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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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别过来!”祈康之就站在那儿,一声也不吭,一点也不反抗,任由小白鼠在自己身上发泄著心中的怒气。

直到最後,小白鼠手都酸了,只能死死抱著祈康之的後腰,整个人如八爪章鱼般毫无形象的缠在他身上。那一种同归於尽,到死也不放手的架式,表示著他最大的决定。

等他消停下来了,祈康之才把韩东炫推到祈爱之的面前,“姐,麻烦你了。”

到底是龙凤胎,祈爱之和他之间,一直有种奇妙的心灵感应,尤其是在这种时候,只要祈康之稍微开个口,祈爱之立即就能心领神会,“我会把小韩安全送回去的。还有丫丫,爹地早跟我说了,我一会儿就过去接她,你不必担心。”

至亲之间,谢谢的话不必多说。

可是韩东炫怒吼了出来,“我不要你们的好心,我自己会走!”

为什麽要让他看著这一幕?为什麽要让他看著许嘉宝尽情在祈康之身上无理取闹?这是专门让他看的麽?看他们有多恩爱,看小白鼠在大师兄心中有多麽重要的地位?

可他都已经主动避开了,为什麽还要让他看到?

韩东炫觉得自己真的该走了,就算走到天涯海角,就算走进欲望漩涡,就算是被人连皮带骨吞吃殆尽,也比留在这里接受他们的施舍强!

“韩东炫!”祈康之很少这麽连名带姓的叫他,可他如果叫了,就代表他真的生气了。

提著他的衣领,祈康之很少有这麽发火的时候,“你给我听著,我从来就没有那麽多的好心可以四处施舍!如果你是路人甲乙丙丁,我管你去死!你看看自己现在什麽样子,连路都走不稳,你这样子能找得到回家的门吗?人的一生都只有一次,有许多看似不起眼的意外,却有可能改变你的一生。你如果愿意变成那样的话,干嘛当年又吃那麽多的苦辛辛苦苦爬上来?”

他再不顾他的反抗,强行把他塞进了祈爱之的车後座,严厉警告,“你就算是想要堕落,也等明天酒醒了再去,到时天王老子都不管你!”

被强硬的扔进女孩子的车里,韩东炫就是想吵闹,也实在再没这个脸可以丢的。

祈爱之最後看了小白鼠一眼,“康康,跟嘉宝好好说,不要让爹地他们太担心。”

勉强颔首,示意让她放心,祈爱之走了。

转过身来,祈康之一把将还挂在自己身後的小白鼠揪了下来,拖著他就往车上走。

“你干嘛?”感受到他身上此刻才蓬勃燃起的熊熊大火,许嘉宝终於觉得有些怕了。刚才会不会自己下手太重了,他现在要打击报复了?

小白鼠的心里很矛盾,他很想逃,可又怕自己一逃开了,眼前这个男人就又会失守,给别人强占了去。

那样的心痛,他永生也不想再经历了,那样的场景,他这一辈子也不想再看到第二回。

把他塞回到车里,祈康之终於可以毫无顾忌的铁青著脸,瞪著这只令人火大的小白鼠。

“你……你凶什麽?”许嘉宝抖著嗓子,外强中干的质问。

可是下一刻,他突然眼前一黑,给人整个拉下,趴在祈康之的大腿上,给趴下裤子,打起了屁屁。

“你还很有道理是不是?”祈康之积压了一个晚上的怒气终於爆发了出来,“撒谎,骗人!说,你将来还要做什麽?”

劈里啪啦的巴掌声在小小的车厢里显得分外大声,撅著屁股,两头著地的失重感让挨打的感觉更加清晰了些。

祈康之真的很生气,一巴掌下去就是五个手指印,痛得小白鼠咿里哇啦一通乱叫,“放开我,你放开我!”

可是心里,却莫名其妙的觉得放松下来。就好象原本是空空落落的飘在风中,而现在,随著康之打他的一个又一个巴掌,渐渐落到了实地。

当然,小白鼠肯定不是受虐狂,既然挨了打,当然要挣扎,可他越挣扎,那巴掌落得就更快更勤了。

红通通的巴掌印在雪白柔软的臀部,很快便红成一片,又有些微微的肿胀起来。再下手的时候,那打人的和被打的感觉,都开始变味了。

积蓄了半天的力气,许嘉宝明明记得自己好不容易抓著椅背撑起身子时,心里是想著要对祈康之饱以老拳的,至少也要抓花他的脸,就算不能抓花他的脸,至少也要在他身上挠几道伤痕。可是为什麽,当他坐起来的时候,会如同中了邪一般,要去吻他的唇呢?

还迫不急待,简直是急不可耐。

如同急於圈占自己领地的小兽一般急於交配,什麽前戏中戏通通领略,他只想让祈康之赶快进入他的身体,好驱散积聚在那心头的最後一丝阴霾。

如他所愿,祈康之非常配合,甚至来不及完全脱下他的裤子,就释放出自己的硬挺,要进入他的身体。

没有被充分开发的花穴略显干涸,在进入的时候,不可避免的会有些疼痛。

许嘉宝脑子里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如酒醉之人陡然给冰水泼醒,想著祈康之曾经跟别的男人在这里做过的事,不由得立即产生心理性的抵触,“不要!我讨厌你,不许你碰我……啊啊!”

炽热的硬挺带著怒火,杀气腾腾的硬是撬开了紧涩的花穴,蛮横的进入自己的领地。

作家的话:

啊啊啊,怎麽突然就邪恶了捏?这两只不是在打架麽,怎麽就玩起了车震?

幽怨的咬著小手绢,好讨厌的说!

那接下来,是不是干脆上一盘肉肉,给亲们过年加点菜?嘿嘿

看完投票啊,也谢谢送礼物留言的亲们。麽麽~

鲜币)纯鼠意外(双性生子)车震刺激

无论怎麽反抗,不管是拼命捶他的肩,咬他的脸,甚至是揪他的头发,许嘉宝都没能阻止祈康之的强势进入。

而一旦被那样的硬挺填满身体,整个形势立即完全逆转,就算小白鼠再不甘心,也只能交由身下的人全盘掌控了。

搂紧他的腰,缓慢而坚定的抽送,因为坐姿的不便,不好加快频率,但由於重力的作用,却可以让两人契合得更紧更深。

“你……你放开……讨厌!”小白鼠还在不依不饶的进行抵抗运动,可是这时候的抵抗仿佛更象一种情趣。一如在求偶过程中,雌性与雄性本能玩的一种你追我跑,你扑我打的游戏。

祈康之可以完全无视小白鼠这力度轻得比按摩还不如的打闹,只是坚定不移的贯彻进行自己早就想做的事。

这只小白鼠,真的让他很恼火!

居然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还让别的男人送他回家,就算他们之间没有发生什麽,这样的萌芽也是让人极端生气的。

还撒谎骗他,还乱发脾气,甚至嫌弃的不愿意让他碰,真的不象话!难道他是这麽不值得信任,随随便便就会跟人家做的人吗?

真是太令人恼火了,要是不严厉教训一下,恐怕他都快忘了,自己男人到底姓什麽了!

“呃……你……”小白鼠挣扎了半天,却只觉得体内的炽热竟然又大了一圈,骤然把窄小的花径撑得满满的,连那上面筋络的跳动都清晰可闻。不疼,只是在运动中感受得分外强烈,还有那种火辣辣的烧灼感,象是在体内埋了一把火,烧得他口干舌燥,全身滚烫。

“你……你出去!”不适的扭动著身体,想退出来,但在狭小的空间里,这样的举动无异於火上浇油。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狂热的吻带著些许粗暴的激情,噬咬著小白鼠柔软可爱的小耳垂。

长这麽好看的小耳朵有用吗?完全的不听话,一点屁用都没有!祈康之心里憋著气,咬的力度就大了些。

又痛又酥的感觉如电流般一直传到心里,许嘉宝觉得自己连气都喘不过来了,却无法抵挡这样的激情,除了不加掩饰的呻吟,只能无助的仰起脖子承受。

而这样的顺从,除了令得祈康之更加兴奋,只会让他更想狠狠的欺负这只小白鼠。

一手仍是用力揉捏著被他打得肿胀的饱满臀肉,方便自己的进出,一手撸起他身上的套头运动衣,粗暴的玩弄起那两颗鲜嫩的茱萸。

因为地方所限,小白鼠又比他矮了不少,坐在他的怀里,整个人就陷了下去,既要顾著下头,又要想吃到那两颗甜美的小樱桃的话,便很有些不容易。

努力了几次,在小白鼠的极度不配合之下均告失败後,祈康之只能屈起食中两指,狠狠的夹起那两朵小花,拉至最长再放开,以这样的方式“欺负”小白鼠。

那一种疼痛中夹杂著快感的凌虐,让小白鼠反而有种欲求不得的快感,浑身一阵阵的打著兴奋的哆嗦,下身也本能的抽搐了好几回。早已挺立的玉茎也自发自动的在祈康之毛发密布的小腹上磨蹭著,前端那儿很快便狼狈得一塌糊涂。

忽地坏心的把那根口水满地的玉茎狠狠一掐,小白鼠疼得一皱眉,前端立即可怜巴巴的萎靡下去,但後头却本能的夹得更紧。

祈康之差点忍不住精关失守,用力拍了他的屁股一掌,咬了他的肩膀一口,心中暗骂,小妖精!

不过虽然他很想多玩些花招,彻头彻尾的欺负下小白鼠,但是头脑却未失清明,这里可不是什麽安全的合适地方,而是公共停车场,刚才许嘉宝他们都能看到自己和韩东炫,说不好什麽时候又会有人出入。

想到此处,祈康之便就著小白鼠的这股劲儿加速了运动。想快点结束,转移战地。

可就在此时,却见通道内有人影晃动,应该是有人来取车了。小白鼠这一惊非同小可,全身的皮肉都绷紧了三分,却爽得祈康之重重的喘息起来。

安抚性的摩挲著他的後背,迅速将座椅完全放下,抱著许嘉宝躺下来,这样除非有人走到他们车前,趴在挡风玻璃上往里看,否则,就不可能见到车里的动静。

可是小白鼠还是很紧张,却又忍不住偷偷往来人的方向看。祈康之的侧车窗上,全部贴著保护性的车膜,可以看见外面,外面却看不见里面。

可是在微弱灯光下,当他见到那边的情形时,却忍不住……呃,下腹一热,更夹紧了三分。

祈康之微挑了挑眉,终於露出今晚的第一抹笑意。

那边,有两个男子正在忘情的拥吻著。都来不及进到车里,一个身形更加高大的男子就压著他的同伴,靠在车厢上,两手在他的衣服里,热烈爱抚。

从他们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见那个被压在下面的男子,两只手攀住身上男子的颈脖,十根修长雪白的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虽然只是这麽一点小小的动作,却让人觉得无比的淫靡而刺激。

许嘉宝真不好意思看下去,却又似被蛊惑一般,就是忍不住向那张望。心怦怦跳得厉害,花穴本能的蠕动著,象是饥饿的雏鸟,越是看见别人在进餐,就越是需要人的哺育。

挑逗性的动动下身,果然就见小白鼠刚被打击的玉茎又顽强的挺立了起来,颤抖得比方才更加厉害,急待人的抚慰。

祈康之偏偏就是不肯出手,只是就著拥抱的姿势,用下腹轻轻的磨蹭著那里。急得小白鼠满头大汗都冒出来了,却偏偏给祈康之抱得极紧,怎麽也无法自力更生。

“看,他们要做了。”忽地,祈康之咬著许嘉宝的脖子耳语,示意被弄得六神无主的他看过去。

小白鼠一转头,果真见到被压在车厢上的男子已经大张开双腿,缠在那个男人的腰侧不住磨蹭。

这样的动作,也许小白鼠自己也常常会做,可是此刻,眼睁睁的看见别人做出来,还是有觉得说不出的羞耻,还有──更加刺激。

忽地,就在那个受方忍不住要上演活春宫的时候,攻方却克制住了,一把抱起他的同伴,塞进了车里。

咦?祈康之似是突然发现了什麽,抬起上半身,想往外看得更加真切。

可是此时,因为姿势的突然改变,让他的硬挺在某人的体内进得更深,许嘉宝紧紧抠著他的双肩,只觉得下腹一热,再也忍不住的射出滚烫的浊流,而花径里,也进行著有规律的收缩。

真是羞耻啊,居然这样就高潮了。小白鼠把脑袋整个埋在祈康之的胸前,实在是没脸见人了。

该死!祈康之被他这一夹,忍不住也不想忍的就释放了。

转头再看外面,方才火热交媾的那对男子却已经走了。在红色汽车尾灯的映照下,祈康之只来得及看见那车子的尾号。

420,是爱你,也是何海澄的生日。在他18岁时,祈安修和姚日轩送了他一辆车,就特意选了这个车牌号。

会是巧合吗?祈康之还不知道。

“走吧。”某只小白鼠在他怀里闷闷的说,挤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实在是太不舒服了。

走!祈康之在他屁股上掐了一把,今天晚上才开始,当然没这麽容易结束!

作家的话:

呃……明天除夕,是继续上肉肉呢?还是直接拉灯到天亮,进行下一段剧情?再或者,偶也休息一天?

邪恶的笑,乃们要是热情的投票留言送礼物的话,偶就更新,要是木有,偶就去玩了。

众:└_┘

鲜币)纯鼠意外(双性生子)一夜沈沦

“为什麽来这里?”

许嘉宝各种不解,为什麽康之不带他回家,反而带他到宾馆来开房间?这不浪费钱麽?现在的小白鼠可是很懂得俭省呢!

可是今晚,却不是谈俭省的时候。祈康之有些话要跟只小白鼠好好谈一谈,当然,在谈话之前,还有些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自己先去洗澡,把衣服脱下来给我。”

祈康之没时间跟他罗嗦,就把小白鼠扒得光溜溜的扔进了浴室,转头脱下自己的衣物,打电话叫了饭菜,又把脏衣服拿给服务生带出去清洗。

他可怜的胃啊,都快饿扁了。还有身上的衣服,也给小白鼠的鼻涕眼泪,咳咳,还有某些不明液体弄得一塌糊涂,勉强撑著来到这里,要是放到明天,肯定会有味道,那就没法见人了。

“康之,你叫点东西吃吧。”许嘉宝忽地想起,打开门交待了这麽一句。

祈康之怔了,看著小白鼠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天啊,他听到什麽了?这个家夥居然想到自己还没吃饭,他会关心自己了?

许嘉宝被他异常炽热的眼神看得心里毛毛的,迅速关了门,自然,也就没有看见,祈康之几乎快扯到嘴角的那一抹甜得快腻死人的笑容。

他在浴室里洗白白的时候,还怕祈康之突然搞突袭,特意反锁了门,动作迅速的全部搞定。只可惜没有内裤,又不想叫祈康之来给他可趁之机,只好下面拿一条浴巾包紧小屁屁,再套上睡袍出来。

不过等他出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实在是多虑了,祈康之吃得正香,哪里有空跟他搞什麽鸳鸯戏水?

只是小白鼠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样子,自然就想起了家里的那一大桌子菜,不管怎麽说,这一点确实是自己有些对不起他的。

头上顶著干毛巾,小白鼠撅著小嘴决定过来把话说清楚,“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没有接你电话是我不好,不过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要是早知道你在家里做了饭,我一定会回来的。”

祈康之嘴里包了一大口的饭,没空理他,只是横了他一眼,继续挟菜。

看他这副样子,小白鼠的嘴巴都快撅到天上去了,理直气壮的戳著他指责,“可是你跟那个姓韩的是怎麽回事?你不要以为这事就这麽算了,我可没那麽容易原谅你!”

祈康之好不容易把嘴里的饭菜咽下,觉得吃得有些急了,噎得慌。赶紧舀了一碗汤喝下,这才顺过气来。

“你饿不饿?”

呃?小白鼠没想到他突然问了自己这麽一句。莫名其妙的睁大眼睛,祈康之又问了一句,“这些菜的味道还不错,你要不要也吃一点?”

“我要喝汤!”其实许嘉宝早就闻到饭菜香了,很想坐下来吃两口,只是觉得自己现在正跟祈康之吵架,所以才没提出要求。

不过既然祈康之主动给他添了汤,他要不喝才是傻子呢!

哦哦,海鲜汤,小白鼠很喜欢的说。

揉揉他的脑袋,祈康之进浴室了。许嘉宝很快忘了自己正在跟人家吵架的“重大”事项,一面喝著汤,一面还抓起他的筷子,吃菜。

似是早就知道了他有可能会饿,祈康之点的全是小白鼠喜欢吃的菜,而且所有的菜都很有吃相的只吃了一半,留下完好的另一半,等他来品尝。

等到许嘉宝意识到要继续刚才的话题时,浴室里已经有哗啦啦的水声响起了。

那就等他出来再说吧!许嘉宝正好安心下来继续吃菜,这个锡纸鲈鱼好好吃哟,那个烤麸也烧得好入味。

等到祈康之快速冲洗出来,小白鼠还在那儿吃得津津有味,舍不得放下筷子。

“饱了?”走到许嘉宝面前,祈康之的眼神里带著一丝危险。

後知後觉的小白鼠反应永远慢半拍,只会吮著筷子意犹未舍的点了点头。

“嗳嗳嗳!”在小白鼠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给人拿掉筷子,腾空抱起,整个扔到了大床上。这床的质量不错,摔下去一点不疼,还弹了好几下。

“你干嘛!”小白鼠给吓了一跳。就见祈康之居高临下,抿著唇看著他,以前只觉得修长挺拔的身材在灯光下投射出一片阴影,竟带著一股莫名的压迫,让他本能的想要逃离。

“你……你想干嘛?”再重复一遍之前的问题,小白鼠却失了那股子英雄无畏的气势,不觉咽了咽唾沫,连眼神也在四下躲闪。

祈康之的唇边勾起一抹笑,却又不太象笑,总之看得小白鼠心里怦怦乱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你到底想干嘛?”问到第三遍的时候,小白鼠已经决定逃跑了。

迅速翻身想从大床上滚下去,却给一只用力的手抓住了脚踝,拖得他动也不能动。

啊啊啊!许嘉宝惊恐的尖叫,胡乱踢踏著,可惜给人牢牢年抓著,就算是一只给绑上绳索的小蚱蜢,怎麽弹跳也飞不走了。

也不用多余的动作,祈康之只是对著他白嫩嫩的脚心吹了口气,就成功止住小白鼠的尖叫,转换成嘎嘎嘎的怪笑声,还有求饶,“放开我啦!快放开!”

祈康之不放,还抓著他柔嫩的脚心,放在下巴的胡子茬上反复摩挲,脸上依旧带著笑,“你怕什麽?”

“我……我才没有……怕!”许嘉宝给弄得浑身酥软,又想笑,又不愿意笑,绷紧脚背,脚趾头拼命蜷缩著,想抵抗这种难言的酷刑。

他和女儿都最怕痒了,偏偏祈康之很喜欢这麽欺负他们,有时丫丫要是不乖,他就老用这种方法惩罚女儿。可是小白鼠觉得自己很无辜,“我又……又没有做错事!放开我!”

“真的麽?”祈康还是那个波澜不惊的调子,但眼神中却透出几分恼意,“那你告诉我,上回,你身上的吻痕到底是怎麽回事?别再想著糊弄我,你要是不说,我一晚上都不放手!”

“那是……”小白鼠突然有点心虚,但在祈康之的“严刑逼供”下,老实招认了,“就是上回跟同事一起吃饭啦,我喝多了,什麽都不知道,然後就……”

“就给那个姓白的亲了?”祈康之突然抓紧了他的脚,用手指挠动。

嗷嗷嗷,小白鼠立即笑得眼泪都飙出来了,什麽都招了,“是是是!弟弟告诉他我单身,他想追我。今天送我们回来也是,我们爬完山,他就请我们去做了个按摩,然後嘉宁请他吃的饭,他就送我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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