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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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都不认为我是个威胁,张贵妃真让太医来检查。他让太监将我翻身压在条凳上,极仔细的以他干枯手指撑开我下身,因为没有任何滋润,每次他深入或施力,我都痛的低声呻吟。

实在痛的不行,其实我想放声尖叫的。

「嗓子确实软甜,亮几个桥段本宫听听。」

我瑟缩颤抖不停,身下热辣难忍,太医放了清血的药,说是就算有病也能拔根的。

真的好痛。

「皇上真宠坏了你,没大没小。」她看我不唱,埋怨似的说:「也罢,皇上忧国忧民,身边是该养个宠物解忧,好好侍奉皇上,明白吗?」

我不知道她是自言自语,还是跟我说话,便没有回答。

「贵妃问话呢,还不快回答?」一个侍女赶紧说。

我忘了她问的是什么,愣着抬头看她。

她一点怒容不见,反而笑说:「皇上也不知调教,怎么你一点规矩不懂?」

「朕是疏于调教啊!丽儿妳却是应该知道规矩的。」风云从她身后出现,冷着一张脸说。

「啊!皇上。」张贵妃笑着说:「臣妾带着喜,深恐皇上这几个月无人解味,特来交代这位……嗯,金娃娃,好好侍奉皇上呢!皇上不会以为臣妾来欺负他吧?臣妾万万不敢,皇上知道臣妾的。」

风云没回答,只说:「回妳荔音园去,往后不许再过来。」

张贵妃竟有几分娇怨,腼着说:「皇上既不欢喜,臣妾再不来便是。」

好一幅自然天成的夫妻斗嘴图,不过角儿是皇帝与贵妃,我柳琴官何其有幸,得以一见,。

「委屈你了没有?」风云让人走了,门一关,暖语低问,语中尽是不舍。

他将我抱在膝上,我身下碰着了,又是一痛。

没哭,我没哭,轻声问他:「你会罚她吗?」

风云沉默了一下,「在这宫里,朕不能给你竖敌,何况丽儿娇蛮了点,人倒直率,我想她是不会伤害你的,所以刚才才不急着赶来。她没伤害你吧?」

我想到众目睽睽下被压倒,被检查下体的难堪。

「没有,她要伤我,我就哭。」

风云轻笑着,用指头点了点我额角,「古灵精怪!听我说,她得罪的人可多了,你要能跟她拉拢,两个人也有照应,。」

「她有身了,才需要照应,我不需要。」我嘟着嘴说。

风云笑说,「吃醋吶?要是你能生,哪里还轮着她?朕的龙种可不能断,这点是朕对不住你,可你得容的了,要这么小心眼,往后可有得气了。」

「谁小心眼!」我忽然暴怒了,搥打着他的胸口,「你才小心眼!我恨你!我恨你!」

「琴官?!」风云惊讶的把我压在胸口紧紧搂着,「好了,别气、别生气了,到底还是委屈了你,告诉朕,怎么了?」

「我恨你!我恨你!」

我感觉一股火在胸膛里烧,感觉像鼻口让人覆盖难以呼吸。可是我不知自己是怎么了,风云是皇帝,他要传递血脉是应该的;丽儿是贵妃,我向她下跪是应该的;我的身体很脏,要太医检查是应该的;风云和丽儿,他们是夫妻,有肌肤之亲,是应该的……

可我疯狂的搥打风云,风云抱不住我,便把我压在床上,「嘘……好了、别生气……」

「我没有生气!我没有生气!」我喊着喊着终于哭了出来,「我恨你……呜……我恨你……」

风云亲吻着我,小声的在我耳边说:「对不起,琴官,真对不起。」

我在他缠绵厮语般的道歉下哭的筋疲力尽,逐渐昏睡过去。

醒来的时候是被莹莹月光唤醒的。

风云右臂还让我枕着,他脸侧向了另一边,半面月光衬的他五官深刻分明,浓浓两道煞气极重的剑眉下,却是一双心事重重的星目,他就这样凝视着窗外,我就这么凝视着他。

我没有动,不想让他发现我醒过来了;他也没动,连眼都难得闭一下,出神了似。

「你那么哭着,朕心如刀割。」过了许久,风云突然开口,沉稳的声音依旧如远方钟声,却不再令我安心。

我紧紧偎到他身侧,一手环上他胸膛,「痛不痛?我打你打的特凶。」

他转过头来轻笑着看我,「拼着一身刮,敢把皇帝拉下马。你呀,不但敢拉朕下马,要能的话,看踹上几脚也是敢的,小不点一个,倒是胆大包天。」

「我有靠山嘛。」我侧撑起身,俯看着他,「他说过要对我好很久很久,久到我都忘了的,如今我还没忘呢!」

风云抚开我颊上的发,把发丝勾在我耳后,缓缓的抚摸我脸颊,最后捧住我的脸轻声问:「你想,他忘了吗?」

我不想说话,便倾头吻着他的指尖,以唇磨蹭着他的指,他便转而抚弄我唇瓣,极轻柔极缓慢的,眷恋不已。

「古来受宠于君王的男子,多半死的凄凉。」风云边说,指尖依旧在我唇上游走,「难道当初帝王宠爱怜取时,也像朕这般爱你,爱着心都微微疼起来了吗?朕不信,有一天朕会忍心让你受欺负受冷落。」

「朕曾对自己承诺,绝不让你伤心。」他将我拉近,开始吻我的唇,也是极轻柔的吻,一点一点的,边低声说:「可朕却让你那样嚎啕大哭。」

「你真心疼我了?」

风云没回答,只把吻加深。

「这不是自讨苦吃吗?要是没有柳琴官,你可少了许多麻烦。」我撇开头说。

风云浑身震了一下,冷静的把我头转回来,从容将吻结束,似乎利用这个吻的时间,思索着什么。

「明天让人把湘瑶接进来,陪你说说话,你在这宫里可闷坏了,更何况你俩久未见面,他肯定也想你。」

「我不想见他,你也别拿他来磨我,要逼的我恨你,别忘了我放过火,烧了你爹,举过剑,刺杀你弟弟,没什么我干不出来的。」我冷冷的说。

风云叹了口气,「无端招出你的刺来了,朕虽对你不住,但这片心总还有半点可取,明知你惜湘瑶入骨,朕怎么忍心加害于他来叫你伤心?」

确实很久没见到湘瑶,外头要禀报来说湘瑶很好,神清智明、身体健朗,我是只信半分的,湘瑶给那人搞的疯迷,身体也虚弱不堪,哪里能一时半刻就调养过来?

「何不就送我出去瞧瞧他?」

「外头……于你,还是很危险的。」

我略微犹豫,便说:「你让人带他进来,不危险吗?」

「与他倒是无干。」

说的是,张爷是我睡死的,九爷那里是我放的火,皇帝堕落在我床上,大部份的事跟湘瑶都没有牵扯,他是那样玲珑剔透一个皎洁人儿,不像我,浪的上天了。

「明天?」

「就上午吧?」

想到湘瑶出水芙蓉般清丽笑颜,想到他黄莺出谷般宛转声音,我笑了,指着风云鼻头轻瞪着他说:「你还是利用湘瑶,你利用他来讨我开心!」

「算朕耍把戏,朕知道你在这儿不舒服,你忍耐点,待朕想想罢,要放你一人出宫,这是万不可行,总有个两全的法子,不会老要你委屈的。」

两全?哪两全?既要美人、更要这多娇江山,真有这等如意的事?

不管了,湘瑶、湘瑶,明日相见,定要把他抱个满怀,在他贝壳般洁白耳朵旁说上数千数百次的对不起。

风云见我开心,便凑了个香,「不生气了?丽儿定是惹着你,害你哭的泪人儿似,只是她怀着龙种,你让着点吧,待她产下皇子后,朕便给你出气。」

我想,母以子贵,产下皇子后,风云怎能再为一个身份低贱的男宠,与她过不去?

「她能怎么惹我?你也太多心了。」

不愿再回想这个耻辱,我闭上眼,等待君王的宠幸。

君王。

风云想弥补什么似的,动作轻柔缓慢,不似要满足他的欲望,倒更像膜拜顶礼似,细细碎碎的吻落在身上,温暖的唇不急着离开,反而一次次轻轻吸吮着、磨蹭着我的肌肤,酥痒一阵,从被亲吻之处,传到胸口,又流至小腹。

「啊……」

我叹息般释出呻吟,甜腻至极的声音,他听着便低低喘息起来,禁不住媚惑,指尖探着我的口,缓缓揉进口内,湿漉漉暖烘烘,他便将唇封上了我的,轻轻咬囓着,舔嗜着,恨不得食我入腹般饥渴。

连声音都能撩着他,莫名其妙;话说回来,也不好怪他的,我还不是,闻着他鼻息,全身炙热便起来,恨不得他狠狠进入,刺穿了、捣碎了我。

莫不是早年给张爷揍成了瘾,如今不吃点苦头,像活不够本似。

「又不专心?」风云咬着我耳垂:「罚你呢!朕使出浑身解数,你倒神游去了?」

「哎呀!」我埋怨着,「哪有?自己慢吞吞的不说呢!人家涨的发疼,你还净磨菇,好端端的铁杵也给你磨成绣花针。」

风云大笑,「耐心哄你,又不高兴;平时撩的人心急了,躁进了点,又要哭。朕是甘心捧着、呵着你,可你好歹给几分面子,此情此景,旖旎浪漫,什么铁杵绣花针的,暂且不提可好?」

听不得黄腔?假正经,不知是谁,百般羞人的举动都做的出来。

「我算什么呀?跟皇上龙根一比,您那儿,可算是擎天柱呢!怪不得琴官哭。」我故意挑逗的用腿磨蹭他。

「是吗?」

风云的眼醉了,低沉的嗓子杂了欲火,一字一句间,火花喷雾出来,我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被烧的体无完肤,而我用腿将他勾紧,伸手拉松他的前矜。

他将我的手拉开,衣服也不脱,低头吻我大腿内侧。

「嗯……」

我难耐的扭动身体,化成了一潭春水,任他摆弄。

怪不得猫儿发春时是那样凄厉的叫,这深不见底的饥渴,让我错以为就要墬落谷底,若无风云紧紧攀附,我便会溺毙在欲望的深渊。

永世不得超生。

「啊啊……」我在他的湿热舌尖舔嗜下,忍不住弓身,拉扯他的发,若不将他推开,恐怕我要放声吶喊,求他蹂躏我吧!再别这么勾着我魂似,绕啊绕,绕的天旋地转,我会忘了一切,沉沦在欲望的边境,不能自拔。

啊……我早已不能自拔。

风云却没有像平时,一股牛皮糖似,任人推、打、、踢、拉,怎么都不放手。

他抬起头来,舔了舔唇,又拿指头抚着自己的唇,用一种读不出心情的眼神看我,然后猛然转头往床外吐了口唾沫。

我有点心虚,慌的拉被子,掩饰自己好丑好脏的身体,「对不起,我忘了……有药……」

睡了一觉,身体竟习惯那种剧痛?!难不成我那儿真千锤百炼,为什么不再痛点?现在这样多难堪?简直重温下午的恶梦!

风云一言不发,伸手要拉开我的被。

我忙扯紧了,「别看!不知那药什么颜色的,涂的好多呢!见了要恶心的。」

风云一把将我扯起,拉进怀里,还是要掀被子。

「别这样!」我快羞耻的哭了出来,哽咽的说:「今晚用嘴吧!要不让我洗洗……好脏……」

他疯了,坚持让我赤裸裸承在面前,我终究挡不住他,肩头露出时,眼眶都红了。

「你还要我再哭一次!」我低喊了一声,已是微带泣音。

「别哭。」风云猛然搂我在胸口,将我的头压在他胸膛上,拿唇扫着我额角,轻轻说:「那药是透明的,采百药熬成,清败血解百毒,禁宫里才得用,可惜的是上药时叫人疼的眦牙裂嘴。」

「……」无话可答,过半天我才说:「不会真那么丑吧?那我可在众人面前出净丑态了。」

风云好温柔,轻轻暖暖笑着,拿指头画着我五官,耳语般万分眷恋疼惜的说:「朕绝不叫人欺负你,哪只手给你涂的药,朕拿千斤捶打的他碎肉横飞;哪只眼瞧了你,朕便拿铁烙的他双目全盲。至于丽儿,她是贵妃,身子不能叫别人瞧见了,要丢朕脸的,明儿赏她条黄绫吧,杀鸡儆猴,做做威风也就够了。」

「做……做做威风也就够了?」我愣愣的说。

「若不够趁意,朕杖脊死她便是。」语中仍旧温柔,一派哄孩子的样子。

我全身一阵寒颤,冷汗突如其来,自鼻端自额角冒出。

「怎么了?」风云神态紧张了点,「怎么发抖呢?不舒服吗?」

「黄绫,先皇曾赏过我。我命轻如芥子,无须看重,但人命关天吶!先皇眼里的鄙蚁是你眼里的宝贝,丽儿何尝不是她爹娘的掌上明珠?宫女太监们也都有家人,他们不心疼吗?」

「别急,为这事急坏身子怎么得了?病才刚好呢!」风云依旧平缓,耐心的哄着:「头先朕只当你让丽儿冲撞了,哪知道是这般行径?宫里竟也没有一个人来报?既然知道了,朕就不能不给你出这口气,也是给朕立威。」

「可是你怎么可以任意杀人?」

「朕是天子。」风云教孩子似的解释说:「身系天下苍生,朕为这天下割舍多少儿女私情,斩断多少凡夫之念,难道朕连个琴官都宠不得?当初从九公爷府里把你带出来,你一口担了弒君之罪,为此,朕连摘九十三颗人头才锁住消息,既然好不容易才保了你,怎么忍心叫你受罪?」

所以才让我在牢里待了一整个月?

那一整个月,他忙着,杀人灭口?

「华风云你混帐!」我摀住嘴,颤着声说:「昏君!满腹山河大业,仁爱体人的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华风云你何其残忍,置我于何地?!」

「朕不要任何人欺负你。」风云不解的说:「不是答应过你的吗?朕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朕说的话,向来说到做到。」

我沉默了,定着眼看他;他微微笑着,耐心依旧,双瞳深的似千年古潭,叫我迷惑。

他疼丽儿时,也这么笑着吗?

「谢皇上恩典!」我一骨碌翻身,跪在床上跟他叩头。

「琴官!」风云一下乱了阵脚,忙把我再扯进怀里,「干什么?你跟朕生份什么?」

「皇上虽不计较,小人却不敢放肆,需知伴君如伴虎,如贵妃娘娘受皇上恩泽,身带龙种,千金贵体皆逃不过雷霆之怒,小人岂敢轻易玩笑君前?」

「不要跟朕打腔子!」风云急忙捧着我的脸,胡乱亲吻着,「就是你敢跟朕这么你你我我的,敢连名带姓的指着鼻头叫骂,如果连琴官都失去的话,朕还有什么?」

「如果连天下民心都丢掉,你连『朕』都没有!」

我想到那日听风云说『官逼民反』这几个字,不禁悲从衷来,也抱着风云的头,跪着跟他额角相碰,「风云你不要变,好不好?你不要变,你是该懂的,瞧我以前这么过日子,还像个人吗?如今天下还有数不完的琴官,引颈期盼着新皇仁政的到来,你要变了,我的心也就死了。」

风云默默蹭着我额角,反复抚摸我的脸、我的颊、我的发,细细的将我看了又看,最后轻声说:「琴官,你这孩子真倔强,无助而倔强。」

我不强求他答应我什么,要说到这地步他还想不开,就当我错认这个人,我柳琴官不过再让个男人睡,没什么了不起的。

「朕不当昏君,朕不叫你死心。」他自己说了:「朕送丽儿和其它人进宫庙,一个不杀,通通剃成光头,叫他们也尝尝光溜溜的滋味。」

想到一群光头,我噗嗤一声破涕为笑,「你有病!」

风云松了口气,亲腻的在我耳边说:「朕有病?让朕用用那清血膏吧,既是你那儿涂着,让朕趁势沾光,连舔都免了。」

我瞬间红了脸,风云没看到,将我抱上膝,对着脸亲了又亲,搓揉一阵后,让我对准了坐下。

「啊~」轻微的裂伤让药渗入血里,疼!我猛的收缩下体。

风云欢愉的叹息,一手环着腰,将我上下摆动着,另一手在我胸前摸索、揉搓。

我喘息、呻吟着,漫天卷地的愉悦和痛楚交杂,欲罢不能,我将他推倒,自己摆动着腰只。

抬起、重重坐下。

「啊……」

左右旋转,痛的还不够。

「风云……哈啊……风云……」

便是痛成这样,我还是几乎倾泄,狂乱的让他要我,我要他。

风云却在我失控时突然掐住我分身,无声的要求我再延长这极端愉悦。

「风云……」

「琴官……」

我俯看他,他凝视着我。

缓缓的,我将头低下,奉上唇,缠绵的长吻,嘴角的银丝,火热的鼻息,一次又一次难分难舍的唇瓣。

「爱你。」

「爱你……」

我们笑了,吻的没有尽头,他冰冷的眼宛若春阳,只在此时,我的风云回来了,我的风云终于回来了。

那个晚上我们都耐着不愿轻易释放,都要这么狠狠的做,做到对方精疲力竭,做到痛苦几乎全面取代欢愉。

最后风云让我转身,趴跪在他面前,高高耸起臀部,快速的穿插着,我的呻吟也变成一串破碎的呜咽。

「啊啊……嗯……啊……啊……」我背着他,紧紧的皱眉,痛楚的喘息,却不肯喊停。

风云故意捉弄,将炙热的分身抽出,穴口徘徊着,让我带着恐惧和渴求等待,然后猛然插入,顶着他熟悉的地方,不断戳弄,在我以至顶点时,又猛然拔出,反反复覆,折腾着我的身体和意志。

「哈啊……啊……啊……」已然无法言语,只是近乎哀鸣的呻吟。

又换一个叫我有苦难言的技俩,连续的冲撞,明明让他顶的倾泄,他却掐着出口,硬生生压制,我除了呻吟还是呻吟,逃无可逃。

我对他完全无法可施,唯一的报复是夹的他发疼,然而他一吃疼,更是兴奋的猛攻不断,好象得到最佳的暗示。

房事或多或少反应我们的关系吧?他用天罗地网,将我捆绑,而我唯一的筹码却是他那绝对的爱。

风云说的对,我倔强,几乎晕厥还是不肯轻易求饶,偏是要他放弃近乎虐待的欢爱,即使我明白,他用这种方式来对我说明他对我的坚持,而他会一直坚持下去。

而我汗泪交织,也有我的坚持,几度再不能忍受了,依旧忍了下来。峰回路转只是想告诉他,很爱、很爱……即使这么痛,还是很爱……

或许倔强的人其实软弱,所以我的眼角才会滚滚落下泪珠。

「够了……」我呜咽的说。

「不……不够。」风云也到了顶点,却不肯解放。

「我……受不了。」

「琴官忍耐……」

「放了我~」我尖叫一声,「我受不了~」

我受不了,我软弱,我终是无法坚持。请原谅我终是弃守,即使这么痛,还是很爱……但即使这么爱……还是好痛……

视线模糊了,谁能告诉我,前方等待着的,是什么样的命运?

第二天,全身自是酸痛不堪,我一早还硬是起床,在院里站了半天,五味杂陈。

肩轿进院里,隔着檀木雕的精致窗棂,远远看着纤细的身型坐着,窗后来人低着头,弱不胜衣。

轿落地,他不抬头,乌黑发丝衬着雪白额角,两道细致墨眉微扬,我在轿外站着,看他一双长扇般睫毛,微微颤抖、楚楚可怜。

他怕了,向来胆小,在高高的肩轿上晃,肯定吓的一身香汗。

宫女欲扶他下轿,这人心里如何,总是说不出个『不』字,犹豫半饷,终究搭上了自己的手。

宛如汉白清玉出水,搭上宫女桃红绸绣,人尚未出轿,已是惊艳。

我笑了,极想转头告诉宫人,看到了吧,金娃娃算什么?何谓艳冠羣芳?你们皇上要只贪恋美色,头一个便收了他。

花中之魁。

那人却浑然不自知,生生的被迎进禁宫里,众人眼光无端凝聚,又不像上台还能将自己当别人来演,只好怯伶伶的任人摆布。

一个宫人替他整了整身后袍角,他便手足无措起来,欲将搭着的手收回,动了动又不好意思似,只偏过身略躲开了那无端上来拉扯衣服的手。

「不怕,里头是这么个做派,凡事没有自己动手的。」瞧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尤其对生人近身极为不安,我于是轻声安抚着。

他没回答,亦没抬头,倒凝住了,不敢看,深怕一抬头,便发现原来是梦。

我将他下巴抬起,一张出水芙蓉般绝色倾城容颜忽现,沈鱼落燕,不过暂别数月,竟美的叫人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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