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我想我多少能了解他对畜牲的感觉了,还没离开华风云,我就开始思念他淡淡的笑,古钟般回的低沉声音……
那个下午,我很认真的去找湘瑶说的『镶了宝石珍珠』的东西,这些东西我们从来也不留心,连湘瑶也搞不大清楚,为什麽有人说我们的一对镯子可以让平常老百姓过一辈子,那麽小的东西,很难想像会跟一辈子扯上关系。
不过,一切都很顺利,没有人多问什麽,连华樱那种心细如丝的人,看到我翻箱倒柜的,居然也就当做没看到,打声招呼就走了。
我把声音弄的很响,有点希望有人能起了疑心,把我们拦下……
谁也没对我异常的行为多看上一眼,反而各个都当作没看到。
真的……太简单了吧?入夜後我扶著湘瑶走到後院,平时那些巡夜的人也不知躲哪儿去了,居然一个人影都没有。
湘瑶虚的很,我来不及多想,扶他上了马,让他抓紧我的腰,把雪童往他怀里一送,「什麽都别管,手里只管紧紧抓著,知道吗?」
「嗯。」
湘瑶靠在我身上,简直一点力气都没有,我怀疑自己这麽做,是不是害他受罪了?可是,我也不可能离开他自己跑走的,只好委屈湘瑶了。
还好雪童这懒猫,窝在湘瑶怀里依旧动都不动,湘瑶身子给它窝的暖烘烘,脸上除了不安,还带著点探险般的兴奋神情。
真怀疑刘彤从哪儿找出来这只懒猫的。
好诡异的夜晚,一点声音都没有,我从後门溜出去,转过夹道,湘瑶抱著我,温暖气息急促的喝在我颈上。
「湘瑶,行不行啊?」
要是湘瑶从马上掉下去,那可就糟透了,我乾脆解开斗蓬,想把湘瑶用绑的绑在我身上。
「琴官,看前面。」湘瑶用手指著前方,隐约的看到黑暗中一点火光闪烁。
「马车!」这麽晚了,想不到运气真好,居然还看的到马车。
「太好了,湘瑶,你撑著,我们上前去问问是那家的车夫,能不能载我们一程。」
「不知道是什麽样子的人……」
「没关系的,我们有这些东西。」我拍拍行囊,「还有几锭金子,大不了给他一点。」
在琼楼玉宇中长大,突然要走入真正的生活里,我跟湘瑶只能算初生之犊,哪里想的到还有什麽钱财不露白的事?
骑近了一瞧,马车很乾净,百纳象眼盖布,不是居官人家的车子,可能是什麽商人的马车吧?
我想了想,不知该如何称呼那架车的车夫,「老……」叫老爷也太奇怪了吧?「老兄,您往哪儿赶车啊?」
那驾车的瞥了我一眼,「干什麽?」
好凶…….
我忙跳下马,把行囊解开,「给您一锭金子好吗?能不能麻烦您载我们一程,」
那车夫其实是个大好人呢!听我这麽说,马上伸长颈子看看我包袱,眼睛一亮,又四处张望著,然後紧张的笑了笑说:「你们出来,家里人不知道吗?」
「不知道,我们溜出来的。」
「那……」他跳下座椅,帮我把湘瑶从马上扶下来,「快上车,别在外面吹风了,唉~这小姐身体虚弱的很,你们俩是逃婚吧?我呢,人虽粗野,但最可怜的就是你们这些大家千金,看看你们也是粉雕玉琢的一对佳丽,不知哪个是小姐?哪个是丫环?」
湘瑶看了我一眼,抿嘴轻轻笑著,我想了半天,才发现原来这人把我们当成是丫环陪小姐逃婚来著。
「“她”」我指著湘瑶,「是小姐。」
「琴官,你…….好可恶……」湘瑶笑著瞪了我一眼,「“她”就是我那死丫环。」
「喔~」那人也不管我们笑的多心虚,带著几分慌张的把我们都推上车,然後迅速的盖上篷盖。
我让湘瑶靠在我肩头歇息,偷偷在心里计划著,焦贵妃的弟弟焦珩亦,当初跟华星北为了湘瑶频频擦出火花,有几次甚至差点跟华星北大打出手,後来焦贵妃知道了,里头不知怎麽调停,把焦珩亦调到江苏当巡抚,如果他知道湘瑶现在的模样,会轻易放过华星北吗……
焦珩亦离开前说过,如果华星北敢负了湘瑶,他拼死也会替湘瑶报复,拼死啊……那是他自己愿意的喔……
这样会不会太便宜华星北了?我应该亲手了结他才算替湘瑶报仇吧?
勒死?放火烧死?乱刀砍死?
无论怎麽样,在他死之前,一定要告诉他,一直以来,我最讨厌的人就是他。
唉~我好坏呀!华风云没想到琴官其实这麽坏吧?
华风云……没想到琴官居然会从他身边逃离吧?
如果他是平常百姓,如果我是平常百姓,如果……
「琴官,你想什麽?」
「啊?没有啊,我们睡一会儿,到了城郊他会叫我们,到时再另外找车吧。」
「找不到怎麽办?」
我倒没想到这个问题,想想只好安慰湘瑶:「船到桥头自然直,不用担心。」
我闭上眼,想著如何把湘瑶安顿好,然後到江苏找焦珩亦……华…华风云……风云……我累了……
「下去!」
我惊讶的看著刚才还挺和善的车夫,「这是哪儿啊?」
「滚下去!」
这人说翻脸就翻脸?我又没做什麽,他干嘛凶啊?
湘瑶撑著身体靠上我的背,小声说:「怎麽回事?」
我还没回答,那人又说:「丫环滚下去,小姐不准动!给我安安份份留在车上!」
「琴官……绑票耶……」湘瑶一点不害怕,反而很新奇似的说。
可我怕了,他当湘瑶是小姐,不是要绑他吗?
我赶紧说:「大哥,您不是要金子吗?我可以给……」
「行囊留下,谁要你一锭金子?哈哈……全部都是我的,全部都是我的,看这是哪家千金,落到我手里,哈哈……」
我看著他,再转头看湘瑶,突然往前座跳,勒住那车夫的颈子,他先是惊讶的一时反应不过来,然後把我整个人抓住,往马车下摔。
「回家去,告诉你们老爷夫人,要想小姐活命,准备三十万两银票。」
他把马一驾,就这样载著湘瑶离开。
「湘瑶~」
我头很晕,可是还知道湘瑶在那车上,於是跌跌撞撞的想追赶上。
『咻~』一声呼啸,我什麽都搞不清楚,只觉四周突然出现人影晃动。
有人把我从地上抱起,「摔著哪里了?」
我看著那熟悉的眼,十分肯定自己在做梦。
「怎麽啦?哪里疼?」
刚才一摔,好像摔坏我脑子了。
「跟我说说话好吗?到底摔著哪里了?」
「呜……呜……风云……呜……」死风云,到底从哪里跑出来的?
「不哭,华樱他们去追湘瑶了,不会有事的。」华风云擦著我眼泪,除了心疼外,还一付想笑的样子。
「嗯……你怎麽知道我们在这里?」我看著几道身影掠向那马车,其中一个,还真像华樱。
我想那真的是华樱。
华风云抱著我走入林中,我这才发现有好几个身穿夜行衣的人藏身在树林中,有几张面孔都很熟悉,分明是我们宅子里的『仆佣』。
华风云把我放下,拍拍我身上的泥灰,「好玩吗?」口气像是我们不过到前门走了一趟。
华樱他们很快就撂倒赶车的,华樱钻入车内,另一个人把车驾往这里,我看著这些平时不哼不哈的人,慢慢回想起华樱这人走路总是一点声音都没有,有几个丫环动作也灵活的近乎吓人。
「怎麽回事?」我抬起头来看著华风云,「你跟了我多久?为什麽你会知道?」
「从那天你在房外说要找雪童时,我就想到了,你这小东西真是……」华风云亲亲我额角,「还怕我保护不了你吗?」
华风云看那马车近了,又说:「湘瑶身体这麽虚弱,还能跟著你跑?」
「湘瑶…….」我红了眼,几乎要再哭出来,就这样拉著湘瑶出来,害他差点被绑走了,那马车刚刚颠成那样,湘瑶身子却还没复原…….
我笨死了、笨死了啦!
「琴官~」华樱把马车停下来,湘瑶从他身後探头出来,笑的如花绽放,「有没有看到?华樱好厉害。」
我赶紧跑过去,「你有没有受伤?」
湘瑶摇头,虚弱的他扶著马车篷延,黑瀑般发丝随风扬起,月光照在他皎洁脸庞上,那股悲伤被这个逃跑的小意外冲刷,有一瞬间,湘瑶似乎完全忘却了曾受过的伤害。
像飞出金丝笼外,遨游天际的鸟儿,我的湘瑶,真是『我的』吗?
湘瑶他,或许不需要我保护,斩断跟华星北的藕断丝连,痛澈心扉的一次重创,他带著伤,可是他会好起来,就像华风云说过,我们都会没事的。
「来。」我轻轻的要求湘瑶俯身,蹎著脚,凑上他耳边说:「对不起喔,吓著你了吧?」
「不怕,才准备色诱他,华樱就来了。」
「还能说笑呢!吓死我了。」
湘瑶单手捧起我下巴,一手扯著袖口拭净我脸颊上依稀泪痕,「不要哭,下次我们小心一点就是了。」
下次……?!
湘瑶胆子不是很小吗?
「千古艰难唯一死,过了那一夜,我还怕什麽呢?」湘瑶一下猜中我的惊讶。
他柔美的笑,低垂的眼,无奈的悲伤,让我心碎了。
「什麽都不用怕,总有一天,我们要飞到那里去。」我指著月亮。
「满脑子怪念头。」湘瑶用指尖点了点我前额,「真是小孩子。」
「真不想这麽打断你们的游戏,不过,现在太晚了。」华风云说著抱起我,「让华樱先用马车载湘瑶回去,琴官跟我骑马。」
华风云让我坐在前面,他的一手握紧缰绳,另一手把我圈紧了。
「琴官呐……」
我还是忍不住,觉得委屈,又觉惊魂未定,泪珠一颗颗落在他手臂上。
「听我说……」他的声音很温柔,「请相信我,好吗?」
我摇摇头,「呜……听不懂……」
「一切的一切,都交给我,宫里的事、湘瑶的事,还有,我们之间的事。」
我心猛跳了一下,还没准备好拒绝他的台词,想到要向过去一样说:『我永远不会爱上谁。』就觉心虚。
「任何人、任何人,都不会有机会伤害你,包括我自己。」华风云拉了缰,慢下来,让我仰望著他,仰望著他深不见底的眼。
「你喜欢湘瑶,我会帮你保护他,你讨厌九弟,我会让他远离你们的生活,甚至这样的偷跑,也可以偶尔发生一次,我会暗示保护著你们的。」
「不过……」他低头,唇瓣在我额头和鼻梁上轻吻,然後,唇移到了我耳边,「告诉我,除了父王的话让你不安外,还有什麽吓著了你,让你非得现在离开不可?」
还有什麽吓著了我?可恶的风云,就是你吓著了我。
可我什麽都没说,醉倒在他若有似无的轻吻中。
「琴官,越是让你害怕的东西,越是要去正视它,知道吗?」
「嗯……」他的舌好灵活,边卷动我的舌尖,还能边说话。
「不要以为我是惩罚你或是泄忿。」
什麽……?我好像身在云雾中,轻飘飘的,连他说话我都听不明白,断断续续,传入我迷糊的意识中。
「……让你定下心……不会弄疼你……把自己交给我吧。」
华风云突然抱紧了我,狂抽马鞭,往林中深处奔入,他用持缰的手做了个手势,後面的人全部停下来,只有华樱载著湘瑶依旧往回程走。
一阵巨大的惊慌笼罩了我,今夜,本应自他身边逃离,为什麽反而撞进他怀里?
华风云翻身跃下,顺势一拉,我跌入他怀中。
「不……」
我仰望著华风云,那向来沉稳的目光,似乎狂烧野火,炙烫著我,那野火焚过之处,皆烙印下他的印记。
他的眉间有种狂放的渴望,让这男人看来像只兽,像神话中踏著火轮的麒麟,扑天卷地的向我奔腾而来。
这个一出世便注定是个帝王的男子,这个男子,弯曲他的膝盖,向我跪了下来。
「琴官,不要拒绝我。」华风云单膝跪著,扶住我的腰说道,「把身跟心,全部都交给我吧。」
我说不出话,被他从腰部紧紧抱著,连逃离的机会都没有。
他用牙齿咬开我的腰带,有意无意的碰触我的身体,那体热从他唇瓣磨擦之处传到我身上,我咬紧牙关,近乎欢愉的呻吟还是从我口中溢出。
「嗯……」
衣带松了,袍子落地,华风云有几分得意的看著我的兴奋,他轻笑的气息吐在那儿,竟连如此都让我几乎无法自制。
他站起来,凝视著我,缓缓拉开他的衣带。
为什麽有人可以如此内敛又如此狂野?为什麽他能这般低头屈膝又这般绝对霸道?为什麽华风云的目光,能够叫我疯狂?
他往前趋近,庞大的坚挺贴上我的腹部,那热度叫我差点再次低吟,但在我能发出任何声音前,他的唇就封锁了我。
越是让你害怕的东西,越是要去正视它……他这麽说。
我怕的是什麽?
我怕受伤,我怕爱上了他,要受好多好多的伤害,我怕失望,我怕看到离开的背影,我怕他的目光有一日变得不在意,我怕自己没有资格说爱…….
我怕的事情原来这麽多,可是,所有的事情像巨轮转动,我无力抵抗。
「为什麽哭?」
为什麽哭呢?张爷已死,再没有人会要我边被蹂躏边掉眼泪,为什麽,我还是哭?
「没有……眼里进了沙……」
华风云吻去我的泪,然後温柔而坚定的说:「琴官,第一眼匆匆瞥见,我就爱上了你。我知道,你是我的,从很久以前……现在我终於找回了你。」
不能相信啊!很多人都这麽说的,绝不能相信啊!
我的心跟嘴好像失去联络,明明很想告诉他,我不相信情爱的,我瞧不起谈情说爱的人,可是我却边哭边说:「风云……我真的很怕……」
怕自己也爱上你……
还没说完,已泣不成声。
华风云他把我拥的更紧,轻轻的说:「翻手为云覆手雨…….又如何?…… 山河何足重?珍贵唯此一片心,能给你的,也就只有这片心了。」
他让我躺在衣袍上,用吻抚平每个张爷留下的创伤,那饥饿的目光完全不像平日沉稳的大千岁,我不知道他要将我带往何方,他的手在我体内施展压力,急迫又压抑,深怕弄疼了我,却又无法克制的要我随著他的旋转而舞动。
「美丽的孩子,美丽的孩子……」华风云在我耳边沙沙喃语著,「如此倔强,却又如此无助,纯真的生命这般坚韧……」
「啊……」我的声音微微拔尖颤抖著,可我极力控制著自己几乎失控的欲望,老实说,这是我第一次想一个人想到全身发疼,我太想让他用那漫天卷地的狂热狠狠疼爱著。
我知道要失去自己了,我知道一切会失去控制,我知道我愿为这人而生而死,无怨无悔。
「求你,不要……」多可怕啊!那恐惧压过喜悦,多日未经云雨的身体也痛楚不堪,令我不住低低泣吟著,并伸手企图推开他。
「不要拒绝我。」华风云压著我,在我耳边急切的说:「一切都会没事的,放轻松,都交给我。」
「疼……」不知为什麽这时我会想起湘瑶一身血,而张爷带来的恐惧也同时掩上,我眼神分散了,无法不去回想曾经有过的可怕回忆。
「看著我,看著我!」华风云用手捧著我脸,「是我,没有人会伤害你,我不准任何人再伤害你。」
「不要……放了我吧……风云,放了我……不行的……我爱不了人……我很坏……」
华风云心疼的在我身体里静止下来,我能感觉到他那里似乎随著心跳而一次次勃动,虽然不动,也让我为之疯狂。
「第一次隔著轿帘看到你,你倾著头,把洁白的脸庞贴在一块翡翠上……」华风云强耐著冲动,低声说著:「如梦似幻的天真神情里,没有半分贪婪,彷佛世人看到了翡翠的价值,只有你看到了它纯粹的美,只因你,如此单纯美好。」
我?柳琴官?歌郎金娃娃?单纯美好?
「求你离开我……」否则你会发现原来我没有这麽好。
「不能爱你吗?难道我跟其他人一样,没有爱你的资格?」
「啊!」
他说著还用力顶了一下。
「到了这种程度还不让我爱你,是残忍的。」华风云说著,不管我是如何想推开他,迳自深入我体内,深深的,我们完完全全紧密结合著。
「你要我,不是吗?那麽醉的眼,你是要我的。」
「啊…….不……」我的抵抗变成一种挑衅,让华风云的热情更加迅速延烧,他的齿咬上我的颈子,疼痛让我的呻吟带著泣音,那拔尖的娇喘吟哦暧昧不明,连我都觉得太过淫荡。
他就这样把我生吞活剥,在近乎狂乱的激情中,我弓身让他更深入,我全身都疼,他抓住的我的手腕,他狂吻的我的颈项和胸膛,他压制的我的双腿……
华风云像要拆了我,拼命的占有我每一分肌肤,深恐遗留半寸。
「啊~啊~」太多了,他的猛烈攻势,「腰带……给我……啊…..」我不得不咬紧他的腰带,才不会让我的呻吟传遍方圆百里。
不知这样的冲击到底过了多久,一直徘徊在释放边缘的感觉简直要逼疯了我,极度的兴奋变成一种折磨。
「呜……」我泪眼汪汪的看著华风云,「够了……受不了……饶了我吧……」
华风云先给我一个绵长的深吻,然後俯视著我,像在等待著什麽。
「风云?」
他的目光深情而充满期待,「小东西,我会好好爱你的。」
他的话说完,依旧看著我,那期盼的目光让向来冷漠高傲的华风云看来有点可怜,可我说不出口,我明知道他想听的是什麽,却怎麽都说不出口。
他没有逼我,却给了一个包容谅解的笑,我心虚的撇开脸,他却戏谑的说:「别转头啊,让我看看你那一刻的表情。」
我轻瞪了他一眼,换来一阵猛攻。
「啊……风云……」
浪潮般的快意涌上来,我难耐的皱眉,脸颊如桃花泛红,一波波的浪涛如海啸般袭卷,我一次又一次喊他:「风云~」
到他用披袍包著我,走出树林时,我才发现,此刻此时,真是……四下静无人声啊……
我红著脸让他拥在怀里,心想这些乔装仆佣的大内高手,一脸正经八百,难怪真没听到我们……我的意思是说……我,的声音吗?
不知为什麽,看著那些正经八百的人 心中一阵好笑,我捂住嘴偷偷笑了起来。
华风云低头探视了一下,也微笑著说:「最喜欢看你这样。」
「怎样?」他讲话,我还是不懂。
「有点憨傻。」
……他的意思说……我像笨蛋?
他娘的!以为我不敢骂他?
哼!……是不敢当面骂,我在心里偷骂总成了吧?
看我嘟嘴,华风云索性放声大笑,「琴官,怎麽不叫人爱你爱的紧?」
哼!莫名其妙。
我们在沐浴在水色月光中,虫鸣声伴著达达马蹄,有种异样的新奇。
路上华风云一反平常那闷葫芦似的死样,喃喃地不断在我耳边低语,多半是劝我安心在他身边待下,偶尔还说上几句调戏的话,羞的我无地自容。
「你的身子好软,香软滑嫩,真是人间极品。」
「又不是豆腐!」
「就是豆腐呀,嗳,应该更软更嫩,是豆腐脑。」
「华风云!」我咬牙切齿的叫他。
「嗯?敢连名带姓叫我啊?」
「……不敢……意外……纯粹意外……」我嘴上是放软了,脸上表情却一时调整不过来,依旧一付气的七窍生烟的样子。
「唔?」华风云看了我一眼,又开心的笑了。「我好喜欢你这样。」
这样到底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