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不过每个人都会遇到不顺心或不如意的事,自顾不暇的今井翔没兴趣去管别人的私事,只是今天的酒因为比例调得不对,实在令人难以下咽。
对于调酒一向很挑剔的他在连续喝下两杯有着怪味道的调酒之后,决定不再保持沉默。他举起手,朝向正进行甩杯动作的宫城浩介挥了一下。
眼角的余光瞄到顾客的手势,宫城浩介迅速放下手中的杯子来到年轻男子的面前,并且露出亲切的笑容。
“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喂,今天的酒难喝死了。”
今井翔左手托着下巴,右手抓着酒杯在半空摇晃着,他斜睨着一脸错愕的调酒师,态度不客气的批评着。。没想到每天坐在吧台前、一天平均要喝掉十杯酒的客人会对自己提出这样直接的指责,对于原本就心事重重的宫城浩介来说,这句话无疑又是一桩雪上加霜的意外。
看着他一脸反应不过来的表情,今井翔继续道:“不管今天你是不是生并家里小狗拉肚子,还是家里死了人,总之你既然站在这个吧台里,你就有责任和义务提供美味的调酒给顾客不是吗?”
宫城浩介不敢相信这个每天不下舞池跳舞也鲜少与人交谈、只是默默喝酒喝到打烊却从没见他有过醉意的毛头高中生,竟然会如此没有礼貌的数落自己,他发觉太阳穴上的青筋开始剧烈的跳动着。
“我不知道其他人为什么没有发现,反正这杯酒的啤酒量比平常少了一盎司、琴酒的分量却多出一倍,整个口感都变了,喝起来跟辣椒水差不多。”单手托腮的今井翔一脸嫌恶地继续抱怨着。
宫城浩介还是头一次被顾客批评自己调出来的酒难喝。
虽然这小于并没有刻意的大声嚷嚷,而坐在一旁的客人也没有注意到他的抱怨,但是身为该店招牌调酒师的宫城浩介已经觉得严重受辱。
一个小毛头懂什么,竟然敢在这里嫌他的酒难喝!
宫城浩介对自己的手艺一向颇有自信,在尚未确定足不是那小子存心找碴之前,他并不打算道歉。
于是他直接拿起那家伙面前的酒喝了一口。
啐!
这是什么东西啊!
虽然没有难喝到会让宫城浩介立刻吐出来的地步,但是却证明那小子说的没错。
琴酒的分量确实太过,以至于原本温润滑顺的口感多了一些辣味,但实际上却也没有今井翔讲得那么夸张,竟然形容成辣椒水。
不过说实在话,如果不是味觉特别敏感的人,并不容易察觉出这些微妙的变化。
而且往好处想,这家伙或许是唯一用心正品味这杯酒的人,所以才会对自己提出严厉的评语。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自己还真得感谢他的提醒,要不然今天砸坏的恐怕不只是自己的招牌,搞不好连整家店的口碑也会受到影响呢。
“真是不好意思,我立刻重新再调过。为了表示诚意,今天消费的帐单都算我的。”
宫城浩介才要伸出手,今井翔就立刻把手按在一旁的帐单上,并冷着脸以不屑的口吻说道:“不用了。今天晚上我不想再喝你调的酒,给我一杯伏特加就好了。”
这小子真是不给面子到了极点1他都已经表示道歉的诚意了,这家伙竟然一点都不领情,他感觉到自己骄傲的自尊受到严重的打击。
不过一想到待会儿就要见面的旧情人,他现在根本没有心思去应付这个搅局的小伙子。
收回今井翔面前的酒杯,宫城浩介在另一只洗得晶亮的酒杯里注入清澈的伏特加时,放在胸前暗袋里的行动电话轻轻震动了起来。
把酒放在白色的杯垫上,动作迅速地推到客人的面前后,宫城浩介就匆匆忙忙的跑出吧台。
今井翔冷眼看着宫城浩介脸色不佳的跑到隔壁吧台前,对着山羊胡调酒师指着自己的吧台,两人交头接耳的讲了几句后,他就急忙的跑了出去。
他该不会是受不了批评,所以躲起来哭吧?
真是个没有用的大人,不过说了几句就承受不了。今井翔喝了一口酒,小声的嘀咕着。
他应该已经超过二十五岁了吧?
虽然外表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年纪,但是听他和顾客谈话的内容,感觉得出他是个人生阅历称得上丰富的人。
低沉却不做作的嗓音配上温和有礼的谈吐,光是坐在一旁倾听都有如沐春风的舒适感。
尤其是当他笑起来的时候,心里的杂念似乎都会随着那一抹浅笑而逐渐被净化,这就是他被封为治疗系调酒师的其中一项原因吧。
不同于其他爱耍帅的调酒师;宫城浩介用诚恳的笑容与用心,在顾客问保持着一种亲切却不逾矩、幽默却不过分夸张的良好关系,即使是面对前来搭讪的女性或男性酒客,他的态度丝毫没有改变。
总是全心全意专注在自己作品上的人,今天会错误频传肯定是发生什么重要的事情。
在他跑出吧台已经有半个小时后,今井翔不得不在乎起来。
该不会是他家里真的有人过世吧?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刚才讲的那一番话岂不是太过分了。
又经过两分钟之后,今井翔一口气喝光杯中的伏特加,决走去找找这个擅自离开工作岗位的调酒师。
不过在寻找他之前,今井翔必须先到厕所报到。
连续喝了四杯酒已经让身体里的蓄水池达到警戒线,他决定还是先去泄洪纡解一下比较安全。
舞厅位于地下三楼,却打通了地下一、二楼的地板,设计成豪华的天井以制造出气派的空间。
虽然表面来看是浪费了不少可以赚钱的实用坪数,但是舞厅却有足以容纳千人的舞池区和拥有六个调酒吧台,加上总共可以招待五百位宾客的钢琴酒吧,而且店内卫生设备的豪华与舒适也绝非一般营业场所可以媲美。
轻轻地推开厕所的门,今井翔随意地挑了一个看起来比较干净的位置,调整好最舒适的站姿,然后他松开牛仔裤的拉链,抬起—卜巴、闭起眼睛,让身体里的水份排出。
混杂在强烈的舞曲节拍中,突然有一个像蚊鸣般细小却又难以忽视的声音引起今井翔的注意。
他转头去分辨声音的来源处。
那是从厕所的最角落传出来的。
是什么声音呢?
外头强力播放的音乐虽然让他听得不是很清楚,但是这道怪声持续不断,而且在今井翔进门后就有越来越明显的迹象。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今井翔皱着眉头左右张望着,企图在厕所里找出声音的源头。
蹑手蹑脚的走到尽头的最后一间厕所,今井翔微弯着身从门缝底下看见传说中的四脚兽。
光看鞋子就知道隐藏在门板后的一定是两个男人。
脚尖相互交错在一起,想必在这个不到两坪大小的空间里,正在上演一出火辣辣的LIVE春宫秀。
明知道不应该偷窥别人的私事,可是他的心里头却有一股跟这种心情背道而驰的冲动,因为从里面传出来的微小申吟声实在是令人难以抗拒,他的心脏不自觉地剧烈跳动着。
透过未完全掩上的门缝望进去,两个男人激情相拥的身影就这么映人他的眼帘。
今井翔虽然无法辨认背对自己的壮硕身影是谁,但是被抵在墙上、口中断断绩绩地逸出喘息声的人倒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不是自己正要找的调酒帅吗?
他搂着对方的颈子,双眼紧闭着,让那名男子在他袒露的白皙胸膛前不停的亲吻着。
男人的抚触使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平时都会扎成一束的头发也凌乱的散落在耳侧。
令人心神荡漾的申吟搭配这样的画面出现在眼前,不一会儿的工夫,今井翔便意识到身体的某个部分正逐渐紧绷,连血液也开始加速奔流,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正在不该出现的场合偷看。
在没有预警的情况下就看见两个男人亲热的画面是头一遭,而且还是如此具有临场感的近距离现场演出,出乎意料的是今井翔丝毫不认为有什么地方不妥,更不觉得恶心。
如果真要说自己有什么感觉的话,那么心跳加速、全身燥热的身体反应倒是比平时还要强烈。
由于就读男校的缘故,男人赤裸的身体就像路边的野草一样随处可见。他看过的不同体格和相貌更是不胜枚举,但是调酒师的纤细颈项和锁骨却散发出一种特殊的魅力,吸引住今井翔的目光久久无法移开。
“今井翔!你在那里干嘛?佐佐木在找你耶厂一道还算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唤醒了站在原地看傻眼的今井翔,也惊动厕所内激情的两人。
宫城浩介惊讶的视线与今井翔尴尬的目光对上了,并且在仅仅只有两公分宽的门缝中认出对方是谁。
应该只有青天霹雳可以用来形容宫城浩介现在的心情吧!
虽然那个叫今井翔的高中生立刻就转身离去,但是被看到的事实终究无法磨灭。
这下子应该怎么办?
此时,宫城浩介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
今井翔一脸气呼呼的从厕所走出来,跟在他身后的友人则好奇地不停回头张望着。
“你在里面看什么啊?该不会是撞见有人在做爱做的事吧,我看你刚才脸都红了说……”
这个和今井翔在撞球间认识的男孩兴致高昂地问着,丝毫没有注彦到他殷土的不悦。
“我警告你,要是你敢再提起厕所里的事,我一定先打断你的门牙,听到没有厂不知道为什么,今井翔的愤怒瞬间爆发开来,一双强而有力的手牢牢的揪住对方的衣襟,让那不识相的家伙一下子喘不过气来。
他露出痛苦的表情,不停地用手做出求饶的姿势。
今井翔气得大骂一句三字经后才把双手松开,而保住小命的友人则是飞也似的逃离现常
他妈的!
叫宫城的家伙原来是想男人的事想到魂不守舍,才会连最基本的酒都调不好,还以为他跟别人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
亏他还带着愧疚要找他道歉,而当自己带着不安的心情在寻找他的时候,他竟然在厕所跟个男人鱼水交欢得正热烈。
自从小光去世后,今井翔就封闭自己的情感,不再对任何人付出关心,直到刚才,他还以为自己开始担心起那个调酒师了。
他不禁想起宫城方才脸上沉醉其中的表情,以及从他唇齿之间发出的微甜申吟……
今井翔又朝地上狠狠的咒骂了一句粗话。
需需需忿忿不平地回到座位上,今井翔向山羊胡调酒师追加了一杯伏特加,双眼则像守候猎物一样盯着厕所的方向,想要瞧瞧那个在宫城身上寻欢作乐的男人到底长得是什么模样。
尽管刚才只有惊鸿一瞥,但是他记得非常清楚,那个男人身上穿的是法国名牌雪尔曼最新款的银灰色西装。因为母亲上个星期打桥牌赢了不少钱,才刚替自己订作一套银蓝色的。虽然款式不尽相同,但是银亮的质感却是雪尔曼独创的骄傲,一般品牌根本模仿不出相同的布料。
光从服装就能够略知他的身价,若再加上挂在左手腕的那只钻表,想必对方一定来头不校
就在今井翔低头啜了一口伏特加时,厕所方向正巧有了动静。
一名身材高大魁梧的男子从厕所探出头来朝左右张望一下,在确定没有人注意他之后才佯装从容的离开。
没错。‘看那一身昂贵的西装就知道是刚才的男人。
只是……怎么觉得有点面熟?
今井翔把酒杯贴近唇边,当杯中的液体即将触碰到唇边的瞬间,他终于想起来了。.一年前,他曾经在父亲的要求下,和全家人一同去参加一场婚礼。那是妹妹自杀后,唯一的一次全家出动。
而他,正是那场婚礼的男主角。
今井翔还记得他的名字叫作吉原尚人,因为他最近经常在媒体新闻听见这个名字,所以记忆特别深刻。虽然没注意过新闻的内容,但印象中绝对不是什么值得张扬的好事。
回到吧台内的宫城浩介像做坏事被当场抓到的贼一样,心虚与罪恶感让他不敢直视今井翔。
尽管他并不欠今井翔任何的解释,但是他有意无意的回避反而引起今井翔一肚子的不满。
今井翔把手举得半天高,对着宫城浩介做了一个“过来”的手势,教人想躲都很困难。.“刚刚的服务,我也想要来一份相同的,可以吗?”把身体微微向前倾,今井翔凑近宫城浩介的耳边轻声道。
他纯洁无瑕的年轻脸庞上散发出不相称的邪恶,两种极端的特质不但在他身上融合得恰到好处,还有另一种无法形容的致命吸引力。
“很抱歉,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嘴巴上是这么说,可是宫城浩介的脸立刻泛红,一点也骗不了人。没想到这小鬼会有如此直接的挑衅,他一时之间只能装傻。
“听不懂?那么你的意思是说,我可以在店内大声的跟别人讨论刚才看到的一切罗?”
俊俏的脸闪过一道不怀好意的笑容,现在的今井翔就像是一只张开爪子、准备扑向猎物的老鹰,晶透的双眼燃烧着恶作剧的火焰。
这家伙到底打算怎么样?不过是个高中生竟然要起流氓,跟那张阳光帅气的脸一点也不协调。
宫城浩介暗自在心中叫骂着,不过对方当然是一点痛痒都没有。
“店内不提供个人的服务,请你不要误会。”双手扶在桌面上,宫城浩介弯着腰、捺着性子在他的耳边压低声音说。
“如果我看到的不是一场交易,那你和他的关系就很有意思罗。”
“请你尊重个人的隐私,他只不过是我的朋友,请你忘记这件事情,不要再提起了好吗?”
“真是令人羡慕,只是朋友就可以做爱,吉原尚人的老婆要是……”
话还没讲完,他的嘴就立刻被宫城浩介的手封祝一双清澈的眼睛瞪得像铃铛一样大,好像是在质问他:你怎么知道他是谁?
挥开他因过度震惊而掩住自己嘴巴的手,今井翔注视他失去血色的脸蛋,冷冷的说:“我不但知道他是谁,我还参加过他的婚礼呢。真要仔细追究起来,我还应该称呼他一声姐夫也说不定。”
没想到吉原尚人的身分会因此曝光,脑袋一片空白的宫城浩介一时也惊讶得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如果你想堵住我的嘴,你得用点刺激的东西来满足我才行。”
连续被几件意外打击着,宫城浩介有一种全身虚脱的无力感,眼前这个来路不明的毛头小子竟然一眼就认出吉原尚人的身分:吉原尚人目前的处境已经够危险的,如果他又四处去宣传不就更糟。 毕竟这件事不加油添醋就已经够耸动,假使再经过媒体一番解释后,吉原㈠人的大好前途恐怕会受到严重的打击。
说来说去都是自己的错。
如果自己一开始就大方干脆的答应他在老地方见面,说小定他根本不会被认出来。
自己铸成的错,要自己收拾才行。
“你说说看条件,要钱我没有+要命一条。”
“其实我要的东西很简单,你一定能轻松的满足我,只是看你愿不愿意点头罢了。”
“有什么话就快说。”
“那我就直说了。我要体验他从你身上得到的满足。”
没想到今井翔那张稚嫩的外表会提出这么下流的要求,宫城浩介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得不知道怎么接话。
“你只要点头或摇头就可以了。”
“我不知道你指的是什么。”
“明人不说暗话,刚才我在厕所亲眼见到的不就是你和吉原……”
“够了!”
不愿意他的名字在这里被提起,宫城浩介连忙阻止眼前这个毛头小子继续说下去。
“看样子你是答应了。”
露出胜利的笑容,但今井翔的心里却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镇定。
反正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宫城浩介除了点头答应之外也没有其他的选择。
“一个小时后……在街口那家饭店一楼的酒吧等我。”
分不清楚自己是气愤还是害怕,宫城浩介只知道自己连说话都隐藏不住浑身发抖的事实。
“很好,那一个小时后不见不散。”
到了约定的时间,今井翔出现在宫城浩介指定的饭店酒吧里,他找了一个明显的位子坐下。
这家饭店看起来很高级,位在一楼的钢琴酒吧搭配着爵土风格的陈设,布置出情调满分的富丽装潢。
坐在舒适的沙发坐椅上,今井翔喝着成人口味的琴汤尼,还不时低头看看时间,他突然有种偷情的感觉,兴奋的心情大过于紧张。
其实他也不确定宫城会不会来,只是他在亲眼目睹那激情的一幕之后,体内有股莫名的欲望渐渐燃烧起来。
如果对象是他,自己应该没问题吧?
那么漂亮的肤色、蛊惑人的表情,还有声音……
或许是因为体内的作乱因子开始活跃起来,今井翔过去从不曾对同性产生遐想,但他突然觉得如果非得制造和男人发生关系的事实来使父亲蒙羞的话,以宫城的条件应该是可以接受的。
况且,利用把柄胁迫他而不是随意搭讪,也可以免去被缠上的可能性。
左思右想后,他确实是发生一夜情最理想的对象。
他再次看了眼戴在左手的手表,都已经过了约定的一个小时,那个调酒师该不会是忘记了吧?
在喝完第三杯琴汤尼,正准备要离开时,今井翔等待的那个人总算出现在酒吧的门口。
今井翔用责难的眼神凝视着朝向自己走过来的宫城浩介。
“你迟到了。”
“店里有事走不开。”
“就这样?”
看他一点也没有打算为自己迟到的事情道歉,今井翔显得不太高兴,口气里有些质疑的味道。
“我已经到柜台登记好了,要不要上来随便你。”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宫城浩介转身离去。
在桌上丢下酒钱后,今井翔以迅速却不失礼的步伐追上站在电梯口的宫城浩介。
载着两个人的电梯直达十二楼。
踩着桃红色的地毯,今井翔跟在宫城浩介的身后来到房间。
温暖的黄色灯光铺陈出淡雅而不夸张的浪漫,宫城浩介把外套整齐的挂在衣橱里,回头看了正在参观浴室的今井翔一眼。
跟吉原尚人以外的男人到饭店开房间还是头一次,要他触碰吉原尚人以外的男人也是第一次。
尽管外表故作镇静,但是宫城浩介的心脏自从答应他之后就一直怦咚怦咚地狂跳个不停。虽然在前往饭店的途中,他曾经有几次想要放他鸽子的念头,可是一向守信用的他实在做不出来。
从浴室探出头来,今井翔语气暧昧地说:“看你很熟悉这里的样子,这里该不会是你们约会的老地方吧?”
“是不是都跟你没有关系。”
“说的也是。不过话说回来,我跟女人开房间的次数也不少,不过跟男人倒是头一次。你长得那么漂亮,把你当成女生应该就没问题吧。”
“你会遵守诺言吗?”
谁管他跟多少女人上过床,宫城浩介现在唯一担心的是他会不会遵守承诺,替吉原尚人守住秘密。
“诺言?”
“你说过,只要我答应你的要求,你就会忘记他的事,当然你也不会记得自己看到些什么。”
“我足有这么说过没错,不过那也得看你的表现来作决定罗。”
“我会尽量让你满意,希望你说话算话。”
“没问题。 过了今晚我会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你也是一样。”.和男人发生一夜情虽然听起来挺刺激的,但是今井翔也没有打算到处宣扬这种丰功伟业,所以遵守游戏的规则还是必须的。
“那你先洗个澡。”
“你不一起来吗?”今井翔有点失望的问。
“我没那种习惯。”
“真是无趣。”
尽管嘴里碎碎念着,今井翔仍乖乖的一个人洗澡。
隔着浴室的门隐约可以听见淋浴的水声,宫城浩介坐在椅子上盯着双人床发呆。
连自己都不是很清楚,为什么才三言两语就答应他的要求?
是为了保护旧情人在政界的名誉,还是为了保护自己呢?
抑或是他渴望被拥抱的欲望已经到了顶点,想借由这个机会顺理成章的来个一夜情呢?
他不知道。
也许三者都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