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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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景威满意的审视自己造成的景况,转移目标,被玉液浸湿的隐密私处和白嫩修长的双腿都十分美味,还真让人难选呢。

司景威坏坏的笑了,抬起一条美腿,低头吻在膝窝,慢慢的延着形状优美的腿线上移,却避过最易感的柱体玉球,落在会阴处,无视开始自主收缩起的花蕾。

细嫩的肌肤印上热热的嘴唇,难以言语的酥麻随着传导神经输入大脑感觉中枢中,宁郁脑中一片空白,猫儿挠心般,痒痒却抓不着。

宁郁渴求着更深的刺痛,更高的热量,该死的司景威就是不给他个干脆,快感似海浪般一波接着一波,总是到不了最顶端。

他恨死司景威的折磨,又期待着他带来下一波更深的快感。

宁郁瞪着氤氲着情欲的猫儿眼,粉嫩的唇瓣被咬得殷红殷红的,滴出血珠。

司景威抬起头,舔上溢出的血珠,再次闯进香甜的口上,疯狂的搅弄着甜美汁液的滑嫩小舌,修长的手指已闯入不耐的花蕾中,开拓着禁闭的幽穴。

宁郁嘤咛一声,不禁追逐着粗暴的闯入者,体内的空虚不断叫嚣着,他期盼的重量却迟迟不来,手指已经不能满足他的需要。

“快、点,啊,你他妈的、给我快点,”宁郁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羞愧害羞,他大胆的追逐着肉体的快感,放荡的向司景威叫着。

司景威惩罚性的咬了下宁郁的唇,手指在幽穴的敏感处狠狠的压按了一下,为他的脏话。

宁郁尖叫着,涨满了玉球的白浊激射在司景威结实的小腹上。

“这就不行了?郁儿,你真的老了!”

司景威勾起邪邪的笑容,抽出幽穴中的手指沾染上腹上的白浊,放进嘴里,色情的吮吸吞咽,高潮后虚软着喘息的宁郁注视着司景威在嫣红的口中吮吸的手指,下身又是一热,体内不满足的空虚麻痒已经让他不想再等待下去了。

宁郁闭了下眼,又一下子睁开,黑亮的眼眸逼射出不怀好意的光芒。

宁郁激情后的红晕让他平凡的小脸散发出惊人的美丽,司景威迷恋的看着宁郁,忽视了他一抹算计的微笑。

宁郁用力,反把司景威压在身下,一双小手直捣黄龙,擒住司景威怒涨的下身。

高热量几乎让宁郁握不住,镇定下后又开始嫉妒起他的重量与质量,平平是男人,他还比小威大呢,为什么这么差别待遇呀?

不平的咕嘟着,双手却不停的前后摩擦着手中高热的柱体,司景威粗喘着,感受着真真正正的性爱,有爱的性才是真的性爱呀。

宁郁趴覆在司景威健硕的身体上,学着刚才一下一下的同样种下红梅,可能是司景威的肤色较深,红印不明显,宁郁一个气极,趴在司景威的锁骨处,用力咬住了他的脖子。

刺痛更加刺激了性欲。

当宁郁满足的看着司景威身上也留下了他的印记时,一个翻身,他又被压在了下面,红唇被堵住了,只能感到私密外,娇软了的花穴外有灼热的坚挺轻轻的磨蹭着。

“嗯,进来,小威,快点──”

宁郁不耐的催促,司景威笑了下,含住不断咕嘟的小嘴,一个用力,刺进紧窒的幽穴。

渴望了十年的感觉终于现实,包覆与被包覆者,皆发出一阵满足的微叹。

体内的灼热胀满了空虚的甬道,反复摩擦着叫人疯狂的敏感点,却始终无法高潮。

宁郁急了,一个用力反压住司景威,雪白的妖蛇般的纤腰自主意识般上下起伏,诱惑着这个身体的主宰者。

激情迸发,窥视天堂一角。

喘息渐平,宁郁趴伏在司景威身上,痴痴的笑起来。

司景威翻身,一个天旋地转,宁郁又被压在了下面。

“别,我头晕。”

宁郁娇懒的闭上眼。

司景威亲吻着巴掌大的小脸,汗湿的前额,轻轻的轻轻的啃咬着红肿的唇瓣。

宁郁闭着眼睛,感受着怜爱,伸出小舌,勾引着欲离还休的唇舌。

有淡淡的烟草的味道。

“郁,郁,郁儿,郁儿,…,”

沉沉的,低低的,像最诱人咒语,在耳边吟唱。

“别再离开,别再离开,别再离开,”

咒语已经播下了种,慢慢的发酵,生了根,发了芽,缠绕一身。

外面的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房内的一双有情人却仍缠绵于床塌间,不愿起身。

宁郁嘶哑了声音,仍低声吟唱:

“我想有间大房子,

有很大的落地窗户,

阳光洒在地板上,

也温暖了我的被子…”

爱情是要追求的,幸福是抓在手中的,激情是美好的,生活是要继续的,所以,肚子是一定要填饱的。

司景威是个完美的人,聪明,高智商,俊美,工作能力强,痴情,专一,性能力嘛,宁郁也是非常满足的。

呵呵,可是注意了,完美的人,毕竟也还是个人,不是神,所以啦,什么都会的司景威,就是不会做饭。

于是我们两个经受了十年感情煎熬的有情人终于完成再相逢的初次的激情后,肚子叫唤那是肯定的了,尤其两人还是在胃囊消化了一夜后大清早初次短兵相接的,能不消化待尽吗。

于是的于是,鉴于我们完美的司景威不会做饭,可怜的刚刚经历了激烈床事的小受宁郁同志,还是很英勇的爬下床,被司景威搂抱着(他腿软了,站不住,嘿嘿嘿)完成了回国后第一顿爱心早午餐。

司景威很满足,在自己精心装饰的家里,抱着心爱的人,吃着爱心餐,这是他盼了十年的美梦。

可是现实是残酷的,美梦是用来被打破的。

就在两人你哝我哝的沉浸在肉麻的情人气氛中时,一阵悦耳的和弦音乐划破了甜的腻人的情人网。

司景威不悦的瞪着在柜子上转着圈的响着吵死人的声音的手机,手机响了好久,断了,屋里的电话又开始大叫。

宁郁躲在他怀里小小声的笑,不敢大笑,不是怕司景威生气,实在是身体不允许。

宁郁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老了,司景威怜他病未愈,体不强,很克制自己的没有多要他,可他仍有点吃不消,腰酸背痛的,尤其那个说不出口又带来无比快感的部位更是麻麻的痛痛的,幸好小威疼他,做足了前戏,没有受伤。

呵呵,还是小威好呀。

宁郁伸长了胳膊,够过电话,拿起来就听,完全不当自己是外人,嗯?他确实也不是外人,但司景威不当他是外人,不代表别人也是呀,没脑子的家伙,十年在外面怎么混的,一点长进也没有。

司景威眯了下眼,又恢复正常,丝毫不觉得宁郁接他的电话有什么不对,十年未见并没有磨去他们的默契与把对方当做自己的习惯。

“喂,你好,找谁呀?”

宁郁不客气的回问,也不怕得罪人。

可惜问得是废话,司景威家的电话能找谁,你还是个刚刚冒出来的未知陌生人,你家亲亲小威十年的生活圈你可是没参与过,别那么得意,(宁郁扁扁嘴,我踢,还是你这个后妈。)。

哼,他才不怕呢,据他对小威的了解,能有家里电话的肯定是熟人,而且是很熟的人,司景威是很注重隐私的人,这也是江健他们一直不知道宁郁的事的原因。

电话里悄然无声。

“找小威呀,他呀,在洗澡,不方便。”

宁郁很熟练的继续问,朝司景威挤着眉,抿着嘴,奸笑着,打定主意破坏司景威的所有形象。

电话里仍旧保持最高境界,静悄悄,估计是被吓到了。

“喂,喂,喂,再不说话,我挂了。”

司景威任由宁郁玩,放纵的宠溺着他。

“咳,咳,咳,那个,那个”电话那端急了,话都说不清了。

宁郁哈哈大笑,不停的揉着腰,司景威抱稳了他,一手轻轻按揉着纤细的腰部,一手接过电话。

“我是司景威,什么事?”

“景威呀,那个谁是谁呀?”江建似乎恢复了,八卦公的本色再次窜出。

“有什么事?”司景威自动把问句当空气,“公司有事吗?”

“嗯,”江建知道自己从司景威的口中是问不出什么,郁闷的扁着嘴,

“你不会忘了今天下午2点约了斯洛夫吃饭吧?这可关系着我们今年下半年的大半利润呢?还是你美人在抱,不要江山啦?”

最后还是不忘打趣一下,司景威一向注重隐私,又总是板着脸冷冰冰的,真是浪费老天给他的好相貌。

司景威抬头看了眼挂钟,“你或黎伟随便一人过去。”

电话传来惨叫,“老大,不会吧,那个老头就是要你耶,那么大的单子,你要翘班?”

宁郁舒服的窝在司景威怀里,伸手抚摸着司景威端正俊美的脸庞。

十年了,在外飘荡,心心念念的就是这张美丽的脸。司景威的皱眉思考,展眉微笑,凝视着他时眼里满藏的深情,想他,想他,想的都快发疯了,怕他忘了他,不要他,怕他回来时见他佳人在抱,怕,怕他恨他…

不知何时,司景威挂了电话,低头正欲说话,却看到宁郁一脸凄苦迷茫的望着自己出神。

雪白的小脸还有着几分苍白,红肿的唇瓣失却了几丝血色,黑亮的眼眸不知望向什么地方,迷惘的像个迷路的孩子。

司景威心疼的揪紧了,俯下身,贴上没有血色的唇瓣,轻轻的啄着,并没有深入。

几许的亲昵,宁郁倏的清醒,见司景威吻他,缠绵霸道的闯入亲爱的威威口中,嘶咬着司景威形状美好的薄唇。

司景威吃痛,微微皱起眉,没有拒绝,任赁宁郁发泄他莫名的情绪。

在即将窒息的前几秒,宁郁松开紧贴的唇,吞咽下彼此混合的香涎,色情的舔弄着莹亮的唇,司景威艰难的移开视线,宁郁在诱惑他,掺杂着情欲的激情后的脸庞,套着自己宽敞的大衬衫的宁郁,露出布满吻痕的精致锁骨,宁郁在诱惑他。

司景威抵抗不了,只有宁郁可以轻意打破自己的自制力,无论是十年前,或是,十年后,只有宁郁是他抗拒不了的。

床笫之间抵死缠绵,喘息声缠绕不止,司景威从未像此时这样放纵自己沉溺在性爱中,只有宁郁,只有他,才能撕裂自己的理智,与之一同沉沦在悖德海。

完美性爱并不能证明完美爱情,完美爱情却不能没有完美性爱。

“幸福的感受

是握不不住的啊

只能记得

心头微微酸酸的想

在这一秒

不敢呼吸

这星球上

在这瞬间

有个人与我相依

千言万语

都难代替

爱和渴望的情绪

天旋地转缤纷世界里

我的眼里只有一个你”

再次醒来,宁郁仍窝在司景威的怀里,慵慵懒懒的翻个身。

“几点了?”沙哑着嗓子叫唤着司景威。

“才两点,还早着呢,你没昏多久,再睡吧。”

“两点?是没昏多久?”昏昏沉沉的脑子半天没起作用,忽略了司景威戏谑他的语气。

“两点?”宁郁趴在司景威胸前,“你刚才不是说与那个,那个斯什么夫的老头约好谈生意的吗?”

“让江建他们去了。”司景威不紧不慢的轻柔的梳理宁郁乱成一团的头发。发质太软,一揉就乱了。

宁郁想了想,坏心的在健硕的胸膛上划圈圈,“是不是舍不得我呀?”

司景威凝视着宁郁黑亮的眼睛,低低的呢喃,

“是呀,舍不得你,怕一出去,回来就不见了你。”

“呵呵,小威,威威,”宁郁唤着,叫着,好一会儿才知足的停口。

“去吧,别耽误了正事,我也出去逛逛,那么久没回来,都快不认识了。”

司景威沉沉的看了他一会,掏出手机,叫江建约商谈时间。

大家都不是拖泥带水的人,舍不得,却给予对方最大的信任。有多少相处了一辈子的夫妻也做不到这一点,信任二字,说起简单,做起来难。

司景威拉宁郁起床,帮懒的出奇的任性小孩套衣服,还是自己那套过大的衬衫,司景威的呼吸窒了窒,用力拉好敞开的衣襟,遮住春光,要不然真出了门了。

宁郁没有骨头的任他摆弄,软软的贴在他身上。

“不想出门了?”司景威咬咬牙,恶声道。

宁郁扁扁嘴,用力挺直身躯,离开温暖的人肉沙发。

“罗玲也一直惦记着你,你与她联系吧。”

司景威打理好宁郁,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他,

“里面有她的电话,手机你先用着,有事打电话找我,外面变了很多,别自己乱跑。”

平静的语气,满是不安的惦念。

宁郁用力抱了他一下,巴掌大的脸蛋上绽开司景威最爱的笑靥,甜甜的在司景威耳边轻语。

“真遗憾,以为能和你在床上滚几天呢,谁知你要去陪老头子,还是洋鬼子,他比我魅力大吗?”

皱皱秀气的小鼻子,三十岁的老男人了,怎么还做着小孩子似的动作,还尽显可爱。

司景威松开紧皱的眉,紧窒的气氛在宁郁的逗趣下慢慢散开。

宁郁扒着他,贴紧他,狠劲在司景威的脖子上吮出一抹深深的吻痕,痴痴的笑了。

“这是我的标志哦,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以后不许别人在你身上留下印记,只有我才可以,听见了吗?要不然,咬死你。”

宁顾龇牙咧嘴的指着自己的两颗小虎牙,威胁着。

司景威深深的盯着他,抚上那抹鲜艳的红色吻痕,忽然间笑了,就像是冰雪雕塑突然被贯入了鲜活的灵魂,美丽的让人窒息。

“不会的,从没有人,能在我身上留下印记,只有你,我的郁儿。”

宁郁心满意足的笑着,宛若一只被喂饱的猫咪,得意洋洋的就差没打饱嗝了。

“嗯嗯,这还差不多,出去吧。”

宁郁拿着手机,背上他的大包包,与司景威一起走出家门。

宁郁与罗玲约在一家咖啡厅。

罗玲赶到时,宁郁正趴在玻璃窗上,鼻子压得扁扁的,黑亮的睛子瞪得大大的,兴味十足的盯着来往的路人。

罗玲看了会儿,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怎么一个三十岁的老男人,还做出如此童真的举动?原以为会看见一个沧桑落拓的流浪者呢。

罗玲收拾好心情,款款生姿的推门而入,亮丽的姣好妆容赢得很高的投视率,罗玲满足的勾起妩媚的微笑,向那个死小孩走去。

坐了半晌,侍者都来了又去。

那个死小孩还死盯着窗外,就差没流口水了。

罗玲怒气冲天,暗自捏紧了拳头,不断的暗示自己,别生气,别生气,认识这死小孩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以为长时间不见,会有变化,谁知还是如此的白痴,别生气,生气容易老了,打了人,影响形象,那个死人脸司景威也不饶了你──

不断心理暗示后,罗玲终于平静下来,没把滚烫的咖啡浇在不知情的宁郁头上。

“郁郁──”拖长了语调,娇媚的声音。

宁郁一个激灵,抖着全体起立的鸡皮疙瘩转过头来,也不看人,披头盖脸的就骂:

“谁在制造嗓音呀,吓死人呀。声带发育不见全赶紧去医院瞧医生去,不会说话不是你的错,吓到别人就是你的不对了,万一人家小孩子听了做恶梦造成心理阴影就不好了,会害人一生的呢,那个…呃?玲玲──”

流利的骂语嘎然而止,取代而至的是更谄媚更恶心更讨好的语气。

“咦,怎么断了,不说了?继续说呀?”罗玲阴森森的灿烂笑容,让宁郁整个背脊凉嗖嗖的,冷汗倒流,死死的盯着罗玲手中那杯正在汩汩冒着热气的咖啡。

“玲玲──我最美丽,最温柔,最可人,最优雅,最──最无与伦比的玲玲小姐,这么粗鲁的举动怎么会适合你呢,呵呵,你可爱的朋友从遥远的远方不远千里的赶来与你相会,不顾风吹雨打,不顾病体羸弱,不顾爱人近在咫尺,硬是先来与我美丽的红颜知己见面,你忍心残害这样可爱的我吗?”

亮闪闪的黑亮眼睛,惨痛的叙述语气,正让人不忍下手,只想抱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呀。

“呿!”罗玲不屑的撇撇嘴,摆明了不信。

“就你?还不顾爱人,你还好意思说呀,说好十天前就回来的,人呢?嘿嘿,还一回来就赶来见我?颈子都全是红印了,亏你说话不牙疼,都在床上滚几天啦?出去那么多年,怎么还一副白痴样,用的人家的手机,还说没见面呀?恐怕要不是景威提起我,你早就把我给忘了吧,谁不知道你眼里心里只有你家的亲亲小威,别人都摆两旁。”

精确的指出漏洞百出谄媚话,酸溜溜的语气,十足十的真金,让人误会呀,活像他宁郁就是那个现代陈世美,罪名可大了去了。

这个美女还是那么不好对付呀,宁郁抹了把冷汗,重新端出正派无比,诚实可靠的君子脸,一本正经的慎重说明。

伸出一根手指头,严肃的表明自己端正不疑的立场。

“嗯?什么意思?”美女罗玲优雅的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在白瓷杯沿留下淡淡的口红印,惹人!思。

“一天,我发誓,我刚回来一天。”认真无比的口气,不相信他勿宁死的壮烈表情。

“噗嗤!”罗玲差点喷出口中香淳的咖啡,搞笑的看着宁郁,“你还是那么好玩。”

放松的偎靠在沙发椅上,慵懒的享受着隔窗的温暖阳光,扭头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淡淡的开口,没有看宁郁。

“这次回来,不走了?”

宁郁收起搞笑的动作表情,软软的缩在沙发里,同样扭头看向窗外。

“你说呢?”反问回去,轻松的打起太极。

罗玲转过头,认真的看着宁郁。

“景威这十年过的不好,很不好。”

宁郁的心一瞬间被针尖锐的扎进,刺痛让他的眼眶微微的缩了下,黑黑的眼眸一下子深不见底。

细细打量着他的罗玲满意的笑了,宁郁没变,司景威仍是他扎在心头的刺,痛,却拔不掉,也舍不得拔。

“怎么了?刺探我呀,我没变,还是那个宁郁。”

宁郁舒了口气,闭上眼,再深吸一口气,慢慢让紧缩的心房缓解开,在如此了解自己的人面前没有伪装的必要,什么都被看得透透的,没有一丝逃避的理由。

“对不起。”罗玲有点不知所措,她并不是想故意刺痛他,只是,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可能这十年中看多了司景威的痛,同时也对当年一声不吭抛弃所有远走他乡的人,有丝怨恨。

“唉呀,别这样,我知道你的。”宁郁拍拍她的手,安慰道。

“你不知道?”罗玲大喘口气,声音突然尖锐起来。

宁郁一惊,庆幸自己选择了一个隐敝的角落,他知道今天与罗玲见面肯定不会轻易解决。他们太了解对方了,也太理智了。

如果当年不是司景威的出现,让他就此昏了头,沉溺其中,也许他与罗玲不会分手,会是很好的一对知己爱人,呵呵,世事难料呀,司景威的出现让他疯狂,让他散失了所有的理智,甚至抛弃自己十几年的苦心设的局,只是因为司景威,他什么都可以放弃。

罗玲咬咬唇,看着宁郁巴掌大苍白的小脸,永远缺乏血色的唇,黑亮的眼睛中永远不知在转着什么脑筋,看着宽大的衬衫下掩不住的红痕,在在是激情的证明。

司景威,司景威,这个让她又恨又同情的男人,他们爱上了同一个人,却两种不同的境遇。

猛灌了口咖啡,却被冷了后益加苦涩的液体呛住了,苦苦的,是咖啡也是心。

宁郁冷静的招呼侍者换了杯柠檬红茶。

“我记得你喜欢茶的,怎么改喝咖啡了?咖啡不适合你。”

罗玲一恍神,再次醒来,忍不住嘲笑自己,都放弃了,何必再惺惺作态?努力绽开一朵笑,意外的发现并不困难。

宁郁放心了,罗玲,并不是个脆弱的女人,娇柔的面容下是颗坚强的心,再多的伤,她也能很快的自我康复,或许还有些痛,但已能克服。

小威就不同,虽是男人,冰冷美丽的外表下却裹着一颗敏感易碎的心,交织矛盾的特性让他无法放手,痴狂的迷恋。

两个美丽的人,怎么就偏偏都遇上了自己这个平凡的坏人呢,注定受伤。

“你当年为什么那么突然的一走了之?”

罗玲恢复后,立刻果断的询问出自己埋藏了十年的疑问,打死她都不相信,当年疯狂的迷恋着司景威的宁郁,会突然抛下他,独自一走了之,他不是不知道司景威当时有多爱他,多依赖他,他怎么狠得下心的?

“什么呀?我一直想去流浪,你也不是不知道呀?”宁郁缩在沙发里,全然没有了在司景威面前的天真,不羁的浪荡子的形态体现无疑,总算有了点三十岁成年男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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