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正文 第章
佛降的出现令男人倍感惊讶,他不知为何佛降会出现在此地,只是佛降的法力似乎比以前搞了许多,他的银色袈裟,掩住了天空,天上传来的佛光,照亮城镇……
他稳稳地脚立在空中,他念诵的佛经助力,一袈裟受了那股强大的阴气,当他收回袈裟系好在身上的时候,那伤人的冰刃都尽数的消失了。
佛降身形急速的闪动,穿过了薄薄的雪雾,亲身一跃跳入了客栈,他看到迹延的时候,就露出了笑容,浅浅地,淡淡的……
看迹延看到了,九皇就请佛降坐下,迹延想说话,但佛降却先开口了,他告诉迹延,最近他的行程,他先是去了万魔窟镇住了蠢动的魔气,那几位高僧还传功力给他,所以他现在比以前更加的厉害,他回去找迹延的时候,张管家说迹延出门去了,他便一路找来,只是今碰巧看到这方阴气暴涨……
没想到会在此地遇见男人,而且男人和九皇在一起,只是佛降对九皇这个人,并不反感,也不介意他与男人同行。
“那你如今打算去哪里?”迹延问佛降,他很平静,经过那些事之后,他已经觉得无所谓了,反问别人都那样看他。
“吾去幽山,明日那里阴气要爆发,吾须去看看。”佛降喝了一口酒,他看了九皇一眼,“你现替吾照顾一下他,吾回头再去找你们。”
迹延皱起了眉头,“你不要去,那里很危险。”
佛降正欲开口,却听到九皇补充了一句,“我们刚刚从那里出来,如果现在进入,可能……”九皇没有继续说下去。
可能就出不来了……
“吾必须去。”佛降皱了一下眉头,有些不安的表示,“弘法寺的方丈说,他从镜像里看到几日后,岩门的门主和末桐,还有蛇妖,都会在那里出现,方丈说现在阴脉在转移,要拔出那把剑,要插入阴脉才能稳住阴气……”
“那把剑,现在是在阴脉上的。”九皇没有吃东西,他含了一片雪莲在嘴里,那慵懒地眸子很是迷人,他转眼含笑看向迹延,“你慢点吃,会烫到。”
迹延点点头,他小心的吃了一口菜,他想起了什么,转而对两人说:“前几日,我本想找演员说说阴气爆发的事,到底该如何抑制,因为前些日子我留意阴府的佛堂里设有法阵,而且那个佛堂背后,就是插剑的地方,有佛光照着……”
而那个法阵是迹延曾经教授给岩云的,他当然知道那个正发事要在阴府的四个方位布阵下扶助阵法,而那四个地方,其中一个方位就是岩云的卧房,那日他去的时候,他瞄到了岩云的床,发现岩云将灵符打入了床侧的墙上。
在确定四个方位都有辅助印的时候,迹延觉得应该能镇住阴气,所以他之后便没有再跟岩云谈起阴气爆发的事。
“所以你觉得如果不出意外,阴气应该能够镇定住,所以你们才安心的离开了?”
“不是。”九皇否认。
迹延低声的补充了一句:“是岩云,让我们走的……”
佛降轻轻地皱了一下眉,放下了酒杯,他不太乐观的表示:“克豪斯方丈说阴脉现在转移了,就算有阵法也压不住了。”
方丈给了他一件法器,让他交给岩云,所以他必须去,虽然他不太喜欢岩门那种歪门邪道的教派,不过听方丈的口气,岩云似乎与他想象中的有些出入。
而此时,九皇却皱起了眉头,他看了魂不守舍的迹延一眼,便不再说话,如果那阴气的影响真的那么厉害,那现在岩门各地的弟子,以及各路的高人都应该在往幽山猛鬼镇赶去。
“为何你说的那位方丈不亲自来?”九皇疑惑看向俊美的佛降,“出了这种事,他应该亲自来才对。”
“弘法寺的高僧和方丈都受了伤,他们将功力传给了吾,让吾代劳,所以吾必须要回去。”他那原本的凌厉的目光变得柔和了许多,看到男人想对他说话,他却首先开了口,“先别说,有什么事,等吾回来再告诉吾。”
他看了男人两眼,就笑了起来。
九皇若有所思的皱起了眉头,佛降与他们一起用完膳之后,和他们聊了一会儿,迹延最近很累,他在客栈的房里就睡着了。
可是。
他醒来的时候,佛降和九皇都不见了……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抓起衣服,从楼下走,他胡乱的穿上衣服,问了客栈老板:“随我一起来的那位白发青年,可有看到他出去?”
“他今日早上,付了钱,与昨天那个‘神仙’一同离开了。”
迹延脑袋里嗡嗡作响,紧张的拽着老板:“那……那他可有说去哪里?”迹延的身体在颤抖,他心里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让把这袋银子交给你,他说他和那个‘神仙’公子办完事,就回来找你,让你现往北边走。”
迹延抓着那袋银子站在街上,不知何去何从,他知道九皇和佛降一起回了幽山……
或许九皇一早就没有打算离开……
如果不是他这个累赘,跟着九皇,他在阴府的时候,就肯定不会带他离开……
迹延想都没想,就拿着银子买了一匹好马,骑着回去了,他很不舒服,体内有股力量在乱窜,他稳住呕血的冲动,回到了阴府,刚到阴府的大门前,身边有没有鬼,有没有怨灵,他已经看不到了,他只就看到有一辆艳红色的精致马车停在阴府的大门前。
岩云刚下马车,就看到了面无血色的男人骑着马回来了,男人看到他时,脸上的表情显得很平静,而岩云却出离愤怒地将男人拉下了马……
“我不是让你走了,为何又回来。”他冷冷的盯着迹延,拽着迹延毛茸茸的皮袄,“你听不懂话,你给我说话。”
这是见面以来他对迹延第一次动粗,他明明已经让这个男人走了,可是这个男人却又回来了,这是何意?回来看他出丑的?还是回来看他怎么死的?
迹延推开他:“九皇和佛降可有来过?”
岩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因为他感觉到男人体内有股力量在不断地增加,他淡淡的回了男人:“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不过真没想到啊,末桐竟然舍得把千年七妖的内丹给你,不知道给了他什么好处。”随后便深深地看了男人一眼。
岩云明明已经在男人离开的路上设下了结界,他根本就不能沿路返回,岩云看了迹延一会儿,才开口:“你是走捷径回来的?”
迹延心不在焉的点头,没看到九皇和佛降,他始终都不放心,他抬头就问:“就算九皇和佛降没来,那末桐为何没在府上?”
男人情急之下,来的时候骑马骑得很快,而九皇和佛降要节省灵气,不会使用御风术,必定也是骑马,只是路上一路上,男人都没有看到他们,肯定是因为他走捷径错过了……
岩云皱紧了眉头,这个男人还真是不怕死,他已经没有灵力了,还敢独自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而且那条捷径上到处都是鬼藤被缠上就没命了,他还独闯而敢来。
连岩云,也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来……
为了九皇?
还是为男人口中的佛降?
又或者是为了末桐……
岩云闭了闭眼睛,他嘴边挂着几丝嘲讽的笑意:“师叔,再过五个时辰,也就到子时了,今夜子时阴穴会爆发,我压制不了,末桐也压制不了,既然你这么愿意回来看我怎么死,那你留下便是。”
“我给你的剑谱,你没练?”迹延有些生气,他手边的茶杯掉在了地上,而他体内之前那蠢动的力量,又平复了下来,他还是使不出灵力,迹延很着急,看到岩云稳如泰山地坐在那虎皮大椅上,仿佛认命了一般。
“学不会。”
就算她再聪明,他还是学不会,而且短短半个月时间内,他根本就无法连成。
“你学不会,你也不愿意问我,那你当初还找我拿剑谱,你做了这么多,你分明是……”迹延很气恼,岩云一再的逼他也就算了,还这种态度。
他知道岩云天性如此,他也知道岩云很无情,迹延说到一半便不说了,不是因为看到岩云威胁的眼神,而是觉得岩云根本没有听他说话。
当年,岩云年纪不大,发证那种事情,迹延作为长辈首先自责,当初他其实可以将岩云逐出师门,可是就算她能堵住岩云的嘴,也不能堵住积云观上下,成百上千的那些数不胜数的弟子们的嘴,他能将岩云逐出师门,那他能将所有的人都逐出师门吗?
毕竟积云观永远是需要年轻有能力的人继承,他也上了年纪,也是需要娶妻的时候,是需要忘记过去的时候……
他早知道岩云天性淡漠,只要他不喜欢的,他都不会珍惜,更加不会同情。
迹延在大堂内走来走去,他不安得看着门外,晃得岩云很不满意,没过多久末桐从外面进来,看到男人之后,他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
“你怎么回来了?”
迹延未说话,但他感觉到末桐靠近,他体内的灵气又开始躁动,好像要爆发了一般,撑得他身上很不舒服,他身形不稳地扶着桌角。
“我问你怎么回来了?“末桐生气了,他的双眸都静静地盯着男人,”你不知此地很危险?还回来做什么?‘
“我还有事,没做完。”
男人的回答,引来岩云嘲笑声:“嗯,他有很重要的事情没做完,他是回来看我怎么死的,真难为他这么远跑回来,那我今晚可是要死的漂亮一点。”
迹延沉默。
他不知应该说什么……
他回来了,就回来了,他不怕死,他担心的是,关心他的这些人的安慰……
岩云阴晴不定地盯着男人,他拉了拉紫色大袍的衣摆,那睫毛的暗影,笼罩他的双眸此时的深情,他唇边的笑容,透着几丝嘲讽,似乎还隐约带着一点自嘲。
正文 第章
岩云让末桐把迹延带到剑坛……
天空飘着雪。
末桐将他拥在怀里,两人嘴里呼出的气息,遇冷转变成薄稀的雾气,飘散在寒风中,天气冷,剑坛的四周烘炉燃烧着,青魂剑散发着清冷的光芒。
天地玄黄。
绉云旋转。
风雪弥漫的剑坛前,末桐搂着男人,他伸手摸了摸男人的小腹,贴在男人的耳边说:“你吻我,把消化的灵气传给我……”男人听到末桐的声音,他刚转过头,就被末桐吻住了……
男人体内净化的灵力,缓缓不断的从唇边溢出……
末桐用力地吻着男人,他的吻得很急,吻得很紧,唇齿交合,悱恻缠绵,男人缓缓地伸手拉住了末桐的衣襟,末桐伸手扣住男人的手,一边深吻着男人,一边接受着男人体内散发出的灵气……
男人的体内很特殊。
末桐没想到男人会这么快消化内丹,只是男人体内有股强大的灵力在膨胀,如果不及时弄出来,可能会很危险……
男人的肉身也无法接收这么多灵气……
他的吻,没有停止。
舌尖撩拨着男人湿滑的唇齿,那湿热的触感,很真实,让他舍不得放开男人,男人离开这段日子,他调整好了自己,前些日子他决定将内丹给男人保管的时候,并不知男人能够消化内丹的灵气,只是可以确定内丹反在男人的体内,不会伤害到男人。
因为男人没有灵气,不会与内丹的灵气冲突。
两人以吻来,引导着灵气,进入末桐的体内……
而此时。
刚召集完弟子的岩云,就从大堂来到了剑坛。
可是——
岩云刚赶到剑坛,就看到眼前这一幕,他面无表情地盯着接吻的两人,那个被他尊称为“师叔”的男人,像他想得一样,他觉得这个男人什么人都可以,他可以,柳风也可以,末桐可以,九皇也可以,如果当初积云观其他弟子对男人做了那种事情,男人应该也会屈从的吧?!
他岩云的眼里,男人就是一个这样不知廉耻的人,通常被人用强了之后,第二天应该会当即甩对方一巴掌,可是……
那个时候男人没有打他,而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你醒了……”
他不喜欢这个曾经被称为“师叔”的男人,他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就算他们有过那种关系,他还是没办法喜欢上这个男人,男人不符合他的审美标准,他就算要找,也会是柳风那种……
他讨厌男人。
同时,他也清楚的明白,男人不喜欢他,男人甚至是畏惧,就算男人从来不说,单他看得出来,男人是出于长辈的礼貌,才如此的谦让他,就是因为男人的忍让,让他觉得自己更无能。
他甚至无法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此时。
一身紫袍,裹着雪袍披肩,一脸清风云淡的岩云,正盯着吻得缠绵悱恻的两人,他的眼神在寒冷的落雪天里,显得无限的清冷:“够了没有,少在我的地方,做这种事……”
末桐没理睬岩云,他搂着男人吻得够,而背对着岩云的男人,也无法得知岩云的表情,末桐吸收了男人体内净化的一部分灵气。
末桐刚放开男人双唇,男人低声的说了一句:“佛降和九皇可能也快到了……”发现末桐疑惑地盯着他,他那日离开之后的事,简短的告诉了末桐。
末桐未言。
而岩云听到事情来龙去脉之后,也没有说话,他之前吩咐弟子正守好阴府和猛鬼镇,若是阴穴被冲破,该对付的对付,该收的收,该杀的杀。
男人与岩云都互相的不看彼此,也不与彼此对话,只是阴气越来越重,天色越来越暗,妖异的火光映衬得四方无限的诡异。
青魂剑在不安叫嚣着……
有鬼气从地缝里溢出……
此时。
外面传来一阵凌乱的马蹄声,岩门的弟子涌入了阴府,分布在各处,还有几位眼熟的岩门长老,也都赶来了剑坛。
下一秒。
只听“哐啷”一声巨响,接着听到一连串的破响声……
地面开始剧烈的震动,仿佛有什么怪物,要从地下脱壳而出,岩云稳稳地站着,长风垂了他的长发,那衣摆在不停的翻滚……
四周到处都是鬼泣的幽怨哭喊声,天地仿佛被怨气笼罩着,幽山是阴脉的所在,而剑坛就是幽山的顶端,天空有秃鹰飞过,四周都被阴气所包围,整个幽山都笼罩在一片鬼气之中。
而此时。
一束佛光穿透了乌云,一个流转的金色佛印,缓缓地从空中降落,那巨大的佛印在不停的旋转,无数细小咒文如光带一般围绕着佛印,似乎那力量越发强大,天空传来的天外佛音,让所有人都抬起头。
两束银光“嗖”的落在剑坛,出现在男人眼前的是佛降和九皇,两人看到男人再次固然惊讶,但理智告诉他们,这不是追究的时候。
那缠绕着咒文的佛印,缓缓的在剑坛上空盘旋,佛降身上的佛光逐渐的消失,而九皇周身那淡淡的光华也渐渐的消失……
看到他们的出现,男人其实一点都高兴不起来,这两个人竟然在他睡着的时候偷偷的离开,单独跑出来,迹延并不想看到他们出事,或者是有任何的意外。
地面在晃动,佛降将背上背着的法器,扔给岩云:“这是弘法寺方丈让我交给你的,火刃,可以对付妖魔鬼怪。”
火刃是极品兵器,这个男人也知晓。
岩云拉开包裹着火刃的布时,那兵器上燃烧着火焰般的光芒,那是一柄双刃刀,前后都有锋利的利刃,艳红色的光华缠绕着刀刃,火刃很长,挥动起来,那划破风的声音很尖锐,那艳红色的灵光如光带一般缭绕着火刃。
岩云握着刚好……
轰隆。
一声巨响。
迹延脚下的地面裂开了,一只乌黑的利爪从地面缝隙手伸了出来,抓住了迹延的腿,一股重力将迹延拉了下去……
几人大惊。
轰轰轰。
那缝隙不断的扩大,地缝下面污气在蔓延,无数的妖孽利爪伸了出去,末桐顺势扣住了男人的手臂,男人整个身体都被悬吊在断层上……
佛降解开了捆绑在身后的法杖:“你抓紧他,快将他拉上来。”他轻声一晃,闪了过去,男人只觉得腰上,被人一提,同时感觉到末桐使劲地拉他,男人被拽上了地面,而佛降跌抓住男人的衣服,翻身跃上了地上,地面破损得很严重。
迹延的腿被抓伤……
断层对面的九皇与岩云,也拉开了攻势,斩杀着不断从地缝爬出的妖魔,冤鬼……
无数的黑影从断层里向地面蔓延。攀岩上四周的墙壁,爬出了剑坛,黑气迅速的蔓延,很快从在阴府里扩散,再逐渐的往镇上延伸,被鬼气污染到的冤鬼,变得有了攻击力,诡异的摸样变得更加的恐怖狰狞……
“小心——!”
迹延推开末桐,一只从断层里爬出来的污鬼,张着血盆大嘴咬了过来,就在快碰到男人的时候,佛降一脚将那污鬼踹了下去。
“先把他带出去,这里太危险了!”九皇一边挥斩着从断层深渊里攀爬出来的污鬼,一边告诫末桐先让他将迹延带出去。
九皇手中的长剑是以灵气凝结而成,雪白色的光华有些晃眼,被他灵剑斩杀的污鬼,幻化成污气消散在风雪之中。
“糟了。”
岩云低咒了一声,他没算准时间,阴穴提前的爆发了。
鬼气比他想象中要强大许多,那柄锋利的火刃被他耍得出神入化,刃气斩杀着妖魔,岩云精致的脸颊上沾染着污血。
他脚下步子踩得很快,他的身法很轻,而这一头,末桐从腰间抽出玄色的利鞭,甩了出去……
“快走——!”
“快走——!”己方传来的声音,就齐齐的提醒着男人。
“我不走,我不能走,我也不可以走……”迹延摇头,他艰难地踢开了污鬼,闪避着污鬼的袭击,他体内的灵气,在蠢动……
有岩门的弟子,从外面涌上了祭坛,倒出都是厮杀,末桐手中的鞭子甩得“啪啪”响,佛降捡起地上的兵器,递给迹延一把剑。
“给吾拿着——!”佛降把剑塞入了迹延的手中。
迹延握着的那柄剑,在他手中散发出钱钱的光芒,他惊奇的发现,手中有了力量,来不及多想,他收敛地挥动着手中的剑,劈斩了厉鬼,他体内的灵气在净化、提升……
这是正是绝好的时机,他转动着剑柄,挥开了向他扑来污鬼,而末桐转过头鞭子缠上了男人腰,他伸手一拉,就将男人拉到了身边……
佛降也闪身靠了过来,这一头三人在并肩作战,断层的对面,岩云与九皇使用法术,轰轰轰——
岩云使用法术,他的指尖在空中划开了咒文,他将咒印挥向了空中,灵力形成了巨大灵符,那无数的巨石从天空坠落砸入了深渊,随即而来的就是鬼怪的惨叫声,九皇也使用法术,召唤出雪狼,一只巨大的异兽,从地面的灵阵中轰然迸出……
一只身形巨大的雪狼从发出野兽的低吼——
啊呜——
雪狼咆哮着,利爪踩碎着无数的污鬼,他锋利的牙齿闪着寒光,那只雪狼异常的巨大,抬头望了那雪狼一眼,九皇已跃上了雪狼的头顶,凌烈的寒风吹得他衣袍滚动,那雪狼踩灭了无数的妖魔,吼出的野兽叫声,震得迹延耳膜嗡嗡响。
“这么打,要打到何时,如此下去不是办法。”末桐甩着鞭子问佛降。
“吾不知。”佛降站在原地不动,他嘴里念着咒文,身体周围缠绕着佛印,只有污鬼靠近佛降就会自动打出去。
三人的脚下踩着佛降的金刚阵,一圈金色的符文如罗盘般在地面散开……
厮杀在继续,满地都是被法术或者兵刃弄出满目疮痍的痕迹,剑坛上结界了几人的阵法,而面外岩门的弟子已经四方赶来的支援也没闲着,而迹延知道如此下去不是办法,那阴气缓缓不断的泄流,污鬼妖孽会越来越多。
而且这断层下面,还不知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我去拔剑,你们顶着。”迹延闪身上了剑坛的最高处,他丢掉了手中兵刃,用力地抓住了散发着冰冷光芒青魂剑。
他用力一拉——
没拔动。
但青魂剑开始剧烈的震动!
迹延将灵力集中,他用力地拔剑,那暴涨的光芒与不停叫嚣的剑气,冲得迹延无法睁开双眼,他还是拉不动……
怎么会这样……
来不及细想,他就看到佛降出现在他身旁。
“别说话,让吾来。”没有时间解释,没有时间说话,在这迫在眉睫的时候,佛降伸手抓住迹延的手,金色的佛印瞬间缠绕上了剑身,佛印蔓延的速度前所未有的快,佛降正想用力……
可就在此时——
那柄谁也拔不出的青魂剑,被佛降轻轻地一提,立刻就被轻松地拔了出来……
众人都来不及惊讶,就看到一股污浊的黑气从剑座下方冲了出来,直逼天际,迹延与佛降被这股强劲的力量冲下了剑台……
佛降紧紧地抱着男人,两人手中的青魂剑,那充满了锐气与灵性的光芒,也越发的暴涨……
漫天弥漫的风雪中。
混沌又漆黑的天空中,闪出了一抹妖艳的亮红……
让男人觉得分外的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