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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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元晨绕着居委会花坛转了三圈,这才听到他发话:“这个,呃,这个…人,是谁介绍给你的?”

“我妈……”

“…你妈…”元晨重复,把双手插进兜里:“你是她亲生的吗……”

“。”

不觉中又绕了一圈。

“元晨,今天太谢谢你了。”我感激地拍拍他。

“没什么,你不用太放在心上。”他还要小装一下。

“我欠你一个人情。你要我干什么,直说吧!”

“没没,我真没要你干什么。”

“元晨,”我大度地停下来,和蔼微笑:“你不用装B装的那么辛苦。”

“……”很委屈,声音也低下去了:“-_-|||……我没有……”

“机会就这一次,以后你再想让我干什么可没门。”

“……”他似乎犹豫了一下。

“说吧。”我循循善诱。

“那……”他挠挠头,看看天:“那我想问你一件事。”

问我事?我兴趣上来:“很少见嘛。说。”

“就是那个……”他斟酌半天,终于咬咬牙开口:“你实话跟我说,我发烧那天,进来喂我吃药的是不是你?”

-_-|||……

我就知道躲不过去,迟早有一天,他都得问我。

答应都答应了他,何况今天他也帮了我不少,算了,就说实话吧。

我于是点点头:“没错,是我。”

“……”元晨伸手把帽檐又拉低:“我就知道……”

“元晨,你是我兄弟,就永远是我兄弟!”我拍着胸口信誓旦旦保证:“你觉得那天夜里的人是梦中情人什么的,完全可以不用尴尬,不用放心上!我不介意!那是你误会了!烧糊涂了!做兄弟的理解你!”

他的脸隐藏在帽檐阴影下,不说话。

半晌,弱弱地开口:“可是我觉得,我还是很喜欢那天晚上的美人啊……”

元晨,你能不能不要死脑筋?

那都是你的臆想啊!

只有开水,男人和臭袜子,哪来的月光,美人,温柔喂药啊?!

“……”我干脆把他的帽子一掀,伸手抓住他后脑的头发压到我脸前来,厉声喝道:“元晨!你看清楚!我这张脸……我是沈眉!不是那个什么温柔似水的美人!你那天晚上看见的人,是你烧糊涂了看差的人。他跟我有出入,简单来说,就是那人不是人!不对!那人不是我!都是你的错觉,错觉!”

一口气说完这么多,我叹息一声:“明白了吗?”

沉默,无言,方圆十里,全方位结冰。

他伏在离我脸不出两寸的距离里,眼光有一点怪异。

我这才发现我们两个鼻子对鼻子,眼对眼半天了……

刚才又激动,没意识到彼此的气息已经互相缠绵住。

那么不自然。

“哦,对…不起。”我不知道为什么结巴,赶紧撒手。

刚想后退,后脑勺一紧,已被他牢牢扣住了。

他眼睛背了月光,呈现出一种黯淡的黑,很深,很陌生。

他仔细地看着我,好像在确认什么……

我脊背通了电似的一麻,赶紧伸出没拿帽子的那只手去推,他另一只手上来,又把我手腕强力箍住了。

“不…不是错觉。”我听见他低喃的声音,好像入了魔。

他离得比刚才更近,相当危险的距离,仿佛睫毛眨一眨都会相互闪到。

要确认…也不是这样的吧?

“呃,元晨,你先……”才说了半句话,嘴唇就若有若无地擦过了他的。我一愣,他也一愣。

这怎么回事……怎么就变这样了?

我不能让我接触过的全部男人,在二十四小时之内轮番对我非礼一下啊…

尤其是元晨,真的,太让我吃不消了…

小宇宙爆发,反而平静了下来。

元晨练过散打,光凭力气,我是挣不开的。

何况他一手托我后脑勺,一手掐着我仅剩的手不让我动,那力气有多大,我又不是感觉不出来。

所以元晨,你不要怪我…

头一别,拉开那浓的化不开的暧昧距离,冲不远处的居委会大喊:“带红袖箍的大妈……我抓到了乱摘花草的不法分子!!”

元晨怔了怔,还没来得及说话,我又喊道:“他蒿了十多根狗尾巴草,想不认账,我现在……正跟他搏斗呢!”

吱呀,月黑风高下,居委会常年封锁的小门华丽丽地开了…

阴谋,培训和大阪不得不说的关系

33

“不爱惜花草树木的混账东西!”

大妈表情异常冷酷地训斥了一句,用圈着红袖箍的那只神圣手掌,一掌就把元晨给PIA飞了。

元晨,对不起…

谁叫你那么不冷静,我,我这也是情急下的下下之策…

你放心好了,老天会惩罚我的,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这么想着的我,却怎么也没有料到,惩罚竟来得如此之快。

最近风波迭起,好不容易迎来平凡的一天。刚进办公室,便被人摆了一道。

“沈眉,秦总找。”

“……哦。”我放下手头的数据,站起身来。

说起来那次事件后也有两天没看着秦风眠了,这段时间他老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想不注意都不行,突然间人间蒸发,还真是觉得…有点奇怪。

“哼哼,最近和秦总很熟络嘛。”楚留香不阴不阳地嗤鼻子。

部门的人纷纷抬头看我们,同时发出一致的“是啊是啊”声。

“上次挡酒以后秦总住在沈眉家的!”有人尖声告发。

我瞪大了眼看过去,竟是部门的八卦小天王。

“胡扯。”我想也没想地否定。

“嗯……”大家若有所思地看向小天王。

小天王面红耳赤:“我家就住大酒店旁边,我看到秦总跟你回去了!”

“啊……”大家又颇为讶异地转看向我。

“大黑天的你能看着个屁啊,忽悠人。”我强自镇定。

“就是……”大家再一次把目光投给小天王。

小天王忍无可忍。

“是真的!我家洗手液没了,我本来是要去楼下大酒店灌满的!然后我就看到了!”小天王摇头晃脑,绘声绘色:“我亲眼看到了!!”

半夜踏进大酒店,只为灌满洗手液。

人间极品,人间极品啊。

“豪放!!”大家不知道看谁好,只好齐刷刷惊叹。

“……”

“沈眉,你和秦总那么熟……不如帮我问问……最近的人事调动名单上……有没有我啊……”和我关系一般的木瓜姐姐扭扭捏捏地蹭了过来…

“……”

“对对对……沈眉……你也顺便帮我打听打听月末分红我有百分之几?”楚留香也来凑热闹。

“……”

“沈眉,我转正有没有希望啊?”

“……”

“沈眉……秦总喜欢红酒吗……?”

“……”

“秦总抽烟不?抽烟不?”

“……”

“还有还有,他平时去不去PUB?去不去酒吧?下了班请他去放松放松应该没问题吧?”

“……”

“他单身吧?一个月几次性生活啊?要不要帮他介绍女朋友啊?还是对男人有兴趣?”

“-_-|||!”

“这么说他也打手枪吗?”

“……-口-!”我终于忍不住掀桌:“够了!!!”

问题到后面越来越隐私,越来越不堪入耳,连我这个外人都听不下去了。

他一个月有几次X生活关你们什么事?

他打不打手枪关你们什么事?

我要堂堂正正问他这些,不是自己把自己脑袋往菜刀底下搁吗?!

一群有病的!!

我拂袖而去,身后还能听见零零碎碎的惋惜声…

“什么嘛…以为喝了酒的男人们在一起都会讨论这些的,居然什么话都没套出来,太可惜了!”

“早知道就我去挡酒了…换了我肯定能套出秦总不少兴趣爱好来…”

靠。我不忿。

你以为是我想去的啊!

当初把我逼去的是谁?还不是你们!

说起来,老子接连被男人侵犯的错,你们也有一份儿!

恨恨推开总裁办公室的大门,秦风眠一如既往地低头签着字。

见我进来,把手头的合同放去了一边。

“嗯。你来的正好。”他说:“把这份计划书带回你们部门去,刚刚才批下来的。”

我一声不吭地走过去拿了,想到刚才那些乌七八糟的问题,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刚柔并济的漂亮容貌,而且鼻子的弧线勾勒的尤其迷人。

这种人也…打手枪?

不会吧。

他这样的找谁解决找不到啊。

但仅这么看上去,他还真的和这种事挂不起钩似的。虽然我知道,外表都是假象…

“看什么?”他挑起眉毛疑惑。

“没有,没有。”点头哈腰,我没事想这些干嘛。

他没说什么,低下头继续写。

“对了,周四要去大阪出差。有会议,还有培训。你准备一下。”

“……啊?”

我呆住了。去,去大阪?

“怎么。”他又抬头,瞥了我一眼。

“我,这个,我听说都是至少要部门经理级别的才有资格去的……”

“有两个普通员工的位置。这是难得的机会,不要再拒绝了。”

“……哦。”总觉得他对我的态度平静过头了似的。

“还有什么问题?”

“没,没有了。”其实我很想问问他那天有没有被元晨压坏了腰…

他不可置否地翻着文件:“嗯。那就出去吧。记得带上门。”

“……哦,好。”

刚要出去,又听他在身后唤我:“沈眉。”

“啊?”

“听说你又去男科医院了?”

心下一虚,腿先软了。

他,他怎么知道?对了!我那天去男科医院,有遇到熟人。

楚留香!!我跟你没完!!!

“我……我……”我语无伦次,说到男科医院就想到林致远那厮。

“据说还是在请假那天。”

“呃,也不是您想的那样……”

“你到底是什么病?”他毫不避讳地直直看向我…

“我……我……”这让我怎么跟他说啊…

“不用顾虑。说出来。我认识这方面的专家。”

他认识的专家……是指林致远吗。

那我自己也认识……

他一直交叠着双腿看着我。

那气势,那压迫感,叫你不说也不行。

“我…”我迟疑了一下,狠心说出对男人而言最耻辱的谎言:“我那个……硬不起来……”

“……”

“哦……?”半晌,他淡淡地笑了笑:“那你生日的时候,还有人送你黄色光碟?”

“呃,所以我很怒啊。”何况那阵子我确实硬不起来。

“……”他又沉默了。

“我私底下帮你问问。”片刻,他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不用了秦总。”

“嗯?”

“真的不用了秦总……”

靠呀,他要怎么开口问啊?直截了当地问人家阳痿了该怎么办?别人还不误会他是自己阳痿了……

我打了他命根子两下也就算了,总不能让他平白受这冤枉…

看,其实我这人很善良很厚道的。

“你不用管了。回去工作吧。”他简单挥了挥手,下逐客令。

“秦总,你真的不用帮我问的。”

“嗯。”

“我,那个,也好的差不多了……”

“知道了。”

根本就是一脸我行我素的欠揍相…等会肯定该怎么问还怎么问…知道个屁啊……

我一脸悻悻地回部门,手上托着份沉甸甸的计划书。

34

“我要去大阪一周。”我表面平静,内心暗爽。

一个普通员工得到这样的机会,真的是天上掉馅饼,还是纯金馅……

饭桌对面的元晨正喝着啤酒,闻此噩耗,“噗”地喷了我一脸。

那夜,大妈把他PIA飞之后,他终于冷静下来,还跟我道了歉。

我当然是不计前嫌地原谅了他。年轻人,一时糊涂,也是正常正常的嘛。

他还是我同住的好哥们。

“……”我很好脾气地抽纸巾擦掉脸上的酒水:“元晨。今天我心情很好,不跟你计较。不过,下不为例。”

他不理我,双手“啪”地撑在餐桌上起身:“什么?!你知不知道那里的夜店,妞有多正!”

……元晨……我微微抽搐。

“我也好想去呀……”他奔到沙发上抱着抱枕滚来滚去。

“我是去培训,培训。”我咳嗽,故作正经地松一松领带:“我是社会人了。不像你,种马到亲身体验过全球多少个国家的美女。”

“作为一个男人,经验很重要。”元晨一本正经。

“嗯嗯,嗯嗯。”

“其次才是技术。”

“……对,对。”

“再次才是销魂。”

“……-_-|||。”好吧……

在这种方面,元晨有聊不完的话题……

“沈眉,你都没有过耶……”那一脸惋惜的表情看得我很火大:“你人生二十四载,居然没有体会过欲仙欲死的滋味……”

我青筋,捏拳。强忍着没有把拳头砸到他脸上去。

“我活在柏拉图的世界里,境界高,也很满足。”默默地为自己辩解。

“不要自欺欺人了,没有男人不想的。”

“我偏就不想。”

“那你就不是男人。”

-_-|||……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骑在元晨身上左右开弓地揍他了……

刀光剑影的空闲里我还在想——我们是怎么从一个严肃的培训话题上转移,得出我不是男人这个结论的呢?

第二次失踪

35

进我们部门之前,我也曾去日本培训过。

至于有用没用,那当然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昨晚睡眠严重不足,元晨在客厅里看了鬼片,吓得死活不敢去睡,愣是在沙发上圈着我的腰直到5点多,天蒙蒙亮了才肯放手…

“沈眉,”他在我胸前抬头,眼里的亮闪闪不知道是真是假,“你要是不让我这么圈着,我这鬼片就白看了……”

居然吓成这样……

那么害怕他还看鬼片干啥?!

我无力地拖着箱子过安检,眼睛周围呈现出皮蛋的青色。

“你是哪个部门的?”身边有什么人问道:“没怎么见过你嘛。”

我乜斜着眼冲那人点头:“啊,小透明一只,不认识正常。”

那人“咦”了一声,我这才看清,是个和我差不多高的年轻女孩子。俩眼圈的烟熏妆跟我的皮蛋眼有得一拼。

其实她比我矮,只不过踩了十厘米的高跟。

跟她并肩我会觉得自己很小儿很麻痹症,于是放慢了步子,有意走到她身后。

“不会啊,这次除了我是普通员工,应该都是部门经理吧?既然是经理,我不可能没见过的~”她停下来回头,冲我甜甜地疑惑道。

“不是说普通员工的名额有两个么,”我不以为意:“我是另一个。”

话音刚落姑娘就激动了:“不可能!这次培训就我一个名额,我保证!”

你保证有个P用……秦风眠指定我来的……毛你说话的份。

我打个哈欠,懒得理她:“我是去旅游的。”

“胡说!你胸口别了公司的名牌啊!”姑娘尖声惊叫:“不是去培训的人不会有这个名牌的!”

真麻烦。我扯了名牌就往兜里塞:“成。我现在是去旅游的了。”

“……你……”

“还有事吗?没事请快走,别挡道。”

“……”姑娘很愤怒地盯了我半天:“你好凶啊!问问有什么吗!”

不好意思,我睡不好觉就变哥斯拉。

“看你这别扭样!就是个万年总受!活该被千人骑、万人压!”姑娘恨恨地对我摔下一句我根本听不懂的话,转身,踩着细高跟哒哒哒离去。

虽然我知道她在骂我……

可姑娘,你究竟在骂些什么,精神衰弱之下,我也无暇顾及了…

25号登机口……25号登机口……我死劲撑开眼皮,目光迟缓地移动——有了!

秦风眠老早就站在那里,抱着胳膊靠在一根圆柱上,见我僵尸状一点点挪动不禁微微皱起了眉:“怎么这么慢?”

“对不起,秦总,我风湿痛又犯了。”

“……”他黑线:“沈眉。我从没见过一个人撒谎这么假,假到把‘我在撒谎’四个字写在脸上……”

哦,好睿智的人!我用布满血丝的眼睛给了他一个钦佩的目光。

他对上我的眼,却一个寒战:“你昨晚几点睡的?”

“6点……”

“怎么那么晚?”

“看鬼片……”

“……什么片子?”

“黑猫警长鬼宅历险记。”

“-_-|||……”他抽搐了一下嘴角:“那也能被吓成那样?”

“我没怎么看…好像还挺吓人…”隔壁大婶都来投诉好几次了,说元晨的鬼喊鬼叫声把她高血压都吓出来了。

“再怎么吓人都是只猫啊-_-!”他一脸“搞不懂你这二百五”表情。

“鄙视黑猫警长……人……会被黑猫警长……诅咒……”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头一点,就是一个盹。

秦风眠无语,拉杆箱一提,潇洒一脚把我踹进通道:“去飞机上再睡!”

我呈四脚蛙状豪放扑进长长的甬道。顺势趴在箱子上,很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沈眉!!!给我起来!!!”朦胧中,有谁在我耳边怒吼…

管他是谁,吵我睡觉者,杀无赦。

36

醒来时耳边是沉稳而凝滞的机动声,揉一揉眼,一排蓝色座椅赫然眼前…

左边,是半圆的活动式小窗。

哦,到飞机上了……

侧过头往右边瞧瞧,竟是秦风眠闭目养神的俊脸。

“秦总,”我小小声唤他:“上厕所。”

“……”纹丝不动,充耳不闻。

我刚才睡着了是我不对,但你也不能逼我尿裤子啊。

“秦总……”我凑近了点,对准他耳朵,以分贝的音量,大吼道:“上厕所!!!!!!!”

如此爆发力强大的声音,如此振聋发聩的内容,简直是一马平川射大雕,天地都在我心中!

机上乘客纷纷对我侧目。

空姐尴尬地走过来:“这位先生……飞机飞行中,请尽量保持安静……”

“上厕所啊。”我无辜地看着她。

“……”空姐吐血。

秦风眠此时也睁开了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我。

“秦总,我温柔过了,你不是不理我吗……”我先发制人。

“那你也不用这么大声!”他气死了。

“可我急啊。”膀胱都要爆炸了…

“滚去上。”他起身,不愿再看我,只是狠狠地磨牙。

滚去上……

这人,太不尊重我了!简直不把下属当人看!

你们都看到了,他居然叫我滚去上厕所,他在逼我以后把他当畜生看!

一路小跑到了卫生间。解裤子,欢快撒水。

马桶也很欢快,人间一大乐事就是久旱逢甘霖…

上完,抖一抖,却觉得身下格外轻盈。

瞬间,全身触电般地一抽!

不……不……不……不是吧?!

不会吧?!没可能吧?!

水流相对静止。

所有声音在耳边消失。

“……”我伸出颤抖的手去摸了一摸。

——空空如也。

确认般掏了掏,还是啥也没有。

年2月5日。

距离JJ第一次回归的第7个24小时中。

名为庭前花落鸟飞去的悲剧,又一次上演了。

-_-||||……

我举着一根空气呆立。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之间又没了?!这到底是WHY?!WHY?!

冷静过后,又忍不住惊怒交加!

为什么?!它到底在闹什么别扭?!

我哪点亏待了它?!让它自己说!

是跨国界水土不服?是跨大洋时差调整?还是…还是不喜欢听日语?

什么都好,起码跟我商量一下,再离家出走啊!

狭小的空间里,我推理的心跳声清晰鼓荡。

“咣咣咣!”外面传来激烈砸门声:“还没好啊里面的!憋死了!能快点不?!”

操,憋死你拉倒!

我哆嗦着手拉好裤链,对着水龙头洗手,然后把头放在龙头底下,使劲地冲。

在做梦……我一定在做梦……我还没睡醒……

“丫挺的,快点啊!!”外面山雨欲来风满楼。

“……丫挺你爷爷的!”忍不住怒斥。

抬头,用手擦了把脸,迈着沉重的步伐开门出去…

秦风眠杂志遮脸,坐在位置上安详地闭着眼。

“……”我在上方木然看他半晌。

“秦总。”我终于开口,已忍不住悲痛欲绝:“我…我不该来日本!”

“?”他察觉到我话里有话,杂志一掀,狐疑地看我。

“我……”我控制不了声音里的哽咽:“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这人,有这么爱国……”

“??”他更加疑惑,一脸“你没病吧?”

“尤其是我的身体零件……实在是太爱国了……”我终于掩面痛哭:“一离开祖国,它就弃我而去了……我真不该来日本的……我真不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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