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而爹地是那麽希望有一个传承了爱人血脉的孩子,也希望这个孩子能够医治爱人心灵上自己无法触及的创伤,我相信爹地早就开始了缜密的安排,因为他还需要一个优良并放心的基因,所以出现在我妈面前的巧遇,也决非偶然……
我妈却是知道的,从一开始。我无从猜测她当时的心态,因为爹地的条件之一就是要带走那个还在未知里的孩子,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亲骨肉……
于是,在各异的心态里,在相同的期盼中,我出生在了骊麓。
也就带来了一场轩然大波。一场发生于我的三个父亲之间的战争异常激烈,但迅速的结束。爹地是暂时的赢家。愤然欲走却无力自保的生父被扣留在骊麓。我爸愤怒的离开,誓言再不踏入骊麓一步,我妈亦步亦趋的跟着,答应我爸从此跟黑家所有人,包括被冠以黑家嫡子的我再无瓜葛……
造化弄人……这是爹地的感慨,他说至此才明白世上没有永远的赢家。爱人和他冷战朋友与他决裂,他都可以应付,只要他有我。可问题偏偏就出在了我身上。在这之前他甚至以为全世界的幸福都掌握在他手中了,因为爱人就在身边,已如他所料慢慢的软化,虽然当面漠视他们父子,背地里却对孩子照顾倍至……而朋友也慢慢的冷静下来,虽然断然拒绝再生育一个孩子的提议,但我妈暗中不断得到关于我的信息,有意无意的透露给我爸,终于在我爸的默许下理直气壮的要求得到我的照片……
我的病使爹地惨败,他甚至没有为自己辩护的余地。生父爆发出压抑太久的积怨,在医院就跟我爸达成协议,从此我跟黑家绝无牵涉……爹地答应我爸决不来找我,如非我自愿,决不介入我的生活,而生父则答应再不见我,并逼爹地承诺日后即使有相见的机会,如非我询问,过去的事决不对我透露只言片语……
这些年我过的好幸福,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万事都有其多变的一面,人生谁会知道下一步会遇到什麽样的境况。生父拗不过自己的思念,同意帮助大病初愈的爹地见我一面,却不知每年春节爹地都能在进香的人群里远远的看到我;我妈破坏了约定,答应带我去见生父一面,却料不到知道消息的我爸会愤怒到发病;而恪守自己原则的三位父亲,谁也不曾想到十几年后炎的车子会撞上载着我的车子;最难以接受的,是三位父亲的再次见面,竟然在我爸的葬礼上……
我爸的葬礼是黑家委托居委会办的,爹地知道孤傲的我爸不会接受其它的形式,而对我妈的安排也是黑家做出的,因为她有资格享受黑家族人一切的待遇。逝者已逝,但承诺依然存在,一切无可奈何的按部就班,于是我依然是我。只除了当年谁也没有预料在内的夜寒。保持着一份让爹地喜出望外的执著。
所以幸运的我有三位值得尊敬的父亲。虽然他们像日月星辰再也不会同时出现,却给了我一片完整的天。
往事淡淡的远去,思念却渐渐难以克制,我好想我妈,想她的柔声细语,想她的精怪娇憨,如果我对我爸的感情是无尚的崇敬,对我妈则是十足的依赖,在这一生中,也只有她能逼得我泪如雨下……
“小默,要开席了!等会儿暗荻敬酒可别喝,那小子没安好心……小默?”
我一惊,想擦去泪水的手碰到笔记本,虚幻的影像瞬间不见……
“怎麽了?……不哭不哭……受什麽委屈了对哥哥说说?”炎被我弄的手足无措,俯下身子桃花眼里是满满的担忧。
“夜寒呢?”我将身体靠向炎结实的胸膛,清晰的感觉到血液里迅速滋长的疯狂:“叫他回来,我想见他。”
“我在这儿。”夜寒已经进门了,跟炎交换了一个互相询问的眼神深深的看我:“萧萧,怎麽了?”
“……我想……”我犹豫着,寻求思路的清晰:“我确实不是黑家人,并不适合留下来,能不能把信用卡身份证还给我,还有我在公司应得的遣散费……黑先生那里我会解释,从此以后骊麓的一切都跟我没关系……”
“你要走?!小默你又哪里出问题了?!”
“……为什麽?你想去哪儿?”
“去找我妈……在过年呢,我想跟家人团圆……我保证再不回来给你们添麻烦了……”
“小默他……没发烧呀,夜寒,我去叫汨儿吧?”
“等等……萧萧,这是你最终的决定?原因呢?”
“对不起……可是”我压低了声音,象是在自言自语:“你们这样对我,是因为恨我吧?”
“小默?!”
“……为什麽这样想?”
我的理由很充分……原先就有感觉,在得知自己出生的经过及最初两年的情形后得到了证实……我并未心灰意冷,相反,觉得轻松:“我很抱歉,抢走了原本应该属于你们的一切……虽然我不是有心的,但是……”事实就是事实。这世上没有真正的神仙教母可以让乌鸦变成凤凰,白马王子受欢迎也不是因为他骑了匹白马,一切……都有因果……
“……其实我很理解你们的不甘心,换了我也会一样……亲生父亲是别人的,庞大家业是别人的,幸福生活是别人的……真换作我,我会将那个人早早的除掉……”
“……是呀萧萧,应该早就除掉的……可是叔叔那麽精明,毁了对方弄不好就是毁了自己,所以要从长计议。”
“夜寒?!”☆油炸☆冰激凌☆整理☆
“炎!我说过萧萧比我们预料的还要聪明,再隐瞒没什麽必要,谈开了也好。”
“什麽?!你疯了?!”
“你我早就疯了不是吗?”夜寒坐下来,轻柔的扒拉我的头发:“萧萧,你真的是个幸运的让人嫉妒到发疯的家伙……黑家族长生了我和炎,却根本没有亲近过我们,甚至不允许我们叫他一声父亲,即使身为黑家长子我们也从小没有任何特权,必须在恶劣的条件下接受严苛的训练,那种训练……残酷到不堪回首,到现在我还认为能活下来是一个奇迹……”
略微粗糙的感觉掠过我的脸颊,是身后的炎用手指在轻轻的抚触:“小默,你小时候没吃过苦吧?没有血一直流一直流,几乎流干了才有人来管的时候吧?没有被逼着到处躲藏,只要被找到就会没命的经历吧?……你真是个走运的家伙!想想吧,在你享受温暖亲情的时候我们在干什麽?被骊麓流放,没日没夜的疲于奔命,有时候我都羡慕那些乞丐,羡慕他们那种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我看着笔记本上又出现的幸福的画面,对于这两个人流露出的淡淡怨懑无动于衷,生于豪门世家本就不能如外界所臆断的那般养尊处优饱食终日,更不适合我这种一无是处的人生存,送我走是个让我受益终生的决定……只不过生父的一意孤行中,有多少缘自于当年两个只有六岁的孩子没能隐藏好的情绪?
“一开始我们以为一切理应如此,因为有记忆起就是冷冰冰的环境……可是你出现了,所有未曾出现过的宠爱全都集中在你的身上,所有卸去严寒的温暖怀抱都是属于你的,我们才发现……自己有多麽可怜。”
“你动不动就哭……我们看你一眼就能惹来严厉的训斥,碰你一下就会招来一顿好打,所有对我们的禁制对你都不加约束,所有的好东西都是你的,你的一举一动在骊麓都是了不得的大事,也不管你……根本一无是处,没用到连吃奶还要人喂!”
那时候我还真……举足轻重呀:“所以,杀了我就能抢回本该属于你们的东西?疼爱、关心、好吃的、好玩的,还有父亲?”
“你高抬我们了,那时还是小孩子,没想太多,只想找机会研究你……大概是想弄明白你到底有何魔力,让整个骊麓都围着你转……还谈不上有实际目的时你就消失了……跟出现一样突然,我们被告知是我们这两个坏蛋把你害死了,随即就硬行分开各自生存……你离开时把我们互相温暖的权力一并剥夺了,一个才两岁的孩子就改变了我跟炎的命运……萧萧,你真可怕。”
“我跟夜寒开始竞争,以为赢了的人就能得到空出来的那份疼爱,费尽心机呀,却还是白忙活一场,那些关心、宠爱全都跟着你一起消失了,就像不曾存在过……”
“你一定在想那场车祸,这倒真的是天意……萧萧,知道不知道确认你的身份后我有多兴奋?想想看,活生生的你落在了我的手上,还意味着什麽?”
“老天总算待我不薄,叔叔的牵制让夜寒没有机会下手,所以我还是得到了一半的你……最窝火的就是夜寒了,机关算尽……呵呵呵……”
“萧萧这麽聪明又怎会如此糊涂呢?还想一走了之,你以为事情这样简单就会了结?放心,我跟炎一时分不出胜负你就要留下一时,一世分不出来的话,就得委屈你一世了。”
……不会放吗?“那就杀了我。”
“小默真笨呀,有你在我们手里,叔叔会乖乖的交权,骊麓会真正属于我跟夜寒,整个黑家的势力都会听从我们的号令,你说我们会不会杀了你?”
“我留在骊麓就会和黑先生经常见面,你们放心?”
“黑氏家族的权利更迭一向推崇能力,能成为叔叔的左膀右臂,表明我和炎也非无能之辈,若有突发状况,我们联手胜算并不小。再说萧萧很关心你母亲吧?还有,虽然陌生,但叔叔的爱人也是你的生父,你不希望他出事吧?他一出事,叔叔必定阵脚大乱,然后……你认为我们放不放心?”
“何况……小默真的好可口,很诱人又绝对安全……拴你一辈子实在不需要太多的理由,掌握支配你的一举一动就是一种乐在其中的享受,抓住逃跑的你时还很有成就感呢……”
“如果想逃的话就尽管尝试,骊麓的防范体系很久没人敢于挑战了……想知道叔叔怎麽惩罚逃跑的爱人吗?我倒很希望有机会在萧萧身上试试,你比你生父要坚韧顽强的多,可想而知在整个过程中乐趣也会多的多了……”
“对抗中我们两个也会比叔叔单枪匹马强的多,而且也不会光听到求饶就满足呢……不要摆出这副脸孔嘛,小默不会打算就这麽低头吧?太快变乖就没挑战性了,不服输一再反抗才有吸引力呦……”
“萧萧,这辈子你跟我们划不清界限了,我跟炎会不惜任何手段、代价也要把你绑在身边,你生父在这里足足被关了两年,至于你嘛……乐观一点,三四十年也就刚起步吧。”
“所以不要再想那些个没用的傻念头了,把你搁在身边哥哥们才会放心……才会觉得安全,你以后的生命都是要用来补偿我们的,你享用了我们本该得到的,现在和未来就轮到我们享用你了。”
“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开导你,不过我也并不抱萧萧会安分的希望,既然认清自己是我和炎的敌人,那你的身份可就明摆着是战俘,什麽自由、人权、平等之类的可笑想法趁早忘掉吧,用什麽样的态度陪伴我们一生才是你应该考虑的事情……去洗洗脸,一会儿让叔叔察觉到什麽,哥哥会很失望的,失望的人会很难控制自己的……炎你陪他去,好好洗洗。”
……
“叔叔,想笑就笑吧,已经是上了年纪的人了,憋坏了就更偷听不到多少热闹了。”
“原来骊麓的特训那麽不堪回首?!残酷?疲于奔命?流放?还羡慕乞丐?!嗯?!不长进的东西!就说你们一个两个都是一样的不中用,原来心思整天就花在骗人上了!小寒,别仗着人多就欺负小不点!你跟炎儿干的那些事儿我这里都记着账呢,如果让我儿子受一丁点委屈我就会一并替他讨回来!”
“叔叔,您不觉得作为长辈该有一些长辈的大度吗?教萧萧跟我们斗心眼很有意思?给他灌输一些对我们不利的印象,利用他来整我们很开心吧?”
“放肆!作为小辈就该有小辈的德行,这样诬陷长辈小心有报应!我儿子真是太聪明太能干了,整人这种小事情还用我教?活该你们两个要栽到他手里一辈子……我问你!你怎麽知道我如何惩罚逃跑的爱人?嗯?好的不学净遗传些偷听偷窥的坏毛病!”
“呵呵叔叔,您既然提到遗传,有些行为不用偷听偷窥凭基因也会周知的,我只不过心有灵犀借鉴了您的某些做法,至于惩罚,心狠手辣的您都下不去手,一向望尘莫及的我们岂会比您能干……萧萧的不安全感根深蒂固又太多疑,您也希望我们使用一些非常规的方法来安抚他吧?只是求您别再添乱了,要是我跟炎拿萧萧没辙了或许真会找个地方和他绑在一起照一辈子磨下去,到时您无法退休可别埋怨别人。”
“也就你小子敢威胁我!我警告你,要是胆敢干扰了我跟我儿子他爸相亲相爱,可别怪我带着老婆孩子一起远走高飞!”
“您先搞定自己爱人吧,我们跟萧萧有得是需要慢慢来好好沟通的问题,暂时不会有时间烦您……快闪吧,他们该出来了。哦还有,劳驾您开个金口晚一些再开席。”
“哼!你当家还是我当家?!不过我刚好想让老婆多睡一会,就给你半个时辰,你们最好尽快搞定小不点,搞定了他我老婆才好搞定……还有告诉炎儿,再让萧萧受伤我就打断他的狗腿再帮小不点翻身……”
……
再没有炎这样负责又殷勤的看守了,监督我好好的洗过脸后,他甚至押着我在短榻上躺好,不由分说给我其实并没多红肿的眼睛敷上冰袋。有些事说出来并无意义,但做出来,个中滋味就只有承受者才能体会了。我相信夜寒跟炎恨我,因为我也恨他们。我不能接受以爱为名的禁锢,但是恨,就理所当然。
爱一个人能够爱多久?我不知道,但我曾爱过的所有全都抛弃了我,于是我认为或者恨比爱要长久。那他们出于恨的纠缠,能不能就真的是长长久久?出于恨的监管,该不该就更严密周详?而我对他们出于恨的反抗,是不是就更令他们在意,甚至紧张?他们的注意力,会不会就真的永远停留在我一个人的身上?
所以……我恨他们,也希望……他们恨我。恨到海枯石烂,恨到天荒地老。一直恨到无从抗拒的命运把我们再次分开。
“感觉好点了吗?小默哭起来好丑,会影响哥哥的好心情呢,所以呀以后哥哥会想办法再不要小默有想哭的时候……”
“炎,我恨你!”
“我知道了。”
“我真的很恨你!”
“当然,小默不恨我恨谁呢?”
“……你也恨我!”
“呵呵,这也是当然的……乖乖再敷一会儿……哥哥恨你恨到再也不会放你离开,哥哥要好好折磨你一辈子呢,就像这样……不许动!我可从来不优待俘虏……”
“唔……哎呀走开啦……哇……”就知道偷袭……力气大就了不起吗?……最好你说话算数……要我恨一个人这麽容易,那不恨一个人应该更容易……
“呜?做什麽?!放开……放呜……”可恶!手动不了了!……
“还没好吗?小联来过了,她通知再过半个时辰才开席……这样洗脸倒很有趣,我也试试……呀!萧萧,身为俘虏要懂得察言观色,越不好调教的顽固分子就越需要更多的调教呦……乖,松口……我的血很好喝?这样我就更有恨你的理由了……好用力呀,这就叫恨之入骨吧?……”
我不知道咬住的是大尾巴狼的哪块肉,我猜是手脖子,因为很嫩,口感很好……冰袋将眼睛遮的严严实实,双手也可耻的摆着投降的姿势……一条小腿被曲折并向大腿,另一条挂下榻沿并拢不上去……我不要哇,这样会很不舒服的:“我恨你们!我……”我松开牙齿大喊,声音却被什麽东西堵住了!
“萧萧,我们对你的恨比你所愿意理解的还要深……我原打算慢慢的证明给你看,可你实在太可恨,我也只能加油了……现在我不想听你说话,因为你总是口是心非,我也不想看你的眼睛,因为那里面藏了太多会让我更恨你的东西……你只要听从自己的感觉,真正的触感……这样……还有这样……感觉得到吗?让你可恨的脑袋瓜静止下来,专心的感觉我们的恨……这份恨……会伴随你一生……”
感官失去用途,看不见喊不出动不了……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缓缓游移的刺激上,于是刺激更加刺激……思想停顿,只觉得空虚,欲念不寒而栗,就像一种等待,无望,不知来处,却莫名执著的等下去……
“分得出来吗?……哪里是哪个哥哥在调教……这样算在挣扎吗?早就警告过你……你反抗不过我们……我们轻而易举就能制服你……此生你注定要身不由己……你什麽都做不了……无法自保……我们的霸道永远会针对你……你的意愿根本不重要……”
“……在发抖呢,这样觉得舒服?那这样呢?……是不是更好?好漂亮的粉红色……小默的身体越来越敏感呦……哥哥的技巧很棒吧……做了哥哥的俘虏就要灭掉能逃跑的希望……想都不要想……很难受吗?哪里想要安慰呢?……自己想办法让我们知道……抓到你太过侥幸,想要解脱也就绝不会那麽容易……想不想有一点活动的余地?……这样,这个姿势……好不好……”
感觉毫无准备的腾空,惊呼阻塞在咽喉里,无法确知处境的惶恐不由抑制,像噩梦中那一脚踏空……身体如玩偶,任由着随意的弯折,双臂在一瞬间背于身后,加诸于肘部的束缚紧得发痛……双腿间的坚硬身躯是属于谁的?滑出一道道凉意的热唇要移向哪里?操纵着扭曲逢迎的大手是谁在支配?邪劣侵略意图攻占的尝试为何让人心惊的强势……
“萧萧,害怕了?……呼吸好急促呀……这里反映如此强烈,不是因为紧张吧?……在骊麓没人会来救你……我们在你身上留下的印记也不会明显到让人察觉……你身体本来就不好,还这样别扭的话……我们更有理由闭门谢客整日陪你待在房间里……你很爱睡懒觉,我们会让你根本不用离开床……摇头是因为大喜过望还是这样的保证对你来说依然不够?……”
“小默喜欢暴力吧?哥哥所做的可还不到想做的万分之一呢……强迫你虽然是件苦差事,但看到小默很享受的样子也就值得了……不要勉强自己考虑采取顺从的方式呦,有这种倾向的人正常状况下是无法得到快乐的,我们很理解你,真的……哥哥们会尽快适应这种癖好,营造出良好的情趣氛围,最大限度的满足小默的高品位重口味……”
……为什麽会这样……不应该变成这样……理智在迷失的边缘游走,思想混乱不清……未被束缚的腿似高高搭上一个肩膀,身体倒挂着,重量全压在了一侧,扣住腰背的力量虽卸去大半的负担,承重的肩头还是渐渐有些发麻……刺激毫不松懈,感觉越发敏锐,脱离控制的欲望被温暖湿滑的触感包裹逗弄,食髓知味的后面也被同样的温暖湿滑舔探分侵……好难过,想顺应身体,意志却残留着坚持,想抵抗这种非人的方式,身不由己的无奈里居然夹杂了不用主动的庆幸……
……亲密无间的拥有,用感觉将三个人融合为一体,分不清谁是谁的炙热,辨不明谁比谁的强烈……
“准备好了?……其实我不必问……萧萧应该随时都处在为哥哥们准备好了的状态,随时恭候被哥哥们享用……这是俘虏的本分,知道吗?哥哥们要用享用你的方式发泄对你的恨……这样还会恨得更深……这种恨会随时随地加深,终此一生也不会有分毫消退……”
“很顽强呀,比第一次坚持的久得多了,看来这些日子的调教很有效嘛……小默感觉到没有?在跳呢,真诚实,好可爱呀……忍得住吗?想凭耐力赢了哥哥?哥哥可要开始加油了呦,准备,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