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刘彤柔情万分的抱着我回房,他从不搞那些怪花招,就怕我受了罪。
回了房,他把我放在床上,唇点点的落在脸蛋上,又轻又柔,像是羽毛。
「可以吗?」
我笑了,他每次都得问这句,都进了房、上了床,怎么说不可以呀?
「不可以…不可以太慢。」我笑着拉他腰带。
刘彤伸出舌尖舔我耳根,舔的我娇喘绵绵,他的手还往我锁骨上划着,就是不往下走。
「啊……刘彤……我想……」我把腿夹住他的腰,感觉到他的硬挺,「别折腾我了……」
刘彤终于把手往下游移到我胸前那两颗茱萸上,似水柔情的揉搓着,揉的我呻吟不止。
他的唇触着我的,却不深吻,小心舔着我的唇,那模样说有多淫就有多淫,却淫的优雅斯文,不急不徐的。
「啊……刘彤……求你……求你了……」
他的唇到了我胸前,那双手就更往下了,隔着小衣揉搓我私处,可怜我今晚跟张爷那一场,根本没有快活到,平空多了几分欲望,刘彤还净是挑逗我,害我底衣都湿漉漉的。
等他唇瓣含住我凝香红艳时,我几乎要绝堤崩溃。
「忍忍喔,这么快就不好玩了。」他掐住我根部说,边说还边舔着蜜汁溢出之处。
「啊……刘彤……刘彤……快一点嘛…….」
天吶!刘彤这人真有点病,非得弄得我求他不可,那……也只好求了。
「我好想……刘彤,给我吧?给我好不好嘛?我都求你了……再不给,我就要哭了。」
刘彤没有回答,却含住了玉钟,湿漉漉的指头探入幽径,一抽一抽的发出淫秽的声音。
「嗯……不要……」
唉~我干什么去央他进来呢?明知道他会更兴奋,这人跟一般人不同,一兴奋就只想更努力『满足』我,而且绝不轻易让我出来。
他熟稔的寻到某一点,轻轻一抠。
「啊~」我全身轻颤着,若不是他紧紧握住,早已泄漏玉露。
他却一边用口套含着,手指在那一点上来回擦动,弄的我娇吟连连,拼命摇头。
「真不行了……不行了……刘彤你疼疼我吧……求你了……刘公子!」
刘彤停了手,「怎么又叫我刘公子?在床上别这么叫我呀~叫我刘彤好吗?」
「我会死掉……」我颤抖、喘息、轻吟,身体已经无法再承受挑逗了,他还没事人一般。
「不会的,琴官,我不会伤害你……」
「可你他娘的要磨死我!」
刘彤好笑的亲亲我唇角,大发慈悲的将我双脚抬上他肩头,混帐至极的追问一句:「真的准备好了?我不要你受疼。」
「刘彤你这畜牲,闭嘴。」
天底下只有我一个人敢这么叫他吧?刘相国的儿子,任二品闲秩大臣的刘彤。
「啊~啊~啊哈啊~啊~」
像张到满满的弓弦,他一插进来,加速抽插时,我就射了,他忍了这么久,终于在我一阵阵紧缩下也随之射出。
嗯,刘彤这畜牲,跟其它的老爷比较起来,我算挺喜欢他的。
一曲吟到断肠时6
刘彤泄露之后,爱宠万分的捧着我轻吻,又低头看我累的睡眼惺忪,慢慢的退出来,替我擦身子,然后搂着我哼着小调,拍着我睡。
他也想收买我一颗心,用的方式倒比张爷高招多了。
可惜对我不管用。
刘彤说我像猫,其实我更像狗,哪颗心是真的,我闻都闻的出来。
他的柔情是给每个美丽的戏旦享用,不单是给我。
人间对这个含着金汤匙出世的贵公子哥儿来说,不过是他游戏的地方,我呢,跟其它的戏旦一样,不过是可爱的小玩偶罢了。
别说湘瑶对九千岁痴,对刘彤痴的戏旦可更多了。
他对每个人都宠,都疼的像宝贝,傻一点的就给他哄走了,倒也没见过谁怨他。谁要这人就是温柔,宠的很公平,腻了也不给人难堪,分手时第一个哭的就是他。
我说的一点没错吧?
疯子。
想要我为他付出真情呢!我又不疯,看刘彤掉眼泪可不好玩,他要在我面前哭着说什么:「是我对不起你,负了你一片心。」天!我可要吐了。
刘彤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假,反而觉得每个分别都揉断了他高贵的情肠,他认为自己绝对为爱忠贞,就立下贞节牌坊也不为过。
我说他确实忠贞,可惜每次忠贞的时间都太短了点。
不知为什么,昏昏欲睡的时候,今晚在轿里隔着帘子,射进我心房的那道目光,竟一闪上了心头。
「喝!」我猛然倒抽了一口气,坐了起来。
「怎么了?」刘彤忙抱紧我,「做恶梦吗?没事了,我在呢!」
我睁大双眼茫然的看着前方,不过是电光石火般闪过眼前的人,为什么会让我感到震撼呢?
「琴官?」刘彤担心的低唤着,「张爷又给你罪受了吗?倒是说说话呀,要不要找大夫来看看?啊?说话呀?」
我缓缓转头看他,沉默的又窝回他胸膛上,看着明月如洗,却再也无法入眠。
一个晚上刘彤都跟着我熬,看我睡不着,他干脆叫人拿出棋盘来说是陪我下棋。
可怜他金枝玉叶的刘公子,这辈子还没这么熬过,我看他边下棋边打盹儿,只好又让他抱我回床上,跟他再云雨一番。
到累的睁不开眼时也快天亮了,我才昏睡过去。
一曲吟到断肠时7
「琴官!快起来!」
「嗯……?」
祺哥儿难道不知我昨夜走了眠吗?又来叫我做什么?
「琴官!」湘瑶也跟着祺哥儿一齐摇我。
我真火了,一睁眼就闹了起来。
「累死我了,连睡睡都不成?存心给我活罪受嘛!湘瑶你也舍得?什么我们两个就像一个人似的,这样欺负我,一点不留情的!镯子我不戴了,你拿去给华星北戴!」
湘瑶忙搂着我哄,「琴官别恼了,我自是疼你的,等会儿给你赔罪,现在你先起来换衣赏见客。」
「什么呀?大清早的,见客?」我嘟着嘴,硬是不起床,这些日子我都觉得自己有些被宠坏了,任性起来也很够倔的,尤其是对湘瑶和祺哥儿。
祺哥儿这紧张的家伙,神秘兮兮的压着声说:「九千岁派人过来通报,要你马上着装,他等会儿开席宴客,指着要你陪席呢!」
华星北对湘瑶虽绝,对我可宠上了天,怎么会为了什么贵客,大清早的上门叫我准备呢?
湘瑶和祺哥儿也是觉得不对劲,才这么催我,我最怕惹事了,当然乖乖起床,嘟着嘴让人给我梳理。
等穿戴好,坐在镜台前等叫传,我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的就是昨天那一套,祺哥儿从没那么粗心的,今儿个是急坏了吗?
「祺哥儿,这衣服该换一套穿吧?」我可是京城名旦吶!这么穷酸似的,两天穿戴一模一样,象话吗?
「我知道,可这是九千岁指示的。」
华星北最会搞鬼弄神!无聊到家的一个人。
什么为了我茶饭不思,积忧成疾,见了我心生爱重,又不舍相逼,听闻张爷对我拳脚相向,还上定南将军府请张爷对我多加怜惜…….
这种事华星北做多了,倒更显他对湘瑶冷落。
他曾经说:「琴官有时看人好象恨恨的呢!」
我只会看他看到眼底含恨,为湘瑶含的恨。
我就是喜欢一阵冷一阵热的待华星北,看他跟湘瑶一般痛苦,我才解的了恨。
其实我也知道,这些大老爷们中,只有华星北对我算的上真的多情,他就是要叫我陪宿,我也没有资格说不,连张爷也不会吭气的,可他没有。
他也不像张爷那样逼着要我做他的独宠,这是因为他把我当个人看,他让我有自己的想法,希望我心甘情愿跟着他。
可他伤了我湘瑶的心,我就不能不恨他。
要到了最恨他的时候,我就陪他喝酒,给他唱戏,赖在他身上撒娇,用手撩拨着他的欲望,到他压抑的几乎崩溃,就要欺身压上之际,天真娇憨的咬着他耳根问:「九爷怎么不学学张爷?就用强的琴官也只好认了……或是学学刘公子,逗的我心神荡漾,随他摆弄……要不,那几个上不了您眼的老爷,偷偷摸摸,就着墙角树荫压了琴官……琴官不敢不从的。」
轻轻柔柔的几句话,能将他满面春色一淋,顿时青白不定,只好耐着性子说:「我怎会对你行出如此不堪之事?倘若将来你愿意将心许了我,那时再要你身子也不迟。」
我总笑着小步跑开,「九爷的话我听不懂呢!只有湘瑶这人才懂的了您。」
「我的一片心,没人能懂的!」华星北总是不服气的回说。
华星北啊华星北!你知道吗,湘瑶很懂你有多难受的,你的煎熬,他点点滴滴的尝着,他又比你委屈上千万分,你的情爱说来风流浪漫,他的情爱,我们的情爱,却只是荒谬可笑。
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
不过是花选上的名旦吶…….
湘瑶是花魁,我就排在他下一位。
我们一共有六个,其它四位我都认识的,应酬时常遇上,下了戏又不陪酒时,就只有我和湘瑶相依为命了。他们不愿和我们交结,说是往我和湘瑶身边一站,旁人只看的见我们。
京里大老爷开席时,为了显场面摆阔,总要请几位红旦陪坐,那些中等一点的官儿,倒要巴结我们,能请的上花选中的戏旦,那可是出尽风头了。
我们有女人的相貌,却没有女人那么多禁忌,奇怪的是,曾有老爷告诉我,其实男孩子的身体叫他更着迷。
华星北今天是请了谁?不叫湘瑶,倒指着叫我,也不知有没有叫其它几个。
「大轿到了,琴官来吧!」
湘瑶握着我的手让我站起来,我想他其实很难过,也想知道为什么华星北不叫他光是叫我。
站上门口,我愣住了,来的人一把红纸伞捧着,伞外红缎扎了,一片红,红的我心惊肉颤。
「开伞?」
湘瑶笑着问我,让不让华星北派来的人撑起纸伞?
今天没下雨,可照规矩,老爷们连轿带伞送过来,头一次问小倌陪宿,要是我点头开伞,今夜就不回来了。
这是跟上有头有脸的人,规矩多,头一次他要你陪宿,还得先声明:「这是你情我愿,你自个儿点过头的,可不是我逼迫。」
红的小倌才有这份待遇,要是一般黑相公,给他师傅送几吊钱也就够数了,给婊子撑什么伞吶?
倒从来没听说谁敢不点头开伞的,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脸不要脸,下次再来的就不是伞了。
「我想找张爷……」这时候,只有他顶的了事。
「琴官,别让九爷跟张爷杠上了,你乖乖去吧?要真不想,就不开伞也可以的。」
「从没人敢不开九爷的伞,你舍得我给他扫面子吗?」
我看着湘瑶,觉得无奈又觉得替他心疼,就这么着,他送我上他爱人那儿去了?
「琴官……不如……你开伞吧?」
湘瑶却替华星北无奈又心疼,他想,华星北终于忍不住开了口,我要拒绝,华星北肯定失望极了,而且华星北也丢不了这个脸。
「湘瑶,这是为你。」
「九爷待人很温柔的,你别怕,啊?」湘瑶轻轻的安慰着,脸上还是笑,笑的很忧郁。
「一点也不怕的。」我往他耳根亲了一下,偷偷说:「笨湘瑶,跟过张爷我还能怕谁呀?」
来的人有两个走近了,「公子开伞吗?」
我把头微微一点,头发上叮叮当当的金簪玉坠摇晃着。
『涮!』大红蜡纸伞像花一般开在我头上,阳光映下,我一身都红了,湘瑶站我身旁,看来像眼眶也红了。
「有请公子上轿~」掀轿帘的人高喊一声。
我奇怪他为什么不说:有请姑娘上轿,现在要去干的事儿原本应该是女人才会干的。
一曲吟到断肠时8
华盖翠珠八人轿,两匹白俊红銮玉带马开道,华星北可是玩真的了?
以前还没那么红时,常有老爷是叫过湘瑶又叫我的。可现在能叫、敢叫我们的人也不多,而且捧我们的主子不一样,张爷向来只叫我,华星北向来只叫湘瑶,刘彤总是到广寒宫来找我们,却只有我让他上我的床。
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我在外头接客,张爷自然不会不知道,他不吃味,在他眼底那些人跟他,是天和地的差别,我连他都不爱的话,其它人怎么入的了我眼?就入了房,他也不相信有人能跟他比。
可华星北又有点不同,平时听说在朝庭里,华星北跟他之间,就有点比较的味道。
到了我这官服一脱,两人挚交好友似的,桌面上看不出什么,但我知道那两人还是较劲着。
张爷先要我的人再要我的心,华星北则先要我的心,再要我的人。
他们过招是不动声色的,谈笑间把琴官这两个字讲的像『杯子』『茶壶』『碗筷』那般自然,好象我不是个人。
有时我搞不懂他们是真想要我,还是想挣一口气,或许两者都有吧。
进了千岁府里,又换了肩轿,摇啊摇,摇过游廊,摇过山水,摇过精致画楼,摇过不知名的奇花异草,总算让人从轿上扶下来。
「大爷、九爷,人来了。」
我吓的几乎没软了腿,那双眼,梦魇里纠缠的那双眼,竟然又出现了。跟华星北坐在凉亭里,满桌的小菜,像是都没动过。
「琴官过来呀。」华星北柔声招呼着,「都开了我的伞,还不好意思吗?」
那人脸色一点没变,但我看他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琴官给爷们请安。」如果现在叫我唱曲子,我肯定唱不出来了。
「来。」华星北亲腻的牵着我手,「见过大千岁。」
「琴官给大千岁请安。」原来这就是大千岁华风云?听说这人冷面冷心,今天总算见识到了。
「嗯。」华风云只轻轻点了头,连笑都不笑一个。
「琴官架子大的很,今天总算答应开我的伞了,大哥看看,这小东西晶莹剔透,往弟弟这里藏着,不算辱没了弟弟吧?」
这什么意思?华星北从来也没有问过我开伞的,何来『总算』之有?还有那『藏着』两个字,谁允了他的?
华风云冷眼打量着我,最后总算笑了,笑起来比不笑还可怕,那张脸俊是俊,但带上威风,好象他一动动,全身带着一股气流压人,我看华星北也有点怕他的。
「昨晚我看上的就这小东西,今天九弟马上说要纳他入房,原来九弟是有意给做哥哥的下马威了?」
这人怎么这样子说话?!
华星北好象很惊讶,「大哥说的是琴官吗?我当大哥说的绝色美童是花魁湘瑶。」
那瞬间,我懂了。
华星北跟张爷还能制衡,他不急着抢我。
但昨晚一瞥,大千岁也动了心,华星北自然知道只有我会从张爷家坐轿子出来,华风云一说,他便紧张了,想的什么鬼法子,让我穿上昨晚的衣服,明明白白告诉大千岁:「昨晚就是他,没错。」
可又让我开了他伞,意思是再告诉他大哥:「可惜这人我要了,他也肯跟上我,看,他开了我华星北的伞,我可是按规矩来的。」
但他扯上湘瑶干什么….
这畜牲!
他是要告诉华风云,还有个长的比我琴官好的,是花魁湘瑶,让他大哥找湘瑶去,别跟他来抢我!
湘瑶!他将你给卖了!你为他流的泪,他可珍惜过吗?你为他守身,他却要将你送上别人的床!
一曲吟到断肠时9
悲恸到了极点,我心里反而冷了下来,笑盈盈的对华风云说:「昨晚在街上见了爷,一个晚上让琴官辗转反侧,思念不已,想不到今天能再见到爷一面,琴官就是死也甘心了。」
华星北脸上的惊讶藏都藏不住,他一定想,这琴官搞什麽鬼?居然让他下不了台。
哼!华星北,你滚一旁去吧你!
我大著胆子上前去拉华风云的手跪下,「琴官要知道今生还能见上您一面,也不愿答应了九爷开伞的事。如今只愿大爷别看低了琴官,还求大爷劝劝九爷,琴官实在是不敢不答应,其实心里一万个不愿意,求大爷做主。」
华风云瞧了华星北一眼,那一眼虽瞧在他身上,却让我也感到压力沉重。
他倒不说话,又把眼光转回我身上,伸手拔掉我头上的珠宝饰物,把我头发放下後又捧住我的脸,「好,你往後就跟了我吧。」
「谢谢大千岁偏怜。」我笑了,笑的挺得意。
「大哥!」华星北急了,「他、他是风尘戏旦呐!」
「跟上了我,就不是了。」
华风云把我拉起来「往後只有我能动琴官。你住的地方叫广寒宫?」
我点头。
「招牌摘下来,戏不准唱了。月例我让人送过去,你不准擅自出门,等我安排好新的地方再带你离开。」
我的笑冻结在脸上,不明白到底我给自己惹上什麽麻烦呀?
那席酒陪的我胃里打结,九爷连像平常那样紧盯著我都没有,偶尔一眼扫过,眼底全是哀恸,倒像我对不起他似的。
华风云依旧冷他的,我好不容易定下神来抱起琵琶弹唱,他也没仔细听,淡淡的问著华星北政务上的事,华星北有点语无伦次,好几次我都看他分神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
「香冷金猊,被翻红浪,起来慵自梳头。任宝奁尘满,日上帘钩。生怕离怀别苦,多少事、欲说还休。新来瘦,非干病酒,不是悲秋。休休!这回去也,千万遍阳关,也则难留。念武陵人远,烟锁秦楼。惟有楼前流水,应念我、终日凝眸。凝眸处,从今又添,一段新愁。」
是华星北最喜欢的『凤凰台上忆吹箫』,我唱著,他或许想起平时我给他唱曲儿撒娇,弄的他又爱又恨心痒难耐的情形,竟然话说到一半就停顿下来,盯著我瞧。
从今之後,他可又添一段新愁了。看他大哥要了我,要比看我跟那不相干的人厮混还更折磨他。
听说兄弟间难免有些瑜亮情节的,更何况是宫廷内的兄弟?
想到他这麽可怜,我乐极了,嘴角都勾了笑。
「老九,怎麽了?你说淮南地方官如何?怎麽话也不说完?」华风云不紧不慢的问著。
九爷有气无处发,还要受他大哥那番挤兑,勉强笑著,却回不出话。
华风云看这情形,先对我使了个眼色,像我和湘瑶要淘气时使的那种眼色。然後恶狠狠的对我说:「好个琴官,当著我面引逗人?九千岁倒让你这小兔崽子给迷惑了!红颜祸水,看我今天不好好惩戒你!」
九爷慌张起来,「大哥!琴官小孩子似可怜见的,是兄弟不好,一时走了神,你别发作他。」
华风云站起来,一言不发甩上个巴掌。
我从没见识过这种功夫,明明他一巴掌看似甩上了我脸,也听著『啪』一声,响雷似的,我反射性的转开脸躲的一下,却发现那巴掌根本连碰都没有碰到我。
「琴官!」九千岁哀号一声,冲过来搂著我,「琴官!你还好吗?疼吗?」
我睁大了眼看华风云,表情或许有点稚拙的傻气。
他站在九爷背後,眯起眼来,笑的有点天真,俊逸脸庞上那股摄人气势稍减,倒觉如春风怡人。
我那惊讶的表情可是真的,九爷也看我明明是遭了他大哥打,情急之下也没注意到我脸上连个指印不见,心疼的捧住我脸想亲上来。
「老九,你这是存心给大哥难堪?琴官如今是我的人,你也好动的吗?」
九爷怒不可遏,还得压著怒火说:「大哥要真见怜也就罢了,收了琴官,也不好好疼他,究竟是什麽意思?」
「我的人自是由我教训,怎麽,你不服?」
华风云这句话说的慢,但却迫人的很,这话一出,空气好像凝固了,沉重的教人喘不过气。
九千岁让他大哥那双眼压的低头,只好看著我,万分心疼的抚著我脸蛋,想了想,又极不甘心的抬起头来问他大哥:「让琴官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