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豹精:“可是我回来你肯定不会让我上你的床。唉。我可付不起这么大的代价。为了老婆,外面的野花什么都不香啊,我眼里就你一个人,你要相信我。嗯下句是什么来着,我忘了,让我翻翻书。”
阿虎也吃八分饱了:“你自己玩吧。我去练会儿功。”
豹精看着空空的怀抱,也没失落多久,就就着酒看着话本自娱自乐去了。
29
三王爷进到卧室里一下就感觉到不对劲,可是看到从阴影里走出来的豹精,还是很惊喜了一下的。迎上去说:“你来啦。快坐。”
豹精一个巧劲把桌上点着的蜡烛给熄灭:“不要招来旁人。”
三王爷正中下怀啊,黑灯瞎火的,很适合培养感情啊。三王爷还是把小厮备好王爷起夜喝的茶水倒出一杯,递给豹精:“西华兄,多日不见,你,一切可好。”
豹精喝口水,等这小王爷等了好几个时辰,王府后院都溜过来了,月上中天人才回来,果然这个劳什子王爷怎么有山大王坐着爽快呢,媳妇一定是猪油蒙了心,才一门心思觉得这黑心白莲花可怜惹人爱。
豹精可有可无的回了一声嗯,这三王爷还是很开心,果然人性本贱。
豹精看一脸期待看着自己的白莲花,还是觉得不爽,情敌相见,分外眼红:“你要的那东西我带来了,可是,我有条件。”
三王爷:“贤兄立此大功,有什么请讲,不要客气。”
豹精心想鬼才和你客气,嘴里却说道:“一共俩条件。第一个,我把人参给你,白阿虎从此就和你们三王府一刀两断,再无任何瓜葛了。”瞄那白莲花,果然皱了一下眉头但是很快隐过去了。
三王爷虚心求教:“不知府内白阿虎可是犯了什么错?劳得贤兄口出此言?”莫非那呆子惹着心上人了?可惜那人本身还想留用,即使不能自己用,也断不能被别的王爷用去。
豹精:“没有,我看上他了,要娶他回家。所以!给个准话,你到底放不放人。”
三王爷低垂的眼眸全是暗影,好啊,连他都勾搭上了,白阿虎,你死不足惜!
三王爷还是笑开说:“全凭贤兄一句话,当然放。”我可没说我放活人还是死人。等他死了,你还不是我囊中物。
豹精砸吧着嘴想这狗东西一看就没安好心。只是完成媳妇一个念想,他要是给脸不要脸,别怪老子到时大闹王府了。
三王爷:“不知白阿虎现在身在何处?我王府出户要亲自画押,还是劳烦贤兄把白阿虎带来。”
豹精:“真个麻烦。”
三王爷:“不知贤兄第二个条件是什么。”
豹精:“我听闻东海安国进献了一斛夜明珠,还要一箱万两黄金。就这些吧。”娶媳妇差点把家底掏空了,得赚钱养媳妇啊。
三王爷皱眉:“夜明珠在皇宫内,想运出来需要时间。而且,我怎么保证这药就能对症呢?”
豹精:“三日后,我到皇宫内,你让你老子吃了药,一时三刻就会起效,准备好我要的东西,不见东西我是不会给药的。至于那什么画押的,他嫁了我我说了就算,到时我替他划了就行了。”说完不待三王爷回话,跳出窗子不见了踪影。
三王爷坐在床边,摸着豹精喝过的杯子,嘴角露出笑容:“到时定让你有来无回。至于白阿虎,现在还有用,希望他别执迷不悟,到时别怪我狠心。”
豹精看了半天白莲花的口不对心,心里觉得无比恶心,深深的觉的还是自己忠厚老实的媳妇更合自己的胃口。忙飞奔回去求安抚求拥抱了。
白阿虎几日就困在斗室里,硬憋出了一心的怨气,而那困自己在此的混蛋竟然敢不说一声就夜不归宿,想死了吗?正气闷的喝酒,那心上骂着的人就打着喷嚏傻兮兮笑着翻窗进来了:“老婆,是你想我了吗?”
白阿虎染上三分醉意的眼珠子亮的惊人:“你做什么去了?”
豹精忙挤到阿虎身旁把人笼在怀里:“还不是为了你,半夜去找那白莲花,白天他身边都是人不好说话。”
白阿虎感觉自己和他贴着的地方都传来惊人的热度贴熨着肌肤弄得自己心浮气躁:“然后呢?你事情办完了?”
豹精:“哪能呢?你那朵黑心白莲花可不是什么善茬,估计正琢磨着怎么弄死我们呢。我说让他准你出户,他说要你亲自去画押,我说要他几颗夜明珠,他说在皇宫内没法立刻拿到手,还怀疑我的药是假的,你看上的什么人啊!”气的拿过阿虎手里的酒杯一口饮下,嗯,好酒。
阿虎夺回酒杯,又满上自己喝一口,才后知后觉自己这个举动多么幼稚和暧昧,果然斜眼瞄那豹精,眼都直了。
豹精看着和自己同喝一杯酒的嘴唇,晶亮的酒液挂在唇上,终于按捺不住一口啃了上去,阿虎心里更加的后悔,怎么就着了他的道呢?
豹精把人顺势抱上床,压在身下,贴着唇说:“你闷了几日了,我们来做点运动吧。”就开始撕扯阿虎的衣服。
阿虎就着几分酒意,也被豹精厮磨出火来,只是还顾忌着自己仅带的衣服:“轻点,别撕坏了!”
豹精听出默许,动作更加激动,几下就把白嫩嫩的阿虎从衣服里剥了出来,把衣服扔在塌下,欲望升腾的嘶哑声音:“我就知道这深红的缎面最称你的肤色,世人怎么说来着,端是一副活色生香。”
阿虎皱眉,这豹精遇到上床就贼兴奋,什么该说不该说的都往外倒,他就不能给个痛快的别这么磨叽嘛。。。小肚鸡肠的男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豹精热切的与阿虎深吻,手没轻没重的顺着那结实的肌理往下走,一只手逗弄着那左胸的敏感,急切的挤进阿虎的双腿间,一只手就直捣黄龙粗糙在那后穴扩张了几下,就把自己推了进去。阿虎吃痛了一下,却悲哀的发现自己越来越适应这种非常态的做爱,自己甚至很有感觉,前面迫不及待立起来的小阿虎就是很好的证明。阿虎犹豫了一下,就着深吻的姿势,闭上眼把双手搭上豹精的双肩,这个明显的主动姿态明显让豹精兴奋等级上升了不止一个级别,豹精狠狠吸允的唇间就是证明,他狠狠的把自己冲击往前,恨不能把两颗小球也挤进去。
阿虎双腿勾着豹精的腰,被撞击的下体悬空,房间充斥着淫靡的抽插声,阿虎羞红着脸闭着眼紧紧咬着牙,坚决不看不听不想,只一心放纵随波逐流。豹精见阿虎难得的柔顺姿态,心花怒放,更是大开大合,肆意妄为。
豹精过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又把自己抽出来,把阿虎拉起来。阿虎迷惑的看着豹精,不知道这东西又出什么幺蛾子。豹精向桌子努努嘴:“我们到那边去。”阿虎坚决的摇着头不肯起来却被豹精硬拉过去,一手把桌子上的杯子茶杯用法术运到地上,把阿虎俯面朝下推按在桌子上,不等阿虎挣扎就又一贯到底,欣赏着阿虎背上欣长的筋骨,以及位置恰好的鼓胀臀部,调笑道:“阿虎,别太大声,把楼下人都引上来就不好了。”正挣扎的阿虎顿时顿住了。地板是木质的,任何大动静都脱不开楼下的耳朵。阿虎握着桌子的两个角,背后的肌肉因为用力显示出优美的线条,几颗大大的汗珠颤巍巍的顺着中间脊柱的线条一路流下来,隐没在臀缝里,豹精看着这美丽的一幕,停下了动作,咽口口水,俯下身,舔弄着阿虎肩上,脖颈的汗珠,阿虎在豹精身下难抑的颤栗着,豹精笑道:“果然和我想的一样美味。阿虎你的汗都是甜的。尽管你不是大众眼里的惊人美貌,可是这身身骨和肌肤,可以冠压后宫了。我真爱你这身皮肉,好想一口口吃下去。”
阿虎闷声:“混蛋。”
豹精右手伸到前方拉起阿虎紧紧攥着的右手,一根根手指展开,动作优雅缓慢,仿佛什么艺术家在鉴赏着稀世珍宝。下身游刃有余的有一下没一下温柔的动作着,直到两人双手十指相缠,又去拉阿虎的左手,等两只手都紧紧握在一起,借力把阿虎上半身拉起来紧紧和自己贴在一起,两人双手十指相缠撑在桌子上,豹精柔声诱哄道:“阿虎,转过头来看我。”阿虎头扭了半圈,发红的眼角斜瞄豹精,眼里充斥着蒸腾的欲望。豹精又继续说:“把舌头伸出来。”阿虎看着豹精的眼睛不知找了什么魔,依言照做了。豹精就凑上前把伸出的粉嫩舌尖含进嘴里,吸着阿虎的舌头在自己口中极尽缠绵的交缠,反复交换,阿虎头次摘掉舌尖有如此多的感觉器官,全身仿佛都变成了敏感带,仅仅一个吻,阿虎觉得自己仿佛有了射精的快感,心情变得充实美好,一个吻表达了那么丰富的感情,是自己生平从未遇到过的,却不复杂,只是单纯的美好。当豹精终于停止这个吻,阿虎才晃神的睁开眼看一眼近在眼前的唇,又不满的追逐着闭眼吻过去。豹精宽容的一笑,接纳了这个充满索取的吻。身下的动作也大力起来,阿虎握紧交缠的手指,急切的吸允着吻弄着,夹紧后穴配合豹精的动作。这场爱做下来,两人都有一种畅快淋漓的感受,豹精嘶吼着泄在阿虎体内。
事后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静静的都没有说话。半夜月上中天,阿虎却静静的睁开眼,感受了一下,耳朵,尾巴都回去了,就轻轻下床,回头看了熟睡的豹精一会儿,就打开窗户消失在夜色里。
背后豹精睁开了夜里也闪闪发光的眸子,里面没有什么情绪,只是在夜色里显得更加深沉。
30
三王爷正在花园的椅子上独自坐着喝茶,这是他自己的习惯,晚上夜半时分,无人打扰,可以趁头脑清醒再滤一遍朝中的事情,多年的习惯使然,往往也是这种反复推敲一次次把他从危机的边缘拉回来。如果但从外面看,明媚的月光,优雅的花园,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美貌,真是一副怡人的美景,至于这美人是想着杀人越货还是奸淫掳掠就在所不知了。本质上来说,这是一朵食人花,但是有着鲜艳的美貌,越美丽的东西往往越毒,这个道理知道的人多忍受住诱惑的人少。
阿虎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他其实不是很明白自己为什么听从心底的声音非要来走这一趟,甚至有些故意的让豹精解了自己身上的兽型。也不知道自己躲在花园远远的草丛里看着这看了十几年的人到底能做些什么,这也仿佛就是习惯,并没什么特殊的欲求。现在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以及一些心底的快意。很复杂,以至于阿虎呆呆的蹲了半个时辰依旧没有动分毫,仿佛就是天生长在那里的一株草一棵花,莫名的悲哀气氛笼罩在上空。突然被紧紧笼在一个宽广的怀抱,熟悉的气氛包围着,豹精的嘴唇细细咬着阿虎敏感的耳朵低声细语,一只手搂住阿虎的腰一只手已经麻利的解开阿虎腰带顺着臀瓣插进小穴翻搅着,阿虎闷哼一声,豹精冷笑:“呵,这饥渴的屁股带着我的精液就敢来会情夫了,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豹精操持着阿虎从盘腿坐在地上变成分腿跪在地上,自己同样姿势紧紧贴在后面,右手紧紧掐住阿虎的脖子定住阿虎的上半身,吻咬着阿虎的脖子低声说道:“什么也不要说,我现在很生气,什么都不想听,我担心我听到你的话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
阿虎被卡着脖子也说不出什么话,豹精左手麻利的解开阿虎身上唯一的上衣,衣襟打开,又一把把裤子拽到底狠狠从阿虎腿上脱下来扔在一边地上,又把三根手指伸进后穴开始反复刺激最让阿虎难耐的那一点。
阿虎差点叫出来,又被豹精一句话堵在嗓子眼:“轻点,你不想被他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吧。”阿虎紧紧咬住下唇把闷哼堵回去,任凭自己前门大敞,甚至下面的分身也在熟悉的调教下挺立了起来,对着前方不知情的三王爷,顶端流下透明的液体滴落在地面上。“你是看见心上人特别兴奋吗?下面淫荡的不断出水,真该让他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只要我两根手指就能淫荡的快要高潮的身子,竟然还敢在我床上想别的野汉子。”豹精越说越怒,抽出手指把自己怒张的分身贯进去,右手依旧卡着阿虎的脖子扳向自己,左手覆上阿虎的分身有些恶意的摩擦着,阿虎浑身颤抖,汗出如浆,不知是因为在三王爷不远处被人干还是背着豹精出来见三王爷被抓包,种种刺激结合在一起,阿虎反而更加有感觉。
豹精不紧不慢的抽插着,只是每次都十分用力,猛的穿刺到底,阿虎只能每次把闷哼憋住,鼻息还是越来越重。豹精却还不肯放过他:“在心上人面前被人干感觉很爽吧,前面这么湿,后面夹得这么紧,光是想着会被看到就这么爽,要不要我把他喊过来让你更爽啊?”
阿虎惊恐的回头望他,看到那金眸中少见的坚持和冷酷只能连连摇头,忍不住求饶,一开口呻吟却再也忍不住:“嗯~不要~啊!不要出声~求~嗯~你~啊!”
豹精松开卡着他脖子的手改为掐住他的一侧乳头把玩,自己退出半个分身漫不经心的说:“求人得有个求人的姿态吧,自己把小穴亮出来,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诚意。”
阿虎僵住,豹精却不肯罢休:“不愿意?”
阿虎只好一手撑住地面,一手伸到后面分开饱满的双瓣,可是丰满的臀部不是一只手就能好好分开,豹精不耐的在阿虎屁股上拧了一下:“把上衣脱了,用两只手。”
阿虎再也无神去管前方的三王爷,忍住羞耻把自己身上最后一块布料脱下来,豹精一把夺过去远远扔在花丛里,赤身裸体趴在花园里明朗的月光下,屁股里插着粗壮的肉棒,没有任何可以遮挡的东西,花园里还有人随时可能看到,阿虎真的觉得自己这辈子没这么羞耻过,还要做出更丢脸的举动。他勉力直起上身,控制着前倾的角度,不免绷紧腹部的肌肉,双手绕道身后,扒着两个臀瓣分向两边,让被男人插着的肉穴彻底暴露出来,夹紧的小穴让豹精也深深吸了一口气。阿虎羞耻的头低的快搭在胸口,只敢看身前的一片草地再不敢看旁物。
豹精伸出右手食指围着两人交接的地方慢慢抚摸:“话呢?你想让我怎么做?好好想,说不对了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
阿虎声如细蚊:“求你。。。插我。”
豹精:“算你聪明,你敢提那三王爷一个字我就把你拖到他面前让他看看你是怎么在我身下浪叫的。你信不信?”
阿虎羞耻的全身粉红,欣长的肌肉挂着透明的汗珠在月光下分外诱人:“我信。”
豹精又开始抽插:“保持好这个姿势,管住你上面的嘴,要是你压倒什么东西或者爽的叫出来把他引过来就不关我的事了。再分开点,我要看清你下面的小嘴吃我肉棒的样子。你最好乖乖照我说的做,免得有什么你终身后悔的结果。再求我,说你爱我.快说。”
阿虎努力控制自己在身后的撞击下摇摇欲坠的身体,把后面分开让小穴吞吐的形态一目了然吃力的说:“嗯。我爱你。啊!啊!求你,嗯~插啊!插我!”
豹精:“是用我的肉棒干你,你后面的小嘴天生是吃男人精液的淫器,但是天下这么多男人,你只能吃我的。听懂没有。再说!”
阿虎:“嗯~求你~求你用肉棒干我。。。”
豹精:“说你爱我!不许停!”
阿虎勉力哼着断断续续吐出爱语。在豹精越来越紧密的攻势下终于是被干到射了出来。阿虎睁着被泪水浸润的眸子抬眼看远处的三王爷喃喃:“我,嗯~爱你。。。我爱你。。。我爱。。。你!。。。”说不上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却被豹精抓住头发揪转过去狠狠吻住。泪水流进两人交合的口中,苦涩的味道充斥着口腔。豹精不满的咬破了阿虎的下唇,直到血的铁锈味盖过那股苦涩还是不肯放开。加紧下身的攻势,直到最后在最深处泄出,才紧紧抱着阿虎不断颤栗的身体贴着唇说:“我爱你。我想你知道我爱你。我以为我会无怨无悔,可是我还是不能忍耐你在我怀里想着别人。我今晚想要是你不来,我明天就带着你去见三王爷,让你们见一面,让你放下心里的念想,我也放下对你猜疑,以后一辈子只对你一个人好。可是,我所有的祈祷你都听不到,我不想变到以后恨你。所以,我愿意趁我还能放手的时候,放你走。不管怎样,我今天终于听到你说我爱你,算了了我一个心愿。你可以回我山上找蓝默,我会让他带你去找参精,帮你,把孩子落下来。如果你不爱我,希望再不相见。”
豹精抽出自己趁着一阵风不见了踪影,阿虎失去怀抱和支撑呆呆的坐在地上,忘记了自己赤身裸体,忘记了身在何地,忘记了时间,只能呆呆的坐着,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轻易挣脱了豹精的控制以及所有的压制,只是心底仿佛破了一个大洞,难言的滋味流淌在心头。
三王爷喝够了茶,站起身,转身间却看到花丛里一抹耀眼的白色,清喝一声:“谁在那里!”
赤裸坐了不知多久的阿虎才醒过神,情急之下地上一滚,化出原型,知道躲不过,缓缓从草丛里走出,沉声说道:“三王爷,请不要喊人,我是白阿虎。”
三王爷猛地见到一只巨型白虎从花园里走出,下了一跳,可是听到熟悉的声音,再对上那双熟悉的眸子,不由得他不信,一时之间饶是他精致过人也愣住了。
白阿虎走到距三王爷三步远的地方就蹲坐下来,看着三王爷,用他自己也不敢相信的平静声音缓缓说道:“三王爷,你看到的都是真实的。不知你是否还记得十三年前曾在春季围猎中曾放过一只幼虎,皇上曾想射杀了幼虎,是你以福泽苍生劝皇上放过了他。”三王爷想起自己幼时确实曾经照母亲的教导说过这么一番话,也确实博得了皇上的欢心,让皇上一直以为自己是心存仁厚的人。
白阿虎继续说:“我就是那只白虎。我本是白虎灵族的普通族人。我族人从不涉入凡世,除非受天命。前代也有虎族人助一代帝王完成改朝换代大业的。而我,乃是为了报恩而来。这十年间,我曾抱有侥幸的心理,想着能伴在你身边度过几十年人间岁月,助你完成心愿。代你去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替你挡暗箭中毒,侍奉在你座下,做这些事情都是我自愿的。我不是每次都机缘巧合在你最危急的时刻出现,而是动用了妖力。可是,毕竟人妖殊途,我想,我们之间的机缘只能到这里了。君当日为我挡下一箭,虽命中亦不至殒命,但我以十倍百倍心意相还。只是命中能陪君的人终究不是我。此次西华君也非凡人,并非你命定之人,如果你还信我一言,满足了他的要求不再同其来往才是上策。这也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在你伤痛的时候,我也该学会再不心痛。言尽于此,愿君日后一切安好,不必再见。”白阿虎最后深深忘了自己魂牵梦系了十几年的玉人,运起术法也消失在原地。
三王爷见明明还在和自己讲话的斑斓大虎不见了,才追出几步,却只有空空的庭院,再不见那熟悉的眼眸了。尽管君子不言怪力乱神,可是他就是没理由的相信那只白虎所说的一切,往日里阿虎的言行一幕幕在眼前掠过,他沉浸在失去的震惊中只能呆呆的站在院子里,浑然不觉站到了黎明的天色渐亮。直到早上清扫的丫鬟见到他请安,他才感觉自己头重脚轻,竟是回去大病一场,这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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