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38 章

← 返回目录

小雪是二哥的亲生女儿,慕容氏的子孙,自不能任其流落民间,而这么小的孩子,也的确离不开母亲,所以,纵使我再不愿,也只得让这个女人跟回去了。同时,她回到二哥身边,也可起到掩人耳目的作用……这次出来,我发现我和二哥之间的流言已传播甚广,我倒无所谓,虱子多了不怕咬,二哥如此骄傲,背负这样的污名,以后如何面对宗亲百官?若这次由我作主,让他们夫妻重聚,即使不能让流言不攻自破,至少也会让很多人开始怀疑谣言的可信程度……毕竟谁会愿意自己的娈宠身边多个女人……到时我慢慢追根溯源,查禁清理,都会比较容易了。而且我和二哥的事情,茹姐姐已经知道,难保不会传到王皇后耳中,这次带这母女二人回去,也可分分她的心,释释她的疑,省得她一旦知道,会从中作梗。

若是从前,我一定不敢行此险棋,可是经过昨夜,我信心大盛,自觉二哥身心皆已归附于我,等闲难移,所以才敢允许夏女回到二哥身边。

听到我的话,夏咏心眼中惊诧一闪而过,深深看了我一眼,随即淡淡道,“故所愿也,不敢请尔。只是……陛下的话,应该还没说完吧?”

我哈哈一笑,走到她身边,低声道,“二嫂真是聪明人……不错,朕是有条件的……朕不会从你身边把女儿抢走,你也依然能以侧妃的身份安享荣华,不过,你不能再要求更多……你可明白?”

她了然地一笑道,“陛下是说,以后臣妾还可是王府的女主人,小雪的母亲,但再不能是澹的妻子?对不对?”

我没说话,只微微一笑。

她也一笑,看着我,不疾不徐地道,“陛下是以什么身份,提出这样的要求呢?”

“朕以皇帝的身份……”

“皇帝连臣子的家事也要管吗?”

“我以他兄弟的身份……”

“夫妻人伦,天地大道,便是小叔,也无权置喙吧?”

臭丫头,不客气,咄咄逼人啊!今日无人,我便认了又能如何?想到这里,我悠悠一笑,清清楚楚地道,“那,如果我是以他恋人的身份要求呢?”

她怔了一下,仿佛没想到我会这么坦白,好一会儿才道,“恋人?澹可承认?”

好像,还没承认,不过嘴上没认,身体可是认了,于是,我毫无愧疚地道,“他自然承认!”

她立时道,“那澹可需要?陛下这个恋人,恐怕给澹带来的流言和麻烦不是一点半点,陛下若真在意他,就不该让他陷入如此境地!”

我呆了一下才道,“所谓麻烦,朕自会解决。”

她一刻不停道,“陛下后宫三千,这对澹可公平?连一心一意都做不到,陛下有何资格称自己是澹的恋人?”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与你无关!二嫂临危相叛,又有何资格再回到澹的身边?”

“这也是我们的事情,澹可没说不能原谅,不劳陛下操心!”

“澹现在心中只有我,纵使原谅了你,也不可能再接受你!”

“陛下怎知澹不会回头?陛下既有此自信,又何须向我提出那种要求?陛下不过是担心我们相处日久,旧情复燃么。”

“旧情复燃?笑话!……他已有了我,又怎会再理你这个狡诈的女人?”

“狡诈总比滥情好!至少我对他是一心一意!”

“我也是真心诚意!”

“你我说得热闹又有何用?应该让他来决定愿要哪份心意!”

“好!二哥自然选我!”

“陛下若以势相逼,澹他自然只能选你!”

“以势相逼又有何趣?我自不会那么做。倒是你,不会仗着侧妃的身份,阻碍我们相处吧?”

“陛下若能答应不会以势相逼,臣妾也可承诺在澹没有作出选择的时候,暂时放弃他妻子的身份。”

“好,那一言为定,看看澹会选哪个!以后各凭本事……”

“……愿赌服输!”

说着我们一起伸出手,双掌相击,同时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

事后,我把整个经过原原本本告诉了二哥。

二哥看着我,怔了半晌,脸上慢慢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摇了摇头,笑问道,“陛下,若有一天,臣真的做出了选择,但选择的却不是陛下……陛下真能愿赌服输?”

我呆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挺了挺胸,一把搂住他的腰,凑到他耳边道,“我相信,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对不对?”说着,骤然含住他圆润的耳珠,用牙齿轻轻研磨起来。

二哥全身一颤,猛然推开了我,脸颊却已是一片绯红。

我哈哈一笑,信心更足。

随后我依约下诏,只说胶州王侧妃此前因身体不适,回乡养病,今病势全愈,特命携女随驾返京,同时册封胶州王之女为霁雪郡主。

于是夏咏心和小雪也暂时住进了行宫,只是和二哥同院不同房。然后我的事情就更忙了,处理政务之余,玄瑾、先生、谢曦每处都要兼顾,同时还要和姓夏的斗智斗勇,争夺二哥的注意力。

她与二哥赏花吟诗,我就要二哥来和我商议朝务,她准备了细点补汤,我就宴请官员士绅,二哥人面熟,自须作陪。她胜在时间多,我胜在人手足。她有柔情蜜意,我有无敌秘技。一时你来我往,战况激烈,不过总的说来,还是我占上风……毕竟男人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在床上服侍好了,自可事半功倍……所以,虽然我这几日忙得不可开交,但日日都是精神奕奕,斗志昂扬。

然后又一日,西域那边传来了一个好消息。

那次摄图大败之后,带着残兵败将仓皇逃回柔然,可等着他的,却不是柔然接应的援兵,而是新任柔然王问罪的使者,还有新王嫡属数万大军。结果可想而知,摄图残部全军覆没,摄图本人因叛徒暗算被俘,当即便以抗旨之罪押解入京。

摄图既除,大燕便少一心腹大患,而柔然大败之后又经此一乱,实力大损,人心不定,必有很长一段时间无力与大燕为敌。

果然,没过两日,新任柔然可汗已遣使者递书,说愿与大燕止干息戈,开市贸易,并愿结为姻戚之好,送可汗之妹,澄海公主入燕,侍燕帝,奉巾栉。

朝议之后,无论京中还是这边,一致同意接受柔然的和议,立刻遣使订约,迎娶公主……这次柔然可汗急于与大燕议和,好腾出手来稳定国内形势,正是我们漫天要价的好时机。至于公主,白给的人质为啥不要?反正宫里地方多得是。

只是我和二哥小周私下谈起,也不禁暗笑柔然可汗的和平姿态也太假了些……这次这位澄海公主,不是别人,正是摄图的同母妹妹,一看就是送来做炮灰的么,并无长期交好的诚意,否则还不送自己的亲妹妹来,拉近与我的关系?不过虽然她作为人质价值不大,但留下也没坏处,至少可以从她那里了解一些柔然的情况,特别是新可汗的情况,想必她应该愿意告诉我们。

西域之役,无论战略还是战术上,至此皆算完胜。虽然和平可能是短暂的,但大燕总是得到了修生养息的时间,而且,我和苏黎他们之前议定的第二步计划,也终于有了开始的可能。

大事既定,那天我犹豫了一夜,最后还是另写了一封私信,交给使者,让他带去,请柔然可汗亲启……我也算看在往昔情分上,做了努力,成与不成,看他的运气了。

此时江南赋役新法已开始推行,进展顺利,我也可放心离开了,而与柔然议和还有迎娶公主的事情,都须我尽速回京,所以,虽然我因为一直忙得脚朝天,没有好好玩玩秣陵心有不甘,到底还是不得不下令启程返京了。

一路匆匆,自不必提,只说那日刚到豫州行宫,傍晚时分我正和小周商议政务,这时忽有内侍禀报,侍书卢衡求见。

先生来了?我不觉有些诧异,先生平素极少主动找我,不知这次因何而来?

小周见状,不由微微一笑道,“臣也并无急务,陛下既然有事,臣明日再来便是。”

他的表情很正常,可我看到他的笑容却莫名地脸上一热,只胡乱点了点头。

他躬身行礼,起身看了我一眼,又是一笑。

我不觉有些脑羞成怒,顺口斥道,“笑什么笑!知道小金要回来你心情好,也用不着笑个没完没了吧?”

哪知随口一句话,竟让我看到了百年一遇的奇景,只见小周闻言怔了一下,然后脸上竟瞬间一红。

啊,啊,见鬼了,见鬼了!厚脸皮如他竟也有脸红的时候?不对!有奸情!我一呆之后,脑筋开始急速运转,眼睛看着小周,嘴角不觉慢慢勾了起来。

小周又是一愣,然后几乎是有些慌张地躬身后退,匆匆逃走了。

直到我转入后堂见到先生时,脸上仍是笑意未收,结果弄得先生微微一怔,然后才躬身行礼。

我这才回过神,连忙收收心,两步抢过去,扶起了先生。

寒暄几句之后,先生淡淡向左右扫了一眼,我立时会意,抬手挥退了众人,先生这才低声道,“陛下,京中有消息了。”说着,从袖中拿出一封信,递给了我。

我的精神顿时一振,立时接过,急急看了起来。匆匆看完,沉思片刻,我缓缓把信折好,忽然一笑道,“很好……”

先生看着我,试探地问道,“陛下的意思是……答应他?”

我点了点头道,“你立刻给隋裕回信,让他答应下来……”然后又如此这般了一番。

先生静静听着,微微颔首,待我说完,这才提了几个问题,说了自己的意见。

我们讨论了很久,直到晚膳时分才定妥一切,我终于松了口气,坐到一边猛灌茶水,歇着去了。

先生见了淡淡一笑,径自走到案边,铺纸研磨,提笔回信。就见他立于桌前,微微垂首,纤细的颈子形成了一个优美的弧度,接着是秀挺却略显单薄的腰身。他今天穿的是一件湖蓝色的冰丝长衫,质料柔顺飘逸,更显腰肢细柔,不盈一握……真想去握一握啊……我突然又有点口干了,连忙拿起一旁的茶杯,又灌下去一杯。再抬头,视线正好落在他的手上,见他一手持笔,一手挽袖,动作从容优雅,手指修长优美,肌肤洁白莹润,几近透明……我……接着喝水!

这时,他终于写完了,拿起来,轻轻吹了吹,递给了我。我此时已有些心不在焉,飞快地看完,点了点头,正要说些别的,先生却又开了口,“陛下,此事干系重大,虽然臣已在信中说明了陛下的想法,但恐他仍然难免心存疑虑……”

我立时明白,接道,“这个好办,朕再另书密旨一封,一并给他便是。”说着急急提笔,三下两下写完,盖上私玺,递给了他。他接过来,正站在那里细细展读,我却轻轻走到他身边,抬手,搂上了他的腰……唔,柔韧纤细,手感就是好啊……

他身体猛然一僵,然后一动没动,眼也没抬,恍若无事,脸颊却慢慢浮上了一层红晕。我看得心中大乐,凑过去,在他耳畔轻声道,“晚上去你那儿,好不好?”

他的呼吸似乎瞬间一停,过了好一会儿,才用细若蚊嘤的声音,轻轻吐出一个字,“好……”

由于我让人把我要留宿的消息先传到了那边,所以当我和先生来到他院中的时候,一众宫人内侍早已恭迎在侧,厅中酒菜也已备好。为首两名小太监服侍我们入座之后,就赶走了其他人,关上门,只剩他们两个不远不近地站着,垂首屏息,装透明人。

嗯,倒是两个知情识趣的。我不用再拿着架子,放松下来,凑到先生身边,一只手热情地给他夹菜,另一只手无声无息地移到了他的腰上,口中还不忘柔声道,“最近事忙,都没什么时间陪你,彦之,你生不生气?”其实每天我还是会来他这边坐坐的,只是留宿却许久没有过了……不为别的,毕竟体力有限啊。

我话中意思先生应该立时就明白了,因为他脸上瞬间一片绯红。略显苍白的肌肤上忽然染上了一层艳色,如霞灿梨花,格外动人,我不由心头一荡,正要凑过去尝尝这梨花的味道,却听他忽然轻声道,“其实,这样,也好。”

我心中骤然一沉,停了一下才道,“你不喜欢,和我……嗯……那个?”

他的脸顿时更红了一些,半晌低声道,“感觉,有点奇怪……”

我沉默片刻,忽然扑嗤一笑道,“没事,习惯就不奇怪了……”刚刚骤闻他那句话,唯恐他会说出什么其实只把我当弟子之类的话,然后微一思忖,疑虑便消……若真如此,他此刻的反应就不该是害羞而该是难堪痛苦之类了,若往前想,他毒性初解我们和好那次,对我忘情的求索,他的反应可是热烈之极,实在没看出有什么勉强之意,再往前,刑场那次也是如此,人在那种时候的感情反应才是最真的。至于他说的奇怪,想来是因为激情过去,理智渐复,他开始慢慢体味从师生到情侣的变化,有些不适应,加之闲来无事,更易胡思乱想,一旦重新把那些圣人之言,礼法规矩一样一样往身上背,就不免更觉不适了……想明白了这点,我自然就放松下来,然后意识到,这次,他可是难得坦率地把想法告诉了我,有进步……于是我的心情更好,脸上笑容挡也挡不住,手臂一收,已把他揽在怀中,然后,头一低,终于如愿以偿地品到了梨花的淡香……作为他的夫君,我有责任帮他尽快适应的,对不对?

感觉他只微弱地挣扎了一下便放软身子随我去了,我更不客气,正要从雪润的脸颊转战到浅粉的双唇时,忽然门外响起了一个清亮的声音,“陛下在吗?”却是玄瑾的声音。

我呆了一下,霍然起身,然后才意识到,那声音离这边还有一段距离,这处行宫狭小,大概人是在院门口,几层宫人侍卫,实在不必担心他会突然推门进来。我这才松了口气,转头对先生歉然一笑。

先生脸颊通红,却是一幅松了口气的样子,也站起了身。

我这才提声道,“是茗峰吗?进来吧!”

随即脚步声响,门开,果然是玄瑾。只见他进入房中,对我躬身行礼,起身之后,清冷的眸子淡淡扫向一旁的先生,先生微微一笑,拱手为礼,玄瑾的视线在先生脸上略停了一下,这才颔首回礼。然后他转向我道,“陛下,现有故人求见,事情甚急,臣斗胆打扰了陛下,求陛下恕罪。”

故人?会是哪个故人?……我正在思索,只听身畔先生道,“既如此,陛下还是赶紧过去吧,不要误了正事。”

我犹豫一下,看看先生,笑容温和如故,终于点了点头。

然后我就和玄瑾回到了前厅,我这才见到了那个故人,说实话,我真的没想到是她。

来的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女,眉目清秀,却是当初我和龙翔天还有谢曦出海寻宝时,在船上遇到的那个小娟,当然后来我知道了,她是玄冥教派来营救我的人。事了之后,我也曾问过玄瑛她的消息,知道她在那日暴雨之后,被逃离的同僚所救,也就放下了心,把她忘到了一边,没想竟还有一天会见到她。

我怔了一下,倒也很高兴,笑着正要说些什么,她却扑通跪到在我的身前,神情悲愤,哭道,“陛下,求您为玮大哥作主啊!”

190.惩罚(上)

玄瑾和韩妍离开之后,我犹自一样样翻看着案上的东西,越看越生气。服侍的人见我脸色不善,个个都是蹑足屏息,一片安静。直到夜幕低垂,小禄子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上前问我是否要传膳,我这才意识到还一直没吃晚饭呢。强抑怒火,我啪地把手中东西扔到桌上,霍然起身道,“不吃了,朕要出去走走。”

就在这时,忽然内侍通秉,玄瑛求见。

我怔了一下,随即倒笑了,“来得正好……传吧……对了,时间晚了,带他从侧门进来,安静点儿,别吵了大家的觉。”说着,重又坐回了案后。

一盏茶未喝完,玄瑛已被悄无声息地引进了殿中。这次他倒是挺低调的,没再穿他那身华丽的教主行头,只简简单单一身黑色长衫,一头银发也束在了冠中。他大概见殿中气氛不对,脚步停了一下,才有些惊疑不定地叩首行礼。

我随口说了声平身,然后淡淡一笑道,“这么晚了,茗雨是有何急事吗?”

玄瑛站起身,偷眼看了看我的脸色,迟疑一下,却没开口。

我又是一笑,挥退众人,冲他招了招手,霭颜问道,“怎么了?吞吞吐吐的?”

他大概见我态度无异,神色终于放松了下来,乖乖走到桌前几步之外,一撩衣襟,重又跪下,嗫嚅道,“陛下,出了一点意外。”

我一挑眉道,“噢?什么意外?”

他垂首答道,“陛下可还记得臣的师弟,玄玮?”

“玄玮……”我故意沉吟片刻,才道,“对了,是不是负责柔然事务的那个?”

玄瑛立时道,“就是他……陛下上次说要见他,正好他因为之前和柔然各方面接触频繁,身份已然暴露,所以臣索性让他把那边事务交接一下,就立即回中原来。臣原想让他先来参见陛下,然后回总坛接任护法之位,哪知……”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然后一口气道,“他在路上被柔然王的手下追杀,不幸坠崖身亡。”

闻言,我沉默了半晌。他跪在地上似乎有些不安,偷偷一抬眼,正和我的视线对上,他仿佛被吓到了一样,骤地收回目光,头垂得更低了些。这时我心头已开始冒火,脸上却不动声色,轻叹道,“唉,那太可惜了。朕本来想,他是个人才,可以提拔一下呢。”

玄瑛垂首道,“是啊,臣闻讯也是惋惜不已呢。”

我缓缓吸了口气,才道,“朕相信,你一定很难过,同门师弟,这么多年的感情。”

玄瑛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丝伤感,轻叹道,“是啊……臣这次提他做了护法,调回总坛,本想着可以兄弟重聚,又得了有力的左膀右臂,正欣喜不已,没想到……唉……”

我看着他一脸惋惜伤感的样子,心中怒火几乎压抑不住,又深吸一口气,才勉强平静地开口道,“是啊,朕知道你人手紧,可惜了。”

他一怔,似乎不明白我这话从何说起,只胡乱点了点头,道,“噢……是啊……”

我再也忍不住,拍案而起,厉声道,“人手紧到连贴身护卫都派出去执行任务?看来玄冥教真是无人了!”

他身体一震,猛然抬头看向我,脸上一片苍白,嘴唇哆嗦了半天才结结巴巴道,“陛,陛下,臣不明白您的意思……”

“上月十七到二十六日,你的十二名近卫中,有八人不知所踪,他们去了哪里?”

“臣,臣得知柔然查到了四师弟的行踪,要暗杀于他,所以急调身边最精锐的人手去保护他,谁知还是晚了一步。”

“你从何得知这个消息?”

“是柔然那边的内线……”

“柔然那边的内线?柔然事务不是全由玄玮负责?有人要杀他,他的手下却不通知他,反而千里迢迢通知了你?就算玄玮已经卸任,也不至于人走茶凉得这么快吧?”

“这个……是因为他走得匆忙,未曾和沿途玄冥教的分舵联系,他的手下找不到他,所以只能通知臣了。”

“他手下找不到他,柔然的人却能找到他?是柔然的人太能干,还是我们的人太无能?”

“是……臣无能……”

“无能?很好……是够无能,所以你专门派了亲卫去救他,万里迢迢,还是晚了一步?”

“是……”

“那可曾和柔然的人交了手?可擒了俘虏,可杀了敌人?”

“没,没擒到俘虏……去晚了,只找到了玄玮的尸体。”

“没交手?那你那个叫许安的侍卫身上的伤是从哪儿来的?”

“……”

“对了,不只是伤,还有毒,你能告诉我,他中的是什么毒吗?”

“……”

“说不出来?要不要朕提醒你一下,他中的是落花醉,玄玮独门所制……他是去救玄玮的,人没救到,怎么身上却中了玄玮的毒?”

“我不知道……他们回来的路上,遇到偷袭,不知道是什么人,我正在查……”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