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虽然是惩罚,可郑真还是不想伤害刘梵音的肉体,尤其是经常被使用的后面。他挤了很多润滑剂,做足了扩张工作,才把喷嘴慢慢地塞进去,水流量也开的比较小,细细观察刘梵音的反应。
很快,刘梵音的肚子就鼓起来了,额头上也渗出汗来,细细呻吟着疼。
郑真关了水阀,柔柔抚摸着刘梵音的肚子,说“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给你灌肠吗?因为此时的你看起来好像怀了我的孩子一样,特别招人疼。”
疯子!傻x!变态!刘梵音在心里疯狂地怒骂,嘴巴上还是装的楚楚可怜地样子央求道“阿真,我肚子好疼,让我出来吧”
郑真不语,又按着他的腰等了一会,才拔出喷嘴,扶着刘梵音坐到马桶上。刘梵音实在憋不住了,想着这灌肠也是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当着郑真的面,直接就泄了出来。
郑真却不想放过他,故意调笑说“好臭啊,音音”
说的刘梵音的脸立马红起来,眼睛里也湿湿的,迅速按下冲水键。
如此反复三四次,直到排出来的是清水了,郑真才给刘梵音上上下下洗了个干净,拖到床上躺着。
刘梵音见他很快又从抽屉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一看,两枚金属小条,两颗金属小扣,十分眼熟,掀开被子一看,可不跟胸口上的那个一样,立马警戒起来,“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郑真一副奇怪的表情,“不早跟你说了么?另外一个乳头上也得上环”
一听这话,刘梵音跳起来就要跑,却被郑真勒住往后一贯。掐住他的脖子狠狠地说“你最好给我老实点,要不然就给你用药”
可刘梵音被即将到来的疼痛和羞辱吓疯了,还是一个劲的挣扎,搞得郑真都掐不住他,只能先狠狠甩几个大耳刮子,把他打晕乎了,再趁机翻出那春药来,往刘梵音的嗓子眼里捅。
可怜刘梵音被灌了药,没多久就软糊地跟条蚯蚓一样,任郑真折腾。
刘梵音精疲力尽的躺在床上,闻着屋里那股怎么都散不掉的腥臊味,他很想吐,但他不能吐,想他第一次因为这种浓烈的味道呕吐的时候,郑真就一幅惊喜地表情跟他说“天哪,音音,难道你真的怀上了?”
他是喜欢被男人干,也许从这个角度来说,他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但也不代表他是个女人。当被另外一个男人说“怀上他的孩子”的时候,刘梵音还是把这个当成一个很大的耻辱来看待。
“你再这样干下去,我肯定会死的”刘梵音嘶哑的说
两根手指猛地戳进他仍旧敏感的后穴,缓缓蠕动,“怎么会呢?音音,看我每天把你喂得多饱”手指拖着一长条粘稠的精液出来,摸在刘梵音的脸上,“吃了这么多,怎么死?饿死么?”
“你最好把我看紧点,否则我不保证等你哪天回来看到的就是我的尸体”
“自杀么?我更相信你会把我杀了”郑真俯下头,细细给刘梵音另一个穿了环的乳晕做着“消毒”,“如果能死在你手里,也不错,只是别忘了,让我精尽而亡”
刘梵音摸上郑真的脸,突然使力,狠狠划了一道血痕从太阳穴到脸颊下方,疼得郑真猛一跳,呆了似的看着他。
“若是因为杀了自己养的狗而进监狱,太不划算了,我才不干这蠢事”刘梵音冷笑着说,话音刚落,一个狠绝的耳光就朝他飞来,打得他口鼻流血,歪着个身子呛咳不止,却还露出诡异疯狂的目光看着郑真,嘿嘿笑着。
“别这样,音音”郑真捧起刘梵音的脸,又伤心又痛苦的样子,“你就像刘梵乐说的一样,对爱你的人不屑一顾,却总是追着那些不爱你的人”
“放你妈的狗屁,谁爱我?你吗?你这是爱的行为吗?根本就没人爱我,从小,到大,只有我爱的人一个接一个的离我而去,不是死了就是走了,你说我活着还有什么用”
郑真看着他好一会,才说“我给你看个东西”。他翻下床,走出去。过一会拿着个电脑和一张光盘回来。
光盘播放出来的,是从俯拍的角度拍摄两个男人在床上的纠缠。刘梵音看了一眼就懒得再看,“拜托,这种劣质小电影有意思吗?”
“你仔细听听”说着,郑真开大了音量,清清楚楚地传出两个男人的粗重喘息声和肉体拍打声。
突然一声惨号:“啊,阿真,疼,疼死了”
刘梵音猛地睁开眼,不可置信的瞪着屏幕。
“怎么,认出来了?谁让你昨天在饭店惹我不开心,不过,确实操得狠了点”
“你,丫变态!”刘梵音终于知道什么叫山外青山楼外楼了,“你变着法操我不够,还拍下来?留着自己欣赏吗?欣赏自己有多猛?”
“这不是给我欣赏的,是给刘梵乐欣赏的。他也不会欣赏我有多猛,而是欣赏你有多骚”
刘梵音只觉得耳朵嗡嗡一片,半天才愣愣的说“刘梵乐?为什么?”
郑真见刘梵音的呆样,恍然大悟,后又怜悯起他来,“我一直以为你聪明,没想到你也是个傻孩子,只看到自己想看的”
“刘梵乐看这个干什么?”
“他爱你”
刘梵音激动起来,“不可能,他爱的是钱怀民,还有,他阳痿,他看这个干什么?”
“你知道刘梵乐帮我的条件是什么么?就是把每一次和你做爱都拍下来,寄给他。他只要求这个,你还认为他爱得是钱怀民?”
“不可能,他阳痿的,他阳痿,他要这个没有用”
“呵呵,音音,你不知道你那骚浪样是治疗阳痿的最好药物吗?”说着,郑真就摸上刘梵音的屁股,“我们再给刘梵乐配点药吧”
“滚开!”刘梵音一把拍开郑真的手。
郑真脸一沉,刚要发火,就见刘梵音抖抖得流下泪来,忍不住心软了。就听着刘梵音颤着嗓子控诉说“你们,你们都是变态,都不正常”
郑真叹了一口气,搂住刘梵音,“不,应该是我们都是变态。这个世上,只有不正常的人跟不正常的人在一起,才能和平。所以,音音,乖乖待在我身边,别再去找万荣和阿武了,人家都是正常人。”
“我也是正常人,都是你们这些变态把我逼得不正常了”刘梵音哭着喃喃道。
相对于刘梵音的遭遇,阿武可算是苦尽甘来了(屁~)
经过饭店那一次的四人相遇,万荣对阿武的态度和反应基本满意,虽然还能看出来他对刘梵音还是有点放不下,但是,慢慢来么。而且,这次郑真,尤其是他背后的那个刘梵乐,经过之前那么一闹,怕是对刘梵音看得更加严了。
他决定,等过了年底,公司里的大事小事忙得差不多了,一定得带着阿武去美国见见爸妈,顺便一起过个春节。
圣诞将至,阿武觉得一定要给万荣买个礼物,去年买的那个戒指还是用的刘梵音的钱,被万荣鄙视了好久。今年自己又惹了一堆的烂摊子,跟万荣的关系差点就挂了。为了庆祝柳暗花明又一村,自己和万荣能够和和美美长久下去,一定得弄个信物啥的。
他想了好久,觉得实在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两个人一起用的,除了戒指,那就是衣服,对,睡衣嘛~~又可以两人一起用,又暧昧。阿武兴奋地立马窜到商场里,买了两套男士睡衣来, 自己的是蓝色格子,万荣的是粉色格子,临付款时,又扯了两条红内裤,在前裆处印了个金色的双喜(真是恶俗,我都写不下去了)。
晚上等万荣回来,看见那红内裤,果然是笑得连气都喘不上来,搂着阿武直说“你太可乐了”。
阿武被他笑得羞愤不已,只想往屋里蹿。万荣见他要恼,连忙拦住,说“我也给你带回来个礼物,咱们俩正好想一块去了”
说着,从包里套出个纸盒子来。
阿武眼睛一亮,霍~诺基亚N96~,喜得立马抱在怀里就拆。把玩了好久,才抬头问万荣“好贵吧这个,才出来没多久”
万荣见阿武高兴得脸都红了,便笑着说“不贵,只要你喜欢,高兴就好”
阿武对万荣不计前嫌,还对自己这么好,心里更是疙瘩不止,暗暗发誓再也不跟刘梵音有任何来往了,一定要好好地跟着万荣过。(我彻底把阿武和刘梵音之间的‘红线’给剪断了,不知大家满意否?)
美好的气氛正浓,熏得两人都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只想粘上对方的嘴皮子再也不分开。
两人抱着吻了好久,阿武觉得自己下边那根玩意儿开始蠢蠢欲动了,忙把万荣推开,说“我肚子饿”
万荣一听,笑了,摸摸他的脸说,“好,去给你做晚饭。你也去洗个澡,刚才在外头跑了挺久吧,一股子汗味”
等晚饭做好了,万荣见阿武还在卫生间里哗哗的洗着,便唤他,左唤右唤也没个答应。万荣怕他在里头出什么事,一扭门竟还锁上了。万荣也不敲了,直接找了钥匙就开门。门一开,就看到阿武一边哗哗淋着热水,一边喘着个大粗气,正手淫着。连自己进来了都没发现,浑身肌肉绷得紧紧的,褐色的肌肤也泛成深红色,不知道是被热水冲得还是情潮涌得。
万荣张口结舌了好一会,才轻轻唤了声“阿武”
阿武一听,如触电一般,两手往后一背,冲着他,傻愣愣的,完全没想到自己那大鸡巴就这样挺翘着露在万荣面前。
“想做爱么”万荣见他满脸情欲又强自忍着的样子,下身也逐渐鼓胀起来。他走上去,不管四溅的水流,握住阿武的鸡巴就揉捏那肿大的龟头。
阿武被他摸得一抖,躲闪连连,说着“不,不,不做”
“为什么,你不都硬起来了么”万荣觉得奇怪,觉得自从屁股好了以后,阿武是越来越不像以前了,只愿意给自己口交,宁愿自己憋着手淫都不肯进行最后的插入步骤,“你不想跟我做了么?”
“不是的”阿武吭哧半天,才脸红红的说“我知道你做这个疼,我不想你再疼了”
万荣听了,噗嗤一笑。搂过阿武的腰,亲了下嘴,才说“傻瓜,只要前戏做好了,就不会疼”
“可我怕自己粗手粗脚的弄疼你”
“以前怎么都没怕过,都上来就折腾得”
阿武一听,面色沉了下来,下身也有些萎缩。他深深的看着万荣,眼里竟也有了一丝的痛苦,“因为我经历过了,我知道这个不好受”
万荣见他阴郁难过,心里也痛,想着怎么才能让阿武不再恐惧肛交,便说,“要不我来试试,让你知道好的性爱是一点疼痛都不会有的,至少跟我做爱,绝对不会让你疼痛”
阿武不假思索的就想回绝,可一抬眼看见万荣充满期待的表情,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想想前几次为数不多的口交,自己手口并用了老半天,万荣才泄出来,怕也是不怎么爽快。自己又愧欠万荣那么多,都不知道怎么偿还才好。如果自己这个破败的屁股能带给万荣快乐,那也值了。阿武咬咬牙,便说“好”
万荣见大宝贝答应得如此爽快,真是出乎自己的意料,惊喜不已,连话都说不利索了,结结巴巴的“床,床,咱们去床”
阿武怕自己到了床边又打退堂鼓,心一狠,往洗手台上一趴,屁股翘起来,说“就这吧”
万荣抖抖索索的跪下来,扒开阿武屁股,细细触摸那向往已久的褐色屁眼。一道显眼的浅色肉脉从屁眼上划过,就是这个伤,折磨了阿武近三个月。万荣心一痛,舌头就柔柔得舔了上去。
本来肛门那里神经就丰富,再加上万荣总是顺着那完全愈合没多久的伤口舔来舔去,舌头上细细的颗粒刮得粘膜痒麻不已。很快,阿武就受不了的哼唧起来,屁股也一抖一抖得就要往前蹭。万荣两手固定住那肥屁股不让乱动,舌尖一个劲得往肉穴里钻,爽得阿武直叫唤“万荣,不行了,我好难受,别这样”
万荣这才站起来,随手拿起台子上的大宝(大宝明天见,大宝呀,天天见~~国产精品壮汉就用国产精品护肤,知道大宝是谁用的了吗)挤出一大泡乳液来,糊得两手滑唧唧的,又挤了一嘟噜在阿武的屁眼上。才一手握住前面那半硬不软的鸡巴,一手按压旋转着往阿武的屁洞里钻去。
阿武只觉得屁股里鼓胀的难受,好像一根大便没拉完似的,可前面的鸡巴又被搓得很舒服,酸酸麻麻(酸酸甜甜就是我)。他闭着眼睛,听着万荣在耳边跟催眠似的嘀咕着“放松放松”,一边努力学着放松自己的屁股。很快,他就感到自己的屁眼又被撑大了,强烈的酸胀感带动前面的鸡巴神经。
阿武抬起头,刚想说不要了,就看到前方镜子里,万荣两颊潮红,眼珠子亮晶晶不错的盯着自己。看到自己睁开眼了,才笑笑着说“怎么样,舒服么”
阿武心里一动,只跟着说“舒服”,想想又补充了句“好酸好麻”
万荣低下头,舔吻着阿武的脖子,说“我想进去了,你一定要记着放松,不会痛的”
阿武乖乖的“嗯”了一声,又低下头闭上眼,很快,他就感到屁门上顶了一个热热硬硬的家伙,慢慢得要往他肚子里钻。硬起来的鸡巴不比手指,很快阿武就觉得下身要被撕开了,忙叫起来“万荣,我疼”。
屁股里的那大棍子立马就停住不动,下边那根被揉得更舒服,手指头老是抠着那马眼。乳头也被捏住,轻轻地揉着。好一会,阿武才听到万荣在自己耳边抖着声音说“还疼么?乖宝贝?”
阿武知道他鸡巴那样一直挺着不动肯定特难受,心里一激动,两手朝后按住万荣的屁股,同时自己屁股往后一撞,万荣那还露在外头大约有四分之三的鸡巴就冲了进去,疼得阿武大叫一声,就往地上歪。万荣没想到阿武来这么一招,被带的也往地上倒去,全身压在阿武背上,重力作用下,竟全根没入阿武的屁股里。
万荣怕阿武痛极了,忙要爬起来,谁知道阿武头抵在地上,手还往后拦着压着万荣的屁股,说“别出去了,就这样操我吧”
万荣本来就觉得阿武那屁股跟个火烫的肉套子一样,裹得自己的鸡巴爽快地不行,现在听阿武这么一说,如蒙大赦,只说了句“这可是你说的”便死死掐住那肥屁股,前后摇摆起来。
两人在浴室里做了一场,万荣扒开阿武的屁股仔细看了看,才笑道“没受伤,就是有点肿,怕是刚才有些大力了,过会咱们去床上我给你摸点清凉消肿的”
阿武觉得很不好意思,红着个粗脸,也不说话,就“嗯”了一声。
万荣见阿武羞涩,忍不住又捧着傻大个的脸,细细亲了个遍,才说“阿武乖乖,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一定待你好,不再让你受苦”
阿武感动的无言,只是紧紧搂住万荣。两人又在花洒下互相抚摸了好久才擦干上床。
阿武趴在床上,乖顺地任万荣的手指头在屁洞里来回磨蹭上药。渐渐的,那手指头的动作轻佻起来,开始有节奏的一寸寸按压肠壁,似乎在寻找什么。突然按到某一点上,似是打开了开关,激出一阵酥麻直冲向阿武的鸡巴,爽的阿武情不自禁地哼唧起来。
万荣抽出手指,伏下身,凑到阿武耳朵边上,故意吐出阵阵热气地说“阿武,咱们再来一次?我又硬了”
阿武想答应着,却觉得屁股里鼓涨得异物感迟迟不消,总有种想大便的感觉,十分不快,便迟疑的想着怎么拒绝,“我屁股,涨得难受,不舒服”
万荣想了想,确实阿武的屁股刚擦了药,还肿着在,若再做,就显得自己太不体贴了。便一使劲把阿武翻过来,掰开他两条粗腿,把自己的粗硬鸡巴抵上阿武的下身,缓缓磨起来,说“那让我蹭一下吧”
又过了两天,借着两蛋节之际,大老板们决定组织跨年酒会,邀请今年内各合作公司的老板和主要负责人参加,为来年的项目合作拉好关系。
万荣怕酒会持续时间太长,没办法早回家陪伴阿武,便在中途借着上厕所的机会打了个电话回家。
“阿武,在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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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今天公司有活动,我会很晚回去,不要等我了,要是困就先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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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屁股还疼么”万荣说到这里,脸色不禁一红,自大前天终于把阿武的屁股攻下来后,一个没忍住,昨天晚上又操了两回。宝贝的屁股终于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的了,这估计是今年最好的跨年礼物,“虽然没有出血,也要小心,冰箱里的蛋糕今天吃了么?没吃就好,不要吃那个,饿得话就先吃点苹果垫垫,嗯,真乖,明天周末,我再做些好吃的给你。亲一个,嗯,拜拜”
刚挂下电话,万荣就听见背后隔间里一个男声说“终于到手了?”
他一抬头,从镜子里看见竟是郑真打开门出来,戏谑着说“万荣你工作起来快手快脚的,怎么搞个人就那么磨叽”
万荣想刚才的话一丝不漏的全被郑真听见了,不好意思起来,“嗨,这不是慢慢来稳妥嘛”
郑真垂着眼皮,边洗手边说“你真是好耐心”
“不耐心怎么办,心头肉啊,碰坏了哪都得心疼好几天”
郑真沉默半晌,才问“那傻大个怎么样?听话么在床上?”
“开始是扭扭捏捏的不愿意,不过后来,嗨,也就那样了”万荣不太想跟别人谈论阿武在床上的样子。
“如果他不听话,你可以试试这个”郑真甩甩手,从西服暗袋里套出一小板药来,深红色的透明胶囊,在灯光的照射下隐隐发出诡异淫糜的反光。
“这是——”
“Comus”
万荣猛地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郑真,“这是禁药,你怎么会有”
“啧啧,万经理好渊博,连Comus是禁药都知道,那想必对它的效果也很清楚吧”
万荣抿了抿嘴,有些迟疑的说,“我听过这个东西对人的脑神经伤害很大,不能多用的。我肯定不会对阿武用这个药”
郑真一怔,“既然万经理不欣赏这个,那就算了,我白推荐了”,说着,绕过万荣便要出去。
“等等,郑真”万荣回过头,喊住他,“你,难道给刘梵音用这个药?”他见郑真只站着,也不反驳,心下了然,却又不禁为刘梵音担忧起来,“我以为,你是真的爱他”
“我当然爱他”郑真猛然低吼一声,那蕴含的苦楚惊得万荣再也无法质疑,半晌,才慢慢的说:“爱他,就不要伤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