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他,孤傲冷酷,是自己最好的玩具!
他,貌美纯真,是自己最好的金主!
他要毁去他眼中的骄傲!
他要渣干他手里的钱财!
当穿越千年的舞男遇上阴狠毒辣的玄皇随君,谁攻谁受啊
一代舞男(穿越时空)————十三太保
“快点,快点!”一个长相很俊秀的少年不住的催促著在大堂上忙碌的人群:“小李子,你把那个标题挂在门口的横粱上;郭子,错了!老板说那个东西要罢在偏厅。鸽子!鸽子在哪里?天啊!快点,今天可是开张一周年啊!对了,老板呢?老板死去哪里了------”
“兰,你又在背後骂我了。”一声低沈的声音在少年的背後响起,身著藏青长袍的高大男子不急不缓的踱到少年身边。一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眸不悦的扫向秀气的男孩:这个兰,怎麽总在背地里讲他坏话,他要扣他薪水,绝对!
被那样一双锐利中尽显残忍的眼神盯著,想必是谁也无法坦然的吧?!就算是深知内情的兰也不由的深吸口气:真是的,总用这一招!要是哪天他被人拆穿了,想必这家惊世骇俗的也就玩完了吧?!
“老板,你怎麽才来?又被缠上了?”兰仰头看著比他高出一个头的男子,也就是这家店的老板武男!不可否认,他真是一个完美的男人:高大健美的身材,刀削般刚毅的脸,那唯我独尊,不可一视的气势。无疑,他是那种是女人就会爱慕,是男人都会羡慕的男人男人中男人。可
“嗯!有点事担隔了!”武男酷酷的点点头算是回答,只不过语气中仿弗透著一丝心虚。转过身看著布置好的大厅,思绪飞驰著。
他,一个在20世纪生活了二十五年的新好男人,却因一场阴差阳错而流落在这上未开化的朝代。刚到时,他真的不知在这落後的年代要如何生存:不会武功,自然作不了行侠仗义的江湖儿女;不通文采,当然也作不了风流倜傥的文人墨士。想来想去,再加上市场调查,最後他决定还是干他的老本行舞男!
不错,他是武男,他也是一个舞男。
真是佩服他老爸当年的神机妙算,打他一出生就预言了他未来的职业。将来他要是有儿子,一定叫个啥董世长啦,总裁什麽的!
言归正传,再他走访四处,踏遍京城,特别是看到‘青楼’事业的生机勃勃和无限潜力後就立志要在这里开创他舞男事业的第二春,开了这个朝代自开朝以来第一家舞男店。完全按现代的方式经营管理,超时代的猛男秀再加上他苦心拐来的四大头牌,梅,兰,竹,菊的倾情演出。让这家店在短短的一年里大受欢迎,生意好得不得了。客人对象之广,不论是王府千金,大家闺秀还是烟花女子,甚至还有些另类喜好的男人都争先恐後的挤进来。真可谓是空前绝後啊!
而这一切的一切,除了要感谢他武男的经营手段和宣传手法外,最主要的是他长了一张好脸,一张看上去很不好惹很嚣张的脸。凡是来过他店里闹事的混混和官役,只是被他看了一眼,就自动的丢下兵器,逃之夭夭了。托这些人的努力宣扬,在当今的江湖上,他武男可是一个即才智和武学於一身的,响当当的大人物了。说他出手之快,让人看不清。真是在放屁,从头到尾他根本就没出过手,当然看不清了,噢!是看不见!!!天晓得,他活了二十五年连只蟑螂都不敢杀,从何而来杀人如麻?!古人胡编乱造的想象力真是一点也不输给现代人。
要是谁被他的金玉其表给骗了,那才叫冤呢,比窦娥还冤。基本上他肩不能提,手不能挑,说的再明白点他是个虚有其表,一心想有个富婆保养的小白脸罢了。
可就连这微小的愿望都不能实现,当然这也是拜他如帝王般的外表所赐。试想想谁敢对一个无论横看竖看,左看右看都一样充满危险的男人说:“我想保养你!”又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在百般无奈下,他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就在今天,舞男店一周年庆的今天。武男打算把自己当奖品给送出去,外加整个舞男店当嫁妆。面对如此丰厚的大礼,应该有人会想要保养他了罢?!
嗯!应该会
1
“小黑,你可打听清楚了?”身著锦衣华服的少年公子轻和的问著身後离自己最近的随侍黑耀庭。
“回主子,属下已打听清楚了。”黑耀庭在听到那声‘小黑’时,两道剑眉几乎快要拧到一起了,可碍於对方是自己的主子,也只能忍下这口气了,换了别人这样叫他,恐怕早就血渐当场了:“京城里的名胜虽多,可这一年来最具好评的非南城的‘舞男店’莫数了!而今天正是这家舞男店开张一年之喜,好象要举行什麽庆典------”
“好,我们就去那家舞男店看看!”不等部下把话说完,少年公子甩开手中的折扇率先往南城走去。
“主子,主子!”一听少年要去舞男店,一干随从忙在身後大喊:“您这麽高贵的人怎能去那种店------”
“怎麽?这世上还有你能去我就去不得的地方?”华衣公子不悦瞪向眼前胆敢挡驾的属下,一股肃杀之气在众人之间凝聚。
“不不敢----”被那双凤眼一瞪,黑耀庭顿感脊背发凉,深知自家主子喜怒无常的狂妄性格和骨子里的嗜血本性,让他立刻恭敬的推到一边,必竟死在主子手下的冤魂可不差他这一个,哪怕自己是他最信任的一个。
“那就走吧!”嘲弄的看向冒出冷汗的随侍,少年不禁有些失望他怎麽没反抗到底呢?那样他就有了杀他的理由了。真的是太无聊了吧?!要不他怎会饥渴到连小黑都想杀呢。细想想,他快有一个没沾血了吧?!看来他要逮个猎物回来玩玩了。
锦衣公子一行人来离舞男店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就看到那家古香古色的小楼前聚集了大量的人潮。在漆红色的大门外还悬挂著“热烈庆祝开店一周年”的横幅,洋洋洒洒的字迹显现出主人家轻狂的个性,只是那字却是从右往左写的!
迈入店中,大厅上早已坐满了各色人物:大到王公贵族,当朝一品;小到地皮流氓,强盗窃贼。凡是你能想到的,想不到的,在这里都看得见。瞧!左前方那桌正对饮的不正是官府通缉的神偷和一心想抓他的大官吗?!此刻到是和乐融融呢?!真可谓三教九流齐聚一堂啊!
少年选了一个最角落的位子坐定,想看看这家在短短一年内就弄得京城沸沸洋洋的店有什麽不一样!
随著一阵锣鼓的敲打声,舞男店的掌堂,嗯,就是俗称的妈妈桑,不!是爸爸桑步上庭上的高台:“各位客倌,今天是舞男店开店一周年,我们老板为了感谢各位在过去一年内对小店的厚爱,特此举办此次大酬宾活动。除了深受大家欢迎的猛男秀,钢管秀和梅兰竹菊的精采表演外,我们老板还准备了一份精美的大礼哦?!好了,不多讲了,还请各位在这里尽情享乐吧!”
华衣少年悠闲的饮著杯中呈深红色的液体:这酒还真是不错啊!舞台上称得上奇特的表演虽能引起他的注意却只是觉得一时新鲜罢了,看久了不免有些无聊。而梅悠扬的歌声,兰漫妙的舞姿,竹漂远的琴声和菊绝豔的脸蛋也确实让他有些心动,可让他心动的是:要是能割掉梅的舌头,让他再也唱不了歌;要是能斩断兰的脚,让他再也不能起舞;要是能垛掉竹的手,让他再也不能抚琴;要是能划花菊的脸,让他再也无脸见人的话,一定很有趣吧?!好,就这麽决定吧!等宴会结束後他就
忽地,一道身影吸引住了少年的全部目光。那道高大的身影斜靠在一旁的圆柱上,只是漫不经心的靠著,却足以虏获众人爱慕的眼光。华衣公子惊豔的看著那个男人:那与时代不符的飘逸的短发,那高大健美的身材,那如鹰般锐利摄人的眼神,那不容乎视的好比帝王般的气势。他要他,他要定了他!那男人一切的一切,无疑不勾起他血液中嗜虐的本性。他想折磨他,想凌辱他,想把他眼中那摄人的光彩毁掉,想看到他对自己的臣服。
黑耀庭顺著主子的目光看向黑暗中的男人:好危险的人啊。再看看少年势在必得的样子,黑耀庭不禁有些担心,这般张狂的人物要是和主子硬碰硬的话
“各位,终於到了最激动人心的发大奖的时候了,我们的奖品是-------”掌堂的话没机会讲完就被接下来的情况搞得头大了
“我!要!你!”
只见那个长得像精灵般可爱的少年竟对著他们高大的老板朗声道:“我要你?!”这还真是有够诡异的!
众人不尽担心那好像一碰就会碎的少年会不会血渐当场,可谁知
“好啊!”
!
顿时,四周响起络绎不绝的酒杯破碎的声音!
2
“好啊!”
随著那冷硬的语调,舞男店里大大小小的酒杯应声而碎。
“啊?!”没听道预期的怒吼的华衣少年有一瞬的呆愣:他说好,他竟答应了?!这这和他原先想的好像有点不太一样,害他准备的一大堆的威胁的话全排不上用场了。他竟这麽就答应了???!!!!无处宣泄内心激动的情绪,少年正处於暴走之中。
武男不大明白为什麽眼前这个可爱的男孩忽然变的有些急躁,自己不是答应了吗?!
其实早在这个贵气的少年看向他时,自己就看道他了。少年眼中有著对自己不容乎视的情欲,他太清楚那种眼神所代表的含义了,在现代有著数不清的女人那样注视著他,好像要活吞了他。基本上他不介意,甚至可以说是喜欢。要是那些女人愿意更进一步包养他的话就再完美不过了。不知这个男孩愿不愿意?
正当他仔细思考要如何才能让这个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贵的少年心甘情愿的养自己一辈子时,没想到他竟自动跑过来,还对他说他要他!天啊,这真是喜从天降,他愿意,他当然愿意。更何况今天的重头戏就是把自己给推销出去啊,想不到这麽容易就成功了!!!
“你等我一下,我收拾些东西马上跟你走!”生怕人家翻悔似的,武男快步跑上楼梯,心情愉悦的飞上了天。他毕生的志愿眼看就要实现了。
台上的梅兰竹菊看著自家老板那兴奋劲儿,再看看仍傻傻础在原地的少年。真不知是该为老板答成心愿而高兴,还是要为作了冤大头的少年感到悲哀了。又是一个被老板外表所骗了的人,天知道他们那看上去很伟大很强悍的老板其实只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罢了!带回家去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贡起来当门神来用,毕竟他们老板有必杀绝招用眼神杀死你!!!!光是这一招他就打遍天小无敌手了,不!是瞪遍天小无敌手。
不多时,武男就扛著一个大包包出现在众人面前。站定在少年眼前,挺拔修长的身材居高临下的看著他。锐利的鹰眼中全是:“金主,谢谢你包养我!我们回家吧!”的狂喜。只可惜,他那种另类喜悦除了梅兰竹菊外无人能理解,最起码在华服少年和众人眼中,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中只看得见不容侵犯的骄傲和不可碰处的王者威仪。
这样才对嘛!就是要这种眼神,这种充满野性光辉的属於猛兽的眼神。这样才能激起他的征服欲和快感。华衣少年满意的向武男露出甜甜的笑容:刚才一定是他的错觉吧,如此一个冷傲的男人怎会为他人的眷养而心喜?!
好美哦!看来自己这回真的是转运了,要不怎会让他遇到这麽和蔼可爱的金主?!他一定会对自己很好的!完全沈醉在对未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米虫生活幻想里,而忽略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中流露出的讯息是多麽的危险且致命!
唉!黑耀庭惋惜的看著武男,为他以後多灾多难的命运感到悲哀。他太了解主子笑容背後的真实面目了:一个杀人於无形的冷血恶魔,一个年仅二十就统率江湖的奇才玄皇随君。江湖上,有多少黑白两道的人只因他的外表而掉以轻心,最终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在玄皇的手下从来没有一个活口,一具完整的尸体。‘貌若金童,心似阎罗’啊!
再看看那两个仍“深情”对视的家夥,他们可谓是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
他,孤傲冷酷,是自己最好的玩具!
他,貌美纯真,是自己最好的金主!
他要毁去他眼中的骄傲!
他要渣干他手里的钱财!
“你被他的外表给骗了,笨蛋!”梅兰竹菊和黑耀庭不禁同时在心中呐喊,可惜没人听得见就是了。
3
“欢迎主子回府!”玄宫的白总管带领全府上下所有的仆人恭敬的候在正厅的门外迎接主子。
“嗯!”面色不善的玄皇随君只是冷淡的点头示意,清亮的眼中蕴藏著复杂的光芒。
“您是要先沐浴还是用膳?”跟随随君多年的白总管当然看得出他的不悦,偷偷的和自己的难兄难弟黑耀庭交换了一个‘你自己多保重’的眼神,便很小心谨慎的应对著。他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他!”随君不耐到极点,根本不理会属下的话,只是指著身後恶生恶气的命令著:“把他安排在听雨轩,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见他!”说完便往怒气腾腾的走远了。
“是!”听雨轩?想必又是主子新找来的男宠吧,这是第十三个了吧?!白总管见惯不怪的领命後便顺著主子指的方向望去:主子的男宠还不都是差不多一个样,没一个特殊
不会吧?!这这就是那个新男宠?!只见在冷裂的寒风中傲然挺立著的身影,白总管不敢置信的用力眨眨他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那身帝王的气势是怎麽回事?还有那透著智慧和霸气的明眸?有哪个做人家男宠的家夥会有那麽不可侵犯的存在感?!
受到太大冲击的白总管转向同僚求证:“是他吗?”
“相信我,你没看错!”黑耀庭感同身受的轻叹口气,慢慢的走到好友身边拍拍他的肩,有些无力的说:“很特别吧!”
何何止特别!白总管忍不住吞吞口水:主子是很恐怖没错,可这样霸气的男人他能驾驭吗?他甚至觉得被降服的会是他们的主子。
“这位----”白总管努力的寻找不会触怒这男人的称位:“那个这位公子您请随我来。”
久等不见回应的白总管转身看著仍站在原地的武男,才发现他的目光一直盯著主子离开的方向,不曾改变。他生气了吧,为了主子的擅自离开?!要不怎会出现这种欲夺人魂魄的眼神?!想必被这双眼睛的主人瞪过的人都不会傻到想要违抗他的意志吧?!
喔他的金主怎麽这麽就走了?他还有好多话想问他呢!他甚至还不知道他的名字?!武男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消失已久的随君身上,根本就听不到白总管的话。当然更想不到他那充满哀怨的可怜惜惜的目光,在别人眼中竟会被理解为夺魂摄魄。
全身浸泡在舒适豪华的浴池中的随君无聊的拨动著池水,却发现倒影中不断出现那张张狂的脸:无法否认,他对那张脸满意极了。可一想到在回府途中所发生的事,一股怒气不断上升。
“可恶,为什麽会这样!”烦恼的他用力拍打著温热的池水,激起层层水柱:“不行,我一定要让他知道谁才是主子!”
边这样想著的随君边‘腾’的站起身,随手抓起一件长衫便往听雨轩的方向飞身而去:我一定要打跨你高傲的自尊!!!
“公子,这里就是听雨轩------”
武男完全被眼前的奇景震呆了,这里真的是人间吗?
明镜般的圆湖中矗立著三栋古香古色的楼宇,围成一个半圆,秀丽又不失威严,一条曲曲折折的小桥与湖岸相连接。楼宇在水面上的倒影化成了迷离幻画,散发出璀璨的光芒,晶亮得有如金陵银缎,钻石项圈。踏上小桥,桥身微颤,耳边传来阵阵悦耳的铜铃声。武男好奇的望去,原来小桥扶手上每隔一段都挂有一个别致的风铃,每当微风吹过,便会发出响声,让人置身在如梦似幻的世界里。
白总管很能明白武男的反应,一如当年他见到初落成的听雨轩一样,怀疑自己的眼睛。这里一向是主子最爱逗留的院落,至今为止还不曾允许任何一个男宠接近过。想不到今天竟会破例赏给这位公子。
可说实话,这样的男人和这幢房子还真不是一般的不配!!!白总管忍不住偷笑著。
“你叫什麽?”武男感激的看著一路带著他的长得很阴柔奸诈的男人,要不是他,自己恐怕要花很久才能找到这里。他的金主还真不是盖的,家大成这个样子,还让他住那麽美的地方,再见到他时一定要好好谢谢人家。
“我-------”不知为什麽这位白总管的脸开始不住的颤抖,好象在进行著天人交战般。
怎麽了,只不过是问问名字罢了,有那麽为难吗?武男有些担心的看著看著脸一阵青一阵白的人,摸不找头脑。
“我不是说过不许任何人进入这里吗?”正当二人均沈默不语时,一道银铃般动听的声音在他们背後响起:“展机!”
展机?!武男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他记得刚才有人叫他白总管?他姓白,叫展机。
合起来不就是
白斩鸡!!!!!
4
白斩鸡!!!!!
这这名字
“主子!”涨红了脸的白展机顾不得对随君的敬畏,大声抱怨著:天知道他有多讨厌这个该死的怪名字。什麽白斩鸡,还酱茶鸭呢?!亏他老子竟能想出这种烂名字,还敢自称什麽天下第一才子!!!
“想笑就笑啦,忍久了对身体不好!”无意间瞥到那大酷男要笑不笑的脸,白总管更认命了:自从前些年他跟随主子去江浙一带视察商号的状况,经过一间在当地很有名的酒楼时,他那伟大神圣英明的主子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随口叫了一声‘白展机’,本是在叫他的,这也没什麽。谁知那不长眼的店小二竟真的好死不死端上一盘‘白斩鸡’来,气得他差点当场吞血。从那以後,他就严格禁止任何人再连名道姓的叫他。你看,此刻就连那威严的男人也憋的如此难受:“我的名字很好笑,对吧?!”
“不,是很有名-------”本性就比较淳朴的武男努力的措辞,尽量不想伤到那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的男人。只可惜好像起了反作用。
‘!!’的一声,白展机很干脆的当场晕倒。
“哈哈------”一阵朗笑从许久未开口的随君嘴里传出,在他人生的前二十年中从不曾这样开怀的笑过。随君抹去眼角的泪,对仍搞不清为啥白展机会突然撅过去的武男竖起麽指:“你真毒,真毒啊?!很很有名哈哈-------”
他说了什麽很好笑的话吗,要不这俏丽的男孩怎会笑成这副德性?随君的笑脸虽有失尤雅却足以吸引了武男全部的目光:“你该常笑的!”
不知为什麽他就是知道眼前这个少年从不曾像现在这样如此放肆的大笑过。可他喜欢,他喜欢那豔丽的笑容,很喜欢!
“你该常笑的!”
随君愉悦的笑声被这短短的几个字终止了,白玉般无瑕的俏脸上筑起一层寒冰,而那双前一刻还带著童真的明眸也染上了一道冷残的光芒:该死!他这是在做什麽,他怎能在自己的猎物面前这般轻易的御下武装?!
“主主子------”
才刚刚从昏厥中清醒过来的白展机,一双有些调高的单凤眼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家主子:刚才那个真的是玄皇吗?真的是那个断绝七情的玄皇吗?他跟随主子也十年有余了,记忆中还从没见过笑得那麽真挚,开心的他。那才是主子该有的样子啊,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玄皇,而是二十岁的少年该有的样子啊?!
“你不该醒来的!”注意到属下震惊的表情,随君目光更凛冽了几分,眼中已有了杀意:“你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只见一道白影飞快掠向白展机,随君毫不留情的一掌打在他的胸口。
被那掌打飞出去的白展机,雪白的长衫上满是耀眼的红。捂著胸口看著正要向自己再次攻过来的随君,认命的闭上双眼。他清楚的知道主子是真的打算杀了他,因为他看到了玄皇努力隐藏的另一面。骄傲如他怎能容忍一个属下看破,哪怕这个属下是从小就追随他至今的亲信。
展机的满身鲜血强烈的刺激了随君血液中嗜杀的天性。再加上被部下看穿的挫败感让他忘记了此刻倒在地上的人是伴了他十年的随从加玩伴。举掌就要打在对方的天灵盖上。
白展机静静的等待这致命的一击。可过了许久也不见那一掌落下。疑惑的睁开眼睛:只见那高大威严的男人有力的抓住主子那纤细的手腕,满脸的怒容。
“放开!”想不到会被钳制住的随君转头瞪向自己的新男宠:这死男人竟胆敢如此放肆,他到底有没有身为男宠的自觉?!
“你在做什麽?”面对随君的命令武男无动於衷的质问著。说实在的他有些被刚才那一幕吓到了。虽然他一早就看出这个美丽的少年是多麽的高傲,多麽的不可一视,可他却认为那不过是少年人的任性罢了,直到他亲眼看见那毫不留情的进攻和赤裸裸的杀意。
“我在问你在做什麽?”得不到答案的武男再次质问著,握著随君的手又不由的加重了几分力道。怎麽可以这样,怎麽可以如此轻率的对待生命?!这对从小就热爱生命和大自然的武男来讲是无法容忍的。
“你看不见吗,我要杀了他!”手腕被握的发红的随君冷笑的看向那冒犯他权威的男人,一把甩开抓著他的手掌:他以为他是谁,竟敢这样质问他?!
“他是你的朋友不是吗?”武男实在不能理解,明明前一刻还谈笑的夥伴为什麽这会可以说杀就杀,难道古人间的友情都是这般不可信任?!
朋友?!随君无情的看著跪在地上的白展机,脑中闪过千万个念头:那是什麽?他是玄皇,万人惧怕的玄皇,在他的人生里没有朋友!他不需要!
“他不过是我的家臣,说的再直白一点他只是我的奴才,”随君抬起头不再看展机:“我要他生他就生,我要他死他就得死!”
“你没有权力决定他人的生死!”武男不认同的低喝。
“我没有吗?”好像是故意要做给武男看一样,随君高傲的站在白展机面前,有著绝对的权势:“白展机,我现在就赐你一死,你自裁吧!”
“啪!”轻脆的巴掌声让一切都停顿了下了。一下子静得可怕。
随君震惊的捂著被掌掴的面颊,鲜红的指印清析可见:“你你竟然敢打我?!”
“对於不听话的小孩就要给予适当的惩罚!”武男看著那泛红的小脸,心中一阵不舍,可确实是这死小孩不对:“你要了解这世界上不是你说了就算的。”
想不到事情会如此发展的白展机看到主子被打许是受到太大的刺激了,举手要自裁的动作就那样停在半空,嘴巴长得塞的下一个鸡蛋,甚是好笑:他们那从未被任何人打过的主子竟然挨打了,竟然被自己的男宠给打了?!天啊,这世界要变了!
“好!很好,真是太好了!”轻扶有些肿起的面颊,随君不怒反笑,一把抓起武男带著他往听雨轩飞去,不要怀疑,他们的确是飞走了:“我会让你知道这世界的确是我说了就算的!特别是对你!”就该这样,猎物越是不驯,教养起来才越刺激,越有征服感,毁掉的时候也才越有成就感!
完全被遗忘凉在一边的白展机看著消失的二人有些不知所措:这是什麽状况,竟然就这样飞走了?不多时,好像忽然想到什麽的白展机忙扯开嗓子大喊:“主子,展机还要不要自裁啊?”
5
”主子,展机还要不要自裁啊?”望想飞远的两人.白总管仍跪在原地,可怜惜惜的.
”起来吧,人都走远了,你还在演给谁看?!”一直藏身在花丛间的黑耀庭踱到好友面前,居高临下的看著这个爱现的男人:真不知道这家夥的脑袋里装的倒底是啥,竟还有人急著找死的
”呜呜-------”不成想,前一秒还视死如归的白总管,在看清来人後竟猛地从地上跳起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向离他两米远的黑耀庭,一头栽进对方全无防备的胸躺里,大哭起来:”呜小黑,你看见了吗?你看见了吗?主子主子要杀人家啦------”
”--------”被一个不比自己矮的大男人死命抱住的感觉可不怎麽令人愉快,黑耀庭忍不住皱起两道浓眉,试图掰开紧搂著腰身的手.
”小黑,你说说看,人家伺侯了他十年了耶,一直忠心耿耿,没功劳也该有苦劳吧,他他竟忍心杀了人家------”等不到想要的轻语安慰,满心委屈的白展机更伤心了,又加重了力道,死命的赖在人家怀里.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要是让不认识的看见了还真能勾起几分怜惜.
只可惜黑耀庭不是别人,是那个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同伴.听著那一声声让人头皮发麻的”人家长,人家短”的,实在忍无可忍的翻翻白眼,毫不留情一脚踢开这粘人的家夥,一双黑眸中闪过杀气:”还没演够吗?”
”呜-------”被人踹开的白展机看见满身杀气的黑耀庭,非但没有所收敛反而干脆坐地上哭得更伤心了:”人家就那麽讨人厌吗?大家都要欺负我,可怜我年纪小小就孤苦无一,三岁丧母,四岁丧父,五岁那年连大黄都舍我而去,呜我就知道没娘的孩子最命苦,我的娘啊,爹啊,您们都在哪里啊,儿好想您们啊-----”
”闭嘴!”受不了一个大男人这样的哭天喊地,更何况:”你爹娘昨天才捎信回来说是要在绿柳山庄多留几日,免的回来受你的气!还有那只大黄,都己经被你喂得走不动道儿了,它活了整整二十年了.欺负你?!你不去欺负人家就很好了,谁敢惹到你这个刹星!”
”是是这样吗??”一脸心虚的白展机暗暗的吐吐舌头,尴尬的笑笑:”我爹娘还活著,大黄也没离我而去?!”
”你那麽想知道的话,何不亲自下去看看?”黑耀庭扬起一丝笑容,慢慢的靠近地上装傻的白展机:”兄弟我就好心的送你一程--------”
”嘿嘿,不用麻烦了!”看著满脸写著’别客气,我很高兴帮你’的同僚,展机慌忙的站起身,又後退了两步,确定绝对安全後才皮皮的笑了:”没关系,我这人很能将就的,我有你就好了------”
”是吗?”听到这话,让黑耀庭更不加悦了,往那还不知死活的家夥又靠近了几分,趁他不注意是一把抓起来扔在肩上,还狠狠的在不断挣动的展机优美的臀上拍了一掌:”我这个人也是很好将就的,不如现在就去试试我们的默契怎样!”
就这样,玄宫的黑护法抗著白总管堂而皇之的大步走在花园里.而在一旁默默打扫的下人们听到平日里那狡诈阴险的总管大人呼天喊地的求救生也只是无聊的摇摇头,继续自己份内的工作.
这到不说白展机人缘太差,没人愿挺身而出.反而他们那位总管大人虽然人是刻薄小气又爱记仇了点,但他处事公正,对下属也很和气,所以下人们还是很爱戴他的.可有一次一位好心的仆人见不得他所崇拜的总管大人那受制於人的可怜样儿,闯入了黑护法的庭院想要承救他心目中的受害者,最後却被恼羞成怒的总管暴打一顿扔出门外後,就再也没人想去住持正义了.
久而久之,大家也就都习以为常了.清楚的明白,他们的总管叫的越大声就表示他心里越高兴,而此时身为下属的他们还是不要去管主人家的事情为妙.
而此时在另一座宅院里也正上演著一场全武行
”主子,您的--------”负责随君日常起居的小斯像往常一般推开黑木的大门,下一秒却被眼前的情景吓傻了眼的础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了.
什麽?你问他看见了什麽啊
嘿嘿!下回再告诉你好了
上回说道被武男赏了一记耳光的随君抱著比自己高大强壮许多的武男身轻如燕的往自己居住的院落飞去.
’砰’的一声,随君很没形象的用力踹开那华贵的黑木大门,才一进寝室便大力的将手上的庞然大物甩在一边,一对圆圆亮亮的大眼睛恨恨的瞪著那面不改色的男人:真可恶,老天爷怎麽这麽不公平,为什麽他不禁给了这家夥一张好脸还给了他一副如此令人羡慕的躯体.反过来再瞧瞧自己,虽然谈不上娇小却绝对纤细的身材配上那张看了就让他生厌的娃娃脸,也难怪十个人中有九个把他误认成女的.真是太可恨了
越想越不甘心的随君咬紧下唇死命的瞪向那引起他所有自卑感而不自知的罪魁祸首,心里盘算著要如何如何的折磨他,羞辱他.
”过来服侍我更衣!”发现武男正忧哉游哉的打量著居室的布局,一种被忽视的感觉让随君的不满更加扩散开来.他要折辱他,他相信没有一个男人会愿意服侍别人的,更何况骄傲如他。
武男一言不发的踱到随君面前居高临下的看著矮自己半个头的可人儿:服侍他更衣?!想不到这些古人还真开放才近房就直奔主题。不像现代那些做作的富家千金,满脑子想的就只有和他上床却硬要装出一幅清高的样子,还非要吃饭,跳舞,看电影做足全套才欲拒还迎的办正事。这位金主这点到是省了他不少麻烦。
武男慢慢的抬起强健手臂,看著那样式复杂的华丽衣衫一时间竟不知从何下手了。虽说他是舞男出身,像是帮客人脱衣服这等小事本该是他的职责所在,可不知什麽原因打他第一天下海开始从来就只有女人伺候他的份,而他自己却从未为任何人服务过。
算了,不就是脱衣服吗?!那就脱吧!向来最怕麻烦的武男很聪明的找出了一个脱衣服最快的方法──撒裂它!!!
而此刻还全然不知情的随君正在暗笑不已,武男的冥想看在他的眼中很自然的被注解成受辱後的窘迫和不甘。随君满意的等待著眼前这个高大不可一世的男人屈尊的一刻。他要打掉他的骄傲。
可还没等随君笑完,一声‘撕拉’就让他的笑容彻底的僵在了如花般的脸蛋上,紧接著便是一股寒意的袭来。
“该死的,你在干什麽?!”随君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已全裸的身体,两道秀眉拧在了一起:这这大胆的男宠,该死!
“服侍你更衣啊?!”武男露出无辜的笑容讨好的看看随君又看看手中的布条:力道是大了点儿,但很见效不是吗?!
“你你------”他是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随君紧握著双拳狠狠的瞪著那狂傲的笑脸恨不得冲上去砍了他,可不行,现在杀了这男人只会让他泄一时之忿却不能带给他征服的快感,他不能让他死的那麽痛快。从来,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玄皇:“我是要你伺候我更衣,不是要你强奸我!”
强奸?!武男皱了皱眉,很不满自己人生中第一次为他人服务竟只换来‘强奸’二字。再怎麽说他也是红牌头号舞男,他的职业道德怎能容一个外行人质疑。
“我是职业的!”带著少许的不满和不甘,武男轻柔却又力道十足的横抱起赤裸裸的随君往内室走去:他也许不太会为别人更衣可让女人欲仙欲死的本领他可是一流,虽然他很少碰男人,可做那档子事还不全是一个样,管他是男人还是女人找个洞洞插进去不就成了吗!说什麽他也要让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小金主满意才行,要是这小人儿一个不爽将自己丢出门去,那他毕生的志向不就毁於一旦了吗?!
想著想著,武男不禁又对著怀中的少年露出自以为可爱的笑容:金主,你放心,我一定会服务周到,保君满意的!
这这是怎麽一个情况!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随君的意料之外。一时间他只能呆呆的任武男抱著,做不出任何的抵抗。
直到看到武男那‘可爱’的笑容後才拉回他的危机意识:不要!不要露出那麽可怕的表情!就算是杀人不眨眼的玄皇随君也难免不对这个怎麽看都不像是善类的男人忌弹三分,特别是在还不清楚他底细的现在。这到不是说自己怕了他或输给了他的气势,事实上打从他出生以来还不曾怕过些什麽。只是玄宫的人从不做没把握的事,他们一向是看准猎物後再给其致命的一击,要不就不出手,一旦动手就绝对不给对方任何反击的机会。而此刻,对於这个男人随君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武男轻轻的将随君放在柔软的床塌上,湖蓝色的锦被映得随君原本就白净的肌肤更加耀眼了。就连早已身经百战,阅人无数的武男也不禁深吸口气,坚实的手掌不自主的扶上那如玉般身体,从掌中传来的肌肤相亲的温热感觉一下子让武男的欲望拥向某处。
蠢蠢欲动的欲望让武男自己有些把持不住:这是他第一次,第一次如此热切渴望得到一个人的身体。以至於太过专注的他还没来及看清身下的可人到底是家猫还是野豹时便被人家点了穴道动弹不得了。
猛然间的天旋地转,情势大逆转。
“这是干什麽?快放开我!”不会武功的武男对於这些古人动不动就喜欢将人盯在那里的习惯可是感冒的很。干嘛!摆明欺负他不懂这时代的武学嘛。
“不要,不要!”相对於武男的不情愿随君可是高兴的紧,一想到自己终於掌握了主导权竟有些忘形的像个孩子是的撒赖起来,还像是故意气武男一样叫嚷著:“不要,不要!”
而当负责随君日常起居的小斯推门而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个让人觉得诡异的情景:他们那天大地大我最大的主子全身赤裸的跨骑在一个衣冠整洁的高大男人腰上,嘴里竟还不住的发出引人遐想的声音:“不要!不要!”
这这是他那个拥有十三个男宠的主子吗???他怎麽看都是他家主子被人家给那个了
天啊,谁来救救那可怜的小斯啊!!!!!!
难得早起的武男也被这明媚的春光所吸引,搬了张躺椅置於听雨轩的前厅,砌上一壶上好的龙井,悠哉游哉的斜靠在椅子上享受著梦寐以求的奢华生活。华丽的黑发随著轻风微动,强健有力的双腿翘在矮凳上,随意披在身上的长衫不经意的敞开著使那古铜色的胸膛若隐若现。形状完美的手指拿著茶杯的动作看上去是那麽充满王者的威严而又不失优雅。由於阳光照射而微迷的双眸,还有嘴角边那抹闲适的笑意。这男人他分明就是上天跟众生开的一个玩笑。是的,他不美,你甚至不能在他身上找到任何可以和美丽相关联的词藻。但,他是个男人,一个纯粹的男人,只是那样静静的,慵懒的躺著就足以掳获任何女人爱慕的眼神。也许,不光只有女人吧,连男人也逃不出他无意间造就的唯我独尊。毕竟,人类和动物一样,都很容易被强者所吸引。
而当上次一别之後就再也没露面的玄宫白大总管出现在听雨轩外围的回廊里见到就是这样一幅俊男沈睡图。完全的被眼前的美景所震撼,白总管下意识的抬手擦擦快要滴出来的口水,双脚不自觉的往男人所在地飘去。每走近一步,就将那正在休息的男人看得更真切了一分,心也就随著跳得更快了。
呜他喜欢,他好喜欢那胸膛,好宽,颜色也好好,叫他羡慕得要命。呜怎会差那麽多嘛,明明大家一样都是男人,可为何有人的身材能如此的完美,而自己虽然也不至於弱不经风却怎麽看怎麽白,难怪他家那死老头给他取那个鬼名字,一定都是他起名字起坏的,让他像一只活生生的白崭鸡。呜真是恨死那老头了!!!呜就算这辈子也变不成这样,能摸上一把也是好的啊!
心动不如行动的白大总管那只毛手正要摸上那全无防备的前胸时,却感到背後有著两股寒流以超光速的速度向自己袭来。不容他多想的,下一秒,想要调戏良家酷男的白总管就被一阵强大的掌风打飞了出去,幸而身後有著另一双铁臂紧紧的接住了他,将他圈在怀里半分也移动不得。要不不死也得摔成重伤。
“小黑,看好你家的狐狸精,别让他到处发春。”随君看了眼躺椅上还未清醒的男人,一对圆亮亮的眼睛死死的瞪著躲在黑耀庭身後的胆敢妄想碰触自己所有物的白总管,金童般的小脸上勾起甜得腻死人的笑容:“展机啊,你下次要是再敢对他露出半点分非之想,就别怪我不顾多年的主仆之情了!”
白总管艰难的吞吞的口水,深知要是自己的手方才真的摸了上去的话,此时他一定早就命丧黄泉了吧。不过,就他跟在自家主子身边多年的经验看来,他的主子为人是任性了些,接人待物太霸道了些,可至今却也不曾见到主子对哪个男宠如此的在乎,连碰碰也不成。要知道,在玄宫最黑暗的地牢里不知被关押著多少被主子玩腻了或是惹主子不高兴的男宠,他们每天都在地牢里过著生不如死的生活,像狗一样的残喘著。如今为何为了这第十三个男宠而乱了心脉??
白总管好奇的看了看一脸倔强的玄皇,又瞧了瞧仍安然沈睡的武男,忽地,今早上听的传闻闯入了他的脑中:难道,难道那传言是真的?!断了七情的玄皇当真被这个男人给恩,很有可能,要不依主子的个性怎能容忍他站著,而身为男宠的人却还赖在躺椅上享受,换了别人的话怕是早就把他仍到地牢里去了吧。恩,听说,在这方面男人和女人都是一样的,一样都忘不了他门生命中第一个侵入者,其实也不是听说啦,是他的他的亲身体验啦,所以哦,他白总管敢拿他阿娜答的屁屁(啊??你问我为啥拿我阿娜答的屁屁打包票,为啥不拿我自己的啊?笨,万一赌输了怎办)打包票,他伟大的至高无上的玄皇随君大人一定是被人家给XXOO了。呵呵,等一下他一定要抓个小斯来问他个水落石出。
“啊,你来了啊,怎不叫醒我?”
底沈的男声打破了清新的早晨,原本躺在椅中小息的男人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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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来了啊,怎不叫醒我?”
底沉的男声打破了清新的早晨,原本躺在椅中小息的男人醒了
尚未完全清醒的武男半眯着深不见底的黑眸看向杵在身旁的可爱金主,想到昨日种种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丝笑意.伸手一拉便将随君轻而易举的抱坐在膝上,把脸埋进他的胸前深深呼吸着随君身上独有的气味:好好闻,他喜欢这种淡淡的香.
这该死的男人在干什么!他倒底明不明白自己的身份,他只是个男宠是个玩物.见到恩主不跪不拜也就罢了,竟还放肆到对自己上下其手.玄皇随君暗暗磨牙,心里盘算着要怎样收拾这不知天高地厚胆敢一而再再而三挑战自己权威的家伙.
又留恋的嗅了嗅,武男才抬起他刚毅的脸庞,狭长的眼对上那双亮晶晶的圆眸.扬起带着一分关切,一分好笑,一分随性的笑容捏了捏随君的脸。
\"怎么,还疼吗
“不疼才怪,”玄皇随君没想到他有此一问,俏脸涨得通红,一只手不自主的向自己身后摸去一边小声嘀咕:“还不都怪你,那么用力!”
“我警告过你的,是你不听。”看着可爱金主的小动作,武男好笑又有些心疼的将他翻过身让他趴在自己身上,一边用厚实的大掌轻轻揉着某君的嗯,臀部!!!
意味不明的对话,暧昧的举动,一切的一切看得杵在一旁等着看戏的黑护法和白总管一楞一愣的:天啊,地啊,他他们
从未见过自家主子这般小鸟依人过的白展机一张嘴巴张得能吞下一颗鸡蛋,那颗继承了他老爹天下第一才子名号的玄宫白大总管脑袋瓜子在飞速的运转着:疼?!用力?!最最最主要的是他骄傲的主子疼的地方不是手来不是脚,不是胳膊不是腿,是屁股啊,是屁股哦呵呵,哦呵呵!!!!
又一次想起早上听到的玄宫正盛传的流言,本来就长得阴柔奸诈的白展机更笑得像只活脱脱的狐狸,嘴角不受控制的裂开,两颗洁白的门牙在阳光的照射下,硕硕发光!!!
“你的口水流出来了!”踹了一脚呆瓜般的同僚,黑耀庭再一次暗骂自己眼睛严重脱窗,要不当初怎会看上这只笨蛋,白白让他糟蹋了自己纯纯的处男身。(作者:踢飞,是你占了我家可爱小白的便宜!还敢嫌!!)
“啊!”白展机用力吸口气手忙脚乱的擦着口水,一双狐狸眼仍不安分的往躺在躺椅上的二人身上瞟去。其实这也不能怪他幸灾乐祸,要知道他当年原是准备要压倒黑耀庭的,要不是他家主子暗中耍了点小手段,如如今他也不至于夜夜都要被折腾得死去活来。
抱应,是抱应!!!r
“展机啊,你挺开心的嘛!”不知何时随君离开了武男的胸膛飘落在白展机眼前,笑得像朵花似的:“有什么有趣的事吗,说来听听啊?!”
“呵呵,呵呵,”沉浸在自己无限的带着颜色的遐想中的白展机被主子天真无邪的笑容迷得晕头转向,没看清那人眼中的阴冷,竟还不知死活的搭上主子略显单薄的肩膀以一副过来人的神情开导着。
“第一次是比较痛啦,不过您放心,慢慢的就习惯了,只要------”白展机边说边偷偷得瞟了一眼天神般的男人,压低了自己和主子的身子蹲下身来:只要您叫武公子悠着些别累坏了您。您是不知道啊,他们这些野蛮人性致一上来不弄得你筋疲力尽哇哇求饶他们是不会甘心的,哪会管咱们的死活。当然,这也是有些小技巧的,和他们硬碰硬是行不通的,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还不是咱们,要见机行事,该服软的时候服软,该叫的时候叫,什么恶心说什么,什么你好强啊,你好棒啊,用力啊就算他不是真的那么强也绝对绝对要夸得他神武无比,还有,主子啊------”
正说得天花乱坠,口沫横飞,恨不得将毕生经验全倾囊而出的白展机像是见到鬼一样一脸惨白,僵硬的看了看蹲在自己身旁的笑得高深莫测的玄皇随君,又转过头看了看背后的另外两个男人——一个似笑非笑的瞅着他,一个握紧拳头眼看就要扑上来咬他两口。
“嘿嘿!”白展机迅速起身跳离主子身边,干笑两声正色道:“再过两日就是掠空主子的大寿,展机要去看看下人们准备的怎样了,这次掠空主子特地回宫过寿可千万不能丢了玄宫的脸面。主子,容展机先行告退!”
开玩笑,此时不溜等待何时!e
“本宫让你走了吗,展机------”甜得发腻的声音叫得白展机头皮发麻。
“可主子,掠空主子的寿宴------”e
“小叔叔的寿宴会有人办的,就不用白大总管费心了,”随君漫不经心的踱到白展机身边,笑呵呵的抱住全身僵硬的他:“展机啊,你很久没陪本宫练功了吧,来,今儿个天气好得很,陪本宫玩玩!”
“小小黑?!”被吓得睁大双眼展机无助向黑耀庭求救:呜不要,他不要陪主子练功,那根本就是给主子当沙包嘛,呜
“展机啊,难得咱们主子这么好兴致,你就陪主子过过招,可千万别让主子失望啊,”黑耀庭勾起一个难看至及的笑容恶毒的假笑着:这个混球,原来他晚上说得那些话全是敷衍他的,哼哼,先让主子泄泄火,等晚上整不死他,他就不姓黑!!!
啊
伴着阵阵惨叫,始终斜靠在躺椅上看着一切的武男又慢慢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淡笑着:“好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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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耀庭略带惊异的瞅向事不关己的男人。虽然只与他见过数面,却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男人很奇怪,可又说不上是怪在哪里。只是本能感觉出他的出现可能会改变些事情,或是玄宫,或是主子。
“有话要说?”被个大男人那么赤裸裸的盯着看再迟钝的人也会有所感应的吧。不好再假装视而不见的武男百般无奈下也只好开口。
“请您不要辜负了主子!”发现自己竟不自觉的用了敬语黑耀庭怔了怔,对于主子那些个男宠他虽不会轻贱于他们却也不曾对谁如此恭谨过。英俊的脸有着淡淡的红晕口气有些不自然,要一向以冷漠少言著称黑护法说出这种近乎煽情的话实在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辜负?”放下手中的茶杯,武男挺直了脊背看向仍打得难舍难分的两人,将目光定格在自己的小金主身上,不明白为什么这被叫做小黑的男人会有此一说。先别说小金主讨喜的外表很合自己心意,光是他的职业操守就不容他怠慢了。他可是最红的舞男。
“我怎么会------”本想严肃得正面回答黑耀庭的顾虑却只见眼前黑影一闪,哪里还有黑耀庭的人影。
足尖轻点,黑耀庭迅雷般掠向被打飘出去的白衣人一把将其搂紧在胸前:“耀庭多谢主子手下留情。”
“三天!随你高兴怎么玩,本宫三天内都不想看到活动自如的他。听明白了?”瞪着被自己震晕的手下,随君眨眨眼狡猾的下着恶毒的命令:哼哼,竟敢质疑他玄皇的能力,整不死你!
“耀庭领命!”低头看了眼已苏醒却仍装晕的同伴,黑耀庭不着痕迹的用力在那人臀上狠拧了一把。冲着痛得龇牙裂嘴的白展机扯开一个凉凉的笑容:“展机啊,主上有令,你就好好期待吧!”
“不要,我不要------”眼看着屁股要开花白展机想不醒也得醒了。奋力挣脱黑耀庭的钳制向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二人大喊:“主子,主子,展机还要筹办掠空主子的寿宴,还要处理今年各地的帐本,还要------”
“不必担心,那些事三天后你有得是时间处理,”见玄皇随君不耐的挥挥手黑耀庭趁还不认命的情人不备点了他的穴道,向着主上欠了欠身,一把将白总管扛在肩上准备回自己的院落好好的和他玩游戏。只是在经过未发一言的武男时停顿了一下便迅速离去。
“玩够了没?飞上飞下的,我瞧着都累了。”武男扯住随君的手臂顺势将其拥坐在自己膝上。抬起粗大的手掌抚去那小脸上滴滴晶莹的汗珠。
生平头一次有人敢如此毫无顾忌的亲近他,颊上传来的温热感让随君有些恍惚。太生疏的情感充斥着他的全身,被个男宠如此冒犯是该一掌劈死他的吧。可不知道为什么,那温温暖暖的触感和掌心厚茧的刺痛都让他舍不得离开,甚至不自主的用细腻的脸摩擦着。说不上是不是喜欢,只是不想离开不想失去。
“来,喝口茶润润吧。”见到像只小猫一样在自己掌心来回蹭的随君,武男的心渐渐柔软了,男性的本能正一点点的抬头:可爱,实在太可爱了。他真是找对主儿了。这么小巧迷人的金主真是叫他
不待对方回应武男含下淡绿的茶水,捧住随君的后脑将口中之水喂于他。霸道却不粗鲁。
一时间仿佛连空气都变成了暧昧的紫色。
“主子,主子,”极轻微极细小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只见又是那个倒霉小厮半跪在躺椅边畏畏诺诺的轻声唤着,显然仍未从上次惨痛的经历中恢复过来生怕再次坏了自家主人的好事。
像是被电到一般,玄皇随君用力推开武男猛地站起身心下默默的诅咒:该死的,他又被这男人迷惑了。
“有话快说!”玄皇恶声恶气的命令着,将自己对武男的溃败感全数发泄在可怜的男仆身上。
“是是,主子,”暗自为自己擦去苦命的泪珠儿,小厮扬起清秀的脸蛋用力挤出个自认可爱的笑容讨好着:“主子,掠空主子驾到了。”
“来得倒还真快。”八成又惹出什么祸事不得不逃回来避难。对于自己唯一的血亲,上任玄皇——掠空,随君向来只有三个字相赠:败家子。
想当年玄宫的老爷子一生风流妻妾成群,膝下更是子女多达十数人。不仅如此还个个均是人中龙凤,谁也不服谁,为了宫主之位争得头破血流。只有不论是排行、资质甚至容貌都低他人一等的掠空站在是非圈外冷眼旁观。或者该说他连旁观者的本分都不尽职,当十五个兄姐相互拼杀到只剩四人时他也还是自顾自的逛他的戏院吃他的花酒。
可笑的是,这场手足相残最后的胜利者竟是玄宫里最不起眼的十六少爷。掠空之所以能登上玄皇之尊原因只有一个——他是唯一的选择。没错,他那十几个优秀的手足相继亡故,而离宫主之位只差一步的随君的父亲也在交接大典当日的清晨被发现暴毙于寝宫内。接连的丧子之痛让权倾天下的老爷子也承受不住而吐血身亡。结果,那一伙儿人争了一辈子的宝贝就这样鬼使神差的掉在掠空的脑袋上,砸了他好大一个包。
至于后来为什么掠空会突然御下玄皇之职从此绝迹江湖;又为什么会由随君来接任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茗音,去请黑护法和白总管到前堂,就说白总管的帐本宫记下了叫他好生养着。”玄皇一边吩咐仍跪在地上等候指令的小厮茗音一边揪住武男大开的衣襟对准那棱角分明的薄唇使劲吻下去:他是玄皇,是永远不会居于人下的玄皇。没有人能妄想掌控他,小叔叔也好,这个男宠也是一样。
武男有点讶异于小金主的吻:倒不是说惊异他会吻自己,只是没想到这看似年纪尚轻的男孩会吻得如此的霸气并且经验老到。
舔去嘴角的银丝,玄皇随君头也不回的转身而去。被抛下的武男看着迅速消失的背影无奈的拢拢黑发,纵容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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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空主子------”随君人还未到玄宫前堂就听见某只大嘴公扯开嗓子的叫嚷,皱着秀丽眉暗骂:学不乖的狐狸精。
“掠空主子,展机好想您哦。”刚从十大酷刑死里逃生的白展机一脸感激的扑向背立于大堂中央的素衣男子。
“展机,耀庭好久不见了。”听到呼唤的掠空转过身对黑白二人柔和的笑着。同样喜好穿白衫,如果说没几人能将白色穿得像展机那样有韵味的话,也没几人能将白衣穿得如此的——普通,普通到就只是白色。白得彻底,白得纯粹。
“掠空主子------”
眼看就要冲上去抱住掠空的白展机被黑耀庭一把拉住后襟:笨蛋狐狸,掠空主子是他想碰就能碰的人吗?!自己早晚会被他连累死。
“臭小黑,你放手,”达不到心愿的白大总管哀怨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人,不断的挣动着想要再次上前:“掠空主子一年难得回玄宫一次,你------”
“小白啊,你真是不懂得接受教训呢!”仍带着几分少年稚气的嗓音瞬间浇灭了展机火热火热的心,蹿到同僚背后露出两只狐狸眼眨巴眨巴的懦懦叫着:“主子。”
属下瞬间变青的脸色看得随君很是满意。决定暂且放他一马的玄皇随君转向那个仍旧微笑的男人上下打量,随即挑起一边的眉讥笑着:“怎么,他没有好好喂你吗?”
怎么见一次比一次瘦。
又不是我的错,光吃不长肉我能怎么办啊!虽然不甘心的小声嘀咕着可表面上掠空也只是笑着没有回应。他很清楚自己侄子的毒舌有多致命,就算早已习惯可还是能免则免罢。
碍眼死了。随君握紧双手努力克制自己不要一拳打过去:从小时候开始就是这样,他对什么都不关心不在意,好象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扰乱他的心绪。甚至当年被自己逼下玄皇之位也淡然得仿佛那位子不是他自己争到,而是他故意让出来一般。真是叫人气愤!
“主子,掠空主子刚回宫,不如先请------”白展机不愧是天下第一才子的儿子,见二位主子间越来越紧绷,不得不冒着炮灰的危险挺身而出:呜,属下难为啊!
“你跟本宫来!”一把扯住那只比自己还略纤细些的手腕,随君带着自己的亲叔叔往寝宫走去。
“主子,主子啊,”见二人一转眼就不见了的白大总管焦急的嚷嚷着:“主子,掠空主子的身子骨可比不得您呐,请您手下留情------”
“与其担心别人,不如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无声无息的欺身靠近的黑耀庭从身后圈住白大总管的脖子轻轻吹口气,满意的看到怀里的人一阵颤栗:“我们回去接着玩游戏吧------”
“呜,可不可以不要!”将头略微仰起调整好角度摆出同伴最爱的一面,挤出两滴珍珠眼带哀怨:呜,那些游戏一点都不好玩,他不喜欢。
“不可以!”毫不迟疑的拒绝,黑耀庭揪住他绑成一条辫子的黑发:笨蛋狐狸,谁叫你要露出那么淫乱的表情。活该被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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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男百无聊赖的在偌大的玄宫里乱转。接连几天都没见到他可爱的金主,武男实在是呆得无趣了才决定到处逛逛,也好熟悉熟悉今后要生活的环境。一边走一边寻思着:不知店内的情况怎么样了,梅兰竹菊有没有偷懒?!
择日不如撞日,就趁今天回舞男店去看看好了。当下武男便作了决定。
两个时辰以后
大门在哪里啊
“嗯!”极轻微的惊呼声让武男停下脚步:诶,好象有撞到什么?
低头看去,只见一个一袭白长衫的男人跌坐在地上,雪白的衣衫满是泥土很是狼狈。武男忙满怀歉意的伸手拉起那男人关切的询问:“受伤了吗?”
默默的摇摇头,男人拍拍身上的灰尘就要转身离开。
“先别走!”手指间一滴鲜红的血引起了武男的注意,回手抓住擦身而过的男人的手肘强硬的留下他。未经准许就握住那只满是鲜血的手掌仔细审视着语带责备:“你感觉不到疼吗?”
“啊!”如梦出醒般的掠空看着自己还在流血的手低叫一声才看着眼前高大威严的男人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没注意到。”
真是迟钝的可以。武男有些想笑可又怕伤到这男人的自尊只得忍住笑意撩起自己长褂的下摆顺手撕下,小心的执起那只受伤的手将其仔细的包好:“好了,记住回头上点药水,不要碰水。”
“恩,谢谢。”掠空看着自己被包得像颗大球的右手,带着几分无奈的道谢:哎,应该只是小擦伤吧,怎么包得好象手断了一样。
“对了,你是这里的人吧,”刚要走开的武男想起自己找了半天还是找不到的大门决定索性问问掠空。毕竟是玄宫的人总该知道自家大门到底长在哪里吧:“我要到城里去,你能告诉我正门在哪里吗?”
“门?”掠空歪着脑袋想了好一会,眨眨眼不知该怎么回答:玄宫有门的吗?!
“你也不知道!”武男见他许久不说话想必是连他也不清楚了。失望的暗自埋怨:小金主的家会不会大得过分了些。
“怎么,你有事要出去?”看着这轮廓分明的脸庞叫掠空不由得想起另外一个人来,不自觉得抬起那只还完好的左手轻轻得抚上去:不知那人现在好不好,是不是还在生自己的气呢?!
“我------”武男刚想表明自己的目的却只觉眼前一阵风吹过,再回眸哪里还有掠空的身影。以为自己眼花的再看看了,空旷的花园里仍旧空无一人。
活见鬼了!武男沉默了一会下了这样的定论。z
端坐在玄宫主厅那张代表最高权威的紫檀花雕椅上随君把玩着手中的翡翠娃娃,漫不经心的听着属下的报告。
“主子,掠空主子回来后的情况大概就是这样了。”才从恶劣的游戏中恢复体力的白展机此时到是十分希望能再被黑心同僚扛回去接着运动。最坏也就是再躺三天总好过在这里被主子虚假的笑容扎死。
“不愧是小叔叔,”听完报告的随君冷笑连连。只有那正在一点点被摧残成细粉的翡翠娃娃无声的哀悼着自己的命运:“才回来就花了本宫八百万两银子,烧了一座藏书阁,毁了三间庭院,差点连他祖宗的坟都叫他给淹了。”
“败家子就是败家子!不过------”随君越说越不甘,拍掉手里最后一点粉末站起身对着恭敬的站在身下的心腹恶毒的讥讽:“都说嫁出去的女人泼出去的水,他要败家也不该败我玄宫啊。马上叫他给本宫滚回那男人身边去,那家伙的家当比本宫多,禁得起折腾。”
“掠空主子又不是女人------”白总管边听着主上难得的牢骚边无聊的玩着自己的手指喃喃自语:和玄皇比起来还是不具任何杀伤力的掠空主子容易激发他所剩无几的良心。
“展机啊,有话不防大声讲出来。”功力深不可测的随君岂有听不见属下低语的道理:这家伙真是越来越放肆越来越不把他这个主子放在眼里了。
“主子,当年又不是掠空主子自己愿意委身皇恩,赭赫公子的。还不都是您自个儿将掠空主子给卖了------”对于主子当年的决定白展机还是有些介意:那么温柔得像仙子一样的掠空主子。
“本宫卖的?!”怒极反笑的随君咬牙切齿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念着:“你真的以为没有他本人的首肯谁强迫的了他?他曾是玄皇,玄皇掠空啊!”
“啊------”狐狸眼中崩裂出难以置信的光芒,白展机确认似的与主子对视:“您的意思是------”难道是掠空主子自己可当年在划星阁里自己明明看到
“展机啊展机,你还是太天真了!”瞧着白展机呆呆傻傻的模样倒叫随君多少有些同情他了:幻灭是很痛苦的。要是再叫他知道那瓶害他一辈子翻不了身的毒药正是拜某人所赐,哈哈哈哈!!!!
“你怎么在这里?”不再打理受到沉重打击的手下,随君刚想去找那多日不见的新男宠玩玩,就见到本应老老实实待在听雨轩里等待自己临幸的男人此刻正堂而皇之的迈着大步走了进来。
本是四处乱转到打算放弃的武男一见到随君便勾起性感的唇来到他的身边,完全无视向他略微恭身的白展机。依旧顾我的高傲。
“原来你躲在这里,难怪我这些日子找不到你。”轻轻的用手顺着随君披散着的长发,武男有些宠溺的责备。
一旁察言观色的展机适时的向二人再次弯腰却发现压根儿没人睬他,自讨没趣的撇撇嘴转身退出大堂忍不住想到:自家主子也就算了,可没想到连这位武爷也同样孤傲。好歹他现在的身份也只是个仰人鼻息的男宠罢了,还真是嚣张。
“我要回店里一趟,和我一起去吧!”未等随君反映过来便被武男强行拉了出去。只是才走两步就硬生生的撞上一堵肉墙。
“好疼,你干嘛?!”y
一下子走一下子停的。随君揉揉鼻子怨恨的瞪着那挺拔的背影:可恶,一定红了。不知道为什么素来杀人不眨眼的玄皇每每只要一碰到身側这个男人就总免不了流露出少年心性,有点不像统率江湖的玄皇了。
武男笑着看向拼命揉鼻子的气鼓鼓的少年,觉得和对朋友也能痛下杀手的那时比起来还是现在的他要可爱得多。
“我又不认识路,当然要你走前面啊!”拉下他的手轻柔的捏捏鼻梁确认没受伤后才绅士的请随君先行:没办法,谁叫他自个儿转得要晕了也找不到玄宫的门在哪里。现在不用怕了,有这里的老大带路他就不信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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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就算有了玄宫的当家带路武男还是没能走得出去。几位不速之客的光临阻断了他们的出行。
“哼,传说中的玄宫也不过如此。咱们兄弟不是说进来就进来了吗!”正厅前方的院子里不知何时矗立着十几个黑衣人,戒备的四处张望仍不见守备部队后其中一个矮个子的开始大言不惭的叫嚣:“兄弟们,咱们今儿个就屠了这座魔宫,宰了那个玄皇,拎着他的头给黑白两道瞧瞧------”
“侮辱玄皇,死路一条!”话音未落只见一道白影闪过,展机徒手掐住前一刻还口出狂言的男人的脖子只等厅内的主子一个眼神便要捏断了它。
“你吓到客人了,小白。”孩子般的玩笑着,随君勾着他那威武的新男宠一蹦一蹦的跳了出来:“你瞧瞧,他都要尿裤子了。”
既然主子要亲自出马,为人属下的他当然识相的让位。白展机很干脆的松开左手退到主子身后很不雅的打着哈欠:算你们倒霉,死在自己手里好歹还有个全尸,落在主子手里哎
不错不错,玄皇满意的上下打量着这十几个杀手暗自欢愉:虽然是些江湖鼠辈,可自从最后一拨扬言要剿灭玄宫的人全被他给分尸以后到今天整整三年多没人再来挑衅了。害得他还以为自家守卫太森严特地下令将玄宫四周所有的宫门和围墙全部拆除迎接他们,谁知这一等竟是三年之久。今儿个总算叫他给盼来了。
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嘴边猎物,随君习惯性的舔舔嘴唇,大大圆圆的眼睛里竟是对血腥的饥渴:闻到血的芳香了。
真是奇怪的古代人。同样面无表情的扫视着黑衣人,武男见怪不怪的抿着嘴心下叹着:他真是不明白这些古人,这大白的天,难道穿得乌漆麻黑的就当没人能看见他们了吗?!还有,擅闯民宅好歹也得戴个面具应应景吧,怎地就这么清汤白面的进来了?!看来相差了近两千年强盗是有进化的,人家现代的绿林好汉怎么说也全是自备丝袜的。真是不敬业!
“各位大驾光临玄宫不知有何见教?”将整个人挂在武男身上的随君笑得那叫一个可爱。
“哈哈,没想到玄皇是个孬种,竟叫个这么俏丽得娃娃出来应战!”有着一张驴脸的男人完全无视随君的存在只是轻蔑的向着他身旁的武男挑衅。
“娃娃?!”这两个字成功的刺激了随君纤细的神经,面色开始不善的磨牙:他最讨厌,最讨厌有人拿他的脸做文章。
“这小家伙是谁?”黑衣杀手中冒似首领的大汉转向一侧的刀疤男寻问。
“老大,听说这玄皇喜好男色,还眷养了不少的男宠。”刀疤男迅速瞟了一眼娇弱的随君又看了看那无法忽视的俊挺身姿,下了结论:“这小娃子九成是那些男宠之一。”
“找死------”失去了玩乐的心情,被完全激怒的随君扬起手就要劈了那有眼无珠的蠢才却被因老大下一句话硬生生的僵在了半空。
“素闻玄皇武功深不可测,江湖上已无人能敌。我等今日特来领教一二,还望玄皇赐教。”坷坷坢坢的背完了练习多日的开场白黑老大用力的吐口气。
“哈哈,哈哈------”b
岂知这番听似再正常不过的江湖话一出,不仅是立于一旁的白展机和闻讯赶来的掠空黑耀庭等人,甚至连隐身于周围的玄宫的部属们都忍不住得闷笑出声。
“啊?”搞不清状况的武男居高临下得看了他半响,又用了三秒钟才最后消化。不好意思的揉揉纯黑的短发,憨憨地笑。
玄皇的确是个不能小看的人物。黑衣老大艰难的吞吞口水,硬挺着不叫自己的双膝打颤:先不说那高人一等的身高,光是简单的拢发都有着常人无法比拟的霸气。而最叫人心寒的是这男人的笑容——邪恶,冷残。
“哈哈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啊,”笑弯了腰的白展机上前拍拍黑老大壮实的肩膀夸赞着:这实在是太有趣了,主子的表情实在是太有趣了。
随君握紧双拳紧咬着下唇,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脸在不住的颤抖:杀人,杀人,他要杀人
13
“好了,你不是说要陪我出去吗?”眼看他可爱的小金主就要变身喷火小恐龙时,武男先一把将人整个抱起来拥在怀里,还不忘在随君小小的耳垂上轻咬一口:“不要生气了。”
“你------”感到自己突然腾空,随君像是吓到了一样睁大圆亮亮的明眸眨巴眨巴的瞅着男人:这家伙在干嘛,竟敢在众人面前对他如此无礼。
“我带他出去溜答溜答,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毫无情感起伏的声音来自武男充满磁性的嗓音,边向玄宫一干下属理所当然的下着命令边抱着人家的主子大步流星走开去,活像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是!”率先反应过来的当然是自认天下第一才子的白大总管。无视玄皇阴狠的目光展机辛苦的抿禁嘴角目送自家老大离开,还不忘掏出绣着兰花的金丝手帕不住的挥动着:“您放心的去吧!”比起收拾满地的碎尸还是被主子瞪两眼来得轻松。
随君越过武男的肩膀看着素日里对他敬畏有加属下们此时竟都用一种几乎是崇拜的眼神望着劫持自己的男人,那叫一个郁闷。要知道不论是亲近的助手还是玄宫里的下仆虽对自己也是恭敬得不敢有半分冒犯,却也绝大部分得包含了对他的惧怕而非崇敬。毕竟对着一张怎么看怎么可爱的娃娃脸是很难产生崇拜之情的。这是他早就深刻了解的,可正是因为了解才叫随君更沮丧:为什么他竟在另一个男人身上看到了本应是属于自己的视线,还是他的男宠!
越想越气闷的随君开始不断的挣动想要解脱武男的钳制:“放开我,你好大的胆子,我要杀了你叫你知道触怒玄皇的下场------”
“乖,别动。”丝毫不将随君的威胁放在眼里,武男将他抱得更禁些宠爱得舔舔那红艳的嫩唇:“掉下去会很疼的哦!”
“------”那毫不掩饰的饥渴的表情叫随君的嘴角不住的抽搐:为什么,为什么这个男人可以这么自然的做出如此露骨的举动。就算是一向不将世人放在眼里的自己在戏耍那些男宠时也还会稍微注意下场合。
一路牵着随君细滑的手,武男招摇过市地往位于城南的自家老巢走去。全然不顾四周好奇试探的目光。
“唉呀,是张公子啊!您好久没来了呢,快请快请!”离着舞男店还有段距离二人便听到了掌堂爸爸嗓尖锐高分贝的张罗声:“虎大爷,您也来了,您的花间小的一直给您留着呢?!”
玄皇随君忍不住好奇的随着声音的方向张望过去。只见,本就不算宽敞的门脸前围堵了成群的人,比起斜对面京城里最知名的青楼——魂宵阁来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问题是,明明舞男店摆明了是卖男人的,可为什么削尖脑袋往里挤的还是男人。
“老板,老板。”年轻的掌堂许是透过了人群看到了武男,原本热情的招呼客人的他竟在店门口欢喜的上下跳动起来。最后索性丢下一旁眼巴巴等着进去的男人们朝武男一下子扑过去撒赖般得轻打男人伟岸的胸膛:“老板,您可回来了。您不知道您不在时我被梅他们欺负的有多可怜。”
“怎么了,他们又偷了你的银子不成?”武男有些好笑的询问着,松开一直拉着随君的手抚摸着胸前的小脑袋:“好了,他们偷走了多少我就双倍补给你多少。”
“诶?!”听到有双倍的银子收,将脸埋进对方怀里的掌堂抬起头仰望着自己的衣食父,笑得像朵花儿一样:“真的吗,真的吗,谢谢老板哦,我就知道老板就喜欢我了。”
多日不见正相谈甚欢的两人压跟就没发现在场的另外一人早已气白得脸色。
低头看着自己被放开的手,随君有种莫明的失落感。刚才一直被这男人死死得握在手里时倒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可一旦失去了竟会觉得冰冷。再看见那活像只野猴子般乱蹦乱跳的臭小子竟然还放肆得扒着自己的男宠不放,随君只知道方才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杀意又再次复苏着。
“走吧,我们的时间不多,先回去再聊吧!” 好在武男很快便又握紧了他的手更将随君往身边搂了搂,拥着他往店内走去。
14
武男将随君安置在花厅一张舒适的软榻上又吩咐负责端茶倒水的小厮去拿些果汁糕点才回身对小掌堂命令:"去叫梅兰竹菊下来,我有事交代。"
"是,老板!"年轻的小掌堂不时的偷瞄瞄坐在榻上晃动着双脚的男孩,虽然好奇却还能不忘自己为人卖命的本分转身离开。
"他是干嘛的?"一见那让他十分碍眼的野猴子走开了,玄皇随君立刻跳下软榻一屁股坐在武男的大腿上揪着他的衣襟质问着:"你是我的男宠,最好少和别人搂搂抱抱的。否则我叫你后悔莫及!"
"知道啦知道啦!"照例不将对方的威胁放在眼里,武男只把它当作孩子的任性。看到捧着托盘的下人进来了便伸手将精致的杯子取下递向膝上的小金主:"乖,喝吧!"
"诶,这是什么?"看着杯中鲜黄的液体,随君用鼻子挨近杯沿小心的嗅着:又是奇怪的液体!
"用橙子榨取的汁,"摸摸随君的头,武男发觉自己特别喜欢他这种好象小狗般的样子:"很好喝的,对小孩子有好处!"
小孩儿?!杯子挡住了随君不屑的笑:活了二十年还没哪个人认为自己是孩子的。玄宫的教育就是灭七情,更何况他从小就对杀戮情有独钟。孩子的心性?那是弱者的东西,他没有,也不屑有。
"老板,老板!你总算舍得回来了。"刻薄的声调从楼梯处传来,三个各有特色的男子步下。走在最前面总是一开口就没好话的是梅;身后有着水蛇腰的是兰;而跟在最后用扇子半遮面的便是菊了:"我还以为您乐不思蜀,忘了窝在哪里了!"
"竹呢?"挥挥手不理会梅的挑衅,武男搂着随君的腰边闻着他身上独特的暗香边询问着四君子中缺少的一个:"有客人?"
"那家伙和您一样,被人包回家去了。"一提起竹来梅就气不打一处来:都告诉他不要去了就是不听,被玩死也活该!
"是谁?"武男纯粹是好奇,因为打他将竹带来店里后竹就甚少接生意。实在推辞不过去了最多也只是陪对方小酌两杯,这次怎会跟了人家回去?!
"怜王爷。"见老板似有动怒的迹象,一向圆滑的兰扭着他那著名的水蛇腰凑到武男身边:"您这些日子不在,那位王爷老大一天三次的点竹的牌,竹被他烦得不成了这才应承下来的。"
"恩。"武男淡淡得点一下头表示这话题不用再继续下去了,反正竹虽然看起来冷淡得可以不过应该还不至于任人宰割才对。
瞪着这群无视自己存在的男人,随君的怒火直线上升。不甘得想着自从收了这该死的男宠,自己就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忽视。不满得在武男怀里扭动了下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怎么,困了吗?"知道怀里的孩子已经不耐烦了可武男还是忍不住难得坏心的想逗弄他:谁叫小金主嘟着嘴唇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老板,"默默得注视着举止亲昵的二人,一直遮着半张脸的菊不着痕迹的打断他们的深情对视:"您在外面多日怕是吃不惯那里的食物吧,要不要菊先为你准备膳食?"
虽然菊掩饰的很好可拥有十三个男宠的玄皇岂会听不出他话中的酸味。挑起秀气的眉仔细打量着那露出来的半张脸:虽然只是当日的惊鸿一瞥可他仍记得这被称作菊的男人那绝色的脸蛋。不可否认,那世间少有的容颜叫他心动过。要是没有这个神诋般男人的存在,这朵绝俗的小菊花铁定会被自己纳为私有的。不过既然被他发现了武男,就绝不允许旁人窥视。
"恩,也好!"武男确实也有些想念菊那如他脸蛋一样堪称一绝的橱艺,再说腿上的小金主想必也饿坏了就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我累了!"冷眼瞧着笑弯了眼的菊就要欢天喜地跑出去,随君用纤细的手勾住武男宽阔的肩将头靠上去撒娇。大概是意识到了自己竟会发出如此娇气的声音,玄皇俏丽的脸黑了下来:该死,他竟用利用了自己一向最不屑使用的娃娃脸!
"那也好,我先带你去睡一下,等好了再叫你起来。"武男宠爱得横抱着随君比他娇小许多的身体往二楼走去:"菊,多做两样点心,他喜欢那个。"
切,又把我当小孩儿!虽是讨厌武男老是认为他没长大,可看见菊那对水汪汪的大眼就要哭出来时,随君的心情没由来的愉悦起来:哼哼,敢和玄皇抢男人,小心本宫找人砍你全家!
15
“醒了?”感到有声动的武男轻拍拍枕在自己身上睡醒的随君。
“我睡了多久?”随君揉揉依旧酸涩的眼睛迷迷蒙蒙得问着。
“不到两个时辰,”拉下他不断蹂躏自己眼睛的手,武男轻柔的替他抹去眼角的泪:“时候还早,再睡会儿吧!”
“不了,我一向少眠。”随君反过身趴得更往上些,想更近一步的看清楚这叫自己羡慕不已的男人:真是奇怪,向来浅眠的自己竟会足足睡上两个时辰更何况还是在一个他并不完全信任的男人身侧。就连最受他宠幸的欢喜也不曾被允许留下陪他整夜过。
“很辛苦吗?”听他这么说的武男很是怜惜的亲吻着随君的发顶:要是在现代,一般二十岁的少年都应该还是无忧无虑的挥霍着青春吧。可这孩子如此的年纪却要承担那么多人的生计,也真是够难为他的了。
“啊?!”随君愣愣得看着男人温柔的目光,不由得一抖只觉得的毛都竖起来了:拜托,这种恶心吧啦的眼神一点都不适合他耶。更何况谁说他辛苦的,要是觉得累他当年何苦逼小叔叔让位。他爱死了那种把别人的生死捏在手心里的感觉。每每看到那些人为求活命跪下来舔他的靴子时,自己就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兴奋起来。喜欢鲜血和杀戮到连他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说不定他真的是魔。
恍惚间他已被武男穿好鞋子拉了起来:“走吧,去尝尝菊的手艺。”
“主子,您回来了。”负责夜巡的玄宫守卫远远的就瞧见玄皇死揪住武爷的大手,怒气冲冲得走了过来,忙上前迎跪于地:哎,是谁不怕死的得罪了他们这位尊贵的主子,把他气成这样。
“滚!”随君看也不看恭敬得跪在地上的属下便一脚踹了过去:他现在很不爽。
“他吐血了------”武男回过头看着被踹翻在地上口吐鲜血的倒霉守卫,有些不放心的想回去查看却被小金主更大力的扯了过去。
“你只要看着我就好,其他的人不准理。”随君伸长手臂紧勾住武男的脖子强硬的命令着自己的所有物只准关心自己一个人。蛮横强势的态度和金童般无害的外表着实不符。
“乖,别闹了,”一心牵挂着可怜守卫的伤势,武男拉下随君的手安抚性的劝着:“我们回去看看他,你那脚不轻------”
“大胆!”随君失去耐性的怒吼出声:他受不了了,这男人三番五次的冒犯自己的权威,挑衅玄皇的底线不说。更是无视自己的存在,一心只偏帮别人,实在可恨!想他堂堂玄皇之尊一再容忍,这不知好歹的男宠非但完全不知感恩竟还变本加厉的越来越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来人,把他给我扔进地牢里去。”
“我知道你还在生菊的气,”见随君转身就要走的武男忙一把拽住他的袖口将人拥进怀里,纵容孩子任性般的亲了亲他:“可那守卫是无辜的,你还是找人看看他吧。别叫玄宫的人说你这当主子的是非不分。”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把他拖走,拖走!”一心以为武男是想为自己求情,却不成想又被他借机教训了去。又见几名现身的守卫全安静的杵在一旁,谁也没上前动手绑人。随君只感到体内的怒气成倍上升,冷着声哼笑起来:“动手啊,还是说你们也想去地牢里玩玩?!”
“武爷,得罪了。”其中一个守卫冷汗直流的靠近武男身边,小心的在他耳边先行请罪:说实话,主子的话他们自然不敢违逆,可也不想触犯眼前这男人。
轻轻松开随君的衣袖,武男沉默得看了一眼别过脸去不愿正视自己的小金主,还想再劝劝他却最终没有开口,只是有些无奈得随侍卫们下去:算了,他正在气头上,还是叫他冷静一下好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可恶,太可恶了!”都怪那该死的菊,该死的守卫还有那最该死的武男。他答应会陪自己一整晚的。随君一掌劈散了身后一棵上百年的古木,咬紧下唇瞪着男人消失的方向:臭笨蛋,你不会说句软话啊!
“哎呀,小黑,你看主子会不会哭啊?”一直伙同自家小黑蹲在花丛间看戏的白大总管蹲得脚麻,索性一屁股坐了下来。边啃着同僚手中的玉米边事不关己的说着风凉话:“玉米好好吃哦,小黑啊,我的玉米------”
强劲的掌风袭向花丛,吓得黑白二人连忙蹿起。眼看第二波又要攻过来,黑耀庭惊慌得抱起还妄想挽救玉米的小白利落的翻身落在随君面前跪下:“请主子恕罪。”
“叫一一今夜到玄皇殿伺候!”懒得答理心腹的请罪,随君竟自下了命令飞身回殿去了:哼,反正他玄皇多得是男宠叫他发泄,少了那男人也没什么了不得的。
“找到了耶!”黑耀庭铁青着脸看着撅着屁股找玉米的白总管正开心得用手抹抹掉在地上玉米便往嘴里送去,塞了满口的米粒还模糊不清的说了些什么:“原来是欲求不满啊------”
16
舒舒服服的洗去了一天的尘埃,随君换了件华贵的银紫长衫走了出来。方进玄皇殿的旁殿便瞧见那早已跪在中央等候多时的男宠一一。
玄皇随意的坐在象征着皇者威严的宝座上悠闲的翘起脚,一手支着头,冲着一一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凑近些。
只裹了件勉强能遮体的内衫的一一顾不得早已跪麻的双腿赶忙向着正前方的随君爬过去,安静得跪趴在玄皇脚边,大气也不敢啃一声。
在随君众多男宠之中一一的姿容只能算得上中等,可他那头长及膝处乌黑如瀑布般美丽的长发却深得随君的欢心因此也倍受他的宠爱。看着那披散了满地的黑发,随君轻柔的执起曾经十分喜爱的青丝闻了闻却随即嫌恶得放开,皱起眉:太香了!真不知道一个男人把头发擦得这么香是干嘛,而且长得过分了。男人的头发,男人的头发应该是短而且服贴的,闻起来也不能这么刺鼻,应该更清爽些才是。就像
可恨!意识到自己又想起了不该想的人,随君烦乱的挥挥手想要打散那围绕在他心中的身影:做什么老想着他,不过是个玩物罢了,自己多的是比他美丽比他乖巧的。这不,眼前就有一个等着自己宠幸呢。
随君用穿着雪纺真绣靴子的脚抬起一一清丽的脸庞仔细打量起来:柔和的眉,勾人的眼,清瘦的身形。这些都是他所喜爱的,是他一直以来挑选男宠的标准。可如今眉毛太细太柔了,应该要飞扬入鬓才对;眼睛太撩人,不够犀利;身形太纤瘦,缺少男人的阳刚总之,统统不顺眼!
一一颤颤微微得趴在原地,时不时的用那双惑人的眼偷瞄阴晴不定的主子,生怕一个不小心惹主子不快。失宠被丢弃还算好的,要是被扔进地牢叫那些守卫无日无夜的奸淫直到咽气,那还不如一刀了解了痛快。
越想越烦躁的随君又瞧见他那副畏畏缩缩的德性更是气闷,索性一把撕裂单薄的丝质长褂。细白的皮肤立现于空气之中,泛起淡淡的红晕。
“还等什么,该怎么做还要我教你吗?!”真正惬意的往后一靠,随君静闭上双目等待着男宠的侍奉。
一一小心翼翼的捧起主子尊贵的分身,含入口中,灵巧的舌上下舔弄。期望自己能取悦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玄皇。
将腥热的白液尽数喷射进胯前的小嘴里,冷眼看着努力吞咽自己体液的男宠,随君眼里只有鄙视:真无聊!
“滚!”阴郁的低喝出声,不屑的漠视着艰难得跪直身子向自己磕头后才狼狈得爬起身退下去的一一,随君的眼里浮现的仍只是那个孤高冷傲的武男:不知道那男人现在怎样了。默许了地牢里那些守卫的残虐,至今为止被他们玩死玩废了的犯人不下数十人。怎么说对那个男人自己还没腻,去看看他的下场好了。绝对不是因为念着他,真的,真的只是去看看他的下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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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如果你以为所谓地牢就一定是昏暗肮脏的地下监牢的话,也就难怪那些江湖大侠十几年来不间断得试图闯入玄宫地牢却屡屡一无所获了。实在是因为玄宫的地牢有别与传统,有些特殊罢了。
武男抬起头仰视着眼前高达九层的庞大建筑物,有些回不过神来。在月光的映衬下整座白玉石般的楼体泛着妖魅的银光。地牢,这就是玄宫的地牢?!
地牢分成两个区域:一到五层的确是实质意义上的牢房,里面摆满了各种不人道的刑具和大大下小规格不一的暗房;而从六层开始往上与其说是囚室不如说是玄皇的禁忌乐园更贴切些。华丽的装潢,精美的摆设无一不张显着玄宫的奢华,而一向喜爱美丽事物的随君更是将抓获来的俘虏中长相上等的男人挑出安置在这地牢的上半区,供自己玩乐消遣。
正当宠的武男理所当然的被守卫们请到了地牢的顶层。看着负责监管他的守卫恭敬的向自己弯腰告退,武男实在是很想笑:怎么说自己也算是个犯人吧,用得着这么礼遇吗?玄宫看守的素质是不是好得过分了些。
武男所不知的是,那些平日里残虐狂暴的地牢守卫一来是受了白总管的警告不许失礼于他;二来是他本身的王者气质也叫他们有些忌惮。要是换了其他的男宠或者俘虏进来哪个不是先被他们凌辱肆虐一番的,怎能这样好生安稳的活着。
扫视着周围的环境,武男再一次确定他没找错金主。那孩子真的是钱多到没地方花了,竟盖了一座这么豪华的地牢。刨光的技术连现代都自叹不如的花岗岩地面铺着厚厚得波斯长毛地毯踩上去非常温暖,屋子的每个角落都摆放着一颗足有两个拳头大小的夜明珠用以照明,青纱漫漫,香熏撩撩。
舒服的喘口气踢去皮靴翻身躺下,武男扯过白虎皮制成的被子遮在身上,想着白日随君的种种,笑出声来:真是个可爱的孩子,竟然为了块红枣糕和菊争得面红耳赤。
而当玄皇随君蹑手蹑脚的闪进武男所在的九层时就看见在床上睡得甚是甜美的男人。足不沾地的飘过去,抬脚就想踹醒他:凭什么这男人总能睡得这么安生,枉自己一路狂飙过来。
可最终随君也只是不满得咬咬下唇,脱去全身的衣物,黑着俏脸拉开白虎皮钻了进去。背对着武男的随君努力挤出一块容得下自己的地方,将人家的手臂拽过去环在自己腰间,又往背后蹭了蹭整个人窝在男人怀里,这才满意得闭眼睡去。
也许是他睡得太甜了,以至于没看见原本应是熟睡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睁开锐利得眼睛凝视着他,嘴边一抹玩味的笑。
武男再次醒来时已是笠日晌午,刺眼的阳光打断了他的好眠。深邃的黑眸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又回到了听雨轩,而在他身边睡了一整夜的人也早已不知去向。可生性平淡喜欢随遇而安的他却并不在意这些微妙的细节。
“狐狸精,你给我出来,出来!”起身将白纱帐放下,昨夜折腾到天亮才踏实下来得武男想继续会他的周公却被屋外一声高过一声的叫嚣阻扰:“出来啊,你以为躲在里头本少爷就不敢拿你怎样了吗,狐狸精------”
狐狸精?!是在叫他吗?本不想去理会的武男却被那句称呼勾起了兴趣:自己活了二十五年还没被谁叫过狐狸精的,真是稀奇!
“我告诉你,别以为主子现在宠你------”喊到口干却仍不见有人出来的南宫敖气得正要跳脚时便见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自听雨轩里被推门而出。一时间所有的话好象都哽在了嗓子眼里,张着嘴呆瞪着男人咽咽口水:这就是那只迷惑了主子的狐狸精吗?!好好大的一只哦!
武男审视着面前有着一双大眼的男人,觉得他好象自家的小掌堂。好感顿生的走近南宫敖,无预警得摸摸他的脑袋温和的询问:“你找我吗?”
冰冷的声调叫南宫敖浑身一抖,下意识的躲开,空翻落在离武男十步开外的地方:这这家伙身上有着和生气时的主子同样的气息,叫他忍不住颤抖。
不敢接近武男的敖只能站在一旁不甘得怒瞪着他:为什么,为什么主子竟会喜欢这种大家伙。
随君的众多男宠,或是自愿或是买卖或是逼迫加入男宠之列却最终都在他甜美的外貌和强悍的气势下归顺。南宫敖,本是武林南宫世家的继承人。原是五年前随一干江湖豪杰上玄宫挑战玄皇的,却被年仅十五岁的随君打得遍体粼伤后甘愿臣服于他,归入玄宫男宠之一。从此江湖上就再也没出现过南宫少主敖的踪迹。
南宫敖排行第七,服侍玄皇也有五年之久,主子喜新厌旧的个性早就了如指掌也明白要想得到长久的宠爱就要安份的等待。所以对于每每新加入的男宠,不论是南宫敖还是其他人都学会了不去嫉恨,基本上他们也不屑去嫉恨。就算被同性的主人眷养着可他们依旧是男人,有着男性的傲慢更不想在心慕之人面前露出嫉妒的嘴脸。更何况主子一向只对新发现的玩具专宠十天,十天后要是仍能叫他满意的才会收进宫内,其他的男子则被丢弃或者直接送进地牢里任其自生自灭。也正因为如此,这群个个身怀武艺,桀骜不驯的男宠一直以来才相安无事到现在。可武男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主子为他破例太多次了,多到足以引起众人的杀意。
听到这新男宠竟然能毫发无伤的从地牢里放出来,本就性如烈火的南宫敖再也坐不住了,算准主子此刻应是在处理宫务不会出现在任何一个男宠住处时才杀过来,打算会一会那媚惑主人的狐狸精,给他个下马威。不成想这狐狸精长得太震撼,他竟不知要如何是好:要不要打?输了很丢脸耶,会被笑死。不打不是更现眼,说好是来挑衅的
看着一对大眼不停得转动的南宫敖,武男只觉得这玄宫实在是奇怪,竟是些古古怪怪的人。
“敖,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又是一个平和的男音传来,各自思索的二人同时顺着声音望去却见平静无波的湖面上竟矗立着一绿衣少年,面无表情:“私闯听雨轩,主子怪罪下来有你受的。”
“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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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一见来人,南宫敖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怎么好死不死的叫自个儿撞到欢喜,整个玄宫最叫他惧怕的除了主子就数这家伙。真是出门忘了看黄历,背啊!
\"你少拿主子压我,\"哼,输人不输阵,就算面前的是最受宠爱的欢喜也一样。南宫敖梗梗僵硬的脖子俊秀的脸努力挤出一丝当年少主敖的骄傲:\"你自己还不是一样无视主子的禁令,寻来这里了吗?\"
\"我并没有塌上听雨轩的范围。\"轻盈的踩踩水面,跳跃着落在离武男和南宫敖更近些的湖面上,死气沉沉的语调听得南宫敖直起鸡皮疙瘩:\"而且,我刚才看到伏灵的影子了,想必主子很快会过来,你不逃吗?\"
伏灵是玄皇随君驯养的一只极具灵性的猎鹰,整日里在玄宫上空盘旋,自从武男住进听雨轩后随君便命它负责戒备听雨轩,有任何风吹草动伏灵都会在第一时间里通知它的主人。相当的可靠。
\"可恶的臭鸟!\"南宫敖知道自己擅闯听雨轩的事只怕是瞒不住了,那只只会通风报信的笨鸟此刻一定兴高采烈的飞去向主子讨赏了,而随君也一定正在往这里赶过来:臭鸟,烂鸟,笨蛋鸟,总有一天他南宫敖要把它抓来烤着吃。
\"哼,\"又是气势十足的重重一哼,纵然千百个不愿意可也只有先溜为妙的南宫敖脚下几个起落,再回眸已站在岸边向着武男咬牙切齿的撂下狠话:\"你别太得意,下次我一定讨回今日之耻。\"
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了他吗?看着已消失的南宫敖,武男有些莫名其妙的皱眉,暗自检讨着方才可有何失言之处。
欢喜就那样一直安稳得立在水面上打量着眼前这张狂的男人,眼里竟是不解:主人喜欢他哪里?强悍的外表吗,他承认这男人的确叫人心折,可敏锐的主子不可能这么长时间还没发现他并不象外在所展现的那般。无须动手,功力深厚的自己也可察觉出他并无半分内力,何况是更胜一筹的玄皇。
\"有事?\"来到古代后武男就经常会受到来自各色人物的夹带着各样情感的关注,而早已身经百战的他已然习惯成自然,视若无睹了。
诡异的金光一闪而过。欢喜只感到心好象顺间麻痹了般忙移开自己与他对视的眼,本是毫无表情的面容竟狰狞起来:\"伪善的人!\"
伪善吗?!苦笑着转身走回屋内,不用想也知道这少年八成也会和其他人一样说不见就不见了。索性不去理会的武男只是无奈得感叹自己的好人缘算是到头了,光是这一会子工夫就一下狐狸精一下伪善的。
虽是这样解嘲着可从来不在乎别人眼光的他更懒得去争辩,所以就随它去吧。不管是在属于自己的年代里,还是在这遥远的时空中,深知自己身无长才的武男活得分外洒脱。哪怕被人讥笑为小白脸、吃软饭,依旧只是自我的活着。现代的同行曾说他比外表更孤高的是心,处在最肮脏的底层却拥有一颗过分光明的心。虽然温柔却也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