俊?还是……他看向自己的目光,让自己感到一股异样?
臻健大概真的是太累了。春节结婚前,住院,然后进剑芒打开局面,接着是出国,结婚,一回来就是老爹安排的大会战……再加上今天这通家务……半夜,吕竇打开诊室的壁灯,看着臻健的睡颜,睡觉历来很浅的臻健一点都没有知觉。甚至……吕竇的一只手伸进了被子,伸进了离开时甩给臻健的一条松松垮垮的病号裤,摸向臻健的下身,女人的地方,臻健还是没有睁眼睛。吕竇的手指插进臻健的那里,臻健嗯了一声好像还说了什么,吕竇看着自己带着手套的手已经不是血红色时在心里舒了口气。血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