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用力摔上房门的那一刹,眼泪再也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
呸!不就是离婚吗,有什麽好哭的?话是这麽说,可是许嘉宝还是无力的背靠著门,瘫坐在地,可怜兮兮的抱成一团。
祈康之,祈康之!你怎麽能这麽狠心,说分手就分手?还是说,你老早就看我不顺眼了,只等著我提出离婚两个字,就马上欢天喜地的来办分居协议了?
我……我有这麽让你讨厌麽?小白鼠是真的伤心了。他虽然有时反应慢一点,神经大条一点,但并不代表他不会受伤不会痛。正相反,象他这样心思单纯的人,一旦受了伤,会比其他人更加当真,也伤得更深。
挂上亲家打来的电话,姚日轩颇有些惴惴不安,“康康会不会下手太狠了一点?亲家说,嘉宝真的很难过呢!”
祈爱之没正形的抱著小侄女凑过来,“对重症就得下猛药,弟弟没做错!是不是,丫丫?”
啊?小丫头哪里听得懂大人们的话?只是好奇几天都不见爹地了,别人问什麽,她都一律回以“答答(爹地)”,以示她对那个人的思念之情。
姚日轩重重叹了口气,伸手摸摸小孙女柔顺的头发,“你说这是折腾什麽?白让孩子跟著一起遭罪。”
“这不也是暂时的麽?等著嘉宝吃点苦头,能够学著懂事点了,咱们不就把他接回来了?”祈安修招手让老伴过来坐下,递给他一块小芝麻甜饼,心情低落的时候吃点甜点,总是能让人稍稍振作一些。
姚日轩年轻的时候就爱吃甜点,现在年纪大了也一样。不过怕血糖太高,家里的甜点都是自己烘烤的,做得很是清淡。
祈安娜也拿了一块甜饼,她是见别人吃了,自己就嘴馋,“康康这孩子是个有良心的,他不会说跟嘉宝分开了就怎麽样的。要不,亲家也不会同意这麽做。否则放过康康这麽好的女婿,他们家再上哪儿找去?”
“这话可不一定!”祈爱之把小侄女放下地,牵著她一步步的往沙发那儿走,“嘉宝现在可是当了真,他那人脑子又单纯,万一真以为弟弟不要他了,伤心绝望之下另结新欢,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再说了,嘉宝长得那样,本来就很容易激发起人的保护欲,从前是把他养在深闺无人识,这下放出去了,往後还不知要担心的是谁呢?”
这话说得沙发上的四位老人家面面相觑,陈武皱著眉头纠结了半天,“这是不是……也要提醒康康一声啊?”
“我去打电话!”姚日轩坐不住了,咬了一口的饼干往老伴嘴里一塞,又往电话机跟前跑了。
祈安修一面用假牙嚼著饼干,一面瞪了女儿一眼,“都是你!好端端的瞎说什麽?这下闹得你爹地更不得安生了。”
祈爱之吐了吐舌头,把小侄女往老爸方向轻轻一推,小丫头踮著脚尖,扑腾扑腾的就冲著爷爷扑去了,总算是暂时打消了他的怒火。
陈武适时起身,“爱爱,过来帮姑父端饭,时候也差不多了。”把她迅速带离了现场。
祈安娜过来劝大哥,“其实爱爱也没说错,你还别说,真有这个可能。让康康早些知道,留个心眼,也不是坏事。”
祈安修难道就想不到这种可能?那帮孩子的事情,由著他们自己折腾去!他只是不愿意老伴这麽一把年纪了,还为孩子们这麽操心而已。
唉,这真是不当爹不知父母恩。想想过世的老爸老妈,祈安修心中颇多感慨,“安娜,清明也快到了,咱们去坟上拜拜爸妈吧。”
那是当然要去的,祈安娜适时转开话题,“今年家里又添了几个孩子,都带去让老爸老妈看看,让他们也高兴高兴。”
“那也要叫上嘉宝吧?”
“肯定啊!又没离婚,他还是祈家的人。就算是分居了,咱们也得适时制造点机会,让他们一家团聚一下才是。”
祈康之在接到爹地十万火急打来的电话时,颇有几分忍俊不禁,但还是尽量保持语气如常,“好了爹地,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我正准备下班了,一会儿回来说。”
担心小白鼠红杏出墙?哈哈!开什麽玩笑?他祈康之象是那种连老婆也看不住的人吗?他既然敢把许嘉宝放出去,自然有他的道理。
至於是什麽道理嘛,这个就要保密了。总之,祈康之是万分期待看那只小白鼠接下来到底要怎麽办。
嘿嘿,可别怪祈康之心理阴暗。如果你成天加班加点忙得昏天黑地,回家却总能看到一只吃好睡好,养得红光满面,腰围日益发福的圆滚滚的小白鼠,是不是多少也会有点心理不平?
打开钱夹,戳戳里头那个抱著女儿笑得傻乎乎的家夥的脸颊,祈康之心情大好,又无不恶劣的想著,他真的该瘦身了。否则,夫夫床上的乐趣都少了许多。就当是减肥吧,也是为了他的健康不是?
收了钱夹,祈康之笑眯眯的从经理办公室出来,准备回家了。这两天小白鼠不在,女儿特别粘他,得早些回去,要不天一黑,小丫头一定会害怕得哭闹个不休。
想想那只据说躲在家里哭鼻子的小白鼠,忍不住又要笑了。他这麽爱两个人的孩子,他就是死死抓住这一点,也能挽回他的心啊?这个笨蛋,要到什麽时候才能明白?
作家的话:
康之你坏了,欺负小白鼠!
嘎嘎,为毛桂花会很想笑,难道桂花心理也很阴暗?不会吧,桂花可素一等一的亲妈!亲妈!
众:信你?才有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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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鼠意外(双性生子)4 其实爸爸也很想他
许嘉宝在家住了不到一周,还没从分居协议的低落情绪中恢复过来,就被爸爸打包,给拎到了这里。
小小的一所房子,只得一室一厅,布置得也相当简朴,但该有的基本设施还是齐全的。站在十二楼三步宽的小阳台上四下眺望,当然没什麽好风景,四周除了高楼,还是街道。
“这个地方虽然小了点,但真的很方便。”潘惜平给儿子做著介绍,“出了这个小区就有公交站,再过条马路就有地铁,宝宝你要去哪里都可以。买菜就在楼下的超市里,虽然小了一点,但爹地刚去给你买东西的时候看了一眼,基本的生活必需品还是都买得到的。社区很成熟,配套也比较完善,宝宝你一个人,住在这里,是绝对没问题的。”
可是……这也太小了一点好不好?许嘉宝走进卫生间,瞪著那个仅有两步宽的地方,除了马桶,就是一只莲蓬头了,没有浴缸!他从小最爱的浴缸!
潘惜平为难的看著儿子,“宝宝,象这种小户型都是这样,不可能摆得下浴缸的。不过你看,这家房子刚收回来,重新装修过,墙是新刷的,家具是新买的,这套淋浴也是新装的,要找到这样一个地方,爸爸可是费了不少的工夫呢!其实房子小一点也有小的好处,起码做卫生就简单很多。”
“最关键的是,这里够便宜!”许念恩在後头拎著一大箱行李上来,一锤定音,“宝宝,因为这里的房东是爸爸银行的VIP客户,跟爸爸有些交情,才肯这麽便宜把房子租给你。要不然,这样的房租起码是现在的三倍,你怎麽负担得起?”
一提到这个,许嘉宝就老实了。这些天在家里,爸爸已经扳著指头给他反复计算过一个人生活的成本,房租水电燃气管理费,这些都是必须支付的,还有交通费电话费吃饭喝水,开门七件事,事事都是钱。
因为要证明自己经济上的“清白,”所以爸爸只给他办了一个储蓄户头,里头存了一万块钱的启动资金。不过这个钱现在虽然可以花,但最後还是要还回去的。为了以防万一,许嘉宝把自己从小存到大的小猪储蓄罐都抱来了,端端正正摆在床头的柜子上。这就是他,现在的全部家当了。
帮儿子把行李整理好,又教他一一使用了家里的各项电器,许念恩悄悄拉了潘惜平一把,“宝宝,那你就安心住在这里了,爸爸和爹地就先回去了啊。记得找到工作跟我们打电话,不要乱花钱,出门一定要记得带钥匙,把门锁好,知道吗?”
啊?许嘉宝还在上上下下对这个新家的探索之中,没想到家长这麽快就要弃他而不顾了,“爸爸……你们,你们不住一晚上再走吗?”
陌生的环境,呜呜……他害怕。
许念恩很是抱歉,“爸爸和爹地明天都要上班,再说,这里也住不下啊。”
卧室里就一张小床,客厅里也只有一张双人小沙发,兼做会客与吃饭之用,他们留下来,住哪儿?
许嘉宝企图挽留不成,只好眼巴巴的目送爸爸们离去了。当房门终於关上,这方小小的天地之间只剩下自己,没来由的,一股凄凄凉凉悲悲戚戚的心情油然而生。
小白鼠瘪了瘪嘴,觉得要倒泡杯热咖啡来安慰一下自己。
咖啡,咖啡,咖啡在哪里?
“念恩,我们真的就这麽走了啊?宝宝从来没有一个人住过,他行不行的呀?”从电梯里出来,潘惜平强忍著的心酸又潮了眼眶。
“怎麽会?”许念恩低声告诉年长的爱人,“刚刚康之在楼下跟我打了个电话,他已经到了,就在前面街口,等著接我们去祈家。这所房子他已经装了监控,咱们到亲家家里就可以看到宝宝了,再去看看丫丫,明天再走。你要不放心,多住几天也可以。”
当许家夫夫迫不及待的赶到祈家,坐在监视器面前的时候,就见自家儿子正趴在地上,翻箱倒柜,“咖啡咖啡快出来,你的房子找火啦!咦,爹地明明说买了,他放哪儿了?”
而那罐咖啡分明连同水果鸡蛋火腿肠等一大包刚在楼下采购的东西,原封不动的放在门口,被人忽视。
潘惜平受不了了,这儿子,还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正犹豫著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半天都找不到东西的许嘉宝终把电话打过来了,语音里是浓浓的委屈,“爹地,你买的咖啡放在哪里了呀?我都找不到!”
“答答!”午睡刚醒,被祈康之抱过来跟外公们相见的小丫丫,一进门就盯上荧屏里的那个人,伸出胖胖的小手指在那儿使劲叫嚷。
祈康之一看正在打电话,赶紧把女儿小嘴捂上,又把她给抱了出去。
电话那头的许嘉宝却已经听到动静了,很是疑惑,“我怎麽好象听到丫丫的声音了?”
“你听错了。”许念恩镇定的接过手机,说著谎话,“我们刚到机场,旁边是别人家带的小孩。”
哦,这样啊,小白鼠轻而易举的就给骗过了。指点著他找到咖啡,潘惜平又提醒他把鸡蛋水果那些东西收进冰箱。挂上电话,做家长的一脸无奈,“这孩子,怎麽能让人放心?”
许念恩却看著镜头里手忙脚乱的儿子一脸沈思,“惜平,你不觉得吗?我们的宝宝确实是要学著独立生活了。”
要不然,一个二十多岁,都当爸的人了,还象现在这样什麽都不会,什麽都指望别人,不说去做一个合格家长了,他能不能照顾好自己都是一个大问题。
成熟的人都懂得,这个世上,没有谁是永远靠得住的。
再疼爱子女的父母终有一天也会撒手而去,再深爱的夫妻即便不是因为情感,也有种种身体或是意外而可能无法白头偕老,到那时,让许嘉宝怎麽办?
作为一个成年人,总要有独自面对生活的时候。许嘉宝不是温室里的花朵,他不可能一辈子养在深闺人不识,就算不是为了他的上进,只为了让他能够过上正常的生活,有些坏毛病,还当真不能再惯下去了。
但是,祈安修和姚日轩还是觉得对亲家非常抱歉,“真是对不起,让嘉宝伤心了。也让你们跟著一起操心,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嘉宝跟康之结了婚,我们做家长的不说好好照顾他,反而让孩子闹出这样的别扭,我们实在是难辞其咎的。”
“不!”许念恩很是诚恳的与年纪大了一辈的亲家交心,“其实这回的事情,要多谢康之,要不是他来这麽一出,也不会让我们真正意识到,原来嘉宝的生活自理能力这麽差。我们做家长的,也觉得非常惭愧啊!”
潘惜平也是这个意见,“从前,我们做家长的,总是想方设法的对孩子好一些,却忽略了嘉宝早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也是个成年人,需要过一种正常的生活,而不是永远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要人照顾。这样於他,是有百害而无一利的。康之虽然和他结婚的时间不长,但肯定是看到了他的缺点,所以才会这麽做。虽然现在让嘉宝伤了心,但若是因此真的能让他真正成长起来,於他也未必是件坏事。只是,我们都不在本地,就嘉宝一个人在这里,还得拜托亲家你们多多看护才是。”
“那是当然。”祈安修代表全家作出表态,“嘉宝是丫丫的爹地,他永远都是我们祈家的孩子,照顾他,我们责无旁贷。”
趁家长们在这里恳谈,祈康之抱著女儿又回到书房,坐在监控器前。小丫丫目不转睛的盯著镜头里的那个人,不住喊著“答答,”似是想把爹地从那里叫出来,稚嫩的童声喊得让祈康之都有些心疼了。
温柔的用手指梳理著女儿柔软的头发,让她安静下来。小姑娘自从出生,不管天气再热,祈康之都舍不得给她剃头发,留到现在都有齐肩长了。虽然有些微微泛黄,但发质服帖柔软,摸起来比上等丝绸还要打动人的心肠。
“宝贝,是不是想爹地了?过几天,爸爸带你去见爹地好不好?”祈康之似是叹息般的声音抵著女儿的额头低低响起,“其实爸爸,也很想他……”
只是祈康之也没想到,这次的会面来得这麽快。
作家的话:
桂:鲜受改版,上传一次真销魂。偶滴後台只有一个第3章,前面显示却有2个。多出一个从哪儿生出来的?
小白鼠:愤怒,说重点!
桂:呃,顾左右而言他,最近有不少读者支持康之换攻……
小白鼠:咆哮,明明是让我换攻,换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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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鼠意外(双性生子)5 你怎麽知道我住哪儿
站在祈家大宅前,许嘉宝犹豫了好久,才鼓足勇气按响那个门铃。明明本该是自己最温暖的家,可是短短几天,竟已物是人非,似有一层无形的墙隔在他与这里的一草一木之间,陌生得让人鼻子发酸。
没料到他突然过来,倒是让许念恩和潘惜平好一通紧张,等他们躲进房间里藏好,祈康之才抱著女儿出来开门。
怕听到难堪的话,小白鼠抢先道,“我……我只是来看看丫丫的。”
他不敢说自己是在那个陌生的房子里感觉到害怕了,又抱著一线连自己也唾弃的希望,才转了三趟车,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辗转来到了这里。
祈康之看著他心虚的眼神,并没有追问什麽,反而把早已经欢乐的在自己怀里探出大半个身子,向爹地扑去的女儿交到他的怀里,“以後来之前,记得先打个电话。”
这是什麽意思?小白鼠心里一紧,随即了然的涌上一抹苦涩。是啊,自己现在跟他已经是“准离婚”的状态了,不打招呼的跑过来,怕是要惹人讨嫌的吧?
“你别多心。”看著他不加任何掩饰的难过的脸,祈康之心头一软,解释了句,“万一丫丫不在,或是家里没人,你岂不是白跑一趟?对了,你是怎麽来的?”
许嘉宝心里好过了些,老实告诉他,“我先坐公交,再转地铁,再转公交才到的。”从前出入总是有车,这回自己搭公车了,才知道原来住的地方离“家”已经这麽远了。
祈康之讶异的转头,“不会吧?从你住的地方,坐地铁可以直接到这里呀?只要二十分锺,下车再走一刻锺就能到这里,你到底是怎麽坐的车?”
这是他亲身实践过的,绝对不可能出错。
啊呃?小白鼠懵了,“我还问了人的!”
指路的人其实都没说错,问题在於问路的人,根本说不清楚自己家附近的站台,而是一段路一段路的问人家一些标志性的建筑,人家当然就按著他的要求,指引著他绕了一圈,才转回这里。
祈康之摇了摇头,无话可说了。进门就打开电脑,从网路上调出地图,把自己家住的地方,许嘉宝目前住的地方,以及周边的公交地铁站台给他做了个一次详细的介绍。
其实这些东西从前祈康之也教过他,只是那时的小白鼠完全没有用心去听,还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有什麽呀?找不到路,打个车不就回来了?”
可是现在,在严重的经济危机下,许嘉宝也会算这笔账了。打个车随随便便就一百多块了,这个钱他要是坐公车,足可以用半个月了。
所以这回他很认真的听了,还问祈康之,“你能不能给我写下来?我怕忘了。”
当然可以。祈康之不仅给他手写了一份,还在他的手机里调出记事本,输入一遍,“以後你要忘了,翻翻这个就知道了。再不记得,就打我电话。”
“谢谢你啊!”许嘉宝道谢收起,终於後知後觉的想起一个问题,“嗳,你怎麽知道我住在哪儿的?”
他历来是个直肠子,有什麽话就问,可是问完他才忽地意识到,康之,是不是关心他?
“你住哪里我怎麽能不知道?”祈康之坦然承认了自己的关心,习惯性伸手摸摸他的头,女儿的头发和他一样,偏黄而柔软,总是让他舍不得放手,“嘉宝,我只是跟你签了分居协议,并不代表跟你已经分手了。事实上,想分手的是你,对吗?”
呃……小白鼠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他。确实,先提出离婚的是自己,随後康之才送来的分居协议,如果照这麽算下来,是不是说,先甩了他的其实是自己?可是可是……他其实也不是那麽想分手的啦!
“康之……”
小白鼠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模样看得祈康之在心底叹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嘉宝,既然你想分开冷静一下,我想分居可能是个更好的解决办法。我们虽然结婚的时间不长,但已经有了丫丫,不管我们两个最後走到哪一步,她都是我们两个共同的孩子,这一点,是永远也不会改变的。所以我希望,我们在分开的这段时间,都能够冷静的想清楚到底该怎麽做。就算最後要分手,也要把对孩子的伤害减轻到最低。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