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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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拉尔跟着下面玛门左三米右五米再往上两米的指挥挪来挪去,等看见那个传说中的“蛇窟”时候,亚拉尔觉得再动半毫米,自己就要累死在这个热带雨林里了。

——传说有一种死法是乳酸分泌过多中毒死亡。

颤抖着小腿扒在岩壁上,亚拉尔很不合时宜地想起这么一回事,随后立刻有一种锯掉小腿的冲动。

玛门像个没事的人一样,背着个大包蹭蹭两下爬过他,敏捷地将挂钩挂稳在石洞里处的某凸起岩石上,随后一手放开登山绳,整个人半挂在崖壁上,单手用劲先把背包甩了进去。

笨重的包被丢在漆黑的洞口。

此时二人已经在整个热带雨林偏上空的位置,阳光所带来的光线并不会被参天的大树所遮去,亚拉尔抬头看了一眼,发现即使是这样,天色也还是黯了下来,周围的可见度很低,岩石块被夕阳烤得火红火红的。

耳边充数着不知名的动物的鸣叫,其中夹杂着的……亚拉尔肯定是有食肉大型猫科动物的份儿。

“见鬼的试炼。”亚拉尔皱眉,顺着玛门留下的登山钉艰难地往上爬了一步,刚停下来准备再休息会儿的时候,面前忽然出现一只带着黑色皮质护掌手套的大手——猛然出现在眼前的手将亚拉尔被吓了一跳,好险没放开手上的登山绳。

玛门半个人先翻上石洞前的台阶,腰上固定好了保险绳,确定牢靠了以后又翻下来,往下滑了几米,结果等他回到亚拉尔身边的时候,这家伙竟然没注意到他,脸扭向一边,一脸安逸地……

在看风景。

玛门嘲讽:“打扰您看风景了,真是抱歉。”

亚拉尔哪会听不出来,抿抿唇,忽然倔脾气就上来了:“我就是休息一下,能自己上去的。”

“啧,”玛门蹙眉,“闹什么别扭,攀岩不能停下来,一停下来就上不去了,手给我——”

“……”

“天要黑了!”玛门收回手,这回是真有些怒了,“你愿意在这过夜就在这呆着吧,我走了。”说完,转身拽住登山绳就要使力往上——

然后腰间就被拽了拽。

一回头,就看见亚拉尔皱得死紧,小脸煞白,嘴唇都咬破了,一只手死死地拽着他,说不上到底是害怕他真走了还是痛得需要找个地方借力——

玛门叹口气,慢慢挪了位置,两人配合了半天才成功将亚拉尔挪到自己背上……“莫拉克小少爷,手臂能不能别捁那么紧?”要喘不过气了。

原本死死缠绕在脖子上的手臂放松了一些力道,玛门听见亚拉尔小声地咕嘟了一声抱歉。玛门抿抿唇,说不上为什么,心里觉得有些不舒服。

但还是一言不发地专心投入到攀爬中去。

玛门毕竟是肉做的。

等他爬上爬下最后一趟还得背着个20岁的成年男子爬回洞穴口,神仙也得歇着喘口气了。

自己靠在岩壁上,玛门累得话都不想多说一句。亚拉尔整个人的后背就靠在自己的右手臂上,本来上来洞穴口第一件事应该是先探地方然后生火准备晚餐的,此时此刻两人谁也没动,就着太阳那最后一丝丝微弱的光,勉强还能看清楚对方的眉眼轮廓。

明显地感觉到后者背部一抽一抽的紧绷,玛门先是一愣,动了动,扭身诧异道:“哭了?”

“屁啊,”亚拉尔声音沙哑,倒是真的没带一丝哭腔,“疼啊……”

玛门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一桩:“小腿还抽筋?”

“恩……”亚拉尔闷闷地应了声,抓过死沉死沉的右腿,轻轻锤了锤,立刻疼得呲牙裂嘴。玛门看不过去了,没见过这么没常识的,站起身,重新在亚拉尔跟前坐下,拍开他白嫩的爪子,将他右腿拖自己跟前。

“哎哎哎哎——你能不能轻点啊——”亚拉尔抱怨,玛门不理他,利落地脱了他的鞋,手握拳,用指关节处摁住亚拉尔脚底——

“嗷嗷——”亚拉尔被这么一摁疼得差点跳崖底去,玛门松开他,腾出手给了他脑门一下:“嚎什么,生怕别的小队不知道咱们到这?”

“那你倒是轻点……”亚拉尔很委屈。

不说还好,一说玛门就又是一个用劲,道:“这么来疼一两下就好了,不然明天你走不了路,更别说下山了。”

“……”

“我早跟你说了攀岩过程不能休息,你还不信。”玛门继续絮絮叨叨地责怪。

亚拉尔面色不太自然地清了清嗓子。

“贵族家的小少爷,娇气,爱惹麻烦,不让人省心——”

亚拉尔:“……乃最近话很多……”

玛门:“……”

亚拉尔:“雷古伊斯婆婆。”

“……”玛门随手一把丢开亚拉尔的腿,站起身走到背包身边开始翻找打火器。亚拉尔抱着腿饶有兴致地围观,时不时给填上一点周围散落的枯枝烂叶,等一小小的火堆升起来了,末了凑上去问:“我腿好了?我还是觉得有点酸……”

“自生自灭。”玛门黑着脸丢给他简短的一个单词,拿出狼眼手电,打开晃了晃——电源还很充足,往洞里照了下,决定晚上还是睡洞里面些比较安全,在这之前……

“我进去看看,在火堆旁边等着,别乱动,别离开。”玛门警告亚拉尔。

“……”亚拉尔张口就想拒绝,玛门老早就看出他的意图直接干净利落地打断他:“我就进去看看落脚的地方,马上就出来。”

“我也想进去,我腿不——唔——”

……

玛门松开亚拉尔下颚,粗糙的拇指粗鲁地摁了下后者的嘴唇,然后很流氓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你刚才把自己嘴唇要出血了?”

亚拉尔面红耳赤:“不知道,好像是。干嘛,还嫌口感不好?”

“还行,”玛门认真地点点头,“就是铁锈味太重,那边包里有药,你自己去找出来擦擦,这种环境,小伤也可能成大麻烦。”

说完,拿着电筒,先在洞口摸了一圈,捏了些土放鼻子底下闻了闻,随即皱眉。拍干净手,接着猫腰往洞里走。

亚拉尔傻乎乎地看着他一系列动作,等他人走得看不见了,还偷偷摸摸地挪到方才他取土的地方学着掰了一块下来闻,厚重的土腥味,还长了一些青苔。

亚拉尔耸耸肩,没想到有什么奇怪的,重新坐回火堆边,捧着脸……

三分钟后……

“……”亚拉尔直起腰,一副才睡醒的样子,“啊……那流氓又亲我!(#‵′)凸”

……

玛门独自走在洞穴中,越往里,就显得越发寒冷。

黑漆漆的,狼烟手电往前照也照不到底。

蛇窟不算很深,一个十几米的隧道过去,再拐一个小弯就到了洞底。洞底左右两边形成“凸”样的走向,弯折不算很深,双向为山壁的地形很合适用来休息以及备敌。同前面的“暴风别墅”(……没人会真的以为有人在热带雨林里建造别墅吧?)一样,学校对这个蛇窟同样做足了面子,不仅布置得很真实,走两步甚至可以看见不知道从哪找来的大蟒蜕换下来的空蛇皮,而且不知道是哪位很有创意地在洞穴上画了一些蛇样的图腾,还有信奉蛇怪为神明的部落生活图样。

玛门凑近了看,发现这些图腾除了描述这个原始部落的捕食,聚会,祭祀,再往下走,用重彩色描绘的是祭品与蛇神交尾的图。

“……”还挺十八禁的……玛门嘴角抽搐,学校也不注意和谐,这种东西被洞门口那种儿童看见了影响多不好。

琢磨着深入洞穴也有十来分钟了,玛门想想扔亚拉尔一个人在外面总怕捅出什么篓子,于是越想越不放心,刚果断转身想出去带他进来,忽然脚下被绊了一绊。

玛门踉跄了一下,手电扫了扫脚下,发现又是一副蜕换过的蛇皮。

“恩……?”花纹似乎和那批人工放置的不太一样……蹲下来拿起来摸了摸,发现还有着一点湿气,手掂了掂,玛门惊讶地发现手上的蛇皮不是完全风化掉了的那种重量。

仔细嗅嗅,似乎还带着蛇本身特有的泥土湿腥的气味。

将手电卡在岩壁上,举起蛇皮对着光研究了一下,眉头越蹙越紧,最后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烦躁地扔下蛇皮,拿起电筒向外走去。

……

蛇窟的名字取得真好,这下子真被蛇当窝了。

红尾蚺(Red-tailedBoa)お稥①。

蟒蛇种中一员,伸长一般约2—3M,最大甚至超过4M。通常雌性红尾蚺长度和直径会比雄性要大,好在……严格的来说,性格还算温和,起码不会无故攻击生物……

……

当然,那是在它肚子不饿的情况下。

玛门回到洞口,和亚拉尔两人一起动手熄灭了火,因为一路上还在想着红尾蚺的事,面色凝重了些。

亚拉尔原本是想抓住他讨论一下关于玛门老亲他这个严肃的问题,见玛门从洞里出来就一直是这副样子,一来二去也就给忘到后脑勺去了。

最重要的是,玛门忘记提醒亚拉尔一路上不要东张西望。

结果就是,等玛门重新在拐角处通风的地方生好火堆,想起还有亚拉尔这么一茬时才发现,这孩子拿着个手电筒,此时正趴在墙上看十八禁春宫图看得不亦乐乎。

亚拉尔以学术地目光研究那副重口味的“人蛇交尾图”,看得喷喷称奇——图画上的蛇神拥有人类的上半身和蛇族的下半、身,脸上带着用浓墨彩描绘的古老图腾面具,相比起被用来当做祭品的人类,他的身形显然是巨大无比,比画中普通男子高大了两倍。

由于身形差摆在那……于是这个图里面的交尾图让亚拉尔看得异常地鸭梨很大,作为一个外科医生,他当然知道“那里”和“那里”的正常尺寸和比例……墙上这个,好像有点超越极限的存在了呃……==。

正研究得哈皮,忽然双眼被后面伸出来的手捂住。

亚拉尔一惊,随后立刻根据气息辨认出身后的人是谁,放松下来以后就想着怎么把捂在自己双眼上的大爪子扒拉下来。

玛门声音正直严肃:“儿童不宜。”

“……”亚拉尔反抗不成,愤怒道,“呸!宜不宜都看了!就差细节了~~撒手、撒手!”

“假的有什么好看的。”玛门不屑地哧了声,连抱带拽地将亚拉尔从春宫图壁画前拖走,从包里拿出睡袋,劈头盖脸地扔给他,“你先睡,我先准备食物,好了我叫醒你。”

亚拉尔气哼哼地铺床。

气哼哼地睡觉。

气哼哼地ZZZzzzzz……扯呼。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亚拉尔是被身上的压力给压醒的。

开始以为是鬼压床。

……后来发现不是。

睁开朦胧的眼睛,亚拉尔发现身上压了一个人,这个人压制着他的四肢,见他醒来也不慌,很是“邪魅地”冲他一笑,挑起他的下巴照着唇上就是暧昧的轻轻一吻。

冰凉冰凉的手不老实地往亚拉尔衣服里钻,准确地攀爬至胸前,找到凸起,不轻不重,调情似地捏了捏。

——这就是传说中的蛇压床。

亚拉尔脸都绿了——

压在他身上这个人其实是看不见脸的——因为他的脸被厚重的油彩给掩盖住了,完全就是之前看见的,壁画上半人半蛇的蛇图腾神明脸上带的面具的样子。

一模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①:红尾蚺(Red-tailedBoa)其实在非洲是没有的,扭脸,但是这个名字好听就抓来用用了(你还敢更不严谨点么?

恩,感觉亚拉尔就是一路被非礼过来的,我表示下章有肉渣,乃们低调一点,真的,年底了严打肿菊抽风,俺不想被红大衣们锁章节,好丢脸的。捂面。

好吧,谁来猜一猜,这个蛇神是咋回事。

至于明天有没有更,我……我不知道啊,滚去赶论文,下午要交的嘤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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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四十一章 .

“谁?!”亚拉尔想挣脱,却发现浑身无力,整个人软趴趴地像没有骨头一样——他很肯定,就算身上的人没有压住他,他也是反抗不得的。

身旁,玛门之前亲手燃起的篝火堆还在噼啪作响……

对了。

玛门。

玛门呢?!

亚拉尔下意识地张了张嘴想呼叫这个到了嘴边的名字,却在发出第一个音的时候,猛然看清了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究竟是谁。

浓重的油彩绘成诡异的图形,人的嘴唇部被鲜红的色彩夸张地描大并勾画成一抹诡笑,就像游乐园里的小丑,给人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

而这油彩面具下的五官,不是玛门又是谁。

仿佛感觉到了亚拉尔的打量以及惊异,玛门反而意味不明地微微一笑,重新俯□,再次深吻住亚拉尔。

而这一次没有之前的温和与细致,带着一种与玛门本身性格十分不符的狂肆与热情,霸道的舔吻,恶作剧般地敲开松懈的牙关,宽大的手同时捏住亚拉尔的下颚尖,慢慢揉捏,往下拉,玛门加深这个吻,将亚拉尔细微的呻吟堵在喉咙里,不轻不重地咬住他的舌尖,引诱着往自己口中带。

等到亚拉尔的呼吸变得急促显得困难起来,玛门这才放开他,粗糙的食指温柔地擦去亚拉尔唇边留下的唾液,低头在他耳边低笑着骂了一句笨蛋。

却不是真的责怪,那嗓音,再怎么听,也只能算是情人间温情的调侃。

亚拉尔睁开眼,发现一阵深吻过后,玛门的唇角也还留着晶莹的唾液,在火光的光线下很明显,但是,脸上那层厚重的油彩却没有半点脱色的痕迹。

亚拉尔不信自己睡了很久。

更加不信玛门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给自己绘上这样的花脸并能迅速弄干。

于是亚拉尔开始怀疑这是梦……这么想着或许多少减轻了一些最初的恐慌和无助,但是糟糕的是,亚拉尔发现,与平常不同,此时此刻,就算发觉这是一个梦,他也没办法让自己立刻清醒过来。

此时玛门像是能摸透他在想什么似的,手慢慢地钻进他衣服下摆,带着茧的手掌慢慢地滑过,像是在享受着手下细腻的皮肤带来的微妙触感。

“不要多想,你逃不掉的。”另一只手也滑入衣内,冰凉的大手分别握着身下的人的腰两端,捏了捏,玛门的鼻尖与亚拉尔碰了碰,亚拉尔只觉得鼻尖一凉,随即那接触的感觉立刻又消失。

“玛……玛门。”亚拉尔结结巴巴。

“恩,”玛门在他脸侧留下轻轻一吻,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我在。”

“你怎么……啊!”在亚拉尔被惊叫打断的问话中,玛门低沉地嗤嗤发笑,大手不知何时已经攀爬而上,捏住手下那一点粉嫩的凸起,捏了捏,感觉它在自己手中无法抑制地变硬,手掌摩挲着底下皮肤起来的细细鸡皮疙瘩,享受着身下人轻微的颤抖。

“嘘,乖乖的不要动。”腾出一只手往上,扳开亚拉尔的牙关,修长的中指与食指插.入,夹住湿滑的舌头,揉捏拉扯着玩弄。

合不拢嘴发不出力,只能无力地发出恩恩的细微呻吟,亚拉尔圆圆的双眼瞪得大大的,里面仿佛可见地泛着水光。

却是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更是勾人。

仿佛是玩得腻味了,玛门的手又开始转移,这回果断地移到亚拉尔的裤腰处,似乎是有意地要看亚拉尔的反应,及时地又停了下来。

果然看见预想中想要看见的面色一般,玛门满意地低头,轻吻了一下亚拉尔的左眼,感受柔软狭长的睫毛刷过自己的嘴唇。

之后却如同换了个人一般,垂眼,利落得接近粗暴地将他的裤子拉下。

当臀部皮肤真正的接触到深秋近冬的寒冷空气,粗糙的砂石地摩擦过细嫩的皮肤,亚拉尔发出一声似泣似吟的鼻音,双腿微微颤动,却始终如同被注射了肌肉脱力剂了一般,无力地任由他人摆弄。

“……”亚拉尔要疯了。

如果这真的是梦,绝对是他二十年以来感受得最真切最可怕的……春梦?

囧。

可能是玛门的恶趣味,在脱去亚拉尔裤子之前,玛门还很好心地将亚拉尔的衣服拉回原位,整整齐齐地打理穿在身上。

然后,亚拉尔眼睁睁地看着玛门面无表情地将自己的内裤丢入火堆中。

……

其实作为一个噩梦来说,这应该是最精彩的高.潮部分。

理论上来说,如果是噩梦,这也是唯一的醒来时机。

……但是很可惜。

此时此刻显然还在睡梦状态的亚拉尔只能内心咆哮——如果这不是梦呢!!!!!还要穿的啊喂!!!!!!烧掉算怎么回事?!!这是烧得有多潇洒啊!!

咆哮完毕以后,乖乖面对自己□光洁如初生婴孩一般,□得近乎透明状态。

……

“……这样不合适呃……”亚拉尔思来想去,最后只能对玛门来上这么一句。

玛门面无表情地归在亚拉尔双腿中间,将他的两腿扳到自己腰两侧,双膝一顶,亚拉尔整个人就像真是要去献祭一般,毫无遮拦地任君观赏。

被人盯着□总是会不好意思的,更何况是亚拉尔这种各种纯洁的青涩少年……于是青涩少年老脸一红,结结巴巴地无力道:“看……看什么看,你没有么?”

将如同主人一般稚嫩新鲜的器物握在手里,玛门惊讶地发现手中的东西竟然已经有了显然是背叛了主人意思的细微反应,意识到这器物在之前的二十年来怕是从来没派上过多少“用场”,玛门满意地眯了眯眼,赞扬:“很可爱。”

……

=口=!!!!!

很可爱?

很可爱!!!!

很可爱~~~~~~!!!!!!!!!!!!!

作为一个男人被说“那里”很可爱,怎么样都不能脑补成真正的赞扬,此时亚拉尔心中各种耻辱各种崩溃——去你妹的很可爱啊喂=口=!!!

“啊,又起来了一些,”玛门轻声地说着下流的话,还配着似乎是感叹的啧啧感叹,像是估价一般,掂了下手中的“二两君”,随即一笑,拇指挂过顶软的敏感部位。

死死地盯着亚拉尔,当然没有发过他瞬间窒息般的巨大震动,趁着这时,玛门的手悄悄后移,冰凉的指尖最终触到柔软温热的穴.口,紧接着,毫无征兆地,往里刺入一节。

耳边,意料之中响起了亚拉尔的尖叫,却是意外给力地几乎要震得他耳鸣,皱了皱眉,玛门伸出另一只手抚了抚亚拉尔的脸,感觉他的面部肌肉在自己手中紧缚然后慢慢放松,“疼?”

“啊?”亚拉尔这时候发现竟然可以作微小的挪动了,心下惊喜的同时忘记了自己体内还插着一个“外来物”,下意识地就回答了一句——“不疼啊。”

“……”

“……”

直到耳边响起玛门的闷笑,亚拉尔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立刻面红耳赤,想掩面找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

于是玛门将手指又往里送了一些。

可以感觉到温柔的内壁紧紧地包裹着自己的手指,慢慢地吞吐蠕动,不自觉地做着接受的准备。

不再往里却试着再加入一指,这回亚拉尔终于痛呼,却没有被理会,专心于手下工作,玛门几乎是固执地抽动着手指,直到亚拉尔的痛呼开始变调成有一下没一下的闷哼,在双指触到某个地方的时候,终于看见身下的人猛地一僵,从喉咙里发出不可抑制的呻吟。

“是这样了,恩?書香門第”仿佛是寻找了已久一般,对准那个地方摁压揉动,直到看见身下人前面的器物顶端开始吐出透明的泪液。

“放开……啊恩恩……不要再往里面…恩……那、那里……”

听着身下人哭腔越来越重的鼻音呻吟,玛门越发邪恶地笑着加速手指的抽动,看着手指退出的时候拖拽出一小截粉色的壁肉,一副是舍不得让他离开的样子。

“好孩子不可以说谎……”玛门另一只手弹了弹早已高高立起,此刻因为充血不再是原来粉嫩色的器物,“你看,光是这样都很兴奋了。”说着,手握住在空气中战战兢兢立着的器物,配合着还埋在身下人体内的手指,上下慢慢撸动。

前后老练的手法相交刺激,几乎是没用多少功夫,感觉到手中的器物青筋跳动频率增快,加快手里的动作,身下人的呻吟也不再刻意压抑地越发大声……

最后发出一声尖锐的哭泣音,亚拉尔眼前一刹那间闪过道白光,随即整个人腰身软倒,被玛门一把扶住。

只记得那个人将自己抱在怀中,胸口因为笑而轻轻震动,伏在自己耳边轻声说:“你果然是……”

……

“你果然是吸入了颜料粉末里混杂的曼陀罗花药粉。”

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这次相比起之前,却显得……清晰立体的多。

……恩?

亚拉尔揉了揉眼,随即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能动了?

……

下意识地猛地推开靠着的人,亚拉尔面红耳赤地到处找被脱下来的外裤……其实还在身上?

囧。

亚拉尔崩溃了——

那果然是个梦么么么么啊啊啊啊啊啊!!!!!!!!!!!!!!!!

他都梦见了什么啊啊啊啊啊——

“你都梦见了什么啊?”篝火边,衣着整齐还带着一丝寒冷气息的玛门摸着下巴,看着亚拉尔一脸崩溃的样子,很是冷淡地指了指亚拉尔下半.身,“这种场合貌似不太合适吧?”

亚拉尔连滚带爬地滚回篝火边,扭脸——

这太诡异了。

真的太诡异了!!!

梦见了什么?

能说么?

你告诉我,我该怎么一脸淡定地告诉你:哦,我梦见了和你嘿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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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流着鼻涕条食指僵硬浑身哆嗦内牛满面式:不要举报不要举报不要举报啊啊啊啊TAT

姑娘们低调……再低调……

泪奔。

明天会更的,但是估计会比两点晚一点。天气冷SHI个人,姑娘们注意身体不要感冒,群虎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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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四十二章 .

亚拉尔崩溃地“orz”在篝火旁,脸色惨白一副被暴风雨洗礼过的样子,玛门看着觉得好笑,挑挑眉,又指了指他胯.下故意说:“这是青春期正常现象。”

……就像动物到了春天要交.配一样,再正常不多了,哈哈哈。亚拉尔内牛满面,低头一看,发现其实某物已经很纯洁地很羞涩地伏了下去,不再遵循“自然数,绝对值”的数学定理。

还没来及先喘出一口气缓缓,耳边又被投下一枚重弹——“你梦见我了。”

亚拉尔одо:“!!!!!!!!!!!!!!!!!!!!!!!!!!!!!!!!!!!!!!!!”

玛门点点头明了状“果然。”

“哪、哪有!你那么自恋是为哪般?!”亚拉尔跳起来,快步走到玛门跟前,后者抬眼,正好与之相对视。

亚拉尔脚下一顿,无语凝噎:“……”

玛门指了指自己的脸:“如果有面镜子——”

亚拉尔“啪”地一下双手捧脸。

玛门:“你会发现你脸上写满了答案。”

“!!!”连滚带爬地从远离玛门,亚拉尔蹲在炉火边,装作很忙地添添木头,神脖子查看晚餐的完成情况——刻意僵硬防止露出一切情绪的脸显得怪异扭曲,仿佛下一刻就要噼里啪啦地往下掉碎片的面具一样。

玛门勾勾唇角,舒展了下筋骨,慵懒地挨着火堆周围干燥的洞壁做了下来,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按着不知名的节奏拍打着自己的腿,良久,忽然道:“你叫了我的名字。”

满意地看见背对着自己“专心致志烹饪”的背脊瞬间紧绷,在亚拉尔看不见的角度,玛门眼角舒展,双眼里满满充数着戏谑:“然后你自己爬来我身上,哼哼唧唧地让抱。”

“屁咧,”亚拉尔强颜欢笑,“谁会往蛇怪怀里钻啊……”

“……”

“……”

玛门笑意收敛,眯了眯眼:“蛇怪?”

亚拉尔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这是造的什么孽哟!

“你梦见我变成蛇怪,然后和你——”

“停!!!”

亚拉尔紧张得半死,双眼直愣愣地听着跳动的火焰,大脑急速运转得就要当机——整个大脑都在告诉他,再让玛门顺藤摸瓜地踩下去,最后恐怕连细节都要被扒出来……比如说手指什么……呸啊!亚拉尔甩甩脑袋,赶走脑内越来越可怕的联想。

忽然下颚一紧,脸被强行扭向一边,一抬眼,就望入一双熟悉的黑眸,亚拉尔一背冷汗——玛门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身边,此刻正死死地盯着他:“你梦见了祭祀,”顿了顿又道,“和墙上壁画的一样?”

“……”亚拉尔很想反驳,但是此时“男人的第六感”又再次显灵,直觉告诉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看玛门的表情,这其中似乎确实是有蹊跷。

……

希望如此。

得到了近乎于承认的沉默,玛门果然若有所思地放开了亚拉尔,沉思片刻之后果断地从嘴角挤出一个词:“暗示。”

亚拉尔:“啊?”

“说起来倒是我的错,”玛门耸耸肩,毫无一点愧疚的意思,“出洞口之前我看见了一条蟒蛇新蜕皮,结果因为想着这件事,忘记提醒你进来洞穴不要对墙上的壁画看得太入迷。”……结果就是你竟然入迷得整个人恨不得钻到画里去。最后一句话玛门卡在喉咙里,很好心地没有说出来。

“我那是学术性的研究。”亚拉尔反驳。

“你是隔壁艺术学院壁画班的?”玛门凉凉地讽刺。

“……”

“祭祀的画面从蛇窟一半就开始了,与其他生活的刻画图不同,祭祀的图是从祭祀人上祭台开始的……”

“呃,从上祭台扒光晒月亮(太阳?)到由人护送到洞内,到蛇神出现,到交合,到产子——一共有五个图呢。書香門第”亚拉尔接过话头,很认真地扳着指头细细数到。

“这些画面的色彩和线条都具有很强烈的暗示效果,从画中洞穴场景描绘,到……蛇神面上所带的面具。加上油彩之中,有遇见偏高温度才会散发出来的曼陀罗花粉末,所以在沉睡或者其他的情况下使刻意观察过这些图腾的人陷入幻觉,并不是不可能——”

囧……如果很认真的研究的是最后那副产子图,难道之前会梦见自己抓着玛门的手,一边叫“孩子他爹”(雷!)一边生孩子?=口

那真的是好险……亚拉尔一头黑线,捂胸口,果然事物是需要经过对比的,比起这种重口味的,还是春梦比较靠谱……吧?咳,至少不用挑战生理极限。

……

——听说生孩子是很痛的。

这个思想根深蒂固地扎在亚拉尔的脑海中,全拜赐于琳达夫妻某个阳光灿烂的午后天真烂漫的对话——

吉姆:“宝贝,听说生孩子会很痛,是真的吗?”

埋头苦吃的琳达闻言,抬头凉凉一笑,丢出一句:“你把你的上嘴唇掀起来罩住你整个脑袋就知道了。”

说完再次埋头苦吃的琳达小姐没有欣赏到,她的话给在现场的男士们带来多么大的震撼,亚拉尔回想起来,当时看着吉姆一副“真的很痛啊”的扭曲蠢样,估计其实自己也差不多吧……

于是……

-

“我说的你听见了吗?”玛门勃怒的声音在耳边炸开,“你又在想些什么有的没的?”

“啊?”亚拉尔从“生孩子”的各种联想中回过神来,“啊啊?”

玛门叹气:“以后看见这种不寻常的壁画,一定记得闭气观察,教授们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在山洞里搞艺术——”

“教授?什么教授?”亚拉尔觉得自己抓住了重点。

玛门古怪地瞥了他一眼:“你不会以为这个山洞是天然形成的吧?”

亚拉尔:“……”难道不是么?

“暴风别墅也认为是真的有人住过?”

“……”

“叫该隐的人住在热带雨林里?”

“……”

玛门将篝火上煮熟的野菌分了一些到餐具里,递给亚拉尔,深深地忧虑:“梅丽儿她们错了……”

0_0?梅丽儿是谁?

“她们怎么会以为我们这样的队伍是开了金手指?”

金手指?我们?

“智商平均一下的话,明明比整体水准还低的……“玛门面无表情地给自己舀了勺汤,淡定地尝了口,挑挑眉,意外地发现虽然没有其他调料只是简单地加了盐,但是出乎意料地味道还不错,抬眼无意间看见亚拉尔捧着汤碗一脸迷茫地看着自己……

“……”那样子……

很讨打。

玛门抿抿薄唇,刻薄道:“如果是和一个智商接近无穷负数无下限的人平摊智商。”

这回亚拉尔听懂了——这是在骂他!(#‵′)凸。

胡乱喝了一口汤,刚想跳起来反击,忽然眼一晃,忽然发现了什么……

等玛门再抬头时,发现这个不让人省心的搭档竟然又趴到壁画那去了!!!

玛门这回是真?勃然大怒——之前说的难道都是废话么?!

刚准备跳起来揍人,壁画前面那孩子就转回了身子,望着自己笑得一脸灿烂十分得瑟,晃了晃手中的纸片,得意道:“看,我找到了什么?!”

……

-

(意大利,罗马,雷古伊斯宅)

黑暗中,鼻尖对着鼻尖,冰凉的触感。

彼此的呼气气息浑浊地混杂在一起,给人深深的窒息感。

爱德华被困于墙壁与头部左右两面撑着的臂膀之间,整个人被笼罩在阴影之下。

片刻之后,那个人稍稍往后挪了挪,放开一只支撑在墙壁上的手,附上他的面庞细细摩挲。

良久。

云十四望入爱德华的双眼,不带一丝笑意,声音平静:“雷古伊斯大少爷,一年了,你也该闹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来迟了,竟然木有人催哟,虎摸大家,么么

皮埃斯:……明天会更的。

挥爪和周末党打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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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四十三章 .

爱德华也收起平时嬉皮笑脸的样子,此时面无表情,眼微垂着盯着墙角一处。

云十四停止摩挲的动作,手一滑,勾过爱德华的下巴:“大少爷,别人告诉我,您这是在吃醋?”

爱德华拍开云十四的手,冷笑一声,用力推开他。

云十四重心不稳踉跄了下,这么一点时间里,爱德华已经重新坐回椅子上,心不在焉地摆弄着鼠标——屏幕上,MILK在云十四踹门而入的那一刻被他眼疾手快地从满是怪的深层地图飞回比奇大城的安全区。

爱德华顿了顿,将人物传送到盟重,此时正是万家灯火的黄金时期,盟重安全区人山人海的,爱德华稍稍觉得安心了些,也不急着去练级,随手点开周围人的资料观察。

……

哟……这个TT家族的败类,上哪弄了一只护身戒指?(*护身戒指:将HP伤害转化为MP伤害。效果被传得神乎其神,说是带上此戒指的法师能从一朵娇花变身成为打不死的小强,还是食肉性的)

爱德华悉悉索索地观察着这个叫的法师,各种羡慕嫉妒恨——这家伙一身寒酸的思贝儿手镯加魔杖,和自己法神骨玉一比起来简直是寒酸得像打发叫花子的。结果戒指位置人家多了一个护身戒指,瞬间,叫花子就成自己了。

MILK:上帝啊!请赐我一根“神之金手指”!

上帝:我赐你一根中指。

……穿着法神一套得瑟地飘来飘去掀姑娘裙角也不怕被鄙视的日子要结束了么?爱德华自顾自地呲牙裂嘴,蛋疼得不行。

……

压根儿没有理云十四的意思。

云十四倒是也不恼,丢下电脑,大晚上的自己开车开了一个多小时跑来敲雷古伊斯家的门,他就做好了这种被冷屁股帖的准备。从地上爬起来走到爱德华身后,云十四看见自己的身影映在前面的电脑屏幕上,无所谓地笑了笑,趴到爱德华身后的靠椅上,头靠在爱德华肩上,下巴前伸,尖下巴抵着他的颈窝。

啧。爱德华不动声色地皱眉,身子往前躲了躲,还没离开凳子几毫米,被一把摁回。

再起,再摁。

来来回回几次,云十四的大爪子干脆一把扣住爱德华的双肩,死死地摁在椅子上。

啪——

鼠标被重重地一把摔到桌子上。

爱德华终于恼了,回头照着云十四的左爪子就是用力一口,蹭着他痛呼收回手蹭一下站起来,暴跳如雷:“滚!!!!!!”

“……”云十四捂着被咬出个深深的牙印的爪子蹲在椅子后面,半响抬起头,黑亮的眸子水润水润的,怪委屈地嘟囔,“你都不按程序走。”

爱德华一愣。

“按道理你不是该问我到底来干嘛来的?”

“……”爱德华额角青筋暴起,“我没兴趣知道,你、滚!”

云十四笑了:“瞧你气的,和小狗儿似的。”

“!”爱德华环绕四周,就想找个什么东西将眼前地上蹲着这玩意砸死!

“不承认啊,書香門第”云十四站起来,别看他细胳膊细腿的,可是够长啊,力气也大得像猩猩。三两下八爪鱼似的扒上爱德华,一边把人从桌边往自己这边拖一边还硬要把手腕凑人家跟前,嘴里嚷嚷,“你看,可不就是小狗么,看这给咬的……”

“放屁——唔——”

尾音化为一声闷哼,云十四从爱德华身上抬起身子,乐呵呵地眯眼一笑,说:“你看我多好,压倒你还选个软和的地方。”

那样子怎么看都像个大尾巴狼。

爱德华闷在被子里,死也不吭声。

云十四扒拉他一下,再次被打被子里的人不合作地-拍红了爪子。

“你这人怎么这么别扭,也不知道你厅里那群小伙子怎么会服你,”云十四叹了口气,将爱德华死死抓住被子的一只手拖出来,扳开手掌,整平,自己的爪子塞进去,“呐,要抓你就抓我,欺负被子算怎么回事……唉,你倒是看我一眼啊?你这人真是莫名其妙,……看不看?不看我亲你了!我真亲了!!!”

爱德华闭眼挺尸状。

云十四说到做到似地低头,在两唇就要相碰的时候,顿住了,感觉到被压在下面的人呼吸变得乱,云十四狡黠一笑,伏在他耳边喷出一口热气:“唉,你不会初吻还在——”

“——云,来尝尝伯伯做的甜——”

房门再次被一脚踹开。

来人是“从来不知道敲门,要进门只要门能开就好”的雷古伊斯老爹。

老爹围着多啦A梦的卡通围裙,端着一个盘子,上面稳当当地放着两碗甜汤,雄赳赳气昂昂地踹开了门。

然后,被房间里两个年轻人诡异的构图姿势,震撼住了。

“……”

“……”

“……”

云十四像抢劫犯似地,举着双手跳起来。

爱德华从被子里解放,恶狠狠地拽过枕头劈头该脸地砸向云十四——雷古伊斯老爹看来,这是大姑娘们娇羞时候才会有的动作。

淡定地迈着步子,将手中的碗放到书桌上,雷古伊斯老爹揉了揉围裙……又捏了捏衣角,咳嗽两声:“……要不,你们继续?”

“啊,不用了,还是喝甜汤好了。”云十四顺口接过去。

“……”爱德华面瘫状。

雷古伊斯老爹完全没有松一口气的样子,反而更像被雷劈过,留下一句“下次记得锁门”,凌乱地飘出门,靠着门口的墙,不大的脑袋里来来回回环绕的是——

自家大儿子是个同——而且是下面的——而且是跨国恋——而且魅力似乎不大到连甜汤都比不上……

Orz。

各种受打击不解释。

雷古伊斯老爹坐在客厅里,捧着锅,边喝甜汤边乱七八糟地思考问题。

等勺子一刮锅底发出刺耳的声音,他这才回神——一锅甜汤都消灭掉了。

思考的问题呢?

……连头绪的“头”在哪都还没找到。

雷古伊斯老爹打了个饱嗝,一抬头,看见云十四了,一副正准备回家的样子——脸色不算太好看。

……这孩子长得倒是俊,比莫拉克家那口子俊多了(酸)。

雷古伊斯老爹跟云十四打了个招呼:“那么晚了,还回去啊?”

云十四点点头——啰嗦了一晚上,最大成就就是最后好歹听到爱德华牙疼似的哼哼了,虽然还是狗屁没问到。但是是个令人惊喜的飞越进步——石头肯开缝儿了,距离撬开那就是时间问题。

“哟,要不住下来吧?”雷古伊斯老爹随便客套。

“这过于叨扰您了。”云十四一笑……恩,确实是比莫拉克家那口子笑得纯洁多了(酸)。

两人随便客套了一番,雷古伊斯老爹亲自目送云十四开车离去——以目送儿媳妇的慈爱目光,领走前,还扒着车门,意味深长地说:“十四(从“云”变成“十、四”了)啊,我家爱德华,他就是别扭啊……”

云十四刚把车钥匙插.进孔里,一听这话,点点头:“恩,您说的是。”

“所以你得多包容他。”

云十四:“啊?”

“我懂的,我懂的。你们俩能到今天也不容易——”

云十四:“啊啊?”……?

“路上小心,拜拜!”

“……伯伯晚安。”

……

——雷古伊斯家父子爱的座谈会。

爱德华顶着鸡窝头无精打采地坐在沙发上,拿过桌子上的黑咖啡,喝了口,皱眉,加了三包砂糖,再喝一口。

雷古伊斯老爹:“儿子,我们谈谈。”

爱德华再次不满意地皱眉,放下杯子,加了3勺子奶精,搅拌,放下勺子,举起咖啡杯:“父亲,我和云十四……”

雷古伊斯老爹(叹):“想当年,其实我也暗恋过同性的……”

“噗——”

爱德华手忙脚乱地找纸巾,擦桌子。

雷古伊斯老爹:“你很惊讶是吧,我也没想到我会是个双性恋,你放心,那是之前了。我确实很爱你们的母亲,你们是因为爱而诞生的。虽然她走得早……”掏手绢。

爱德华:“……”。

雷古伊斯老爹:“可是我没想到这种事情还会遗传……”

爱德华:“……”就这样的各方面文盲气质上的土匪究竟是怎么爬上领导层的?

雷古伊斯老爹:“可是我当年虽然喜欢那个人,可是从来没有想过要当下面那个……好吧好吧,这种事确实是强求不来,明明是下面的我当然不能强求你到上面去……儿子,我这么说你不介意吧?”

爱德华抽嘴角:“您说都说了,还管我做什么?”

雷古伊斯老爹点点头,很满意儿子的乖顺:“云十四人是很漂亮的东方人,纤细白嫩——话说儿子,老爹当年喜欢的那个人可是很强势的,所以如果真的和他在一起,我甚至做好了为争夺上位而努力奋斗多年的打算……好吧我必须强调那只是以前,现在我只是当他好朋友,真正的好朋友,这么多年来——”

“父亲,我能问问那个人是谁么?”爱德华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啊,就是——”

“别告诉我是那个人——”爱德华镇定地冷汗哗哗流。

雷古伊斯老爹胡子翘了翘:“约书亚?莫拉克,当年确实是个很有魅力的人。”

爱德华:“…………………………………………………………………”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各种马不停蹄。12点到家吃饭码字,到现在才更,虎摸大家,久等了。

亲们久等了,顺各位同考四六级的姑娘们的毛。

反正,我是被四级弄得内牛满面了!完型第一题竟然从A到O没有认识的单词——掀桌!!!!

皮埃斯:俺果然是废柴

44

44、第四十四章 .

雷古伊斯老爹不高兴了:“你这是什么表情?”

=_,= ,爱德华说:“没。”

雷古伊斯老爹很敏感,生气了:“你看不起你爹我啊,好像和莫拉克在一起要争在上位是多么不可能的事一样。”

不是多么不可能,是绝对不可能。爱德华就在肚子里想了想,到底还是没说出来,顿了顿,为了让这个惊悚的话题到此为止,爱德华说:“父亲,你误会了,我是云十四只是朋友而已……不,连朋友都不是。”

“噢。”

“自从去年年底在威朗姆酒店执行扫黄时在某房间抓到他。”

“噢。”

“……我就和他绝交了。”

“噢。”

爱德华:“……”

雷古伊斯老爹:“说完了?”

爱德华:“说完了。”

雷古伊斯老爹:“你怎么这么别扭?= =”

爱德华:“……”

雷古伊斯老爹:“因为十四在酒店满足生理要求,你就觉得他三观不正,跟他绝交了?”

爱德华:“我一直疑惑为什么要跟他绝交,今天终于明白了,原来是因为他三观不正,果然是这样。”爱德华恍然大悟状。

雷古伊斯老爹:

爱德华不满意了:“你这是什么表情?”

雷古伊斯老爹:“这句话有点耳熟……”

“我刚才说过一次。”爱德华没好气。

雷古伊斯老爹:“噢,对哦,对哦。其实我就想说,儿子,你都二十五了,十四我记得他比玛门大一岁,今年也该二十二了。”

爱德华挑眉:“那又怎么样?”

“所以他成年了,去酒店无可厚非。”

“可是他去年才二十一!”

“……那也距离成年很多个年头了,”雷古伊斯老爹点了根烟叨上,“……而且我不认为绝交的人会扭在一起滚床单。”

“您哪只眼睛看见我和云十四滚床单了?”

“小屁孩,没礼貌,”雷古伊斯老爹吞云吐雾,略微享受地眯眼吐出一口烟,“你倒是嘴巴硬,有本事自己滚回房间看看,你那被子还一团糟地堆在那呢。”

“……”爱德华沉默,开始回想今早起来是不是没叠被子。

“别说你早上起来就是那样的,孩子。……我果然英明,今早难得地给你叠了一次被子,原来是有预料的行动。”

“……”

雷古伊斯老爹灿烂一笑:“所以说,璀璨的生活来源于点滴行动。”

……

-

就在雷古伊斯家因为云十四的搅浑水而繁衍出一场惊悚的出柜运动时,作为雷古伊斯家的最高精神领袖,玛门?雷古伊斯却一脸平静地与一面画着各种十八禁重口壁画的墙做斗争。

……因为亚拉尔在倒数第一幅和倒数第二副壁画的中间看见了一条夹缝。

而貌似名为“蛇窟迷幻”的地图碎片,就卡在这个夹缝之中。位置不是很深,几乎深手指进去都可以触碰到边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残片被卡得很紧,玛门和亚拉尔两人一左一右一人在口鼻上捂着一块湿了水的毛巾围在壁画前,森森地体验了一把什么叫看得到吃不到。

玛门在利用了诸多工具最后还是没能把它拿出来之后,终于停手了,丢下一把钢质直尺——这也是背包里最后一件可以塞得进石缝里的扁平物,耸肩:“还是不要拿算了。”

亚拉尔:“啊?”

玛门:“应该是假的。”

亚拉尔:“啊啊?”

玛门:“就算是真的,我们拿不出,人家也是拿不出的。”

亚拉尔:“=_,=,我来试试。”说着很艰难地试图塞入两根手指——

玛门:“……浪费这个时间还不如——”

亚拉尔:“——啊,拿出来了。”

玛门:“……”

亚拉尔将手中破烂的碎片抖了抖,拍掉上面的沙石碎土,凑到玛门面前,很是平静地说:“你看,这不就拿出来了么?我觉得这是角度问题。”

玛门的脸色不是很好看:“我可以理解成,你这是在嘲笑我吗?”

“……你想太多了。書香門第”亚拉尔掩面,果然是得意得过于明显了么,忘记了很爱钱殿下其实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是个死要面子的玻璃心。

玛门不吭声接过碎片,打开看了一眼,半晌,掀眼皮看了眼亚拉尔,后者果然用一种期待的目光踮着脚很紧张地看着自己,玛门便将碎片上的文字读出声:

蛇窟迷幻:黎明前的光辉,蛇神给予沉沦欲.海之人惩罚。

“……”亚拉尔无语凝噎——有一种被讽刺的赶脚。

玛门笑了:“这是在说你么?”顿了顿,眼睛转了转,略微困惑,“你真的梦见我了?”

“啊?”亚拉尔愣了愣,没反应过来怎么话题跳跃那么大,“啊……”

玛门意味深长地摸了摸他的头,想了想,挑起下巴在后者脸颊上亲了下。亚拉尔惊悚地捂脸,眼睛瞪得溜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亲密的动作被做得那么顺手,还带着一种要人狗命的理所当然感。

最后亚拉尔只能很没出息地嘟囔:“你干嘛老亲我。”

“不行么?”

“……不、不合适……”亚拉尔舌头打结,“吧?”

玛门闻言垂眼,随即像是联想到了什么一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轻声说:“没有比我更合适的了。”

“什么?”

“不,没什么。”玛门面无表情地拿出通讯器,输入密码后在认证界面对准碎片刷了下,很快,仪器迅速地发出急促的“哔哔”声。

玛门耸耸肩:“你看,我说过是假的。”

亚拉尔囧了,掀桌暴走——“假的还藏那么好!!!”

“哪里好了,你不是发现了么,还拿出来了?”玛门顿了顿,“用手拿出来了。”

……

两人不同程度的失落心情回到篝火旁重新坐下。

亚拉尔拽过假的碎片,扔进篝火里,丧气地倒回睡袋上滚了两滚,片刻之后半支起身子,眯着眼怀疑地看着玛门:“咦?你刚才的话听着有点奇怪啊……”

玛门丢下手里挑着火堆的棍子,掀了掀嘴皮刚想回答亚拉尔,外面忽然传来细微的碎石滚落声,声音很小很快就消失了,要不是偶然注意到,甚至会被忽视在干燥的枯枝燃烧的劈啪声中。玛门噤声,眯了眯眼。

亚拉尔疑惑:“怎么了?”

“嘘,外面有人。”玛门慢慢站起来,从裤腿的携带袋里拔出微型枪,作势要往外走,被亚拉尔一把拉住:“我也要去。”

“在这呆着。”玛门毫不犹豫地一口回绝。

“上次也是这句!结果老子就被绑架了TAT。”亚拉尔含泪控诉。

“这次不会从石头缝里蹦出个人绑架你的……”玛门犹豫了片刻,想到这人要是不在自己眼皮底下自作聪明地捣鼓,指不定还能捅出什么篓子,最后还是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带枪,上膛。”

……

玛门眼角抽搐地看亚拉尔哦哦应着回身去包里翻找,半天从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底下把那把熟悉的银质掌心枪拿了出来,无奈地叹气,很真诚地叮嘱:“一定要开枪的话,不要打到我。”

亚拉尔闻言也不恼,挠挠头:“你该对自己的教学有信心才对。”

玛门头也不回地弯腰往外走。

没走几步,就看见了真相所在。

玛门错了。

其实来的不是人。

距离洞口五米处,一条大腿粗细的红尾蚺在刻意调低亮度的手电下,不适应地盘缩起来,摆出警备地攻击姿态。

鲜红的尾巴光泽度很好,三角形状地耷拉在一旁。身上的一节一节的暗红色纹路在灯光下看着成了偏粉色。

盘卷在地上的身子看不出长度,看圈数却可以猜测这在红尾蚺家族也算是个不小的家伙。

人脑袋那么大的舌头微微抬起。

吐出猩红的蛇信,裂嘴,冲两位占据自己新家的不速之客露出“蟒蛇微笑”。

玛门抚掌,手电在红尾蚺的腹部扫了扫,笑了:“好么,这家伙还是个姑娘。”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其实蟒蛇是月生产的。剧情需要,我又违背大自然了。

……

那啥,其实好像好久没网游部分了,咳咳,但是亚拉尔他们回不去啊,俺也不想赶着写orz

于是估计最后会拉长整篇文的长度以求达到现实与网游部分比重平衡。

45

45、第四十五章 .

跟在玛门身后的亚拉尔一探头也看见了地上盘缩着的红尾蚺,第一反应是:_( ̄0 ̄)_[哦!好粗……

玛门往后退了几步,顺带将手电筒的光源调得更暗了些,顿时,石窟内除拐角处还在燃烧的篝火,光是手电筒的光变的十分的微弱,可见度很低。

亚拉尔嘘唏了下,捅了捅玛门:“你怎么知道人家是姑娘?”

玛门将手电往红尾蚺白花花的肚皮晃了晃:“很明显不是么。”

蛇姑娘盘卷在地上的蛇身明显是还怀着蛋的样子,蛇鳞微微外张,不像平日里那么紧贴。

愣了愣,亚拉尔觉得这真是什么新鲜事都赶上了:“蛇产卵期不是月么……这都快12月了……”

“现在生到是不错,”玛门难得幽默了一把,“冬眠和孵化可以同步完成。”

“那我们怎么办?”

“不知道它是要干嘛,好在这种蟒蛇体积大但是攻击性不强,手电别开,免得不小心照到它的眼睛激怒了它,现在听我的,慢慢后退到一直火堆后面。”

“退到火堆后面然后呢……?”亚拉尔有些紧张——毕竟这种大家伙,除了在动物园的蛇馆之外还真没见过野生的——这荒山野岭的倒是去哪找一个饲养员去拍蛇的大脑袋然后叫它对着镜头给观众笑一个哟= =……

玛门听了亚拉尔的问题,啼笑皆非地回了句:“睡觉。”

“啊?”

“只要有火源挡着,它就不会靠近我们——这蛇在这蜕了皮,指不定回来产卵还是冬眠的,要是一时半火不愿意走,我们也——”玛门的话刚说一半,红尾蚺姑娘动了动尾巴,嘶嘶地吐着信,动了动,原本紧紧盘卷在一起的长身微微放松,看样子是要开始移动或者有其他的动作了。

……希望不是除去单纯的移动之外别的动作。玛门抿紧薄唇,带着亚拉尔又往后小心翼翼地退了两步,微弱的光线中,红尾蚺往前蹭了蹭。

亚拉尔从后面扯了扯玛门:“这蛇你认识?”

玛门气笑了:“我又不是伏地魔。”

亚拉尔:“(orz您要是我们也不用这么躲了)……我意思是,种类?红什么来着?有毒么?”

“红尾蚺,”玛门简短地回答他,满足他的好奇心“没毒。”

亚拉尔松了口气。

“蟒蛇杀人都是用绞死的,你见过哪个是用毒液毒死人的?”玛门略微讽刺。

“哦,哦……”被讽刺的这位很显然习惯被欺压了,利索地往后动了动,眼看就要到达火源旁边,身体庞大的蛇姑娘却忽然往前窜了几米,猛地一下,蛇信子几乎就要舔上玛门的鼻尖——幸而玛门反应快,迅速地弯腰还顺带扯了亚拉尔一把,不然那么大的蛇头,撞都能把人撞出脑震荡!

亚拉尔被拉着摔了个狗啃泥,没来及抱怨,被玛门推了一把,整个人以标准的鱼跃式翻过篝火,落到篝火后的睡袋上——本来睡袋就不会厚到哪去,这么一摔,后背重重地膈在碎石地上,亚拉尔疼得呲牙裂嘴,还没来及爬起来,眼前一黑,身上一重,亚拉尔被压得闷哼一声——

玛门殿下以同样的方式退回了篝火后面。

紧追而来的蛇头在谈到篝火上方的时候猛然缩回。

庞大的蛇身往外挪了挪——很显然,篝火的高温给这种喜阴潮湿的生物不舒适的感觉。

玛门从亚拉尔身上爬起来,气息暖暖地拂过亚拉尔的面庞,亚拉尔脸红至耳根,低头佯装整理衣服。

迅速地在火堆里添了一些燃烧材料,玛门琢磨了一下,庆幸这些剩下的枯木枝似乎还是够支撑到明天天明——到了天亮,他们的劣势就不会有现在那么大了。

玛门可以等,但是那条红尾蚺却等不了了。

腹部极具地收缩几下,红尾蚺姑娘在篝火前游走了片刻,嘶嘶地吐着信子,不肯离开也不敢贸然进攻,十分急躁的样子。

亚拉尔皱眉,拽了拽玛门的袖子:“我们占着它的地盘了,这位蛇姑娘好像需要一间产房。”

自然界任何生物都不会在陌生的不速之客跟前生产。玛门不动声色地跟亚拉尔饶弯弯:“那边拐角处不是还有空房么?”亚拉尔一愣,随即想起玛门这是说的“T”字洞穴的另一边拐角。

“它好像特别喜欢我们这边?”亚拉尔挠挠头,不确定道,“不都一样的么?至于憋着不生非得在一个特定的地方——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没,書香門第”玛门难得笑了笑,忽然开始摸索起他们周围的岩石,时不时敲敲打打地侧耳听,又或者小心翼翼地捏下一些碎石闻……

……

最后这个动作结束与亚拉尔身后的洞穴壁上,因为就在身后,亚拉尔很清楚地听见,当玛门屈指轻扣时,岩石壁上发出来的声响与往常不太一样——

岩石后面是空心的。

玛门若有所思地搬下一块碎石,随即墙壁哗啦哗啦地掉下不少碎沙,不太牢固的样子。

蛇姑娘巨大的三角形蛇尾重重地拍打了一下地面,猛地往前探了探身子,雪白的肚皮几乎擦过篝火上方——灼热的温度让它再次撤回,吐了吐信子,威胁了咧嘴露出獠牙。

亚拉尔捂胸口,琢磨着要是篝火灭了这蛇姑娘干的第一件事不是生孩子,而是把他俩一口吞肚子里当屯粮过冬——

孕妇总是比较暴躁的╮( ̄▽ ̄”)╭ .

亚拉尔贴近玛门,稍稍安心一些,悻悻地想。

这时候玛门已经早来登山镐,一下一下地凿开岩壁,随着一阵腥气扑鼻而来,玛门伸出手,从岩壁后的小小凹槽里拿出一张碎破片。

亚拉尔皱眉,厌恶地掐着鼻子往后退了几步——这张碎片好腥,不知道那群教授在上面涂了什么东西。

“蛇胆和蛇肝汁。”玛门闻了闻,最后连看都不看就迅速地找到一个密封的食品袋,将里面的食物倒到另一个食品袋里,将碎片丢了进去,密封好后拎着袋子的一角到亚拉尔面前晃了晃,“这东西气味很重,在出热带雨林之前都是个麻烦。”

好不容易找到的……亚拉尔见玛门一副想扔掉的样子。

“等出了蛇洞再想办法去了这味道,带着他我们没办法淌水过河,会惹来麻烦。”

亚拉尔嘴角抽搐,一下子没决定好,究竟是惊讶他们后面的路程竟然还要淌水还,还是惊讶那河里还有什么“麻烦”好。

随着空气中腥味的散开,红尾蚺似乎对他们这边的宝地没那么热衷了,游走了几圈后,慢慢地往对面挪动。

玛门将东西收拾好,和亚拉尔分着简单地吃了些煮好的食物——因为蛇姑娘的意外到来,野菌汤被煮的过了时间,味道十分不怎么样。两人皱着眉头好歹填饱了肚子,玛门拍拍亚拉尔的头:“睡觉吧,明早太阳完全升起之后离开这里,我们得翻过这座山,再走几个小时就会遇见一条河流——”

说着,玛门将地图翻找出来,放在地上,点了点地图上一条长长的代表不知名河流的曲线,继续道,“我们要在这里停留一会,找到跟我们不同路线的其他小队达成合作协议,一起制造像样的木筏趟过这条河流……”

“河里有什么?”亚拉尔想了想,还是问出这个问题。

玛门忽然噤声,随即摇摇头:“我不知道。”

两人沉默片刻,又具体讨论了一些到达河流之前的细节,之后分别睡去。

中途亚拉尔因为寒冷被冻醒过一次,迷迷糊糊间看见玛门似乎也起身了,此刻正坐在篝火边,时不时填上一些枯枝,然后拿着笔在手上的地图上写写画画。

亚拉尔往玛门旁边蹭了蹭。

也许当他还是梦呓般不清醒,玛门放下笔,将包移至一旁放好,就着坐着的姿势,将亚拉尔抱到自己身上。

——人身上总比地上温暖的。

于是没觉得这样究竟有什么不妥,亚拉尔安稳地趴在玛门怀中,再次陷入沉睡。

一天的翻山越岭,他实在是太累了。

……

-

(意大利,罗马)

最近的传奇一区也不太太平,因为【红字】公会上下人民都很是鸡飞狗跳,各种不安,成天捂着胸口过日子。

因为公会老大“光耀圣徒”近来不知道从哪勾搭了一个副手。

副手是个以前从来没听过的小号,名叫“粉红小爆”——这个名字的加入,让【红字】的同志们有一种想集体割腕逼迫传奇代理处改名系统的冲动……

理由自然是没办法接受,每天清晨起床开电脑,揉揉眼睛,还没对准焦距,一打开公会管理界面,映入眼帘的管理层成员列表中,奉若神明的老大“光耀圣徒”这闪亮的名字下面,猛然出现“粉红小爆”四个字。

……没错,是猛然。

是那种,无论看多少次,每一次都会出现“猛然”的不可接受违和感。

【红字】公会在意大利的游戏界十分出名,原名叫【血色十字军】,整个公会的人分别分布在各个游戏中并基本占据所在大服务器乃至整个游戏的实力前三位,里面充数着普通玩家眼里“家中有印钞机”级别的有钱人,更难得是,这些有钱人很低调,很闷骚——在姑娘们的眼中,这是贵族的涵养。

因为这个名字在后来被各个小说或者电影普遍用烂,干脆在某天,被“光耀圣徒”无声无息地改名为【红字】。

如果说,max和milk是二区的土地主,那么【红字】,无疑就是一区的王公贵族,每一个人都带着或多或少的王八之气。

所以【红字】公会的少爷小姐们,一向自诩“正经人士”,从名字到举止到用品,一直很贵族,从未被超越。

然而。

粉红小爆这个名字出现了,带着天雷从天而降。

……最坑爹的是,“粉红小爆”是个男道士╮( ̄▽ ̄”)╭

白衣飘飘的男道士。╮( ̄▽ ̄”)╭

而且为人冷艳高贵,比起光耀圣徒的不着调,粉红小爆虽然级数不算高,但是其实仿佛更具有老大的风范。

也只是“仿、佛”而已——这是曾经试图让粉红小爆放弃此名改邪归正立地成佛的人得出的结论。

比如……

【公会】红爵爷:粉红哥?

【公会】红女郎:m(_ _)m拜神,粉红哥……爵爷你……怎么叫得出口哟。

【公会】粉红小爆:什么事?

【公会】红爵爷:想过换个名字么?

【公会】粉红小爆:没有。

被拒绝,红爵爷无语凝噎。

……

这是直奔主题式。

***

再比如……

【公会】光耀圣徒:TAT,宝宝(……)公会的狗.杂.种他们嘲笑你的名字!

【公会】粉红小爆:随便。

【公会】光耀圣徒:我在思考怎么让他们从此不再嘲笑你?(潜台词:换名字吧换名字吧换名字才是王道)

【公会】粉红小爆:[骨玉权杖]爵爷,要吗?

【公会】红爵爷:ˋ( °▽、°) 粉红哥威武!!!

【公会】光耀圣徒(←完全被无视):…………………………爵爷,你能不那么狗腿么?

这是旁敲侧击式。

***

【公会】光耀圣徒:宝宝,你的名字谁给你取的?

【公会】粉红小爆:我男人。

【公会】光耀圣徒:……我记得你也是男的。

【公会】粉红小爆:有问题?

【公会】光耀圣徒:没,真的没……要不咱换个号吧?道士太难练了,你去弄个法师,我把我姐身上的法神套扒给你。

【公会】光耀女皇:老弟你活腻歪了吧?凸=皿=宝宝,我这还有一对法神手镯和项链,你要真练法师我就送你哟~

【公会】粉红小爆:……公会缺法师?法神套之类的,要练我自己买也成。

【公会】光耀圣徒:……缺死了。

【公会】光耀女皇:很缺。(斩钉截铁)

【公会】粉红小爆:哦,我去建个。

【系统】欢迎玩家“嘻哈小嘴”加入公会。

……

TO【私聊】光耀圣徒:老弟,这是神马?!!!!Σ(`д′)

FROM【私聊】光耀圣徒:别问我TAT,这是弄巧成拙……

这是威逼利诱式。

……

总之,跺一脚震三震的【红字】公会联盟,第二把交椅的名字,叫粉红小爆,性别男。

不解释。

作者有话要说:蛇姑娘不带毒orz乃们要她咬一口出现的那啥效果忒邪恶了!抽打!!

罗嗦一句,粉红小爆和之前内JP没关系,只是他是谁,乃们猜看?

皮埃斯:╮(╯▽╰)╭明天屯文,不更哦。准备后天周五过节双更

双更形式是正文+番外

番外会放在周五的作者有话说里,免费形式。以向众为支持俺到现在的姑娘们,嗷嗷叫着要哥哥番外的姑娘们个交待和感谢=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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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四十六章 .

一区粉红小爆的艳名,已经唱响——就连二区以milk为临时领导核心的【RX】猥琐众,也天天把这个人的名字挂在嘴边——

传说这是一个后起之秀,之前从来没听过,结果从出现加入【红字】公会坐上第二把交椅到如今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内就练到32级,因为级别限制,其手上拿的是无极棍,带的是灵魂项链铂金戒指之流,扎眼一看虽是已与普通玩家高了一等,但是严格来说其实并不起眼。不过据说,只是据说,35级包括“召唤神兽”的技能书在内的全套装备——无非就是龙纹剑和天尊套装,早就躺在粉红小爆的仓库里,等待主人临幸——以上情报,来自【RX】特派八卦情报员:酒杯换匕首。

酒杯换匕首前几天不知道从哪捣鼓来了个一区30级的法师号,小号到手那天,本着为服务器争光,为新武器(跨区站冠军队奖励:随即奖励一把任一职业的新品武器:战士“怒斩”、法师“嗜魂法杖”、道士“逍遥扇”)努力的个人目的,酒杯换匕首这号人物在二区众人视线中整整消失了两天,蹲在一区的盟重安全区里,静静地等待着【红字】核心降临。

在将“光耀圣徒”、“光耀女皇”等人的资料研究得看见他们都烦的时候,酒杯换匕首终于在猪洞七层找到了传说中的“粉红小爆”。

当时,粉红小爆正配着光耀圣徒等人烧猪玩。

光耀圣徒在前面冲锋陷阵,光耀女皇围着猪放火墙,粉红小爆……粉红小爆卡在墙里的BUG里一动不动,蹭经验。

酒杯嘴角抽搐,黑犬黑犬地隐藏在一个拐角的石头后面,点观察。

惊讶地发现粉红小爆的装备很普通。

就在这时,恰好粉红小爆抬手,给自己加了加血,血量显示出来了:。

酒杯顿时了然:平凡的装备只是因为等级所限制——265的血量在道士应该对应的等级是32级。

酒杯摸着下巴琢磨,他相信,等到35级,这个粉红小爆一定会发光发热……

【当前】粉红小爆:加错了,圣徒你没事吧?想给你加血,加自己身上了。

…………………………的。

= =。

天然呆是萌属性——在得出这么一个悲催的结论之后,酒杯默默地点退出游戏,结束了为期两天半的一区披马甲卧底行动。

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

做卧底,就要心里素质够硬:你心目中的英雄,等你接近他三步之内可能就会立刻发现,其实“英雄”是个娇憨的狗熊,天然呆的,囧萌囧萌的。

【公会】云娘:大少爷,去烧猪么?

【公会】milk:滚。

【公会】大树精灵:这是女王傲娇与渣的故事。

【公会】小小仙宝:捂脸,姐……

酒杯呆坐在电脑前面三秒,之后——

【公会】酒杯换匕首:请问,我这是穿越了么?

【公会】大树精灵:哟,酒杯回来了啊~~

【公会】晓风:批“马”上阵的真?壮士。

【公会】milk:老酒,回来了啊~

【公会】酒杯换匕首:很显然,我回来了。谁来给我解释下,为什么我貌似看见了无为的人?

【公会】milk:为了嗜魂法杖。

【公会】云娘:为了怒斩。

【公会】max:为了逍遥扇。

【公会】酒杯换匕首:老大也回来了Σ ° △ °?

【公会】milk:不,是我开的为了保持队形。

【公会】酒杯换匕首:抽!!( ̄ε(# ̄)☆,白激动了。这么说,无为和咱们会合并了?

【公会】云娘:只是暂时的而已。

【公会】milk:嗤,谁稀罕似的。

【公会】云娘:乖:)

【公会】云娘:大少爷,去烧猪吧,Q1FS。

【公会】milk:大你妹啊,别这么叫我,烦不烦。

【公会】云娘:好好好,不叫行了吧,去不去的?

【公会】milk:磨磨唧唧的,去啦!!你==,我换装备。

【公会】云娘:好的,等你:)

其实什么Q1啊,云十四就是随口胡扯的找借口跟爱德华搭话罢了——这是他这几天的必修功课,成果略见,现在爱德华好歹能从哼哼唧唧的个别单词蹦跶出一倆句完整的句子了。一起练级什么的,还真是一种比较让人奢望的事情。

见爱德华竟然答应了,云十四先是惊讶,随后心里挺高兴。

良久云十四才反应过来……我高兴个什么劲儿啊?

做电脑前面干咳一声,云十四的面部表情有些微妙,要笑不笑的样子,嘴角止不住的上扬,于是游戏里,本来和小小仙宝、晓风三人一块儿跑到猪洞4层的云娘忽然停了下来。

跑到后面的小小仙宝见自家老大停下来了,疑惑——

【队伍】小小仙宝:姐?怎么停下了?

云十四顿了顿,低头打字——

【队伍】云娘:你们先去,我去接milk。

【队伍】小小仙宝:您有病吧?都猪4了,他自己不会跑?

坐在电脑前面的云十四见了小小仙宝的话,苦笑着摸了摸鼻子,宠溺地摇摇头,这三丫头,说话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队伍】云娘:好不容易把他哄得好歹能拿白眼瞥我一下了,现在他就是大爷。

【队伍】晓风:老婆,我们先下去吧,老大没救了。

【队伍】小小仙宝:该的!去吧去吧!

……云十四微微一笑,打开包袱,用了回城卷轴。

人物刚在盟重安全区站稳,几乎是移动白光消失的同一刻,公会里就看见milk在问他们人在哪,云十四赶紧回答。

【公会】云娘:三宝他们先去了,我在安全区等你一块儿呢。

【公会】milk:谁要你等了,你们先去也一样,猪洞老子闭着眼也能走~喂,组我啊愣着干嘛?笨得!

【队伍】小小仙宝:看看我说什么来着,活该!

【队伍】晓风:書香門第这milk,果真是……

【队伍】云娘:唉:)

【队伍】欢迎玩家milk加入队伍。

【公会】milk:猪洞门口等你,速度。

闻言,云十四赶紧操纵着人物往猪洞那边跑,因为传奇没有自动寻路系统,所以每跑一段路都要拿鼠标点一点,还要顾着聊天框跟milk搭话,云十四单手打字,左手在键盘上蹦跶得欢,有一句没一句地扯着,到了猪洞门口,果真看见milk,milk换下了发生一套,用的是普通练级的祖玛系列装备,手里拿的武器是魔杖。

云十四微微一笑,这样的milk倒是像卸下一身光环一样,普通得很。

……

这一边,爱德华见云娘晃晃悠悠地跑过来,撇撇嘴,一眼不发地转身往猪洞跑,云娘也没说什么,默默地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一路上配合绕怪,倒是配合得像是老队友一般那么默契。

【队伍】milk:出来练级还带裁决,活该爆了你的去。

云十四一愣,先是脑补了一下爱德华瞥嘴翻白眼的德行,乐出声了。

【队伍】云娘:烧个猪,被怪弄死我也没脸活了。而且这时段是无为的人包场的,没别公会的人敢来抢。

【队伍】milk:还包场呢,德行……

不信拉倒,云十四撇撇嘴没出声,每天下午4点到6点确实是无为包场猪7的时间,这是不成文的老规矩了,一般来说,不会有人不识相地跑来找晦气——其实也就是2个小时而已,又不是什么特殊的任务时间非得下猪7不可,服务器里谁也不愿意跟无为没事找事儿,所以这规矩虽说听起来是霸道,但到底是成了人们心里默认的一条规矩。

好么,milk大爷当然是不理这一套的,只是他从来没有白天下地图练级的习惯所以不知道罢了。

……

至于他为什么今个白天就出窝了……

您懂的,别问我。╮(╯▽╰)╭

等milk和云娘二人爬到猪七的时候,小小仙宝夫妻两早在里面烧得热火朝天了,一地的火墙,晓风拖着一大群白野猪和黑野猪在火墙里面轻车熟练地来回晃悠。

Milk二人啥也没说,即刻加入战斗,四个人搭档起来,效率飞快,半个小时过去,milk甚至很怀疑自己的经验条貌似真的前进了一咪咪——这很能说明问题,他都快38级了,在传奇中,按正常速度,37到38级,就算每次上游戏光练级什么也不干,也是要花上一周以上的时间才能升级的。

哎哟,效率啊~抿了一小口热果汁,爱德华眯眯眼,略微惬意。

就在这时候,爱德华恩了一声,将果汁的杯子放回桌子上——他好像看见了第五个人?

……

带着人物晃了一小圈,他果真在某个角落看见TT家族的那群货——也不知道啥时候进来的,爱德华粗略地数了下,来了大概四五个,也不见和云娘他们动手脚,只是默不作声地进来,默不作声地抢怪罢了。

……

这还得了?

在云十四眼里,这猪洞确实是大,怪他们也确实不能管得完,但是无为的场子时间段里,就肯定轮不到你们外公会的人来分一杯羹。

【当前】云娘:现在5点半,离6点还半个小时。

……

那群人不理他,继续抢怪。

【当前】云娘:你们不走别怪我清人了?

爱德华啧啧吧嗒嘴——瞧瞧这土豪气息浓厚的。

……

这是,那群哑巴终于开口说话了——

【当前】TTER:艹你,老子怕你啊,来啊!真拿自己当回事了?

……

哎哟要打架咯,爱德华热血沸腾,鼠标一划拉,忽然看见了一个叫“TT9867“的法师。

不会吧……

爱德华心肝儿都颤动了——

这家伙能那么傻缺不?

……

会不会呢?——

带着期待的心情,爱德华颤抖着手,将爪子移到的身上,打开了他的装备观察——

“靠!”

爱德华兴奋地低骂出声,低头噼里啪啦键盘都差点让他敲散了——

【队伍】milk:杀啊!!!!先死弄那个TT9867!丫身上带了护身戒指啊啊啊o(≧口≦)o

作者有话要说:圣诞节特别番外——

【当前】粉红小爆:加错了,圣徒你没事吧?想给你加血,加自己身上了。

将人物从卡BUG的石柱后面开出来往前走了两步,急急忙忙地给血还剩三分之一的光耀圣徒加了几下血,看着他的血慢慢涨回至三分之二处,电脑前面穿着衬衫戴着细金丝边框眼镜的男人舒出一口气,这才放松地将人物从新隐藏到怪打不到的石柱后面。

外面淅沥沥地下着雨,寒风嗖嗖的,往门外一走就能感觉到寒风像是要冷到人骨子里似的。

所以还是深秋的时候,罗马市中心的一栋公寓楼的某户内,已经开足了暖气——这也是为什么主人家能穿着薄衬衫秋衣安安稳稳地坐在电脑前面玩游戏的原因。

……

鼻尖嗅到一丝丝沐浴后残留的沐浴乳味,整个人被人从后拦在强壮的臂弯中,感觉到一双还带着温湿的大手不规不矩地试图将衬衫下摆扯出来,莫启皱皱眉,放开了鼠标。

转身捧住原本架在自己肩上的湿漉漉的大脑袋,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被来人笑眯眯地先偷到一个吻。

霍拉拉将捧着自己脑袋的双手抓下来,合拢了用一只大手牢牢扣住,另一只手没个正经地捏了捏莫启的小尖下巴,低声道:“我洗完了,到你了,恩?”

莫启认真凝视了爱人片刻,眨眨眼,在看到男人眼底那一丝丝隐藏不住的暗火时,果断地推开他。自己起身回到卧室,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条浴巾,劈头盖脸地丢到霍拉拉身上,淡淡挑眉:“先把头发擦干,还在滴水,也不怕感冒。”

笑嘻嘻地拿浴巾胡乱揉了揉脑袋,霍拉拉?布亚诺从缝隙里看着爱人竟然又有坐回电脑前面的意思,顿时不满意地收敛笑容拉下脸:“你就不能不玩这个该死的游戏了?”

不等莫启回答自己,霍拉拉原本棱角分明英俊成熟的面孔露出一些孩子似的委屈:“知道你今天休假,我下午专门翘了个会,提前下班来找你的。”

莫启闻言,将视线从电脑屏幕上收回,回头似笑非笑,偏着头地望霍拉拉:然后呢?

因为动作缘故,原本少扣一颗纽扣的衬衫稍稍褶皱,从霍拉拉这边看,刚好可以看见一大片白质的皮肤和若隐若现的锁骨,再配上莫启这么个略带狡黠的小模样,霍拉拉心里一阵荡漾,大灰狼尾巴一甩,恨不得就嗷嗷叫着扑上去——

……

不过不敢。

= =。

绵羊生气的话,一个月不能开荤的日子也是很可怕的。被精虫蚕食得就还剩个位数的脑细胞顽强地工作着,终于是制造出了一种名叫理智的东西,时刻提醒着主人曾经因为霸王硬上弓而得到的惨痛教训。

于是耷拉着耳朵,腆着脸,凑到爱人旁边,一百九十多公分的大个子开始撒娇:“呐,今天是平安夜啊……”

恩,继续装。莫启摸了摸在自己怀里蹭来蹭去的某大型犬湿漉漉的脑袋,想了想,干脆从他手里接过毛巾,试图给他仔仔细细地擦干。

良久,怀里的男人很可怜地抬起脸:“我连家都不回了,我父亲大发雷霆,摔了我的电话。”

可能是因为蹭得卖力了,此时仰脸望着自己的男人脸红彤彤的,带着异国深褐色的双眸正认真的望着自己。

……

任谁看了都会止不住心动的样子。

莫启手顿了顿,偏头想了想,道:“要不我还是陪你回去一趟吧?”反正假期也有三天,回去看看霍拉拉的父亲倒也是好的,布亚诺夫人前些年去世,任布亚诺先生年轻时候再是很辣精明,老了,终归还是寂寞的。

这么想着,莫启竟然站起身走了两步:“还是回去吧?现在订机票或许也还来……唔……”

后面的话被淹没在热烈的轻吻中。缠绕的唇舌带起水声,引起人背脊一阵阵的颤.栗,待终于被放开时,莫启稍稍有些喘不过来,激烈的亲吻导致缺氧,头脑一阵阵地感到晕眩。

仿佛被看穿一般,霍拉拉得瑟地坏笑着将爱人捞进怀里,顺势坐在电脑前面的椅子上,将莫启稳稳地安排在自己的大腿上。

余光一瞥,看见电脑游戏界面上,一个武士正围着缩在墙角的男道士来回绕圈子——

【队伍】光耀圣徒:宝宝?

【队伍】光耀圣徒:宝宝宝宝宝宝哟

【队伍】光耀圣徒:……

【队伍】光耀圣徒:宝宝你又划水(*划水:偷懒、摸鱼)TAT~~~

【队伍】光耀圣徒:……肯定是布亚诺个不要脸的来了,喂,布亚诺!!放开宝宝~~嗷嗷嗷!!!

霍拉拉埋在莫启颈窝里嗤嗤笑,很显然,后者也看见屏幕里好友的吐槽,此刻面红耳赤一副被真相的样子,挣扎着要起身给游戏里的好友一个回应。

但是霍拉拉当然是不会让他如愿的。

腰子扭了扭,将人拉离键盘,霍拉拉一只手捁制住莫启,另一只手爬上键盘——

【队伍】粉红小爆:就是大爷来了。

【队伍】粉红小爆:威里斯,你很讨嫌。

“喂,你……”莫启见霍拉拉这么给他捣乱,急忙想出声阻止,结果刚出声,就被霍拉拉威胁似地啄了啄双唇,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老实呆着,不许动。忍不住了啊。”

说着,很流氓地顶了顶下.身。

莫启再次老脸一红,不动了。“乖,”霍拉拉收回键盘上的爪子,摸了摸莫启的脸,顺手取下他的眼睛。

顿时模糊的视线让莫启不安地抿唇,很显然是想去抢夺眼镜又忌惮男人之前的威胁,憋屈的小样看在霍拉拉眼里,恨不得嗷嗷仰天嚎叫两声就地变身禽兽。

【队伍】光耀圣徒:……布亚诺!!果然是你!!!!!你把宝宝怎么了?

霍拉拉一笑,不轻不重地一口叨住莫启的鼻尖:“你跟威里斯那么好我会吃醋的。”这语气委屈得,那边爪子却也不闲着,摸索着按下回车,准确地敲打字,发送——

【队伍】粉红小爆:滚蛋,离我老婆远点。

……于是光耀圣徒桑梓地蹲墙角咬手绢去了。

还要接受光耀女皇的各种嘲笑。

碰到触摸板,在电脑前面的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游戏里的男道士走出了安全区。可是号的两位主人正忙着正经事而无暇照顾——

霍拉拉终于如愿以偿地将讨嫌的衬衫下摆抽出来,此时,大手正沿着细腻的腰线皮肤往上爬,修长的双指熟练地便找到了那一对因为之前的刺激微微挺立的茱.萸。

莫启皱眉,想将狼爪子从自己胸前挪开,试了半天未果,最后只落得自己被挑逗得差点抑制不住呻吟出声,最后不得不放弃,推了把正埋头醉心于他胸前的男人——

“你先把游戏下掉。”

“没空……”男人含含糊糊的声音,此刻,霍拉拉已经将衬衫整个捞起,嘴取代手,叨住左边的红肿的小粒舔弄。

“别……别在这……恩……”呻吟终于还是从喉咙里溢出,莫启扬了扬头,喉结难耐地动了动。

“那在哪?”霍拉拉抬起脸,舔了舔莫启的下颚,眯眼欣赏着爱人双眼迷离对不准焦距的性感模样,佯装生气,“你和威里斯走得太近了。”

见男人终于肯停下动作,莫启稍稍放松,悄悄在男人大腿上挪了挪臀部,无奈道:“我玩的是你的号。”

“十级之前确实是我的。”霍拉拉纠正。

“那也是你的。”

“不跟你争这个,反正我吃醋了。”霍拉拉淡定勾唇,耍无赖。

蹭着莫启理亏,手快脚快地脱了他的裤子。

解开自己的浴袍,底下一丝不挂暴露了他最开始的目的,此时,青筋凸起的器物高高竖起,宣示了欲/望所在。仿佛诱惑般地亲了亲怀中的人,霍拉拉微微一笑,“自己坐上来,恩?”

此时莫启也被挑起了欲.望,又不是女人,确实没什么好娇羞的,于是抿抿唇,默默地起身,对准那张扬的器物,缓缓坐了下去。

那缓慢的过程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难耐的。

在终于到底的那一刻,两个人都低声闷哼。

“好了么?書香門第”霍拉拉强忍着埋在温暖湿热的体内引发的欲火,按捺住欲/火。

“恩……”莫启的声音里带上了浓重的鼻音。

得到许可,霍拉拉吻了吻爱人的鼻尖,握住他的腰,与平日里温柔体贴相反,在这事上,他总是占有绝对的主动权并显得霸道强硬。

深深的埋入再缓缓地抽出,感受着内.壁不舍的吮吸,再次挺入……

到最后极其快速的律动,碾压……肉体相击带来的声响中还夹杂着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怀中爱人近似于呜咽的呻吟和叹息让霍拉拉红了眼几乎疯狂——

在近乎几十分钟的抽.插之后,怒龙终于在内壁一阵紧缩的痉挛中,用力一挺,将爱的种子深深地埋入爱人的体内。

随即感觉到小腹上的湿热。

——两人几乎是在同一刻达到了高潮。

吻了吻爱人湿润的眼角,霍拉拉笑了,凑到莫启耳边,声音低沉沙哑:“亲爱的,平安夜快乐。”

……

其实早就订好了第二天回美国的机票——不然真的怕自家老头子被气出毛病来。事后,靠着床头点燃根烟,霍拉拉偏头看了看身边,整个人埋进被子里睡得正香的爱人,眉宇间带着之前翻云覆雨所带来的疲倦。

伸出手,替他抚了抚落在额前的黑色碎发。微微的瘙痒让睡梦中孩子气地皱了皱鼻子。

霍拉拉独自笑了笑,将烟熄灭,钻进被窝里,将身旁的人从被窝里挖出来,锁入怀中。

相拥着感受彼此的体温,迷迷糊糊入睡前,霍拉拉似乎是听见,外面之前好像已经停下来的雨,似乎又淅沥沥地下了起来。

……纽约大约是下雪的。

这是他陷入沉睡之前最后的一丝联想。

……

(纽约,布亚诺大宅)

今天是圣诞节。

纽约今天果真是下了鹅毛大雪——不过这不稀奇了,早在莫启和霍拉拉两人飞机停稳之前,就已经看见了外面银装素裹的一面。

霍拉拉隔着落地窗,靠着古老的火炉,抿了一口黑咖啡,叹息:“还好是早上的航班,不然真是要回不来了。”

坐在老爷椅子上看报纸的布亚诺老头掀起眼皮瞥了他眼,重重地哼了一声,抖了抖报纸。

霍拉格尔笑嘻嘻地凑近弟弟:“父亲生气了。”

要你说。霍拉拉斜了二哥一眼:“林可呢?”

“一会就来,一会就来。”霍拉格尔打了个呵欠。

坐在霍拉拉脚边正准备开笔记本的莫启闻言抬头:“林可也要过来么?”

“恩,圣诞节么,来看看老爷子。”霍拉格尔笑了笑,摊手。

“哼,要你们看,我还没那么快死。”老爷子从报纸后面哼哼一声。

“父亲,过节不说这么不吉利的话。”莫启温和地给老人顺毛,老爷子心里舒坦了点,又是一哼,表示自己听见了。

莫启转头向霍拉格尔:“你不去接下他?外面刚下雪,”说着顿了顿,“一时半会儿不像要听的样子。”

“兔崽子能耐着呢,不用接。”霍拉格尔牙疼似地呲牙。

……

这次莫启没搭他话了。

打开游戏界面,登陆服务器,当进入游戏的那一刻,就算是温暖的壁炉都不能温暖此刻莫启寒风中风中凌乱的心。

见莫启脸色不好,某罪魁祸首还不知死活地凑上去:“怎么了?”

“我无极棍没了。”

“……”

“我昨晚让你先下线的。”

“……”

“肯定是让野猪弄死爆出去了。”莫启摇摇头,责备地望向霍拉拉。后者摸摸鼻子,无奈地想自家爱人就喜欢在这种鸡毛蒜皮的事上特别认真,“买呗,等回意大利——”

“那是我自己打出来的。”

霍拉拉正襟危坐,似乎有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你卖血也买不到。”

“……”

“安吉丽娜。”

旁边正昏昏欲随的胖女仆听见自己的名字,一个激灵:“我、我在!莫少爷……?”

“给我收拾一间客房。”

“有客人么?”

“不,我睡。麻烦你了……这样可以么,父亲?”莫启扭脸征询大家长意见。

布亚诺老爷子放下报纸,笑眯眯地说:“孩子,你开心就好。”

霍拉拉各种愁眉苦脸地开始思考怎样高效率地哄老婆回心转意,霍拉格尔拽过弟弟的咖啡,喝了一口嫌弃的丢开,哭死了——唉,林可那兔崽子用爬的?人怎么还没到?

……

还是出去看看吧。

霍拉格尔站起身,重新穿上大衣戴上厚手套,一开门,寒风夹着鹅毛大雪迎面扑来——

脸都给吹变形了。

霍拉格尔郁卒地黑着脸去车库取车。

……

布亚诺大宅内又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壁炉里,不时发出噼啪的柴爆声。

……

恩。

圣诞节到了。

圣诞快乐。

又:平安夜霸王丫鬟的人木有小JJ╮(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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