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那个我大概知道他们在哪里吞了吞口水,云戟魈怯怯地再次探出个脑袋。
"哪里!快说!!"一听到云戟魈知道瑞音在哪里,所有人冲到他旁边揪住了他的领子。
被众人凶猛的气势惊得泪汪汪,委屈地吸了吸鼻子,抬眼看着化生成恶鬼的众人,"我猜应该在月弦亭
"那还不快走!"拖着云戟魈就往外走。
"知道在哪里也没有用啊!因为浮云宫的宫主和副宫主都有一个私人的地方,是不被第二个人知道的也就是说,除了云戟弦,没人知道月弦亭在哪里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没有底气。诶,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自己怎么没想到把小音音带到"云霄堂"去啊!!啊啊啊啊,亏大了~
"你!"感觉被耍了的众人举起拳头,捏得"嘎嘎"作响,几口银牙闪着阴冷的光芒。
在众人怒火冲天的时候,一抹紫色从他们头顶飘过,带过一丝细小的风。众人一个激灵,立刻将头扭向紫色飘向的方向。
云戟弦抱着瑞音轻轻落在了地上,温柔地抱着怀中的睡公主,微微转过头,斜看着身后一夜未睡,四处奔波而狼狈不已的几人,淡淡开口,"哟,早。"
"早什么早!"云戟魈看到害他受了那么多委屈的家伙出现在面前,不禁怒火攻心啊,他扑上前抓住云戟弦的衣服,刚想破口大骂,却发现对方从头湿到脚,"你怎么了?怎么湿成这样啊?"
"昨天晚上太诶,所以就这样了。"故意留下这句让人浮想联翩的暧昧的话,云戟弦轻笑着将瑞音小心地放到床上,替他盖好被子,"昨天晚上累坏他了(闹累的),睡到现在,昨晚闹成这样,不知道他醒来会不会痛啊(宿醉后头痛),果然,对音来说那还太勉强了(酒的烈度)。"(括号内的纯属解释。由这句话可见,大云和小云果然有血缘关系啊一样的恶劣......)
云戟弦不解释就算了,可解释却偏偏故意把重要的环节省略不讲。他满意地看了看几人因想象过度而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理了理瑞音的睡脸,"音,我明天再来看你。"说完,便光明正大地从目瞪口呆回不过神来的人群面前走过,只留下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寂静
长廊上的太监宫女忍不住从门外探了个脑袋出来,看着里面僵硬的六人。
突然,那僵硬了很久的六人爆发出一声惊天的怒吼,"那个杀千刀的混蛋!!"
*****
"呼啊!终于完成了!"扔掉手中的扳手,瑞父兴奋地跳起来,激动地摸了摸全新的机器,兀自感动得热泪盈眶,"哦哦,我的宝贝啊~终于让我完成了!来来来,亲一个~"在机器上印下一个大大的吻,瑞父抓起一边的衣服走向浴室,"几天没洗澡了,先洗澡然后睡觉,然后让乖儿子回来帮老子做饭!啊哈哈哈哈!"一脚拌在椅子上,摔了个底朝天
*****
"恩~好痛啊~"瑞音皱着眉头揉了揉太阳穴,可恶,为什么头会这么痛啊,好象被一辆重量级的坦克压过一样
"哪里痛!哪里痛!"云戟魈一听到瑞音的呼痛声忙扑了上去,上下摸着瑞音的身体,直到被厉凛煞一脚踢掉,"后面很痛么?要不要我给你揉揉?"
"头痛啊皱着眉头,慢慢睁开眼睛,被面前挤在一起的六个脑袋吓了一跳。
"头痛?"石煜岚愣了愣,"为什么会头痛啊?"
"我好象不小心喝醉了由石煜岚扶着坐了起来,还是有些不舒服地甩了甩头,他看了看旁边围着他的人,不解地问道,"你们为什么都在这里啊?"
"昏君,你睡了三天了。"厉凛煞没好气地瞪了瑞音一眼,害他在这里守了整整三天,浪费他时间!
"音音,你后面还痛么?"陆离担心地看着瑞音,酒后乱性会不会对身体负担很大啊?
"我后面为什么要痛啊?我只是和紫藤,啊,就是云戟弦一起喝酒罢了。"困惑地揉了揉自己的背,后面是指背吧,为什么背要痛啊?
一听这话,所有人瞪向坐在一边悠闲地喝着茶,三天来都不着急的云戟弦,这才发现被他给耍了。
"瞪我干什么,我不和你们说了么,这对音来说还是太勉强了啊。摄魂酒连壮汉都不敢多喝,音却喝了整整一壶。"放下茶杯,用手撑着下巴,欣赏着每张脸变青的过程。
深深吸了口气,石煜岚努力让自己笑得温柔些。他摸了摸瑞音的头,"音音,睡了三天,饿了吧。我让人给你弄些燕窝粥来。"传了一个太监,让他去御善房端碗燕窝粥过来。
不消一会会儿,燕窝粥就送到了石煜岚手中。
吹了吹热气,石煜岚将调羹伸到瑞音的嘴边。瑞音有些不习惯被人当成病号来照顾,也不管石煜岚反对,抢过碗要自己喝,"煜岚,我只不过是宿醉,别把我当病人啊!"一口吞下半碗燕窝粥,擦了擦嘴边的汤水,"好喝!"刚夸完,胸口便一阵绞痛,口中一阵腥甜,"哇"地吐出一口血。
本来在旁边嬉笑的人被瑞音吐出的血给吓了一跳,慌忙冲上前,"音音,怎么了!!"
痛苦地抓住自己胸口的衣服,嘴角的血止不住地往下流。
"音音!别吓我!太医!!太医!!!你们全部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传太医!!"冲一边愣住的太监宫女恶狠狠地吼道,石煜岚心急地看着瑞音惨白的脸,"音音,没事的,太医马上来了。"
眼前开始发黑,瑞音很清楚这种发黑的感觉,看来那个白痴老爹把机器修好了,正在让他回去,可为什么这次回去会让身体这么痛啊?他使劲睁开眼睛看着围着他心急如焚的七人,勉强一笑,"别担心我只是回家别担话没说完,直直往后倒去,厉凛煞忙接住瑞音的身体。
"音音!"崔嵬使劲摇了摇瑞音的肩膀,却得不到一点回应。
厉凛煞伸出手指探了探瑞音的鼻息,又回想了一下刚才瑞音的话,"昏君回家了,他没事。"
听到瑞音没事,所有人这才松了口气。火耶索掏出怀中的银针,插入剩下的半碗热粥中,银针立刻变得乌黑。
"谁端的!!给我拉上来!!"看到那乌黑的银针,石煜岚气急败坏地吼道,完全没了温柔的气质。
一会儿,御善房的所有宫女,厨师,以及负责送粥的人都被拖到了石煜岚面前。他们各个惊恐地看着与平时迥然不同的石煜岚,不明白自己哪里惹到这个向来温柔的大人,竟然让他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厉凛煞靠在柱子上,冷眼看着接近暴躁的石煜岚,也懒得提醒对方露出本性来了,他知道就算提醒了也没用。意义不明地哼了一声,转而看向跪着的人群,冷到人心肺的声音缓缓响起,"谁负责熬粥的,谁负责送粥的!"
"回,回大人,是奴婢两名宫女胆战心惊地举起手,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叶子。
"你们在里面动了什么手脚!"陆离和崔嵬用飞刀或飞镖抵住了两人的头颈,龇牙咧嘴地揪住了他们的衣袖吼道,吓得两名宫女忍不住哭了起来。
石煜岚走到两名宫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说实话。"缓缓将剩下的半碗粥放到他们嘴边,毫无温度的眼睛紧紧盯着两张惊恐的脸,"不说就给我把它喝下去!"
"奴婢,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奴婢是像往常一样熬粥的,什么都没做啊!""奴婢,奴婢也是啊,奴婢接到粥后就立刻送过来了,奴婢根本没有掀开碗盖!大人,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大人请明查!"两人吓得忙不停地磕头。
云戟弦靠在床头,若有所思地看着两名宫女,"还有谁碰过它?"
"李护卫!李护卫进来过!他掀开锅盖闻了闻,他说吃不到闻闻也可以!"
"把那个姓李的给我拖过来!!用拖的!!"冲门口的守卫喊了一声,云戟魈从石煜岚手中拿过碗,冷冷看着被拖到面前跪在地上的男人,"李护卫?"
"小人正是。"低着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李护卫连头都不敢抬。
"辛苦你了。这粥是赏给你的,是我们皇上喝了一半的哦。来,喝吧。"将碗凑到一脸冷汗的李护卫嘴边,鬼魅般的脸上只剩下阴冷,"怎么不喝?"
"大人汗如雨下,却不敢擦一下。李护卫不知道被这个一直耍赖装可爱的大人狠狠盯着是这么可怕的一件事。
"是因为你在里面做了手脚?"慢慢将半碗粥倒在了李护卫的头上,看着汤水沿着他的脸往下滴,云戟魈举起碗狠狠砸在了他头上,顿时血流如柱,而碗也碎成了千万片,"说!谁让你这么做的!"
"大人鼓足勇气般,缓慢的抬起眼,看了看围在他身边因一脸焦虑,愤怒而显得憔悴不已的众人,转了个身,朝着瑞音躺着的方向跪下,红着眼睛深深跪拜了三次,"皇上,是小人对不起您。以前您不是一个好皇上,但现在,小人却认为您是一个真正的好皇上,您为了百姓,拆掉了您最心爱的大楼,处处为了百姓着想。小人真的很喜欢皇上您,可是,小人是一个普通人,一个以家庭为重的普通人小人不是什么英雄豪杰,小人只希望妻儿可以过好日子皇上,小人欠您的,来生再报!"
听出对方不寻常的语气,火耶索忙冲上前,可迟了一步,李护卫已经咬舌自尽了。他直直地朝着他拥护的皇上的方向跪倒,瞪大的眼中满是无奈。
"最后还是不知道是谁指示他啊!"沮丧的坐到地上,崔嵬苦着脸抓了抓头发。
云戟弦坐在床头,看着面前的闹剧,淡淡开口,"注意一下那个宰相。"
石煜岚不解的转头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要注意那个宰相。
"委托浮云宫暗杀皇帝的人就是宰相。"云戟弦看了看云戟魈,无奈的耸了下肩,"本来这是绝对不能说出来的,浮云宫有条规矩,就是永远不能让外人知道委托者的身份。但这次他既然不听我的劝告,他不仁,就别怪我不意。"
"那头蠢肥猪!"猛地拔出腰中的剑,厉凛煞提着剑就往外冲。
"等等,凛煞。"石煜岚捏着下巴叫住了厉凛煞,"别打草惊蛇。朝廷内部的确需要好好整顿了。在音音回来之前,我要将所有的荆棘全部铲除,给他一个安定的王朝。目前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我不希望这种事再发生。"
四周的人赞同地点了点头。
"先传太医比较好吧。"理了理瑞音的头发,云戟弦再次开口,"先把他体内的毒解了吧,不然等音回来,依然是身中巨毒。"
一语惊醒梦中人,本来旁边站着的人一下子乱成一团,烧热水的烧热水,传太医的传太医,乘机吃豆腐的吃豆腐(当然是立刻被T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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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胸口好痛啊好痛。。好。。诶?奇怪,不痛了?觉得很神气的瑞音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发现一点都不痛了,惊奇地又摸了摸。
"音音,有空自摸,还不如帮老爹做饭!"瑞父哭丧着脸趴到瑞音旁边,"快睁开眼睛啊,老爹要饿死了!"
睁开眼睛,眨了眨,好不容易对准焦距。瑞音四下看了看,发现自己正身处自家的地下室中,而旁边可怜兮兮的物体正是他的老爹,"诶啊?我回来了?"
"音音,既然醒了快做饭!饿死我了!"捶胸顿足。
"知道了知道了。"无奈地起身,走向厨房,"想吃什么?"真是的,刚回来就要被压榨。
"满汉全席~"
"清汤挂面,爱吃不吃兀自拿出面条开始烧水,自动忽略他老爹的白日梦。
"好吧,清汤挂面就清汤挂面,有总归比没有的好吧。。。换种角度来说,其实清汤挂面还是不错的啊,没有被调味料给污染,是那么的纯洁无暇努力自我安慰的某男人
煮面条煮到一半,瑞音突然想起刚回来时的那股钻心的剧痛,他回头冲还在自慰(自我安慰)的老爹喊道,"老爸!这次你的机器质量有问题!回来的时候心口痛死了!你太失败了你!"
"诶?心痛?"瑞父愣了愣,这不可能啊,这次的机器可是比之前几次的还来得完美啊,根本不可能会痛唯一的可能的解释就是当时瑞音被人攻击了一想到这里,瑞父就不由松了口气,幸好这次他及时让瑞音回来,虽然占着那个身体的瑞音死不了,但那种疼痛感还是感受得到的。不过,一旦脱离那个肉体,回到自己的身体里面后,所有的伤痛就会如同没发生过一样。因为受伤的是那个身体,而不是瑞音的灵魂。
将煮好的面条放到桌上,瑞音擦了擦手,走到浴室里,放了一浴缸的水。脱去身上的衣服,将整个人没入水中。这是他怀念了很久的小小的浴缸,这里没有人会大剌剌地盯着他洗澡,可是为什么觉得那么失落,胸口为什么闷闷的为什么现在自己竟然希望煜岚在旁边?难道自己有被窥狂倾向??恩恩恩,肯定不是!一定是因为习惯的关系,对,没错,一定是因为习惯了煜岚在旁边的关系,所以一下子才会这么不习惯的煜岚将头埋在水中,瑞音喃喃地想着那个温柔地如同天使般的石煜岚。
"儿子啊!!!2个小时了!!再泡下去你会烂掉的!!"等了好久,瑞音都不出来,瑞父左手空空的面条碗,右手筷子,大力一脚踹开浴室的门,"老爹没吃饱!还要!!"
"谁让你进来的!!"抓起一边的肥皂冲着男人的脸狠狠扔了过去,正中脸部,"出去!我洗澡的时候不许进来!"果然,自己还是讨厌洗澡的时候有第二个人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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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利海斯坐在一匹黑色的马上,血红的眼无感情地看着站在一边的宰相,"办好了?"
"是的,殿下。"宰相讨好地笑着搓了搓手,"小人绑了李护卫的妻子和儿女,以此威胁他,并警告他,如果把我供出去,我就让他的家族作为陪葬,所以他宁可自尽,也不敢将我抖出来。"
"那他的妻儿呢?"莫不关心地理着耳边的金发。
"当然是已经斩草除根了。"宰相作了个砍头的姿势,贼贼一笑。
沉默了一会儿,呼利海斯松开手中的金发,拉紧缰绳,"将他们葬到一起。"
"殿下?"愣了愣,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凶狠的二皇子会突然大发善心。
"他不是垃圾,他为了家庭一抹内疚闪过呼利海斯的脸,但速度很快,没人发现,立刻,脸上又是那种不屑一世的傲慢,"垃圾又怎么能懂!蠢货,多做事少说话,别把事情搞砸了!"
"是握拳的双手紧紧捏着,努力压制住内心滔天的怒火。这种侮辱他从来都没受到过啊!
"后天我就攻打中原,你可要做好里应外合,别做出蠢事!"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抛开呼利海斯的侮辱,听到自己里皇帝的宝座不远时,宰相乐得不亦乐乎,嘴都合不拢了。但这在呼利海斯眼中却更加令他厌恶,坚定了要除去这个宰相的想法。
羊皇帝VS七只狼大臣 正文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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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啊!已经两天了!"云戟魈抱着脑袋在瑞音旁边鬼哭狼嚎,"小音音,你在家里玩得乐不思蜀了啊!!为什么要陪着你家那个老头子啊!快回来啊啊!再不回来我就把你#¥%%-*%-......##了!"
"安静点。"石煜岚拍了拍云戟魈的脑袋,温柔地笑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经过两天的时间平复心情,为了不使敌方起疑,他又重新带上了那抹虚伪的笑容。
委屈地看了看石煜岚,伸出狼爪想戳戳瑞音软软的脸颊,却被另一只狼爪毫不客气地一把挥开,陆离恶狠狠地瞪了贼头贼脑的云戟魈一眼,"不许随便摸他!"
云戟魈无限委屈地呼了呼自己的小狼爪子,抽抽搭搭地咬住粉色丝绢装小媳妇。可惜还未开口,一只鞋子就准确无误地砸在了他的脑袋上,砸得他的粉色泡泡全部收了回去。眼角抽搐了一下,云戟魈捡起鞋子,冲一边悠闲自得的云戟弦僵硬地笑着,"大叔,你想干什么。"
"是小叔,不是大叔。"慢悠悠地说道,"装可爱,二千两。"端起茶杯旁若无人地喝了起来。
"呜!"被戳到软肋的云戟魈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啊。可恶,难道自己一辈子要死在白花花的银子里了吗~~不对,不是白花花的银子,而是帐册上表示财政赤字的红红的一个个数字上。
火耶索看了看周围的人,发现少了一个,"煜岚,凛煞呢?"
"我让他去查查看现在朝中兵权的动向,顺便再去看一看那个宰相有什么动作。"石煜岚有预感,如果这次下毒的真的是那个宰相的话,那么他肯定是掌握了一定的兵权才会这么大胆。
"兵符不是一直在凛煞手中么?"崔嵬坐在椅子上不解地看着石煜岚,他记得曾经在厉凛煞身上看到过那兵符,是纯金做的,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害他手痒痒了好久。
"不,其实兵符一共有两块。一块交由东将军保管,一块交由西将军,而西将军就是振国大将军厉凛煞。后来东将军战死沙场,兵符被收回,藏在皇宫的密室中,而实权却交给了凛煞。但谁都知道,没有兵符在手,谁也不能保证底下的士兵不会造反,况且他们本就不属于西将军,如果有一天兵符落入他人之手,那么那本属于东将军的士兵会立刻背叛凛煞。所以我让凛煞去确保一下兵符是否还在密室中。"石煜岚作了个简短的解释。
"也就是说,如果兵符落入宰相手中,势必会兵戎相向,引起一场腥风血雨?"火耶索沉着声音反问。
"是的。"石煜岚点了点头,如果可以,他希望不要起内讧,希望兵符还在密室里。
"报!边境来的急报!"一个士兵火烧火燎地冲了进来,手上提着一封信。他"扑通"跪在了石煜岚面前,"石大人,厉将军呢!十万火急!"
"凛煞目前不在,什么事。"看到士兵急噪的样子,石煜岚也意识到世态的紧急,他忙上前取过士兵手中的信看了起来。
"怎么了?"众人困惑地看着石煜岚越皱越紧的眉头。
看完信,石煜岚将它一把火烧掉了,他看了看一边的火耶索,若有所思。
"怎么了?"被这么看着,火耶索感到了一阵阵的不安,不会是二弟在搞鬼吧
"西域造反,攻打我国边境。"石煜岚一说完,所有人都看向了火耶索,"而且,听说,敌军首领拥有我国的另一块兵符
火耶索愣了愣,拍案而起,指着自己的胸口喊道,"我立过誓言,永远效忠音音,我就不会违背誓言!这次的事情纯粹是我们家族内部的问题,我会自行解决!"
"报!石大人!文武百官求见!"又一个守卫急匆匆地冲了进来。
"切,比我想象的还来得早。"不耐烦地揉了揉眉头,"火耶索,这就不只是你的家族问题了,也是我们国家内部的问题了。"说完,便带着所有人走到了殿外,看到一个个气势凶凶的官员,"在殿外喧闹,成何体统!皇上龙体有恙,需要安心修养,哪容得你们这般胡闹!"
"尚书大人,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宰相毫不客气地走上前,直直地看着石煜岚,"我们都知道皇上现在龙体欠佳,可是现在又是边境掀起战火的时候,这么危急的时刻,我们怎么能拥护一个无法指挥作战的只能卧床不起的皇帝呢!为了国家,为了黎民百姓,我们恳请另立新君!"
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肥头大耳的宰相,在心中不住冷笑。这蠢货果然在打皇位的主意。只要自己在一天,他就不会让皇位流入他人之手,"宰相大人,您的消息来源可真快啊,我们都是刚刚知道边境有急。"
宰相的脸一下子白了。
石煜岚也不继续刁难下去,而是顺水推舟,"那么宰相大人,您有什么高见呢?"
"本人不才,但因其他大人的推荐,所以请暂时接任这一职务,直到边境太平为止,尚书大人认为这主意怎样?"绕了一圈,绕回了他此行的目的上。
嘲讽一笑,石煜岚实在无法掩饰脸上的鄙视之情了。像石煜岚涵养这么好的人都难掩鄙视,更不用说那个暴躁的呼利海斯了,难怪每次见到这宰相,就没有好脸色。"敢问宰相大人,你有何德何能得以胜任皇上这一职务?才智?你可赢过我?军事?你认为你会比凛煞更有军事才能?有强大的盟友?你认为你能找到一个比西域之王更强大的盟友?武力?你以为你还找得到比江湖最强杀手组织浮云宫的宫主和副宫主更强大的人?有我们守着皇上,请问宰相大人,你还有什么资本来坐这个位子?"
宰相捏了捏拳头,脸色逐渐开始难看起来,"尚书大人,国库可是积蓄不多了啊!至少我还能提供粮草以备军用。"
"比钱?"冷冷一笑,崔嵬看了看陆离,陆离无声地点了点头,走到石煜岚旁边,大声回喊,"论财力,你以为你能超过‘赤月'所拥有的财产?"
"赤月?!"所有人都愣住了,连石煜岚也被怔住了。
"长铗/切云!"朝天空吹了一声口哨,两只雄鹰立刻出现在空中盘旋,然后冲下来停在了两兄弟肩膀上。
摸了摸切云的脑袋,崔嵬说道,"我是月寒公子。"
"我是赤炎公子。"陆离也随着崔嵬说道。
"赤月"是曾经在江湖上叱咤风云的怪盗二人组,由神赤炎,即"赤炎公子"和神月寒,即"月寒公子"组成,而那两只品种难寻的雄鹰"长铗"和"切云"便是他们的代表。只要是"月寒公子"看上的东西,它必定是价值连城的绝世宝贝,而只要是"赤炎公子"想要的东西,就绝对不可能偷不到。短短两年,"赤月"的财产已经是不可估量了。但不久,它就从江湖上消失了,再也没有人找到过"赤月"。
"两个毛贼怎么可以呆在皇上身边!"宰相也知道"赤月"的财力不可小看,甚至可能是他的好几十倍。他不能连唯一的资本都被比下去!
很快反应过来的石煜岚马上反驳,"过去的已经是过去,皇上重视人才,认为他们两人有足够的才能可以辅佐自己,所以给他们以从善的机会!"
一个黑影从高处跳下,稳稳站在了石煜岚右边,这黑影正是厉凛煞。他在石煜岚耳边轻轻说道,"宰相勾结西域二皇子,企图夺得皇位,并且还偷走了兵符。"
"在还没有确凿证据的时候先静观其变,不然只会引起不必要的骚动。"石煜岚沉吟了一下,重新将目光对准面前的大臣,"只要皇上在世一天,我就不允许任何人染指皇位!"
"想要皇位?"云戟魈冷冷哼了一声。
"也要有那个能耐。"君临天下般气势逼人的云戟弦。
"这可是皇位啊!"陆离冷笑。
"不是谁都能坐的!"崔嵬靠在陆离身上冷笑。
"西域只承认音音这个皇上。"火耶索不客气地看着百官,"这次只是因为西域内部的问题才会牵连你们国家的!西域之王永远只效忠这个皇帝!"
"皇位是那个昏君的。"厉凛煞冷气漫部的脸上表情可怕至极。
七人看着明显气势缩减了很多的百官,异口同声地说道,"只要我在,音/音音/小音音永远是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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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音呐男人吞下口中的油条,咬着筷子,看着饭桌对面的瑞音,"你干吗把这么大一块油条留在嘴巴外面啊?等着人来咬啊?"
"诶?"瑞音这才发现,经过那两兄弟长时间的荼毒,他已经习惯将吃的东西留一点在外面。通常只要自己一开始吃东西,那两人就会闪着眼睛扑上来左一口右一口地吃自己嘴上的东西,久而久之,自己就习惯了他们的这个行为,反而在嘴外帮他们留一点出来。习惯真可怕不过不知道那两个自己到目前为止还分不清楚的草履虫般的单细胞生物过得好么
"音音?"伸手在又失神的宝贝儿子面前挥了挥,就算神经再大条,他也看的出来,这次儿子回来以后就心事重重,动不动就在那里发呆,连早饭都差点烧焦。发呆是小事,连累了自己的饭就是大事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什么,只是有些不习惯那几个人不在旁边而已。"摇了摇头,放下碗筷,拿起一旁的书包,"午饭我放在冰箱里了,你自己把它们放到微波炉里暖一暖,晚饭我回来会给你做的。"
"恩看着瑞音出门的背影,男人再次咬了咬筷子,皱紧了眉头,"果然很奇怪,音音从来不给我做中饭,都是让我自生自灭的而且他还整天呆楞楞的,还动不动就傻笑,怎么看都是--恋爱么!难道他在古代有了心仪的对象?!啊啊!那我不久快变成公公了?!啊呀!我还没做好准备见儿媳呢!怎么办怎么办!我这不修边幅的样子会不会让儿媳讨厌!我还是先去理发店打理打理!"吞下口中的早饭,抓起钱包冲了出去。(我说你紧张什么啊,其中的两个儿媳你已经见过了啊)
瑞音拎着书包漫不经心地走在路上,旁边没了恶心的粉红色气氛,没有了会突然从天而降的红色玫瑰花瓣,可为什么自己觉得周围这清新的空气这么别扭啊习惯真的是很可怕正想着,一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人,"啊,抱歉。"
"大哥!"被撞的人惊喜地抓住瑞音的肩膀,但又立刻放开,"对不起,大哥,我不是故意要碰你的,我是因为找到你太高兴了!"
瑞音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大汉,奇怪,自己见过他么?一口一个大哥,弄得自己好象是外面混的一样。
"大哥,你忘记我拉?上次我在街上不小心撞到你,结果被你打得几天动弹不得啊!"大汉指着自己的鼻子喊道,一点也不为自己的话感到害羞,反而好象很骄傲一样,"自从那以后,我就对大哥你的好身手崇拜不已!"
"啊!"瑞音这才想起来,上次自己还是只蚊子的时候,面前这个人撞了云戟魈一下。原来戟魈把他打得几天动不了啊幸好他身在古代,不然在现代又是一个不良少年,而且还是一个长得很祸国殃民的不良少年,俗称红颜祸水。虽然他在古代好象也是一个黑社会,不是所谓的杀手么不过说真的,那种动不动就小花飘飘眼睛闪闪泪花朵朵的粉色气氛制造源竟然也可以当黑社会,而且还是龙头级别的人物,真的是很神奇啊
看着不知不觉陷入沉思的瑞音,大汉在他耳边大喊了一声,"大哥!"
"诶?"瑞音被吓得猛的一愣,这才发现自己不知怎么又神游太虚了。
"大哥!我在这一带打架可是从来没输过,可上次却被你给秒杀了!大哥,请你收下小弟吧!"一个剽悍的中年大汉紧紧抓住了高中生模样的瑞音的肩膀恳求着,这场面说有多奇怪就有多奇怪。
这是什么和什么啊!瑞音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哪有人被打得几天动不了还这么高兴的啊!又不是被虐狂更何况,打人的根本不是自己,而是那个云戟魈,为什么要自己来收拾这个烂摊子啊!"你认错人了,打你的人不是我,是戟魈。"说完自顾自地拎着书包撒腿就跑,惟恐落后一下就落得个尸骨无存。
可大汉就是秉持着绝对不放弃,只要工夫下得深,铁杵磨成绣花针的信念,紧紧跟了上去,边追边喊"大哥!!"
"我说你认错人了啊啊啊啊!别追着我啊!我很累啊!!NND,别以为你腿比我长我就怕你!你别追了!再追我就叫了!!救命啊--不良大叔欺负善良高中生啊!!"吁吁却丝毫不敢放慢步子的瑞音
一路上,被云戟魈打惨了的,或是大汉的兄弟,都一个个追了上来,边追边一起大喊着"大哥!!等等我们!!"
"这到底是什么状况啊!!"狂奔中的瑞音欲哭无泪,"云戟魈,我恨你啊!要打架你也给我收拾干净啊!!"