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1
“啊啊别疼”
听到身下的喘息声终于掺入了些哭腔,阿武得意地低下头,看到那细长的眼睛眯开条缝,水汪汪的,衬着发红的眼角,泪水都变成了粉红色,可怜兮兮的瞅着他。阿武的心立刻软下来,臀部的动作也开始放缓,一下一下地,深深顶进去,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身下人红润的前端,合着润滑剂上上下下的揉搓起来。
细长的眼睛满足地闭上,一边呻吟着一边把脸埋进枕头里,好像现在的快乐与身上那个男人完全无关。阿武又恼起来,这个男人尽管被自己操着,却总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自己就好像一根会走路的硅胶棒。他猛地往前一撞,把男人抵在床头板上,大操大干起来。男人惊得一下睁开眼睛,看见阿武发狠的样子,所有斥责的话都被狂乱的撞击颠得七零八落,听起来反而像舒爽到极点的胡乱呻吟。男人不甘地挣扎着,但由于双手被缚,两条大腿又被阿武钳住,动弹不得,只好胡乱扭动着腰,不想承受那么凶猛的撞击。
阿武看他一副痛苦迷乱又厌恶的表情,心里的虐待欲膨胀,想着他每次来对自己的冷淡和鄙视。瞧不起我?我还瞧不起你现在这副骚样呢。快速地前后移动,每次都是全根进出,听着肉与肉之间拍打的声音,混合着摩擦的咯吱咯吱声,看着男人痛苦不甘的表情。阿武终于敌不过肉壁乱无章法的收缩积压,一泻如注。他无法自持地倒在男人身上,深深地嗅着他身上的汗味、腥臊味,觉得很满足,自己又一次把这个男人干得汁液四溅。
“起来,滚一边去。”身下的男人仍然红着眼睛,水汪汪的眼珠子里满是厌恶。阿武盯着他红润微翘的嘴唇,恨不得把自己仍然湿淋淋的家伙塞进去,免得再吐出更多让他恼火的话。
“阿武,起来了,别压着了音少。”导演的话打断了阿武的遐思。他翻了个身,看着两个工作人员上来,扶着那个叫音少的男人起来,还有总是跟在音少身边的那个阴沉助理,拿着一块湿毛巾,擦拭着音少一片狼藉的下身。
“这次拍得好,音少,特别是最后,做的声音很大,而且演员双方都很投入。”导演谄媚地凑上来,“阿武这次也是格外的卖力,音少应该能感觉出来。”
“这个男人,”音少看都不看阿武,只闭着眼睛让工作人员扛着腿,前后清理着下身,“下次别来做了,不懂规矩。”
“这..........”其实导演也能看出来,阿武最后几下,怕是干得凶了,惹恼了音少。
“还有这次的盘,给你们钱总看看,如果可以了呢就发行吧,别拍了那么多次,浪费了片子赚不回来。”
“这行没问题,只要钱总答应,这片子肯定大卖。”
等那男人被伺候干净,出了房间,才有工作人员上前递给阿武纸巾和衣服,一起开着关于音少的下流玩笑。
“干得好,阿武,那小兔爷的屁股估计都被你干出血了,才说下次不要你做。”
“可不是,要是次次都这样,以后屁x松了,随时随地漏屎,可怎么当少爷。”
“那不,人家当少爷跟漏屎有什么关系,反正有钱,多买几根肉棒,随时随地插着。”
“那少说也得找比阿武大的。”
阿武笑嘻嘻的,心里确实有些成就感,以前从音少那受的那些闷气疏解了不少。
“你说,有钱人是不是钱一多就容易心理变态。这个音少,有那么多钱,泡什么美女泡不到,还搞男人。搞就搞吧,还要当下面的那个,还要拍成片子拿出去卖,疯了都。”
“可不是吗,听说他跟我们大老板关系好,大老板特意给他挑的班子。阿武也是特意挑的。怎么样,阿武,干得爽吗?”
“爽不爽,下次你来干就知道了。”阿武不想和他们多说,穿好衣服,走出门,正好看到音少和他的助理从另一间休息室出来,从他身边走过,没有一丝眼神的停留,只有淡淡牛奶沐浴露的味道,有些腥味的温暖,让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音少,第一次把他插射的样子。
2
初见刘梵音,阿武就很有感觉,尽管入行才1年,已经拍过不少片子,干过的男孩子形形色色。对,他干得几乎都只能算得上是男孩子。有青涩的光插一根手指就哀哀地叫起来,也有老练地屁股中的小菊花都开始枯萎,十分松软。刘梵音这型的倒是初次预见。粉白色的娃娃脸,柔软的栗色头发微微卷曲着,淡粉色的嘴唇微微撅起,如果配上双大眼睛,俨然一个上品美少年。但很可惜,他的眼睛很小,细长的单眼皮,有点肿,盖住大半眼珠子,显得整个人十分萎靡。
他半躺在沙发上,倚在钱总的怀里。钱总的全名叫钱怀民,听起来挺正派的名字,但做得生意不怎么正,除了他们这个专门拍gv的摄影公司,还有其他的夜总会、酒吧、俱乐部等,几乎都和男色相关。大家都传说因为钱总自己本身就是个只喜欢男人的人。
钱总拍拍他的脸,柔柔地说“音音,起来看看,这是按照你的要求找的。”刘梵音的眼皮子动了动,看到阿武,愣了一下,站起来走到他面前。阿武发现刘梵音的个子其实很高,比自己稍微矮点,估计也有左右,和那张娃娃脸完全不搭调,但是他身上隐隐传来阵类似牛奶的味道,暖暖的腥味,让他有种冲动,想把眼前这个纤细的身体勒在怀中,狠狠地操。可能是看出他眼中的淫欲,刘梵音露出嫌弃的表情,扭头冷冷的说“我说过要眉毛上有疤的,这人不行,他没有。”
钱总苦笑着安慰他“音音,你知道,我不行的。这个人有分寸,我找的我知道。”
刘梵音瞪着钱总,半晌不说话,又看了眼阿武,终于同意说“好啊,反正是你找得么,你放心就好。”
钱总见他答应了,高兴地上前搂住他,一边挥手示意候在边上的导演把阿武带走,一边温柔劝着“宝贝,什么都按你说的办了,可别再闹了,啊?”
“明天就拍。”走出门前,阿武听到那略显阴郁的男低音。明天?明天就可以操他么?
出了门,阿武迫不及待地向导演打听起来。导演却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说这个男人是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跟钱总的关系匪浅,两人可能是爱人关系。但不知道为什么要找其他男人操自己,还要拍成片子。钱总竟也舍得,亲自帮他挑对手演员。
“不过,”导演诡异的朝阿武笑了笑,“你没发现么,其实你跟钱总挺像的,虽然圆头圆脑,但很爷们。而且那小子刚才还说要眉毛上有疤的。钱总那疤可不在那晃着么?他们俩肯定是那关系。”
阿武抖了一下“导演,您别。就钱总那肥脑瓜子。我觉得我还挺帅的,不至于吧。再说,钱总那么大年纪了,少说4、50了吧,那男人那么年轻,要是有钱的话,至于跟这老头子谈恋爱?别是钱总包养的小兔子吧”
导演摇摇头,“钱总哪有那么大,也才三十多。不管那小子是不是有钱人家的,反正跟钱总关系好着,咱们就的好好伺候着。你呢,这两天好好休息,别乱找什么小子姑娘的,保存体力,知道么?”
四天后,阿武被通知到OX酒店。拍个GV还得找五星酒店当场地,估计这小子来头是挺大。阿武默默想着,来到房间。屋里人不多,除了导演,就摄影师、两个灯光,不像原来有漂亮小子要拍的时候,额外的各种工作人员总是特别多。卫生间门口却站着一个男人,个子不是特别高,估摸着也刚就的样子,白白净净,带着个挺精神的金属边眼镜。阿武路上憋了泡尿,刚想靠近卫生间,就对上那男人的眼睛,阴沉沉的,又有些凶狠的盯着他。阿武在心里抖了下,觉得这男人就像看着死孩子的狗,只要有人靠近,就会扑上去。卫生间里的水哗哗响,刘梵音低沉的声音不受任何影响地传到阿武耳朵里“你不来看么”、“我以为你想看呢”、“看不了现场不觉得可惜么”、“反正有碟,到时候慢慢看”
“阿武,你过来。”导演把阿武拉到一边,小声嘱咐着“这个男人呢,不是一般小子,做得时候轻些,多润滑,别把人家搞疼了。还有,你话多,少说些不三不四的话,也别想着搞什么花样,只管老实做就行了,这片子估计也不会发行的。”
“行,导演,你放心。”阿武一边保证着,一边想着那男人身上淡淡的奶腥味,不由得激动起来。
20分钟后,刘梵音裹着浴巾出来,等在门口的阴沉男人立刻展开手里预备的毛巾,替他细细擦着滴水的头发。刘梵音还是那样搭着眼皮,不言不语的爬上床。阿武早就脱的只剩裤衩站在床边了,刚想上床,就听刘梵音说“你洗澡了么”。他才想回答来之前洗过了,就听着导演招呼“阿武,快去洗澡”,没办法只好快速钻进卫生间,一边淋着水,胡乱搓着来之前就仔仔细细清理过的肉棍子,一边构思着过会怎么干刘梵音。等出来的时候,腿间那肉棍已经贴着肚皮直直的翘起来。
3
爬上床,阿武迫不及待的把手伸进浴巾里,从前胸到后背,从脖子到腰肢,逐一抚摩。刘梵音的身体温热光滑,没有一般成年男子毛茸茸的触感,反而像青涩的少年般,柔软细致。阿武一边摩挲,一边观察刘梵音的表情,还是那样冷淡,微肿的眼皮垂着,肉肉的嘴唇本来就没有什么血色,这会好像更加苍白。阿武不禁低下头,去啃咬他的嘴唇,想着如果红起来一定很诱人。可刚凑到鼻子那,刘梵音的头猛地偏过去,眼珠子斜瞪着阿武,顿了顿,说“你只需要干我”。阿武讨了个没趣,讪讪地去舔他的耳朵。耳朵对于很多人来说是敏感带,但是任阿武怎么舔咬嚼,刘梵音就是没有一点反应,连呼吸的频率都没变。
阿武心里有些不平,知道刘梵音其实一点都不想被自己干,甚至瞧不起自己,对自己的挑逗毫无反应。但他就躺在这里,而且刚才也说了“需要干他”。阿武决定使出看家本领,一定要让刘梵音在自己身子下面大声浪叫。他卖力地舔着吮着,舔得刘梵音整个脖子胸膛湿漉漉的,同时开始抚摸他的下半身。刘梵音的屁股很好,看上去不大,但肉很多,又很软,没有什么肌肉,揉他屁股就好像在揉着两块大蛋糕。
当阿武舔到刘梵音的奶,感到嘴下的身体猛地一抖,头皮一痛,拉着被迫看向刘梵音。刘梵音先是惊异的瞪着他,后又软化似的把他头按下去,懒懒的说“好好舔”
阿武很高兴,想着小骚货终于受不了了,总算是被他找着敏感点。越发卖力地吸吮起来。刘梵音的乳头比较大,好吸好咬。在多次衔着乳头拉扯后,他终于发出了轻微的呻吟,腰也开始轻微的摆动。
阿武继续向下耕耘,终于来到刘梵音的分身处。一根笔直标准的肉棍,浅肉红色,龟头处倒是艳丽的桃红,已分泌出一些液体。阿武轻松的把它含到根部,嘴巴梭起来,一边上下移动,一边偷偷抬眼看刘梵音的表情。他粉白的小脸已经开始泛红,轻轻地呻吟着,不时抿一下嘴唇,控制自己的情绪,但胸膛的起伏越来越大,两颗乳头抖抖得挺着,粘着阿武的唾液,又红又亮。
阿武慢慢把肉棍子从嘴里拖出来,只留下龟头,用舌头抵着上面的马眼钻动。刘梵音终于受不了的大叫了一声,腰乱扭着,腿却不由自主地攀上阿武的后背,痉挛着收紧。这骚货真是敏感,这么容易就泄了。阿武想着,一边把精液吐在手上,准备往刘梵音的后洞抹去。刚碰到屁股,就被刘梵音揣了一脚,手一歪,精液全抹到刘梵音的屁股蛋上。
刘梵音红着眼睛,微微喘着说“别用那个,用舔得”。说完,自己还主动把两条腿分的大开,支起来,跟个大青蛙一样。舔就舔,又不是没添过。阿武掐住他的腰,猛地一提,脸凑上去,细细观察了下。刘梵音这个人身上色素很浅,哪都白白的,连肛门的颜色都不深,衬着白色屁股蛋,倒显眼的很。小小的一朵,褶皱不深,也没什么毛,一看就是不经常肛交的人。说不定他屁股还是个处男。想到这,阿武不禁兴奋起来,舌头一伸,吧嗒吧嗒地舔着。
刘梵音果然是个天生的骚货,屁眼被舔的时候,叫得声音最大。有几次舌头往里钻的时候,他叫得都变了调。听着刘梵音的浪叫,阿武觉得很自豪,让你看不起我,这回不还在我手里,不,在我嘴里叫得骚气十足。
4
等到刘梵音被舔得浑身酥软,肛门也开始有规律的收缩,阿武知道该提枪上马了。他不打算再用手指做扩充,而是套上套子,挤了些润滑剂,随便撸了两下,直接抵上刘梵音的小屁眼。他一边用龟头在屁门口划着圈磨动,一边慢慢使力往里挤。才进去半个头,刘梵音就受不了的叫起来“别别疼”,猛一脚踹过去,差点把阿武揣下床。阿武最敏感的前端被紧紧吸住,爽麻感刚刚泛上来,正准备全力捅进去,一下被打断,心里好不恼火。他刚想钳住刘梵音腿准备硬干,就听见导演在后头说“怎么了,阿武,刚不是都跟你说过了么,轻点轻点,脑子呢?”
刘梵音坐起身,红着眼睛瞪着阿武不言语,又看了看阿武翘得老高的大肉棍子,难耐地咬了咬唇,说“我来吧”,伸手把阿武按倒在床,跨坐上去,握着他的硬挺慢慢往屁股里塞。可刘梵音还是怕疼,磨蹭半天,只进去半个头。阿武看他抖抖索索想爽又怕疼得样子,心里笑得要死,龟头那蹭得很痒,为了快点爽到,他跟刘梵音说“就一下,只要最粗的前头进去了,后面就好干了。”刘梵音听了这话,咬咬牙,扶正那肉棍,猛地往下一坐。两人顿时都疼得一叫。阿武好不后悔,他没想到刘梵音的屁眼会这么紧张,扯得自己的鸡巴生疼,立马萎了一截。刘梵音倒好,阿武的鸡巴一萎,他后面感到舒服了一些,但还是火辣辣的疼。
他抓着阿武的头发往自己的乳头那按去,轻轻说“先别动,舔舔我。”
阿武听他那可怜兮兮的调子,不由得怜香惜玉起来。一边撮住刘梵音的大奶头,一边揉着他的屁股。慢慢的,刘梵音缓过了神,屁洞开始规律的收缩按压阿武的鸡巴。阿武被挤得好不舒服,那一根又开始慢慢涨大,撑得刘梵音直喘气。
他按住刘梵音的两条腿,腰部使劲,一下一下缓慢而又沉重的往上顶。刘梵音爽得说不出话来,整个人软在他身上,嘴巴凑到他耳朵边,柔柔吐气到“快点,干我”。那温热的气息拂到阿武耳背上,刺激得他涨得更大。他猛得坐起来,扛着刘梵音的一条腿,从侧面快速的进出。随着肉体拍打的声音,刘梵音爽快地吟叫着,腰肢扭动,那漂亮的肉棒也随着撞击上下晃动,把自己的一切都毫不羞涩地展示在摄影机面前。
阿武见刘梵音渐入佳境,小脸通红,叫得合不拢嘴,自己更加兴奋,一把抓住肩上那左右乱动的腿,舔咬起来。突然,他使了个坏心,停下来,握着刘梵音的脚开始唆,一边唆着脚趾头,舌头还在趾缝里来回的舔。果然刘梵音受不了了,腰扭的更厉害,屁洞更是紧紧裹着那一根,语无伦次地说“别别快干我我受不了了”
阿武又在他的腿肚子上狠狠咬了一下,才把他的两条腿扛起来,攥住那大白屁股,快速抽插。没多久,刘梵音就被干的痉挛起来,肉棒开始往外吐白沫,阿武缓下速度,深深的捅,每捅一下,刘梵音的肉棍子就往外吐一口白沫。大概捅了七八下,他的身体就完全松软下来,任凭阿武攥着自己的屁股来回的戳捣。
待阿武射出来,刘梵音已经呈半死状态瘫在床上,整个人湿淋淋的,红润的嘴唇边还留着浪叫时流出的唾液。阿武觉得自己快爱上这个男人了,他敏感的身体,还有和清醒的时候完全不同的骚样。阿武又闻到了那种类似牛奶的腥香味,比第一次见刘梵音时还要浓郁,满鼻都是这种味道,难道他流的不是口水,而是牛奶?像是被蛊惑了,阿武凑过去舔着刘梵音嘴边的口水,慢慢又移到他嘴唇上,软软的好嚼,当他得寸进尺的想把舌头都伸进去的时候,只觉得头皮一痛,紧接着一个巴掌伸过来,清脆无比。
只见刘梵音愤怒地看着自己,“你是狗么,舔来舔去的还不够?”
阿武气血上涌,尽管自己一向不干什么正经事,没多少人瞧得起他,但至少没人打过他的脸。这个刚才还在自己身下发骚的男人竟然敢打他。阿武有种被女人打了的错觉,感到十分窝囊。
“你这个骚货。”他从牙缝里低低地挤出这句话,刚想扑上去,就被人从后面掀倒翻下床。是那个阴沉的矮个子男人,紧接着,肚子一阵剧痛,阿武憋得快喘不过气来。阴沉男刚想再补上几脚,就被导演和灯光师架开。
“怎么了这是,有话好好说么。郑助,这小子刚入行,屁都不懂,跟他一般见识”导演一边安抚着那个阴沉男人,一边不轻不重地踢了阿武几脚“阿武,你疯了,刚才想干吗,得罪了音少郑助,你还想在这行混么,小刘,把他架起来,给音少和郑助陪不是”
刘梵音躺在床上,看着阿武狼狈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丝快意。这个男人刚才差点把自己操死过去,爽到极致的时候,他真的以为是怀民在操自己。而这会,这张酷似怀民的脸上充满了憎恨和不甘。自己刚才打了他,郑真踢了他,好像是怀民在承担这一切。他决定把自己对怀民的怨恨发泄到这个男人身上,谁让他长了这么张脸,等什么时候也要在他眉毛那砍一刀,这样就更像了。想着,刘梵音心情好起来,他瞅着阿武的脸,慢条斯理地说“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只要是在我面前,你就是条狗,我让你舔哪,你就得舔哪,别乱动歪念头,知道么”
我是狗,你就是被我操的母狗,阿武恨恨地想。
刘梵音笑了一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干得我爽了,你还算个人,干得我不爽,你也就是个按摩棒,知道么”
阿武在心里破口大骂,就想扑上去狠狠地揍他。却一下被导演揪住头发,听他欢快的说“行,就这样,阿武就是您音少的狗,您想怎么摆正就怎么摆正。这个人和狗就不一般见识了,音少您下次再来,他绝对老老实实听您的话。”
“是吧,阿武?”
阿武呆呆地看着导演,入行1年来,这个小个子男人一向帮衬自己,这次,怎么也跟着别人骂自己。
“阿武,你傻了”不轻不重的两个耳光打得阿武头晕脑胀,也可能是刚才刘梵音的那个耳光太重,现在反应上来了。他说不出任何话来,只发出了无意义的“啊”
“喏,阿武也答应了”
刘梵音瞅着阿武那一脸呆蠢相,突然萌生出了一个想法,他要这个男人,像养狗一样的养在身边,不仅供自己玩乐,也要让怀民时刻看着,让他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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