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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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竹!”伴着怨妇般的悲鸣,赭赫怜怜一个闪身将那抹翠绿卷回自己怀里抱好,扁着嘴含情脉脉的对上竹冷淡的眼,哀哀凄凄道:“竹竹,你抱错人了啦!我在这边哦。”
“放手。”发现自己被带回了这个病态王爷的身边,竹好不容易才忍住呕吐的冲动,恢复一贯的冷若冰霜:“我要和老板回去。”
“不要,竹竹,我不要。”仿佛早就对竹爱搭不理的态度习以为常了,赭赫怜怜一边死命的扒住他一边头一次正视起武男来。不看还好,这一看之下可谓大惊失色,搭拉着脑袋不再出声,只是将人搂得更紧:呜,皇兄附身!
“你恶心够了没有?”实在听不得那一声嫩似一声的叫春,随君忍无可忍的冲过去把那对扎眼的红配绿硬是拆了开:真是要死了,皇家败类。
“君,君,你快把那男人带走好不好。”有着天下第一臣美誉的三王爷左手拽住想要逃跑的竹,右手拼命的将随君二人往外推,向是快要哭出来一样:“我的竹竹要被他勾搭走了------”
“好啦好啦,知道了。”瞟了眼竹又望了望武男,随君了然的笑了起来:原来如此!正好,反正他也不想那个竹再接近他的武男,就卖一次人情给那家伙,全当日行一善好了。打着如意算盘的随君攀住武男强健的臂膀走向大门“我们这就回去,没人和你抢他的。”
“老板,老板------”眼瞧见武男的一只脚迈出门栏,竹奋力甩着手想要挣脱男人的掌握,伸长胳膊够着他的一线希望:“带我回去,老板。”离开,说什么他也要离开这个诡异的王爷。
“等------”回望那白玉般无暇的手臂,任凭小金主的拉扯,武男脚下生根的站在原地:不成,竹一定是遇到什么事了,否则竹不会如此失常,他一定得带竹回去。
“你,”见武男竟然不肯离开王府,随君压抑很久的火气腾的冒了上来,口气冷硬的命令道:“跟我走!”
赭赫怜怜拽着竹,竹够着武男,武男牵着随君,一时间四人陷入拉锯战。来来往往的侍卫仆人们非常识像的全当看不见,低着头灰溜溜的跑走:这三王爷府很奇怪,三王爷很奇怪,三王爷的情人也很奇怪,三王爷的朋友们更奇怪。总之,全部很奇怪,少惹为妙!
“怜怜,你这里可真热闹?!”任何人都不可能在他身上看到第二种颜色,也找不出更配得起他的第二种颜色。素白的衣,温和的笑,仿佛镀上了神圣的光。
“掠掠空!”是他吗,是他吗!十年如一日的温柔到人心坎里的声音叫赭赫怜怜激动的闻声望去,顿时泪花四溅的扑过去:“我在作梦吗,真的是掠空?呜,好久不见了,掠空。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掠空。”
“诶,你也在?!”就在三王爷怀抱幸福冲向他时,掠空不着痕迹的挪开了半步叫来人扑了个空,只见他惊喜的转向武男,看着那雕刻完美的脸:“那天谢谢你了。”
“已经好了吧,你的手。”如此平凡的一张脸却叫人舍不得移开目光。说不出原因的,武男就是觉得这男人很亲切,可能是那身干净的气质有安定人心的功效吧。
“恩。”生性随和又同样有些迟钝的两人马上就像相交甚深的友人般热洛的攀谈起来,全然不顾周遭那些或好奇或妒恨的眼神。
原来他就是掠空——竹如是想:正主儿出现了。f
这家伙真的是皇兄俯身——赭赫怜怜如是想:呵呵,轮到皇兄哭了。
还我武男来——随君如是想:为什么总有人惦念着我的男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