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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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辈子?哈哈哈……一辈子?……华樱,你当我傻子还是疯子?我会相信自己能拥有什麽一辈子的承诺?……哈哈……」

华樱秀朗的眉皱起来,眼中转过的神情有悲怜有忿怒,那悲怜是为他主子不能赢得美人芳心,还是为我,我不管,可那忿怒最好别冲著我来。

湘瑶醒过来没有还不知道呢!外头叫的大夫哪有宫里的高明,华樱要恼羞成怒一走了之,湘瑶怎麽办?

「对不起呀华樱,我不是让你难做人,下人也有下人的苦,他们就偷东西又怎麽样呢?或许他家有妻有子有九十岁病了的老母,自是比我们更需要那些珍宝;又或许他身上不舒服,并不是存心偷懒不做事……」

「又或许是柳公子和另一位公子太软了些,让祺哥儿处处滞碍难行,做公子的奴才真简单也真难。」

「嗳!」我急了,他怎麽非整治张爷的人不可呢?「祺哥儿不是下人,我们是一家人,你是大千岁家的奴才,赶紧回去侍奉你那位好侍奉的主子,我这儿可是小庙留不了大神。」

华樱斯斯文文的笑了,「柳公子若不愿我插手家事,我当然不会任意而行,华爷也说过一切总要让你顺了心才好,那麽我稍事整顿也就罢了,只是,容我告诉柳公子一件事……」

华樱脸上的笑泛开来,「我不是大千岁家的奴才,而是华风云远亲,我们家世代帮办後宫事务的,勉强算,只有我爹能算皇上的家奴。」

有…没…有…搞…错……!!

华风云把他远亲送到我这里来干什麽?

虽然那远房不知远到哪儿去了,皇帝也有乞丐亲家。

但皇帝的乞丐亲家就是抬抬脚也比我的头高呀!

「我说华樱,华风云他……是不是这里有点问题呢?」我指指自己脑袋瓜子。

一曲吟到断肠时

「什麽意思?」

「华风云呀!」我荒谬的摇头,「他把我当谁呀?不过是风尘戏旦罢了,人人都可以踩上几脚,他以为我是什麽?我很知道自己身份的。」

华樱悲怜似的看著我,「柳公子……人间还是有温情的。」

有,我相信,不过我就只相信祺哥儿和湘瑶而已。

其他人的温情都是假的,看似温柔多情,其实只想著扒光你衣服爬上床,要是到不了手,那温柔多情就没了,山里的豺狼虎豹都没有『人』能这麽狠心毒辣呢!

华星北对我的好,难道是真的吗?

呸!

去年他要湘瑶的时候,多感人呐!冬天里下著大雪,他一下朝赶著上戏园,说是他一早起床亲自挑了药材,又亲手炖的药汤,一路上亲手捧著,到了湘瑶眼前时,华星北自己都有点伤风的样子,还耐著性子一口一口哄著湘瑶喝那浓稠的苦药。

他可是龙子龙孙、金枝玉叶,那麽做小伏低的,要叫湘瑶不动心也难吧?

然後湘瑶真死心踏地跟了他……

换来个万劫不复。

我对刘彤没别的批评,那是因为他以为自己真的要去爱人,不过是自己都不明白,那爱其实会很短暂。

所以我只会说刘彤滥情。

而华星北,他存心征服一个人,打猎似的,等猎物到手,兴奋刺激感过了,他就要去找下一个。

所以我才会说他禽兽不如。

华星北的下一个是我,华风云的下一个又是谁?

我要信了他,让他哄走了,那将来伤心晕倒的就是我。

唉~上床可以,要上当就太难过了。

「华樱,温情这种东西,只有拥有过的人才有资格相信。」我淡淡的笑著,一点都不悲伤,「可是无情这种东西,我天天都在嚐,湘瑶天天都在嚐,祺哥儿天天都在嚐,你说……如果你是我,会去相信华风云吗?」

如果你十岁入戏班,师傅照三餐打。

如果你十四岁卖身,哭叫著求饶,到晕过去,老爷还是不肯住手。

如果你从那之後夜夜床上让不同男人压著,总是晕过去,独自清醒过来面对每个清晨。

如果你上了花选老爷竞相捧场,出了门,让妇人照著鞋子吐口水。

如果你经常饿著肚子只怕让人操的把饭都吐了出来。

如果你看著湘瑶孤单落漠的身影,看著他美丽而悲伤,看著他爱的激烈又压抑,看著他欲哭无泪的脸庞……

如果你是我……告诉我,你会相信人间有温情?

我微笑著看华樱,华樱却笑不出来,贵族公子哥儿,就算是远枝,就算在皇室里只是个帮办,恐怕听也没听过有人过著我们的生活。

他们看到了奢华的广寒宫,看到我跟湘瑶一身精致衣赏,看到我们的灿烂,却没有看到灿烂之後的灰烬。

夏虫不可语冰。

我摇摇头,「唉~别听我胡说八道,告诉大千岁吧,我们怎敢留用皇室的人?传出去他名声可要毁了,玩戏子的人多著呢,哪个会跟我们平起平坐?……」

我一边说,华樱一边学我摇头,也不知是什麽意思?

「华公子,病人醒了。」一个跟著大夫一起来的男孩子跑过来禀报。

我连看都不再看华樱一眼,匆忙拉著袍角往湘瑶床边跑。

「湘瑶?湘瑶?」

他让人压著,却挣扎的想坐起来,看来还是不大清醒,声音里带著恐惧,「放了我!如今我不再卖了,老爷放了我吧……」

「公子身子还不大安好,再躺躺吧?」旁边七手八脚的,人人都要他再躺下来。

「求求您,放了我……」湘瑶却拼命去推那些想帮他的人。

「别这样压他!」我心疼的吼了一声,赶紧跑过去推开众人,「湘瑶是我,是琴官,别怕了,有我在呢!」

湘瑶颤抖著喃喃说:「行行好吧老爷……」

「是我琴官,是琴官……」我把他身子抱紧了,让他的头压在我胸前,轻轻的摇晃著他,就像我们有时做恶梦那样,总要哄著对方醒过来才放手。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我一遍又一遍的唱著水调歌头哄他,满屋子的人都静下来了,湘瑶也慢慢静下来,过了很久,我听到几乎听不见的一声呜咽。

「可醒过来了?」湘瑶醒了,我知道他认出是我,因为他只在我面前哭的。

他却又把自己声音压著,不肯再哭了,那表示他已经知道有别人在场。

「大夫来瞧你,哪儿不舒服?告诉大夫好吗?」我尽量把声音放到最柔最小声,就著他耳旁说:「湘瑶是我的宝贝,不可以生病喔。」

湘瑶动了一下,我想他笑了,我每次说他是我的宝贝,他都要笑的腼腆,真是傻瓜。

不晓得华星北懂不懂得唤他『宝贝』?

他会因为这两个字而笑的,华星北知道吗?

「叫人出去,我好丢脸。」湘瑶还是不愿抬起头来。

「有了病却不治,下次再晕倒,那可更丢脸了。」

「你们发什麽愣?」华樱在一旁忙说:「都先出去!让公子更衣後再进来。硬是把人往床上压是怎麽说?把人给吓成这样,还太医呢!要真把公子吓唬了,走了魂,仔细你们的项上人头!」

华樱倒会撒沙子迷人眼,明明是湘瑶脑袋糊涂,他硬说成是那些人把湘瑶压的吓著了,而那些人倒也不敢分辩,诺诺的道歉後退出房。

华樱也知趣的出了房,掩了门。

「琴官……我是人不成人,鬼不成鬼了……」湘瑶倚著我轻声说。

一曲吟到断肠时

「湘瑶?湘瑶?」

他让人压著,却挣扎的想坐起来,看来还是不大清醒,声音里带著恐惧,「放了我!如今我不再卖了,老爷放了我吧……」

「公子身子还不大安好,再躺躺吧?」旁边七手八脚的,人人都要他再躺下来。

「求求您,放了我……」湘瑶却拼命去推那些想帮他的人。

「别这样压他!」我心疼的吼了一声,赶紧跑过去推开众人,「湘瑶是我,是琴官,别怕了,有我在呢!」

湘瑶颤抖著喃喃说:「行行好吧老爷……」

「是我琴官,是琴官……」我把他身子抱紧了,让他的头压在我胸前,轻轻的摇晃著他,就像我们有时做恶梦那样,总要哄著对方醒过来才放手。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我一遍又一遍的唱著水调歌头哄他,满屋子的人都静下来了,湘瑶也慢慢静下来,过了很久,我听到几乎听不见的一声呜咽。

「可醒过来了?」湘瑶醒了,我知道他认出是我,因为他只在我面前哭的。

他却又把自己声音压著,不肯再哭了,那表示他已经知道有别人在场。

「大夫来瞧你,哪儿不舒服?告诉大夫好吗?」我尽量把声音放到最柔最小声,就著他耳旁说:「湘瑶是我的宝贝,不可以生病喔。」

湘瑶动了一下,我想他笑了,我每次说他是我的宝贝,他都要笑的腼腆,真是傻瓜。

不晓得华星北懂不懂得唤他『宝贝』?

他会因为这两个字而笑的,华星北知道吗?

「叫人出去,我好丢脸。」湘瑶还是不愿抬起头来。

「有了病却不治,下次再晕倒,那可更丢脸了。」

「你们发什麽愣?」华樱在一旁忙说:「都先出去!让公子更衣後再进来。硬是把人往床上压是怎麽说?把人给吓成这样,还太医呢!要真把公子吓唬了,走了魂,仔细你们的项上人头!」

华樱倒会撒沙子迷人眼,明明是湘瑶脑袋糊涂,他硬说成是那些人把湘瑶压的吓著了,而那些人倒也不敢分辩,诺诺的道歉後退出房。

华樱也知趣的出了房,掩了门。

「琴官……我是人不成人,鬼不成鬼了……」湘瑶倚著我轻声说。

我心像千万只针扎著,千万把锯子刮著,我的湘瑶,美丽忧郁、善良温柔的湘瑶,到底要让华星北伤成什麽样子才够?

我用尽全身力量去抱他,不断的想把体温传到冰冷的身驱上,可我知道最冷的不是他的身,却是他的心。

「可是你有我,我永远会爱你陪伴你,湘瑶忘了他好不好?你有我了……」

湘瑶苦笑几声,闷闷的说:「琴官把我当哥哥,我也把你当弟弟、当至亲骨肉……可是我要的,不是骨肉血亲。」

湘瑶说的没错,我爱他,不是那种爱,可是我却不懂要怎麽给那种爱。

「你要我怎麽办?我杀了华星北好吗?我要杀他很简单的。」

「琴官!」湘瑶紧张了,他知道为了他,我可以眼睛闭都不闭的去杀人。

「我只要你快乐……」我说的有错吗?有人那样伤害你的孩子、你的娘亲、你的兄弟、你的最最珍贵的宝贝,你也可以去杀人的。

湘瑶修长的指头抓紧了我的前襟,「我的快乐,就是看他快乐,我的快乐,就是看你快乐,你想杀了他,不如先杀了我!」

「湘瑶大笨蛋!」气死我了,为什麽湘瑶只要碰上了跟华星北有关的事,就会变的这麽笨呢?

「琴官……我知道自己笨……但我爱他……」

湘瑶眼神怪怪的,有点茫然,他的脸庞像白玉雕刻的观音,洁净、脱俗,他的表情也那麽洁净脱俗,可那不是『正常人』的眼神。

「湘瑶?」

他黑不见底的深遂眼瞳闪烁水光,却没有要哭的意思。

他没有回答我。

「湘瑶!」我吓坏了,那一瞬间我觉得湘瑶离我好远,远到我不知该上哪里去找他。

「嗯?」湘瑶隔了好久才真正『看』了我,好像之前的他虽看著我,却又没有把我看到心里。

不能再谈华星北了!

我心里很清楚的警觉到,脆弱的湘瑶被那个人弄的有点失魂,再这样下去,他会受不了的。

「告诉你呦,刚刚大千岁派人来给我量身裁衣,我选了几匹布,清清爽爽的,裁的简单俐落,他说往後我想穿什麽就穿什麽,而且他不许我再应酬了。」

「是吗?」湘瑶总算回了神,他倾著头,露出白皙秀颈,「难得了,这人对你倒上心,跟了他或许还不错。」

跟花选名旦相好的,不免要带出去显显场子,连华星北也常同时带我和湘瑶一起出席。这不单是权势排场,更表示他风流雅致。

他们对我们做的事,在他们来说就叫流连花间,高雅的很。对我们就不一样了,换了叫两个字『犯贱』。

「你起的了床吗?起来让人也给你裁几件。」

湘瑶想了想,「九爷倒喜欢我穿的精致些。」

精致,就是衣袍上得绣龙绣凤绣花绣鸟,金线滚边银线压角,再缀上晶钻珍珠。

其实我觉得湘瑶穿白的正好,乾乾净净,就像他的人。可惜这犯了老爷们的大忌,华星北最忌讳就是这个。

「管他呢!」

我不再放任湘瑶去整天想著他了!硬是把他从床上拉起来,「不管了!什麽都不管了!师傅死了,再没人逼我们,干什麽不开开心心的过日子?」

湘瑶被我拖拉的半个身子都滚下床,还好地上铺了长毛的波斯国毯子,他滚了滚,终於笑著骂起来:「净是闹!看我不拧了你嘴!」

我赶紧跌跌撞撞的站起来,「小药罈子,能追吗?来呀!看你能不能追的上我。」

「叫谁药罈子?不过就病了这一次。」湘瑶撑起身子,想追上来,可他有点摇晃,我不得不又自投箩网,跑到他身边扶著。

「好样的!」湘瑶拧著我脸庞,「可是欠人修理了呢。」

「嗳!」我赶紧扭开脸,乾脆狠狠咬住他指头。

「琴官!」湘瑶痛呼一声。

我紧张的松口,只见细致指头上一圈齿印。

「哎呀!快,让我吹吹!」我吹了吹,又亲亲他指尖,看他倚在我身上,弱不胜衣般娇柔,看了不舍极了,却只能掌著笑,闹他:「呐!知道惹上小老虎了吧?」

「对,母老虎。」

「再说我又咬罗!」我做势要咬他滑嫩脸颊。

「哈哈……琴官别闹……我认输了……哈哈……」湘瑶笑著闪避我一口一口咬啮,终於听到银铃般细致动听的笑声。

要是湘瑶一直都这麽笑著就好了。

我们嬉闹,大千岁的人都耐著性子等,还一点都不敢露出不悦的样子,等湘瑶精神好点,我让人给他也裁了几件衣服。

华樱让厨房做了好些清淡的小菜,他带来的丫头想服侍我们,好不容易让我给劝走了,华樱又说要回去跟大千岁再请示张爷的人该怎麽办。

等华樱走後,祺哥儿说:「好大架势,你们没看到,园里下人给他管的服服贴贴,他说大千岁有旨意,往後有欺主犯上的,或若服侍不好,有让你不顺心之处,拉出去乱棍打断双腿,没别的话好分说。」

湘瑶看著我,笑盈盈的的说:「华夫人好上脸呐。」

我正要回说『你才是真正的华夫人』,又想到别触了他伤心处,只好闷著声说:「头开始都是热呼呼的,日子久了就知道。」

华风云第二天就来了,他这人真怪的没话说,弄了桌酒菜,也不叫我们唱曲,也不要我们陪他划拳做酒令,就坐在凉亭里,让我和湘瑶随意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有个老爷在园里,就想玩儿也玩不起来,我和湘瑶都不知该怎麽哄他,三人六眼,冷场了半天,湘瑶低头玩著一段红绳,看来有点魂不守社。

他还是想他。

「我们交绳玩儿吧?」我推推湘瑶,让他从思念中清醒过来。「大千岁,可以吗?」

「叫我风云。」华风云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我怀疑那天他在轿里的笑意,是我自己想像出来的。

「要玩什麽就去,没让你们闷著陪我,就是想回房去歇歇也可以。」

他是开什麽玩笑?我怎麽觉得一点也不好笑呢?难道他特地上我园子就是要呆坐著,让我回房去睡觉的吗?

我错了,以前遇上的疯子都不算太疯,华风云才是真正的疯子。

我一向认为可以不用理疯子。

「来,湘瑶,输的人要说三次『我是猪八戒』」我拉著湘瑶坐在环亭子筑的条椅上。

「你已经说一次了。」华风云突然冷冷的说了一句。

湘瑶噗嗤一声,偷偷捂住嘴笑了起来。

我这才发现华风云不是疯子,他不过是王八蛋一个罢了。

华风云还是一张冷脸。

湘瑶的心细,我们才过了几次交绳,我把绳子从他指上勾到我指上时,突然散了花。

「琴官……你说输的人……」湘瑶咬著下唇,那得意可从他唇缝里泄露出来了。

好……好样的,等华风云走後我要喝他痒,喝到他闪泪花。

「我是猪八戒……」

说了三次,华风云又插嘴,「多说了一次,省著下次用。」

我~操~

华风云存心给我难堪就是了!

看在湘瑶给他哄笑的份上,就不跟他计较。

嘟著嘴,眼睛横飘华风云一眼,他还是冷他的。

可恶!

………….

过了几次交绳,还真给华风云说中了,湘瑶一路赢到底,我当了一下午的猪八戒。

华风云喝了一口酒後,突然走过来,「生什麽气呀?不过是玩儿嘛。」

「我哪有?」

「嘴巴嘟上半天高了,还没有?」

他揉我头发的样子像湘瑶和祺哥儿,满满的包容溺爱,我不禁微笑了。

「我可以试试看吗?」华风云看著我问。

嗯……冷面千岁玩交绳儿?

「可以呀。」

华风云把绳子套上他宽阔的大掌,看著我。

真是存心糗我就是了,好,我陪他玩儿。

这一次,我又要当猪八戒了,华风云说:「呐,别说我欺负小孩儿,你就唤我名字唤三次顶了事吧。」

那还不简单,「华风云……」

「风云。」

「喔……风云、风云……风……云……」要命,脸庞烧的很,该不会脸红了吧?

他一双眼直直盯著我,眼角真带了点笑,「再过一次?」

华风云的指尖触著我的指尖,那接触的地方灼烫了起来,害我的手有点轻颤。

奇怪的是,我觉得他的指尖似乎也有点轻轻的颤抖著,或许那是因为他呼吸越来越沉重的关系。

一曲吟到断肠时

过了几次交绳,还真给华风云说中了,湘瑶一路赢到底,我当了一下午的猪八戒。

华风云喝了一口酒後,突然走过来,「生什麽气呀?不过是玩儿嘛。」

「我哪有?」

「嘴巴嘟上半天高了,还没有?」

他揉我头发的样子像湘瑶和祺哥儿,满满的包容溺爱,我不禁微笑了。

「我可以试试看吗?」华风云看著我问。

嗯……冷面千岁玩交绳儿?

「可以呀。」

华风云把绳子套上他宽阔的大掌,看著我。

真是存心糗我就是了,好,我陪他玩儿。

这一次,我又要当猪八戒了,华风云说:「呐,别说我欺负小孩儿,你就唤我名字唤三次顶了事吧。」

那还不简单,「华风云……」

「风云。」

「喔……风云、风云……风……云……」要命,脸庞烧的很,该不会脸红了吧?

他一双眼直直盯著我,眼角真带了点笑,「再过一次?」

华风云的指尖触著我的指尖,那接触的地方灼烫了起来,害我的手有点轻颤。

奇怪的是,我觉得他的指尖似乎也有点轻轻的颤抖著,或许那是因为他呼吸越来越沉重的关系。

我低头看著我俩相触的指尖,觉得红色绳子缠绕在我们之间,那样弯曲的线条,诡异而豔丽。

抬起头来,华风云脸上微笑很明显,我发现他笑开脸时居然有酒窝,他的俊美中因此带上一点轻挑,减了几分威严。

湘瑶一直趴在我背上看我们交绳儿,不过我知道他心不在这里,早就飞往那畜牲身旁去了,我回头轻唤了他几声:「湘瑶、湘瑶,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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